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訴字第55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林士祺律師
劉興業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陳信亮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偽造貨幣等案件，不服台灣桃園地方法院九十六
年度訴字第一四一號，中華民國九十六年十一月十九日第一審判
決（起訴案號：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五年度偵字第一五
０四七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乙○○共同行使偽造之通用紙幣，各處有期徒刑叁年。扣案如附表二所示偽造之通用紙幣拾貳張，均沒收。 事 實
一、乙○○於民國九十五年六月二十七日傍晚，駕駛車號DI－57 00號自用小客車搭載甲○○前往桃園縣龍潭鄉（下稱龍潭） ，於車上得知甲○○自不詳姓名之成年人處取得而持有如附 表二所示面額新台幣（下同）一千元之紙幣十二張，均係偽 造之通用紙幣（下稱千元偽鈔），竟與甲○○共同基於接續 行使該十二張千元偽鈔購買小額物品以找換通用貨幣及紙幣 之單一犯意聯絡，自同日晚間六時十分許至八時十六分許（ 以被害人指述之時間為準），在龍潭北龍路、龍華路、東龍 路、龍元路等地之商家，由二人先後分持千元偽鈔共十一張 購買披薩、香菸、飲料等小額物品，而自各該商家找換通用 貨幣及紙幣（詳細時間、地點及犯罪行為，均詳如附表一所 示），致如附表一被害人欄所載各該商家之人員陷於錯誤而 交付物品及找換通用貨幣及紙幣合計九千七百六十九元，因 此受有損害。旋於同日晚間八時十五分許（以員警紀錄之逮 捕時間為準），經警據報在龍潭北龍路一三０號前先查獲甲 ○○；繼而於同日晚間八時二十五分許，在龍潭龍華路與龍 興路路口，查獲駕車之乙○○。並自甲○○身上扣得尚未使 用之如附表二編號所示號碼之千元偽鈔一張，且至各該商 家起出已被使用之如附表二所示之其餘千元偽鈔十一張。二、案經桃園縣政府警察局龍潭分局報請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甲○○、乙○○固均不否認有於如附表一
所示之時間、地點分持千元偽鈔購物以找換通用紙幣及貨幣 等情，惟皆否認有何共同行使偽造通用紙幣之犯行。 ㈠甲○○部分：
①甲○○辯稱：其先前曾借款一萬元予綽號「阿仁」之友人， 詎「阿仁」還款時，所交付者竟挾帶七張千元偽鈔在內。其 係收受後，在本件被查獲前二週持往購買手機，經店家告知 始知悉所收受者有七張千元偽鈔。嗣於被查獲當日，乙○○ 在車上向其表示彼身上有千元偽鈔，其見乙○○用以購買披 薩成功，才下車使用千元偽鈔購物。扣案之千元偽鈔十二張 ，僅有七張為其所有，其自己使用四張，被查獲時尚存有一 張，另二張交給乙○○使用。其與乙○○係各自持己有之千 元偽鈔購物，找換而得之通用紙幣及貨幣亦各自保管，二人 之間並無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②甲○○之選任辯護人劉律師辯護意旨則略以：甲○○係於收 受後方知所收受者為千元偽鈔，因不甘損失，遂持以使用購 物，並非於收受之際即已知悉係千元偽鈔，故僅該當刑法第 一百九十六條第二項之罪名。又乙○○所言彼使用之千元偽 鈔均係甲○○提供一節，與事實不符；而甲○○與乙○○均 住在天母地區，二人所持有之千元偽鈔可能係同一地區之偽 鈔集團所散布者，因此號碼才會相同，何況一般人收受鈔票 時顯少會注意號碼，是縱使二人持有相同號碼之千元偽鈔亦 屬巧合云云。
㈡乙○○部分：
①乙○○辯稱：伊所持以購物之千元偽鈔，均係甲○○所交付 ，且甲○○告知伊係因做生意，有找換零錢之必要，而委請 伊下車購物找換零錢，伊並不知所使用者係千元偽鈔。 ②乙○○之選任辯護人陳律師辯護意旨則略以：乙○○確實不 知所使用者係千元偽鈔，僅因貪圖購得之物品及找換而得之 不滿百元之零錢，故下車購物，充其量乙○○僅係甲○○之 幫助犯云云。
二、經查：
㈠甲○○、乙○○確有於附表一所示之九十五年六月二十七日 晚間六時十分許至八時十六分許（以被害人指述之時間為準 ），在龍潭北龍路、龍華路、東龍路、龍元路等地之商家， 先後持千元偽鈔共十一張購買披薩、香菸、飲料等小額物品 ，而自各該商家取得物品並找換通用貨幣及紙幣等情，已分 據甲○○、乙○○供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各該商家之人員辛 ○○、丙○○、壬○○、庚○○、癸○○、己○○、丁○○ 、戊○○於警詢時指述之情節相符。又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 紙幣十二張，經送請中央印製廠鑑定結果：「該批一千元偽
鈔均以彩色噴墨方式仿印，無凹版印紋凸起效果，紙張非鈔 券紙；水印及部分安全線以灰色墨在紙張背面仿製，安全線 另以燙印箔膜（含面額數字）仿鈔券正面五段裸露部分，左 下角面額數字以亮光物質仿折光變色油墨」，而均屬偽造之 通用紙幣，有該廠九十五年九月八日中印發字第0950004190 號函及所附之中央印製廠鈔券鑑定報告一份附卷可稽（見偵 查卷第一０三、一０四頁）。並有卷附統一發票十紙、贓物 認領保管單八紙、截留偽造變造仿造新台幣券幣通報單一紙 、照片六張、扣押物品清單一紙，及扣案之千元偽鈔十二張 足憑。甲○○、乙○○有使用千元偽鈔購物之事實，已堪認 定。
㈡茲所應審酌者，厥為：
①扣案之十二張千元偽鈔是否原均為甲○○所有？抑或七張屬 甲○○所有、五張屬乙○○所有？查甲○○雖辯稱該十二張 千元偽鈔只有七張為其所有，其餘五張係乙○○自己所有云 云。然查：
⑴乙○○所使用之千元偽鈔均係甲○○所提供，業據乙○○於 偵查及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述明確。
⑵扣案十二張千元偽鈔之號碼僅有四組，每組有三張。倘甲○ ○所辯屬實，即其僅有其中七張，另五張為乙○○所有，則 彼二人所有者，至少會有一張是相同號碼。茍若如此，彼二 人如何得以取得相同號碼之千元偽鈔？彼二人所有者何以分 屬此四組各三張千元偽鈔中之七張、五張？被查獲之日何以 適巧同時攜帶在身？甲○○之選任辯護人劉律師雖以彼二人 均住在天母地區，有可能來自同一偽鈔集團等語置辯，但此 不僅與一般社會大眾所認知「偽鈔集團散布偽鈔應分散出路 以避免風險」之經驗法則不同，且以甲○○所陳其當日身上 原本並未攜帶真鈔之情形（見本院卷第五四頁），亦即甲○ ○當日僅攜帶千元偽鈔，豈有可能其所攜帶者適與乙○○所 攜帶者同屬四組各三張之千元偽鈔？且其中至少有一張號碼 相同？此亦與論理法則有悖。
足見扣案之十二張千元偽鈔原均為甲○○所有，已可認定。 ②甲○○、乙○○就扣案之十二張千元偽鈔，是否均係知悉為 偽鈔仍予收受使用？
⑴甲○○部分：
甲○○雖辯稱係「阿仁」償付其欠款一萬元時挾帶七張千元 偽鈔云云。然查，扣案之十二張千元偽鈔原均為甲○○所有 ，已如上述，甲○○此部分所辯已非可採。再查，一萬元僅 須十張千元紙幣，倘「阿仁」持以還債時，其中挾帶高達七 張之千元偽鈔，且參諸扣案之千元偽鈔僅分屬四組號碼，甲
○○豈會不當場清點而發現？又查，甲○○既能慷慨出借一 萬元金額予「阿仁」，則二人間應有相當交情，乃竟未能提 供「阿仁」之真實姓名年籍或聯絡方式以供調查，顯與一般 經驗法則有違。益見所謂「阿仁」還款時挾帶千元偽鈔之說 ，無非避重就輕之詞，不足採信。至於甲○○究竟係先後或 同時取得扣案之十二張千元偽鈔？因甲○○堅不吐實，固無 從查證，然依罪疑惟輕原則，應認定甲○○係同時自不詳姓 名之成年人處收受扣案之十二張千元偽鈔，且收受之際已知 係千元偽鈔，仍執意使用，始符實情。
⑵乙○○部分：
乙○○與其選任辯護人陳律師固均辯稱乙○○不知甲○○所 交付使用者係千元偽鈔，因甲○○稱做生意需要，而乙○○ 為圖購得之物品及找換之未滿百元之零錢才代甲○○購物云 云。然查，姑不論若因做生意需要，則持千元紙鈔前往任何 一家銀行業者均得兌換五百元、一百元紙鈔或五十元、十元 硬幣，此係眾所週知之事理，何須逐一使用，購買未必須要 之小額物品以找換零錢？且查，本件被查獲當日，係乙○○ 開車搭載甲○○前往龍潭，已據乙○○供述甚明（見本院卷 第五五頁）。而依附表一所示，甲○○與乙○○前往各該商 家購物之情形，有彼二人先後至同一商家購物者，有彼二人 分別單獨前往不同商家購物者，倘係真因做生意需要，均由 搭車之甲○○下車購物即可，何須再由駕車之乙○○下車代 勞？足見乙○○所辯不知使用者為千元偽鈔云云，並非真實 。矧查，甲○○以證人身分於本院審理行交互詰問時，已證 稱其確有告知乙○○所使用者為千元偽鈔等情（見本院卷第 五四頁）。益徵乙○○確實知悉甲○○所持以交付彼使用之 紙幣係千元偽鈔，仍與甲○○共同基於行使各該千元偽鈔之 犯意聯絡，先後分持各該千元偽鈔購物無誤。
㈢綜上所述，甲○○、乙○○就本件行使千元偽鈔犯行，既於 收受之際即均知係千元偽鈔，仍持以使用購物，二人間顯具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負共同行使偽造通用紙幣之正 犯之責。甲○○之選任辯護人劉律師辯稱甲○○僅該當刑法 第一百九十六條第二項收受後方知為偽造通用紙幣仍行使之 罪名；乙○○之選任辯護人陳律師辯稱乙○○僅係幫助犯云 云，均非可採。甲○○、乙○○有上開犯行，事證明確，堪 予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三、原審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然查：
㈠駕車前往龍潭者為乙○○，已如上述，原判決誤認係甲○○ 駕車，事實認定尚有錯誤。
㈡甲○○係同時收受扣案之十二張千元偽鈔，於被查獲日夥同
知情之乙○○分別於如附表一所示密接之時間內，在龍潭一 地，多次使用各該千元偽鈔之犯行，係於相同地點、密切接 近之時間實施，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 依一般社會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 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 評價，較為合理，自應論以接續犯，原判決論以修正前刑法 所定之連續犯，容有未洽。
㈢行使偽造之通用紙幣購物，既曰行使，當然冒充真幣，則性 質上含有詐欺之成分，已為行使偽造之通用紙幣所吸收，不 應再論以詐欺取財之罪（最高法院二十九年上字第一六四八 號、四十二年台上字第四一０號判例意旨參照）。原判決誤 認本件應依修正前刑法所定牽連犯，就行使偽造通用紙幣、 詐欺取財二罪，從較重之行使偽造通用紙幣罪論斷，適用法 律難謂妥當。
㈣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條第一項之行使偽造通用紙幣罪法定刑之 罰金刑部分，於刑法修正後，其最高額雖仍相同，然最低額 已由三十元提高為一千元。是以，此部分比較修正前、後之 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條第一項規定，應以修正前刑法即被告行 為時之刑法較有利於被告。原判決誤為二者無有利、不利之 情形（見原判決理由第七頁），併有適用法律不當之違誤。 甲○○、乙○○執上開辯詞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云云 ，雖無理由，然原判決既有可議，仍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 撤銷改判。
四、新舊法之比較：
按被告行為後，刑法業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並自 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以下依此為基準，分別稱為修正前 、修正後刑法），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而為有利被告之適用 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 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 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 結果而為比較，並為整體之適用，不能割裂而分別適用有利 之條文。查：
㈠修正前刑法第二十八條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 為者，皆為正犯」，修正後則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 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本條之修正理由係為排除陰謀共 同正犯、預備共同正犯於本條所規定之正犯之外，然甲○○ 與乙○○就本件犯行，有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事先同謀 而推由其中一部分人實施犯罪之行為，無論依修正前、後刑 法第二十八條之規定，均為共同正犯。
㈡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條第一項之行使偽造通用紙幣罪，法定刑
之罰金刑部分為「得併科（銀元）五千元以下罰金」，依刑 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規定：「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 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台幣。 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 有罰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 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至九十四年一 月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另 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修正為：「主刑之種類如下：五、罰 金：新台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於九十五年七 月一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固應依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規定 ，改以新台幣計算罰金數額，且提高罰金數額至三十倍，所 得科處之罰金刑最高為新台幣十五萬元、最低為新台幣一千 元。然依被告行為時之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規 定之提高倍數十倍及修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之罰 金最低額銀元一元計算，該罪之罰金刑最高為銀元五萬元， 最低為銀元十元，經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 例予以折算後，最高額雖同為新台幣十五萬元，然最低額為 新台幣三十元。是以，比較上述修正前、後之刑法第一百九 十六條第一項規定，以修正前刑法即被告行為時之刑法較有 利於被告。
㈢綜合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應以修正前刑法對被告有利 。從而，本件應適用修正前刑法論處。
五、核甲○○、乙○○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條第一項 之行使偽造通用紙幣罪。彼二人間就本件犯行，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又彼二人於相同地點（均在龍 潭）、密切接近之時間（同日晚間六時十分許至八時十六分 許）實施，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 一般社會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 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 價，應論以接續犯一罪；公訴意旨認彼二人所為應屬連續數 行為之連續犯，尚有誤會。再者，行使偽造之通用紙幣購物 ，既曰行使，當然係冒充真幣，則性質上本含有詐欺之成分 ，是詐欺部分已為行使偽造通用紙幣所吸收，不應再論以詐 欺取財罪；公訴意旨謂彼二人另犯詐欺取財罪，亦有未洽， 惟公訴意旨指彼二人所犯詐欺取財罪部分與前開行使偽造通 用紙幣罪間，有修正前刑法所定牽連犯關係，為裁判上一罪 ，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六、茲分別審酌甲○○、乙○○均正值青年，不思正途，竟為貪 圖不法利益，明知係偽造之通用紙幣，仍持以行使藉以詐得 財物，不僅缺乏尊重他人財產法益之觀念，更進而影響社會
之交易安全，造成金融市場混亂，犯後復均飾詞狡辯，足見 並無悔意，惟彼二人行使之千元偽鈔旋為警扣案，未再流入 市面散布，造成之危害已得獲控制，且彼二人詐得之財物多 已經被害人領回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所生危害及犯 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七、扣案如附表二所示偽造之通用紙幣（千元偽鈔）十二張，併 依修正前刑法第二百條規定，宣告沒收之。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修正前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一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二百條，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游明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29 日 刑事第二十庭審判長法 官 楊貴雄 法 官 鄧振球
法 官 林立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廖月女
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2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刑法第196條第1項
行使偽造、變造之通用貨幣、紙幣、銀行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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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時 間 │ 地 點 │被害人│ 犯 罪 行 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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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5年6月27日 │桃園縣龍潭鄉北龍│辛○○│乙○○持千元偽鈔購買1份160│
│ │晚間6時10分 │路293 號（拿坡里│ │元之大總匯披薩，換得840 元│
│ │許（統一發票│披薩） │ │之通用紙幣及貨幣； │
│ │列印時間分別│ │ │甲○○持千元偽鈔購買1份160│
│ │為6時10分、 │ │ │元之大總匯披薩，詐得840 元│
│ │6時21分） │ │ │之通用紙幣及貨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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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晚間6時 │桃園縣龍潭鄉北龍│丙○○│乙○○持千元偽鈔購買1瓶15 │
│ │40分許（統一│路143 號（7-11便│ │元之光泉茉莉蜜茶及2包60 元│
│ │發票列印時間│利商店） │ │之寶馬超淡煙，詐得905元之 │
│ │） │ │ │通用紙幣及貨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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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晚間6時 │桃園縣龍潭鄉龍華│壬○○│甲○○持千元偽鈔購買1份50 │
│ │45分許（無統│路1 段42號（土魠│ │元之土魠魚羹，詐得950元之 │
│ │一發票） │魚羹店） │ │通用紙幣及貨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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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晚間6 時│桃園縣龍潭鄉北龍│庚○○│乙○○持千元偽鈔購買1包飛 │
│ │47分許（統一│路58號（OK便利商│ │輪夾心泡泡糖（起訴書誤載為│
│ │發票列印時間│店） │ │光泉茉莉蜜茶）及2包寶馬超 │
│ │） │ │ │淡煙，詐得900元（起訴書誤 │
│ │ │ │ │載為905元）之通用紙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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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晚間7 時│桃園縣龍潭鄉東龍│癸○○│乙○○持千元偽鈔購買62元之│
│ │29分許（統一│路233 號（香堤屋│ │麵包及飲料，詐得938元之通 │
│ │發票列印時間│麵包店） │ │用紙幣及貨幣； │
│ │分別為7時29 │ │ │甲○○持千元偽鈔購買80元之│
│ │分、7時32分 │ │ │麵包及飲料，詐得920元之通 │
│ │） │ │ │用紙幣及貨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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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晚間8 時│桃園縣龍潭鄉龍元│己○○│乙○○持千元偽鈔購買1本168│
│ │0分許（依被 │路27號（知殊答禮│ │元之汽車雜誌，詐得832 元之│
│ │害人所述時間│書店） │ │通用紙幣及貨幣 │
│ │為準，統一發│ │ │ │
│ │票列印時間為│ │ │ │
│ │8時32分）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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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晚間8 時│桃園縣龍潭鄉東龍│丁○○│乙○○持千元偽鈔購買1包99 │
│ │04分許（統一│路112 號（農會超│ │元之衛生紙，詐得901元之通 │
│ │發票列印時間│市） │ │用紙幣及貨幣； │
│ │分別為8時0分│ │ │甲○○持千元偽鈔購買2包峰 │
│ │、8時4分） │ │ │牌香菸及1罐保力達蠻牛，詐 │
│ │ │ │ │得842元之通用紙幣及貨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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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晚間8 時│桃園縣龍潭鄉龍華│戊○○│乙○○持千元偽鈔購買1份99 │
│ │16分許（統一│路8 號（博覽家書│ │元之雜誌，詐得901元之通用 │
│ │發票列印時間│店） │ │紙幣及貨幣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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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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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號 碼 │面額（新台幣）│張 數│備 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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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 CX688662YE │ 1,000 元 │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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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JF986555MH │ 1,000 元 │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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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H566456LU │ 1,000 元 │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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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VN368836FE │ 1,000 元 │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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