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訴字第1288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證券交易法等案件，不服台灣台北地方法
院96年度訴緝字第196號，中華民國97年2月13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10295、13938號
、93年度偵字第87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為址設臺北市○○區○○路54號 4樓非屬公開發行、亦無依證券交易法申請公開募集、公開 發行股票之資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業經廢止登記，下稱資 碩科技公司）之實際負責人，甲○○（經本院以94年度上訴 字第24號判處有期徒刑1年7月確定）為登記負責人，丙○○ （對外自稱「徐博文」，經原法院以93年度訴字第101號判 處有期徒刑1年6月確定）為該公司之總經理。緣於民國87年 6月間，乙○○為遂行其「印股票、換鈔票」之犯行，竟意 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先與經營不善之址設臺北市中山區○ ○○路○段34號7樓金賜興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金賜興業公 司）負責人許富榮簽訂讓渡書（下稱系爭讓渡書），由乙○ ○支付讓渡金新台幣（下同）35萬元，取得金賜興業公司之 經營權後，再於87年12月22日，將金賜興業公司之登記負責 人申請變更登記為「陳清輝」（核准變更日期為同年月31日 ），營業地址遷至臺北市○○區○○路1段213號，88年4月 11日續將營業地址變更為臺北市○○區○○路46號（准變更 日期為同年月28日），同年8月21日又向主管機關申報增資 ，以華信商業銀行中山分行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為股 款專戶，將金賜興業公司資本額自2千5百萬元虛增至8千萬 元，嗣透過有犯意聯絡綽號「姚董」、「張董」、「阿華」 、「小伍」等成年姓名年籍不詳男子（下稱乙○○等人）， 尋覓甲○○等人頭擔任公司董、監事及申請手機電話使用， 及支付酬勞，甲○○因而出面申請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號4支電話使用，並於88年9月14 日將「金賜興業公司」申請變更名稱為資碩科技公司，登記 負責人亦變更為甲○○，營業處所遷至臺北市○○區○○街 60號3樓，登記資本額為8千萬元，人頭董事包括江朝東、邢 啟家、陳昌熾，監察人為柳裕杉；89年4月25日資碩科技公 司再虛偽辦理現金增資8千萬元，將公司資本額自8千萬元擴 增為1億6千萬元，復由記帳業者簡伶珠轉介委託儒風股務印
刷股份有限公司印製增資股票，及委請中聯信託投資股份有 限公司簽證。乙○○及綽號「姚董」、「張董」、「阿華」 、「小伍」等人（下稱乙○○等人）為誘使投資大眾高價購 買該公司股票，共同透過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張董」之男 子，邀總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總立公司）負責人丙○○擔 任總經理，由丙○○以總立公司名義，承租臺北市○○街60 號3樓做為資碩科技公司之主事務所，並負責處理公司業務 及洽商股票買賣交割等事宜；另於88年11月前後，以免費提 供辦公處所及挹注資金為由，邀請財務困窘之中晶電腦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中晶公司）負責人杜史存帶領員工遷入朱崙 街60號3樓辦公，同時僱請陳靜蘭、郭美蘭、鄭如玉等人在 該址負責股票買賣過戶事宜，致投資人陷於錯誤，誤信無營 運實績之資碩科技公司確在該址正常營運。其後乙○○又製 作不實廣告傳單，對外誆稱資碩公司為從事網際網路數據通 訊產品之設計、組裝業務之高科技公司，工廠分別位於臺北 縣汐止市○○街8號4樓及桃園新屋、大陸東莞等地，且業已 委託寶來、永昌證券股份有限公司輔導上櫃、上市，再輔以 不實之財務報表，對外宣稱資碩公司88、89、90年之營業收 入將分別高達2億3040萬元，10億304萬元，24億756萬元， 每股盈餘為3.36元、4.5元、5.01元，預計分別無償配股300 股、400股及500股，訛稱「假使88年以每股EPS 3.36元的本 益比，約15倍的市價50元投資100張，成本為500萬元；經2 年半後上櫃，以每股EPS5.01元的本益比，約20倍的市價100 元左右，計算市值增為5000萬元，實際報酬率約8.59倍」云 云。乙○○等人為順利出售前述2次虛偽增資所印製之股票 牟利，明知依證券交易法第22條規定，出售所持有之公司股 票，非經主管機關核准，不得對非特定者公開募集，竟洽商 巴菲特投資公司（負責人為郭永捷，該公司未向主管機關申 請設立登記）、聯邦亞太財務管理公司及聚寶開發公司等， 未經財政部證券暨期貨管理委員會核准經營證券業務之無照 券商，向不特定人兜售資碩科技公司股票，致己○○、戊○ ○、庚○○等投資人，誤信資碩科技公司深具發展前景，而 陸續於88、89年間以每股15元至40元不等之價格購買股票， 分別投入1850萬元、196萬元（含89年3月28日匯入世華銀行 中正分行之現金增資款48萬元）及204萬元購入資碩科技公 司股票。乙○○等人為隱匿89年3月間詐欺所得之現金增資 款，復於89年3月30日，由甲○○、「姚董」「阿華」及「 小伍」等同夥男子，齊赴世華聯合商業銀行中正分行，將資 碩科技公司增資股款繳款專戶即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內 之2033萬7000元款項提領一空；甲○○以現金方式提領500
萬元，餘1533萬7000元則電匯轉入資碩科技公司在台北銀行 中崙分行之000000000000號帳戶。同日渠等再轉赴該分行提 領1500萬元，由甲○○以現金方式提領500萬元，餘1000萬 元分為2筆500萬元，各匯入資碩科技公司在合作金庫之0000 000000000號帳戶及甲○○在世華聯合商業銀行安和分行之 00000000000號帳戶，再續由甲○○配合提領。綜上，乙○ ○等人以前揭「印股票換鈔票」手法詐騙得逞後，旋即逃匿 無蹤，致生損害於己○○、戊○○、庚○○等投資人之利益 。另依89年4月增資至1億6千萬元後之股東名冊，扣除88年8 月21日第1次增資時的18名人頭股東及所持股份，尚有560名 股東，持有股數約700萬股，依該560名股東持有之股數均約 在1萬股以內，及認股均價以25元計算，乙○○等人詐欺所 得之金額估計約達1億7千萬元。因認被告乙○○涉犯刑法第 214條、第216條之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嫌，刑法第 340條之常業詐欺罪嫌，公司法第9條第1項未收足公司股款 而以申請文件表明收足罪嫌，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5款商業 負責人，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 果罪嫌（上開二罪名起訴書漏載之，經公訴蒞庭檢察官於原 審當庭陳明補充，併此敘明）；及違反證券交易法第20條第 1項、第22條第3項之規定，而犯同法第171條第1款、第175 條之罪嫌，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款、第9款之洗錢罪嫌等語 。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而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 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 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料， 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 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參照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 05號、40年臺上字第86號及30年上字第 816號判例）。又刑 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亦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 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是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 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 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 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 ，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參照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 第128號判例）。
三、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曾於87年6月間向證人許富榮購買金賜興 業公司之事實，惟堅詞否認有上開犯行，辯稱：當時係與系 爭讓渡書上見證人丁○○合作購買金賜興業公司，但因為價 錢等問題，其後便由丁○○接手金賜興業公司並開立本票予
伊作為對價，金賜興業公司之後移轉登記與增資等均與伊無 關等語。是本件應予審酌者厥為被告受讓金賜興業公司後， 有關嗣後辦理增資、更名為資碩科技公司、印製股票、製作 不實廣告及對外向不特定人兜售資碩科技公司股票等情究否 知情或參與？經查：
(一)被告係於87年6月間以35萬元之代價，向許富榮購買金賜興 業公司經營權之事實，業據被告自承不諱，並經證人許富榮 、證人即系爭讓渡書見證人劉新秋證述屬實（見偵查卷6453 號㈡第197頁正反面、第215頁正反面、偵查卷10295號第46 頁至第48頁反面、原審卷第90頁反面），並有系爭讓渡書（ 見調查局卷㈡第1頁至第2頁、偵字第6453號卷㈡第199頁至 第200頁）在卷可稽，是被告向許富榮購買金賜興業公司之 事實，堪以認定。又被告於87年6月間受讓金賜興業公司後 ，於87年9月18日申請改選董監事變更登記，經臺北市政府 建設局於同年10月6日核准在案，此時金賜興業公司股東為 ：許富榮、陳清輝、廖正生、高玉明、周叔冠、姜伯延、吳 永基等7人；嗣近1年後始於88年8月14日申請變更為資碩科 技公司、登記負責人為甲○○，營業處所遷至臺北市○○區 ○○街60號3樓，登記資本額增為8千萬元，股東則變更為甲 ○○、江朝冬、刑啟家、陳昌熾、柳裕杉、陳慶萬、陳清輝 、黎一宏、高玉明等22人，經臺北市政府建設局於88年9月 14日核准在案，旋於89年4月5日復又增資8千萬元等情，此 有臺北市政府建設局87年10月6日建一字第87331962號函、 88年9月14日臺北市政府建設局建商二字第88333321號函暨 資碩科技公司及金賜興業公司工商登記資料（見調查局卷㈠ 第37頁至89頁）在卷可稽。
(二)被告係透過丁○○向許富榮購買金賜興業公司，後因被告發 現該公司欠稅而不願承受，丁○○乃承諾要幫被告處理，因 此簽發本票4紙予被告，並請王代書再將該公司辦理出售事 宜等情，已據被告供明，並為證人丁○○於本院審理時所不 否認（見本院卷第52頁正反面），且有被告庭提證人丁○○ 所簽發本票4紙（其①發票日期為87年10月27日、到期日87 年12月27日、票面金額為5萬2500元；②發票日期為87年10 月27日、到期日87年12月27日、票面金額為12萬5000元；③ 發票日期為87年11月17日、到期日88年1月15日、票面金額 為3萬7800元；④發票日期為87年11月17日、到期日88年1月 15日、票面金額9萬元）附卷可稽，是被告辯稱：受讓金賜 興業公司後有委託證人丁○○處理該公司出售事宜，並收受 丁○○開立4紙本票作為讓渡金賜興業公司對價等語，尚非 子虛。參以「臺北市○○區○○路46號」為證人丁○○所任
負責人之豐蒟企業有限公司設立登記地址，而被告受讓金賜 興業公司後，原遷址至臺北市○○區○○路1段213號，嗣該 公司於88年4月28日經核准變更營業地址為臺北市○○區○ ○路46號，核與上開被告所供情節亦屬相符，且證人丁○○ 亦證稱嗣後確有將金賜興業公司轉讓他人之事實，益徵被告 辯稱：金賜興業公司嗣後已由證人丁○○接手處理等語，應 屬有據。
(三)金賜興業公司係於88年9月14日經核准變更名稱為資碩科技 公司，登記負責人亦變更為共同被告甲○○，營業處所更遷 至臺北市○○區○○街60號3樓，資本額增至8仟萬元，復於 89年4月25日再增資為1億6千萬元後，委託儒風股務印刷股 份有限公司印製增資股票，並委請中聯信託投資股份有限公 司簽證，及由丙○○擔任總經理，承租臺北市○○街60號3 樓做為資碩科技公司之主事務所，並在該址負責股票買賣過 戶事宜，此有資碩科技公司及金賜興業公司工商登記資料、 資碩科技公司增資至1億6仟萬元之股東名冊、遠傳電信股份 有限公司風險管制中心92年1月20日92年1月7日肆字第09243 400330號函、儒風股務印刷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單、出貨單、 工作明細表、股票樣張，中聯信託投資股份有限公司91年10 月21日（91）聯投字第743號函、共同被告丙○○以總立公 司名義訂定之租賃契約、寶來證券股份有限公司91年10月4 日（91）寶承字第891號函、永昌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91 年9月27日（91）永承字第1803號函，及臺北市稅捐稽徵處 中北分處91年10月4日北市稽中北密字第0901002250號函覆 資碩科技公司申報87年2月至89年10月（89年11月1日擅自歇 業）之營業稅資料、資碩科技公司在世華聯合商業銀行中正 分行00000000000號帳戶之開戶資料及交易往來明細、89年3 月30日轉帳交易傳票及大額提款登記簿、資碩科技公司在台 北銀行中崙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開戶資料、交易往來明 細及89年3月30日等轉帳交易傳票、及臺北縣永和市戶政事 務所92年4月2日北縣永戶字第0920002263號函等在卷可稽。 可見上開將金賜興業公司更名為資碩科技公司、辦理增資、 印製股票及販售股票事宜，均係在被告委託丁○○出售金賜 興業公司，及丁○○出售金賜興業公司之後所發生，衡情應 與被告無涉，然被告是否為幕後負責人或知情而共同參與？ 本院依下列事證可得被告並未參與之論證：
１. 據證人即儒風股務印刷股份有限公司職員潘再添於原審審理 時證述：根據伊公司資料顯示，資碩科技公司股票印製聯絡 人為甲○○等語（見原審卷第110頁反面至第111頁），復有 儒風股務印刷股份有限公司之出貨單、工作明細表、股票樣
張（見調查卷㈡第6、13、14上下頁）在卷可稽，且經本院 細查儒風股務印刷股份有限公司之出貨單上確實載有「聯絡 人記載甲○○T：00000000 F00000000」等情，是資碩科技 公司於增資股票印製聯絡人實為共同被告甲○○，而非本件 被告。
２. 證人簡伶珠於原審審理時證述：「（被告說只有出現一次， 之後增資、變更名字都不是他委託，是否如此？）我那時印 象就是見被告一、二次，所以我在調查局說的確實都是這樣 子，後來他們陸續叫我做變更，是有一個姓孔的。」（見原 審卷第89頁）、「『請確認乙○○委託你幾次？（提示金賜 興業公司登記卷並告以要旨）』87年9月18日改選董監事為 許富榮、陳清輝；87年12月22日遷址到汀洲路1段213號；88 年4月22日遷址到北投新興路46號；88年9月14日申請增資及 更名、遷移地址；89年5月11日增資，這幾次都是我們辦的 。一開始委託我是乙○○，繳罰鍰那次乙○○也有出現，但 後來公司陸續委託都是公司派人來，乙○○沒有再出現了。 」（見原審卷第89頁反面及第90頁）等語，及證人簡伶珠於 調查局時陳稱：乙○○在87年下半年拜託其他同業辦理變更 登記，但因為辦不下來，所以大約在87年8、9月間，透過朋 友找我詢問原因，經我檢視文件後，發現原變更作業都不符 合現行法令規定，經我詳加說明後，乙○○乃委託我辦理變 更事項，期間主管機關對金賜興業公司前次未符合規定而變 更董監事的行為有處以罰鍰，經乙○○繳交罰鍰後，我才順 利的將委辦事項完成等語（見90年度偵字第6453號卷㈡第22 0頁反面），可見被告乙○○於受讓金賜興業公司後確實曾 於87年下半年間有委託證人簡伶珠辦理金賜興業公司遷址變 更登記事項，且將應繳交之罰緩交予證人簡伶珠代為辦理。 雖證人簡伶珠於偵查中證稱：金賜興業公司變更公司股東及 公司更名、87年12月22日變更負責人陳清輝、88年4月21日 將公司2千5百萬資本額增資至8千萬等事項均是我承辦的， 整個接洽過程是一個徐先生和我聯絡的，還有一位會計小姐 陳小姐，89年4月25日資碩公司辦理由8千萬增資到1億6千萬 也是我辦的，增資資料是我打電話到松江路公司和陳小姐聯 絡，資料是徐先生拿來的等語（見偵查卷第10295號第49至 50頁），惟經檢察官於該次偵訊中提示乙○○之口卡，詢問 當時是否此人與其接洽時，其稱：僅見過一次而已，且證人 於調查局時亦稱：我為了該公司的會計帳務問題，曾與資碩 科技公司的會計陳小姐（我不知道全名）通過電話，另外資 碩科技有時會叫一位年輕的外務徐先生（年約2、30歲，我 不知道全名），將資料送至我的事務所等語（見偵查卷第64
53號㈡第221頁反面），則證人簡伶珠所稱整個接洽過程有 和被告聯絡，應係指辦理金賜興業公司遷址至臺北市○○區 ○○路1段213號及繳交欠稅事接受委託而與被告接洽，至辦 理資碩科技公司變更登記及會計帳戶上問題則與資碩科技公 司「陳」姓女職員聯絡，且該「陳」姓女職員提供予證人簡 伶珠之行動電話號碼係由共同被告甲○○所申請者，此經證 人簡伶珠於調查局中證稱：「（你有無乙○○或其他資碩科 技公司人員的聯絡電話可供參考？）當時我為業務上的問題 ，打電話去資碩公司，該公司的會計「『陳小姐』給我0000 000000的電話。」等語可明（見偵查卷第6453號㈡第224頁 反面），且有遠傳電信股份有限公司風險管制中心92年1月 20日92年1月7日肆字第09243400330號函附卷可參，是尚無 證據證明被告乙○○有委託或指示證人簡伶珠辦理87年12 月22日之後資碩科技公司相關登記事項。
３. 本件被害人戊○○、己○○、庚○○購買資碩科技公司股票 之接洽人均非被告，且未曾見過被告，此業經證人戊○○、 己○○、庚○○證述明確（見他字卷第1至5頁第24頁、偵查 卷870號第3至5頁、偵查卷第6453號㈡第16頁、第24頁反面 ）；且共同被告甲○○、丙○○亦供稱並未見過被告等語（ 見原法院訴字第101號卷㈡第146頁、本院卷第51頁），而證 人甲○○更於本院證稱：有一個姚董叫我當資碩公司的董事 長，原來這家公司的名稱我不知道，姚董只是叫我來公司作 2天，我不知道他將我身分證拿去影印，一個月給我3萬，我 做了2個月就不做了，去公司做了1禮拜到10天，這段時間都 沒有看到被告，也不知道他是否為公司幕後負責人等語（見 本院卷第51頁）；另證人即資碩科技公司職員陳靜蘭、郭美 蘭及鄭如玉、證人即中晶公司負責人杜史存亦均證述未曾見 過被告等語（見偵查卷10295號第85頁、原法院93年度訴字 第101號卷第82頁反面、第85頁、偵卷6453號㈡第123頁、調 查局卷㈠第17頁反面），是依上開證人之證言，亦無證據足 資證明被告係真實年籍不祥綽號「姚董」、「張董」、「阿 華」、「小伍」等成年男子，或與該等人間有何犯意聯絡之 情。
四、綜上所述，被告固有於87年6月間受讓金賜興業公司，惟於 87年年底即委由證人丁○○接手並辦理出售事宜，而本件所 涉印製股票及大量販售股票詐取財物，應係在丁○○出售金 賜興業公司，並更名為資碩科技公司後所為，而據公訴人所 提出之證據，均尚不足認定被告即為本件綽號「姚董」、「 張董」、或「阿華」、「小伍」等成年姓名年籍不詳男子， 或與上開犯嫌有犯意聯絡，自不得僅以被告於87年6月間與
許富榮簽訂金賜興業公司讓渡書，及被告就金賜興業公司87 年10月、12月間有委託證人簡伶珠辦理遷址變更登記及代繳 欠稅事宜等情，即遽認被告與變更登記為資碩科技公司後所 為違法行為仍有參與而涉犯公訴人所指之罪嫌。此外，復查 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確有公訴人所指上開犯行，既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從而原審諭知被告無罪，經核並無不合 。公訴人上訴意旨猶執陳詞，仍指稱被告乙○○有上開犯行 云云，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至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緝字第1362號移送併案 審理部分，因本案部分業經本院判決無罪在案，則併案審理 部分，與本件起訴部分已不生任何裁判上之一罪關係，本院 無從併案審究，此部分應退回由檢察官另行處理，併此敘明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羅松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4 日 刑事第十五庭審判長法 官 吳昭瑩
法 官 李釱任
法 官 蘇隆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吳玉華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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