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訴字第33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國民
選任辯護人 江錫麒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丁○○
國民
選任辯護人 陳俊傑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
國民
號
選任辯護人 甘龍強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戊○○
國民
巷5號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廢棄物清理法案件，不服臺灣苗栗地方法院96
年度訴字第366號中華民國96年12月5日第1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1480、4318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甲○○、丁○○、丙○○、戊○○四人被訴違反廢棄物清理法部分均撤銷。
甲○○未經主管機關許可，提供土地回填、堆置廢棄物，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減為有期徒刑柒月。緩刑肆年，並應向公庫支付新臺幣肆拾萬元。
丁○○、丙○○、戊○○共同未依廢棄物清理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從事廢棄物處理，各處有期徒刑壹年；均減為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皆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如附表編號4至7號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緣戊○○於民國（以下同）91年4月11日向桃園縣政府申請 登記成立「祥海企業社」並自任為負責人，經營「一、磚、 瓦、石建材批發。二、租賃業。三、景觀工程業。四、花卉 批發業。」之事業，並未依廢棄物清理法之相關規定，領有 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許可文件，不得從事廢棄物之貯存、清 除、處理。而上開企業社並於95年1月17日變更登記負責人
為彭冠盧（即彭泳家，已經原審法院以96年度訴字第366號 判處有期徒刑1年，減為有期徒刑6月確定）。而甲○○、吳 安兄弟2人，於87年間，將渠等2人與他人所共有坐落苗栗縣 苑裡鎮○○○段苑裡坑小段第404之1、402之3、405號等多 筆土地，提供「三協窯業公司」供採取製磚原土之用，造成 該處形成地表上之大坑洞（甲○○、吳安2人犯水土保持法 罪部分，已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以88年度訴字第41號判處有 期徒刑6月，緩刑3年確定）；嗣「祥海企業杜」乃自92年間 起，陸續向苗栗縣政府聲請在上開地段第404之1等地號土地 以營業剩餘土石方回填，惟均因無環境影響評估報告而未獲 准許，嗣再聲請以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種類及管理方式，申請 在上開地段地號土地回填事業廢棄物仍未獲准。惟後經苗栗 縣政府於94年11月22日以府地用字第0940134958號函、及內 政部於92年2月19日以臺內營字第9082546號函核准依據區域 計劃法相關規定，准在上開地段地號土地上回填植生、植被 。戊○○、丁○○2人即認有機可趁，戊○○隨即委由丁○ ○於94年10月24日，與甲○○就上述存有大坑洞之土地簽訂 土地使用同意書，由甲○○個人同意（吳安不知情）將苗栗 縣苑裡鎮○○○段苑裡坑小段第45、46、49、396、396之1 、396之2、396之3、399之1、399之2、400、400之1、402之 2、402之3、40 4、404之1、404之2、405、405之2等10餘筆 土地，提供予「祥海企業社」回填一般廢棄物之用，另亦由 盧美蓉（另案由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辦中）取 得同上地段、小段第410之14地號土地之使用權。而戊○○ 並於同年12月23日，再將其中較深入山區○○地段、小段第 410之14地號土地約1公傾的土地出租予劉宗檳，劉宗檳等人 即於95年1月6日遭警查獲在該地傾倒事業廢棄物（劉宗檳與 陳慕華、陳天文、廖運發等人在上述地段第404之14地號上 回填28平方公尺之廢棄物而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罪部分，另由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95年度偵字第409號提起 公訴）。惟戊○○、丁○○、綽號「小林」等人仍未知警愓 ，仍由丁○○出面僱請吳憲明在現場負責收取單據，丙○○ 負責現場收取傾倒廢棄物款項，宋明峰（另由臺灣苗栗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辦中）負責記帳及處理工地事務，及由 綽號「小林」之人聘僱蔡宜男在現場負責記錄進場車輛數目 ，及聘僱綽號「阿輝」、「阿俠」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在 現場擔任挖土機司機，負責現場廢棄物掩埋工作。渠等均明 知「祥海企業社」並未依廢棄物清理法規定取得廢棄物清理 許可文件，竟基於共同之犯意聯絡，自95年1月間起，在上 述甲○○所提供地段、小段之第401之1、399之2、402、404
、402之3、40 4之1、403、410之14號等土地上，聯絡載運 一般廢棄物、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曳引車駕駛人駕駛車牌號碼 不詳之曳引車至該址傾倒，再向該曳引車駕駛人收取每臺曳 引車收取新臺幣（以下同）9000元之代價供為傾倒一般廢棄 物，而任由來路不明之營建混合廢棄物傾倒於該址，再由上 述綽號「阿輝」、「阿俠」等2人以挖土機加以掩埋而為處 理一般廢棄物，合計傾倒面積達4707平方公尺，平均深度約 達3至4公尺。嗣於95年3月2日經警深入追查而查獲。二、案經苗栗縣警察局通霄分局報請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 之4等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 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 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 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 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 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 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檢察官、被告、被告之選任辯護 人對於本案卷內相關證人之證述、文書卷證資料之證據能力 ，於本院97年3年28日上午10時35分行準備程序中均表示不 爭執，且同意將之引為證據使用（本院卷第86頁），且上述 相關證人之證述、文書卷證資料亦經本院於審理期日逐一提 示、朗讀，並告以要旨，本院復審酌相關證人證述筆錄製成 、文書卷證資料取得，並無證據顯示有何違背程序規定情事 ，依據上述之說明，均應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理由：
一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以下稱被告）甲○○、 丁○○、丙○○、戊○○等4人分別於原審法院、本院審理 中自白不諱，且核其等分別自白供述之情節大致相符。 ㈡又被告甲○○所提供之上開土地，及被告丁○○、丙○○、 戊○○等3人於上開時、地通知某不詳者曳引車司機所載運 而傾倒之物，依據行政院環保署環境督察總隊中區環境督察
大隊編號945311號環境稽查工作紀錄、苗栗縣編號K95N0000 76號事業廢棄物處理稽查紀錄工作單之記載：「現場目視大 多為營建混合廢棄物（包括混凝土塊、磚塊、廢木板，夾雜 廢塑膠袋、布袋、塑膠物、廢磁磚等）及泥土。」（95年度 偵字第1480號第50～53頁）；復經行政院環境保護署環境督 察總隊中區環境督察大隊於95年4月24日派員會同苗栗縣環 保局、苗栗縣警察局通霄分局、內政部警政署環保警察隊第 2中隊至如事實欄所載之地點採樣送鑑結果，確認所起出之 廢棄物均為營造建築工程所產生之營建混合廢棄物，包括廢 土、廢磚塊、廢木材、廢塑膠物、廢金屬物、廣告布條旗幟 、廢玻璃瓶、垃圾等廢棄物一節，亦有行政院環境保護署95 年5月4日環署督字第0950035553號函檢附序號945646號環境 稽查工作紀錄1件、開挖現場相片4紙附於95年度偵字第1480 號偵查卷第134～138頁可憑。
㈢次查，本案甲○○所提供之土地，由被告丁○○、丙○○、 戊○○等人供作上述曳引車司機傾倒所載運之上述廢棄物範 圍，經行政院環境保護署會同苗栗縣通霄地政事務所測量之 結果：「A：401之1地號內面積569平方公尺、B：399之2地 號內面積570平方公尺、C：402地號內面積892平方公尺、D ：404地號內面積12平方公尺、甲：402地號內面積488平方 公尺、乙：40 2之3地號內面積220平方公尺、丙：404地號 內面積1593平方公尺、丁：404之1地號內面積6平方公尺、 戊：403地號內面積329平方公尺、己：410-14地號內面積28 平方公尺，合計4707平方公尺（測量結果圖誤植為4734平方 公尺），此有該署95年5月25日環署督字第0950041854號函 檢附之土地複丈成果圖、土地所有權狀附於95年度偵字第14 80號偵查卷第167～184頁可按。
㈣此外，且有「天翔資源公司」支付4萬元及1萬1千元共2筆予 「祥海企業」之收據單、95年度聲搜字第431號搜索票（95 年度警聲搜字第445號第22、48、49、55、61、67、69、75 、81頁）、94年10月24日吳安、甲○○書立同意「祥海企業 社」使用土地之同意書、行政院衛生署中區環境督察大隊環 境稽查工作紀錄、苗栗縣事業廢棄物處理稽查記錄工作單、 95年3月2日查獲現場相片、、苗栗縣環境保護局【判定非屬 有害事業廢棄物之檢驗報告】95年3月2日環廢字第09500058 40號函、「佳美環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廢棄物樣品檢測報 告、行政院環境保護署【認定於苗栗縣苑裡鎮○○○○段第 399之2等地號起出之廢棄物為營建混合廢棄物之檢驗報告】 95年5月4日環署督字第0950035553號函、行政院環保署環境 督察總隊中區環境督察大隊於95年4月24日在上述地段地號
所拍攝違反廢棄物清理法之現場相片、行政院環境保護署於 95年5月25日以環署督字第0950041854號函所檢附之現場測 量圖、苗栗縣苑裡鎮○○○段第404之1等地號土地登記公務 用謄本（95年度偵字第1480號第46、50～51、53～54、57～ 63、86～87、128～129、134～138、167～170、172頁）、 「祥海企業社」營利事業登記證、「祥海企業社」與呂木佳 、彭冠盧之土方回填合作契約書、甲○○出具之使用土地之 同意書「祥海企業社」支付予甲○○租金之收據95年度偵字 第4318號第189、203、213～216、228、230頁）、95年1月6 日苗栗縣警察局分局處理刑案現場照片共10張、苗栗縣政府 府地用字第0940134958號、府地用字第0950012194號、府地 用字第0940037944號函等在卷（95年度偵字第409號第63～ 68、119～120、140頁）、暨如附表所示之物扣案可資佐證 。
㈤是本件事證明確，被告4人犯行均堪為認定，應依法予以論 科。
二、新舊法比較：
被告於行為後，刑法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刑法施行法於 95年6月14日修正公布，並均於95年7月1日施行，關於本案 應適用之新、舊法，茲比較如下：
㈠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 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於95年7月1日刑法施行後，應適用刑法 第2條第1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最高法院95年 5月23日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第1點第1項參照）。 ㈡刑法第28條有關共同正犯之規定，僅作文字修正，對於狹義 共同正犯（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之數行為人）之認定， 不生任何影響，不論依修正前、後之規定，均應論以共同正 犯，是於本案新舊法對被告而言並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 ㈢被告上揭犯罪時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 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 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 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1元以上3元以下折算1日 ，易科罰金。」，而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修正 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前段（現已刪除）規定，就 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則本件被告行為時之易科 罰金折算標準，如以銀元300元折算1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 ，應以新臺幣900元折算為1日。惟95 年7月1日修正公布施 行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 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 宣告者，得以新臺幣1000元、2000元或3000元折算1日，易
科罰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95年7月1 日修正公布施行前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較有利於 被告。
三、按「廢棄物清理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從事廢棄物清除、處 理業務者，應向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或中央主管機關 委託之機關申請核發公民營廢棄物清理處理機構許可文件後 ，始得受託清除、處理廢棄物業務」之規定，係對從事廢棄 物清除、處理業務者為廢棄物清除、處理業務之規範。是同 法第46條第1項第4款前段規定之「未依第41條第1項規定領 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從事廢棄物貯存、清除、處 理」罪，本質上具有反覆性與延時性，其複次為（從事）廢 棄物清除、處理，乃其業務本質所當然，為包括的一罪，無 連續犯可言。」，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6880號判決參照 。是被告丁○○、丙○○、戊○○於95年3月2日經警查獲前 雖多次接續通知上述曳引車司機載運上述一般廢棄物至上地 述地號土地上傾倒，依據上述之說明僅應論以1罪。四㈠查廢棄物清理法所謂「未依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證或核備 文件內容貯存、清除、處理廢棄物」，其中「貯存」、「清 除」、「處理」之專用名詞定義係指：⒈、貯存：指一般廢 棄物於清除、處理前，放置於特定地點或貯存容器、設施內 之行為。⒉、清除：指一般廢棄物之收集、運輸行為。⒊、 處理：指下列行為：⑴中間處理：指一般廢棄物在最終處置 前，以物理、化學、生物、熱處理、堆肥或其他處理方法， 改變其物理、化學、生物特性或成分，達成分離、減積、去 毒、固化或安定之行為；⑵最終處置：指將一般廢棄物以安 定掩埋、衛生掩埋或封閉掩埋之行為；⑶再利用：一般廢棄 物做為原料、材料、燃料、填土或其他經中央主管機關及目 的事業主管機關認定之用途行為，業經事業廢棄物貯存清除 處理方法及設施標準第2條第1項之規定明確。是核被告甲○ ○提供其所有上揭地號土地供被告丁○○、丙○○、戊○○ 等人通知如事實欄所載之曳引車傾倒如犯罪事實欄所示之一 般廢棄物之所為，犯係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項第3款之罪 ，而被告丁○○、丙○○、戊○○等人於如事實欄所載時、 地通知如事實欄所載之曳引車至該址傾倒上述一般廢棄物， 再由綽號「阿輝」、「阿俠」之成年男以駕駛挖土機予以掩 埋之所為，均係犯同法第46條第1項第4款之未經取得許可文 件從事廢棄物處理之罪，且上開2罪係各自獨立之處罰條款 ，自應分別論斷而非論以共同正犯。又查被告丁○○、丙○ ○、戊○○3人與吳憲明、蔡宜男、彭冠盧、宋明峰、綽號 「小林」、「阿輝」、「阿俠」等人就上開違反廢棄物清理
法第46條第1項第4款之犯行彼此間，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 ，皆為共同正犯。爰審酌被告等人無視政府對環境保護之政 令宣導，未依環保規定辦理清除、處理一般廢棄物，對於大 地環境永續利用造成損害，及所載運之一般廢棄物數量不少 ，所生危害已屬嚴重，惡性非輕，又考量被告等人於犯後均 已坦承犯罪，態度良好，已知所悔悟，暨被告甲○○同意以 公益捐40萬元、餘被告3人同意以向公庫捐款以為事後清理 本案廢棄物（繳交單據詳見本院卷）等一切情狀，分別就被 告甲○○量處如有期徒刑1年2月、餘被告3人各量以有期徒 刑1年，資以懲儆。次查，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已於 96年6月15日由立法院3讀通過，經總統於96年7月4日以華總 一義字第09600083761號令公告至96年7月16日生效施行， 本件被告犯罪係於該減刑條例規定96年4月24日減刑基準日 前所犯，合於該減刑條例之第2條第1項第3款所列減刑規定 ，爰分別減輕其刑為有期徒刑7月、6月、6月、6月，並就被 告丁○○、丙○○、戊○○等3人部分依據修正前刑法第41 條第1項前段規定各為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㈡末按，被告甲○○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 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按，經此偵 審程序教訓並刑之宣告後，當知所警惕，信無再犯之虞，本 院因認上開對被告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予 宣告緩刑4年，以勵自新。惟其提供土地供人任意清除、處 理一般廢棄物，對國民健康及自然生態自有一定程度之影響 ，環保單位為復育環境，勢必需再支出相關費用，是於緩刑 宣告同時，認有命被告向公庫支付一定金額之必要，爰依刑 法第74條第2項第4款規定，併宣告被告應向公庫支付新臺幣 40萬元。
㈢扣案如附表編號4至7號所示之物，係為被告丁○○、丙○○ 、戊○○等人所有，且係作為登記如事實欄所載之曳引車載 運上述廢棄物數量所用，為供本案犯罪使用之物，應依刑法 第38條第1項第2款規定宣告沒收之。其餘扣案如附表編號1 ～3、8～10號所示之物，則與本案無關，自不另為沒收之宣 告。
五、原審判決，以被告等人犯罪事證明確，並依據刑事訴訟法第 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條之2、第454條 第2項，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項第3款、第4款，刑法第2 條第1項前段、第11條前段、第28條、修正前刑法第56條、 第41條第1項前段，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現行法規 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等規定予以論科，復依 據中國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規定予以減輕其宣告刑等語，
固非無見。惟查：㈠廢棄物清理法所列之廢棄物貯存、清除 、處理行為態樣，在本質上即具有反覆為一之性質，其複次 為廢棄物貯存、清除、處理，為其業務性質所使然，自應認 係1罪，而非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論連續犯之1罪，原審 判決誤為引據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就被告丁○○、丙○○ 、戊○○等人上開犯罪論以連續犯並加重其刑等語，自屬有 誤；㈡次以關於如附表所示之扣案是否應宣告沒收，原審判 決亦棄而未論，亦有未洽；㈢再查本案傾倒廢棄物之面積應 係4707平方公尺，原審判決就於測量圖上誤算之面積未予更 正；㈣另查依據被告丁○○等人於警、偵訊中所供稱內容， 本案共犯尚有綽號「小林」、「阿輝」、「阿俠」等人；本 案被告丁○○、丙○○、戊○○等3人部分係於通知如事實 欄所載之曳引車載運如事實欄所載之一般廢棄物傾倒後，再 由共犯「阿輝」、「阿俠」等挖土機司機予以掩埋，所為自 係廢棄物清理法所規範之處理行為，原審判決於主文中亦誤 載為清除、處理等，均有疏誤；被告等人雖非以此理由提起 上訴，然原審判決既有上開疏誤之處，自屬無可維持，應由 本院將原審判決予以撤銷，另為適當之判決。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項第3款、第4款，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11條前段、第28條、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第74條第2項第4款，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20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王 增 瑜
法 官 蔡 紹 良
法 官 梁 堯 銘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陳 麗 玉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20 日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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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扣案物品名稱 │ 數 量 │ 備 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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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臺東區中小企業│1本 │ │
│ │銀行（吳憲明）│ │ │
│ │支票存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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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臺中區中小企業│1張 │ │
│ │銀行（吳憲明）│ │ │
│ │面額新臺幣3萬 │ │ │
│ │元支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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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吳憲明、丁○○│2張 │ │
│ │與黃世宗簽訂之│ │ │
│ │土方合作契約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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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臺灣麥高國際股│7張 │ │
│ │份有限公司再利│ │ │
│ │用出貨單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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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回填區入料日報│4張 │ │
│ │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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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黃色封皮帳冊 │1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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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估價單 │1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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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吳安、甲○○土│4張 │ │
│ │地使用同意書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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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祥海企業登記│2張 │吳憲明、彭冠盧各提出1張 │
│ │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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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陳景堯書立之土│6張 │ │
│ │地使用同意書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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