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易字第538號
公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宜蘭縣頭
上列被告因違反稅捐稽徵法等案件，經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
（96年度偵字第960號），本院宜蘭簡易庭認為不宜以簡易判決
處刑，移送本院適用通常程序審理，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共同犯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處有期徒刑捌月，減為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丙○○與甲○○（所涉本案犯行，業經臺灣南投地方法院以 95年度易字第374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三月確定）、綽號「 阿進」之成年男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均明知址設臺北 市○○區○○路2段386號10樓之6之朝泰營造有限公司係屬 一空殼公司，且甲○○並非該公司之實際出資股東及負責人 ，竟仍基於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聯絡，於民國90年間， 丙○○徵得甲○○同意出名擔任公司人頭負責人後，丙○○ 即介紹甲○○與「阿進」見面，並談妥以一次新臺幣一萬元 之代價，將甲○○之國民身分證借予「阿進」，並由甲○○ 出名擔任朝泰營造有限公司之人頭負責人，甲○○即於「阿 進」所提出之股東同意書、董事願任同意書等文件上簽名， 之後再由「阿進」於91年7月22日持署名甲○○之朝泰營造 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章程、變更登記申請書、股東同意書 、董事願任同意書、印鑑遺失切結書等文件，向主管機關乙 ○○○○○申請辦理朝泰營造有限公司負責人變更為甲○○ 之登記，致使乙○○○○○不知情之承辦公務員於形式審查 後，即將甲○○為朝泰營造有限公司出資股東及負責人之不 實事項，據以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之公司登記資料公文書上 ，致生損害於乙○○○○○對於公司管理之正確性。嗣因朝 泰營造有限公司虛偽申報該公司於92年度給付丁○○薪資， 經丁○○至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提出申告後，始為檢察 官循線查知上情。
二、案經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呈請臺灣高等法院檢察 署檢察長令轉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聲請簡易 判決處刑，本院宜蘭簡易庭認為不宜以簡易判決處刑，移送 本院適用通常程序審理。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 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件情形 ，被告、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對於下列所述之證據資料，均 不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審酌該等證據資料作成時之狀況， 並無不宜作為證據情事，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規 定，自得作為證據。
二、訊據被告丙○○固坦承「伊曾於介紹甲○○與『阿進』認識 」等情（見本院卷第69頁），惟矢口否認有何使公務員登載 不實之犯行，辯稱「介紹甲○○與『阿進』認識後，我就先 離開了，我不知道甲○○與『阿進』談什麼、不知道『阿進 』拿走甲○○的身分證、不知道『阿進』將甲○○申報為朝 泰營造有限公司負責人。我沒有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與 犯行。」云云，惟查：
（一）址設臺北市○○區○○路2段386號10樓之6之朝泰營造有 限公司係屬出賣統一發票之空殼公司，原來之人頭負責人 為陳豐源，陳豐源因朝泰營造有限公司出賣統一發票而遭 檢察官起訴之事實，業據證人陳豐源於檢察官偵訊時證述 明確（見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他字第775號卷 第51頁），且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94年度偵 字第3643號起訴書、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松山分局96年12 月17日財北國稅松山營所字第0960029882號函在卷可稽。（二）其次，證人甲○○於90年間，由丙○○帶往臺北將身分證 借予「阿進」，並於「阿進」所提出之股東同意書、董事 願任同意書等文件上簽名，「阿進」於取得上開甲○○之 身分證件等資料後，即於91年7月22日持署名甲○○之朝 泰營造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章程、變更登記申請書、股 東同意書、董事願任同意書、印鑑遺失切結書等文件，向 主管機關乙○○○○○申請辦理朝泰營造有限公司負責人 變更為甲○○之登記，經承辦公務員受理，並完成該變更 登記之事實，業據證人甲○○於檢察官偵訊及本院審理時 證述明確（見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他字第775 號卷第76至78頁，本院卷第57頁），並有臺北市政府96年 12月19日府產業商字第09693745300號函附之上開文件（ 見本院卷第25至33頁）在卷可稽。
（三）另證人甲○○於其所涉擔任朝泰營造有限公司人頭負責人 之案件偵、審中（即臺灣南投地方法院95年度易字第374
號違反稅捐稽徵法等案件），已坦認「係丙○○主動介紹 伊以新臺幣一萬元之代價將身分證出借予『阿進』，供『 阿進』於91年間持以向主管機關辦理變更登記為朝泰營造 有限公司人頭負責人。」等情，嗣經臺灣南投地方法院以 95年度易字第374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三月後，證人甲○ ○甘服判決，並未提起上訴而告確定之事實，亦據證人甲 ○○於本院審理時供明在卷（見本院卷第61、63頁），且 有上開判決書及證人甲○○之刑案資料查註表在卷可稽。 從而，被告丙○○明知甲○○並非朝泰營造有限公司之實 際出資股東及負責人，「阿進」係欲利用甲○○之名義充 當朝泰營造有限公司人頭負責人，竟徵得甲○○之同意， 介紹甲○○與「阿進」見面並出借其身分證件資料予「阿 進」，供「阿進」持向主管機關辦理朝泰營造有限公司負 責人變更為甲○○之登記等事實，已堪認定，被告丙○○ 所辯「伊不知道甲○○與『阿進』談什麼、不知道『阿進 』拿走甲○○的身分證、不知道『阿進』將甲○○申報為 朝泰營造有限公司負責人。」云云，顯屬卸責之詞，實不 足採。
（四）末查，90年11月12日修正前之公司法第7條規定「公司之 設立、變更或解散之登記或其他處理事項，由中央主管機 關或委託地方主管機關審核之。」，修正後該條文改為「 公司申請設立、變更登記之資本額，應先經會計師查核簽 證；其辦法，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另90年11月12日 修正前之公司法第412條第2項關於「主管機關對於前項之 申請，應派員檢查，並得通知公司限期申復。」、第419 條第2項關於「前項第四款、第五款所列事項，如有冒濫 或虛偽者，主管機關應通知公司限期申復，經派員檢查後 得裁減或責令補足。」等規定，均於90年11月12日修正時 ，予以刪除，並將同法第9條第4項修正為「公司之設立或 其他登記事項有偽造、變造文書，經裁判確定後，由檢察 機關通知中央主管機關撤銷或廢止其登記。」。依修正後 規定觀之，除縮小第七條之範圍外，並將「公司申請設立 、變更登記之資本額」事項，改由會計師負責查核簽證， 及將應派員檢查等相關規定刪除。至於90年11月12日修正 後公司法第388條雖仍規定「主管機關對於公司登記之申 請，認為有違反本法或不合法定程式者，應令其改正，非 俟改正合法後，不予登記。」，然僅形式上審查其是否「 違反本法」或「不合法定程式」而已，倘其申請形式上合 法，即應准予登記，不再為實質之審查。且公司之設立或 其他登記事項如涉及偽造、變造文書時，須經裁判確定後
，始撤銷或廢止其登記。則於90年11月12日公司法修正後 辦理公司變更登記事項，如有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 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 人者，自有刑法第214條之適用（參見最高法院96年度第5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另經本院向主管機關臺北市政府函 詢之結果，臺北市政府亦函覆稱「公司登記主管機關審查 公司設立、變更登記案件係採行形式書面審查」等語，此 有臺北市政府96年12月19日府產業商字第09693745300號 函在卷可稽。依此，益徵主管機關乙○○○○○對於本件 朝泰營造有限公司負責人變更登記為甲○○之申請，確實 係採形式書面審查，並未進行實質之審查。從而，被告丙 ○○明知朝泰營造有限公司係屬一空殼公司，且甲○○並 非該公司之實際出資股東及負責人，竟與「阿進」、甲○ ○基於犯意之聯絡，以甲○○充當人頭，向主管機關乙○ ○○○○申請辦理朝泰營造有限公司負責人變更為甲○○ 之登記，致使乙○○○○○不知情之承辦公務員於形式審 查後，即將甲○○為朝泰營造有限公司出資股東及負責人 之不實事項，據以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之公司登記資料公 文書上，致生損害於乙○○○○○對於公司管理之正確性 ，被告丙○○之所為自該當於刑法第214條之罪構成要件 。被告丙○○空言辯稱「伊沒有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 與犯行」云云，要屬飾卸之詞，不足採信。
（五）至於證人甲○○於本院審理時雖改稱「90年間丙○○只是 帶我到臺北找工作，並不是介紹我將身分證借給別人，丙 ○○也沒有說借身分證是要當公司人頭老闆。是『阿進』 拿走我的身分證影印，並給我新臺幣一千元車馬費，『阿 進』說要幫我辦工作，並叫我簽一些文件，我不知道是擔 任公司人頭董事長。」云云，然上開陳述內容，與其於臺 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他字第775號違反稅捐稽徵 法等案件偵查中所陳述「我的名字被朋友丙○○借用，丙 ○○說要借我的身分證去當公司人頭老闆，丙○○就帶我 去臺北，並介紹我與『阿進』見面，並將身分證交給『阿 進』。前後我總共借身分證給『阿進』四次，每次收新臺 幣一萬元。當初丙○○還跟我說這樣沒有關係。」之情節 （見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他字第775號卷第11 、51至53、76至78頁），顯然不符。而衡諸證人甲○○於 接受檢察官偵訊時所為之陳述，係出於其自由意志，且當 時距離案發時間較近，記憶較為深刻，可立即反應所知， 不致因時隔日久而遺忘案情，亦無來自同案共犯或其親屬 之壓力而出於虛偽不實之指證，或事後串謀而故為迴護同
案共犯之機會，且證人甲○○於案發當時年滿50歲，係具 相當生活智識經驗之成年人，於涉及刑事案件接受檢察官 偵訊時若指認友人涉嫌參與該案犯行，將造成友人不利益 後果等情，當知之甚詳，而其與被告丙○○係屬鄰居、朋 友關係，彼此間又無任何仇怨嫌隙（此據被告丙○○、證 人甲○○供明在卷，見本院卷第60、67、68頁），證人甲 ○○當無設詞誣陷被告丙○○之動機存在，倘被告丙○○ 確無與證人甲○○共同實施本案犯行，衡諸常情，證人甲 ○○當無於檢察官偵訊時捏造不利於其友人即被告丙○○ 之供述之理。況且，證人甲○○於其所涉臺灣南投地方法 院95年度易字第374號違反稅捐稽徵法等案件中，已坦認 係被告丙○○主動介紹伊出名擔任朝泰營造有限公司人頭 負責人之事實，亦經認定在前。依此，堪認證人甲○○事 後翻異所為之前揭證詞，確屬事後迴護被告丙○○之語， 並不足採信。
（六）綜上所述，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丙○○空言否認犯行 ，諉無足取，其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核被告丙○○之所為，係犯刑法第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 實罪。被告丙○○與甲○○、「阿進」，就上開犯行，有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按本件被告行為後，刑法 第28條業於95年7月1日修正生效施行，修正前刑法第28條規 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修正 後同法條則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 犯。」，依其修正理由所述，修正後之規定在於排除「陰謀 共同正犯」、「預備共同正犯」，惟因本件被告共同犯罪之 部分，均不屬於上開「陰謀共同正犯」、「預備共同正犯」 之範疇，不論新、舊法均應論以共同正犯，對被告並無較有 利或較不利之情形，應逕適用新法規定。）。爰審酌被告丙 ○○之素行、智識程度；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被告丙 ○○與甲○○等人共同利用甲○○之名義充當空殼之朝泰營 造有限公司人頭負責人，致使主管機關承辦公務員將此不實 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損及主管機關對於公司管 理之正確性，且被告丙○○犯後猶飾詞否認犯行，浪費司法 資源甚多，犯後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量處被告有期徒刑八 月，並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 之規定，減為有期徒刑四月，且依同條例第9條之規定諭知 如易科罰金，以銀元三百元即新臺幣九百元折算一日（按 本件被告行為後，刑法第41條業於95年7月1日修正生效施行 ，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亦自同日修正刪除第2條之規定， 依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及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之規定，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應以銀元三百元折算一日 ，經換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九百元折算為一日。修正 後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 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 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 罰金。」。是比較新舊法之結果，新法並非較有利於被告， 依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 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 為人之法律」之規定，本件即應適用行為時法即95年7月1日 修正生效施行前之刑法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及罰金罰鍰提 高標準條例第2條之規定。），以示警懲。
貳、不另為無罪判決諭知之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丙○○與甲○○基於幫助他人逃漏稅捐 之概括犯意連絡，以每次新臺幣一萬元之代價，自90年間起 至95年間止，先後三次，將國民身分證出借予綽號「阿進」 之男子，再由「阿進」即所屬集團成員以甲○○之名義，虛 偽申報朝泰營造有限公司於92年度給付丁○○新臺幣十八萬 元之薪資，足生損害於丁○○本人及稅捐稽徵機關對稅捐稽 徵之正確性，因認被告丙○○涉犯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 之幫助逃漏稅捐罪云云。
二、按稅捐稽徵法第41條之規定係屬結果犯，除犯罪之目的在逃 漏稅捐外，並須有逃漏應繳納之稅捐之結果事實，始足構成 本法條之罪。而同法第43條第1項所規定之幫助犯第41條之 罪，當亦應以納稅義務人確有逃漏稅捐之事實與結果者，方 構成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之幫助逃漏稅捐罪。三、經查，被告丙○○縱有公訴人所指「將甲○○之國民身分證 出借予綽號「阿進」之男子，由「阿進」及所屬集團成員以 甲○○之名義，虛偽申報朝泰營造有限公司於92年度給付丁 ○○新臺幣十八萬元之薪資」之行為，然經本院向財政部臺 北市國稅局松山分局函查「請查明朝泰營造有限公司於申報 92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時，若虛偽申報支付薪資新臺幣十八 萬元予丁○○，則該公司是否因此而產生逃漏稅？逃漏稅額 為多少？」之結果，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松山分局於96年12 月17日以財北國稅松山營所字第0960029882號函覆稱：關於 朝泰營造有限公司92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本分局係依照朝 泰營造有限公司所開立統一發票金額8﹪核認所得額，是虛 報薪資不影響核定所得額等語，此有上開函文在卷可稽（見 本院卷第24頁）。依前揭函文，可知朝泰營造有限公司於申 報92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時，縱有虛偽申報支付薪資新臺幣 十八萬元予丁○○之舉，然並未因此而使朝泰營造有限公司
逃漏該公司92年度應繳之營利事業所得稅。換言之，被告丙 ○○上開所為，並未發生使朝泰營造有限公司逃漏稅捐之結 果，則揆諸前揭二之說明，被告丙○○之所為核與稅捐稽徵 法第43條第1項之幫助逃漏稅捐行為構成要件有間，自無從 對於被告丙○○科以幫助逃漏稅捐之罪責，是就此部份本應 為無罪之諭知，然公訴意旨認此部份與前開論罪科刑之部分 ，有95年7月1日修正生效前刑法第55條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 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2條、第284條之1、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第28條、第214條，95年7月1日修正修正生效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廣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21 日 刑事第三庭法 官 劉家祥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若未敘述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劉謹翊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25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
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
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至九十四年一月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
中華民國刑法第214條
（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
犯罪在中華民國九十六年四月二十四日以前者，除本特例另有規定外，依下列規定減刑:
一、死刑減為無期徒刑。
二、無期徒刑減為有期徒刑二十年。
三、有期徒刑、拘役或罰金，減為其刑期或金額二分之ㄧ。緩刑或假釋中之人犯，於本條例施行之日起，視為已依前項規定減其宣告刑，毋庸聲請裁定減刑。但經撤銷緩刑之宣告或假釋者，仍應依本條例規定聲請裁定減刑。
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9條
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依本條例規定減為六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者，應於為減刑裁判時，並諭知易科罰金折算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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