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訴字第446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
（現於臺灣臺中戒治所強制戒治中）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戊○○
上列被告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6年度
偵字第24612 、26502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丁○○販賣第一級毒品，累犯，處有期徒刑貳拾年；查獲如附表所示驗餘之第一級毒品海洛因貳拾包，均沒收銷燬之；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所得之新臺幣伍仟元，沒收，如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
事 實
一、丁○○曾犯竊盜罪、竊盜罪及偽造文書罪，經法院各判處有 期徒刑10月、10月及4 月確定，該三罪經法院裁定合併定應 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 年10月，於民國95年3 月20日縮刑期滿 執行完畢。
二、丁○○原名陳俊茂，綽號「阿淼」（即「阿茂」之客語發音 ），明知海洛因屬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管制之第一級毒品，非 經許可不得販賣，竟於96年7 月間意圖營利，基於販賣第一 級毒品海洛因給不特定人之單一犯意，向劉兆淼（現由檢察 官另案偵查中）販入海洛因後，以其向遠傳電信股份有限公 司申請之門號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號碼與買方黃䝷禕等 人聯絡販賣海洛因事宜，買方於電話中與丁○○談妥後，即 由丁○○於下列時間、地點販賣海洛因給黃䝷禕、甲○○、 丙○○、乙○○等人：
㈠於96年7 月18日晚上7 點多及同年月21日下午5 時許，均在 臺中縣東勢鎮○○路○○街一巷口，各以每包海洛因新台幣 （下同）1,000 元之價格，販賣海洛因給黃䝷禕2 次。 ㈡於96年7 月19日晚上10時許，在臺中縣東勢鎮○○路○○街 一巷口前，以每包海洛因1,000 元之價格，販賣海洛因給甲 ○○1 次。
㈢於96年7 月21日上午11時許，在臺中縣東勢鎮○○路○○街 一巷口前（起訴書誤載為臺中縣東勢鎮○○○街之東聖宮廟 中），以每包海洛因1,000 元之價格，販賣海洛因給丙○○ 1 次。
㈣於96年7月21日中午12時許，在臺中縣東勢鎮○○路○○街一 巷口前，以每包海洛因1,000 元之價格，販賣海洛因給乙○ ○1 次。
三、丁○○嗣於96年7 月22日12時許，在臺中縣東勢鎮本街一巷
3 號住處為警查獲，並扣得如附表所示之海洛因共20包。 理 由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被告丁○○坦承其持用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且有於上 述時、地交付上開數量之海洛因給黃䝷禕、甲○○、丙○○ 、乙○○等人之事實。
㈡證人黃䝷禕於本院97年2 月24日審理時到庭證稱：伊於96年 7 月間有施用海洛因，所施用的海洛因是向被告購買，都是 買1,000 元，伊將錢交給被告之後，不用等，被告馬上就將 海洛因交給伊。伊是以手機跟被告聯繫，於電話中問被告『 你那邊有嗎？』，被告就知道意思。伊於96年7 月18日晚上 7 點多及96年7 月21日下午5 時許有向被告購買海洛因，被 告交付海洛因的地點都是在被告家出來，路口上面的臺灣大 哥大，從被告家到路口不會很遠，走路大概1 分鐘就到，該 路口有個臺灣大哥大，被告家就在本街一巷，走出來就是本 街一巷與豐勢路口。東勢分局卷宗第11頁的通訊監察譯文是 伊與被告的通話內容，是說伊快要到被告家了，並問被告要 不要等30分鐘，被告說不用；伊說『一個先留著』，所謂『 一個』就是指1,000 元；伊說『那個進來了嗎？』，所謂『 那個』就是指海洛因。被告交付的海洛因是以塑膠夾鏈袋包 裝，每次交付1 包，都是到路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伊於 警詢、偵訊中所述，是按照事實陳述，且都是看完筆錄才簽 名等語，經核與其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相符。並有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檢察署對被告持用之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實施 通訊監察之通訊監察書影本1 份、證人黃䝷禕持用之0000-0 00000 號行動電話與被告持用之上開行動電話於96年7 月18 日及96年7 月21日通話之通訊監察譯文影本1 份在卷可佐， 且該通話內容與證人黃䝷禕之證述互核亦屬相符。 ㈢證人甲○○於本院97年1 月28日審理時到庭證稱：伊平常稱 呼被告為「阿淼」（客語），警察有拿通聯紀錄與監聽譯文 給伊看，電話確實是伊使用的，陳述內容即如譯文所載，伊 平常是主動與被告聯繫，目的是請被告幫伊拿海洛因。96年 度偵字第24612 號偵查卷第17頁通訊監察譯文第6 格，該通 電話是伊打給被告，內容說『阿淼、我是阿奇』，被告答『 什麼事』，伊說『找你還有什麼事』，伊這句話就是要請被 告幫伊問看看可否拿到海洛因，然後被告問伊要不要上來， 伊就問被告是否在中科口，因為平常伊與被告就約在東勢一 個里的路口，被告就說在臺灣大哥大那裡，伊還特別跟被告 說是伊自己要的，因為那時伊剛剛服刑回來沒有多久，不是 常常用，所以跟被告說是伊自己要用的，看被告能否給多一
點。電話中沒有提到要購買多少錢，因為要見面再談價錢， 伊打完該通電話後，有馬上去找被告，找到被告時，就直接 拿1,000 元給被告，被告叫伊等一下，就走進本街一巷裡面 ，過了約2 分鐘走回來，就把一小包海洛因給伊，伊拿了就 離開。伊是在中科口的臺灣大哥大那邊等，中科口就是東勢 鎮○○路○○街一巷口。伊不曉得被告是否是跟別人拿，但 伊目的是要跟被告拿海洛因。伊是經由朋友李功閔介紹而得 知可以向被告拿海洛因，伊詢問該朋友，現在有何處可以拿 到海洛因，朋友就給伊被告0954那支電話，說要拿海洛因可 以打電話給被告等語，經核與其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相符。 並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上開通訊監察書影本1 份、證 人甲○○持用之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與被告持用之上開 行動電話於96年7 月19日通話之通訊監察譯文影本1 份在卷 可佐，且該通話內容與證人甲○○之證述互核亦屬相符。 ㈣證人丙○○於本院97年1 月28日審理時到庭證稱：伊與被告 認識幾個月，是朋友介紹伊向被告購買海洛因，伊平常稱呼 被告為「阿淼」（客語），被告的電話號碼是朋友給的，伊 於96年7 月21上午10點多，以所持用之0000-000000 號行動 電話撥打被告持用之0954開頭的行動電話號碼與被告聯繫， 向被告購買海洛因，交貨地點是在被告家路口，被告家距離 路口約10公尺左右，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伊並沒有在廟 裡向被告買過海洛因，警詢中伊說與被告在東聖宮廟中交易 是說錯了。伊交付1,000 元給被告，被告當場給伊1 小包海 洛因，是以夾鏈袋包裝，重量伊不知道，每包大約可以吸食 1 到2 次，吸食效果與平常效果一樣，同樣價格，被告給的 量，比一般伊向別人買的量還要少，被告應該不是賣很多的 那種，是比較小盤的。警詢筆錄所載內容與伊實際之陳述相 同，伊有看過警詢筆錄才簽名，警詢、偵查中所述均屬實在 。東勢分局卷宗第11頁第8 格的通訊監察譯文通話內容是伊 與被告聯繫的，伊在該通電話中詢問被告『有嗎？』，被告 就知道伊是在詢問有無海洛因，被告說『有』，伊就知道被 告有海洛因可以給伊，所以見面後，伊拿1,000 元給被告， 被告就拿1 小包夾鏈袋的海洛因給伊等語。證人丙○○於本 院審理中之上開證述，除交易地點外，與其警詢、偵查中之 證述均相符，而其於本院審理時既已表示偵查中所述之交易 地點有誤，是應以其在本院審理時所述之交易地點為可採信 。此外，並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上開通訊監察書影本 1 份、證人丙○○持用之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與被告持 用之上開行動電話於96年7 月21日通話之通訊監察譯文影本 1 份在卷可佐，該通話內容與證人丙○○之證述互核亦屬相
符。
㈤按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 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 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定有明文。證人乙○○於本院97年 1 月28日審理時固證稱：伊都叫被告「阿淼」（客語），平 常都是伊打電話聯繫被告而已，伊打電話給被告是問被告在 做什麼，並沒有跟被告拿過毒品，也沒無與被告一起吸食過 毒品。警詢時伊跟警察說沒有，但警察一直要伊承認，偵訊 時，因為警察還在外面，伊也會怕，所以就照警詢陳述。警 察有提示通訊監察譯文給伊看，0000-000000 號電話係伊使 用的，至於譯文所載內容是否伊與被告的對話，伊不記得了 。伊並未於96年7 月21日向被告購買海洛因，伊打該通電話 給被告，是要跟被告一起去賣場買生活用品，因為一個人去 無聊（嗣又改稱：伊也忘記自己有無該通對話）等語。惟證 人乙○○於警詢及偵查中均證稱：伊自96年5 月份開始使用 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門號，並以該電話與被告使用之00 00-000000 號行動電話聯絡，向被告購買海洛因，伊在電話 中說『有沒有』，被告就知道伊要購買毒品，交易地點是在 被告家巷口。被告所販賣的海洛因是用夾鏈袋包裝，每包是 1,000 元，伊於96年7 月21日11時51分9 秒，在電話中稱『 有東西嗎』是代表有無海洛因等語。經核其前後於警詢、偵 查及本院審理時之證述，其於警詢、偵查中均坦承有施用海 洛因，且證稱有於96年7 月21日向被告購買海洛因，卻至本 院審理時其翻異前詞，否認有向被告購買海洛因，然被告已 坦承有於96年7 月21日中午12時許，交付海洛因1 包給乙○ ○之事實，足證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所言與事實有極大 之出入，而證人乙○○於本院審理中否認有購買海洛因，衡 情係因其於96年9 月13日為警採集之尿液經送驗後，呈可代 因及嗎啡陰性反應，而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此有臺灣臺 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毒偵字第5196號不起訴處分書在卷 可佐），因此證人乙○○唯恐證稱有向被告購買海洛因，將 使自身觸犯刑責所致。再者，證人乙○○與被告於96年7 月 21日上午11時51分9 秒之通訊內容為：「（被告）：喂。（ 張）：有東西嗎？（被告）：有。（張）：我馬上到。」， 此有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憑，由其二人通話之內容，實難認 證人乙○○之意係欲邀約被告外出購物，而由該對話內容觀 之，證人乙○○於警詢及偵查中證稱『有東西嗎』之意，係 詢問被告有無海洛因可出售等語，應較為合理。綜合上情， 應認證人乙○○警詢中之證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
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得為證據，應以其警詢及偵查中 所言為可採信。
㈥被告於96年7 月22日12時許為警查獲，扣得如附表所示疑似 海洛因之白色粉末20包，經送行政院衛生署草屯療養院鑑定 結果，均檢出海洛因成分（鑑定前後之重量均詳如附表所示 ），有該院草療鑑字第0960005603號鑑定書影本1 份在卷可 稽。
二、對被告辯解之判斷：
㈠被告辯稱：伊是與證人黃䝷禕、甲○○、丙○○、乙○○等 人合資購買海洛因，情形就是上開證人撥打0000-000000 號 行動電話給伊，在電話中詢問伊『有沒有東西』，伊說『有 』，就是表示伊有地方可以拿海洛因，然後過幾分鐘後證人 就過來，拿1,000 元給伊，伊叫證人在伊住處路口那邊等一 下，然後伊就去找劉兆淼買海洛因，有時伊與證人各出資1, 000 元，有時是證人出1,000 元、伊出2,000 元。伊拿回毒 品後，看證人出多少錢，就拿多少數量給證人。從證人打電 話與伊聯繫要海洛因，到伊去購買海洛因回來交給證人，約 需10分鐘左右，最多不會超過20分鐘。伊與證人等合資購買 海洛因的好處是可以多拿一點，或是多送一小包給伊，證人 黃䝷禕說要過來跟伊拿時，伊資出2,000 元，證人黃䝷禕出 資1,000 元，如購買3,000 元，會拿到4,000 元的量，伊就 將多的那一包分一半給證人黃䝷褘，因為他也有出錢云云。 ㈡證人黃䝷禕於本院97年2 月27日審理時證稱：，被告並沒有 表示要跟伊一起出錢合資去向別人購買海洛因，而被告交海 洛因給伊時，並沒有當場另拿1 包，多分一點點給伊的情形 ，且伊向被告以1,000 元買到的海洛因，數量、純度，與伊 向其他賣家買的數量、純度吸食後的效果都差不多等語，經 核被告上開辯解與證人黃䝷禕所述並不相符。
㈢證人甲○○於本院97年1 月28日審理時證稱：伊拿1,000 元 給被告後，被告走進本街一巷裡面，過了約2 分鐘走回來， 就把一小包海洛因給伊等語，佐以被告係住在臺中縣東勢鎮 ○街一巷3 號，足認被告係返回家中拿取海洛因交給證人甲 ○○。且證人黃䝷禕、丙○○於本院審理時亦均證稱與被告 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等語，是被告辯稱伊拿到證人交付的 1,000 元以後，再與證人合資轉向案外人劉兆淼購買，時間 約需10到20分鐘云云，顯與事實不符。
㈣證人丙○○於本院97年1 月28日審理時證稱：伊之前也曾與 被告合資購買過海洛因，但96年7 月21日那次並不是合資購 買，那次應該是被告先跟別人買好，然後伊交錢給被告，被 告就拿海洛因給伊等語，是被告辯稱與證丙○○合資購買云
云，亦屬不實。
㈤被告於96年9月27日警詢中供稱：伊於96年7月22日約12時許 ，在臺中縣東勢鎮本街一巷3 號住處為警查扣之海洛因20包 ，是於96年7 月21日上午11時許，在臺中縣東勢鎮○○○街 果菜市場內向案外人劉兆淼購得，價格約10,000元等語。依 照被告上開供述，其既然於96年7 月21日上午11時許即已購 得20包海洛因，又何需分別於同日上午11時、中午12時及下 午5 時再與證人丙○○、乙○○及黃䝷禕等人合資購買海洛 因，其辯稱與上開證人合資購買乙節，顯然違反常情，非可 採信。
㈥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處罰之「販賣」毒品罪，所著重者為 在主觀上有藉以牟利之惡性，及對毒品之擴散具有較有償或 無償轉讓行為更嚴重之危害性，被告「營利」之意圖係從客 觀之社會環境、情況及證人、物證等資料，依據證據法則綜 合研判認定。又一般民眾普遍認知海洛因毒品之非法交易， 政府一向查禁森嚴，且科以重罰不容寬貸，衡諸常情，倘非 有利可圖，絕無平白甘冒被嚴查重罰高度風險之理，從而， 舉凡其有償交易，除足反證其確另基於某種非圖利本意之關 係外，通常尚難因無法查悉其販入價額作為是否高價賣出之 比較，諉無營利之意思，阻卻販賣犯行之追訴（最高法院95 年度台上字第301 號判決參照）。而販賣毒品之人，除最上 游之毒品製造者外，均需向其他毒品供應者販入毒品，始得 販賣，倘被告基於販賣營利之意圖，向他人購買毒品後，再 藉由分裝、增減份量之方式，賺取量差、價差及純度不同之 差價，均無礙其販賣毒品犯行之成立。被告每次以1 千元之 代價交付海洛因給證人黃䝷禕、甲○○、丙○○、乙○○， 均屬有償交易，且上開證人均證稱其等向被告取得之海洛因 ，與一般在外購買海洛因之數量相同，佐以被告供稱合資購 買可獲得較多量之毒品等語，足證被告係以獲取「量差」之 方式牟利，再參照上開最高法院判決之意旨，應足認被告主 觀上有營利之意圖。是被告販賣海洛因之犯行，事證至為明 確，其犯行堪以認定。
三、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被告所為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1 項之販賣第一級 毒品罪。其持有海洛因之低度行為為販賣之高度行為所吸收 ，不另論罪。而刑事法若干犯罪行為態樣，本質上原具有反 覆、延續實行之特徵，立法時既予特別歸類，定為犯罪構成 要件之行為要素，則行為人基於概括之犯意，在密切接近之 一定時、地持續實行之複次行為，倘依社會通念，於客觀上 認為符合一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於刑法評價上，
即應僅成立一罪。學理上所稱「集合犯」之職業性、營業性 或收集性等具有重複特質之犯罪均屬之，例如經營、從事業 務、收集、販賣、製造、散布等行為概念者是（最高法院95 年度台上字第4686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於96年7 月18日 至96年7 月21日，在臺中縣東勢鎮○○路○○街一巷口販賣 海洛因共5 次之行為，各次時間密切接近，其販賣行為依社 會通念，於客觀上可認為符合一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 ，參照上開判決意旨，應認係集合犯，僅成立一罪，檢察官 認為被告各次販賣海洛因之行為均獨立成立犯罪，應分論併 罰，尚有未洽，併此敘明。
㈡被告曾犯竊盜罪、竊盜罪及偽造文書罪，經法院各判處有期 徒刑10月、10月及4 月確定，該三罪經法院裁定合併定應執 行刑為有期徒刑1 年10月，於95年3 月20日縮刑期滿執行完 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其於5 年以 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除法定本刑為 死刑、無期徒刑部分不得加重外，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之 規定加重其刑。
㈢被告販賣海洛因之數量及所得均不多，其犯罪情狀與所犯罪 名之最低法定本刑相較，在客觀上顯然足以引起一般同情， 縱論處最低刑度無期徒刑，猶嫌過重，確有法重情輕之失衡 情狀，爰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就上開加重部 分，並依法先加後減之。
㈣審酌被告為圖一己私利，不思循正途工作營生，而以戕害他 人身體、生命及性靈之販賣第一級毒品之行為牟利，助長社 會上施用毒品之不良風氣，對社會治安所生之危害非輕，且 犯罪後猶設詞飾卸，難認有何悔意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 所示之刑。
㈤海洛因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 條第2 項第1 款規定之第一 級毒品，查獲如附表所示驗餘之海洛因20包，應依同條例第 18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沒收銷燬之。又被告販賣海洛因所得 之現金5,000 元係被告因犯罪所得之財物，應均依同法第19 條第1 項之規定宣告沒收，所得現金部分如不能沒收時，以 被告之財產抵償之。
㈥至於證人乙○○於本院97年1 月28日審理時，就其是否向被 告購買海洛因等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為虛 偽陳述，其所涉犯之偽證罪嫌，應由檢察官另行追訴，併此 敘明。
四、適用之法律
㈠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
㈡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1 項、第18條第1 項前段、第19
條第1 項。
㈢刑法第11條、第47條第1 項、第59條。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12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慧英
法 官 簡源希
法 官 陳慧珊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
書記官 施玉卿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12 日附表：
┌────┬────┬─────┬─────┬─────┐
│檢體編號│檢體外觀│送驗數量 │驗餘數量 │結果判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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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00000│白色粉末│0.0975公克│0.0945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0883公克│0.0830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0975公克│0.0930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0848公克│0.0816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0636公克│0.0611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0920公克│0.0886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0846公克│0.0807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1123公克│0.1088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1048公克│0.0995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0989公克│0.0957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1026公克│0.0992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0707公克│0.0677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0930公克│0.0884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0850公克│0.0791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0859公克│0.0826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1074公克│0.1036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1006公克│0.0965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0849公克│0.0800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0975公克│0.0921公克│檢出海洛因│
├────┼────┼─────┼─────┼─────┤
│V0000000│白色粉末│0.0877公克│0.0826公克│檢出海洛因│
└────┴────┴─────┴─────┴─────┘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
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