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易字第1505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9號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毀損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7年度易字
第194 號，中華民國97年5 月1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8489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雖規定，被告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外，不得作為 證據。惟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第二項已規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第 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 ，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指同條第一項之同意作為證據）。」 （詳最高法院九十三年度台上字第三五三三號判決要旨）： 又「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明定：『被告以外之人 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 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 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 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其立法理由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 反對詰問予以核實，乃排斥其證據能力。惟當事人如放棄對 原供述人之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表示同意該等傳聞證據 可作為證據，此時，法院除認該傳聞證據欠缺適當性外，自 可承認其證據能力。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調查證據 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 形，卻表示『對於證據調查無異議』、『沒有意見』等意思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應視為已有將該等傳 聞證據採為證據之同意。」（詳最高法院九十四年度台上字 第二九七六號判決意旨）。經查本案被告甲○○及檢察官於 原審準備程序期日、審判期日，對本案之全部證據，未表示 對證據能力有爭執，復於審判期日就本院一一提示之證據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就所調查之證據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 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是參照上開最高法 院判決要旨，本案經調查之證據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份：
一、本件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 略以：被告甲○○前於民國（下同）九十一年七月三日（聲 請簡易判決處刑書誤載為九十一年七月三十日）與告訴人乙 ○○（已更名為劉恩秀）訂立買賣契約，以新臺幣（下同） 四百萬元之代價，向告訴人乙○○購買桃園縣平鎮市○○○ 段００一七之０００四地號之土地八百分之十，及坐落該土 地之上，門牌號碼為桃園縣平鎮市○○路雙連一段六十號房 屋。因該物內置有告訴人乙○○所有之全自動電腦洗車設備 （含電腦、車台、打風機、升高機、馬達等）遲未搬走，被 告甲○○竟於九十四年五月三十日及三十一日，僱請不知情 之姓名年籍不詳之三名男子，以堆高機將上開洗車設備強行 推出上址房屋之外，因而使上開全自動電腦洗車設備受有多 處之毀損而致令不堪使用，因認為被告甲○○涉犯刑法第三 百五十四條之毀損罪嫌云云。
二、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又犯 罪事實之認定，應憑真實之證據，倘證據是否真實尚欠明確 ，自難以擬制推測之方法，為其判斷之基礎；而認定犯罪事 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 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 料，最高法院五十三年度台上字第六五六號、二十九年度上 字第三一０五號判例意旨參看。此所謂證明之資料，無論其 為直接或間接證據，均須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 ，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若其關 於被告是否犯罪之證明未能達此程度，而有合理懷疑之存在 ，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 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亦有最高法院七 十六年台上字第四九八六號判例可參。其以情況證據（即間 接證據）斷罪時，尤須基於該證據在直接關係上所可證明之 他項情況事實，本乎推理作用足以確證被告有罪，方為合法 ，不得徒憑主觀上之推想，將一般經驗上有利被告之其他合 理情況逕予排除，此觀諸最高法院三十二年度上字第六七號 判例意旨自明。次按「告訴人之陳述如無瑕疵，且就其他方 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固足採為科刑之基礎，倘其陳述尚有 瑕疵，則在未究明前，自不得遽採為論罪科刑之根據；而所 謂無瑕疵，係指被害人所為不利被告之陳述，與社會上之一 般生活經驗或卷附其他客觀事證並無矛盾而言，至所謂就其 他方面調查認與事實相符，非僅以所援用之旁證足以證明被
害結果為已足，尤須綜合一切積極佐證，除認定被告確為加 害人之外，在推理上無從另為其他合理原因之假設而言。」 ，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五五八０號判決意旨亦有明 揭，合先敘明。
三、訊據被告甲○○固坦承有於九十一年七月三日與告訴人乙○ ○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以四百萬元之價金購買桃園縣平 鎮市○○○段００一七之０００四地號之土地八百分之十， 及坐落該土地之上，門牌號碼為桃園縣平鎮市○○路雙連一 段六十號房屋等情，惟堅決否認有何毀損之犯行，辯稱：當 初我向告訴人乙○○係購買上開房地是連同當時置於該建物 內之全自動電腦洗車設備一起購買，此有九十一年七月三日 我與告訴人乙○○所簽立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及所附買賣標 的範圍之附圖在卷可以證明，而且於不動產契約書中復特別 約定以現狀交屋，復於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中更附圖約定本件 不動產買賣標的物係包括土地、一至三樓之透天厝與置於其 內之電腦洗車設備，該全自動電腦洗車設備本為其買受之標 的範圍，緣因其當時擬創業做生意，所以方出高價向告訴人 購買前開房、地，連同該全自動電腦洗車設備，告訴人於簽 約前還言明要指導其如何洗車賺錢，孰料其付清全數款項， 告訴人竟不依約履行過戶登記手續，之後其只好委託律師發 存證信函給告訴人，告訴人才遲延辦理過戶手續，目前其將 該全自動電腦洗車設備搬至仳鄰之國有水利地上，正待價而 沽中等語。
四、經查：
（一）本件被告甲○○與告訴人乙○○於九十一年七月三日所簽 立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其買賣標的物記載：「不動產標 示：土地坐落桃園縣平鎮市○○段十七之四地號，權利範 圍八百分之十約二十坪，建物範圍桃園縣平鎮市○○○○ 路一段六十號，權利範圍全部」，並於不動產買賣契約書 後附繪圖，將上開建物標示地點為平鎮市○○里○○路○ 段六十號，面寬十九尺，長度五十七尺，總計為一棟透天 三層樓，並將所臨水溝位置標示，復於建物內載明有電腦 洗車，其中契約第九條復約定本件買賣不動產未點交前， 出賣人不得隨意破壞取卸依原狀移交予買受人，並於第十 四條特約事項以手寫之方式記載「現況交屋」等事實，此 有前揭被告甲○○與告訴人乙○○於九十一年七月三日所 簽立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一份在卷可稽（詳臺灣桃園地方 法院檢察署九十五年度偵字第八四八九號卷第十三頁至第 十六頁），足證雙方所簽立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除將土地 及建物所在標明清楚外，復特約「現況交屋」云云，甚且
以附圖明確標示買賣標的之範圍，詳繹該買賣契約書及附 圖，得見買賣雙方已將建物所在情形與置於其內之電腦洗 車設備標示在買賣標的範圍之內。
（二）告訴人乙○○於原審九十七年一月二十八日訊問期日雖結 稱：九十一年七月三日與被告甲○○所簽立之不動產買賣 契約書，僅有出售桃園縣平鎮市○○○段００一七之００ ０四地號之土地八百分之十即約二十坪之土地予被告甲○ ○，並未出售坐落於其上門牌號碼為桃園縣平鎮市○○路 雙連一段六十號房屋予被告甲○○等情（原審九十七年一 月二十八日訊問筆錄第二頁至第三頁），並稱：「（問： 是否在九十一年七月三日有跟甲○○簽訂買賣契約以四百 萬元的價格出售桃園縣平鎮市○○○段十七之四的地號及 其門牌號碼為平鎮市○○路雙連一段六十號的房子給被告 ？）我只有賣地二十坪給他，並無出售房子給他，他也沒 有搬到那邊住。（問：提示買賣契約書，你跟被告所簽訂 的買賣契約書包括土地及建物？提示買賣契約並告以要旨 ）買賣契約書雖然是這樣，但是我只有出售地給他。（問 ：既然你只有出售土地給他，買賣的標的物卻要將平鎮市 ○○路雙連一段六十號的房子也一併出售？）黃阿金說房 子不會賣，如果賣的話，他會價金還給我，因為黃阿金是 我的好朋友。（問：為何買賣契約書後面的附件甚至將房 屋一樓透天三樓，並且將建築物的門牌平鎮市○○路雙連 一段六十號都標在其內，如果沒有包括建物的話，為何附 件會標明包括建築物？提示買賣契約書附件並告以要旨） 我是賣土地二十坪給他。（問：買賣標的物裡面還特別標 明電腦洗車，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因為我後面要作電腦 洗車，他前面要賣檳榔。（問：被告主張依照買賣合約書 你是將房屋及土地以及在房屋內的電腦洗車機都賣給他， 有何意見？）沒有這回事，我沒有賣房子，也沒有賣電腦 洗車給他。」等語），足證告訴人乙○○之指述內容與檢 察官於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中犯罪事實欄所載告訴人乙○ ○有連同建築物的門牌平鎮市○○路雙連一段六十號出售 予被告甲○○之內容已不相符合。況告訴人乙○○前揭指 述，復亦自承與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不符，顯然矛盾而有瑕 疵，並不足採信。
（三）被告甲○○於九十一年七月三日向告訴人乙○○所購買之 不動產，除桃園縣平鎮市○○○段００一七之０００四地 號之土地八百分之十即約二十坪之土地外，尚有包括坐落 於其上門牌號碼為桃園縣平鎮市○○路雙連一段六十號房 屋予被告甲○○等事實，業據本件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之承
辦代書黃哲友於原審訊問中結證明確（詳原審九十七年二 月十八日訊問筆錄第二頁至第三頁稱：「（問：提示不動 產買賣契約書，這份契約書上所載的黃代書是你嗎？）是 ，是我寫的。（問：上載不動產標示，土地坐落平鎮市○ ○段十七之四地號，權利範圍八百分之十，約二十坪，建 物範圍門牌號碼為桃園縣平鎮市○○路雙連一段六十號房 屋，本件契約買賣當事人也就是劉恩秀、甲○○所購買的 不動產，就是上開土地及建物嗎？）是。（問：在這份契 約書後方，有一個圖，上面有標明六十號十九尺、五十七 尺，水溝、電腦洗車、一樓透天三樓，請問是何意思？） 買賣標的物建物的長寬各為五十七尺及十九尺。至於二樓 透天三樓是我的筆誤，實際上是指一棟透天三層樓，至於 電腦洗車是指出賣人當時是在做洗車的，電腦洗車出賣的 人在賣了之後會把它拆掉。（問：被告在原審供稱，出賣 人有將電腦洗車出賣給他，而且契約第十四條載明以現況 交屋，所以才會在契約書的後方圖示有標明電腦洗車，為 何與你所言不一？）本件契約是甲○○、劉恩秀、黃阿金 三人談好之後才到我那邊寫契約及過戶，實際的內容我沒 參與，當時先到劉恩秀家裡丈量後才告知我尺寸，電腦洗 車設備有無在買賣標的物內，由他們私下去講，我只是將 他們買賣的不動產土地及房屋坐落在何處記載下去而已。 （問：你是劉恩秀或甲○○所找的代書？）我是劉恩秀所 找的，我那時不認識甲○○。．．．（被告甲○○問：買 賣當時是否包括電腦洗車設備，否則為何要標在契約書的 後面？）當時是他們三人將內容講好之後才到我那邊辦過 戶，至於為何契約後面要標電腦洗車我不知道，可能他們 事先講好，我不知道，因為當時只有他們三人談好才到我 這邊來。」等語），足證前揭黃哲友代書既係告訴人乙○ ○所找來，則上開不動產買賣契約內容自係基於告訴人乙 ○○之意思，顯見告訴人乙○○指稱僅出售二十坪之土地 予被告甲○○，並未出售建物乙節，應其事後翻覆之詞， 無法採信。
（四）被告甲○○與告訴人劉恩秀九十一年七月三日所簽立之不 動產買賣契約書，除將不動產土地及建物所在地標示外， 另於第十四條以手寫方式特約「現狀交屋」，且以手繪方 式在建物內繪有電腦洗車設備，已如前述，依當時與被告 甲○○及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上見證人黃阿金（業已死亡） 均係友人之證人麥許勝富於原審結證稱當初被告甲○○向 告訴人乙○○以四百萬元所購買之標的物，除土地及建物 外，尚包括置於建物內之電腦洗車設備等事實，亦有證人
麥許勝富於原審訊問之內容在卷可佐（詳原審九十七年一 月二十八日訊問筆錄第四頁至第五頁稱：「（問：是否知 道被告於九十一年七月三日向乙○○購買桃園縣平鎮市○ ○○段十七之四地號土地八百分之十及平鎮市○○路雙連 一段六十號的事？）我知道，因為我是被告的好朋友，我 去過甲○○的家，乙○○叫我不要管太多嫌事，還想打我 。（問：當時到底被告跟乙○○購買的東西是包括土地還 是包括土地及建築，還是包括土地、建物及其內的洗車機 ？）是包括土地、建物及其內所有的物品，包括洗車機。 （問：甲○○購買這件房子是要作何用？）要買來居住的 。（問：黃阿金你是否認識？）認識，我以前在賣香腸就 認識了。（問：他是在做什麼的？）他是在出租房子。（ 問：你是不是認識黃代書事務所？）他是住在我隔壁，我 忘記他叫什麼名字。」等語），足證被告甲○○所辯九十 一年七月三日係向告訴人乙○○購買土地、建物及建物內 所有之物品等各節，信而有徵，堪以採信。
五、綜上所述，揆諸卷附買賣契約書及附圖所示，並參酌證人黃 哲友、麥許勝富上開證詞以觀，本件之事實係被告甲○○於 九十一年七月三日以四百萬元向告訴人乙○○購買桃園縣平 鎮市○○○段００一七之０００四地號之土地八百分之十， 及坐落該土地之上，門牌號碼為桃園縣平鎮市○○路雙連一 段六十號房屋，與置於該房屋內之電腦洗車設備，故始會以 手寫特約「現狀交屋」，並於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後特別註明 「電腦洗車」四字，則被告甲○○向告訴人乙○○所購買之 標的物既包括前揭全自動電腦洗車設備，上開全自動電腦洗 車設備已非告訴人乙○○所有，應無疑義。被告甲○○縱有 僱工將該全自動電腦洗車設備搬動毀損之情形，亦與刑法第 三百五十四條毀損罪之構成要件不合，自難以該罪相繩。六、上訴意旨所指稱被告曾陳稱：「伊當時有叫告訴人將其要的 東西搬走，並發存證信函通知告訴人，告訴人卻置之不理云 云」，足見被告明知前揭全自動電腦洗車設備為告訴人所有 ，原審竟認被告已向告訴人買受建物內物品，顯於事實有所 誤認云云。然查本件被告與告訴人雙方所簽立之買賣契約權 利標的之範圍，應連同前揭全自動電腦洗車設備在內，詳如 前開說明。雖被告委託律師所寄發之存證信函中曾提及告訴 人應將前揭全自動電腦洗車設備搬離云云；然查參諸被告於 本院審理期日所述，可知被告委託律師寄發上開存證信函之 原由，無非乃因其於九十一年七月三日即與告訴人就上開房 、地連同前揭全自動電腦洗車設備成立買賣契約，其旋依約 履行付款義務，將全數買賣價金悉數繳納完畢，惟告訴人方
面僅交付建物予被告，關於產權移轉登記部分並未依約全數 辦理過戶，仍有部分產權遲至九十四年間仍未過戶完畢，是 以其委請律師催促告訴人就仍尚未移轉登記部分，應儘速辦 理過戶手續，被告於收受存證信函後才就該遲未辦理移轉登 記部分辦理過戶手續等語，由此得知被告委請律師寄發該存 證信函之主要目的，乃在於催促告訴人履行過戶登記手續， 至於遷離全自動電腦洗車設備一節，殆因被告所委任之律師 因不解雙方糾紛之癥結所在，一時筆誤無端添加而來，不得 捨棄上開證據於弗顧，遽而僅憑該畫蛇添足之筆誤記載而為 有利於被告之認定。退而言之，觀諸卷附買賣契約書第九條 明訂：「本買賣部動產未點交前，其室內外... 公共設施等 定著物，移交前增築部分，乙方（指告訴人）自本約成立日 起均不得任意取卸破壞，依原狀移交與甲方（指被告），現 有附屬水電衛生設備亦應恢復或保持正常使用。另如有被人 侵佔或天災地變等事故，乙方亦須負責排除或修復，俾使甲 方完整取得」等語，因全自動電腦洗車設備雖仍具有交易或 使用價值之物品，依據上開契約內容以觀，果若該設備並不 在本案買賣標的範圍之內，何以告訴人竟於買賣契約成立逾 二年後，仍未取走搬離，任由該設備斑駁腐蝕？足見告訴人 上開所言，應非真實。且因該全自動電腦洗車設備應屬於定 著物無疑，依上開契約規定內容，於契約成立後即應歸由甲 方（即被告）取得所有權，告訴人不得任意取卸破壞，應依 原狀移交與被告（即甲方）。基此縱被告有僱工搬移或破壞 之情形，亦不應以毀損罪相繩。
七、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何公訴意旨所述 之毀損犯行，本件核屬不能證明被告犯有公訴意旨所稱之毀 損罪，原審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應無違誤。檢察官循告訴人 之請求，猶執前詞提起上訴，指摘原審判決不當，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周志榮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17 日 刑事第九庭審判長法 官 陳貽男
法 官 許宗和
法 官 周盈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余姿慧
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17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