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智字第15號
原 告 美商微軟公司(Microsoft Corp. 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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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定代理人 甲○○○ ○○○
訴訟代理人 洪慶順律師
洪仁杰律師
郭慧雯律師
被 告 奇展國際企業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 乙○○
人
上 二 人
訴訟代理人 王國論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刑事庭裁定移送前
來，本院於民國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連帶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叁佰肆拾萬元及自民國九十四年八月
十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告應將本院九十四年度訴字第二六八二號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
書主文及事實欄，暨本案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主文欄，以長二十五公分、寬十九公分之篇幅，登載於經濟日報第一版下半頁一日。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二十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台幣壹佰壹拾肆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台幣參佰肆拾萬元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按關於涉外民事事件之國際管轄權，現行法律雖無明文，惟 依民事訴訟法第15條第1 項「因侵權行為涉訟者，得由行為 地之法院管轄」，應認行為地發生於我國境內之涉外侵權事 件，我國法院對之有國際管轄權。而原告美商微軟公司係外 國法人，具涉外因素，是本件屬涉外民事事件，原告以被告 在我國境內侵害其著作權，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 訴訟，依前開說明，我國法院對之自有管轄權。又關於由侵 權行為而生之債，依侵權行為地法，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 9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本件侵權行為既發生於我國境內 ，顯應適用中華民國法律為裁判之準據法，合先敘明。二、原告主張：被告奇展國際企業有限公司（下稱奇展公司）從 事販賣、維修電腦及周邊設備、器材等業務，而被告乙○○ 則係奇展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其明知WINDOW2000、OFFICE20
00、WIND OW XP、OFFICE2002等電腦軟體程式著作係美商微 軟公司（MicorsoftCorp.，下稱微軟公司）享有著作財產權 之電腦程式著作，依著作權保護協定及著作權法第4 條規定 ，任何人非經原告同意或授權不得為重製行為；因微軟公司 推出SPLA（SERVICEPROVIDE R LICENSE AGREEMENT）專案， 由是方電訊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是方公司）取得經銷權，再 授權網紀資訊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網紀公司）行銷，奇展公 司則與網紀公司簽約為網紀公司推銷上開專案。乙○○逾越 授權範圍，未經著作權人微軟公司同意或授權，而先後多次 將上開電腦軟體重製安裝在其公司待售或客戶送修之電腦硬 碟，連同該硬碟及其他電腦設備，分別於不詳時間，以不詳 價格，售與不詳之人，而侵害微軟公司之著作財產權；經警 方於93年8 月6 日在奇展公司營業處所查獲上開如附表1 所 示之17種侵害著作物。爰依民法第28條、公司法第8 條、第 23 條 、著作權法第88條第3 項、第84條、第89條、第99條 及民法第195 條等規定請求，並以每種軟體之損害額為新台 幣（下同）5,00 0,000元計，被告應連帶賠償85,000,000元 ，並應負擔費用將附表2 之道歉啟事及民刑事最後事實審判 決書之主文及事實刊登於經濟日報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 連帶給付85,000 ,0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應連帶負擔費 用，將附表2 所載之道歉啟事，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之篇 幅，登載於經濟日報第1 版下半頁1 日。㈢被告應連帶負擔 費用，將本案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主文及事實欄，暨本件 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主文欄，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之篇 幅，登載於經濟日報第1 版下半頁1 日。㈣訴訟費用由被告 連帶負擔。㈤第一項聲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三、被告則以：被告所重製於客戶之軟體係自訴外人網紀公司授 權而來，而網紀公司則係輾轉自訴外人是方公司、原告授權 而來，故被告並非未經授權而為重製之行為等語，並聲明： ㈠駁回原告之訴。㈡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㈢若受不利判決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爭執及不爭執事項：
不爭執事項：
㈠奇展公司係從事販賣、維修電腦及周邊設備、器材之公司， 而乙○○則為該公司法定代理人。
㈡附表1 所示之電腦程式著作，係原告享有著作權之著作物， 有著作權登記證明附於刑事偵查卷可參。
㈢被告有於顧客在向其購買電腦或送修時，將原告上開之電腦 程式著作，重製於該等電腦上，有產品訂購單、電腦主機內
載軟體螢幕列印資料可憑。
㈣乙○○因上開重製行為，經本院94年度訴字第2682號判處有 期徒刑10月，奇展公司則遭處罰金500,000 元，被告上訴2 審已於97年3 月17日判決減為有期徒刑5 月及罰金減為250, 000 元，有本院94年度訴字第2682號、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 院96年上訴字第1880號刑事判決足參。
爭執事項：
㈠被告是否非法重製上開電腦程式著作，而侵害原告之著作財 產權？
㈡如原告主張為有理由時，其請求賠償之金額及方法，以如何 為適當？
五、被告是否非法重製上開電腦程式著作，而侵害原告之著作財 產權？
㈠乙○○對於其多次將上開電腦軟體安裝於公司之電腦硬碟上 ，並連同硬碟及其他電腦設備出售予不特定人之事實，於刑 事審理中並不爭執，有94年訴字第2682號及台灣高等法院高 雄分院96年上訴字第1880號刑事判決可參；而本件係由原告 聲請並會同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二總隊第四大隊 ( 下 稱保安警第4 大隊)於93 年8 月6 日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至 乙○○經營之高雄市○○○路130 號奇展公司搜索，當場查 獲8 部電腦軟體及4 片光碟，並有扣案清單及製作Z1至Z8之 電腦軟體及光牒軟體內容明細附於保安警第4 大隊刑事案件 偵查卷第106 至116 頁內，且均經乙○○簽名於其上，並於 刑事審理中表示不爭執該部分證據之真實性 (94年訴字第26 82號刑事卷內94年10月25日準備程序筆錄)； 而乙○○於偵 查中自陳「其中編號Z3、Z4之電腦為客戶之電腦，Z7、Z8則 為扣案之電腦... 」「查扣電腦內二台是要出貨的，這二台 的OFFICE是SPLA，.. 」 等語 (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3 年偵字第15927 號卷內94年3 月17日、94年5 月19日訊問筆 錄)； 另乙○○於本院審理中陳稱「是方或網記都沒有提供 伺服器，所以我必須在我自己的電腦環境中安裝伺服器給客 戶使用，這是唯一的授權方式，所以簽ＳＰＬＡ的客戶就到 我們的伺服器中抓微軟的軟體使用，所以作業軟體並沒有安 裝到客戶的個人電腦，此點不爭執，但我也沒有灌任何非授 權的軟體給客戶。」；而扣案之編號Z7、Z8等2 台電腦之產 品序號相同，且螢幕左下角藍色出現WIND OW20 00 SERVER 之字樣，有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6年上訴字第1880 號 刑 事卷內96年10月23日準備程序筆錄及保安警第4 大隊上開軟 體明細可參，而原告出售之合法授權電腦軟體均有一獨立之 產品金鑰及使用授權書及真品證明書等情，業經原告於偵查
中陳明，且被告亦未為爭執；乙○○又自陳編號Z7、Z8 等2 台電腦係用擬以出售予客戶之個人電腦，則上開2 台電腦之 產品金鑰既屬相同，顯係未經授權之重製軟體，被告又未提 出使用授權及真品證明書，已足認乙○○確係非法重製原告 之上開電腦軟體甚明；況乙○○既自陳編號Z7、Z8之電腦係 擬用以出售之個人電腦，何以會出現WINDOW2000 SERVER ， 電腦中之軟體又有屬應用軟體之ACESS 、EXCEL 等軟體，與 其上開所述未安裝到客戶之個人電腦之詞亦互有矛盾，足認 乙○○確有非法重製原告上開軟體之行為。
㈡被告雖以其係經原告SPLA方案合法授權，經原告授權予是方 公司，再由是方公司授權予網紀公司，網紀公司再授權予奇 展公司，故奇展公司安裝上開軟體於個人電腦上並未侵害微 軟公司之著作權等語為辯，惟查；
⑴證人即微軟公司法務經理廖怡苓於偵查中陳稱「是方公司是 微軟的經銷商，是方公司可透過網路等提供軟體給客戶，客 戶電腦並沒有軟體，而是客戶要到是方的網路上讀取資料再 使用，是方公司可授權一層轉銷商，是方公司可授權該轉銷 商幫他找客戶，該客戶一樣要進到是方公司的資料中心讀取 軟體」「... 軟體灌在SERVER端上，客戶電腦上還是沒有軟 體，是授權他上網抓軟體，而不是提供光碟去灌製的。是方 是先向微軟要一個軟體，在其伺服器上安裝，是方只能再提 供給一層轉供商」（93年度偵字第15927 號偵查卷第79 、 80頁）；證人即是方公司資深經理李立國於偵查中陳稱「SP LA之精神在於企業不用買斷OFFICE軟體可以用租的，每月依 公司使用人數按月支付租用費，而這軟體只能裝在伺服器， 不能裝在個人電腦上，所以個人電腦離線時是無法執行OFFI CE」（偵卷187 、190 頁）；李立國復於刑事一審審理中稱 「94年8 月31日前，是方公司仍是微軟公司經銷商時，曾與 網紀公司簽訂SPLA合約，提供微軟公司應用軟體，包括WORD 、EXCEL 、OUTLOOK 、POWER POINT 、ACCESS、WINDOW2000 SERVER 、WINDOW2003 SER VER兩套伺服器作業系統，但不 包括個人PC作業軟體，如WINDOWXP、WIN95 、WIN2000 等， 按月授權服務，SPLA方案服務的對象基本上是以企業為主， 全部在伺服器上提供服務，此方案並未適用個人軟體，客戶 能否取得授權使用軟體得視當月有無繳費而定，網紀公司每 個月會陳報客戶按月交費情形，前開SPLA合約第12條將附件 9 納入契約一部分，且第8 條第3 項規定，本約終止時(該 合約應在93年6 月1 日期滿)， 是方公司應停止網紀公司的 服務，又微軟所提供SPLA的服務並沒有所謂的軟體包的服務 ，SPLA服務，類似訂雜誌的概念，當月有付錢就可以有使用
權、又第三條第四項第4 點約定，若有客戶未繳錢應該要停 止服務的情形時，經銷商應盡最大努力移除或銷毀被授權軟 體，是方公司實際上沒辦法執行，但會追蹤客戶請他移除， 另在合約內有載明經銷商必須告知沒有繳費的客戶要移除軟 體」「SPLA的安裝方式，在客戶端的伺服器，作SPLA軟體的 安裝，其他的電腦，以檔案分享的方式來安裝應用軟體，所 以在其他電腦上 (伺服器以外的電腦)， 只有DLL 檔，並無 執行檔」（見審卷第74至77頁）；又證人即網紀公司負責人 莊文政亦於偵查中稱「被告也是微軟SPLA專案之經銷商，網 紀公司跟是方公司簽約，簽微軟SPLA，我們客戶只有按月付 款使用軟體權，我們只有使用權，客戶若繼續付錢才可以繼 續使用，我們是經銷商，拉客戶來跟是方公司簽約，被告是 我們的經銷群，幫我們找客戶，客戶錢付給被告，被告付給 我公司，我公司再付錢給是方公司，我公司賺取差價，幫客 戶安裝，送第一個月月租費，之後再由客戶付錢，依我公司 之規定是在網路的環境下，被告有權把OFFICE的軟體灌到客 戶硬碟，要在規範授權的範圍內，數量隨使用量變化，不能 把軟體灌到單一台的個人電腦軟體，可灌到公司電腦主機內 ，有幾台再付幾台的錢，出租者向我們租時，我們根據有幾 個人使用，再提供軟體使用並定其價格，我公司之服務主要 是在網路上」（偵查卷第43頁）；是SPLA方案僅可將軟體灌 至公司內部網路電腦之主機內使用，並不能將軟體灌到單一 台的個人電腦內。
⑵另依是方公司與網紀公司所簽訂之軟體按月授權服務經銷契 約書第1 條之2 之1 載明是方公司所提供之服務係「客戶以 付費取得按月授權使用方式，在取得按月授權使用服務期間 ，使用乙方（即是方公司）所提供之軟體產品……」，其2 則載明「於有效取得按月授權使用服務期間客戶擁有軟體產 品之使用權……」（偵查卷第56頁）、而網紀公司與奇展公 司所簽訂之銷售特約商服務書第捌點記載「甲方（即奇展公 司）不得將合作設備之軟、硬體運用複製、套用原設計軟體 程式的方式獲取商業利益」（偵查卷第16頁），而依網紀公 司之軟體按月授權購買憑證之記載，其內容亦明訂軟體產品 之授權為「a.微軟office-SPLA 使用授權b.微軟WindowsSer ver-SPL A 使用授權」，而軟體使用者規範則為「a.依據微 軟SPLA規範，任何應用軟體執行檔（.EXE）只能安裝於伺服 器端使用者只能安裝連結檔（.DLL）。b.本軟體產品受著作 權法、國際著作權條約及其他智慧財產權之法律及條約之保 護，「軟體產品」僅係經授權使用，而非販售買斷。c.使用 者擁有微軟SPLA授權期滿前合法之使用權，並無軟體之擁有
權，軟體產品之版權及智慧財產權仍各歸授權來源公司擁有 。d.軟體產品之安裝光碟使用，需經由微軟授權經銷商方可 安裝，客戶端不得擁有安裝光碟。e.使用者未經授權而拷貝 為準。g.授權期滿時應立即停止使用本商品，並自伺服器及 電腦中移除所安裝之相關軟體。h.權利之保留。所有未明文 授予之權利，均屬Microsoft 所有」（偵查卷第196 頁）； 足認乙○○安裝上開微軟公司之電腦軟體程式於個人電腦並 出售之行為，並非與網紀公司訂立之經銷合約內容，被告所 辯不足採信。
㈢綜上，奇展公司與原告授權之經銷或下層經銷公司簽訂之SP LA方案，係約定上開電腦軟體只能安裝於網路之伺服器，不 能安裝於單一之個人電腦內，乙○○安裝上開微軟公司之電 腦軟體程式於個人電腦並出售之行為，並非在與網紀公司訂 立經銷合約之授權範圍內。
六、如原告主張為有理由時，其請求賠償之金額及方法以如何為 適當？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或製版權者， 負損害賠償責任。數人共同不法侵害者，連帶負賠償責任。 ‧‧‧依前項規定，如被害人不易證明其實際損害額，得請 求法院依侵害情節，在新臺幣一萬元以上一百萬元以下酌定 賠償額。如損害行為屬故意且情節重大者，賠償額得增至新 臺幣五百萬元。」「法人對於其董事或其他有代表權之人因 執行職務所加於他人之損害，與該行為人連帶負賠償之責任 。」，著作權法第88條第1 項、第3 項，民法第28條定有明 文。乙○○侵害原告享有著作權之如附表所示電腦程式之事 實已如上述，且乙○○為奇展公司之法定代理人，有公司變 更登記表可稽，原告自得依民法第28條、著作權法第88 條 之規定，訴請被告連帶負擔賠償責任。本院審酌本件乙○○ 為銷售電腦硬體，而為向其購買電腦之客戶非法重製原告享 有著作財產權之上開電腦軟體，因其非法重製行為，造成更 多非法重製之軟體流通在外，若向其購買電腦之客戶再度拷 貝於其他電腦使用，則將加速原告之受侵害，對原告造成之 傷害甚鉅。本院斟酌上情，認一種軟體程式以200,000 元計 算損害為當，乙○○侵害原告如附表所示17 種 著作權，原 告得請求被告連帶賠償之金額為3,400,000 元（200,000 元 ×17=3,400,000元），原告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㈢另按犯著作權法第91條至第95條之罪者，因被害人或其他有 告訴權人之聲請，得令將判決書全部或一部登報，其費用由 被告負擔；被害人得請求由侵害人負擔費用，將判決書內容
全部或一部登載新聞紙、雜誌，著作權法第99條、第89條定 有明文。查乙○○僅於地方上經營電腦銷售、維修時非法重 製原告電腦程式之情節，原告依上開規定請求被告應連帶負 擔費用，將本案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主文及事實欄，暨本 案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主文欄，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篇 幅，登載於經濟日報分類廣告版下半頁1 日，為有理由。 ㈣又不法侵害他人名譽者，被害人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 ，民法第18條第1 項、第19條前段及195 條後段定有明文。 而著作權分為著作財產權與著作人格權（Mora l Right）， 後者乃以保護著作人名譽、聲望或其他無形之人格利益為標 的，而與有經濟上或財產上利益之著作財產權概念相對。倘 侵害人僅侵害著作權人之著作財產權，而未侵害著作人格權 者，對著作權人之名譽、聲望及信用，尚無造成其人格之損 害，即無回復其名譽、聲望及信用之必要。本件被告侵害原 告之著作權情形，係以重製行為方式為之，並非以竄改、割 裂、增刪原有著作權內容之方式為之；且未侵害姓名表示權 ，而系爭著作權業經原告公開發表，自無侵害其公開發表權 。依此，被告僅侵害原告著作財產權，並未侵害原告之著作 人格權，故原告依民第195 條之規定，請求被告以刊登道歉 啟事為回復名譽之方法部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七、綜上所述，原告依著作權法第88條第1 項、第3 項、第89條 、第99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給付原告3,400,000 元及均自 附民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之94年8 月12日起 (於94年8 月11 日送達)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並應連 帶負擔費用，將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主文、事實及民事最後 事實審判決主文，分別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篇幅，登載於 經濟日報分類廣告版下半頁1 日，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 告逾此範圍之請求及請求被告應連帶負擔費用將附件一之道 歉啟事登載於經濟日報部分，則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八、本判決原告如主文第1 項勝訴部分，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 分別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經核尚無不合，爰分別 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 部分，因訴之駁回而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核 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毋庸一一論列，併此敘明。十、據上論結: 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 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2 項、第390 條第2 項、第39 2 條第2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9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林玉心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9 日 書記官 鄭淑華
附表
┌──┬───────────────────┐
│編號│ 電腦軟體名稱 │
├──┼───────────────────┤
│1 │ MS WINDOWS 98 │
├──┼───────────────────┤
│2 │ MS WINDOWS ME │
├──┼───────────────────┤
│3 │ MS WINDOWS 2000 │
├──┼───────────────────┤
│4 │ MS WINDOWS 2000 SERVER │
├──┼───────────────────┤
│5 │ MS WINDOWS XP HOME │
├──┼───────────────────┤
│6 │ MS WINDOWS XP RPOFESSIONAL │
├──┼───────────────────┤
│7 │ MS WORD 2000 │
├──┼───────────────────┤
│8 │ MS WORD 2002 │
├──┼───────────────────┤
│9 │ MS EXCEL 2000 │
├──┼───────────────────┤
│10 │ MS EXCEL 2002 │
├──┼───────────────────┤
│11 │ MS ACCESS 2000 │
├──┼───────────────────┤
│12 │ MS ACCESS 2002 │
├──┼───────────────────┤
│13 │ MS POWERPOINT 2000 │
├──┼───────────────────┤
│14 │ MS POWERPOINT 2002 │
├──┼───────────────────┤
│15 │ MS OUTLOOK 2000 │
├──┼───────────────────┤
│16 │ MS FRONTPAGE 2002 │
├──┼───────────────────┤
│17 │ MS PUBLISHER 200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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