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易字第353號
公 訴 人 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號
上列被告因妨害公務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6年度偵字第26
469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對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施強暴，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當場侮辱，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甲○○於民國96年10月21日晚間9 時30分，騎乘IBY-327 號 重機車行經桃園縣桃園市○○路、和平路口，適員警蔡金生 、黃建生及義警丙○○等騎乘警用機車巡邏行經該處，見甲 ○○所載之安全帽扣環未扣且有行車速度過緩、搖晃等異常 情事，乃對甲○○攔查，其後蔡金生、黃建生因聞甲○○散 發些許酒味，懷疑甲○○有酒後駕駛情形，認有對甲○○實 施酒精測試之必要，惟因蔡金生、黃建生等人當時執行巡邏 勤務時並未攜帶酒精測試器，乃帶同甲○○於該處路邊等待 其他警方同仁攜帶酒精測試器到場，甲○○因畏懼其酒後駕 駛違規行為遭舉發，要求蔡金生、黃建生不要實施酒測讓其 離開，但遭拒絕，甲○○即萌逃避警方對其實施酒精濃度測 試之意，竟趁隙往馬路中央衝去，經警上前攔阻並將甲○○ 帶回該處路邊等候，甲○○又為試圖逃離現場，又藉詞稱肚 子痛要拉肚子，並作勢要脫褲子，經黃建生上前伸出右手示 意阻止，甲○○竟基於對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施強暴之 犯意，先以左手撥開黃建生伸出之右手，並推黃建生右肩， 施以強暴，經蔡金生、黃建生警告不得再有類似行為，甲○ ○仍不理警告，欲再次往馬路中央衝去，乃以右手接續抓住 黃建生警用制服右肩位置且往前推，再於黃建生上前制止之 際，接續用力推抓黃建生右肩警用制服，而施強暴。此時， 甲○○另基於當場侮辱依法執行職務之公務員之犯意，當場 以「幹」辱罵依法執行勤務之警員黃建生。是時，員警蔡金 生、黃建生認甲○○已涉犯妨害公務罪嫌，乃欲以現行犯將 甲○○逮捕，甲○○仍持續緊抓黃建生警用制服右肩處，其 後甲○○經蔡金生、黃建生等扣上手銬，仍欲往前衝，乃經 蔡金生、黃建生將其壓制在地上而加以制伏。
二、案經桃園縣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報告偵辦台灣桃園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證據能力部分：
按證人即警員蔡金生、黃建生、義警丙○○於檢察官訊問時 之證述部分：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 ，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定有明文。查上開證人於檢察官訊問時所為之 證述，查無顯不可信之情況，依前開規定，得為證據，且經 具結以擔保其證詞之真實性及憑信性，另本院審理時亦傳喚 上開3 證人到庭使被告有行使反對詰問權之機會，是其於檢 察官訊問時所為之證述，自具有證據能力。
乙、認定事實及理由及依據：
一、訊據被告甲○○固坦承於上揭時、地經警攔查之事實，惟矢 口否認有何妨害公務及侮辱公務員之犯行，辯稱：伊係為了 移車才到路中間，且現場時伊即有配合警方實施酒精濃度測 試，但警員黃建生不滿其酒測時為何不大力吹氣，打伊巴掌 ，其後即將伊扣上手銬，警員蔡金生並用膝蓋撞其背部，伊 沒有推擠警員或怒罵警員，因伊表示要控告黃建生、蔡金生 ，所以上開員警才誣陷其妨害公務云云。經查：（一）被告於96年10月21日晚間9 時30分騎乘IBY-327 號重機車 行經桃園縣桃園市○○路、和平路口，為行經該處之巡邏 員警蔡金生、黃建生攔查之事實，業據證人即警員蔡金生 、黃建生、義警丙○○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時證述明 確，且為被告所是認，是此部分之事實即可認定。（二）關於本件攔查被告之緣由及其後發生情形，證人即警員黃 建生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天是96年12月21日晚間9 時30 分，伊等是執行巡邏勤務，行經桃園縣桃園市○○路330 巷口時，伊等是騎乘警用機車巡邏，發現一部車號IBY-32 7 機車從330 巷口右轉民生路，這台機車是被告甲○○所 騎乘，伊等發現被告未將安全帽扣好，且駕駛重型機車速 度緩慢，不是很穩，有點搖晃，有點異常，於是在接近桃 園市○○路、和平路口將被告攔下來，伊等請被告出示證 件，巡佐蔡金生詢問被告有無喝酒，被告稱沒有喝酒，伊 等請派出所的同事帶酒測器過來，被告請求伊等不要進行 酒測... 攔下被告後，伊等將被告帶往路邊，當時被告有 點借酒裝瘋講一些有的沒有的，並說肚子痛要拉肚子，作 勢要脫褲子，伊上前制止，這時被告有推伊一下，是推伊 的右肩... 後來被告就用力推伊的右肩，並用力將伊往右 側抓開，伊立即制止被告，過程中激烈反抗，並罵了『幹 』這個字（見本院97年6 月3 日審判筆錄第3 、4 頁）； 伊看到被告稱肚子痛，作勢要脫褲子時，伊就上前，右手
平伸，示意被告不要當場脫褲子，這樣不好看，當時被告 是站著面向伊，被告用左手順勢往左前往上將伊的右手撥 開，就是有推撥伊的手；在警告被告不得再有類似推撥警 員的動作，這時被告又企圖往馬路中間衝去，當時被告與 伊面對面，被告用右手推抓伊右肩警用制服位置往外推， 伊的身體往後稍微斜了一下，被告做這個動作時，同時對 伊罵了一個「幹」字，因為之前已經有警告被告不可再有 類似行為，當時認為被告又不聽警告再有這個行為，所以 就依法要將被告逮捕，到要將被告扣上手銬在這段時間內 ，被告抓住伊警用制服右肩位置一直都沒有鬆開等語（見 本院97年7 月8 日審判筆錄第3 頁）；證人即警員蔡金生 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天就是96年10月21日晚間8 時到10 時執行巡邏勤務，到晚間9 時30分左右，發現一部IBY-32 7 機車從桃園市○○路330 巷右轉往和平路方向行駛，伊 發現該機車駕駛人之安全帽未依規定扣好，且車速緩慢， 有搖晃的現象，研判有酒後駕車的情形，於是上前於桃園 縣桃園市○○路、和平路口將被告攔下，伊等請被告出示 相關證件... 伊詢問被告有無喝酒的情形，被告先謊稱沒 有喝酒，後來又說有喝保力達，又說如果要進行酒測就死 定了，被告哀求警方不要酒測... 之後將被告帶往路邊， 等候酒測器過來，被告在路邊等待時，說肚子痛，用手推 抓警員黃建生右肩的制服，作勢要離去的樣子，這時伊等 警告被告不可再有推抓的動作，不然有妨害公務的罪嫌， 被告並沒有接受警方的勸告，反而用力推黃建生的制服， 口裡喊著「幹」字，並且要離開，被伊等制止，這時候， 伊等實施逮捕的動作（見本院97年6 月3 日審判筆錄第7 、8 頁）；之所以警告被告不可有推抓警員的動作，係因 被告有推抓黃建生右肩的動作，因為被告想要逃離現場， 被告之前有表示肚子痛，作勢要脫褲子，當時黃建生有上 前示意制止，被告順勢將黃建生的手撥開，這時被告有要 往路中跑的情形，黃建生馬上就阻止，才會發生被告用手 抓住黃建生的制服，要推開黃建生；這時黃建生以被告涉 嫌妨害公務要逮捕被告，伊就上前幫忙，是在伊等要上手 銬之前，被告還是一直抓著黃建生的右肩，從被告一開始 抓住黃建生往外推，到黃建生要逮捕被告時，被告的手一 直都抓著黃建生的右肩等語（見本院97年7 月8 日審判筆 錄第5 、6 頁）。證人即義警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 警員黃建生與蔡金生將被告攔下後，被告企圖要逃跑，伊 等將被告抓回路邊，之後員警對被告進行盤查，過程中看 到被告有推抓黃建生的動作，被告一直想要逃跑，有推黃
建生的動作，所以才被在場的警員制伏等語（見本院97年 6 月3 日審判筆錄第10頁）。查證人蔡金生、黃建生、丙 ○○就本件過程中各節證述綦詳，且所證情節互核一致， 復與其等於檢察官訊問時證述情節相符，參諸被告於本件 發生前，確曾因駕駛重型機車經測試酒精濃度超過規定標 準之違規事實，經本院以96年度交聲字第76號裁定罰鍰3 萬元，吊扣駕駛執照1 年，並應接受道路交通安全講習， 有該裁定附卷可稽，則證人即警員蔡金生於檢察官訊問時 證稱：被告有要求警方不要對其做酒測，因為被告說之前 在其他單位也有被查獲酒後駕車之事實等語，即有所據。 是證人即警員蔡金生、黃建生、義警丙○○上開證述當可 採信。
（三）至被告雖以前詞辯稱，惟查：
1.被告確有上揭犯行，業據證人即警員蔡金生、黃建生、義 警丙○○於檢察官訊問時及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已如前 述。
2.就被告所辯係為了將其所騎乘之機車移至路旁方前往路中 間乙節，惟證人即員警黃建生於本院審理時證述：當時被 告機車是放在路邊，而且人也站在旁邊，當時被告是往反 方向，就是與機車放置位置反方向跑（見本院97年6 月3 日審判筆錄第4 、5 頁）。查員警執行攔查酒後駕駛勤務 ，若認有對車輛駕駛人進行酒精濃度檢測之必要，衡情當 引導車輛駕駛人往路旁停放，以避免造成後方車輛無法順 利通行，甚至危害交通安全，則被告上開所辯，顯難採信 。
3.就被告辯稱係警員黃建生不滿其進行酒測時不大力吹氣， 乃掌摑其巴掌，而警員蔡金生並用膝蓋撞其背部，所以上 開員警才誣陷其妨害公務云云。姑不論被告上開所辯情節 ，於現今民主法治社會，人權觀念高漲時代已難想像，況 查被告在96年10月21日晚間9 時30分許遭攔查時，在攔查 地點員警並未對其實施酒精濃度測試，而被告經警帶回派 出所後，仍拒絕吹酒測器，其後員警乃開單舉發拒絕酒測 ，遲至96年10月22日凌晨1 時18分許被告方同意進行酒測 ，業據證人即警員黃建生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見本院 97年6 月3 日審判筆錄第5 頁、97年7 月8 日審判筆錄第 4 頁），所述情節亦與卷附酒精濃度測定單、舉發違反道 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所載相符（見偵查卷第24、25頁； 查該酒精濃度測定單所載測定時間為96年10月22日凌晨1 時18分許，另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之填單日 期為96年10月21日，均核與證人黃建生上開證述相符）。
再者，證人蔡金生、黃建生均係依法執行勤務之員警，與 被告素無怨隙，而服用酒類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 駕駛罪亦非重大刑事案件，員警衡情當不致僅因被告拒絕 配合酒測即加以毆打，更應無僅因被告揚言提出傷害告訴 即誣陷被告；況證人蔡金生、黃建生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 審理時均經具結以擔保其證詞之真實性及憑信性，亦無甘 冒法定刑為7 年以下之偽證刑責故為虛偽證述之理，是被 告此部分所辯，亦非可採。
4.雖被告另提出聖保祿醫院之診斷證明書，以證明其於96年 10月22日曾因左背挫傷、左大腿挫傷至聖保祿醫院就診， 復於96年11月30日因背部筋膜炎至該醫院就診之事實，惟 查，姑不論被告上開傷勢是否係因本件查獲警員黃建生、 蔡金生所造成，本即難逕以此反推其即無本件犯行，況證 人即警員黃建生、蔡金生於本院審理時均證稱：將被告銬 住後，因被告仍有要往前衝的動作，所以才將被告壓制在 地上等語（見本院97年7 月8 日審判筆錄第4 、6 頁）， 則被告上開傷勢縱係本件查獲警員黃建生、蔡金生所造成 ，亦不能排除係被告遭警逮捕後仍有抗拒之情而經警壓制 時所造成；況被告既迭辯稱：遭證人黃建生用力掌摑巴掌 云云，惟上開診斷證明書均未敘及被告有此部分傷勢。再 被告就其如何遭員警毆打乙節，於警詢時稱：伊被警察上 手銬時，被3 名警察（指警員蔡金生、黃建生及義警丙○ ○）用膝蓋頂撞成傷云云；於檢察官訊問時稱：警員將押 住，輪流用膝蓋撞伊腰部，至於左大腿挫傷則是警察踢傷 云云；於本院審理時先稱：有1 個警察（指蔡金生）將伊 壓制在地上，用膝蓋打伊背面，另1 個警察（指黃建生） 用膝蓋壓擠伊的大腿云云；其後又改稱：黃建生先給伊1 巴掌，蔡金生就說伊打其同事，並罵其同事，接著就叫義 警拿手銬，然後黃建生、蔡金生並將伊手扳到後面，並上 手銬，且將伊壓制在地上，接著蔡金生就用膝蓋踩伊的後 背云云，前後所述情節均有出入，則被告所述是否屬實亦 非無疑，則上開診斷證明書自難執為有利被告認定之憑據 。
5.至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雖證述：伊在桃園縣桃園市○ ○路與和平路口附近，距離大約10幾公尺看到被告因為酒 駕而被警察攔查；警方要被告吹酒測器，被告有吹，那時 有休旅車經過，被告要去牽摩托車，警方以為被告要跑， 所以將被告壓制在地上，而且安全帽也掉在地上，並且打 被告云云（見本院97年6 月3 日審判筆錄第12頁）。惟證 人乙○○於本院審理時既證稱有親眼見上情，惟就當時被
告騎乘何機車、機車顏色、所帶安全帽型式及顏色、上衣 款式等節，均答稱：沒有注意云云（見本院97年6 月3 日 審判筆錄第14頁），則證人乙○○竟僅獨就所稱警員毆打 被告乙節有記憶，已非無疑；況被告於檢察官訊問係辯稱 ：警方將伊帶到路旁，之後有車子來，伊想將車牽到路旁 ，警方以為伊要逃走，將伊用力拉下來，另1 位警員才拿 酒測器給伊酒測云云（見偵查卷第36頁），則證人乙○○ 所述情節（即被告先吹酒測器後，其後有車子經過，被告 方去牽機車）亦與被告所辯（即被告先去牽車後，方實施 酒測）前後不符，其證詞顯難採信。又被告就其如何得知 證人劉茂隆可為其證人之緣由稱：當天伊有看到證人乙○ ○在黃建生後面，伊有去問該人係何人，伊之前有見過該 證人，但不認識，檳榔攤的人告訴伊該證人在顧土地公廟 云云（見本院97年6 月3 日審判筆錄第15頁），惟證人乙 ○○於本院審理時又稱：伊在本案隔天之後在朝陽公園遇 到被告，詢問被告發生何事，伊跟被告說可以請伊作證云 云（見本院97年6 月3 日審判筆錄第13頁），顯與被告所 述知悉該證人之緣由不符；再者，則由被告及證人乙○○ 所述，被告原即知悉該證人之存在，惟被告於警詢及檢察 官訊問時並未陳明尚有該證人全程目擊（均僅稱檳榔攤老 闆〈指鍾錦德〉有出來看），竟於本院準備程序中方聲請 傳喚該證人，已非無疑；況證人乙○○又稱：伊沒有告訴 被告伊之地址，伊不記得其戶籍地址之門牌，伊現在住的 地方沒有門牌號碼，桃園縣桃園市○○街係伊友人住處， 但伊不知道門牌云云（見本院97年6 月3 日審判筆錄第13 、14頁），則證人乙○○本人已無法陳明其明確住居所門 牌號碼，然被告竟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反而可提供該證人之 明確住居所門牌號碼（見本院97年4 月24日準備程序筆錄 第3 頁），益見可疑。綜上，證人乙○○上開證述，顯係 迴護被告故為不實證述，不足採信。
（四）被告雖於本院審理時一度辯稱：後來是警察送伊去醫院， 是以輪椅送伊去的云云。惟被告並未陳明所稱將其送醫之 警員年籍資料供本院傳喚；況本件被告於96年10月22日如 何就醫，亦在本件發生（即96年10月21日）後，此部分顯 與所涉犯本件犯行無涉，且本件事證已明，此部分自無調 查之必要。
（五）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二、按刑法第135 條第1 項之妨害公務罪，以行為人對於公務員 依法執行職務時，施以強暴、脅迫，即屬當之；所稱「強暴 」，係指一切有形力即物理力之行使而言，不問其係對人或
對物為之均包括在內（最高法院82年度台上字第608 號判決 意旨參照）。核被告甲○○所為，係犯刑法第135 條第1 項 之對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施以強暴罪及同法第140 條第 1 項之侮辱公務員罪。按刑法上之接續犯，係行為人主觀上 就同一犯罪構成事實，以單一行為之數個舉動接續進行，以 實現一個犯罪構成要件，侵害同一法益，客觀上亦認係實行 一個犯罪行為，屬實質上之一罪（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 1977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先後對員警黃建生依法執行職 務時多施強暴（即先藉詞稱肚子痛要拉肚子，並作勢要脫褲 子，於黃建生上前伸出右手示意阻止，被告以左手撥開黃建 生伸出之右手，並推黃建生右肩；復再次往馬路中央衝去， 乃以右手抓住黃建生警用制服右肩位置且往前推，再於黃建 生上前制止之際，用力推抓黃建生右肩警用制服，其後即緊 抓不放）係出於同一妨害公務之犯意，且於密切接近之時地 實施，所侵害同一國家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難 以強行分開，應係數個舉動接續施行之接續犯，為包括之一 罪。被告所犯上揭妨害公務執行罪、侮辱公務員罪，其犯意 各別，罪名有異，應予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明知國民之守 法義務，竟於警員依法執行職務時對員警施以強暴，甚且出 言辱罵，妨害公務情節非輕，且犯罪後猶飾詞否認犯罪，態 度不佳，兼衡其犯罪之動機、手段、方法、所生危害等一切 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 標準。
三、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284 條之1 、第299 條第1 項前 段，刑法第135 條第1 項、第140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 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翁春鈴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22 日 刑事第一庭 法 官 鄭吉雄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狀於本院，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
書記官 劉宗源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22 日附錄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35條（妨害公務執行及職務強制罪）對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施強暴脅迫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140條（侮辱公務員公署罪）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當場侮辱，或對於其依法執行之職務公然侮辱者，處6 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