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易字第952號
上 訴 人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侵占案件，不服臺灣南投地方法院96年度易字
第716號中華民國97年4月1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南投
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第238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共同被告趙添丁（通緝中，俟到案後由原審 法院另行審結）受位於南投縣仁愛鄉精英村榮華巷四○附一 號仙境溫泉民宿之權利人陳巖鑫、吳治安、吳文案、吳翠甘 、洪銘綻、羅聰賢等六人之委託監管該民宿財產，竟與被告 乙○○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於民國九十六 年五月二十七日十三時三十分許，由被告乙○○駕駛車牌號 碼一九六─TE號大貨車至仙境溫泉民宿，經共同被告趙添丁 指明位置後，以吊取載運之方式，將該民宿所有鐵浪鈑十一 片侵佔入己，得逞後隨即駕車離開。嗣於同日十四時許，該 民宿負責人甲○○發現有異，而報警查獲。因而認被告乙○ ○與共同被告趙添丁共同涉犯刑法第335條第1項之侵占罪嫌 等語。
二、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被告被訴侵占犯行係屬不能證明， 其證據及理由，業據第一審判決書理由欄記載甚詳，爰引用 之（如附件）。
三、檢察官上訴意旨以：
㈠被告乙○○竊取之11片鐵浪鈑，外觀尚稱新穎，並無老舊、 生銹或不堪用之情形，上開鐵浪鈑需用吊車才能吊起，足證 其重量相當重，是仙境溫泉民宿若認上開鐵浪鈑已無用處， 應會以舊鐵材出賣，豈可能無償贈與被告乙○○。 ㈡被告乙○○於警詢、偵訊時供稱：伊於96年5月27日至仙境 溫泉民宿泡湯，泡完湯後看到旁邊有一堆鐵浪鈑，經仙境溫 泉民宿看雇人即同案被告趙添丁同意後，才會將該批鐵浪鈑 運走云云。然至本件原審審理時，始改稱：當時係同案被告 趙添丁打電話叫伊去載的，伊是以新臺幣1萬元向同案被告 趙添丁購買該批鐵浪鈑云云。並稱：伊在警局時說是跟同案 被告趙添丁要的，是因為伊認為這樣講比較沒有事云云。被 告乙○○前後供述不一，飾詞卸責，是否可信，已非無疑。 ㈢被告乙○○供稱係同案被告趙添丁打電話要伊去載鐵浪鈑云 云，足徵被告乙○○與同案被告趙添丁係熟識之朋友，才會
知悉聯絡之方式，是被告乙○○並非單純至仙境溫泉泡湯， 亦不可能誤認同案被告趙添丁為有管理權之人。縱認被告乙 ○○確實不知同案被告趙添丁無財產處分權，而係向同案被 告趙添丁購買該批鐵材，被告乙○○應會在警詢時即供出實 情，要求同案被告趙添丁退還款項，豈可能會隱匿該事實， 而自行捏造不同之說法，自行承受損失，足徵被告乙○○明 知同案被告趙添丁並無處分權，仍將上開鐵浪鈑載走。原審 判決未審酌被告乙○○供述有上開矛盾，遽認被告乙○○無 罪，認事用法尚有違誤。
四、本院查：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159條之2、159條之3、159條之4等規定，而經當事 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 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 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 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 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件被告於本院 審理時，就下列證人甲○○、趙添丁等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部 分，未就其證據能力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言詞陳述作成時 之情況，並查無其他不法之情狀，足認為得為本案之證據，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有證據能力，合先說明。 ㈡本件坐落於南投縣仁愛鄉精英村榮華巷４０－１號，廬山仙 境溫泉度假村（營利事業統一編號00000000），負責人係告 訴人甲○○，係於93年6月4日設立；另諺霖實業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諺霖公司），負責人亦係為告訴人甲○○等情，有 營業登記資料公示查詢表在卷可考。而上開仙境溫泉度假村 係諺霖公司出資購入土地興建，然因坐落土地屬於原住民保 留地，故以設定抵押權方式，登記為抵押權人等情，亦據證 人即告訴人甲○○證述在卷。
㈢緣告訴人甲○○利用諺霖等公司名義，以多層次傳銷及其他 方式違法吸金40餘億元，並投資本件仙境溫泉民宿等相關事 業，以將經營所得用於支付回饋金。惟因有投資人未能順利 領取回饋金，受有虧損，分別向檢察官、法務部調查局提出 告訴、檢舉，檢察官對甲○○提起公訴，並據原審法院就甲 ○○部分以95年度訴字第3286號違反銀行法判決有期徒刑10 年，目前上訴由本院另案審理中等情，有該判決書、甲○○ 前案紀錄附卷可考；仙境溫泉民宿負責人即告訴人甲○○因 上開原因致與諺霖公司其他股東陳巖鑫、吳治安、吳文案、 吳翠甘、洪銘綻、羅聰賢等人產生債務糾葛，陳巖鑫等人遂 委託趙添丁監管該民宿財產，避免甲○○脫產，並出具委託
書載明：「為了防範甲○○及其他董監事將盧山仙境度假村 無預警脫產，因此諺霖公司受害者代表人八位董事全權委任 謝大生董事、趙添丁會員主盧山仙境度假村進行監控，以防 甲○○等人脫產」等語之事實，有委託書影本一紙在卷可查 ，核與原審共同被告趙添丁於檢察官偵訊時供述情節相符， 證人即甲○○對上開股東因上開債務糾紛，接管度假溫泉民 宿，不讓伊繼續經營等情亦供述在卷。
㈣告訴人甲○○與被告並非相識，亦不清楚被告是否知悉前開 債務糾紛事等情，已據甲○○陳明在卷，是不論被告係自現 場實際管理人趙添丁處無償受讓前開鐵浪鈑或如證人王晟聖 所證，係以1萬元購入，均乏積極證據證明被告有侵占之犯 意。
五、按為訴訟上證明之資料，須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 ，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 證明尚未達於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存在時，即不得遽 認被告犯罪。又，刑事訴訟之被告依法並無自證無罪之義務 ，若控罪所憑之積極證據，在生活經驗上尚不足以排除其他 有利被告之合理推斷，致不足以證明犯罪事實時，仍不能因 被告否認犯罪之辯解不成立，資為無視積極證據不足之理由 ，通觀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30年上字第482號 、30年上字第1831號等判例所持一貫見解，不難明瞭。綜上 所述，本件公訴人所憑之證據，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均尚 未達於一般之人均可得確信，而無合理之懷疑存在之程度， 本院亦查無其他確切証據，足以証明被告確應負本件罪責， 被告之犯行尚屬不能証明。原審以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依 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規定，諭知無罪之判決，經核認事 用法，並無不合，檢察官以前開理由提起上訴，所稱：系爭 11片鐵浪鈑，外觀尚稱新穎，並無老舊、生銹或不堪用之情 形，不應無償贈與被告；被告乙○○就是否為無償贈與或以 1萬元有償購入前後供述不一，飾詞卸責，不足採信；及被 告事後未向趙添丁追償1 萬元足見知悉趙某無管理權云云均 屬推測，不足為被告不利認定，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六、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
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18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洪 耀 宗
法 官 江 德 千
法 官 劉 登 俊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粘 銘 環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18 日附件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易字第716號公 訴 人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男 35歲（民國○○年○月○○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Ｚ000000000號 住南投縣魚池鄉新城村香茶巷46號 居臺中縣大里市○○路118巷3號7樓
上列被告因侵占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六年度偵字第二三八八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共同被告趙添丁（通緝中，俟到案後另行審 結）受位於南投縣仁愛鄉精英村榮華巷四○附一號仙境溫泉 民宿之權利人陳巖鑫、吳治安、吳文案、吳翠甘、洪銘綻、 羅聰賢等六人之委託監管該民宿財產，竟與被告乙○○基於 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於民國九十六年五月二十 七日十三時三十分許，由被告乙○○駕駛車牌號碼一九六─
TE 號大貨車至仙境溫泉民宿，經共同被告趙添丁指明位置 後，以吊取載運之方式，將該民宿所有鐵浪鈑十一片侵佔入 己，得逞後隨即駕車離開。嗣於同日十四時許，該民宿負責 人甲○○發現有異，而報警查獲。因而認被告乙○○與共同 被告趙添丁共同涉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五條第一項之侵占罪嫌 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四條第二項及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次 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 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 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 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 法，以為裁判基礎。而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積 極證據，係指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之積極證據而言， 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 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 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 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
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 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三十年上 字第八一六號、二十九年上字第三一○五號、三十年上字第 一八三一號、四十年臺上字第八六號及七十六年臺上字第四 九八六號等判例意旨參照)。再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一 條已於九十一年二月八日修正公布，修正後同條第一項規定 ：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 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 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 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 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 諭知（最高法院九十二年臺上字第一二八號判例意旨參照） 。
三、本件公訴人認被告乙○○與共同被告趙添丁基於意圖為自己 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共同涉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五條第一項 之侵占罪嫌，無非以：（一）被害人甲○○於警詢及偵訊時 指述；（二）目擊證人梁耀清於警詢時證述；（三）被告乙 ○○所駕駛車牌號碼一九六─TE號大貨車有裝載十一片鐵浪 鈑之照片四張；（四）被害人甲○○領回十一片鐵浪鈑之贓 物認領保管單，為其所憑之論據。
四、訊據被告乙○○矢口否認有侵占犯行，辯稱；共同被告趙添 丁打電話給伊，請伊開車到「仙境溫泉民宿」載鐵浪鈑，伊 到該民宿時，共同被告趙添丁有在場，至於該民宿負責人甲 ○○與共同被告趙添丁之間如何協議該民宿之管理權，伊不 瞭解，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有糾紛等語。
五、經查：
（一）案外人陳巖鑫、吳治安、吳文案、吳翠甘、洪銘綻、羅聰 賢等六人共同出具委託書，委託案外人謝大生與共同被告 趙添丁對仙境度假村進行監控，以防甲○○等人脫產一節 ，有該委託書在卷可稽（見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 六年度偵字第二三八八號偵查卷第一五頁）。
（二）被害人甲○○於九十六年五月二十八日警詢時陳述：伊係 仙境度假村負責人，該度假村之股東梁耀清於九十六年五 月二十七日十四時許發現該度假村遭竊，梁耀清告訴伊後 ，伊立刻打電話報警，伊不知何人偷的。（經警方循線查 獲嫌疑人乙○○，你是否能指認？）伊無法指認，伊認為 乙○○不是主嫌等語。且被害人甲○○於九十六年九月四 日偵訊時陳述：仙境度假村沒有營利事業登記證，係民宿 、非法人團體，伊不認識趙添丁，趙添丁係受謝大生委託 看管，而陳巖鑫、吳治安、吳文案、吳翠甘、洪銘綻、羅
聰賢等人係諺霖公司股東，諺霖公司係係仙境的抵押權人 。（提示委託書，該委託書是否真實？）是真的等語。及 證人甲○○於本院九十七年三月二十六日審判期日到庭具 結證稱：（請提示偵卷第一五頁委託書，這些人你是否認 識？）上面除了趙添丁伊不認識，其他的伊全部都認識。 他們做這件事伊不知道，係後來公司發現有人在那邊看管 才補寫的。（你平常是否會在「仙境溫泉民宿」？）那一 陣子伊沒有。（你是否知道那段時間有人在那邊看管？） 是謝大生。（諺霖公司是否有「仙境溫泉民宿」的股權？ ）「仙境溫泉民宿」是原住民的保留地，雖然諺霖公司係 用買的，但土地係用設定的，謝大生係諺霖公司的股東， 與「仙境溫泉民宿」沒有關係。（你不在時，「仙境溫泉 民宿」由誰負責管理？）謝大生跟趙添丁強行佔據後，伊 就不敢上去。那段時間係由謝大生與趙添丁管理。（諺霖 公司股東間是否有糾紛？）係合會關係，所以跟股東、會 員有糾紛。因為股東也是會員。（後來有部分股東及會員 要保障權益而強佔「仙境溫泉民宿」？）是等語。（三）綜上，足認案外人陳巖鑫、吳治安、吳文案、吳翠甘、洪 銘綻、羅聰賢等六人因與被害人甲○○發生糾紛，遂委託 案外人謝大生與共同被告趙添丁接管仙境溫泉民宿，嗣案 外人謝大生與共同被告趙添丁接管仙境溫泉民宿之後，被 害人甲○○即未再前往仙境溫泉民宿。
（四）證人梁耀清於九十六年五月二十七日警詢時證稱：伊於九 十六年五月二十七日十四時許駕車進入仙境度假村時，在 路口與一部大貨車會車，發現該部大貨車上有許多浪鈑， 當伊進入度假村時，伊和一群股東才發現係度假村之浪鈑 失竊，伊立刻告訴甲○○。（經警方循線查獲嫌疑人乙○ ○，你是否能指認？）伊無法指認等語。
（五）共同被告趙添丁於九十六年五月二十七日警詢時陳稱：伊 在仙境度假村看管時，乙○○前往仙境度假村洗溫泉，乙 ○○洗完溫泉要離開時看見路旁有一些鐵浪鈑，乙○○問 伊那些鐵浪鈑可以給他嗎，伊認為那些鐵浪鈑放在該處也 危險，所以伊答應將那些鐵浪鈑給乙○○，之後乙○○用 大貨車搬運鐵浪鈑，鐵浪鈑不是伊的，係仙境度假村所有 等語。且共同被告趙添丁於九十六年五月二十八日偵訊時 陳稱：伊係受委託管理仙境民宿。（你受這些人委託，主 要是要做什麼事？）希望甲○○出面討論債權的事情。（ 你有無受託把民宿的鐵浪鈑交給乙○○運走？）沒有，在 該處堆放鐵浪鈑會傷到進出人員，伊不是要出賣仙境民宿 的財產等語。
（六）綜觀上開證人梁耀清及共同被告趙添丁之先後陳述內容， 足見被告乙○○係於共同被告趙添丁接管仙境溫泉民宿後 ，經共同被告趙添丁之同意後，將放置在仙境溫泉民宿路 旁之鐵浪鈑十一片裝載至其所駕駛車牌號碼一九六─TE號 大貨車上而駕車離開，於離開之際，適與證人梁耀清在路 口會車，證人梁耀清見其所駕駛上開大貨車裝載鐵浪鈑而 通知被害人甲○○報警處理，而當時共同被告趙添丁並未 主動告知被告乙○○其僅受託管理該民宿，無權處分屬該 民宿所有之鐵浪鈑。
六、按侵占罪之成立，以擅自處分自己持有之他人所有物，或變 易持有之意為所有之意，而逕為所有人之行為，為其構成要 件，雖行為之外形各有不同，要必具有不法所有之意思，方 與本罪構成之要件相符（最高法院十九年度上字第一○五二 號判例意旨參照）。復按侵占罪為即成犯，於持有人將持有 他人之物變易為所有之意思時，即行成立，苟非事前共謀， 則其後參與處分贓物之人，無論是否成立其他罪名，要難論 以共同侵占（最高法院六十七年度臺上字第二六六二號判例 意旨參照）。查案發當時仙境溫泉民宿已由共同被告趙添丁 負責管理，被害人即仙境溫泉民宿負責人甲○○並不在場， 且共同被告趙添丁僅向被告乙○○表示同意運走放置在仙境 溫泉民宿路旁之十一片鐵浪鈑，並未主動告知其僅受託管理 該民宿，無權處分屬該民宿所有之鐵浪鈑，則當時被告乙○ ○顯然無從查知共同被告趙添丁實際上並無處分該批鐵浪鈑 之權限，自難認其與共同被告趙添丁具有意圖為自己不法所 有之犯意聯絡，要難論以共同侵占。
七、從而，公訴人認定被告乙○○侵占犯嫌所憑之證據，顯未達 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所有懷疑，而得以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 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乙○○有公訴意旨所指之 侵占犯嫌，揆諸前揭規定、判例意旨及說明，既不能證明被 告犯罪，即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16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光進 法 官 廖慧娟
法 官 賴秀雯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應敘述上訴理由（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
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中 華 民 國 97 年 4 月 16 日 書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