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更㈠字第198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孜俞律師
被 上訴人 耕興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林文淵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股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3 月
31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141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最法法院發回更審，被上訴人並為訴之變更，本院於中華
民國97年5月2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變更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當事人因情事變更，而以他項聲明代最初之聲明，法律基 於便宜之理由，在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六條第三款固規定 於訴訟無礙，不受同法第二百五十五條之拘束，但其在本質 上仍屬訴之變更。而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合法者，原訴可認 為已因而視為撤回時，第一審就原訴所為判決，自當然失其 效力。第二審法院應專就新訴為裁判，無須更就該判決之上 訴為裁判（最高法院71年台上字第3746號判例參照）。本件 被上訴人於原審聲明：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耕興股份有 限公司」股票46,364股，並經原審為其勝訴之判決。嗣被上 訴人於本院以上訴人所有之「耕興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已全 部處分，因情事變更，乃變更訴之聲明為「上訴人應給付被 上訴人新台幣（下同）2,748,921 元，及自本件變更之訴起 訴狀繕本送達予上訴人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5 計算之利息」，核屬訴之變更，揆諸前揭說明，無須對造 之同意，本院並應專就變更後新訴為裁判，合先敘明。二、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為股票上櫃公司，於91年5月1日與 信超技術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信超公司）訂定「耕興／信超 價購合約」（下稱系爭合約），約定信超公司及其股東即訴 外人吳仲超、邱德俊、邱春華、張善龍、周靜雯、施舜耕及 上訴人之經營團隊，於價購後成為被上訴人可自主營運之獨 立部門即認證二部，價購價金45,000,000元，依價購合約第 二條3-2-1 A、3-2-2之規定，其中15,000,000元為信超公司 之淨值，另外30,000,000元於被上訴人認證二部符合價購合 約附表（如原判決附表一）之三年稅前淨利共計78,000,000 元預期經營目標時，則屬信超公司經營團隊之價值，按原判 決附表二所示方式，以各該金額折算等值被上訴人股票，分
別依信超公司股東之股份比例交付之。如被上訴人認證二部 未達價購合約附表之預期經營目標時，依價購合約附表說明 第8 條規定，則應追減上開被上訴人支付之股票，並由信超 公司股東任價購合約之連帶保證人。信超公司股東亦於同日 依價購合約第二條3-2-2 B3之規定，簽署服務承諾書，承諾 協助前開約定事項。締約後被上訴人業已依約交付信超公司 15,000,000元及按原判決附表二之等值被上訴人公司股票予 信超公司股東，其中上訴人即取得被上訴人公司股票106,00 0 股。惟被上訴人認證二部雖符合價購合約附表前二年之經 營目標，但第三年經營績效不佳，前後三年稅前淨利共計43 , 884,824 元，達成率僅56.26%，信超公司因而有不完全給 付之情事。從而，為連帶保證人之上訴人自負連帶保證之責 ，應返還股票46,364股（計算式：43,884,824÷78,000,000 ≒56.26%；1－56.26%＝43.74%；106,000×43.74%≒46,364 ）。爰依系爭合約、服務承諾書之約定、債務不履行之規定 及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還股票等語，聲明： 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耕興股份有限公司」股票46,364股 。
三、上訴人則以：
㈠依價購合約說明第8條約定：「第3年開始（93/7）應先行檢 討前2年度淨利達成情形，如有不足時，耕興同意於第3年結 束（94/6 ）後一併檢討3年目標達成情形，並做為追加減股 票總張數依據，如屆時仍未能達成目標，其應追減股票張數 由第3 年可分配紅利中扣回。」之文義，並無法得出上訴人 應負擔保達成被上訴人第三年度經營目標責任。蓋價購合約 附表所列被上訴人第三年經營目標，係配合價購合約附表說 明第8 條，僅於被上訴人前二年經營目標未達成時，始用以 第三年一併檢討之用。尚難據此推論上訴人第三年之經營目 標之擔保責任。
㈡又依價購合約第二條3-2-2 B 規定：「⑴價構合約簽署後支 付10,000,000元等值股票。⑵價購後第一年及第二年支付另 外20,000,000 元等值股票，分8期發放，每季結束後一週內 發放一期，每期2,500,000 元。」被上訴人亦依上開規定於 二年內交付前開股票。如上訴人應擔保第三年之績效，則被 上訴人何以在尚不確定受有損害之情況下，於前二年期滿即 交付全數之股票？顯與一般交易習慣及商業考量有違。 ㈢參諸服務承諾書第5 條：「承諾協助經營團達成經營目標， 及二年（自91/5/1~93/6//30 止）內經營團隊內容完整，若 中途離職，除天災或不可抗力之事件外，同意返還耕興股東 已支付之支付價值等值股票；並於每期取得股票時，繳存耕
興與該其股票價值等額之商業本票做為履約保證金。耕興於 收受本票時，應給付收據，並同意不挪為他用，二年期滿後 退還繳存之商業本票共九張。」之約定，上訴人既需繳存同 值面額之商業本票作為履約保證之用，如上訴人未履約，被 上訴人應無退還商業本票之理，顯見被上訴人返還商業本票 時，即表上訴人業已履行其擔保之責。今被上訴人已於達成 第二年經營目標時，退還全部前開商業本票，自表示上訴人 業已履行其擔保之責。綜上所述， 上訴人依服務承諾書第5 條負擔保責任之「協助經營團隊達成經營目標」及「經營團 隊內容完整」，均應以二年為期，不及於第三年經營目標部 份。
㈣無法自價購合約說明第8 條導出被上訴人得請求返還股票之 依據：按價購合約說明第8 條規定觀之，其前提要件係「前 二年淨利達成情況有所不足」時，始有該條之適用。故依反 面解釋，若被上訴人認證二部於第二年結束時已達前二年淨 利目標，既不成立其前提要件，自無須依該條規定檢討，亦 無該條追減股票張數規定之適用。今被上訴人認證二部業達 前二年淨利目標，被上訴人自不得依該條追減股票。況上開 條文僅規定被上訴人得就第三年可分配紅利中扣回應追減股 票張數，並無上訴人應將先前分配之股票返還被上訴人之明 文約定。從而，被上訴人援引價購合約說明第8 條為上訴人 返還股票之依據，洵屬無據等語，資為抗辯。
四、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上訴人提起上訴。被上訴人變 更訴之聲明，上訴人請求駁回被上訴人變更之訴及其假執行 之聲請。其除引用於原審之陳述外，補陳略以： ㈠合約附表所列除「營業額」及「稅前淨利」欄外，尚有「稅 後可分配紅利」、「可分配員工認股憑證」欄位、暨「第四 年起均比照第三年稅後可分配紅利及可分配員工認股憑證」 之註記，則附表之「三年度」營利規劃，並非均為係爭合約 第二條3-2-1A所約定之營利目標，附表第三年度之記載乃被 上訴人以提高紅利比例吸引信超股東團隊於二年期滿後留任 ，所提出之營利目標與紅利配合約定，並非必須達成之營利 目標，與係爭合約第二條3-2-1B約定相符。上訴人與被上訴 人公司簽訂價構合約時，確實係經被上訴人公司一再保證擔 保責任僅係兩年內經營團隊完整及達到兩年經營目標，並不 包括第三年經營目標部份，合約約定第三年之經營績效及紅 利分配僅係提供誘因，讓上訴人選擇是否繼續任職，故基於 以上之認知，上訴人始簽訂價購合約，乃被上訴人竟翻異其 詞，主張因被上訴人公司未達成第三年經營目標而上訴人應 負保證責任云云，顯屬有違誠信而不足採。
㈡按服務承諾書第五條約定，上訴人所繳付作為履約保證金之 商業本票係向被上訴人擔保二件事︰「承諾協助經營團隊達 成經營目標」及「2年（自91/5/1～93/6/30日止）內經營團 隊陣容完整」。換言之，必須上訴人完成此二項義務，被上 訴人始依照本條後段於「2年期滿後退還繳存之商業本票共9 張」。被上訴人業於93年10月將上訴人所繳存之商業本票全 數返還上訴人（一審卷第132 頁），顯然係因上訴人已完成 此二項義務，即上訴人業已完成二年經營目標及經營團隊陣 容完整，否則被上訴人豈有可能在上訴人未完成所定經營目 標前，將作為履約保證金之商業本票全數返還上訴人。 ㈢價購合約附表說明第8 條之規定，適用之要件為「前二年度 淨利達成情形有不足時」，若前二年度淨利已達成，自無本 條適用之餘地。所謂「一併檢討三年目標達成情形」，並非 指上訴人應擔保三年營利目標，而是如前開上訴人於一審所 陳述係被上訴人提供誘因如第三年達到6000萬之營業目標， 稅後可分配紅利的比例是30 %，如果第三年的目標沒有達成 再依實際達成的數額與3600萬元來調整稅後可分配的紅利比 例。且依照後段規定，上訴人第三年若仍未達成目標，其效 果為被上訴人應由第三年可分配紅利之扣回應追減股票張數 ，故此係約定扣回之標的「僅限於」第3 年可分配紅利，如 第3 年紅利因此扣盡，被上訴人亦不得再向上訴人為其他請 求，應屬當事人真意。
㈣被上訴人被上證2至7之會計報表確有記載不實之情，上訴人 一再強調否認該份會計報表之真實性，實有所據。被上訴人 主張93年9月前之呆帳為8,830,661元，並以被上證6、7為據 ，惟被上證6、7所列均為「應收帳款」，該帳款是否有業經 催收或進入法律程式而執行無效果或廠商拒付等情事，被上 訴人均未說明，遽將被上證6、7「應收帳款」均列為「呆帳 」，實有違誤，上訴人再次強調並否認之，又依據稅務會計 原則，公司呆帳必須經過二年才可提列，而係爭合約自91年 7月開始履行，因此，被上證2至7之會計報表91、92 年即認 列呆帳，亦有可議。
㈤依照係爭價購合約附表所列前二年稅前淨利目標高達4200萬 ，遠超出被上訴人價購信超公司之3000萬元有1200萬之多， 即被上訴人因係爭價購合約可獲利1200萬，應屬兩造可接受 之交易（按︰被上訴人以稅後淨利扣除稅金、稅後可分配紅 利計算被上訴人係虧損云云，實屬謬誤，蓋稅金400 萬原已 高估，稅後可分配紅利亦僅佔約16 %，被上訴人尚可獲利上 千萬）。倘以前三年之稅前淨利觀之，單第三年之稅前淨利 即達3500萬，前三年總和更高達7800萬元，此已超出被上訴
人價購信超公司之3000萬元有4800萬元之多，且依被上訴人 主張，如未達成該7800萬元目標，保證人不僅無法分配紅利 ，更必須返還先前已分配之股票，此顯然並非合理而正常之 交易條件等語。
五、被上訴人於本院變更訴之聲明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 748,921 元，及自本件起訴狀繕本送達予上訴人之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其除引於原審之 陳述外，補陳略以：
㈠信超公司經營團隊雖有維持二年經營團隊之完整，但其自91 年7月1日起至94年6月底之三年營運，稅前淨利共計只有43, 884,824 元，有被上訴人公司會計報表為證，又與價購合約 書附表所列稅前淨利三年共計應達78,000,000元（即18,000 , 000 元＋24,000,000元＋36,000,000元）相較，其達成率 只有56.26%（即43,884,824元/ 78,000,000元) ，故被上訴 人應得向上訴人請求追減返還股票。
㈡系爭價購合約說明8 ，並無記載二年淨利有達成目標時，免 除被上訴人等未能達成第三年目標之責任。是上訴人主張依 價購合約說明8 之約定，於二年淨利有達成目標時，免除被 上訴人等未能達成第三年目標之責任，即屬無據，又訴外人 吳仲超為價購合約簽約主體信超公司之負責人，且與上訴人 同為本件價購合約之連帶保證人，並為上訴人任職被上訴人 公司之主管，其於上訴人離職時， 對上訴人應負價購合約3 －2－1之經營目標達成之責任表示不負責乙節，可資證明上 訴人對於三年目標之達成有其應負之責任。
㈢服務承諾書第5 條之約定全文為「承諾協助經營團隊達成經 營目標，及二年（自91/5/1~93/6/30止）內經營團隊陣容完 整，若中途離職，除天災或不可抗力之事件外，同意返還耕 興股東已支付之支付價值等值股票；並於每期取得股票時， 繳存耕興與該期股票價值等額之商業本票作為履約保證金。 耕興於收受本票時，應給付收據，並同意不挪為他用，二年 期滿後退還繳存之商業本票共九張」。 是見服務承諾書第5 條「並於每期取得股票時，繳存耕興與該期股票價值等額之 商業本票作為履約保證金，耕興於收受本票時，應給付收據 ，並同意不挪為他用，二年期滿後退還繳存之商業本票共九 張」之約定，係針對「若中途離職，除天災或不可抗力之事 件外，同意返還耕興股東已支付之支付價值等值股票」所為 之約定，上訴人據以主張被上訴人既已於上訴人任職二年期 滿時將該等本票返還上訴人，則上訴人保證履約責任亦已完 成，實有歪曲。
㈣因上訴人已無持有被上訴人公司之股票，依情事變更之規定
，爰變更訴之聲明，而原判決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股票 46364股，按3000萬元換成等值股票之平均股價，每股為59. 29元，故為前開變更聲明請求之金額等語。
六、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伊與訴外人信超公司於民國九十一年五 月一日簽訂系爭合約，約定伊價購信超公司之總額除「公司 淨值」以一千五百萬元計外，另「支付團隊價值」三千萬元 ，須視伊認證二部即由「信超公司股東組成經營團隊（下稱 信超股東團隊）營運之獨立部門」三年之稅前淨利是否合於 約定之經營目標以為決定；如未達成約定之經營目標，應依 比例追減之。經上訴人及其餘信超公司股東擔任該契約連帶 保證人，並簽署承諾書，承諾協助前開約定事項後，伊已依 約將「團隊價值」三千萬元折算伊公司股票交付信超公司各 股東，其中上訴人獲分配十萬六千股等情，有系爭合約、經 營團隊價值發放明細、經營團隊支付價值、損益表等可稽（ 見原審卷第8-45頁），且兩造就信超公司與被上訴人簽訂系 爭合約，股東即上訴人為連帶保證人，上訴人並出具服務承 諾書。被上訴人業以被上訴人股票分配給信超股東，其中上 訴人受領系爭106張股票，股數計106,000股。嗣上訴人於93 年10月2日自被上訴人離職，被上訴人並依服務承諾書第5條 後段規定將上訴人繳存之商業本票全數返還予上訴人。被上 訴人認證二部自91年7月起至93年6月止，均有達成價購合約 附表所列第一年及第二年之經營目標等事實不爭執。惟上訴 人否認依系爭合約之約定，信超公司股東須就第三年之目標 負擔保責任，並以前揭情詞置辯。
七、按解釋契約應以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真意何在， 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 泥文字致失真意（最高法院十九年上字第四五三號判例參照 ）。查系爭合約第二條3-2-1Ａ 約定「符合附表所列營收及 淨利目標時，以四千五百萬元減公司淨值一千五百萬元認定 」，而附表已明列九十一年七月起至九十四年六月止之三年 度營利目標規劃，再於附表說明第八條約定「第三年開始（ 九十三年七月）應先行檢討前二年度淨利達成情形，如有不 足時，耕興（即被上訴人）同意於第三年結束（九十四年六 月）後一併檢討三年目標達成情形，作為追加減股票總張數 依據，如屆時仍未能達成目標，其應追減股票張數由第三年 可分配紅利中扣回。」，有系爭合約可稽（見原審卷第8-10 頁）。然觀諸該附表列載，除「營業額」及「稅前淨利」欄 外，尚有「稅後可分配紅利」、「可分配員工認股憑證」欄 位、暨「第四年起均比照第三年稅後可分配紅利及可分配員 工認股憑證」之註記，且系爭合約，除前述第二條3-2-1 Ａ
外，另於同條3-2-1Ｂ 約定「耕興為鼓勵信超經營股東及員 工以後能夠全力以赴，特別增列員工認股憑證．．．之獎勵 如附表．．．所列．．．」等內容，是附表所列者，非僅為 營利目標之規劃，實尚包括員工比例分紅配股之約定。則附 表之「三年度」營利規劃，難謂為系爭合約第二條3-2-1 Ａ 所約定之營利目標，至為顯然。而依系爭合約第二條 3-2-2 Ｃ-2約定「信超應由負責人吳仲超先生承諾達成預期經營目 標，原股東二年內陣容完整，並經全體股東成員保證。若二 年內信超股東違反經營團隊陣容完整之承諾時，信超該股東 應返還耕興支付之支付價值等值股票，交予吳仲超先生全權 處理並尋找替代人員，但仍應以達成附表所列經營目標為前 提。」是依該約定，信超公司全體股東所「保證」（連帶保 證）者，為原股東二年內陣容完整，若二年內信超公司股東 違反經營團隊陣容完整之承諾時，信超公司之股東應返還耕 興支付之支付價值等值股票，服務承諾書第五條前段亦為相 同之約定（原審卷第63頁服務承諾書參照），被上訴人並依 約定返還商業本票九張，為被上訴人所自認，則上訴人抗辯 ：系爭合約僅約定二年之經營團隊及營利目標，即非無據。 至於系爭合約附表第八條約定「第三年開始（93/7）應先行 檢討前二年度淨利達成情形，如有不足時，耕興同意於第三 年結束（94/6）後一併檢討三年目標達成情形，並做為追加 減股票總張數依據，如屆時仍未能達成目標，其應追減股票 張數由第三年可分配紅利中扣回。」之真意，應係就前二年 度營運淨利達成情形，如有不足即未達成營利目標時，同意 以第三年超過目標之營利補足之，以增加彈性。核其用意無 非在如前二年之營利未達成目標時，鼓勵其信超股東更加努 力，於第三年之營利能超越目標，並以其超額營利所得抵充 前二年不足數額，如屆時經以第三年之營利彌補仍未能達成 目標，始應追減股票張數之意，反之，如前二年業已達成目 標，即無所謂「如屆時仍未能達成目標」及「追減股票張數 」問題。故系爭合約附表第八條之約定，非但不是信超公司 股東應保證第三年之營利目標，並且是賦予信超公司股東以 權利，鼓勵信超公司團隊繼續經營，並得以第三年超額營利 ，抵充前二年之不足。惟本件前二年之營利既已達成目標， 自無本條約定之適用問題。證人即被上訴人公司負責系爭合 約洽訂全程之副董事長王新添於原審亦稱：因為信任對方， 並給與選擇空間，所以約定完整團隊期間僅二年云云（同上 卷一三四至一三五頁）；及承諾書載明上訴人承諾服務範圍 為「協助經營團隊達成經營目標」暨「二年內經營團隊陣容 完整」。其離職時又已領回依約於「二年期滿後」始得退還
之擔保本票，有如前述，是依系爭合約之約定，該團隊包括 上訴人在內之成員於二年服務期滿離職後，何能再擔保被上 訴人認證二部之第三年營利目標？被上訴人主張信超公司團 隊須擔保第三年之營利目標，否則即應按比例返還股票云云 ，顯有悖於經驗法則，亦與兩造系爭合約之真意不合，自非 可取。
八、綜上所述，上訴人抗辯，自屬可信，被上訴人主張，為不足 採。從而，被上訴人本於價購合約、服務承諾書之約定、債 務不履行之規定及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並以情事變更所為 訴之變更，請求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2,748,921 元，及自本 件起訴狀繕本送達予上訴人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5 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 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陳述及攻擊防禦方法，經審 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再一一論述，併予敘明。據上論結，本件被上訴人變更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3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劉勝吉
法 官 滕允潔
法 官 連正義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3 日 書記官 張永中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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