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訴字第72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Ｂ○○
張晉誠（原名Ａ○○）
Ｏ○○
宙○○
Ｆ○○
Ｅ○○
ｇ○○
秦翊源（原名玄○○）
辰○○
ａ○○
ｘ○○
ｙ○○
ｕ○○
ｈ○○
ｑ○○
上列十五人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侯傑中 律師
張漢榮 律師
林宇文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重利等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法院96年度訴
字第297號，中華民國96年10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4477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常業重利及定應執行刑部分，均撤銷。Ｂ○○、張晉誠、Ｏ○○、宙○○、Ｆ○○、Ｅ○○、ｇ○○、秦翊源、辰○○、ａ○○、ｘ○○、ｙ○○、ｕ○○、ｈ○○、ｑ○○共同以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罪為常業；Ｂ○○，累犯，處有期徒刑拾壹月，減為有期徒刑伍月又拾伍，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張晉誠處有期徒刑玖月；減為有期徒刑肆月又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Ｏ○○、宙○○、Ｆ○○、Ｅ○○、ｇ○○、秦翊源、辰○○、ａ○○、ｘ○○各處有期徒刑柒月；均減為有期徒刑參月又拾伍日，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ｙ○○、ｕ○○、ｈ○○各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玖佰元即
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均減為有期徒刑貳月又拾伍日，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ｑ○○，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減為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其他上訴駁回。
Ｂ○○上揭第二項撤銷改判部分，及第三項上訴駁回有罪部分，減刑後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張晉誠上揭第二項撤銷改判部分，及第三項上訴駁回有罪部分，減刑後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Ｏ○○上揭第二項撤銷改判部分，及第三項上訴駁回有罪部分，減刑後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Ｅ○○上揭第二項撤銷改判部分，及第三項上訴駁回有罪部分，減刑後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ｇ○○上揭第二項撤銷改判部分，及第三項上訴駁回有罪部分，減刑後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辰○○上揭第二項撤銷改判部分，及第三項上訴駁回有罪部分，減刑後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ａ○○上揭第二項撤銷改判部分，及第三項上訴駁回有罪部分，減刑後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ｑ○○上揭第二項撤銷改判部分，及第三項上訴駁回有罪部分，減刑後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及新竹市警察局竹市警交字第E00000000號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收受通知聯者簽章」欄內，偽造「Ｏ○○」之簽名（壹式貳枚）及偽造之指印（壹式壹枚），均沒收。
Ｏ○○、宙○○、Ｆ○○、Ｅ○○、秦翊源、辰○○、ｘ○○、ｙ○○、ｕ○○、ｈ○○，均緩刑參年。
事 實
一、Ｂ○○前曾因偽造文書案件，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於民國（ 下同）90年12月14日以90年度易字第740號判處有期徒刑5月 確定，並於91年2月20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ｑ○○（原名 賴新科，於90年8月9更名ｑ○○）前曾因違反電子遊戲場業 管理條例案件，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新竹簡易庭於92年6月9
日以92年度竹簡字第317號判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而於92 年7月30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
二、Ｂ○○自88年3月31日至91年11月18日止，擔任新竹縣竹北 市○○路412號「聯合當舖」負責人，卸任後改任「聯合當 鋪」經理迄今，負責綜理聯合當鋪內人事雇用、核可借貸金 額等全般事務。另林彥廷（未經起訴）自91年11月19日至93 年11月25日止，擔任上開聯合當舖負責人。張晉誠（原名Ａ ○○，97年1月24日改名張晉誠）自93年11月26日至95年12 月18日止，擔任上開聯合當舖負責人。又ｑ○○自91年間起 至93年間止，Ｅ○○（經辦代號為BE）自91年10月7日起迄 今；辰○○（經辦代號為O）自91年底起迄今；Ｏ○○（經 辦代號為BA）自92年4月21日起迄今；ｇ○○（經辦代號為 SA）自92年6月間起迄今；秦翊源（原名玄○○，97年01月 14日改名秦翊源，經辦代號為AA）自94年2月間起至95 年9 月間止；ｘ○○（經辦代號為NA）自94年9月間起迄今；宙 ○○（經辦代號為DJ）自94年底起迄今；Ｆ○○（經辦代號 為WW）自95年2月間起迄今；ａ○○（經辦代號為AK）自95 年4月間起迄今，均任職在「聯合當鋪」擔任業務專員，除 在24小營業之聯合當鋪內輪值接洽客戶向聯合當鋪借貸事宜 ，並負責向所接洽之客人催收帳款、利息事務，另需承接聯 合當鋪已離職業務專員之客戶，續行催收帳款、利息事務。 又ｈ○○自92年7月間起迄今；ｙ○○（起訴書、補充理由 書均誤載為羅鈞奕，應予更正）自92年8月13日起迄今；ｕ ○○自93年下半年起至96年4月底止，均任職在聯合當鋪擔 任會計，輪班負責當鋪借款之出納、製作催收表予業務專員 催收利息及收取客戶繳付之利息等帳務處理事務。三、Ｂ○○、張晉誠、Ｏ○○、宙○○、Ｆ○○、Ｅ○○、ｇ○ ○、秦翊源、辰○○、ａ○○、ｘ○○、ｙ○○、ｕ○○、 ｈ○○、ｑ○○等15人與林彥廷（未經起訴），或自擔任聯 合當鋪負責人起、或自任職在聯合當鋪時起，至95年6月30 日止（除ｑ○○至93年間止外），基於常業重利之犯意聯絡 ，藉經營聯合當鋪之便，以原車可用為汽車借款之號召，先 後於附表一編號1至66所示需款急迫之借款人Ｑ○○等人持 汽車或機車之質當品前往借款時，由Ｏ○○、宙○○、Ｆ○ ○、Ｅ○○、ｇ○○、秦翊源、辰○○、ａ○○、ｘ○○、 ｑ○○等業務專員，未依當鋪業法之規定收取附表一編號1 至66所示借款人之車輛為質當品，並以每月收取4%利息、5% 倉棧費為名目，僅由借款人各該借款人交付車輛行照正本及 在聯合當鋪所準備之保管條、切結書、委託書、當票、本票 、汽（機）車買賣合約書、質權設定契約、押當車輛借用切
結書、委託處理未流當（流當）切結書上簽名後，借款人即 可繼續留用車輛，再經Ａ○○、Ｂ○○最終審核借款金額後 ，交由ｙ○○、ｕ○○、ｈ○○等會計人員負責出納而交付 金錢予借款人，共同貸以附表一編號1至66之「借款金額」 欄位所示之金錢予各該借款人，而每月取得9%之與原本顯不 相當之重利，並均恃此為業（借款人、借款日期、借款金額 、計息方式均詳如附表一編號1至66所示）。四、張晉誠另自95年7月1日起至95年12月18日止，擔任聯合當舖 負責人期間，Ｂ○○則在聯合當鋪擔任經理，仍負責綜理聯 合當鋪內人事雇用、核可借貸金額等全般事務。Ａ○○與Ｂ ○○2人分別與下述之Ｏ○○、Ｅ○○、ｇ○○、辰○○、 ａ○○，基於重利之犯意聯絡，以上述之聯合當鋪經營模式 ，共同貸以附表一編號67至77所示之金錢予各編號之借款人 ，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㈠張晉誠、Ｂ○○與Ｏ○○間基於重利之犯意聯絡，共同以上 開方式借貸如附表一編號67、75所示金額，給附表一編號67 、75所示己○○、ｓ○○，以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借款人、借款日期、借款金額、計息方式均詳如附表一編號 67 、75所示）。
㈡張晉誠、Ｂ○○與Ｅ○○間基於重利之犯意聯絡，共同以上 開方式借貸如附表一編號76所示金額，給附表一編號76所示 亥○○，以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借款人、借款日 期、借款金額、計息方式均詳如附表一編號76所示）。 ㈢張晉誠、Ｂ○○與ｇ○○間基於重利之犯意聯絡，共同以上 開方式借貸如附表一編號77所示金額，給附表一編號77所示 Ｌ○○，以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借款人、借款日期 、借款金額、計息方式均詳如附表一編號77所示）。 ㈣張晉誠、Ｂ○○與辰○○間基於重利之犯意聯絡，共同以上 開方式借貸如附表一編號71所示金額，給附表一編號71所示 戌○○，以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借款人、借款日期 、借款金額、計息方式均詳如附表一編號71所示）。 ㈤張晉誠、Ｂ○○與ａ○○間基於重利之犯意聯絡，共同以上 開方式借貸如附表一編號68、69、70、72、73、74所示金額 ，給附表一編號68、69、70、72、73、74所示ｚ○○、黃○ ○、壬○○、ｊ○○、ｎ○○、甲○○，以收取與原本顯不 相當之重利（借款人、借款日期、借款金額、計息方式均詳 如附表一編號68、69、70、72、73、74所示）。五、ｑ○○另於95年8月4日下午3時許，在新竹市○區○○路民 富國民小學前路段處，因未繫安全帶而駕駛車號4989-MY號 自小客車，當場為新竹市警察局交通隊員警攔撿稽查，詎其
因恐無照駕駛而另受裁罰，竟向執行交通勤務員警冒用「Ｏ ○○」之姓名、年籍資料，經員警依其所述年籍及其違規事 由，填製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交付收執，嗣ｑ ○○在具有私文書性質之新竹市警察局竹市警交字第E00000 000號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收受通知聯者簽 章」欄內，偽造「Ｏ○○」之簽名（一式二枚）及按捺己有 之指印偽造為Ｏ○○之指印（一式一枚），而表示收受之意 ，旋將該上開通知單交付行使予警員收受，足生損害於Ｏ○ ○及警察、監理機關對於交通事件管理之正確性。六、嗣於95年8月4日下午3時許，在新竹市○區○○路民富國民 小學前路段處，為警在ｑ○○所駕駛之車號4989-MY號自小 客車內，當場起獲Ｏ○○所有、託管之聯合當鋪會計所製作 之催收表及Ｂ佣記錄表等物，經警方通知起訴書附表一各編 號所示借款人後，循線查知上情。
七、案經新竹市警察局移送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 之4等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 159條之5定有明文。
查，如附表一所示證人即被害人警詢中之供證，雖屬被告以 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卷附徐國鏵、ｐ○○名義之聯 合當鋪制式客戶典當簽立文件及保管證件明細表、保管條、 切結書、委託書、當票、本票、汽（機）車買賣合約書、質 權設定契約、押當車輛借用切結書、委託處理未流當（流當 ）切結書、聯合當鋪處所及停車場之蒐證照片、新竹縣政府 警察局於96年7月18日出具之竹縣警刑一字第0960020975號 函及所附聯合當鋪設立許可證、營利事業登記資料、警員查 訪報告、泰安汽車保管場入庫憑單、照片、新竹縣政府警察 局於96年8月27日出具之竹縣警刑一字第0960024785號函及 所附聯合當鋪電腦查詢資料、變更登記讓渡契約書、當鋪業 許可證，及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B佣紀錄表、姓名便條紙、 催收表，雖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書面陳述，且無符合 同法第159條之1至之4等前4條之情形，但前開證人等所為之
上開警詢筆錄內容，及卷附上開文書，經本院當庭提示，被 告均表示「沒意見」，而未經當事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 異議，是該等證言、證物，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 規定，應具有證據能力。
被告從未爭執其在警詢、檢察官偵查及原法院審理中之自白 ，有何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違法羈押 或其他不正方法之情事；均合先敘明。
貳、事實之認定：
訊據被告Ｂ○○、張晉誠、Ｏ○○、宙○○、Ｆ○○、Ｅ○ ○、ｇ○○、秦翊源、辰○○、ａ○○、ｘ○○、ｙ○○、 ｕ○○、ｈ○○、ｑ○○等15人，雖坦承於事實二所載期間 ，或擔任聯合當鋪負責人、或在聯合當鋪擔任經理、業務專 員、會計等職務，且向附表一編號1至77所示之借款人每月 收取各該編號所示之利息，但均矢口否認有何重利犯行，被 告Ｂ○○、張晉誠、Ｏ○○、宙○○、Ｆ○○、Ｅ○○、ｇ ○○、玄○○、辰○○、ａ○○、ｘ○○、ｑ○○等12人均 辯稱：是依照當鋪法規收取4分利息、5分倉棧費，沒有重利 云云。另被告ｙ○○則辯稱：我不清楚利息怎麼收，但是客 人拿多少錢來就收多少等語。被告ｕ○○辯稱：我根本沒有 放款，為什麼是重利云云。被告ｈ○○亦辯稱：客戶拿多少 錢，我就收多少錢等語。惟查：
被告張晉誠等15人於犯罪事實欄所載期間，分別擔任聯合當 鋪負責人、經理、業務專員、會計等職務，均實際負責、參 與處理聯合當鋪之貸放款事宜，又附表一編號1至77所示借 款人Ｑ○○等因急需款項週轉，而於附表一編號1至77所示 借款時間至聯合當鋪辦理汽車借款，約定每月應繳納如附表 一編號1至77所載之利息，然上開借款人均繼續留用原車， 未將車輛交付聯合當鋪保管等情，有下列證據可資證明： ㈠業據附表一編號1至77所示之借款人即被害人張珮瑤（編 號21、見95偵4477：19至22頁）、被害人ｍ○○（編號5 、見95偵4477：82至85頁）、被害人邱秀美（編號13、見 95偵4712：4至6頁）、被害人ｎ○○（編號73、見95偵49 42：20至23頁）、被害人巳○○（編號2、見95偵6206：5 至8頁、95偵6206：9至10頁）、被害人酉○○（編號32、 見95偵5231：24至28頁）、被害人Ｕ○○（編號53、見95 偵6207：6至10頁）、被害人午○○（編號56、95偵6387 ：9至13頁）、被害人宇○○（編號31、95偵6697：10至1 4頁）、被害人卯○○（編號3、見95偵6879：5至11頁） 、被害人徐國鏵（編號30、見95偵6879：63至64頁）、被 害人ｏ○○（編號19、見96偵4：7至11頁）、告訴人陳漢
明（編號33、見96偵1146卷㈠：175至181頁）、被害人陳 鋒（編號64、見96偵1146卷㈠：186至191頁）、被害人ｗ ○○（編號57、見96偵1146卷㈡：62至65頁）、被害人子 ○○（編號55、見96偵11 46卷㈡：68至70頁）、被害人 甲○○（編號74、見96偵1146卷㈡：73至77頁）、被害人 Ｎ○○（編號37、見96偵1146卷㈡：79至83頁）、被害人 天○○（編號49、見96偵1146卷㈡：85至89頁）、被害人 庚○○（起訴書誤載為呂金臺、編號43、見96偵1146卷㈡ ：91至95頁）、被害人ｋ○○（編號66、見96偵1146卷㈡ ：97至101頁）、被害人戊○○（編號26、見96偵1146卷 ㈡：104至108頁）、被害人Ｘ○○（編號29、見96偵1146 卷㈡：111至115頁）、被害人Ｖ○○（編號20、見96偵11 46卷㈡：118至122頁）、被害人戌○○（編號71、見96偵 1146卷㈡：125至129頁）、被害人Ｒ○○（編號18、見96 偵1146卷㈡：133至139頁）、被害人ｓ○○（編號75、見 96偵1146卷㈡：142至146頁）、被害人丑○○（編號8、 見96偵1146卷㈡：149至153頁）、被害人黃○○（編號69 、見96偵1146卷㈡：156至160頁）、被害人Ｐ○○（編號 14、見96偵1146卷㈡：163至167頁）、被害人ｖ○○（編 號62、見96偵1146卷㈡：169至173頁）、被害人丁○○（ 編號63、見96偵1146卷㈡：175至178頁）、被害人Ｃ○○ （編號28、見96偵1146卷㈡：182至186頁）、被害人ｅ○ ○（編號15、見96偵1146卷㈡：188至190頁）、被害人Ｗ ○○（編號46、見96偵1146卷㈡：192至198頁）、被害人 亥○○（編號76、見96偵1146卷㈡：199至203頁）、被害 人ｄ○○（編號60、見96偵1146卷㈡：206至210頁）、被 害人壬○○（編號70、見96偵1146卷㈡：213至217頁）、 被害人ｐ○○（編號65、見96偵1146卷㈡：220至225頁） 、被害人未○○（編號12、見96偵1146卷㈡：238至244頁 ）、被害人ｒ○○（編號50、見原審卷㈡：83至88頁）、 被害人Ｌ○○（編號77、見96偵1146卷㈢：8至12頁）、 被害人Ｊ○○（編號6、見96偵1146卷㈢：16至20頁）、 被害人寅○○（編號45、見96偵11 46卷㈢：24至27頁） 、被害人ｆ○○（編號24、見96偵1146卷㈢：30至34頁） 、被害人曾忠霖（編號2、見96偵1146卷㈢：37至40頁） 、被害人Ｑ○○（編號1、見96偵1146卷㈢：42至44頁） 、被害人Ｄ○○（編號47、見96偵1146卷㈢：47至51頁） 、被害人Ｙ○○（編號10、見96偵1146卷㈢：54頁至第58 頁）、被害人乙○○（編號44、見96偵1146卷㈢：61至65 頁）、被害人ｌ○○（編號39、見96偵1146卷㈢：68至72
頁）、被害人Ｋ○○（編號17、見96偵1146卷㈢：76至80 頁）、被害人甲甲○（編號4、見96偵1146卷㈢：83至86 頁）、被害人Ｚ○○（編號16、見96偵1146卷㈢：90至94 頁）、被害人ｂ○○（編號7、見96偵1146卷㈢：97至101 頁）、被害人范曉惠（編號11、見96偵1146卷㈢：109至 163頁）、被害人周鈺翔（編號61、見96偵1146卷㈢：166 至170頁）、被害人ｃ○○（編號58、見96偵1146卷㈢： 174至178頁）、被害人丙○○（編號41、見96偵1146卷㈢ ：182至186頁）、被害人ｉ○○（編號51、見96偵1146卷 ㈢：190至194頁）、被害人Ｍ○○（編號36、見96偵1146 卷㈢：197至201頁）、被害人Ｓ○○（編號35、見96偵11 46卷㈢：203至206頁）、被害人Ｉ○○（編號59、見96偵 1146卷㈢：209至213頁）、被害人陳文崇（編號42、見96 偵1146卷㈢：216至220頁）、被害人許鈞智（編號52、見 96偵1146卷㈢：222至226頁）、被害人Ｇ○○（編號23、 見96偵1146卷㈢：229至232頁）、被害人辛○○（編號38 、見96偵1146卷㈢：235至239頁）、被害人癸○○（編號 27、見96偵1146卷㈢：241至245頁）、被害人羅瑞甜（編 號9、見96偵1146卷㈢：248至253頁）、被害人ｊ○○（ 編號72、見96偵1146卷㈢：262至266頁）、被害人地○○ （編號22、見96偵1146卷㈢：268至272頁）、被害人Ｔ○ ○（編號34、見96偵1146卷㈢：274至278頁）、被害人Ｈ ○○（編號40、見96偵1146卷㈢：280至290頁）、被害人 ｚ○○（編號68、見96偵1146卷㈢：292至296頁）、被害 人盧瑞鋒（編號48、見96偵1146卷㈢：300至302頁）、被 害人ｔ○○（編號54、見96偵1146卷㈢：305至308頁）於 警詢中指述借款時間、借款金額、月息9分等情在卷可查 。並經證人林瑞琪於警詢中證述：我朋友ｂ○○（編號7 ）於92年6月16日向聯合當鋪借款30萬元，用我的汽車行 照抵押，沒有質押車子；借款30萬元，每月利息2萬7000 元等語在卷可參（見96偵1146卷㈢：104至107頁）。而其 中雖被害人己○○（編號67號）於警詢中指稱：95年7月3 日上午11時向聯合當鋪綽號「健位」員工借款30萬元。有 看一下車子狀況，沒有質押車子或行照正本；借款30萬元 ，每月利息9000元，繳2期利息、共1萬8000元；這是聯合 當鋪員工「健位」自己貸款，沒有經過聯合當鋪之公司程 序，利息是繳給櫃臺小姐等語（見96偵1146卷㈢：256至 260頁）。然查：
⑴被害人己○○係透過被告Ｏ○○辦理而向聯合當鋪借款 等情，業據被告Ｏ○○於原法院審理中供承不諱（見原
審卷㈡第148頁）。參以，被害人己○○是將利息交付 聯合當鋪之櫃臺小姐，可認被告Ｏ○○上開所述，應屬 事實。被害人己○○徒因被告Ｏ○○之經辦而誤認向被 告Ｏ○○私人借款，應屬個人之誤會。
⑵又被害人己○○向聯合當鋪借款30萬元之利息部分，亦 據扣案之催收表明列每月利息為2萬7000元，有催收表 附卷可稽（見96偵1146卷㈢：261頁）；而被告Ｏ○○ 或聯合當鋪會計人員係依據催收表所載利息收取之，業 據被告ｙ○○、ｕ○○、ｈ○○於本院審理中供述明確 ，且相符屬實，可認被害人己○○借款30萬元之月息為 2萬7000元，而非被害人己○○所稱之9000元。 ⑶是被害人己○○就此部分所為供述，核與催收表內記載 不符部分，認有迴護被告等人之嫌，難予採信。 ㈡復有被害人徐國鏵（編號30）、被害人ｐ○○（編號65） 名義之聯合當鋪制式客戶典當簽立文件及保管證件明細表 、保管條、切結書、委託書、當票、本票、汽（機）車買 賣合約書、質權設定契約、押當車輛借用切結書、委託處 理未流當（流當）切結書各1份（見95偵6879：65至74頁 、96偵1146卷㈡：227至237頁）、聯合當鋪處所及停車場 之蒐證照片（見96偵1146卷㈠：100至102、109至111、11 5頁）及新竹縣政府警察局於96年7月18日出具之竹縣警刑 一字第0960020975號函及所附聯合當鋪設立許可證、營利 事業登記資料（見原審卷㈠：149至151頁）、承辦人警員 於96年8月16日出具之查訪報告、地主傅建國之警詢筆錄 、Ｏ○○之警詢筆錄、泰安汽車保管場入庫憑單、照片（ 見原審卷㈠：263至266、293至302頁）、新竹縣政府警察 局於96年8月27日出具之竹縣警刑一字第0960024785號函 及所附聯合當鋪電腦查詢資料、變更登記讓渡契約書、當 鋪業許可證（見原審卷㈡：25至32頁）附卷可稽。 ㈢此外，並有如附表二所示之B佣紀錄表8張、姓名便條紙1 張、催收表14張扣案可資佐證。
被告張晉誠、Ｂ○○、Ｏ○○、宙○○、Ｆ○○、Ｅ○○、 ｇ○○、秦翊源、辰○○、ａ○○、ｘ○○、ｑ○○等12人 雖均辯稱：聯合當鋪係依當舖業之相關法規函釋，向附表一 編號1至77所示借款人收取利息及倉棧費云云。然查： ㈠按民法物權編關於質權之規定，於當舖或其他以受質為業 者，固不適用，但非指當舖或其他以受質為業者，可任意 違反當舖業法等相關規定，否則即與一般地下錢莊無異， 又當舖業，指依法申請許可，專以經營質當為業之公司或 商號，而質當，係指持當人以動產為擔保，並「交付」於
當舖業，向其借款、支付利息之行為，再質當之利息，年 利率最高不得超過48%，當舖業者收取之倉棧費，不得超 過收當金額5%，當舖業法第3條第1款、第4款、第11條第2 項、第20條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查本件聯合當鋪雖以當 舖業為登記營業項目，惟附表一編號1至77所示借款人於 附表一各編號所示時間辦理汽車借款時，均未將車輛交付 聯合當鋪作為質當物，仍繼續留用原車，與前揭質當人應 將供擔保之動產交付予當舖業之規定不符，非當舖業法所 規定之質當行為，並無當舖業法之適用（參見內政部92年 1月15日內授警字第0920078073號函釋意旨）。聯合當舖 借款予附表一編號1至77所示之借款人，應僅屬一般借貸 行為。
㈡再者，依卷附當鋪業法第20條之立法理由及內政部92年9 月12日內授警字第0920005772號函釋、內政部警政署95年 9月19日、96年1月12日警署刑偵字第0950120310、096002 1147號函釋內容（見原審卷㈡第35至82頁），可知當鋪業 法第20條所規定之5%倉棧費收取方式，應「按次計收」， 而非按月分次計算，且遭當鋪業者不當解釋為每月收取收 當金額5%之倉棧費，致使每月倉棧費用反而高於收當之利 息，造成變相增收高額之保管費，此與當初立法精神相左 ，另探求立法者之真意，乃在調降月息，自應係以收當之 次數計收倉棧費而非以月計收倉棧費。
㈢綜上所述，被告15人借貸金錢予附表一編號1至77所示借 款人，借款方式已不符合當舖業法規定之典當模式；且聯 合當鋪「每月」收取5%之倉棧費，亦不符合當鋪業法第20 條規定之「計次」收取倉棧費之立法精神。被告等人上開 所辯，委無足採。
被告等雖又辯稱：未乘被害人急迫而貸以重利云云。然查， 附表一編號1至77所示之借款人因需款急迫而於附表一各編 號所示借款時間向聯合當舖借款，已據渠等陳述如前所述； 參諸被告15人向借款人收取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示之金額，實 際上全屬利息之金額，核算月息已達9分，即年息為108%， 以該等週年利率計算之利息，已超過本金，不惟超出民法第 205條所規定一般借貸契約之法定最高利率即年息20%甚遠； 縱與被告15人一再執為主張之當舖業法規函釋所規定當舖得 收取利息之上限即年息48%相較，亦有相當差距；衡情借款 人倘非出於急迫，當不致以此高利貸款，併衡諸目前社會之 借貸習慣、金融市場動態等客觀標準，堪認本件確係乘借款 人急迫之際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無誤。 被告等此部分所辯，並無理由。
雖被告Ｏ○○、宙○○、Ｆ○○、Ｅ○○、ｇ○○、秦翊源 、辰○○、ａ○○、ｘ○○、ｙ○○、ｕ○○、ｈ○○、ｑ ○○等13人係受僱於聯合當鋪；然上開被告13人之職責，並 非僅係單純受負責人張晉誠、經理Ｂ○○指示，幫助開立當 票、會計等職務；其等之業務已涉及是否貸款、收受重利之 構成要件。是上開被告Ｏ○○等13人所辯：未共犯重利放款 乙節，自無足採。
被告辰○○否認有辦理放款戌○○云云；並聲請傳喚證人戌 ○○。經查：
㈠據被害人戌○○（編號71）於警詢中明確指述：向聯合當 鋪借款3次，其中第2次於95年7月20日借款2萬元，第3次 於95年9月中旬上午8時許，向聯合當鋪借款4萬元，是辰 ○○辦理，總共借款8萬元；是拿機車行照借款，沒有看 車狀況，質押行照正本；第2次借款利息1300元、第3次借 款利息1300元，月息9分，共繳4400元，借款後2、3天結 清等語（見96偵1146卷㈡第125至129頁）。在本院審理中 又到庭具結證稱：每次接洽的業務員都不一樣；我只記得 辰○○而已，其他跟我接洽的業務員我都不認識，我都是 借一借就走了；... （問：在警詢時，警方有無提供辰○ ○和Ｏ○○的資料讓你指認？）有身分證的影印，我最後 一次是跟辰○○，他當時是問我最後一次是向誰借的；.. . （問：你說你記得你向辰○○借過款項，為何你知道他 叫辰○○？他有無給你名片？）沒有給我名片；我現在沒 有印象他長成什麼樣子，但是在新竹看的時候就是那個人 云云（見本院97年3月27日審判筆錄）。參以上開被害人 戌○○於警詢中已指認被告辰○○之照片，惟明確表達不 願提起告訴之意，而無追訴之意，應認該證人應無故意誣 陷被告辰○○之理。從而，公訴人所起訴附表一編號71 所示之95年7月20日借款2萬元部分，應係被告辰○○所承 辦之借款業務，已堪認定。
㈡又查，被告辰○○之經辦代號為「O」，其自91年底起迄 今均在聯合當鋪擔任業務專員等情，業據被告辰○○供述 在卷（見原審卷㈠第241至246頁、原審卷㈡第217頁）。 另據被告Ａ○○供承：何人經辦借款，就由該人負責向客 戶催收利息等語（見原審卷㈡第192頁）。而觀諸扣案之 記載經辦代號為「O」之催收表內記載（影本見95偵4477 ：52背面），被告辰○○於95年7月份之催收客戶尚達32 人，所承接之客戶借款時間遍及任職期間之92、93、94、 95年，基此得徵被告辰○○在聯合當鋪因擔任業務專員職 務，而確實有為借款、收取重利之犯行。
㈢雖被害人戌○○於警詢中所述之月息9分，核與每月繳付 利息1300元不符。然查：被害人戌○○借款本金2萬元， 如以每月利息1300元計算，月息為6.5%，核算年息為78% ，以該等週年利率計算之利息，已接近本金，業已超出民 法第205條所規定一般借貸契約之法定最高利率即年息20% 甚遠，應仍認屬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㈣從而，被告辰○○否認有辦理借款一節，無足採信。 ㈥綜上所述，被告Ａ○○等15人，乘附表一編號1至77所示之 借款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犯行， 事證明確，自應依法予以論罪科刑。
㈦至於，被告ｑ○○在原法院審理中就其在犯罪事實所載時 地，於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收受通知聯者簽 章」欄內，偽造「Ｏ○○」之簽名、按指印之事實，已自白 不諱；核與被害人Ｏ○○於偵訊中指稱：新竹市警察局竹市 警交字第E00000000號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 收受通知聯者簽章」欄內「Ｏ○○」之簽名、指印，均非伊 所簽名、用印等語相符（見95偵4477卷第100至101頁）；復 有新竹市警察局於95年8月4日所出具之竹市警交字第E00000 000號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之通知聯、移送聯 及原法院公務電話記錄附卷可稽（見95偵4477卷第34頁、原 審卷㈡第91頁）。從而，被告ｑ○○就此部分之自白內容核 與事實相符，自屬可信；此部分事證明確，被告ｑ○○行使 偽造私文書犯行堪予認定，亦應依法予以論罪科刑。參、關於犯罪事實欄三部分（即附表一編號1至66部分）之論罪 科刑：
適用法條：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 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修正 後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條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 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新舊法比 較之問題，於新法施行後，應一律適用新法第2條第1項之 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先予敘明。再按本次法律 變更，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 、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 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 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95 年度第8次刑庭會議決議參照）。又被告行為後，刑法業 於94年2月2日經總統以華總一義字第09400014901號令修 正公布，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其中：
⒈修正前刑法第345條規定：「以犯第344條之罪為常業者
，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修正 後刑法已刪除該條規定。因被告15人所為重利之行為為 多數，依修正後之法律，須就重利之行為數『分論併罰 』，其刑度顯較依修正前刑法第345條之規定，僅論以 常業重利一罪為重，經比較之結果，自以被告15人行為 時之法律，對於被告較為有利。
⒉修正前刑法第345條常業重利罪，法定刑得處銀元3千元 以下罰金。而據修正後刑法施行法增訂第1條之1：「中 華民國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 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 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 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但72年6月26日 至94年1月7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 3倍」及刑法第33條第5款修正為：「主刑之種類如下： 五、罰金：新臺幣1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等規定 ，是依修正後之法律，修正前刑法第345條常業重利罪 所得科處之罰金刑最高額維持新臺幣9萬元、最低額則 提高為新臺幣1千元，是比較修正前、後之刑罰法律， 自以被告15人行為時刑法第33條第5款之科處罰金刑之 法律較有利於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