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易字第64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
選任辯護人 張皓帆律師
上列被告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六年度偵字第一
八九四二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丁○○傷害人之身體，處拘役叁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丁○○與丙○○（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曾為男女朋友 ，丙○○為商討與丁○○間之債務問題，與女友乙○（本院 另以簡易判決處刑）、友人陳時賢於民國九十六年五月一日 二十時許，共同前往臺北市○○區○○路三段十二巷七弄四 號三樓丁○○住處，在該址一樓前，丁○○與乙○發生口角 糾紛，二人竟均基於傷害犯意，徒手互毆扭打，丁○○因而 受有頭部外傷併臉部挫外傷、左眼挫傷、頭皮挫傷及鼻骨骨 折、四肢多處挫外傷及皮下瘀血等傷害。嗣經鄰近住戶報警 處理。
二、案經被害人乙○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報告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三規定：「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中有下列情形之一，其於檢察事務官、 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經證明具有可信 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之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 ：一、死亡者。二、身心障礙致記憶喪失或無法陳述者。三 、滯留國外或所在不明而無法傳喚或傳喚不到者。四、到庭 後無正當理由拒絕陳述者」，而該條各款所揭示之不能陳述 之事由，係參考日本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二十一條之立法例而 設，該國判例認為其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款所定 不能陳述之情形係屬於例示性之規定，而非限制性之規定， 故陳述人即使於審判中出庭，但沈默不語或依法拒絕證言或 因情緒激動不能言語（札幌高判昭25年7月10日高刑集3.2. 2003；最裁昭44年12月4日刑集23.12.1546；札幌高函館支 判昭26年7月30日高刑集4.7.936），亦符合所謂不能陳述之 要件。由此立法解釋推知，陳述人於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 陳述，若經證明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之 存否所必要者，應可適用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三第 四款之規定，賦予其證據能力。經查：證人丙○○九十六年
八月十日警詢中之陳述、同年十一月十六日偵查中之陳述， 均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其經本院於九十七年六 月十日審判期日傳喚到庭，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八十一條之 規定拒絕證言。本院觀之證人丙○○上開警詢、偵查中之陳 述，核與證人陳時賢於偵查中之陳述情形，大致相符（後詳 ），則其於警詢、偵查中所言，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依刑 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三第四款規定，具有證據能力， 合先敘明。
二、訊據被告丁○○否認犯行，辯稱：當時係遭乙○毆打，並未 出手傷害丁○○；縱使丁○○受傷，其亦屬正當防衛云云。 經查：
㈠告訴人兼證人乙○於本院證稱：九十六年五月一日晚間，我 男友（丙○○）說要去看他的朋友，他父親剛過世，我跟去 ，我不知道他是要去找丁○○二姐，丁○○長期不在家，我 也沒有想到會碰到她（丁○○）本人，我男友跟他的友人陳 時賢先下車我去找車位，繞了一圈剛好丁○○門口有一個車 位，我不知道那是她家，我遠遠聽到一個女的在叫囂，我轉 頭過去看，注意到那個女的斜對面有一個車位，我把車停好 …走過去看才知道是我男友和黃小姐（丁○○），只看到黃 小姐一直叫囂，我一靠近黃小姐就連我一起罵，我聽得實在 無法忍受所以推丁○○一把，說你在說什麼，黃小姐一拳往 我胸口揮來我們就打起來，我男友先來拉我叫我不要打，他 拉不動我，就與陳時賢二人把我架開。…丙○○拉住我左手 手臂拉不動，他就叫陳時賢拉住我右手手臂，二人從腋下把 我架開，丁○○當時是趴在地上，我是站著，丁○○是被我 踹倒的。扭打的情形，丁○○打我胸口後，我還手，她又抓 我右手臂，我就踹她，踹倒他之後我就亂踢，我男友與陳時 賢架開我的時候我還是在亂踢，可能這時有踢到她的頭。我 被架開後，有檢視身上傷勢，兩個膝蓋是挫傷，右手臂抓痕 ，胸口很痛。…大約扭打三分鐘，這三分鐘，丙○○、陳時 賢在旁邊看，他們二人有說不要打了，我不聽，他們才出手 阻止。…我先推丁○○，推她之後她一拳往我胸口揮來…。 我的傷勢瘀血部分是集中在胸口。我踹丁○○之前，有與丁 ○○相互扭打，踹她之後就沒有繼續扭打，扭打時間約二、 三分鐘，扭打中丁○○用手的指甲抓我，其他我不記得等語 （本院九十七年六月十日審判筆錄第三至十頁）。 ㈡證人丙○○於警詢中陳稱：…當時丁○○與乙○二人互毆。 我們是去找丁○○協調她之前向我所借金錢之利息，…雙方 協調的不太愉快，後來丁○○就先辱罵乙○，乙○不甘受辱 ，就推了丁○○一下，接著丁○○就還手與乙○打成一團。
我見狀就趕緊上前將她們拉開，之後有路人報警，警察就來 處理了等語（本案偵卷第六、七頁）。偵查中陳稱：九十六 年五月一日晚上八點，在臺北市○○路○段十二巷七弄四號 一樓前，有發生打架事件，但是是丁○○與乙○發生口角， 她們二人互毆，…。她們兩人發生口角，兩人互毆，我與另 外一個朋友上前把她們拉開，我沒有參與鬥毆，沒有受傷等 語（本案偵卷第三一頁）。
㈢證人陳時賢於偵查中證稱：九十五年五月一日晚上八點，有 看到丁○○與乙○的傷害糾紛，當時她們二人打在一起，當 時我跟丙○○要去丁○○家裡，乙○開車，到了巷口我跟姜 先生下車，我們去按電鈴，丁○○下來就一直罵說為何一直 要來騷擾我家人，剛好呂小姐（乙○）轉進來停車，下車後 來就聽到黃小姐罵姜先生，乙○也回罵，然後兩個人就打起 來等語（本案偵卷第五十頁）、丙○○要去找丁○○二姊泡 茶，按門鈴時，丁○○很大聲說，到我家作什麼事，乙○看 到丁○○一直對丙○○叫囂，乙○就下車與丁○○互罵，之 後就互毆。我與丙○○拉開丁○○、乙○二人，我們二人都 是拉乙○。…在打架之前，丁○○有提到她欠丙○○錢等語 （乙○併案部分之他字第五六二一號卷第五五頁）。 ㈣證人乙○、丙○○、陳時賢前開證述內容，就丁○○與乙○ 肢體衝突之發生經過，證述情節大致相符，足見本案發生情 形，係乙○與丁○○二人先發生口角，乙○先出手推丁○○ ，丁○○則還手毆打乙○胸部，二人進而互毆扭打，經扭打 後丁○○不敵，遭乙○踹倒在地，乙○並繼續以腳踢丁○○ ，嗣乙○遭丙○○、陳時賢二人架開。
㈤而乙○與丁○○二人互毆，致乙○受有胸部及上、下肢多處 擦挫傷合併瘀血之傷勢，丁○○則受有：⒈頭部外傷併臉部 挫外傷，左眼挫傷，頭皮挫傷及鼻骨骨折。⒉四肢多處挫外 傷及皮下瘀血之傷勢等情，各有新泰綜合醫院北府衛署字第 一九八二號甲種診斷證明書在卷可憑（乙○傷勢，見本案偵 卷第十四頁反面）、臺安醫院診斷證明書（丁○○傷勢，見 本案偵卷第十五頁）。乙○因與丁○○互毆相互攻擊，致受 傷害等情，亦堪認定。
㈥證人乙○、丙○○、陳時賢等人，關於丙○○案發當時究係 去找丁○○或丁○○之二姐，其等之陳述或有出入，惟「查 告訴人、證人之陳述有部分前後不符，或相互間有所歧異時 ，究竟何者為可採，法院仍得本其自由心證予以斟酌，非謂 一有不符或矛盾，即應認其全部均為不可採信；尤其關於犯 人之特徵、犯罪之手段及結果等之細節方面，告訴人之指陳 ，難免因時間與記憶等因素，略有出入或故予誇大渲染，證
人之證言，亦同；然其對基本事實之陳述，若果與真實性無 礙時，則仍非不得採信」，最高法院八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三 八四七判決意旨參照。查本案案發時，證人丙○○係前往找 丁○○商討債務問題，此經證人丙○○於警詢中陳述明確， 而乙○、陳時賢對於丙○○前往丁○○住處之原因，可能係 聽自丙○○案發前、後之陳述，是此部分之事實仍應以丙○ ○於警詢中之陳述為準。而證人乙○、丙○○、陳時賢關於 本案基本事實即肢體衝突經過之陳述，核屬一致，堪信為真 ，參以首開說明，尚不能僅以該等證人之證言有前開不一致 之處，即認其等之證言全然不可採信，附此指明。 ㈦被告丁○○辯稱：係遭乙○毆打，並未出手攻擊，乙○若受 有傷勢亦屬正當防衛所致，且有可能因遭丙○○、陳時賢架 開時受傷云云，經查：
⒈本案案發之初，乙○與丁○○二人原為口角衝突，乙○出手 推丁○○，丁○○則還手打乙○等情，業經本院認定如前。 丁○○既有「還手」毆打乙○，則丁○○辯稱並未出手云云 ，已非可取。
⒉證人乙○、丙○○、陳時賢分別證稱：乙○與丁○○二人確 有「扭打」、「打成一團」、「兩個人打起來」、「互毆」 等情如前，另參以證人洪麗芬於偵查中證稱：「（是否九十 六年五月一日晚上九點多有報案說臺北市○○路○段七弄十 二巷附近發生打架事件？）應該有」、「（還記得當時是什 麼狀況嗎？）我不是很確定，我印象是有聽到有人在尖叫， 然後出去看，我記得有三、四個人」、「（你當時為何會報 打架事件呢？）應該是有看到，場面像是在打架」等語（本 案偵卷第三一頁）。則乙○與丁○○二人確係互毆扭打無疑 。按「正當防衛必須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始足當之，侵害 業已過去，或無從分別何方為不法侵害之互毆行為，均不得 主張防衛權，而互毆係屬多數動作構成單純一罪，而互為攻 擊之傷害行為，縱令一方先行出手，還擊之一方，在客觀上 苟非單純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為必要排除之反擊行為，因其 本即有傷害之犯意存在，自無主張防衛權之餘地」，最高法 院九十六年度台上字第三五二六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雖先 由乙○出手推丁○○，惟丁○○還手時，乙○之侵害行為業 已過去。而丁○○既於侵害過去後方「還手」攻擊，足見有 傷害犯意，嗣後二人互相扭打，屬無從分別何方為侵害之互 毆行為，參以首開說明，自無主張正當防衛之餘地。 ⒊而乙○所受傷勢係胸部及上、下肢多處擦挫傷合併瘀血，其 瘀血集中於胸部等情，業經乙○證述如前，其胸部之傷勢， 核與丁○○毆打乙○胸部之情節相符。且丙○○與陳時賢將
乙○架開之方式，係丙○○拉住乙○左手臂，陳時賢拉住右 手臂，二人從腋下將乙○架開等情，亦經乙○證述於前，顯 見丙○○、陳時賢係自乙○腋下施力，則乙○胸部傷勢、上 、下肢之擦、挫傷，應與丙○○、陳時賢勸架之舉無關。另 觀之乙○前開證稱：丁○○以指甲抓我等語，亦核與乙○上 、下肢擦傷之傷勢情形符合，堪認乙○所受傷勢係因與丁○ ○互毆所致。
⒋證人洪麗芬於偵查中雖證稱：我當時聽到叫聲都是女生的聲 音，當時那個女生叫得很大聲，整個巷子的人應該都有聽到 ，我原本在家，感覺她叫那麼大聲應該是要求救。主要是一 個叫得特別大聲，比較像尖叫聲等語（本案偵卷第三四頁反 面）。惟查：丁○○與乙○互毆二、三分鐘後，遭乙○踹倒 在地，乙○並繼續踢、踹丁○○等情，業如前述。可知兩人 互毆結果，丁○○居於劣勢，且遭乙○踹倒後繼續攻擊，是 縱使僅有丁○○一人大聲呼救，亦不足以證明丁○○並未出 手攻擊乙○。
⒌縱上各情，被告丁○○辯稱：並未出手攻擊乙○，乙○所受 傷勢並非其造成，及主張正當防衛云云，均非可採。 ㈧證人戊○○於本院證稱：…我在家裡，我們在辦我父親的喪 事，八點多我妹（丁○○）接到手機電話，說有人找他叫他 下樓，叫我把門窗關好不要下去，我聽到樓下有爭執聲，我 就報警，我後來聽到我妹喊救命、有人打人，我就在陽台對 外喊丙○○不要打人，我就衝下去，我下去之後看到我妹臉 上多處挫傷、鼻孔流血，褲子上都是血跡，只看到丙○○跟 另一個男生站在旁邊，一個女生坐在車上我不知道是誰，警 察就來了、「（你聽到樓下的爭執聲，有無聽到他們爭執什 麼？）只聽到丙○○的聲音很大聲，他的聲音很特別，我妹 妹就說不要，接著我就開始打電話，就沒有聽到他們說什麼 ，接著不到一分鐘就聽到我妹妹喊救命、打人」、「（你跑 到陽台之後看到、聽到什麼？）看到三個人圍著我妹妹，我 就喊丙○○不准打人，我喊得很大聲我鄰居陸陸續續打電話 報警…」、「（當時你有無看到他們整個鬥毆的情形？）沒 有，我下去時看到他們三人沒有外傷，女生坐在車上也很正 常」、「（你剛提到你有到陽台看一下，大概看了多久？） 大概一至三分鐘左右，應該是一分鐘左右」、「（當時在這 一分鐘內發生何事？）我就在看他們，沒有看到什麼，因為 我的位置看不到」、「（你剛提到三個人圍著你妹妹，請描 述三個人的位置？）三個人站在前面，我妹站在後面，改稱 我好像沒什麼印象」、「（你先說你的位置看不到，又說三 個人站在前面，我妹站在後面，再改稱我好像沒什麼印象，
究竟哪次說法比較正確？）我不記得」等語（本院九十七年 六月十日審判筆錄第十至十三頁）。縱上證人戊○○之證言 ，可知證人戊○○並未親見本案肢體衝突之過程，其證稱： 看見三個人圍著我妹妹等情，並非可信。其雖證稱：聽到丙 ○○的聲音很大聲，他的聲音很特別，我妹妹就說不要，接 著我就開始打電話，就沒有聽到他們說什麼，接著不到一分 鐘就聽到我妹妹喊救命、打人等語，惟證人戊○○既未目睹 案發經過，其此部分證言實不足以證明被告丁○○未出手攻 擊乙○。
㈨證人甲○○於本院證稱：九十六年五月一日我從八德路三段 十二巷七弄六號家中去大潤發採買日常用品，約九點十分回 來，九點三十分準備去麥當勞上班，要去上班的時候就看到 前面有一台ＢＭＷ轎車引擎和車門沒有關，有一位小姐下來 與丁○○對質，我就把我家裡的門關起來，之後沒多久就聽 到黃小姐喊叫的聲音，出來的時候警察就已經來了。當時除 了黃小姐以外，還有二名黑衣男子。有聽到一個女子在罵黃 小姐也有聽到毆打的聲音。我聽到黃小姐被毆打後高聲喊救 命，沒多久警察就來了、「（除了聽到黃小姐喊救命，有無 聽到黃小姐罵人或其他的言語？）沒有」、「（你走出門外 看到什麼？）黃小姐被打，黃小姐的姐姐及姊夫在現場攙扶 他，他滿臉流血，警察在場質問那二名黑衣男士」、乙○下 車就和黃小姐起爭執，就講我剛講的那段話（指「你不要臉 」），第一句聲音比較大，後面就聽不清楚等語（本院同日 審判筆錄第十四至十六頁）。證人甲○○雖證稱：有聽到丁 ○○被毆打的聲音、被毆打後丁○○高喊救命，沒聽到丁○ ○罵人等語如前，惟查：證人甲○○既不能聽清楚部分言語 爭執之內容，可見其並未清楚聽見案發之完整過程。其上開 關於案發過程之證言是否可採，已值懷疑。而證人甲○○經 檢察官詰問，證稱：「（你究竟有無見到丁○○與乙○二人 扭打的過程？）沒有」、「（是否可以描述你聽到所謂毆打 的聲音為何？）用手掌很大聲毆打黃小姐，聽到二名男子拖 行黃小姐的聲音」等語（本院同日審判筆錄第十六、十八頁 ），證人甲○○並未目睹案發經過，僅聽見所謂「毆打、拖 行的聲音」，即能陳述係誰遭毆打、拖行，可知其證言已摻 雜其個人有利於丁○○之判斷及臆測。況證人甲○○亦自承 「（你剛提到你沒有目睹毆打的經過，你怎麼知道被摑掌及 拖行的人就是丁○○？是否你的推測？）對」等語（本院同 日審判筆錄第十九頁），是證人甲○○前開證稱：有聽到丁 ○○被毆打的聲音、被毆打後丁○○高喊救命，沒聽到丁○ ○罵人等語，實難作為本案判斷之依據。
㈩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丁○○所辯並非可採，犯行可以 認定。
二、核被告丁○○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 罪。爰審酌被告犯罪後否認犯行，並無悔意，犯罪後態度難 認良好，惟本案係由乙○先出手挑釁，兩人進而互毆，乙○ 所受傷勢較丁○○為輕之情形，及被告丁○○犯罪之動機、 目的、手段，及被告之品行、智識程度、與被害人之關係等 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 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簡逸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七 年 七 月 三十一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高偉文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抄附繕本）。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張華瓊中 華 民 國 九十七 年 七 月 三十一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