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訴字第5188號
上 訴 人 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壬○○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4年度訴
字第2088號，中華民國96年8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11577、17017、13123、17
081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緣趙守忠與配偶趙謝美慧（以上2人經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以94年度訴字第2088號判決處以趙守忠有期徒 刑4年2月，趙謝美慧有期徒刑3年10月，經本院以95年度上 訴字第3309號判決駁回上訴後，再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並 經本院以96年度上更 (一)字第490號判決處以趙守忠有期徒 刑4年，趙謝美慧處有期徒刑3年8月，現上訴最高法院）自 民國89年間某日起，與大陸地區女子翟雙麗、文靜及真實姓 名年籍不詳自稱郭文亮、謝玲、謝弋紅、王麗、萬麗莉等人 ，共同基於常業詐欺之犯意聯絡共組詐欺集團。集團分工方 式為：為首之趙守忠或以綽號「陳仔」、「陳先生」、「潘 總」或「潘文雄」等稱謂，先在臺灣地區招募同有犯意聯絡 之被告壬○○與同案被告郭中能、傅美娥、丑○○（經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以94年度訴字第2088號判決處以郭中能8月、 傅美娥6月，緩刑3年、丑○○有期徒刑6月）負責收購同案 被告王深淵、翁文乾、洪龍傑、簡弘韋、石陳霖、陳純琇、 李逸龍、李健興、謝鴻偉、陳文玄、劉昌文、辛○○、卯○ ○、陳如茹、庚○○、丙○○、寅○○、癸○○、謝玉環、 子○○、謝有朋、劉順通、甲○○、丁○○、林珊珊、戊○ ○、丑○○、張秋月、壬○○、己○○等人頭帳戶提供者（ 上揭人頭帳戶提供者除同案被告林珊珊外，均經臺灣桃園地 方法院另行審結）及由不詳姓名等人所申請以中華、遠傳、 和信、台灣大哥大等電信公司服務之行動電話卡及電話儲值 卡，方便渠等遂行本件詐騙之進行；同時將所收購之人頭帳 戶及電話卡交付予位於大陸地區之翟雙麗、文靜（以上2 人 均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94年度訴字第2088號判決各處有期 徒刑1年2月，均緩刑5年）、郭文亮、謝玲、謝弋紅、王麗 、萬麗莉等人使用；渠等為遂行其詐騙目的，乃另委託知情 並出於幫助故意，經營「鑫琪廣告公司」之陳琬琪、陳素貞 ，於各大報紙廣告欄刊登「應徵『男司機』、『男公關』、 『男伴遊』及收購人頭帳戶等內容及集團所收購之電話門號
」吸引魏衍傑等被害人，依廣告上留存電話與位於大陸地區 之集團成員聯繫，渠等大陸地區女子遂於電話中或以工作約 束金、保證金、律師見證費及派用專車費用等各項名目為謊 ，向應徵工作之民眾施以詐騙，誘騙應徵民眾至提款機操作 將款項轉帳至該集團操縱之人頭帳戶。之後再由負責掌管該 集團帳目及分配組織各成員之利潤及確認被害人款項是否匯 入之趙謝美慧，將匯入第一線人頭帳戶內詐騙所得之款項， 或利用網路銀行或語音轉帳方式將詐騙所得之款項，轉匯至 在大陸之帳戶達到隱匿上開犯罪所得財物之目的，又於93年 7月間某日起另以每日薪資新台幣（下同）1千元之工資雇用 同有犯意聯絡之同案被告張秋月（公訴意旨誤載為「張秀月 」，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另行審結），從事收取人頭帳戶及 至自動提款設備提領轉帳贓款之工作。嗣經臺灣桃園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偵四隊、臺北 市政府警察局北投分局及基隆市警察局第二分局於94年6 月 22日持拘票、搜索票，查獲同案被告趙守忠、趙謝美慧、郭 中能、丑○○、傅美娥、陳琬琪、陳素貞等人，並起獲大量 之人頭帳戶、金融卡、人頭預付卡、印章、行動電話儲值卡 、帳冊、電腦、中國建設銀行帳戶存摺、中國工商銀行帳戶 存摺等贓證物，因認被告壬○○涉有修正前刑法第340條常 業詐欺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此所謂認定犯罪事 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 ，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 料。苟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 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 號及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意旨）。次按檢察官對於起訴之 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 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 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 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 第128號判決可參）。
三、被告壬○○就檢察官所提作為本案證據之人頭帳戶開戶一覽 表、被害人清冊一覽表、被害人魏衍傑等人之警詢筆錄、同 案被告趙守忠、趙謝美慧、郭中能、丑○○、傅美娥、陳素 貞、陳琬琪、劉昌文、王深淵、辛○○、陳純琇、卯○○、 陳如茹、李健興、謝鴻偉、癸○○、謝玉環、子○○、謝有 朋、劉順通、文靜、翟雙麗等人分別於警詢、偵查中之陳述
、資金流向一覽表、被害人乙○○警詢之指述及通訊監察譯 文等證據之證據能力，均表示無意見，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 前亦未聲明異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第1項規 定，視為同意作為證據。且經本院審酌檢察官所提上開證據 均非公務員違法取得之證據，並無證據力明顯過低之情形， 復經原審、本院於審判期日就上開證據進行調查、辯論，依 法自均得作為本案證據。
四、公訴人認被告壬○○涉犯上揭罪嫌，係以上揭「三」所載各 項證據為其論據。訊據被告壬○○堅決否認有常業詐欺犯行 ，辯稱：伊於90年10月間看報紙上的交友廣告，依照廣告刊 登電話撥打後，由大陸地區女子陳三紅接聽，之後伊與陳三 紅開始以電話聊天培養感情，雙方成為男女朋友，伊有提供 遠傳電信公司之行動電話儲值卡的號碼給陳三紅，讓她可以 儲值，作為與伊聊天通電話使用，伊不認識趙守忠、趙謝美 慧、丑○○、郭中能、傅美娥、文靜、翟雙麗，並未參與趙 守忠、趙謝美慧所組詐騙集團之常業詐欺犯罪，亦未提供任 何人頭帳戶或行動電話卡給趙守忠、趙謝美慧或綽號「小陳 」、「陳仔」、「陳先生」之男子使用等語。
五、經查：
㈠緣有不詳真實姓名年籍之王麗、萬莉麗、郭文亮等大陸地區 成年人，及趙守忠於91年5月間某日、趙守忠之妻趙謝美慧 於92年5、6月間經趙守忠說服而參與該集團工作牟利，趙謝 美慧遂與其夫趙守忠及大陸地區人民王麗、萬莉麗、郭文亮 等人所組詐欺集團成員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 詐術使人將本人之物交付，並恃此為業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 擔，組成詐欺集團，由趙守忠負責在臺灣地區為該集團收購 行動電話易付卡供刊登廣告或電話轉接使用、收購他人之金 融機構帳戶，以便該集團提供予被害民眾匯入遭詐欺款項及 供該集團轉帳匯款使用等工作。趙守忠為遂其犯行，除利用 不知情之鑫琪廣告公司負責人陳琬琪及員工陳素貞，向臺灣 地區之各報社購買報紙廣告版面，刊登收購金融機構帳戶、 行動電話易付卡之廣告，為上開詐欺集團收購供刊登徵人廣 告使用之行動電話易付卡及供求職者匯入受騙款項之人頭帳 戶後，將其所收購之行動電話易付卡、行動電話儲值卡及人 頭帳戶等物，交予在大陸之郭文亮、王麗、萬莉麗等人及所 屬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俾供求職者閱報得悉上開徵人廣告後 ，撥打廣告所刊電話應徵，經位於大陸地區福建省廈門市何 厝鎮黃頭159 號集團據點內之成員接聽電話後，以應徵男司 機、男公關、男伴遊、男兼職等徵才名義，訛稱：該公司服 務之客戶均為上流人士，資料需保密，為免洩漏客戶資料，
故求職者要先繳交保證金或律師見證費等費用，若經錄取， 會主動與之聯絡等詐術，令求職者信以為真，陷於錯誤而依 指示匯款至該集團成員指定之人頭帳戶內，該集團即以此種 方式詐取求職者之財物。趙謝美慧則負責為上揭詐欺集團確 認求職者有無匯款進入該集團指定之人頭帳戶及將該人頭帳 戶金額匯入王麗、萬莉麗、郭文亮等人指定之帳戶內，及與 王麗、萬莉麗、郭文亮等人對帳、拆帳，並就王麗、萬莉麗 、郭文亮等人所指示之徵人廣告內容及所刊聯絡電話，趙謝 美慧並不定時以其所有之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與不知情之 鑫琪廣告公司負責人陳琬琪或員工陳素貞聯絡刊登或修改徵 人廣告內容及刊載電話之事，與不知情之陳素貞就刊登徵人 廣告、收購人頭帳戶及行動電話易付卡等廣告之費用對帳及 付款；此外，趙謝美慧復須應王麗等人之要求，客串該集團 人員，打電話向已受詐騙之求職者更改碰面時間，以取信於 該求職者。又趙守忠為便於實施上開常業詐欺犯罪，復於93 年7月間某日起，以日薪新台幣（下同）1千元之報酬，僱用 具有幫助犯意之同案被告張秋月，為其領取所收購之人頭帳 戶存摺、提款卡及持人頭帳戶之提款卡前往各金融機構附設 之自動提款設備提領及匯款。趙守忠、趙謝美慧可自該集團 詐取之財物中分得2成至4成不等之不法所得，趙守忠、趙謝 美慧夫婦自91年5月間起至94年6月22日止，即藉由上開參與 常業詐欺犯罪之不法方式牟利1千餘萬元，而憑以維生。 另 同案被告即大陸女子翟雙麗、文靜分於91年9 月中旬某日、 同年10月底某日，先後前往王麗、郭文亮等人在福建省廈門 市何厝鎮黃頭159 號集團據點應徵工作後，明知該集團內每 位年輕女子均領有1 支行動電話，其等負責之工作係接聽求 職者撥打上開詐欺集團在臺灣地區各報紙廣告欄所刊徵人廣 告上之行動電話，再以應徵男公關、男伴遊、男司機、男兼 職等徵才名義，向每位求職者訛稱：該公司服務之客戶均為 上流人士，資料需保密，為免洩漏客戶資料，故求職者要先 繳交保證金或律師見證費等費用，若經錄取，會主動與之聯 絡等語，令求職者信以為真，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至該詐 欺集團成員指定之人頭帳戶，而詐取求職者財物之營利模式 ，翟雙麗、文靜2 人仍基於意圖為他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 使人將本人之物交付，並恃此為業之共同犯意聯絡，先後加 入該集團工作，負責為該集團接聽求職者撥打之應徵電話， 其等之工作報酬為每詐得10萬元，可分得人民幣2千元，翟 雙麗在該集團工作之期間為91年9月中旬某日起至91年11月2 日止，共獲得人民幣8千元之報酬，後於93年3月16日與臺灣 地區人民結婚以探親名義來台居住；文靜在該集團工作之期
間為91年10月底某日起至91年11月2 日止，並提供自己之帳 戶供趙守忠與王麗、萬莉麗、郭文亮等人匯款使用，91年11 月2日離職後，於93年6月19日與臺灣地區人民結婚以探親名 義來台居住。嗣警方於94年6 月22日破獲趙守忠、趙謝美慧 之常業詐欺犯行後，循線查獲文靜、翟雙麗及提供金融機構 帳戶予趙守忠使用之郭中能、傅美娥、王深淵、翁文乾、洪 龍傑、簡弘韋、石陳霖、陳純琇、李逸龍、李健興、謝鴻偉 、陳文玄、劉昌文、辛○○、卯○○、陳如茹、庚○○、丙 ○○、寅○○、癸○○、謝玉環、子○○、謝有朋、劉順通 、甲○○、丁○○、林珊珊、戊○○、丑○○、張秋月、壬 ○○、己○○等人頭帳戶提供者乙節，業據同案被告趙守忠 、趙謝美慧、郭中能、丑○○、傅美娥、陳素貞、陳琬琪、 劉昌文、王深淵、辛○○、陳純琇、卯○○、陳如茹、李健 興、謝鴻偉、癸○○、謝玉環、子○○、謝有朋、劉順通、 文靜、翟雙麗等人分於警詢、偵查供述綦詳，並有本案證據 之人頭帳戶開戶一覽表、被害人清冊一覽表、資金流向一覽 表在卷足憑，趙守忠、趙謝美慧之犯行並經本院以96年度上 更㈠字第490號判決處以趙守忠有期徒刑4年，趙謝美慧處有 期徒刑3年8月，現上訴最高法院中，堪認趙守忠、趙謝美慧 、文靜、翟雙麗等人確有上揭共組詐欺集團之犯行無訛。至 同案被告郭中能、傅美娥、王深淵、翁文乾、洪龍傑、簡弘 韋、石陳霖、陳純琇、李逸龍、李健興、謝鴻偉、陳文玄、 劉昌文、辛○○、卯○○、陳如茹、庚○○、丙○○、寅○ ○、癸○○、謝玉環、子○○、謝有朋、劉順通、甲○○、 丁○○、戊○○、丑○○、己○○、張秋月等人頭帳戶提供 者所涉犯行，均屬其等之個人行為，是以，其等分別於本案 警詢、偵查中及法院審理中之陳述，及其等所提供金融機構 帳戶之開戶資料、帳戶交易明細表等證據，要與被告壬○○ 是否構成檢察官所起訴之罪名無涉，尚無從供本院作為形成 被告壬○○有罪心證之依據。
㈡另大陸地區女子陳三紅亦為趙守忠、趙謝美慧、文靜、翟雙 麗所組上開欺集團成員之一，被害人邱建龍並於94年4 月15 日依照報紙廣告所刊登之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與對 方聯繫後，由陳三紅接聽後對被害人邱建龍施以詐術取財乙 節，除據被害人邱建龍於警詢中指述明確外，陳三紅參與犯 行可瓜分取得之利益，並經同案被告趙守忠製成電腦檔案紀 錄，儲存在其所有之個人電腦硬碟（檔名：帳號94.04.15） 及手提電腦硬碟（檔名：帳號94.04.02）內，前開電腦為警 方查扣後，業經原審勘驗上開資料完畢，此有原審自扣案電 腦硬碟中列印出之上開2份檔案資料紙本及95年1月9 日勘驗
筆錄1份、勘驗照片10幀附卷可參（見94年度偵字第17081號 卷一第223頁、原審卷㈡第4至6 頁），足徵大陸女子陳三紅 亦為同案被告趙守忠所屬詐欺集團成員之一無疑。惟被告壬 ○○對陳三紅參與同案被告趙守忠所屬詐欺集團乙節是否知 悉並參與犯罪，仍需被告壬○○確有與陳三紅或同案被告趙 守忠、趙謝美慧、文靜、翟雙麗等人具有犯意聯絡、行為分 擔之積極證據作為認定其犯罪之證據，始符上揭刑事訴訟法 第154條第2項之證據法則規範。
㈢然而，被告壬○○於警詢及原審固自承其曾先後於94年3 月 29日晚上7 時39分，以其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 撥打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94年5 月25日晚上10時15 分，以上開門號0000000000號撥打0000000000000 號，與大 陸地區女子陳三紅通話之事實，並有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 00號之通訊監察結果報告書、聲請書、譯文1 份可參，足堪 認定被告壬○○確有與該大陸地區女子陳三紅通話之事實存 在。惟就被告壬○○與陳三紅之通話內容分敘如下： ①94年3月29日19時39分（壬○○撥打0000000000號電話） ：通話內容為儲值成功打電話給我（見通訊監聽卷第105 頁）。
②94年3月29日19時44分（0000000000號使用者撥打壬○○ 上揭行動電話）：通話內容為已儲值成功（見上揭監聽卷 第105頁）。
③94年3月29日21時37分（壬○○撥打0000000000號電話） ：通話內容為談天（見上揭監聽卷第106頁）。 ④94年5月1日22時11分2秒（壬○○撥打0000000000號電話 與大陸女子「陳嘉虹」通話）：通話內容為閒聊（見上揭 監聽卷第64頁反面）。
⑤94年5月3日22時31分（壬○○撥打0000000000000號電話 與大陸女子通話）：通話內容為大陸女子與壬○○談公司 員工打架之事（見上揭監聽卷第69頁反面）。 ⑥94年5月25日22時15分20秒（壬○○撥打0000000000000號 電話與大陸女子通話）：通訊內容為壬○○要寄東西到福 建省廈門市○○街9之11號「26D」，但該名大陸女子糾正 應為「26B」（見上揭監聽卷第89頁）
㈣依上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觀之，其內並無任何關於被告壬○ ○欲提供人頭帳戶存摺、金融卡或行動電話SIM卡予同案被 告趙守忠交付所屬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之對話存在，亦無提及 其參與同案被告趙守忠所屬詐欺集團犯罪之對話、言詞等犯 罪跡證可佐，是以，單憑被告壬○○與陳三紅間之上揭電話 通聯紀錄，尚不足以遽認被告壬○○確實涉有本案犯行。況
同案被告趙守忠於原審業已明確證述：伊不認識壬○○，壬 ○○並未提供人頭帳戶、人頭行動電話卡給伊使用等語，及 同案被告趙謝美慧業於警詢、偵查中陳稱：伊不認識壬○○ 等語在卷。此外，亦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壬○○ 對於陳三紅參與同案被告趙守忠所屬詐欺集團之共同常業詐 欺犯行，有何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存在。是以，尚難僅 憑被告壬○○自承其於93年10月間起至94年6月間止之期間 內，幾乎每天跟陳三紅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電 話聯絡，並曾於為警查獲前之半年，1個月約提供2次提供上 開門號之3百元儲值卡予陳三紅使用等語，及卷附被告壬○ ○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之上揭通訊監察譯文等 證據，遽認被告壬○○有參與同案被告趙守忠、趙謝美慧、 文靜、翟雙麗等人所犯共同常業詐欺罪之犯行。 ㈤卷附李嘉哲等199位被害人固均為受同案被告趙守忠、趙謝 美慧、文靜、翟雙麗等人所屬詐騙集團詐欺取財之人，惟其 等於警詢中所為陳述及其等提出之被害金額匯款單等資料， 係屬關於其等各自被害之情形，尚無從作為直接認定被告壬 ○○有無涉犯本案常業取財犯行之證據，併此敘明。 ㈥綜上所述，檢察官所憑被告壬○○犯罪之上揭證據，尚不足 以令本院形成被告壬○○確實有罪之心證，復查無其他積極 證據足認被告壬○○有公訴人所指之犯行，應認不能證明被 告壬○○犯罪。
六、原審審理結果，認不能證明被告壬○○犯罪，而諭知被告壬 ○○無罪判決，經核其認事用法及證據取捨，均無違誤。檢 察官上訴意旨認被害人邱建龍於94年4月間，透過報紙與陳 三紅聯絡而遭陳三紅詐騙，足認被告壬○○於93年10月間透 過報紙廣告撥打電話給陳三紅時，應曾遭陳三紅詐騙，被告 壬○○既知悉陳三紅係詐騙集團成員，猶提供儲值卡予陳三 紅使用，其詐欺犯行堪以認定為由，指摘原判決不當。惟被 告壬○○否認曾受陳三紅詐騙，且觀諸上揭被告壬○○與陳 三紅通話譯文大都為其與陳三紅談天、打罵之內容，被告壬 ○○顯無受陳三紅詐騙之情形，檢察官上揭推測之詞，顯然 無據。其餘已詳如前述，檢察官猶執前詞提起上訴，為無理 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謝英民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25 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呂丹玉 法 官 李麗玲 法 官 林恆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陳盈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2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