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重上更(三)字第149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指定辯護人 傅馨儀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台灣新竹地方法院九十
一年度訴字第一一四號，中華民國九十二年八月二十九日第一審
判決（起訴案號：台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年度偵緝字第二
四四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第三次發回更審，
本院更為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偽造有價證券及收受贓物部分均撤銷。甲○○收受贓物，累犯，處有期徒刑拾月；減為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甲○○有多次違反麻醉藥品管制條例前科，先經原審法院於 民國八十五年一月二十八日判處有期徒刑八月確定，於八十 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執行完畢；另經原審法院於八十五年六 月二十七日判處有期徒刑六月確定，並於八十五年十二月二 十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
二、甲○○於九十年一月一日凌晨二時三十分至三時間，在新竹 市○○路○段三九八巷一弄十七之八號原租住處，明知范丁 盛（由原審另案依竊盜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九月確定）所交 付如附表所示之支票二張，均係范丁盛於當天凌晨二時三十 分左右甫竊得之贓物，竟基於收受贓物之犯意而加以收受。 嗣於附表編號⒈之支票（下稱甲票）背面背書後轉讓不知情 之范振土使用；並將附表編號⒉之支票（下稱乙票）交予不 知情之丙○○使用。
三、案經新竹縣警察局竹東分局報請台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甲○○坦承有自范丁盛處收受甲票及乙票 ，且明知該二張支票均為范丁盛竊得之贓物等情不諱。二、經查：
㈠甲票、乙票連同皮包及皮包內所置之其餘物品（包括票號不 詳之支票數張、印章、印鑑章、信用卡等物）在九十年一月 一日凌晨失竊，失竊地點為離被告租住處約二公里之新竹市 ○○路三十二號前停放之戊○○所有之小客車，當時曾有鄰 人約在凌晨二點半左右聽見汽車警報聲響等情，已據被害人 戊○○於警詢及本院更三審時指陳甚詳（見偵字第三六三二 號偵查卷第十頁背面及本院更三審九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準備程序筆錄），並有贓物領據一紙在卷可稽（見同上偵查 卷第二七頁）。
㈡證人范丁盛自警詢、偵審中亦坦承甲票、乙票均係彼自戊○ ○車上行竊而得後，持至被告租住處當面交給被告，並告知 各該支票係行竊而來之物等情（見偵字第三六三二號偵查卷 第十三頁背面、原審卷第五九至六０頁、本院上訴字卷第一 二四頁）。
㈢關於范丁盛行竊之時間、交付甲票及乙票之時間、有無交付 其餘竊得之物予被告等節，分別說明本院認定之理由如下： ①范丁盛行竊之時間：
查范丁盛於警詢時稱彼係在八十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晚間二 十三時許自車窗伸手入內開鎖行竊（見偵字第三六三二號偵 查卷第十三頁背面）；於原審稱係在九十年初竊得（見原審 卷第五九頁）；乃於彼所涉案件時則稱係在九十年一月一日 凌晨三時三十分許（見上開偵查卷第六四、八四頁之起訴書 、原審判決書），所述未盡一致，已難遽為採認。而被害人 戊○○已於本院更三審證實伊停放汽車處之鄰人約在九十年 一月一日凌晨二時三十分左右聽見汽車警報聲響等情，已如 上述，參諸范丁盛之行竊方式，彼伸手入汽車內開鎖自會致 汽車警報器聲響，乃眾所週知之事，是關於范丁盛行竊之時 間應依戊○○之指陳為認定依據。
②范丁盛交付甲票及乙票給被告之時間：
查范丁盛於警詢時稱彼係在九十年一月一日凌晨二時許，持 竊得之物至被告租住處交給被告；被告於警詢時則稱係在九 十年一月十日交給被告（見偵字第三六三二號偵查卷第十三 頁背面、第十七頁背面）。惟參諸被告於本院更三審所稱： 范丁盛係偷到物品即前往其租住處交給其甲票及乙票，及戊 ○○所指：伊失竊地點與被告租住處僅相距二公里等情（見 本院更三審九十六年九月二十一日及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準 備程序筆錄），則關於范丁盛交付甲票及乙票予被告之時間 ，應可認定係在九十年一月一日凌晨二時三十分至三時間， 較符事實。
③范丁盛有無交付甲票、乙票以外之其餘竊得物品予被告； 查被告自獲案之初即一再陳稱其僅收受甲票及乙票，並無其 他物品等情（見偵字第三六三二號偵查卷第十八頁背面）。 而查范丁盛於警詢時雖稱彼係交給被告十幾張支票（見偵字 第三六三二號偵查卷第十三頁背面）；然於原審改稱係將竊 得之物放在被告租住處（見原審卷第二０三頁）；至本院上 訴審則稱：彼將竊得之物品留在被告租住處未帶走，當時在 場人很多，可能其他物品被別人拿走（見本院上訴字卷第一
二五頁），前後所述顯有矛盾。是本件並無積極事證可資證 明被告除甲票及乙票之外，尚有收得其他贓物，依罪疑唯輕 原則，應認定被告僅自范丁盛處收受甲票及乙票二張支票。 ㈣綜上所述，被告所為收受贓物甲票及乙票之自白，核與事實 相符，其該部分犯行，事證明確，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三、按被告行為後，刑法業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並自 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以下依此為基準，分別稱為修正前 、修正後刑法），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而為有利被告之適用 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 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 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 結果而為比較，並為整體之適用，不能割裂而分別適用有利 之條文。查：①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一項收受贓物罪，法 定刑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銀元五百元以下罰金，其 中罰金刑部分，依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規定：「中華民國 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 貨幣單位為新台幣。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 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 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 十六日至九十四年一月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 額提高為三倍」；另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修正為：「主刑 之種類如下：五、罰金：新台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 。」，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固應依刑法施 行法第一條之一規定，改以新台幣計算罰金數額，且提高罰 金數額至三十倍，所得科處之罰金刑最高為新台幣一萬五千 元、最低為新台幣一千元。然依被告行為時之罰金罰鍰提高 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規定之提高倍數十倍及修正前刑法第三 十三條第五款規定之罰金最低額銀元一元計算，該罪之罰金 刑最高為銀元五百元，最低為銀元十元，經依現行法規所定 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予以折算後，最高額雖同為新台幣 一萬五千元，然最低額為新台幣三十元。是以，比較上述修 正前、後之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一項規定，以修正前刑法 即被告行為時之刑法較有利於被告。②修正後刑法第四十七 條第一項規定「受徒刑之執行完畢，或一部之執行而赦免後 ，五年以內故意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罪者，為累犯，加重本 刑至二分之一。」，與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七條規定「受有期 徒刑之執行完畢，或受無期徒刑或有期徒刑一部之執行而赦 免後，五年以內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罪者，為累犯，加重本 刑至二分之一。」雖有不同，然依被告之前科紀錄，無論依 修正前、後刑法第四十七條之規定均構成累犯。是綜合全部
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應以修正前之刑法對被告有利；從而 ，本件應適用修正前之刑法即被告行為時之刑法論處。四、原審關於偽造有價證券及收受贓物部分，對被告予以論罪科 刑，固非無見。惟查：①被告同時同地以同一行為收受范丁 盛所竊得之甲票及乙票，係成立一收受贓物罪，原判決論以 想像競合，有所未當。②被告被訴收受甲票、乙票以外之物 ，及變造、偽造有價證券罪部分，本院認不能證明其犯罪（ 詳如以下理由六㈡之說明），原判決誤為有罪之諭知，亦有 違誤。③原審判決後，刑法已修正，原審未及比較適用；又 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下稱減刑條例）於九十六 年七月十六日公布施行，原審亦未及適用，並予減刑，併有 未合。被告上訴意旨否認收受甲票、乙票以外之贓物及變造 、偽造有價證券罪，指摘原判決關於該部分不當，尚非全無 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偽造有價證券及收受贓物部分 予以撤銷改判。
五、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一項收受贓 物罪。又被告有事實所載前科，先後於八十五年十二月二 十日、同年月三十一日執行有期徒刑完畢，有本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在卷可稽，其於五年之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 ，為累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七條規定，加重其刑。爰 審酌被告明知甲票、乙票均係贓物，尤無視於被害人之權益 加以收受，致被害人追討不易，殊有不該，惟該支票票面金 額非鉅，且被告事後尚見悔意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 所生危害程度及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其有期徒刑十月 。被告之犯罪係在九十六年四月二十四日以前，且合於減刑 條件，爰依減刑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之規定，減為有期 徒刑五月。又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關於易科罰金之折 算規定，依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規定：「犯最 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 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 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 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暨修正前之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 二條「依刑法第四十一條易科罰金者，均就其原定數額提高 為一百倍折算一日；法律所定罰金數額未依本條例提高倍數 ，或其處罰法條無罰金刑之規定者，亦同」之規定，易科罰 金之折算標準最高為銀元三百元，最低為銀元一百元，換算 為新台幣後，最高為新台幣九百元，最低為新台幣三百元折 算一日。而修正後之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規定「犯最 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 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台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
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比較修正前、後刑法關於易 科罰金折算標準之規定，應以修正前即被告行為時之刑法第 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對被告有利，是併依該項規定諭知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
六、公訴意旨另以：
㈠被告係自范丁盛處收得甲票、乙票及其他票號不詳之支票共 十幾張、證件、印鑑章等贓物云云。然查，被告實際自范丁 盛處所收得之贓物僅有甲票及乙票，已如上述；除此之外之 物品，並無任何事證可資證明已交由被告收受。惟此部分與 上開有罪之收受甲票、乙票部分係實質上一罪，故不另為無 罪之諭知。
㈡被告意圖供行使之用：①於甲票上，擅自變造發票日期為九 十年四月十五日，並盜用戊○○之印章蓋於變造之發票日期 上，於九十年二月十五日，在新竹縣竹東鎮府路三三六號， 將甲票交給不知情之范振土，並約定甲票兌現後，由被告得 取一萬元，餘下之二萬元，用以償還范振土前代墊之交保金 。②於乙票上，擅自盜用戊○○之印章，蓋用於支票發票人 欄，並擅自偽填發票日期為九十年三月十三日（起訴書誤繕 為三日）及面額為六萬五千元。於九十年一月十五日十六時 許，在新竹市○○路民生大廈四樓，將乙票交給不知情之丙 ○○（起訴書誤繕為范瑞君，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 並約定乙票兌現後，由被告先取三萬元，餘款借給丙○○用 以幫助丙○○支付房租。嗣丙○○於同年二月中旬，在新竹 市○○路二四五號，向不知情之鄭宏鏞調取現金，鄭宏鏞隨 即將乙票交由不知情之丁○○（起訴書誤繕為鄭宏圖）向付 款人提示，戊○○始知上情而向警方報案循線查獲。因認被 告此部分涉有刑法二百０一條第一項之變造（甲票部分）、 偽造（乙票部分）有價證券罪嫌云云。惟查：
①訊據被告否認變造甲票、偽造乙票犯行，辯稱：甲票原即簽 發完備，其背書後遺落在范振土車上，遭范振土自行取去使 用；乙票則原已蓋具發票人之印章，其將之置於租住處桌上 ，是丙○○自行取走填載使用，其並無變造甲票、偽造乙票 等語。
②甲票部分（失竊時之甲票影本見偵字第三六三二號卷第三二 頁）：
查戊○○於警詢時固指稱：甲票係伊簽發而回收之支票，面 額為三萬元，發票日期原為八十九年十一月四日，發票人印 章為伊所蓋具，至於發票日期被塗改成九十年四月五日及其 上蓋具之印章則係遭人盜蓋云云（見偵字第三六三二號偵查 卷第十一頁、第十二頁背面），然戊○○於本院更三審時已
陳稱該紙支票係伊開立完成後才失竊等情（見本院更三審九 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準備程序筆錄）。參諸寶華商業銀行 新竹分行九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函送本院之甲票原本（業 據戊○○領回後再更改日期為九十年九月二十八日，並提出 交換，影本附本院更三審卷）發票日期更改部分已蓋具戊○ ○之印鑑章，而被告並未收受該印鑑章，已如上述，足證被 告辯稱其未加以變造甲票之發票日期等語，應可採信。 ③乙票部分（乙票影本見偵字第三六三二號卷第九頁）： 查戊○○於本院更三審時雖指稱乙票於失竊時係空白支票， 發票日期、面額、發票人印章均係遭人冒寫偷蓋云云（見本 院更三審九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準備程序筆錄）；然戊○ ○於檢察官偵查時曾自承乙票部分伊已蓋好發票人章，但面 額未填寫等語（見發查字偵查卷第四頁背面），核與被告所 辯其收受乙票時之情狀相符，是被告該部分辯解尚非無可採 。又查證人乙○○於本院更三審已證稱：乙票上之發票日期 及面額之阿拉伯數字部分為伊所書寫，係在丙○○住處，經 丙○○提出已書具面額國字大寫數字部分及蓋具發票人印章 之乙票，稱係向朋友借得，要用以調現金，請伊代為填載， 伊即使用丙○○桌上僅見之一支筆書寫等情（見本院更三審 九十七年二月二十二日準備程序筆錄）。參諸台灣票據交換 所新竹分所九十七年一月十日函送本院之乙票原本（影本附 本院更三審卷），其上之發票日期及面額之阿拉伯數字，與 卷附乙○○當庭所書之阿拉伯數字以肉眼觀察明顯相符；又 乙票上所書之發票日期及面額之阿拉伯數字之用筆墨水，與 所書具面額國字大寫數字部分之用筆墨水，亦顯然係相同。 足證被告辯稱其未偽造乙票一節，亦可採信。
④至於證人丙○○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前審時固證稱乙票係被 告親手交付，當時業已填妥金額及日期，並已蓋妥發票人印 章云云（見偵字第三六三二號偵查卷第十九、九二頁，本院 上訴字卷第一二二頁）。然查丙○○係使用乙票之人，所述 是否因涉及己身利害關係而有所隱諱，已不無可疑；且核丙 ○○所述情節與上開證人乙○○之證詞相左，是不足採為不 利被告之證據。又丙○○於本院更三審時屢經傳拘無著，但 因該部分事證已明，故不再予調查。
⑤至於被告倘於收受甲票、乙票後，有轉交范振土、丙○○使 用，亦屬被告收受贓物後之處分行為，尚無從憑以認定被告 有變造甲票、偽造乙票犯行。被告關於該部分之辯詞縱非可 採，仍不足據為不利被告之證據，乃事屬當然。 從而，本件並不能證明被告有變造甲票、偽造乙票之犯罪。 緣起訴意旨以被告此部分所犯變造、偽造有價證券罪，與上
開認定有罪之收受贓物罪科刑部分，具有修正前刑法第五十 五條所定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為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 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修正前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四十七條、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七條、第九條，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全祿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9 日 刑事第二十庭審判長法 官 楊貴雄
法 官 鄧振球
法 官 林立華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被告不得上訴。
書記官 廖月女
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刑法第349條第1項
收受贓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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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發票人│支票號碼│發票日期│面額 │備註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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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戊○○│PB │原記載89│新台幣│甲○○背│
│1 │（已簽│0000000 │年11月4 │3萬元 │書後交給│
│ │發完整│ │日，顏淑│ │范振土使│
│ │） │ │珍自行更│ │用 │
│ │ │ │改為90年│ │ │
│ │ │ │4月15日 │ │ │
│ │ │ │ │ │ │
├──┼───┼────┼────┼───┼────┤
│ │已蓋具│PB │由不知情│新台幣│丙○○取│
│2 │戊○○│0000000 │之乙○○│6萬5千│得後委由│
│ │之印章│ │填載發票│元 │不詳人士│
│ │，但未│ │日期為90│ │填寫面額│
│ │記載發│ │年月3月 │ │國字大寫│
│ │票日期│ │13日 │ │部分；面│
│ │及面額│ │ │ │額之阿拉│
│ │ │ │ │ │伯數字部│
│ │ │ │ │ │分委由不│
│ │ │ │ │ │知情之陳│
│ │ │ │ │ │宜琳書寫│
│ │ │ │ │ │後，由詹│
│ │ │ │ │ │瑞君背書│
│ │ │ │ │ │轉交鄭宏│
│ │ │ │ │ │鏞再交由│
│ │ │ │ │ │丁○○持│
│ │ │ │ │ │以交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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