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易字第106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上列上訴人因侵占等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6年度易字第
187號，中華民國97年2月1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板橋
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21225號，併案審理案號：95年度
偵字第23987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甲○○於民國89年間起，任職於紘陞人力資源有限公司（下 稱紘陞公司，已於92年10月6日解散登記），及慶紘人力資 源有限公司（下稱慶紘公司，91年2月4日設立登記，現登記 負責人為乙○○）擔任經理一職，負責招攬代辦外勞業務及 按月向客戶收取聘用外勞之服務費用及外勞應給付之費用等 業務，為從事業務之人。詎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 括犯意，自93年11月間起至94年6月間止，利用職務之便， 連續向附表一所示李曉芳等客戶及外勞收取共計新臺幣（下 同）150,416元之服務費用後，未交付慶紘公司花用殆盡而 侵占入己。嗣經乙○○查帳發覺有異，於94年7月1日將甲○ ○辭退。
二、詎甲○○於遭慶紘公司辭退後，因自認其為越南建築機械總 公司（簡稱COMA公司）授權在台之合法代表人，有權在台灣 協助各人力仲介公司管理COMA公司引進至台灣工作的越南籍 勞工及收取應支付越南政府法定的國稅及貸款，惟遭慶紘公 司所否認，竟另基於恐嚇安全之概括犯意，連續於94年12月 4日以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發送簡訊予乙○○，恫稱：「 乙○○你在騙誰，你先去問大胖是誰，別再亂哭夭，在你家 等你」；95年1月10日以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發送簡訊予 乙○○之配偶簡貴英，恫稱：「你是忙著叫淑華做假帳灌水 灌在帳款上是嗎？給你三天時間處理，不然保佑你們全家出 入平安」。另於95年7月5日、同年月27日下午4時許，夥同 年籍不詳綽號「黑鵝」等數名成年男子，基於恐嚇安全之共 同犯意聯絡，至位於台北縣板橋市○○路○段48號之一9樓 之品飛公司（為慶紘公司及紘陞公司下游廠商），向乙○○ 嚇稱要品飛公司交出相關營業帳冊，否則就要對其不利；復 於同年8月2日，甲○○單獨發送簡訊予慶紘公司之員工陳淑 華，向其恫稱：「所有幫派都在找你，你自己留意」；又於 同年8月29日下午6時許，帶領數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基 於恐嚇安全之共同犯意聯絡，至品飛公司要求乙○○開門與
其商談，否則要讓乙○○死的很難看等語。而分別以此等加 害生命、身體之事恐嚇乙○○、簡貴英及陳淑華等人，致其 等均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
三、案經乙○○訴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暨 移送併案審理。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 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 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 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 明文。查本案卷內各項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 官及被告均未爭執其得為證據之資格（見本院97年5月26日 準備程序筆錄），且迄本院辯論終結前，復未就該等證據之 證據能力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並無違法取得之程序 瑕疵，復無證明力過低等情形，依法均具有證據能力。二、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甲○○固不否認向附表一所示之人收取各 項費用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業務侵占及恐嚇安全等犯行， 辯稱：㈠伊自90年起即為COMA公司授權在台之合法代表人， 代表COMA公司在台灣協助各人力仲介公司管理COMA公司引進 至台灣工作的越南籍勞工及收取應支付越南政府法定的國稅 及貸款，並非紘陞公司、慶紘公司之員工。㈡伊並未傳簡訊 恐嚇他人，是伊電話被別人拿去傳簡訊，伊在94年12月到95 年5月間行動自由受到限制。另外伊去品飛公司是要去請款 ，並未恐嚇云云。經查：
㈠被告確有於前揭時地業務侵占之事實，迭據告訴人乙○○於 偵查及原審審理時證稱：慶竑、竑昇公司係伊與伊太太簡貴 英獨資經營... 李曉芳、易明中、童鐵軍、陳建興都是公司 客戶，為他們做外勞申請服務，有收取服務費、越南國稅.. . 附表一所示金額係客戶先從付給外勞的錢扣下來，再交給 公司，被告把這些錢收下來後侵占... 因為被告在伊公司任 職五、六年，很資深，伊就讓他去收取... 我們是向客戶查 詢，他們提出收據，說被告已經簽收了，所以伊向被告詢問 ，他把錢灌到二百多萬欠公司的借款，說錢已經花掉了等語 （見原審卷一第198至201頁）。核與證人李曉芳於偵查中證 稱：伊於91年間申請外勞時認識被告... 外勞費用伊也是每 個月交給他或他太太，他也會把收據交給伊，但自93年10月
開始請的那名外勞，被告就沒有把伊支付該名外勞的費用給 伊收據，當時伊也沒有懷疑（見他字第4042號卷第34頁）。 於原審審理時證稱：93年11月到94年11月間... 伊剛開始申 請外勞，被告在慶紘公司... 伊當時跟慶紘公司接洽時，都 是跟簡貴英接洽，那時候伊是把錢匯到簡貴英給伊的帳戶內 ，伊是到銀行用現金匯款，是一個越南人名的帳戶等語（見 原審卷二第12 頁）。證人易明中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有 委託慶紘公司辦理外勞事宜，是有人介紹被告，伊就託他辦 理... 外勞應繳的費用都是交給被告... 繳到伊媽媽往生約 95年7月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11頁）。證人童鐵軍於偵查中 證稱：伊是於91年間委託告訴人公司申請外勞，當時告訴人 公司的業務員就是被告，我記得我請的外勞要離開時我們有 付給被告一些錢等語（見他字第4042號卷第74頁）。證人陳 建興於原審審理時證述：我是委託甲○○，我不知道有慶紘 公司，93年底94年初他有向我收一筆外勞服務費，甲○○有 給我一張名片，上面有寫慶紘公司，我才知道有該公司，甲 ○○跟我收了之後，慶紘公司才打電話來說甲○○收的錢不 屬於公司的，要我再補其他的費用，94年底時甲○○有拿終 止契約書來給我簽，後來就轉到大同人力仲介公司等語（見 原審卷一213頁）。證人陳淑華於原審審理時亦證稱：伊在 紘陞公司、慶紘公司均有任職，自89年起至95年4月離職， 被告為公司之業務等語（見原審卷第206至207頁）。此外， 復有被告任職於「慶紘人力資源管理顧問公司」，擔任總經 理之名片一紙（見偵字第21225號卷第216頁）、被告所屬「 紘陞人力資源管理顧問有限公司三峽分公司」之「全民健康 保險保險對象退保（轉出）申報表」一件（見他字第4042 號卷第43頁）、被告簽立之借據一紙（見他字第4042號卷第 13頁），其上載明「（被告）任職於紘陞跟慶紘兩家公司至 民國94年6月30日為止，本人所有薪資結算至94年6月30日為 止，一共領到薪資新台幣六百零四萬四千九百五十三元整無 誤... 」、「本人與慶紘和紘陞兩家公司的國內外薪資與獎 金部份，已經於民國95年1月14日為止對帳完畢無誤，上述 兩家公司並無積欠本人94年6月30日之前有關於本人的任何 薪資或獎金」等語，以及被告領取紘陞公司業務獎金之簽名 單據（見偵字第21225號卷第49至52頁）等件在卷可資佐證 。是被告在94年7月1日經慶紘公司辭退前，確實曾為紘陞公 司、慶紘公司之員工，負責前揭業務，乃自行收取該等費用 後未繳回公司，逕自花用侵吞入己，告訴人之指訴自堪信實 ，被告上揭所辯，洵無足採。其業務侵占犯行，堪以認定， 應依法論科。
㈡被告確有於前揭時地為恐嚇安全之犯行，亦據告訴人乙○○ 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指證稱：被告找了一些黑道的人到品飛 公司（紘昇公司、慶竑公司與品飛公司均同一地址）鬧，來 恐嚇說「我就是要收這些錢，你們要把公司帳冊交出來」， 否則要讓伊死得很難看...94 年12月4日恐嚇簡訊是發給伊 ...95 年1月10日簡訊是發給簡貴英...95 年8月2日簡訊是 發給陳淑華... 伊接到簡訊感到很害怕，因為他有找到同業 的張冠海來對帳...12 月4日接到簡訊伊有回撥，被告接的 ，他說他人已經準備好，有一個叫大胖的男子在我家樓下， 要伊小心一點...95 年7月5日、27日，被告到公司恐嚇伊與 簡貴英，要我們把帳冊交出來，如果不交出來，就說你們公 司就不要開了...8 月29日也有到公司恐嚇（見原審卷一202 至205頁）。證人陳淑華於原審審理時亦到庭證稱：伊確實 有收到被告傳送之上開簡訊無訛，剛開始伊覺得恐怖，被告 曾經帶人來公司，伊擔心被告會對伊不利，看到簡訊有點害 怕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06至210頁）。此外，並有行動電話 簡訊照片附於偵查卷可稽（見偵字第21 225號卷第110頁、 第106頁、第111頁）、監視器翻拍照片共五張（見他字第40 42號卷第81至87頁）、監視器翻拍照片三張（見偵字第2122 5號卷第10頁）等件在卷足資佐證。被告雖辯稱伊在94 年12 月到95年5月間行動自由受到限制，簡訊不是伊所傳送云云 ，然就其如何遭受到限制行動自由以及其所使用之行動電話 遭何人取走傳送簡訊等情，均未能提出相關事證以供本院調 查，所辯核係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其犯行已堪認定， 應依法論科。
三、按被告行為後，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之刑法，已於95年7月1 日生效施行（以下簡稱修正前、後刑法），其中第2條第1項 「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之規定， 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 於刑法修正施行後，自應適用該修正後之第2條第1項之規定 ，為「從舊、從輕」之比較；又比較新舊法時，應就罪刑有 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 ，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 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後 ，再適用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處斷，而不得一部割裂分別適 用不同之新、舊法（最高法院24年上字第4634號、29年上字 第964號判例意旨及最高法院95年度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 照）。查：
㈠95年7月1日施行之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已將原罰
金刑最低額度由銀元一元（相當於新臺幣三元），提高為新 臺幣一千元以上，且以百元計之，比較新、舊法結果，應以 行為時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有利於被告。 ㈡另被告行為後，刑法施行法增訂之第1條之1亦於95年7月1日 施行，刑法第336條第2項、第305條所定罰金刑部分，原係 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規定提高10倍，並以銀 元作為計算單位，因增訂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之包裹式修 正，亦隨同修正，修正前後其貨幣單位雖有更異，但適用結 果之罰金額度則無二致，就刑罰權之內容而論，並無有利或 不利之情形，非屬法律變更之範疇，自應依法律適用之原則 依修正後規定論處（本院95年度法律座談會彙編第16號提案 ，最高法院95年度第21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 ㈢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6條關於連續犯之規定，亦於95年7 月 1日修正刪除生效施行，因被告行為後新法業已刪除連續犯 之規定，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 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變更，依新法第2條第1項規定 ，比較新、舊法結果，仍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法律即舊法論 以連續犯，對其較為有利。
㈣被告行為時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 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 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 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 ，易科罰金」。而該折算標準，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 例第2條前段（已於95年5月17日修正公布，並自同年7月1日 起刪除）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一百倍折算一日，則本 件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三百元即新臺 幣九百元折算一日。惟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之刑法第41條第 1 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 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 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經比 較修正前、後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自以修正前之規定較有 利於被告（以新臺幣九百元折算一日），依前揭說明，應依 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 規定，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㈤刑法第51條之規定，修正前刑法第51條規定：「數罪併罰， 分別宣告其罪之刑，依左列各款定其應執行者：」其中第5 款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 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20年」修正後刑 法第51條第5款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 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30
年」比較結果，修正後刑法並非較有利於行為人，依刑法第 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仍應依修正前刑法，定其應執行之刑 。
四、核被告甲○○所為，分別係犯刑法第336條第2項之業務侵占 罪及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被告所犯上開多次業務侵 占犯行，以及於94年12月4日、95年1月10日先後二次恐嚇犯 行，各時間緊接，手法相似，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均係基 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應分別依修正前連續犯之規定各論以 一罪，並依法加重其刑。至被告於95年7月5日、7月27日、8 月2日、8月29日先後四次恐嚇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 應予分論併罰，起訴書認為應與修正前之犯行依連續犯之規 定論科，尚有誤會。被告所犯上開95年7月5日、7月27日、8 月29日之恐嚇犯行，與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黑鵝」及其他成 年男子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至被 告所犯前揭業務侵占罪、恐嚇安全罪及95年7月1日後之四次 恐嚇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亦應分論併罰。公訴意旨就 前揭修法前後所犯之恐嚇安全犯行，雖認被告應係涉犯刑法 第346條第1項恐嚇取財罪云云。惟查，就被告傳送簡訊恐嚇 之部分，依起訴書所載內容，並無任何要求被害人交付財物 之語，公訴意旨就此顯有誤會；另就被告於95年7月5日、同 年月27日至品飛公司恐嚇交出營業帳冊部分，被告係因與慶 紘公司間，就何人有權代表COMA公司收取越南外勞國稅等爭 議而前往要求提出營業帳冊以供檢視，尚難認有何基於不法 所有而取得財物之意圖；再被告於95年8月29日至品飛公司 恐嚇部分，起訴書雖記載係恐嚇乙○○交出金錢等語。惟依 乙○○所提告訴理由狀所載，被告係要求乙○○開門與其談 判，否則要讓乙○○死的很難看等語（見偵字第21225號卷 第7頁），並無論及交出金錢之情事，此部份公訴意旨亦有 所誤。惟因前揭恐嚇安全犯行與起訴書所指恐嚇取財犯行， 其基本社會事實同一，亦無礙於被告防禦權之行使，起訴法 條自應變更之。
五、原審本於同上事證，認被告業務侵占及恐嚇犯行，罪證明確 ，適用刑法第2條第1項、第28條、第305條、第336條第2項 、修正前第33條第5款（漏載）、第56條、修正前後第41條 第1項前段、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罰金罰鍰 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廢止前第2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 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漏載）等規定，並審酌被告素 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侵占之金額、被害人所受損 害程度、犯後一意否認，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 附表三所示之刑，並各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又以被告
本件犯罪之時間為96年4月24日以前，合於中華民國96年罪 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之減刑條件， 應各減其宣告刑二分之一，並定其應執行刑及諭知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經核認事用法並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被告 上訴，否認犯罪，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行判 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國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8 日 刑事第十庭審判長法 官 楊炳禎 法 官 李春地 法 官 朱光仁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王宜玲
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21 日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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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客戶姓名 │收取期間 (民國年月日) │收取總額(新台幣)│
├──┼─────────┼───────────┼────────┤
│一 │李曉芳 │93.11.18至94.6.18 │ 70,336元 │
├──┼─────────┼───────────┼────────┤
│二 │易明中 │94.3.22至94.6.22 │ 40,080元 │
├──┼─────────┼───────────┼────────┤
│三 │童鐵軍所雇用之外勞│94.6 │ 10,000元 │
├──┼─────────┼───────────┼────────┤
│四 │陳建興 │93年底至94年初 │ 30,000元 │
└──┴─────────┴───────────┴────────┘
附表二：
┌──┬────┬───────────┬─────────┐
│編號│客戶姓名│收取期間 (民國年月日) │收取總額 (新台幣) │
├──┼────┼───────────┼─────────┤
│一 │李曉芳 │94.7.18至94.11.18 │ 43,960元 │
├──┼────┼───────────┼─────────┤
│二 │易明中 │94.7.22至94.8.22 │ 20,440元 │
├──┼────┼───────────┼─────────┤
│三 │焦彩霞 │94.8.6至94.10.6 │ 25,509元 │
├──┼────┼───────────┼─────────┤
│四 │謝冰瑞 │94.8.13至94.12.13 │ 32,515元 │
├──┼────┼───────────┼─────────┤
│五 │陳黃金珠│94.9.17至95.3.17 │ 32,600元 │
└──┴────┴───────────┴─────────┘
附表三：
┌─┬────────────────────────┐
│１│甲○○連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侵占對於業務上│
│ │所持有之物，處有期徒刑捌月；減為有期徒刑肆月，如│
│ │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 │
├─┼────────────────────────┤
│２│甲○○連續以加害生命、身體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
│ │於安全，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
│ │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
│ │佰元折算壹日。（按：94年12月4 日、95年1 月10日之│
│ │恐嚇犯行） │
├─┼────────────────────────┤
│３│甲○○共同以加害生命、身體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
│ │於安全，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
│ │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壹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
│ │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按：95年7 月5 日之恐嚇犯行）│
├─┼────────────────────────┤
│４│甲○○共同以加害生命、身體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
│ │於安全，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
│ │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壹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
│ │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按：95年7 月27日之恐嚇犯行）│
├─┼────────────────────────┤
│５│甲○○以加害生命、身體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
│ │全，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
│ │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壹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
│ │仟元折算壹日。（按：95年8 月2日之恐嚇犯行） │
├─┼────────────────────────┤
│６│甲○○共同以加害生命、身體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
│ │於安全，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
│ │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壹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
│ │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按：95年8 月29日之恐嚇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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