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簡上字第8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本院九十六年度簡字第五八
０二號中華民國九十六年十二月三日第一審判決（聲請簡易判決
處刑案號：九十四年度偵字第三五六０號、九十五年度偵字第一
０五九五號），提起上訴，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丙○○（所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業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五 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三百元折算一日，減為有期徒刑二月 又十五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三百元折算一日，緩刑二年確 定）、乙○○分別係址設臺北縣中和市○○路五三號一樓新 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盈公司）申請設立登記後之董 事長、總經理，亦均為新盈公司設立登記後之董事，為公司 法第八條第一項規定之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渠等均明知公 司申請設立登記時，對股東應收之股款應確實繳納，不得僅 以申請文件表明收足，渠等為取得公司設立所需之資本證明 ，於民國八十四年六月間新盈公司籌設期間，明知其本人及 新盈公司之發起人股東闕國千（實際出資人己○○）、甲○ ○、戊○○、莊漢生、杜愛華等共七人，實際僅繳納股款合 計新臺幣（下同）一千五百萬元，亦明知未曾以新盈公司籌 備處丙○○名義在新竹區中小企業銀行中興分行（下稱新竹 企銀中興分行，現已改名為新竹國際商業銀行永安分行）開 立活期存款帳戶及存入股款，竟與記帳業者丁○○（起訴書 誤載為陳瑞儀，應予更正，未據起訴）共同基於偽造私文書 之犯意聯絡，由乙○○將所偽造之帳號00000000000 號、戶 名為「新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籌備處丙○○」之新竹企銀中 興分行活期存款存摺及存摺內之交易明細（內載於八十四年 六月二十一日該帳戶結餘存款為二千五百萬零五百元），並 在「新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設立登記股東繳納股款明細表」 、「新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章程」、「新盈開發股份有限公 司股東名簿」，分別填載實收股款二千五百萬元等資料交予 丁○○處理後，再委託不知情之會計師陳洪傑（已於九十三 年二月二十日死亡）查核，出具「新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設 立登記資本額查核報告書」後，於八十四年六月二十七日持 以向臺灣省政府建設廳申請設立登記而行使之。嗣經臺灣省 政府建設廳為實質審查後，核准新盈公司設立登記，足以生 損害於臺灣省政府建設廳對於公司資本登記之正確性及新竹
企銀中興分行帳戶管理之正確性。
二、案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簽分後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乙○○在本院審理時矢口否認有何行使偽造私文書 罪及違反公司法之犯行，辯稱：伊只是專業經理人，並沒有 偽造新竹企銀的帳戶資料，當初所約定成立新盈公司之資本 額為一千五百萬元，而非二千五百萬元，且並非係伊去辦理 公司登記，是由丙○○、戊○○、闕國千去辦理的，伊根本 都不知情，丁○○雖是由伊找來的，但伊只跟他見過一次面 ，因為這些金主很省，所以要找便宜的記帳業者，伊朋友剛 好知道就介紹丁○○，事後伊就去大陸，什麼都不知道。丙 ○○、甲○○、己○○、戊○○所述均不實在，關於辦理公 司設立登記的事，渠等怎麼可能不知道，且當初辦理公司登 記的相關費用是由戊○○代墊，也是由他交給丁○○，他跟 丙○○去開戶一人拿大章，一人拿小章，怎麼可能對公司事 務一無所知云云。然查：
㈠前揭事實，業據證人丁○○在本院審理時證稱：當初是由被 告委由伊辦理新盈公司之公司設立登記事項，且亦是由被告 備齊所有資料交予伊去辦理公司登記，而新盈公司籌備處在 新竹企銀中興分行之帳戶是新盈公司自己開設帳戶後，再將 存摺交給伊，伊沒有印象是何人交存摺給伊，只記得是被告 來找伊，最後辦好登記後也是由被告來拿執照的，且只要該 公司交給伊存摺，資金存入後未動用即可辦理，另關於新盈 公司設立登記之資本額，伊忘記有無介紹金主給新盈公司， 而關於新盈公司辦理公司設立登記事宜，伊只記得被告來跟 伊接洽等語；又證人即共同被告丙○○在本院審理時證稱： 伊不知新竹企銀中興分行帳戶開戶的事，當初伊將證件都交 給被告委由他去找會計師辦理，因為被告說他有認識之會計 師，所以公司全部事情都委由被告去辦理，伊也不知道公司 資本額為何登記為二千五百萬元，伊只有跟丁○○見過一次 面，當初是被告帶丁○○到己○○那邊向大家收資料，伊有 蓋開戶章但並沒有去銀行，伊不知道是在哪間銀行開戶，是 被告帶丁○○來辦相關手續，要伊蓋章，伊就蓋章等語，在 偵查中並證稱：當初新盈公司設立登記是由被告去辦理的， 伊出資三百萬元，但在公司執照上登記為五百萬元，伊有問 被告原因，被告說是因為伊當董事長，所以才登記高一點， 被告有跟伊說多登記之資本額一千萬元是向銀行借的，至於 向誰借的伊並不清楚，會去登記為資本額二千五百萬元都是 被告在辦理的，而伊從來沒有看過新竹企銀之上開存摺，也 沒有去結清過該帳戶，而原始之出資額一千五百萬元，是由
伊收齊後，與戊○○及被告一同至世華銀行永和分行以新盈 公司開戶存入，伊印象中是公司成立後才收足資金等語；證 人戊○○在本院審理時證稱：當初是被告介紹伊去參與投資 新盈公司，伊並不清楚登記的事，其他股東的證件也不是伊 去收取的，而新竹企銀中興分行是誰去辦理開戶的，伊並不 知道，也不知道是誰付費給丁○○，而被告是登記為新盈公 司之總經理，公司全部事情都是被告處理等語，在偵查中並 證稱：新盈公司登記的事伊不清楚，伊共出資六百萬元，其 中一百五十萬元借給被告登記為股東，當初被告找我們投資 房地產五千萬元，但被告說簽約要先拿三成即一千五百萬元 ，所以我們先湊足一千五百萬元匯到大陸給被告，這就是後 來登記的一千五百萬元，這些都是被告去登記的，所以只有 被告最清楚等語；證人甲○○在本院審理時證稱：新盈公司 設立登記事項是由被告去辦理的，但不知道被告是去找何人 辦理，而伊忘記係將資料交給被告或其他人等語，在偵查中 並證稱：伊有出資一百五十萬元，伊將錢交給丙○○，而公 司登記是由被告去找會計師去辦理的，伊不知道為何會登記 為三百萬元等語；證人己○○在本院審理時證稱：當初被告 跟丙○○說前景不錯，要成立新盈公司，伊就將出資額交給 丙○○，新盈公司開戶後之存摺伊並沒有看過，而辦理公司 登記之丁○○和會計師也是被告去找的，伊完全不認識，新 盈公司辦理登記完全都是由被告在處理等語，在偵查中並證 稱：伊有出資一百五十萬元，而公司登記是由被告去找會計 師去辦理的，伊不知道為何會登記新盈公司登記是由被告去 找會計師去辦理的，伊不知道為何會登記為三百萬元等語。 參互以觀，堪認被告確有參與辦理新盈公司設立登記事宜。 ㈡又查，新盈公司在申請公司設立登記時所檢附之在新竹企銀 中興分行以新盈公司籌備處丙○○名義所開設之帳號000000 00000 號帳戶存摺，內雖登載於八十四年六月二十一日該帳 戶結餘存款為二千五百萬零五百元，然經向新竹國際商業銀 行永安分行查詢結果，關於帳號00000000000 號，經查在該 行結清與未結清帳戶均未有此帳號，此有新竹國際商業銀行 永安分行九十五年三月十四日竹商銀永安字第０九五００一 四九號函在卷可稽，顯見被告與丙○○均未曾以新盈公司籌 備處丙○○名義在新竹企銀中興分行開立活期存款帳戶及存 入公司股款，是上開存摺資料應屬偽造。再者，新盈公司於 八十四年六月九日所為公司設立登記預查名稱申請表，係以 被告為申請人，是被告對於新盈公司設立登記事宜，實難諉 為不知，而迄至新盈公司於八十四年六月二十七日向臺灣省 政府建設廳遞件申請公司設立登記，被告雖曾於八十四年四
月六日出境，然隨即於同年五月八日返台，其後於八十四年 八月四日始再次出境，復於同年八月十六日返台，此有法務 部入出境資訊連結作業資料在卷可稽，是被告辯稱於新盈公 司辦理公司設立登記時，並不在中華民國境內云云，委不足 採。此外，復有新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案卷（內附有新 竹企銀中興分行帳號00000000000 號、戶名「新盈開發股份 有限公司籌備處丙○○」之活期存款存摺封面影本、存摺交 易明細、「新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設立登記股東繳納股款明 細表」、「新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章程」、「新盈開發股份 有限公司股東名簿」、「新盈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設立登記資 本額查核報告書」、公司設立登記預查名稱申請表）在卷可 按，益足認被告確有與丙○○持偽造存款證明委託不知情之 陳洪傑會計師查核簽證後，再持向臺灣省政府建設廳申請設 立登記而行使之犯行。
㈢綜上所述，被告身為新盈公司設立登記後之總經理，負責公 司設立登記事項，明知新盈公司股東並未依公司法規定實際 繳納股款二千五百萬元，竟偽造不實之新竹企銀中興分行存 摺資料，嗣交由丁○○持之向臺灣省政府建設廳辦理公司設 立登記，被告對之焉有不知之理，其前開辯解，顯係事後避 就卸責之詞，委不足採，其所為自足以生損害於臺灣省政府 建設廳對於公司資本登記之正確性及新竹企銀中興分行帳戶 管理之正確性。是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前開犯行堪予認定， 應予依法論科。
二、新舊法之比較：
㈠本件被告行為後，公司法第九條已於九十年十一月十二日修 正公布，並於同年月十四日施行，修正前公司法第九條第三 項原規定：「公司應收之股款，股東並未實際繳納，而以申 請文件表明收足，或股東雖已繳納而於登記後將股款發還股 東，或任由股東收回者，公司負責人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六萬元以下罰金」；嗣修正為：「 公司應收之股款，股東並未實際繳納，而以申請文件表明收 足，或股東雖已繳納而於登記後將股款發還股東，或任由股 東收回者，公司負責人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 併科新臺幣五十萬元以上二百五十萬元以下罰金。」，並改 列為第九條第一項，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以修正前之規定 較有利於被告，自應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適用 修正前之公司法第九條第三項處斷。至公司法第九條雖亦於 八十六年六月二日修正公布，於同年月四日生效施行，惟該 次修正前即被告二人行為時之公司法第九條第三項原係規定 ：「公司應收之股款，股東並未實際繳納，而以申請文件表
明收足，或股東雖已繳納而於登記後將股款發還股東，或任 由股東收回者，公司負責人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科或併科二萬元以下罰金」，與該次修正後即前開九十年十 一月十二日修正前之規定相較，僅將法定罰金刑之單位由銀 元修正為新臺幣，就法定罰金數額並未修正，對被告而言， 並無有利、不利之影響，參諸最高法院九十五年第二十一次 刑事庭會議決議、最高法院九十五年度臺上字第五五八九 號判決要旨之說明，此部分非屬法律之變更，自無比較新舊 法之問題，附此敘明。
㈡又本件被告行為後，刑法及其施行法業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 修正施行，關於新舊法律變更之比較適用，原則上應就罪刑 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 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 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 （最高法院九十五年第八次會議關於中華民國刑法九十四年 修正施行後之法律比較適用決議第一點第㈣小點參照。經查 ：
⒈按九十五年七月一日起施行（下稱新法）之刑法第二條第一 項規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 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 」改採「從舊從輕」主義，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衍生新 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以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為 原則。準此，法院裁判時已在新法施行之後，如新舊法條文 之內容有所修正，除其修正係無關乎處罰之輕重或要件內容 之不同，而僅為其他純文字之修正，非該條所指之法律有變 更者，依本院最近見解，可毋庸依該規定為新舊法之比較， 而應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適用裁判時法外，即應適用新法 第二條第一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刑法第二十 八條原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 共同正犯。」新法修正為：「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 行為者，皆為共同正犯。」將舊法之「實施」修正為「實行 」。原「實施」之概念，包含陰謀、預備、著手及實行等階 段之行為，修正後僅共同實行犯罪行為始成立共同正犯。是 新法共同正犯之範圍已有限縮，排除陰謀犯、預備犯之共同 正犯。新舊法就共同正犯之範圍既因此而有變動，自屬犯罪 後法律有變更，而非僅屬純文字修正，應有新舊法比較適用 之問題（最高法院九十六年台上字第九三四號判決意旨參照 ）。而本件被告之犯行既屬實行犯罪行為之正犯，此修正對 被告並無有利，應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適用修正前第二 十八條規定論處（原審認應逕適用修正後刑法第二十八條應
予更正）。
⒉刑法第五十五條有關「犯一罪而其方法或結果之行為犯他罪 名」之牽連犯之規定，經修正刪除。亦即修正後之刑法，已 無牽連犯得論以裁判上一罪之情形。所犯之數罪，應按其具 體情形論罪。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惟顯已影響行為 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變更，而應比較修正前、後之 規定。查被告所犯之二罪，其行為、時間均屬各別獨立，但 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之規定 ，得成立牽連犯而從一重處斷；修正後既將牽連犯之規定刪 除，而被告前開數行為，各獨立成罪，應分論併罰，比較修 正前、後規定，自以修正前之牽連犯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⒊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有關罰金之最低數額部分，被告所犯 之修正前公司法第九條第三項之罪，其法定本刑有罰金刑， 而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原為銀元，修正前刑 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罰金：（銀元）一元以上」， 而銀元與新臺幣間之折算，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 臺幣條例規定，以銀元一元折算新臺幣三元；修正後刑法第 三十三條第五款則規定：「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 元計算之」；經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修正後刑法第三十 三條第五款所定罰金之最低數額，較之修正前提高，自以修 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⒋從而，經綜合比較前述各項法律變更之結果後，本案因修正 後之規定並未對被告較為有利，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 定，應一體適用修正前刑法之規定。
㈢再按九十五年七月一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規 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 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係採從 舊從輕之原則。而所謂「法律有變更」，係指足以影響行為 之可罰性範圍及其法律效果之法律修正而言，易科罰金之折 算標準、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及期限涉及裁量權之行使，係 屬科刑規範事項，其折算標準於裁判時並應於主文內諭知， 與一般純屬執行之程序有別，是如新舊法對易科罰金之折算 標準、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及期限各有不同時，自應依上開 規定，比較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而比較時應就罪刑 有關之共犯、未遂犯、連續犯、牽連犯、結合犯、以及累犯 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一切情 形，綜其全部之結果，而為比較，再適用有利於行為人之法 律處斷，且應就罪刑有關之一切情形，比較其全部之結果， 而為整個之適用，不能割裂而分別適用有利益之條文，本院 二十四年上字第四六三四號、二十七年上字第二六一五號判
例固足參照，但此之所謂不能割裂適用，係指與罪刑有關之 本刑而言，不包括易刑處分，事關刑罰執行之易刑處分仍應 分別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易言之，倘所處之主刑同 時有徒刑、拘役易科罰金、罰金易服勞役之情形時，關於易 科罰金、易服勞役部分應分別為新舊法有利不利之比較，依 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從舊從輕原則定其易刑之折算標準（最高 法院九十六年臺上字第二二三三號判決參照）。查被告行為 後，刑法第四十一條歷經九十年一月十二日、九十五年七月 一日二次修正施行，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規定：「犯最重 本刑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月以下有期 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或家庭之關係，執 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 。」（並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規定，就其原定數 額提高為一百倍折算一日），該條第一項前段規定於九十年 一月十二日修正為：「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 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 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 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並依罰金 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一百倍 折算一日），再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修正為：「犯最重本刑 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 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 算一日，易科罰金。」（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已同 時刪除），是被告犯罪後法律已有變更，經比較行為時法、 中間時法及裁判時法之結果，因被告本案所犯最重本刑為五 年以下有期徒刑之罪，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之規定，以 適用中間時法最有利於被告，是本件自應適用中間時法即九 十年一月十二日修正生效之刑法第四十一條規定諭知易科罰 金之折算標準，併此敘明（原審誤以本件行為時法係九十年 一月十二日修正生效之刑法第四十一條，應予更正）。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修正前公司法第九條第三項之公司應收之股款 ，股東並未實際繳納，而以申請文件表明收足罪。被告偽造 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為行使偽造私 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又被告與丙○○、丁○ ○間，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 。再被告所犯前開二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為牽 連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之規定，從一重之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處斷。原審認被告罪證明確，適用修正前公司法 第九條第三項，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十一條前段、修
正前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修正前 刑法第五十五條、九十年一月十二日修正生效之刑法第四十 一條第一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中 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七條、第九 條規定，並審酌被告故意偽造不實資本證明文件而行使，以 申請設立公司，非但違背公司法維護公司財務健全之立法本 旨，亦增加交易相對人之潛在交易風險，兼衡其犯罪之動機 、目的、手段、虛報之資本數額及犯罪後否認犯行之態度等 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六月，減為有期徒刑三月，並均諭 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另說明被告所偽造之新竹企銀中興 分行帳戶存摺，並未扣案，且無證據證明現仍存在，為免沒 收困難，認無宣告沒收必要之理由。是原審認事用法並無違 誤，量刑亦屬妥適，被告上訴意旨否認犯罪云云，而指摘原 判決不當，依上揭說明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五條之一第一項、第三項、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顏妃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6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潘翠雪
法 官 絲鈺雲
法 官 王士珮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 郭晉良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6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十六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十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修正前公司法第九條
公司設立登記後，如發現其設立登記或其他登記事項，有違法情事時，公司負責人各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六萬元以下罰金。
公司負責人對於前項登記事項，為虛偽之記載者，依刑法或特別刑法有關規定處罰。
公司應收之股款，股東並未實際繳納，而以申請文件表明收足，或股東雖已繳納而於登記後將股款發還股東，或任由股東收回者
，公司負責人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六萬元以下罰金。
前三項裁判確定後，由法院檢察處通知中央主管機關撤銷其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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