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選訴字第1號
公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
選任辯護人 洪士宏律師
林易玫律師
上列被告因賄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7年度選偵字第12、
14、15、45、46、47、48、4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丁○○共同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交付賄賂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扣案預備或用以交付之賄賂新臺幣叁拾萬元沒收之。
事 實
一、丁○○曾於民國95年間，因侵占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 6 月確定，甫於96年5 月20日執行完畢。蔡豪（追加起訴另 行審結）係第七屆立法委員選舉屏東縣第一選區候選人，徐 統盛（追加起訴另行審結）係屏東縣萬巒鄉鄉長兼蔡豪萬巒 鄉後援會主任，曾茂榮係萬巒鄉鄉公所人事主任（追加起訴 另行審結），林裕菁（不起訴處分）係萬巒鄉鄉公所工友兼 蔡豪萬巒鄉服務處志工，乙○○（改簡易判決處刑）係萬巒 鄉五溝村村長，己○○（改簡易判決處刑）係蔡豪萬巒鄉服 務處副組長，辛○○（改簡易判決處刑）係己○○之夫，丁 ○○（改簡易判決處刑）係蔡豪萬巒鄉服務處志工，與甲○ ○、庚○○、戊○○○、丙○○（均改簡易判決處刑）等人 ，為使立法委員候選人蔡豪當選，共同基於交付賄賂使有投 票權之人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之犯意聯絡，乃於97年1 月8 日上午11時許，由曾茂榮、乙○○、丁○○等在萬巒鄉鄉長 徐統盛辦公室開會討論萬巒鄉五溝村買票事宜，徐統盛在場 ，會議中曾茂榮將寫有五溝村預估買票總數為500 票之紙條 放置於鄉長辦公室茶几上，並經在場人確認後，乙○○於會 議中向曾茂榮詢問買票賄款何時下來，曾茂榮則表示要乙○ ○等候通知。
二、曾茂榮自上手取得萬巒鄉五溝村買票之現金新臺幣（下同） 30萬元後，即於97年1 月10日下午1 時24分許，借不知情之 林裕菁之行動電話和己○○聯絡，相約在萬金村與五溝村之 路途中見面，曾茂榮駕汽車前往五溝村，己○○則騎機車從 其五溝村住處前往萬金村，2 人於半路碰面後，己○○依曾 茂榮指示上車，曾茂榮便交付賄款30萬現金予己○○。同日 下午1 時32分許，己○○在曾茂榮車上再以行動電話聯絡乙 ○○，約定在屏東縣萬巒鄉○○路、東興路口附近之土地公 廟旁見面，乙○○到達後，曾茂榮、己○○便將上開30萬元
現金交付乙○○。乙○○取得30萬元現金後，即前往庚○○ 位於屏東縣萬巒鄉○○村○○路61號住處，將30萬元現金交 付庚○○暫行收藏，並與甲○○聯繫同時決定於同日晚上8 時許至甲○○位於屏東縣萬巒鄉○○村○○路2 號住處旁車 庫後面房間開會，再由乙○○、甲○○分別連絡庚○○、辛 ○○、戊○○○、丙○○等人約定當晚開會事宜。於當晚8 時許，乙○○、甲○○、庚○○、辛○○、戊○○○、丙○ ○等人陸續到達甲○○住處。當日晚間會議中，由庚○○先 規劃每人負責票數及區域，並遂一與乙○○、甲○○、辛○ ○、戊○○○、丙○○等人確認後，即告知其等翌日至庚○ ○家中取款。
三、97年1 月11日上午，乙○○、辛○○、甲○○、丙○○、戊 ○○○等人分別依計劃至庚○○住處取款55,000元、31,000 元、47,000元、42,000元、40,000元。97年1 月11日下午6 時許，丁○○另至乙○○住處取款6,500 元，乙○○、甲○ ○、丙○○、戊○○○、丁○○等人遂於附表一至五所示之 時、地，以每票500 元之代價，向附表一至五所示之萬巒鄉 五溝村52位有投票權之人（受賄部分另行起訴、緩起訴或職 權不起訴處分），分別交付如附表一至五所示之金額，合計 78,000元，買票156 票，要求渠等投票給蔡豪。唯辛○○因 擔心買票被查獲，而未將該分配之賄款31,000元用以買票。四、嗣於97年1 月11日晚上11時許，經檢察官指揮警調人員查獲 ，於戊○○○住處扣得現金30,000元。另自97年1 月12日起 ，陸續扣得庚○○現金105,000 元、甲○○現金100,500 元 （包含其妻陳財娣3,000 元、其母吳鄧貞妹1,500 元）、丙 ○○現金90,000元、辛○○現金31,000元，合計356,500 元 ，並扣得如附表一至五所示選民所有之賄款合計78,000元， 總計434,500 元，始獲悉全情。
五、案經屏東縣政府警察局內埔分局報告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 定有明文。檢察官提出證人即共犯乙○○、己○○、辛○○ 、庚○○、甲○○、戊○○○、丙○○於偵查中之自白及結 證，證人即附表一至五所示之選民李元豐、黃明山等52人於 警詢、偵訊中之證述，共犯乙○○、己○○所繪製交付賄款 現場圖及該2 人通聯紀錄各1 份作為證據，雖屬傳聞證據， 經被告丁○○及其辯護人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131
頁背面），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 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依首開說明，均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丁○○對上揭事實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共犯乙○ ○、己○○、辛○○、庚○○、甲○○、戊○○○、丙○○ 於偵查中自白及結證之情節無違，並經證人即附表一至五所 示之選民李元豐、黃明山等52人於警詢、偵訊中證述其收受 上揭選舉賄賂情節綦詳，並有共犯乙○○、己○○所繪製之 交付賄款現場圖及該2 人通聯紀錄各1 份附卷可稽，另有扣 案之現金434,500 元（包含起訴書附表一至五所示選民所有 之78,000元及自被告戊○○○、辛○○、庚○○、丙○○、 甲○○等人扣得之款項）佐證，足見被告自白與事實相符， 事證明確，其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按學理上所稱之集合犯，係一種構成要件類型，亦即立法者 針對特定刑罰規範之構成要件，已預設其本身係持續實行之 複次行為，具備反覆、延續之行為特徵，將之總括或擬製成 一個構成要件之「集合犯」行為；此種犯罪，以反覆實行為 典型、常態之行為方式，具侵害法益之同一性，因刑法評價 上為構成要件之行為單數，因而僅包括的成立一罪。其與接 續犯之不同，在於接續犯所適用之構成要件行為文義本身並 不具反覆實行之特質，非屬立法規範所定之構成要件類型， 於時間及空間之緊密關聯性上，亦較之集合犯為嚴格。是除 集合犯外，每一種構成要件行為皆得以接續犯方式為之，因 此集合犯亦有喻之為「法定接續犯」者。此與修正前連續犯 係指行為人在主觀上基於一個概括之犯意，而反覆實行客觀 上可以獨立成罪之同一罪名之行為者，均尚屬有間。公職人 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所定之對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或 不正利益罪之賄選行為，乃行為人基於足以讓候選人當選票 數之賄選目的，反覆向多數人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約 定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行使；是對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或 其他不正利益之犯行，於構成要件類型上，本質上已具備反 覆、延續之行為特徵，其持續多次對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或 其他不正利益即為此類犯罪之典型或常態，於刑法評價上自 應僅成立集合犯一罪（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3064號裁判 要旨參照）。
四、核被告所為，係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之交付 賄賂罪。被告與同案被告乙○○、己○○、辛○○、庚○○ 、甲○○、戊○○○、丙○○等人間，有賄選之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自應共同負責。被告前有如事實欄 所載之罪刑執行情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
可參，其受徒刑之執行完畢，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 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加重其刑。被告於偵查中自白，應 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5 項前段規定，減輕其刑， 並先加後減之。爰審酌被告擔任候選人蔡豪之萬巒鄉服務處 志工，企求使蔡豪當選，竟不擇手段，分擔發放現金直接向 選民買票之行為，足以破壞公平選舉制度，侵蝕民主政治之 基石，且危害社會善良風氣，惟念其坦承犯行，態度尚佳， 及蔡豪並未因此而當選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以示懲儆。扣案之現金434,500 元，在300,000 元之範圍內 ，係預備或用以交付之賄賂，業經被告及共犯等供陳明確， 不問屬於犯人與否，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3 項規 定，均應予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第5 項前段、第3 項，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47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賜隆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28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莊鎮遠
法 官 王以齊
法 官 蔡嘉裕
附表一（被告乙○○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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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民 │行賄時間│ 行賄地點 │行賄│扣案金額│
│ │ │ │票數│(新臺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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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福興│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2票 │1,000 │
│ │11日某時│村西盛路56之3號 │ │ │
├───┼────┼────────┼──┼────┤
│熊福龍│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1票 │500 │
│ │11日晚上│村西盛路81號 │ │ │
│ │9 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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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玉寶│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3票 │1,500 │
│ │11日晚上│村西盛路81號 │ │ │
│ │9 時許 │ │ │ │
├───┼────┼────────┼──┼────┤
│吳玉妹│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1票 │500 │
│ │11日晚上│村西盛路58號 │ │ │
│ │某時 │ │ │ │
├───┼────┼────────┼──┼────┤
│吳月玲│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4票 │2,000 │
│ │11日中午│村西盛路58號 │ │ │
│ │12時許 │ │ │ │
├───┼────┼────────┼──┼────┤
│劉遠富│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3票 │1,500 │
│ │11日下午│西盛路87之4號前 │ │ │
│ │3 時許 │檳榔攤 │ │ │
├───┼────┼────────┼──┼────┤
│吳德華│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3票 │1,500 │
│ │11日下午│村德勝路48之5號 │ │ │
│ │1 時許 │ │ │ │
├───┼────┼────────┼──┼────┤
│劉國群│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3票 │1,500 │
│ │11日下午│村西盛路58之6號 │ │ │
│ │6 時許 │ │ │ │
├───┼────┼────────┼──┼────┤
│李得明│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4票 │2,000 │
│ │11日中午│村德勝路28號 │ │ │
│ │12時許 │ │ │ │
├───┼────┼────────┼──┼────┤
│李釗隆│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4票 │2,000 │
│ │11日下午│村德勝路某處 │ │ │
│ │3 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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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國雄│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3票 │1,500 │
│ │11日晚上│村西盛路58號 │ │ │
│ │7 時30分│ │ │ │
│ │許 │ │ │ │
├───┼────┼────────┼──┼────┤
│劉寶來│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4票 │2,000 │
│ │11日晚上│村西盛路58號 │ │ │
│ │7 時許 │ │ │ │
├───┼────┼────────┼──┼────┤
│劉陽輝│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2票 │1,000 │
│ │11日下午│村西盛路71號 │ │ │
│ │6 時許 │ │ │ │
├───┼────┼────────┼──┼────┤
│鍾國興│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1票 │500 │
│ │11日上午│村西盛路2之6號 │ │ │
│ │10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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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謙│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4票 │2,000 │
│ │11日中午│村大林路53號 │ │ │
│ │12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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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世良│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8票 │4,000 │
│ │11日某時│村大林路49號 │ │ │
├───┼────┼────────┼──┼────┤
│鍾聯財│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4票 │2,000 │
│ │11日下午│村西盛路69號 │ │ │
│ │6 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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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瑞文│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4票 │2,000 │
│ │11日下午│村西盛路54號 │ │ │
│ │5 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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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旺明│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1票 │500 │
│ │11日下午│村德勝路36之4 │ │ │
│ │某時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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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忠│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1票 │500 │
│ │11日下午│村西盛路58號 │ │ │
│ │4 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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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禮榮│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2票 │1000 │
│ │11日晚上│村西盛路75號 │ │ │
│ │某時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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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被告甲○○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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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民 │行賄時間│ 行賄地點 │行賄│扣案金額│
│ │ │ │票數│(新臺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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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榮飛│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2票 │1,000 │
│ │11日晚上│村大林路43號 │ │ │
│ │某時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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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忠季│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1票 │500（由 │
│ │12日上午│村西盛路13號 │ │吳聖英轉│
│ │11時許 │ │ │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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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滿金│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2票 │1,000 │
│ │11日上午│村西盛路12號 │ │ │
│ │8 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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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劉榮│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1票 │500 │
│蘭 │11日晚上│村大林路2號 │ │ │
│ │7 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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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賢│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5票 │2,500 │
│ │11日中午│村東興路35號 │ │ │
│ │12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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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岑美│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1票 │包含在劉│
│ │11日中午│村東興路35號 │ │文賢所交│
│ │12時許 │ │ │出之賄款│
│ │ │ │ │2,500 元│
│ │ │ │ │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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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徐貴│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4票 │2,000 │
│枝 │11日中午│村東興路35號 │ │ │
│ │12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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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玉妹│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5票 │2,500 │
│ │11日某時│村大林路2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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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忠育│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2票 │1,000 │
│ │11日晚上│村大林路2號 │ │ │
│ │8 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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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衍銀│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1票 │包含在吳│
│ │11日晚上│村大林路2號 │ │忠育所交│
│ │8 時許 │ │ │出之賄款│
│ │ │ │ │1,000內 │
├───┼────┼────────┼──┼────┤
│王豐美│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3票 │1,500 │
│ │11日下午│村大林路5之6號 │ │ │
│ │5 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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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聖英│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4票 │2,000 │
│ │11日晚上│村大林路2號 │ │ │
│ │10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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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三（被告丙○○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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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民 │行賄時間│ 行賄地點 │行賄│扣案金額│
│ │ │ │票數│(新臺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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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邱滿│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3票 │1,500 │
│妹 │11日晚上│村大林路35號 │ │ │
│ │某時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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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玉枝│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4票 │2,000 │
│ │11日晚上│村大林路21號 │ │ │
│ │7 時許 │ │ │ │
├───┼────┼────────┼──┼────┤
│李光燿│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5票 │2,500 │
│ │11日中午│村大林路27之6號 │ │ │
│ │12時許 │ │ │ │
├───┼────┼────────┼──┼────┤
│李宋有│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4票 │2,000 │
│全 │11日下午│村西盛路4之1號 │ │ │
│ │5 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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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旗謙│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5票 │2,500 │
│ │11日上午│村大林路17號 │ │ │
│ │10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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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吉村│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1票 │500 │
│ │11日下午│村大林路45號 │ │ │
│ │5 時許 │ │ │ │
├───┼────┼────────┼──┼────┤
│李林進│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1票 │500 │
│妹 │11日下午│村大林路45號 │ │ │
│ │5 時許 │ │ │ │
├───┼────┼────────┼──┼────┤
│李劉德│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5票 │2,500 │
│妹 │11日下午│村大林路45號 │ │ │
│ │5 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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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恭喜│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1票 │包含在李│
│ │11日下午│村大林路45號 │ │劉德妹所│
│ │5 時許 │ │ │交出之賄│
│ │ │ │ │款2,500 │
│ │ │ │ │元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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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陳菊│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2票 │1,000 │
│妹 │11日下午│村大林路17號 │ │ │
│ │3 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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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治忠│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2票 │1,000 │
│ │11日下午│村西盛路53號 │ │ │
│ │5 時許 │ │ │ │
├───┼────┼────────┼──┼────┤
│劉治雄│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4票 │2,000 │
│ │11日下午│村西盛路53號 │ │ │
│ │5 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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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四（被告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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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民 │行賄時間│ 行賄地點 │行賄│扣案金額│
│ │ │ │票數│(新臺幣)│
├───┼────┼────────┼──┼────┤
│李林玉│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4票 │2,000 │
│金 │11日某時│村德勝路36之3號 │ │ │
├───┼────┼────────┼──┼────┤
│李林玉│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3票 │1,500 │
│香 │11日某時│村德勝路11號 │ │ │
├───┼────┼────────┼──┼────┤
│李盡妹│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1票 │500 │
│ │11日上午│村德勝路13號 │ │ │
│ │11時許 │ │ │ │
├───┼────┼────────┼──┼────┤
│李得玉│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8票 │4,000 │
│ │11日上午│村德勝路28號 │ │ │
│ │某時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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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連華│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3票 │1,500 │
│ │11日某時│村德勝路31之1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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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五（被告丁○○部分）
┌───┬────┬────────┬──┬────┐
│選民 │行賄時間│ 行賄地點 │行賄│扣案金額│
│ │ │ │票數│(新臺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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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豐│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6票 │3,000 │
│ │11日下午│村大林路11號 │ │ │
│ │6 時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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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明山│97年1月 │屏東縣萬巒鄉五溝│4票 │2,000 │
│ │11日下午│村大林路45之4號 │ │ │
│ │5 時許 │ │ │ │
└───┴────┴────────┴──┴────┘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應敘述具體理由並附繕本），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至遲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28 日 書記官 許倬維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
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 百萬元以上1 千萬元以下罰金。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
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於犯罪後6 個月內自首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免除其刑。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