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刑事簡易判決 97年度選簡字第1號
公 訴 人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林重仁律師
被 告 甲○○
丙○○
上列被告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96年度選偵字第10號）及移請併辦（97年度選偵字第98號），
被告三人在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均為有罪之陳述，本院合議庭
裁定由法官一人逕以簡易判決處刑如下：
主 文
乙○○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緩刑叁年。並自本判決確定之日起陸個月內，支付新臺幣拾萬元與公庫。褫奪公權伍年。預備交付之賄賂新臺幣壹仟元應與江樹林連帶沒收之。甲○○有投票權之人，收受賄賂，而許以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貳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褫奪公權伍年。所收受之賄賂新臺幣伍佰元沒收之。丙○○有投票權之人，收受賄賂，而許以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貳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褫奪公權伍年。所收受之賄賂新臺幣伍佰元沒收之。 事實及理由
一、犯罪事實：
乙○○明知甲○○、丙○○、張春金與許瓊文均設籍於雲林 縣斗六市，為民國97年1 月12日舉辦之第7 屆立法委員選舉 第二選區（包括崙背鄉、二崙鄉、西螺鎮、莿桐鄉、林內鄉 、斗六市、大埤鄉、斗南鎮、古坑鄉）內具有投票權之人， 竟於96年12月26日前某日，在其位於雲林縣斗六市○○里鎮 ○路702 巷297 號住處外，接受江樹林（由檢察官另行偵辦 ）之委託，同意代為向其住處附近有投票權之居民，以每票 新臺幣（下同）500 元價格，為第7 屆立法委員選舉第二選 區編號第2 號之候選人張碩文進行賄選買票，江樹林即交付 5,000 元之現金給乙○○。乙○○即與江樹林共同基於對有 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予張碩文之犯意聯絡，於 附表編號①至③所示之時間、地點，交付如附表編號①至③ 所示之金錢與甲○○、丙○○、張春金及許瓊文。上開4 人 均明知乙○○所交付之前揭款項均為賄賂之款項，目的在拜 託渠等在該次立法委員選舉時，投票給張碩文，竟均基於收 受賄賂之犯意而收受之，且應允會投票支持張碩文，而許其 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張春金及許瓊文由檢察官另為緩起訴
處分在案）。嗣於同年月28日21時許，乙○○自住處外出行 經斗六市鎮○路702 巷297 號前時，為法務部調查局雲林縣 調查站人員當場查獲預備賄選之現金1,000 元，再循線查知 上情。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按檢察官依通常程序起訴，經被告自白犯罪，法院認為宜以 簡易判決處刑者，得不經通常審判程序，逕以簡易判決處刑 ，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2 項定有明文。是依現行刑事訴訟 法之規定，法院改以簡易判決處刑之案件，未若刑事訴訟法 第273 條之1 第1 項改行簡式審判程序般，必須限於被告所 犯之罪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 年以上有期徒刑 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以外之案件。考諸刑事訴訟法第44 9 條之立法沿革，得依本條之規定以簡易判決處刑之案件， 從限於刑法第61條之案件，修正為限於刑事訴訟法第376 條 所定之案件，再修改為現行之規定，即不限於不得上訴第三 審之案件者，但法院改以簡易判決處刑之案件，所為之宣告 刑以緩刑、得易科罰金之有期徒刑及拘役或罰金者為限。是 本院以為立法者對於簡易程序適用之範圍，已透過「一定範 圍內宣告刑」之制定，作為法院量刑時之限制，以避免擴大 適用簡易判決處刑之程序，造成被告訴訟權之侵害。此種考 量訴訟經濟及被告訴訟權益之立法抉擇（亦即立法者為避免 訴訟資源之浪費，並兼顧被告權益之保障，以「法定刑」作 為法院適用簡式審判程序之準則，另以「宣告刑」作為法院 改以簡易判決處刑之限制），本院自應加以尊重，不應將「 重罪案件」未排除在法院得以簡易判決處刑之案件外，視為 一種立法疏漏。若將法院得改以簡易判決處刑之案件種類， 限縮解釋在被告所犯之罪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 3 年以上有期徒刑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以外之案件，與 法院得改行簡式審判程序之門檻相同，不但無視前揭立法者 之立法考量，亦有違「明案速斷，疑案慎判」之訴訟審理原 則，況冗長訴訟程序之進行，對被告而言，無疑也是一種折 磨。經查，被告乙○○、甲○○及丙○○在本院準備程序中 均自白犯罪，雖被告乙○○所犯之罪為最輕本刑為3 年以上 有期徒刑之重罪，但其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已協同選任辯護 人到庭為其辯護，公訴人及其辯護人均請求本院對被告3 人 為緩刑之宣告，本院合議庭綜合全案卷證資料，認依現存之 證據已足認定被告3 人之犯行，裁定由法官1 人以簡易判決 處刑，揆諸前揭說明，於法無違，合先敘明。
㈡檢察官認被告3 人涉犯前開罪名，於96年12月29日對被告3 人提起公訴（96年度選偵字第10號）後，本院在97年1 月25
日進行準備程序，嗣因被告3 人自白犯罪，本院合議庭於當 日裁定將本案改以簡易判決處刑後，檢察官又於97年2 月22 日提出併辦意旨書（97年度選偵字第98號），然細究該併辦 意旨書之內容，與前揭起訴書所記載被告3 人之犯罪事實完 全相同，本院審理之範圍不因之擴張或縮減，是應無庸再行 傳喚被告3 人以查明案情，也無損對被告3 人訴訟權益之保 障，得逕以簡易判決處刑終結本案，併此陳明。 ㈢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3 人在本院準備程序中均坦承不諱 ，核與案外人張春金及許瓊文在檢察官面前陳述之情節相符 ，且有雲林縣選舉委員會97年3 月20日雲選一字第09713502 21號函所附「第7 屆立法委員選舉雲林縣第410 （斗六市明 德里）及第444 （斗六市虎溪里）投票所選舉人名冊」在卷 可稽，另有許瓊文所收受之賄款3,000 元及丙○○所收受之 賄賂500 元扣案可資佐證，足認被告3 人之自白均與事實相 符，可以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3 人之前揭犯行洵堪認 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核被告乙○○所為，係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 條第1項 之投票行賄罪；被告甲○○及丙○○所為，均係犯刑法第14 3 條第1項之投票受賄罪。
㈡被告乙○○與案外人江樹林間，就前揭行賄犯行，有犯意聯 絡與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之規定，論以共同正犯。 ㈢被告乙○○對甲○○、丙○○、張春金及許瓊文行求、期約 之低度行為，應為交付賄賂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 ㈣學理上所稱之集合犯，係一種構成要件類型，亦即立法者針 對特定刑罰規範之構成要件，已預設其本身係持續實行之複 次行為，具備反覆、延續之行為特徵，將之總括或擬制成一 個構成要件之「集合犯」行為；此種犯罪，以反覆實行為典 型、常態之行為方式，具侵害法益之同一性，因刑法評價上 為構成要件之行為單數，因而僅包括的成立一罪。其與接續 犯之不同，在於接續犯所適用之構成要件行為文義本身並不 具反覆實行之特質，非屬立法規範所定之構成要件類型，於 時間及空間之緊密關聯性上，亦較之集合犯為嚴格。是除集 合犯外，每1 種構成要件行為皆得以接續犯方式為之，因此 集合犯亦有喻之為「法定接續犯」者。此與修正前連續犯係 指行為人在主觀上基於一個概括之犯意，而反覆實行客觀上 可以獨立成罪之同一罪名之行為者，均尚屬有間。修正前公 職人員選舉罷免法90 條之1第1項（即現行第99條第1項）所 定之投票行賄罪，乃行為人基於足以讓候選人當選票數之賄 選目的，反覆向多數人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約定不行
使投票權或為一定行使；是對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或其他不 正利益之犯行，於構成要件類型上，本質上已具備反覆、延 續之行為特徵，其持續多次對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或其他不 正利益即為此類犯罪之典型或常態，於刑法評價上自應僅成 立集合犯一罪（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3064號判決意旨參 照）。本件被告乙○○為使張碩文能順利當選立法委員，反 覆向甲○○、丙○○、張春金及許瓊文交付賄賂，要求渠等 均投票支持張碩文之行為，依前揭最高法院判決要旨，應論 以集合犯之包括一罪。
㈤被告乙○○在偵查中自白犯罪，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 99條第5 項之規定，減輕其刑；被告甲○○及丙○○在本院 審判中自白犯罪，均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1條第1項 之規定，減輕其刑。
㈥公訴人及被告之辯護人雖均請求援引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減 被告乙○○之刑，惟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於犯罪 之情狀，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 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最高法院51年臺上字第 899 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查被告乙○○自承現為雲林縣 正心中學的教師，有相當之智識程度，當知買票行為對選舉 公正性危害甚大，除應利用從事教職之機會教導學生不能買 票賄選外，更應為學生之楷模，在買票賄選盛行之雲林縣內 ，以身作則，婉拒任何行賄或受賄之邀約，並將他人要求其 對外行賄之行為即早報告司法機關處理，以杜絕選舉犯罪。 然被告乙○○竟捨此不為，礙於親故，無視法令，從事前揭 賄選之行為，除增進賄選歪風外，其不良舉止對所教導之學 生造成之負面影響，不言可喻，衡情殊難認為其有何可以憫 恕之處，故難允所請，附此敘明。
㈦本院認為民主政治之基礎在於公平的選舉制度，有志於為民 服務者，得以透過公平之選舉制度說服選民投票支持，而選 民亦得以透過公平的選舉制度選出代表其意見之民意代表參 與政治。是以公平的選舉制度首重避免金錢、暴力之介入， 俾確保選民係基於自由意志參與政治事務的決定過程。從而 選風之良窳對於民主政治的發展影響至鉅，若得以金錢賄賂 操控選舉之結果，則選舉無非淪為財富的競賽。被告乙○○ 、甲○○及丙○○無視政府大力宣導不可有賄選、賣票之行 為，昧於親故或貪圖小利從事行賄、收賄之犯行，嚴重侵害 民主政治賴以健全之根基，助長選舉買票之風氣，惡性非輕 ，然本院念及被告3人均坦承犯行，犯後態度良好，暨被告 乙○○用以行賄及被告甲○○、丙○○收賄之金額非鉅等一 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再就被告甲○○及丙○
○所宣告之刑，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公訴人就被告乙 ○○求處有期徒刑9 月，就被告甲○○及丙○○均求處有期 徒刑2月，尚嫌過輕，亦附此敘明。
㈧本院考量上情，並認被告乙○○未有前科紀錄，被告甲○○ 及丙○○均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顯見被告3 人平日素 行尚佳，係因一時思慮不全而誤觸法網，歷此偵審教訓當知 警惕，應無再犯之虞，公訴人亦請求對被告3 人為緩刑之宣 告，是本院認對被告3 人宣告之刑均以暫不執行為當，併依 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規定，均宣告緩刑如主文所示。又為 使被告乙○○能謹記本院緩刑之用意，再諭知被告乙○○應 在本判決確定之日起6 個月內，支付100,000 元與國庫，以 勵自新。
㈨被告3 人因前開罪名受有期徒刑之宣告，均應依公職人員選 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宣告褫奪公權，期間均如主文所示。 ㈩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第3 項（即現行第99 條第3 項）固規定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 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但如其賄賂已交付與有投票權之人 收受，因收受者係犯刑法第143 條第1 項之投票受賄罪，其 收受之賄賂應依同法條第2 項之規定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 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故犯投票行賄罪者，其已交付之 賄賂，自應依刑法第143 條第2 項之規定，於其對向共犯所 犯投票受賄罪之從刑宣告追徵、沒收，不得再依上開規定沒 收。倘經檢察官依刑事訴訟法第253 條規定，為職權不起訴 處分；或依同法第253 條之1 規定，為緩起訴處分，上揭已 交付予對向共犯之賄賂，亦應由檢察官依同法第259 條之1 規定，聲請法院對該對向共犯宣告沒收，仍不得依修正前公 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第3 項規定，對犯投票行賄罪 或預備犯投票行賄罪之被告宣告沒收（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 字第2407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扣案許瓊文所提出之3,000 元，為被告乙○○向許瓊文、張春金行賄之款項，已經敘明 在前，又許瓊文、張春金前述收賄行為，業經檢察官為緩起 訴處分在案，有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選偵字第10緩 起處處分書附卷可佐，參照前述判決意旨，自應由檢察官依 照同法第259 條之1 的規定聲請本院宣告沒收，檢察官就該 賄款3,000 元，請求本院依照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 3 項予以沒收，於法不合，礙難准許。至扣案丙○○收賄之 款項500 元，及甲○○未繳回之賄款500 元，均應依刑法第 143 條第2 項之規定在其等罪刑項下宣告沒收之。檢察官請 求本院依照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3 項之規定宣告沒
收前揭賄款，尚有誤會。且「追徵其價額」者，必限於所沒 收之物為我國通用貨幣以外之其他財物而無法沒收時，始應 追徵其價額，使其繳納與原物相當之價額。如所得財物為我 國貨幣而無法沒收時，因其本身即為我國現行貨幣價值之表 示，不發生追徵其價額之問題（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68 38號判決意旨參照）。是在適用刑法第143 條第2 項追徵價 額之規定時，必以受賄者所收取之賄賂為我國貨幣以外之其 他賄賂，且不能沒收時，方有追徵價額之問題。本案被告甲 ○○所收取之賄款500 元雖未繳回，但既該賄賂之性質為我 國通用貨幣，參照前述判決之說明，即無追徵價額之問題， 從而本院在甲○○罪刑項下，不另為「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 時，追徵其價額」之諭知。
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第3 項（即現行第99 條第5 項）之規定：「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 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乃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2 款 之特別規定，採義務沒收主義，故凡屬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 或交付之賄賂，除已滅失者外，不問已否扣案或是否屬被告 或共犯所有，均應依上開特別規定宣告沒收。且共同正犯犯 投票行賄罪而預備用以交付之賄賂為現金時，因共同正犯應 就全部犯罪結果負其責任，而合併計算預備用以交付之賄賂 ，且於沒收時，為避免執行時發生重複沒收之情形，故各共 同正犯之間係採連帶沒收主義，於裁判時應諭知被告共同預 備用以交付之賄賂應與其他共同正犯連帶沒收之（最高法院 97年度臺上字第817 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乙○○ 自承其被警方查獲當日，自其身上扣得預備行賄之款項1,00 0 元，業據被告乙○○供認無訛，又其與江樹林為共同正犯 關係，參前所述，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5 項之 規定，在被告乙○○罪刑項下，諭知連帶沒收之。另自被告 乙○○身上扣得之現金8,100 元、住處扣得之里民名冊4 張 及張碩文之宣傳單1 張，均無從證明與其前開行賄之犯行有 關，爰不予宣告沒收，應由檢察官另為適法之處理。 教師聘任後，除非法律有特別規定，否則不得解聘、停聘或 不續聘，教師法第14條定有明文。此為立法者對於任職教師 所為之制度性保障。惟該條第1 項第4 款所謂「經褫奪公權 尚未復權者」，即例外構成對教師解聘、停聘或不續聘之事 由。又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 條第3 項既然規定犯前述 投票行賄罪經宣告有期徒刑者，必受褫奪公權之宣告，則法 院在適用本條之規定時，已無裁量之空間。本件被告乙○○ 因犯前開罪名，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後，依前述規定褫奪公 權，雖然可能讓其教師之工作權受到剝奪，連帶影響到其請
領退休金之權益，本院深表同情。然而，上述規定並非一朝 一夕所制定，被告乙○○自認任教已久，對上述規定當無不 知之理，自應嚴守法紀，避免觸犯前述規定。不幸的是，在 本案中所見到的，確是1 位當老師的人，送給學生們最壞的 示範。被告乙○○及其辯護人在本院準備程序中，雖然均表 示希望本案能夠晚點宣判，讓被告乙○○能夠順利請領退休 金，惟被告乙○○如斯行為，既非教師應有之作為，則教師 退休後請領退休金之權益，本應非被告乙○○所能享有。本 院不願意也無能力在被告乙○○請領退休金之過程中，為其 作嫁，併此指明。
四、應適用之法律：
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2 項、第450 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 法第99條第1 項、第3 項、第5 項、第111 條第1 項、第11 3 條第3 項，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143 條第1 項、第2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2 項第4 款、第37條第2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 前段，逕以簡易判決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五、如不服本判決，得自本判決送達之日起10日內，表明上訴理 由，向本庭提起上訴（須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31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王 紹 銘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記官 洪 秀 虹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31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投票行賄罪）：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000,000 元以上10,000,000元以下罰金。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
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犯第1 項或第2 項之罪，於犯罪後6 個月內自首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免除其刑。犯第1 項或第2 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143 條（投票受賄罪）:
有投票權之人，要求、期約或收受賄賂或其他不正當利益，而許以不行使其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000 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者，所收受之賄賂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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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交付時間 │ 交付地點 │ 收受之人 │賄款金額│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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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 │96年12 月26日21時許 │雲林縣斗六市○○里鎮○路│甲○○ │500元 │
│ │ │398號「二玄宮」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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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② │同上 │同上 │丙○○ │500元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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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③ │96年12月27日19時許 │雲林縣斗六市○○里鎮○路│許瓊文、張│3,000元 │
│ │ │702巷21號 │春金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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