上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林誌誠律師
林發立律師
賴浩敏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戊○○○
選任辯護人 張振興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貪污治罪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
法院83年度訴字第352號，中華民國83年4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83年度偵字第2853、2854、28
55、3025、3026、3935號；移送併辦案號：83年度偵字第3475、
3476號，該二案即83年偵字第3935號案，係丙○○併辦部分），
提起上訴，經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第七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乙○○部分及關於戊○○○投票行賄罪暨定其執行部分均撤銷。
乙○○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不正利益，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褫奪公權叁年，減為有期徒刑拾月，褫奪公權壹年陸月。
戊○○○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拾月，褫奪公權貳年，減為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褫奪公權壹年。
事 實
一、乙○○曾犯賭博罪，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76年易字第403 號 判決有期徒刑6月確定，於民國（下同）76年5月13日易科罰 金執行完畢；又犯竊佔罪，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82年易字第 1664號判決有期徒刑4月，緩刑3年，於82年11月2日確定。二、戊○○○原係苗栗縣議會第十二屆議員，嗣參加83年1月29 日苗栗縣第十三屆縣議員選舉（係第一選舉區，含苗栗市、 公館鄉、頭屋鄉）。戊○○○為謀求當選，竟於選舉期間， 委託羅碧玉（即戊○○○之夫湯維岳之同居人，業經本院87 年上更二字第202號判決有罪）負責其競選總部競選財務管 理，二人基於共同向有投票權人行賄之接續犯意聯絡，由羅 碧玉出面統籌向選民為賄選事宜。羅碧玉基此，即與不詳姓 名，分別年約五十歲、四十歲之成年女性樁腳及另成年男性 樁腳各一人基於對於選區內有投票權之人行求、交付賄賂之
接續共同犯意聯絡，接續為下列之投票行賄行為： ㈠於投票日前即83年1月22日至1月28日間某夜，羅碧玉交付賄 款予不詳姓名之成年女姓樁腳，囑其持戊○○○之競選傳單 及內裝賄款之紅包，至苗栗縣苗栗市○○街61巷38號劉宗武 住宅，向有投票權之劉宗武行求賄選，要求其投票予戊○○ ○，惟遭劉宗武當場拒絕，此部分止於行求賄選。 ㈡復於同年月投票前某日，羅碧玉再交付賄款予不詳姓名之成 年女姓及男姓樁腳，囑其分別攜帶至苗栗縣苗栗市○○街46 號李鳳梅宅、同縣公館鄉中義村12鄰271之1號林隆輝宅，各 以每票新臺幣（下同）1千元之代價，分別向有投票權之選 民李鳳梅、林隆輝行求賄選，要求李鳳梅及林隆輝家中有投 標權之人投票予戊○○○。即交付李鳳梅2千元（連同有投 票權之家屬共計2票）；將4千元交付林隆輝當時就讀國小六 年級之兒子林彥誠，交代林彥誠將該款轉交林隆輝，並轉達 縣議員選舉投票予戊○○○，而約有投票權之林隆輝及其家 人（連同有投標權之家屬共計4票）就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 。
㈢羅碧玉復於投票日前數日之某日，親自持3千元賄款至同市 ○○路高苗里大鬍子檳榔攤向有投票權之鄧集賢行求賄選， 要求其家中有投票權之六票投票支持戊○○○，並當場交付 每票5百元之賄款共3千元（含鄧集賢自己及鄧葉林榮、鄧裕 仁、鄧裕民、鄧裕文、胡麗清共六票）。嗣經檢察官在戊○ ○○住處搜索扣得羅碧玉所用以記載供賄選所用，上載有劉 宗武、鄧集賢、林隆輝、李鳳梅等選民姓名住所電話之大本 記事本一本（扣案編號8）。
三、乙○○原係苗栗縣卓蘭鎮新厝里里長與丙○○（丙○○所犯 二罪，分經本院86年度上更一第622號及本院88年度上更二 字第68號判決有罪確定，並已執行完畢）二人均於83年1月 29 日當選苗栗縣第十三屆縣議員（乙○○另外被訴於選舉 議員時對選民買票部分，詳如後述），臺灣省選舉委員會並 於83年2月5日公告二人及其他當選議員為苗栗縣第十三屆議 員選舉當選人，各公告當選人均已取得選舉縣議會正、副議 長之投票權，而依法定程序，苗栗縣議會應於同年3月1日舉 行縣議員當選人就職宣誓儀式，並立即由全體當選議員以無 記名投票之方式選出正、副議長。丙○○為尋求蟬連議長職 位，竟圖以賄選手段，對甫當選取得正、副議長投票權之議 員，以招待出國旅遊、一同住宿於同一旅館，再於宣誓就職 日，一起出發宣誓、投票之不正當方法綁票、賄選，邀約下 列當選議員集體出國旅遊，並提供出遊經費，且於返國後， 住宿同一旅館，俾使對手無從拉票，期能於83年3月1日議員
宣誓就職後，投票選舉丙○○為議長。其詳情如下： ㈠83年1月29日議員選舉投票結果，丙○○、乙○○及戊○○ ○（關於戊○○○因本件選舉議長收賄投票罪部分，業經本 院90年度重上更㈣字第251號判決有期徒刑5月，褫奪公權1 年確定）、丁○○、何文松、余東錦、劉雪梅、胡忠勇、徐 熾錦、洪木貴、章運金、鄭輝煌、呂淑鈴、蘇文楨、湯文雄 、梁彭菊娘、林寶珠、黃月娥、黃秀珍、邱炳坤、陳基寶、 徐廷琮、王士毅等二十三人均獲當選為該屆議員（丁○○等 縣議員均經本院83年上訴字第6596號判決有罪，該判決節本 附於本院重上更㈤卷第328頁以後），丙○○即委由與其有 犯意聯絡之胡松年（未據起訴）出面，先於同年2月2日邀集 上開新當選議員（其中何文松、劉雪梅、邱炳坤、王士毅、 黃秀珍五人因故未前往，蘇文楨、呂淑鈴二人因當時仍支持 另有意競選議長之陳超明未獲邀請參加）至臺中市○○路大 西洋俱樂部餐敘。復於同年月9日至15日，再至臺中市○○ 路○段636號富王大飯店訂房住宿（其中邱炳坤、王士毅、黃 秀珍、鄭輝煌、陳基寶因故未前往，蘇文楨、呂淑鈴因同上 原因未獲邀請），一同密商如何由丙○○向彼等賄選，共同 投票選舉丙○○為議長事宜。迨於取得共識後，丙○○即與 乙○○基於向各議員賄選之共同犯意聯絡，著由乙○○辦理 赴越南旅遊相關手續（乙○○亦經營旅行社），先由丙○○ 於同年2月17日，自合作金庫頭份支庫匯款50萬元至乙○○ 設於新竹區中小企業銀行卓蘭分行052─0188號帳戶內，供 為部分費用，餘款則由丙○○以現金支付乙○○。旋由乙○ ○、胡松年帶隊招待丁○○（及其妻）、戊○○○（及其義 妹羅碧玉）、何文松、黃月娥（及其夫）、余東錦、劉雪梅 、胡忠勇、邱炳坤、徐廷琮、徐熾錦、洪木貴、梁彭菊娘、 林寶珠（及其夫）為第一團，於83年2月17日出發；另王士 毅、黃秀珍（及其夫）、章運金（及其妻）、湯文雄（及其 妻）、鄭輝煌、陳基寶（及其妻、女兒）、洪木貴之妻與外 甥女為第二團，於同年月21日出發，分別搭乘太平洋航空公 司及越南航空公司班機先後至越南觀光旅遊，二團人員均先 後住進越南胡志明市凱撒酒店。同年月24日旅遊期間，丙○ ○即專程搭機趕赴越南凱撒酒店與眾人會合，再度要求各議 員於議長投票時，投票支持其為議長。後第二批團員先於同 年月27日搭乘越南航空公司班機返台；第一批人員則於同年 月28日搭乘長榮航空公司班機返台（惟陳基寶因隨行之女兒 生病，乃與太太帶同女兒於同年月26日先行回台）。該次旅 遊有關之簽證、訂購機票及食宿安排等費用，總計每人次約 為4萬7千元，每位有選舉議長權之議員，每人次約獲取4萬7
千元之不正利益（議員如另攜眷則按其參與旅遊人數計算其 所獲利益）。
㈡胡松年於帶團出國前，即囑亦有犯意聯絡之丙○○之胞弟胡 振和（未據起訴）先向苗栗縣頭份鎮廷翊汽車旅館預訂房間 ，俾使前開議員返國後得集體住宿該處，以達綁票、集體投 票支持丙○○之目的。胡振和乃於83年2月26日、27日向廷 翊汽車旅館訂妥房間備用；迨至同年月28日晚上，上開出遊 之議員先後回國後，丁○○、何文松、黃月娥、胡忠勇、徐 廷琮、徐熾錦、洪木貴、梁彭菊娘、黃秀珍、章運金、湯文 雄、鄭輝煌、陳基寶、邱炳坤、林寶珠等人即集體住進廷翊 旅館內（乙○○於辦理赴越南旅遊回國後，亦一同行動住進 該旅館），並由丙○○委由胡振和、胡松年等人在該處招待 ，且要求該旅館切斷各議員對外之連絡電話，全部食宿費用 計五萬元，則由胡振和於同年3月4日代丙○○支付。迨翌日 （即3月1日）上午，蘇文楨、呂淑鈴於接獲不詳姓名者之電 話告知後，亦相偕至廷翊旅館與住宿之議員會合，丙○○則 於該日上午九時許，親至該旅館與各議員見面，再次請求務 必投票支持後先行離去，其餘議員則共搭胡振和所租用之遊 覽車出發，同赴苗栗縣議會宣誓就職，並投票選舉丙○○為 議長。
四、案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按修正後刑事訴訟法施行法第7條之3規定：「中 華民國92年1月14日修正通過之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已繫屬 於各級法院之案件，其以後之訴訟程序，應依修正刑事訴訟 法終結之。但修正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已依法定程序進行之訴 訟程序，其效力不受影響」，查92年2月6日修正公布之刑事 訴訟法，業於同年9月1日施行，而本案係於83年3月31日修 正刑事訴訟法施行前繫屬於原審法院，此有原審法院收文章 蓋於台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83年3月31日甲○尚忠字第122 2號送審函可稽（見原審卷一第一頁），依前開法條規定， 對於提起上訴之案件，於修正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原審就可得 為證據之證據，已依法定程序調查者，其效力不受影響，仍 得為證據。查本件被告乙○○就戊○○○、丁○○、何文松 、余東錦、劉雪梅、胡忠勇、徐熾錦、洪木貴、章運金、鄭 輝煌、呂淑鈴、蘇文楨、湯文雄、梁彭菊娘、林寶珠、黃月 娥、黃秀珍、邱炳坤、陳基寶、徐廷琮、王士毅於偵查中之 筆錄，於歷審審理中均未爭執其證詞，且檢察官、辯護人於 本院之前之準備程序中均陳明就共同被告部分不聲請交互詰 問，有本院94年1月4日準備程序筆錄在卷可按，是依上說明
，本院自無再依人證程序調查之必要，渠等所為供述，亦應 具證據能力。除上述所敘及之證據外，其餘相關證據亦均於 原審審判期日及本院前審審理中依法提示予被告辨識，並經 合法調查，從而依上開施行法之規定，該訴訟程序之效力不 因刑事訴訟法之修正施行而受影響，換言之，上開證據均具 證據能力。是本案證人劉宗武、林隆輝、鄧集賢於調查局訊 問、檢察官偵查及原審之供述，業經原審依法定程序提示筆 錄並告以要旨，令被告戊○○○辯論而為合法調查，揆諸前 揭說明，上開供述證據，自有證據能力，又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5第2項已規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 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指同條第一項 之同意作為證據）。此乃第159條第1項所容許，得作為證據 之例外之規定，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即被告戊○○○犯罪之證據：
㈠被告戊○○○否認有前揭犯行，辯稱83年縣議員選舉期間， 因忙於拜訪選民，競選事務所之一切事務均由其夫湯維岳及 羅碧玉等人負責，並未曾集資向選民賄選。證人林隆輝、李 鳳梅、劉宗武指稱有人持其傳單向選民賄選，然該三人所稱 持單賄選之人，均無證據證明受其指使。而鄧集賢部分之2 千元，乃羅碧玉基於鄰居之誼，請其代發傳單之酬勞，並非 賄款；另3千元，鄧集賢則係將廖沈菊交付之賄款誤記為羅 碧玉所交付，扣案之冊子係82年以前我公公選代表用的本子 ，其選議員係大選舉區，不可能用小選舉區的本子，我公公 82年6月去逝後，我們就分家，不可能叫羅碧玉去行賄云云 。
㈡然查被告戊○○○係湯維岳之妻，在苗栗縣第一選舉區（含 苗栗市、公館鄉、頭屋鄉）參與該縣第十三屆縣議員選舉， 有苗栗縣選舉委員會83年1月29日臺灣省苗栗縣議會第十三 屆議員選舉開票結果彙計總表乙份附卷可憑（見本院重上更 五卷第256頁）。又羅碧玉係湯維岳之同居人（二姨太）， 與湯維岳、戊○○○實際上還住在一起，競選經費的籌措及 支出是由羅碧玉掌管，負責掌理戊○○○選舉議員期間有關 之財務調度、文宣，扣案編號8之帳冊是羅碧玉筆跡，戊○ ○○當選後，羅碧玉有陪同戊○○○去越南，戊○○○之收 支結算申報表是羅碧玉提供的，內容正確，共4百50萬元等 情，業據證人羅碧玉證明在卷（原審卷一第93頁、第260 頁 、本院上訴卷一第86頁之1、本院重上更四卷第144頁）。被 告戊○○○亦稱羅碧玉於其縣議員選舉時在服務處管財務，
向銀行所貸之款係羅碧玉在處理，他在選舉時負責我財務的 會計，扣案之證物係在我家查扣的沒錯，好像是羅碧玉記載 的，帳是羅碧玉負責整理、保管，縣議員候選人競選經費收 支結算申報表都是羅碧玉處理，競選經費都是我先生及羅碧 玉籌的（本院上訴卷一第137頁背面、第158頁背面、第201 頁背面、第256頁背面、原審卷一第259頁及背面）。被告戊 ○○○於前揭選舉議員期間，有關競選經費的籌措及支出之 財務調度及帳目均係由羅碧玉掌管，競選最重要命脈之經費 既由羅碧玉掌管支用，如未經被告戊○○○之授權，羅碧玉 自屬不可能隨意動支。而證人羅碧玉有關經費之支出，如何 使用，夠用或不夠用，會不會當選等，亦必然須向被告戊○ ○○報告以資因應，兩人就有關被告戊○○○之競選是否當 選，有共同之目的，證人羅碧玉自不可能在被告戊○○○未 授權下，擅自行動，是證人羅碧玉於本院前審稱被告戊○○ ○之選舉其未參與，沒有管財務等，自無可信。被告戊○○ ○稱其與羅碧玉分家，與其貌合神離，亦無可信，證人湯維 岳於本院前審稱，選舉以前我父親去逝，我們就分家，羅碧 玉就被我太太趕出來，財務是我在管等，與事實不符，其所 述亦無可採。
㈢證人劉宗武於查賄小組訪談中證稱，大約於83年1月22日至1 月29日之間（詳細日期記不清楚），某個晚上有一中年婦女 （姓名不詳），手持戊○○○之競選縣議員宣傳單到我家來 拜訪，我請她進入屋內，隨後她將宣傳單放在客廳的桌上， 並請我支持戊○○○，離去之前，她從口袋拿出乙個紅包袋 並向我表示「這是一點意思意思，希望你收下支持戊○○○ 」，當選以後會來感謝，但遭我拒絕，該婦人隨即離去，因 該婦女手持戊○○○競選縣議員之宣傳單，並請我支持戊○ ○○，故我確知該婦人為戊○○○之助選員，我不知道紅包 袋內所裝為何物，但確定內裝有東西，依一般習慣判斷，應 為候選人致贈選民之賄款（或紀念品）等語（見原審83年訴 字第352號卷三第12頁）；劉宗武另於檢察官偵訊時仍證稱 ，83年1月22日至29日之間，有一中年婦女（姓名不詳）手 持戊○○○之競選傳單，到我家拜訪，請求支持，中年婦女 要走之前拿出一個紅包袋說：「請你全家支持，這是一點意 思意思，請你支持戊○○○，當選以後再來感謝」，我就拒 絕了，她就離開換別家去了。（問：為何知道她是戊○○○ 的助選員？）因為她手上拿著戊○○○之宣傳單，且有一疊 宣傳單等情無訛（見原審卷一第235頁、第236頁）。劉宗武 至原審審理中仍證稱，22日晚上9時左右，有人來，但不認 識，那人是要向我買票；在83年3月8日調查站訊問及83年4
月18日偵訊中所言，均屬實在；有人要我投票給戊○○○等 語在卷（原審卷二第343頁）。迄至本院前審調查時經法官 訊以苗栗第十三屆縣議員選舉期間是否有一中年婦女在83年 1月22日至1月29日間，拿戊○○○的宣傳單請你支持並給你 一個紅包時？劉宗武仍具結答稱我當場拒絕，並沒有看到紅 包有多少錢，係年約50歲左右婦人，操客家口音、中等身材 ，拿紅包給我等語（見本院上更一卷第82頁）。綜合證人劉 宗武上開所言，足認戊○○○確係經由不詳姓名年約50歲左 右之女姓樁腳向劉宗武行求賄選遭拒。至證人劉宗武於本院 上訴審稱，是否為戊○○○之助選員我不知等（見本院上訴 卷一第117頁背面），與其前開歷次所供雖有不符，但就確 有候選人之助選員企圖向其行賄，則仍指陳不移。則候選人 所屬助選員既企圖向證人劉宗武拜票行賄，焉有不表明係屬 何候選人之理，自仍以劉宗武於案發之初所言，較為可採。 且證人劉宗武於本案選舉時，係住於苗栗縣苗栗市○○街， 有其筆錄所載之住所資料在卷可稽，係屬戊○○○之選區， 從而劉宗武於本院上訴審稱，是否為戊○○○之助選員我不 知等，尚不足為被告戊○○○有利之認定，至被告向劉宗武 所行求之金額，因劉宗武於遭行求時即行拒絕，且未拆開紅 包袋，故此部分行求之賄款雖難認定，但並不影響於被告戊 ○○○此投票行賄之行為。雖被告戊○○○請求勘驗劉宗武 之調查錄音帶等，惟查證人劉宗武的調查筆錄上有刪除之地 方並經其蓋章後簽名，顯見證人劉宗武必有詳看筆錄並慎重 為之，有其調查筆錄可稽，證人劉宗武前開所述尚非子虛， 再核以扣案編號8之筆記簿內之「10新苗里」一頁內，亦有 劉宗武之姓名、地址及電話，可知證人劉宗武係戊○○○競 選資料所掌握之投票權人，適亦足以佐證劉宗武之證詞係屬 真實。況刑事訴訟法第100條之1至100條之2關於錄音之規定 ，係86年12月19日刑事訴訟法始增訂之條文，且係關於訊問 被告或犯罪嫌疑人時之錄音規定，於本件製作證人劉宗武之 筆錄並不適用，且證人劉宗武前揭於原審亦已證述明確，前 揭之調查筆錄所載並不影響此部分之認定，戊○○○請求調 查勘驗此部分之錄音帶，核無必要。
㈣又證人林隆輝於查賄小組訪談時稱：「檢察官依據本屆縣議 員戊○○○因涉嫌賄選遭查扣之帳冊資料顯示，湯議員於公 館地區向我行賄買票，帳冊中記載「林隆輝中義村286號」 ，是實在；買票費用是一人新台幣1千元；當時該費用係送 至我家中（中義村12鄰271號之1），因我家中沒有大人在家 ，由小孩代收，共計收取4千元（我夫婦二人及我雙親共四 位投票權人），我父母均已80餘歲，對此事並不了解；前述
費用究竟由何人致送，我並不清楚，只知道收到該筆費用是 要支持戊○○○云云（見原審卷三第24頁、第25頁）；而於 檢察官偵訊時，林隆輝亦證稱是戊○○○的助選員（不詳姓 名男子）送4千元（一票1千元）來給我，因為我家共有四張 選票（我夫妻及父母），沒有夾宣傳單，助選員叫我小孩將 錢交給我們，並說錢是戊○○○送的，我小孩已小學六年級 等情在卷（附於原審卷一第232頁反面）。至原審審理中， 林隆輝仍證謂，有人去我家拿錢給我小孩4千元，是一位男 子拿戊○○○的4千元給我小孩，是在選前3天等情無誤（原 審卷二第346頁）。於本院前之審理，林隆輝亦證稱，買票 是於投票前一、二天將4千元交給我的小孩，是在27日下午 4、5點時，小孩說對方請要投給戊○○○，講這話的是一名 男子，帳簿上之記載沒有錯，有一個中年男子到我家買票， 當時我不在家，是我下班後，我的小孩子交給我一個信封， 裡面裝有4千元，但是沒有宣傳單，叫我的小孩子向我轉達 要投票給戊○○○等（本院上訴卷一第117頁、重上更四卷 第140頁）。證人即林隆輝之子林彥誠於本院前審亦證稱， 那位中年男子問我父親有無在家，我說不在家，他要我轉告 我父親說要投票給戊○○○，我在外面打球，我只有看到他 有拿一個信封袋等（本院重上更四卷第141頁），互核兩人 所供均屬相符。且查該信封既經目擊之證人林彥誠向其父親 林隆輝稟報，並經證人林隆輝在偵查中即供稱，有4千元在 其內，顯見證人林隆輝前開在偵查中指證有男子以4千元上 門賄選一節，應屬實在。況經查扣之編號8之筆記簿內之「1 公館中義村」一頁內，有關於證人林隆輝之姓名、住所資料 ，雖該資料記載為「林隆輝中義村286號」，惟此自係羅碧 玉記載之林隆輝之通訊地址，但仍屬戊○○○之選區，況人 之通訊地址與實際居住地或戶籍地未必相同，且人亦可能搬 遷，是雖羅碧玉記載之林隆輝之中義村286號，應是原來記 載聯絡用，實際真正送錢之地方，自以證人林隆輝、林彥誠 所述相符之中義村12鄰271號之1為真實，羅碧玉記載之林隆 輝之通訊地址為中義村286號。證人林隆輝稱，帳冊中記載 「林隆輝中義村二八六號」，是實在。此不過林隆輝確認係 其名字及該地址原係正確，此從其調查筆錄隨即稱當時該費 用係送至我家中（中義村12鄰271號之1），因我家中沒有大 人在家，由小孩代收，共計收取四千元。自以證人林隆輝、 林彥誠所述相符之中義村12鄰271號之1為實際真正送錢之地 方，證人林隆輝確認查扣編號8上所載，係其名字及該原載 之地址正確，並不影響此部分之認定。亦可見證人林隆輝係 戊○○○競選所掌握之票源之一，益證證人林隆輝、林彥誠
上開所述非虛。
㈤雖被告戊○○○稱上開編號8之筆記簿係82年以前我公公選 代表用的本子，其選議員係大選舉區，不可能用小選舉區的 本子云云。惟該筆記簿所載之資料，非僅限於苗栗市，尚包 括此次被告戊○○○之選區公館鄉之資料，有該筆記簿可稽 ，縱被告之公公選舉苗栗市民代表時曾用過該筆記簿，被告 戊○○○本次選舉之選區亦包括苗栗市，當亦可沿用該筆記 簿內之資料，並再擴充新資料加以使用，被告戊○○○所稱 該筆記簿係其公公之前選舉留下，非為本次選舉所用云云， 尚不足採。且證人林隆輝於本案選舉時，係住於苗栗縣公館 鄉中義村，有其筆錄所載之住所資料在卷可稽，係屬戊○○ ○之選區無誤，又證人林隆輝就送4千元至其住處係戊○○ ○之助選員者，係聽聞自其子，但林隆輝返家時，其子告知 確有人送4千元至其住處，並稱係戊○○○之助選員所送， 而其家中確有以信封袋所裝4千元等事實，則係林隆輝其親 身見聞，而揆諸林隆輝之子於83年1月間僅小學六年級，若 未有人特別向其提及戊○○○，焉會知道如此轉告其父林隆 輝，益證林隆輝之證詞，仍具證據能力且堪足採信。又被告 戊○○○請求勘驗林隆輝、林彥誠之調查錄音帶等，惟查證 人林隆輝的調查筆錄上載有經被調查人林隆輝親閱確認無訛 始簽捺於後，並經林隆輝簽名捺指紋在案，有其調查筆錄可 稽，再核以扣案編號8之筆記簿內之「1公館中義村」一頁內 ，有關於證人林隆輝之姓名、住所資料，可知證人林隆輝係 戊○○○競選資料所掌握之投票權人，且參酌證人林彥誠之 證述，證人林隆輝所述堪信屬實，況刑事訴訟法第100條之1 至100條之2關於錄音之規定，係86年12月19日刑事訴訟法始 增訂之條文，且係關於訊問被告或犯罪嫌疑人時之錄音規定 ，於本件製作證人林隆輝或林彥誠之筆錄並不適用，且證人 林隆輝前揭於原審及本院、證人林彥誠於本院前審亦已證述 明確，證人林隆輝前揭之調查筆錄等所載並不影響此部分之 認定，戊○○○請求調查勘驗證人林隆輝、林彥誠等此部分 之錄音帶，核無必要。
㈥證人李鳳梅於查賄小組訪談時陳稱約於83年1間（距縣議員 選舉前1、2 日），有位候選人戊○○○之助選員（女性， 年齡約40歲左右），到我家中並交付2千元給我，並要我投 戊○○○一票（每票1千元，該助選員共向我家買二票）， 並隨即離開云云（見原審卷三第26頁）；李鳳梅於檢察官偵 訊時亦證稱，選舉前2天，有一位不詳姓名的女子，來我家 自稱係戊○○○的助選員，年紀大約40歲，對我說：「只要 妳家支持二票就好」，然後就拿2千元（一票1千元）給我，
我來不及還給她，又怕得罪候選人，該女子就離開，是吃過 晚飯後才來，是獨自一人來，交錢及戊○○○的傳單給我等 節甚詳（附於原審卷一第229頁反面）。於原審審理中仍證 述選前2、3天我很忙，有個女孩進來要我選戊○○○，並把 宣傳單放在桌上，等那人走了，我把宣傳單拿起來，宣傳單 下有2千元，但我不確定她一定是戊○○○的助選員，我追 出去來不及錢給她，看不到那人，我家有我與妹妹二票等情 （原審卷二第346頁反面）。及迄本院前審仍證稱係年約40 歲左右中年女子請我支持戊○○○等語（見本院上更一卷第 82 頁反面）。證人李鳳梅於本院更四審審理中稱，當時我 在廚房煮菜，有一位40幾歲的婦人進來，她說拜託拜託，2 千元放在桌子上，當我追出去時就沒有看到那位婦人。當時 桌上放有很多宣傳單。我不知道當時是誰拜託買票的等（見 本院重上更四卷第139頁），雖其改稱不知交2千元者為何候 選人，但就確有候選人之助選員交付賄款向其行賄，則仍指 陳不移。則候選人所屬助選員既向證人拜票行賄，焉有未明 確表示係請證人支持何候選人之理，否則該2千元豈非白費 。是證人李鳳梅因多次經法院傳訊，或迫於壓力，閃爍其詞 ，或因離案發時已久，而記憶不清，均不無可能，是自仍以 其於案發之初所言較為可採。且證人李鳳梅於本案選舉時， 住於苗栗市○○街，有其筆錄所載之住所可稽，係屬戊○○ ○之選區無訛，查扣之編號8之筆記簿內之「2建功里」一頁 ，亦有證人李鳳梅之姓名、住所及電話之記載，可見證人李 鳳梅係戊○○○競選所欲掌握之票源之一，益證證人李鳳梅 所述年約40歲左右中年女子請我支持戊○○○等非虛，堪可 採信，其嗣改稱不知交2千元者為何候選人，尚不足為被告 戊○○○有利之認定。又被告戊○○○請求勘驗李鳳梅之調 查錄音帶等，惟查證人李鳳梅的調查筆錄上載有經被調查人 李鳳梅親閱確認無訛始簽蓋於後，並經李鳳梅簽名蓋章在案 ，有其調查筆錄可稽，再核以扣案編號8之筆記簿內之「2建 功里」一頁，亦有證人李鳳梅之姓名、住所及電話之記載， 可知證人李鳳梅係戊○○○競選資料所掌握之投票權人，證 人李鳳梅所述年約40歲左右中年女子請我支持戊○○○等堪 信屬實，況刑事訴訟法第100條之1至100條之2關於錄音之規 定，係86年12月19日刑事訴訟法始增訂之條文，且係關於訊 問被告或犯罪嫌疑人時之錄音規定，於本件製作證人李鳳梅 之筆錄並不適用，且證人李鳳梅前揭於原審及本院前審亦已 證述年約40歲左右中年女子請我支持戊○○○等明確，證人 李鳳梅前揭之調查筆錄等所載並不影響此部分之認定，戊○ ○○請求調查勘驗證人李鳳梅等此部分之錄音帶，核無必要
。
㈦證人鄧集賢於檢察官偵訊時亦證稱，收到戊○○○的3千元 ，六票，每票5百元；是戊○○○她先生的小老婆（羅碧玉 ）拿到我的檳榔攤（大鬍子檳榔攤）給我，拜託我投給戊○ ○○，也拿一疊傳單給我，叫我幫她發；投票日前約十幾天 就拿給我了云云（見原審卷三第20頁、第21頁）。雖證人鄧 集賢於原審及本院前審改稱，僅受託散發傳單未收受買票賄 款；證人羅碧玉亦稱，曾於選舉前十多天，拿2千元至大鬍 子檳榔攤交付鄧集賢，作為幫忙散發戊○○○競選傳單之酬 勞云云（本院83年度上訴字第5694號卷第86之1頁反面）， 然上開被告戊○○○住處查扣編號5及6之記事本內，已另載 有羅碧玉該筆交付鄧集賢散發傳單酬勞之款項記載，而經查 扣之編號8之筆記簿內之「8高苗里」一頁，亦有證人鄧集賢 之姓名、住所及電話資料。如係僅有幫忙散發傳單酬勞，何 以編號5及6已就此有記載後，另於編號8之筆記簿另有記載 （依前之所述，編號8之筆記簿係戊○○○之助選員羅碧玉 所記載有關買票之情形）。可見證人鄧集賢亦係戊○○○競 選所掌握之選舉人，益證證人鄧集賢所述非屬空言。且扣案 編號8之記事本內第8頁復有鄧集賢收受買票賄款之記載，顯 見被告戊○○○與羅碧玉除委託鄧集賢幫忙散發戊○○○之 競選傳單支付2千元外，復另交付賄選之賄款3千元向鄧集賢 買票甚明。且證人鄧集賢於本案選舉時，係住於苗栗縣苗栗 市○○路，有其筆錄所載之住所資料在卷可稽，係屬戊○○ ○之選區無訛，證人羅碧玉指稱僅交付2千元，該2千元係宣 傳費用；及證人鄧集賢改稱未收受買票賄款云云，分係卸責 及諉卸迴護之詞，不足採信。被告戊○○○請求勘驗鄧集賢 之錄音帶，因扣案編號8之記事本亦載有鄧集賢「付妃」二 字，核與鄧集賢證稱「已收受賄款」之情節相符，本件事證 已明，核無勘驗必要。再證人鄧集賢之妻鄧葉林榮於83年3 月21日偵查中證稱，在接近投票日的時候，廖沈菊拿了3千 元到我家，說這些錢是戊○○○的，請支持她。雖與證人鄧 集賢於同日證稱是羅碧玉拿3千元到我檳榔攤給我，要我投 給戊○○○，互有不符。然證人鄧葉林榮於另案即本院87年 度上更二字第202號被告羅碧玉、邱炳坤等瀆職案件原審及 本院前審調查時，一再陳明當日廖沈菊送來3千元，係為邱 炳坤買票無訛，因檢察官突然問話，一時驚嚇，而誤指戊○ ○○前來買票等語，有本院87年度上更二字第202號判決在 卷可稽。足見廖沈菊向鄧集賢買票，係在鄧集賢家中交付鄧 妻鄧葉林榮三千元，賄買家中之六票，要求支持邱炳坤；羅 碧玉則在鄧集賢所經營之檳榔攤交付3千元向鄧集賢買票，
要求支持戊○○○，二筆金錢雖同為3千元（六票，每票5百 元），但交付金錢者一為廖沈菊，一為羅碧玉；交付地點一 為鄧集賢家中，一為鄧集賢經營之檳榔攤；交付之對象一為 鄧葉林榮，一為鄧集賢，顯係不同之賄選事實。證人鄧葉林 榮在偵查中指稱「廖沈菊拿3千元要其投票支持戊○○○」 ，應係鄧葉林榮一時陳述錯誤，將「邱炳坤」誤為「戊○○ ○」所致。況以選舉競爭激烈之情況，選民同時收受不同候 選人所交付之賄款，事所常有，則鄧葉林榮雖已收受廖沈菊 交付用以支持邱炳坤之賄款，鄧集賢自可能再接受羅碧玉所 交付用以支持戊○○○之賄款。證人鄧葉林榮上開偵查中所 證，尚無從為被告戊○○○有利之認定。
㈧復依檢察官於被告戊○○○住處所查扣之記事本編號8之該 本記事本內，除均載劉宗武、林隆輝、李鳳梅之住址、電話 等記錄外，另劉宗武之名下亦有（坤孫女）並將「付妃」二 字刪除，另載「退」字之記錄，核與劉宗武所供，拒絕收受 買票賄款之事相符；又證人鄧集賢於偵查中證稱，係羅碧玉 持款前來行賄支持戊○○○，而於編號8之記事本亦載有鄧 集賢「付妃」二字，核與鄧集賢證稱「已收受賄款」之情節 相符。且依鄧集賢前開所述，羅碧玉尚同時交付戊○○○宣 傳單請其散發乙節，顯見鄧集賢與羅碧玉應甚熟識，當無於 距案發最早之初即陳述錯誤或構陷羅碧玉及戊○○○之必要 。由上，更足佐證證人劉宗武、林隆輝、李鳳梅、鄧集賢前 開所證各情，應非子虛而堪採信。
㈨被告戊○○○又稱，扣案之證物大小記事本八本，係湯維岳 已故之父湯運來早年競選苗栗市市民代表時所記載，並非此 次選舉所作，其中1月17 日至19日載有與戊○○○同區競選 之丁○○，載有湯運來於63年至79年間於光復路住所支出之 電費、瓦斯費及房租，湯維岳、湯忠岳分別在1月17日及1月 18日在新竹企銀開戶，各支出1千元之紀錄，均係79年之開 戶資料，又編號8記事本之名冊，其中記載有吳成福、廖秀 樟，但吳成福已於73年7 月18日死亡，廖秀樟則亦於78年11 月26日死亡，提出開戶資料，開戶印鑑證明影本及吳成福、 廖秀樟之戶籍謄本影本為證，並請求傳訊證人丁○○。而 證人丁○○（戊○○○之小叔）於本院審判期日亦證稱， 扣案證物編號8之筆記本，是其父參選市民代表時用的，其 內記載爸爸選舉時的樁腳，也就是親戚朋友的地址。上面有 很多寫到「付妃」，妃是我太太的名字，我太太叫做范秀妃 ，我父親參選時，二十多年前選舉時，沒有什麼宣傳車，我 父親要我太太拿宣傳單去給這些樁腳，筆記本也有記載我名 字「奇」，也是如此。上面記載金錢的是記載發宣傳單的工
資。我父親在82年6月間過世後我們兄弟就分家，我就沒有 再看到這筆記本。83年戊○○○與我皆有參選縣議員，是同 一選舉區，兩人都當選。此筆記本內記載的是父親選市民代 表所用，只是苗栗市的一個區域。而我們選縣議員是三鄉鎮 一起的。我本人參選縣議員沒有參考此筆記本，因為當時已 經沒有看到這筆記本了（見本院96 年12月18日審判筆錄） 。按湯運來自71年8月至82年6月26 日止，擔任苗栗市民代 表大會二、三、四屆代表，有苗栗市民代表會任職證明書在 卷可稽。上開湯維岳、湯忠岳1月17日、18日各支出1千元之 紀錄及有關電費、瓦斯費及房租之記載，係記載於扣案編號 7之記事本後數第二頁，與編號8記事本無關。又編號8記事 本之記載，數十頁之內容均分類、分區、分里鄰列載競選之 轄區之選民住所及電話，並在每人後面附載人際關係情形， 有該記事本可參，而上開編號8記事本係羅碧玉所記錄，已 為羅碧玉所是認，並稱湯運來每次選舉即將該本子拿出來使 用云云。依丁○○所述，該記事本係本次選舉前已製作完成 ，且載有本次選舉與被告戊○○○同區競選之丁○○，及業 已死亡之吳成福、廖秀樟二人，惟被告戊○○○83年競選時 ，除苗栗市與湯運來係同一選區外，戊○○○尚另有公館鄉 、頭屋鄉之選區，且編號8所記載者除苗栗市市民姓名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