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339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戊○○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辛○○
丙○○
庚○○原名闕秋騰
己○○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等案件，經
檢察官提起公訴（96年度偵字第11272 號、第28402 號），被告
等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均為有罪之陳述，經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
依簡式審判程序獨任審理，並判決如下：
主 文
戊○○共同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貳月又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又共同連續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丙○○、庚○○、己○○共同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各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均減為有期徒刑貳月又拾伍日，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戊○○、丙○○、庚○○均係臺灣地區人民，其等均明知大 陸地區人民非經主管機關許可，不得進入臺灣地區，亦均明 知其等分別與大陸地區女子林洪英、翁愛玉、黃玉華（均已 出境，並均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並無結婚之意思，且林洪 英、翁愛玉、黃玉華欲以辦理假結婚之方式，取得不實之探 親名義，非法進入臺灣地區工作賺取金錢，然其等為圖擔任 人頭老公可收取費用之利益，分別與林道旺（另案由臺灣板 橋地方法院檢察署偵辦中）所組成之兩岸人蛇集團成員間共 同基於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及行使使公務員登 載不實事項於公文書之犯意聯絡，及分別與林洪英、翁愛玉 、黃玉華共同基於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公文書之犯 意聯絡，由戊○○、丙○○、庚○○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前 往大陸地區福建省福州市分別與林洪英、翁愛玉、黃玉華辦 理虛偽結婚登記並取得大陸地區公證書，即先行返回臺灣持 上開結婚公證書前往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下稱海基會
）辦理認證，取得該會核發之核對證明後，分別於如附表二 所示時間持上開結婚公證書及海基會核對證明等證件，向如 附表二所示戶政事務所，以其等分別與林洪英、翁愛玉、黃 玉華結婚之不實事項申請辦理結婚之戶籍登記，並分別填載 內容不實之「結婚登記申請書」，致使如附表二所示之各該 戶政事務所辦理結婚登記不知情之該管公務員，分別將戊○ ○與林洪英2 人於92年3 月10日結婚之不實事項；丙○○與 翁愛玉2 人於92年3 月10日結婚之不實事項；庚○○與黃玉 華於92年3 月21日結婚之不實事項，分別登載於其職務上所 掌屬之公文書、戶口名簿及國民身分證上，均足生損害於戶 政機關對於戶籍管理之正確性。戊○○、丙○○、庚○○於 辦妥戶籍登記後，旋持前開登載不實之戶籍登記資料，分別 以林洪英、翁愛玉、黃玉華為其配偶之不實事由，至內政部 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現改為內政部入出國及移民署，下稱 境管局）填具「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旅行證申請書」 ，並檢具上開結婚公證書、海基會核對證明、大陸地區人民 進入臺灣地區保證書及前開不實之戶籍登記資料，據以申請 林洪英、翁愛玉、黃玉華以配偶名義來臺探親，而分別行使 上開登載不實之戶籍登記資料，使境管局承辦人員實質審查 後，未發現虛偽，因此核發林洪英、翁愛玉、黃玉華中華民 國臺灣地區旅行證，准其等入境臺灣。林洪英等人遂於如附 表二所示之時間，以形式上合法之探親名義非法入境臺灣。 而林洪英等人入境臺灣後，與戊○○等人均無實質之夫妻生 活，並旋於入境臺灣約不久後，不知所蹤。
二、戊○○知悉擔任人頭老公可從中牟利後，竟另行起意基於使 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及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 項於公文書之概括犯意，安排欲擔任人頭老公之人至前開林 道旺所組成之兩岸人蛇集團成員，擔任人頭老公，以從中牟 利。而己○○、甲○○（嗣到案後另行審結）均係臺灣地區 人民，其等均明知大陸地區人民非經主管機關許可，不得進 入臺灣地區，亦均明知其等分別與大陸地區女子林英（已出 境，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男子乙○○（嗣到案後另 行審結）並無結婚之意思，且林英、乙○○欲以辦理假結婚 之方式，取得不實之探親名義，非法進入臺灣地區工作賺取 金錢，然其等為圖擔任人頭老公（婆）可收取費用之利益， 分別透過戊○○之安排而與林道旺所組成之兩岸人蛇集團成 員及戊○○間共同基於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及 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公文書之犯意聯絡，及分別與 林英、乙○○共同基於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公文書 之犯意聯絡，由己○○、甲○○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前往大
陸地區福建省福州市分別與林英、乙○○辦理虛偽結婚登記 並取得大陸地區公證書，即先行返回臺灣持上開結婚公證書 前往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下稱海基會）辦理認證，取 得該會核發之核對證明後，分別於如附表二所示時間持上開 結婚公證書及海基會核對證明等證件，向如附表二所示戶政 事務所，以其等分別與林英、乙○○結婚之不實事項申請辦 理結婚之戶籍登記，並分別填載內容不實之「結婚登記申請 書」，致使如附表二所示之各該戶政事務所辦理結婚登記不 知情之該管公務員，分別將甲○○與乙○○2 人於92年4 月 2 日結婚之不實事項；己○○與林英2 人於92年8 月4 日結 婚之不實事項，分別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屬之公文書、戶口 名簿及國民身分證上，均足生損害於戶政機關對於戶籍管理 之正確性。甲○○、己○○於辦妥戶籍登記後，旋持前開登 載不實之戶籍登記資料，分別以乙○○、林英為其配偶之不 實事由，至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現改為內政部入出 國及移民署，下稱境管局）填具「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 區旅行證申請書」，並檢具上開結婚公證書、海基會核對證 明、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保證書及前開不實之戶籍登 記資料，據以申請乙○○、林英以配偶名義來臺探親，而分 別行使上開登載不實之戶籍登記資料，使境管局承辦人員實 質審查後，未發現虛偽，因此核發乙○○、林英中華民國臺 灣地區旅行證，准其等入境臺灣。乙○○等人遂於如附表二 所示之時間，以形式上合法之探親名義非法入境臺灣。而乙 ○○等人入境臺灣後，與甲○○等人均無實質之夫妻生活， 並旋於入境臺灣約不久後，不知所蹤。
二、案經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楠梓分局暨內政部入出國及移民署移 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件被告戊○○、丙○○、庚○○、己○○所犯係死刑、無 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 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 程序就上揭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受命法官告知簡式審 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其與公訴人之意見後，經本院合議庭裁 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
二、前揭事實，業據被告戊○○、丙○○、庚○○、己○○於本 院審理中均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同案被告林道旺、黃琦丹 、朱健彰、鐘秀月於警詢所證情節互核相符，此外，並有國 人入出境末端查詢報表、中華民國台灣地區旅行證、大陸地 區人民進入台灣地區旅行證申請書、如附表二所示戶政事務 所之戶籍謄本、結婚登記申請書、海基會證明、公證書、結 婚證明書各5 份在卷可佐，足認被告戊○○、丙○○、庚○
○、己○○之自白均與事實相符，均堪採為論罪科刑之依據 。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戊○○、丙○○、庚○○、己○○犯 行，均堪認定，自應依法論科。
三、新舊法律之比較：
㈠查被告戊○○、丙○○、庚○○、己○○為本件犯行後，臺 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關於違反同條例第15 第1 款所規範之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處罰規 定業經變更。按上揭被告等人行為時之同條例第79條第1 項 規定：違反第15條第1 款規定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 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50萬元以下罰金；而前開規定業於92年 10月29日修正，同年12月31日施行，按修正後之規定，違反 第15條第1 款規定者，處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 科新臺幣100 萬元以下罰金。意圖營利而犯前項之罪者，處 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500 萬元以下罰 金。經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以上開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 於被告，是就被告等人之犯行，自應依修正前即被告行為時 之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第1 項規定處斷 。
㈡又被告等人為本件犯行後，刑法部分條文業於94年2 月2 日 修正公布，並自95年7 月1 日起施行，又刑法施行法增訂第 1 條之1 ，亦於95年6 月14日修正公布，同年7 月1 日起施 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 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 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次按本次刑法修正之比較新舊法， 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 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 （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 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度第8 次刑庭會議著有決議可資參 照。經查：
⒈修正前刑法第28條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 皆為正犯」，修正後刑法第28條則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 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其中「實施」一語，涵蓋陰 謀、預備、著手及實行之概念在內，其範圍較廣；而「實行 」則著重於直接從事構成犯罪事實之行為，其範圍較狹，是 修正後刑法共同正犯之範圍已有限縮。共同正犯之範圍既因 此而有變動，自屬犯罪後法律有變更，而非僅屬純文字修正 （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934 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被 告等人之犯罪行為，依新舊法，均成立共同正犯，適用新法 並無較有利於被告等人。
⒉又新修正之刑法業已刪除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此刪除雖非
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 自屬法律有變更。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行為人連續數 行為而犯同一罪名，僅論以1 罪，並加重其刑，而依修正後 刑法規定，行為人之數犯罪行為，原則須分論併罰，是經比 較新、舊法結果，應以行為時法即修正前刑法規定對被告戊 ○○較為有利。
⒊又刑法第55條後段有關「犯一罪而其方法或結果之行為犯他 罪名」之牽連犯之規定，經修正刪除，亦即修正後之刑法， 已無牽連犯得論以裁判上一罪之情形。所犯之數罪，應按其 具體情形論罪。查被告等人所為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 灣地區罪及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其行為、時間屬 個別獨立，但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如適用修正前之規 定，顯較有利於被告等人。
⒋修正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第1 項之法 定刑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50 萬 元以下罰金」；又刑法第216 條、第214 條之行使使公務員 登載不實文書罪之法定刑為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銀 元500 元以下罰金。而關於罰金刑最低數額之規定，依修正 前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及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 新臺幣條例規定折算後，為銀元1 元即新臺幣3 元；依修正 後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最低額則為新臺幣1,000 元。從 而，經比較結果，應以行為時法即修正前刑法規定對被告等 人較為有利。
⒌刑法罰金刑之加重，依修正後刑法第67條規定，其最高度及 最低度同加重之，較修正前刑法第67條所定，僅加重其最高 度，經比較結果，以修正前刑法第67條規定較有利於被告戊 ○○。
⒍被告戊○○行為時，刑法第51條原規定：「數罪併罰，分別 宣告其罪之刑，依左列各款定其應執行者：」，其中第五款 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 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二十年。」，修正 後刑法第51條第5 款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 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 逾三十年。」。比較結果，修正前之刑法較有利於被告戊○ ○，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仍應依修正前刑法定 其應執行之刑。
⒎經綜合比較結果，修正前刑法規定對於所有被告等人均較為 有利，是對所有被告等人所為之各該犯行，均應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適用上揭修正前刑法規定處斷。四、按大陸地區人民非經主管機關許可，不得進入臺灣地區；又
不得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臺灣地區與大陸地 區人民關係條例第10條第1 項及第15條第1 項第1 款定有明 文。次按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第1 項處 罰違反同條例第15條第1 款所定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 灣地區罪，凡非經合法手續進入者皆包含之，自不以偷渡進 入為限（最高法院90年度臺上字第3180號、92年度臺上字第 40號判決足參），而大陸地區人民，其父母、配偶或子女在 臺灣地區設有戶籍者，得申請進入臺灣地區探親，大陸地區 人民進入臺灣地區許可辦法第3 條第1 項第3 款固有明文， 惟查本件被告戊○○、丙○○、庚○○、己○○為使大陸地 區人民得依據上開規定入境臺灣地區，以徒具外觀合法形式 之結婚為手段，使大陸人士得以探親為由申請來臺，藉以規 避我國政府對大陸地區人民入境之管制，被告戊○○、丙○ ○、庚○○、己○○實質上形同以非法手段使大陸地區人民 進入臺灣。故核被告戊○○、丙○○、庚○○、己○○上開 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4 條之行使使公務員登載 不實文書罪及違反修正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 第15條第1 款、第79條第1 項之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 灣地區罪。公訴意旨雖認被告戊○○事實二所為，係犯違反 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第2 項之意圖營利 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罪，惟查臺灣地區與大陸 地區人民關係條例已於92年10月29日修正公布全文，其中關 於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處罰規定，即修正後 該條例第79 條 ，係自92年12月31日起施行，業如前述，而 修正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除於第2 項 就常業犯之處罰，予以明文外，並無就意圖營利，而違反該 條例第15條第1 項規定者，另有不同處罰之明文。是於該條 例修正前，因意圖營利，而違反該條例第15條第1 項規定者 ，仍屬第79條第1 項規定處罰之範疇，公訴意旨此部分所述 ，容有誤會，然因此部分係公訴人未慮及該法業已修正，而 有此誤，尚不涉及變更起訴法條之問題，附此敘明。被告戊 ○○、丙○○、庚○○、己○○上揭所犯使公務員登載不實 文書之低度行為，應均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 罪。被告戊○○、丙○○、庚○○就事實一所為使大陸地區 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及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公文 書犯行，分別與林道旺所屬人蛇集團成員間，各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另被告戊○○、丙○○、庚○ ○分別與大陸女子林洪英、翁愛玉、黃玉華就事實一之行使 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間，各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 為共同正犯。被告戊○○、己○○就事實二所為使大陸地區
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及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公文 書犯行，分別與林道旺所屬人蛇集團成員間，各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另被告己○○與大陸女子林英 就事實二之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間，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亦為共同正犯。又如附表二所示之大陸人士，係 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大陸地區人民，其等本身即為本件犯罪 行為實施之對象，並無同時成為犯罪主體之餘地，是就上開 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罪，均無從分別與各該被 告間有犯意聯絡，成立共同正犯之可能，併此敘明。被告戊 ○○、丙○○、庚○○、己○○所犯上開使大陸地區人民非 法進入臺灣地區罪及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2 罪間，均 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各應從較重之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 進入臺灣地區罪處斷。被告戊○○事實二先後2 次使大陸地 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及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犯 行，時間緊接，所犯構成要件相同，顯基於概括犯意為之， 為連續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規定以一罪論，並 依法加重其刑。再被告戊○○於為事實一犯行後，認有利可 圖，另行起意而安排己○○等人為事實二犯行，業據被告戊 ○○於本院審理時供承明確（參本院卷㈡第154 頁），故被 告戊○○就事實欄一、二之行為間，犯意各別，應予分論併 罰。
五、爰審酌被告戊○○、丙○○、庚○○、己○○等人以假結婚 之手段，非法使大陸地區人士進入臺灣地區，影響國家對於 戶政之管理及大陸人士來臺事務管理之正確性，對於臺灣地 區整體治安及社會秩序，影響頗鉅，行為實無可取，而被告 戊○○於為事實一犯行後，為謀私利，進而為事實二犯行， 罪責非輕，惟念其等犯後均坦認犯行，態度均佳，兼衡被告 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情節及所生危害等一切情狀，分 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又被告戊○○、丙○○、庚○○、 己○○行為後，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亦有修正，被告行為 時，依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 例第2 條（現已刪除）之規定，有期徒刑、拘役易科罰金之 折算標準，原以銀元一百元、二百元、三百元折算一日，經 折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三百元、六百元、九百元折算 一日，而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修正後，則規定為以新臺幣 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此因屬科刑規範事項之 變更，其折算標準為裁判時所應諭知，自有就新舊法規定比 較之必要，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被告行為時關於易科罰金 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按定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係屬科 刑規範事項，非屬最高法院95年5 月23日95年第8 次刑庭會
議決議第一、㈣則所定，比較新舊法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 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 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 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之情形，其既 非屬法律適用之情形，即無與之綜合比較之適用，附此敘明 〕。故本案應依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及修正刪除前 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之規定，對被告戊○○、丙○ ○、庚○○、己○○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另被告戊○ ○、丙○○、庚○○、己○○之犯罪時間均係在96年4 月24 日之減刑基準日前，且所犯之罪刑，合於減刑條件，應各依 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予以減 輕其宣告刑2 分之1 ，被告戊○○並應依修正前之刑法第51 條第5 款規定定其應執行之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項前段，92年10月29日修正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15條第1 款、第79條第1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 條第1項前段、第214 條、第216 條，修正前刑法第28條、第55條後段、第56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51條第5 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第2 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第7 條、第10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18 日 刑事第十庭 法 官 林揚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狀於本院（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18 日 書記官 何明昌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違反第15條第1 款規定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50萬元以下罰金。
以犯前項之罪為常業者，處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100 萬元以下罰金。
第1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4條：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0 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
┌────┬──────┬──────┬──────┐
│被告姓名│到大陸時間 │結婚時間 │回臺灣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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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戊○○│92年3月1日 │92年3月10日 │92年3月13日 │
├────┼──────┼──────┼──────┤
│ 丙○○│92年3月1日 │92年3月10日 │92年3月13日 │
├────┼──────┼──────┼──────┤
│ 庚○○│92年3月16日 │92年3月21日 │92年3月27日 │
├────┼──────┼──────┼──────┤
│ 甲○○│92年3月16日 │92年4 月2 日│92年4 月3 日│
├────┼──────┼──────┼──────┤
│ 己○○│92年7月19日 │92年8 月4 日│92年8月8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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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
│被告姓名│大陸配│登記時間 │登記機關 │大陸配偶入境│
│ │偶 │ │ │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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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戊○○│林洪英│92年3月24日 │高雄市前鎮區│92年5月17日 │
│ │ │ │戶政事務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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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丙○○│翁愛玉│92年3月24日 │高雄市三民區│92年5月17日 │
│ │ │ │戶政事務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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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庚○○│黃玉華│92年4月9日 │高雄縣阿蓮鄉│92年6月5日 │
│ │ │ │戶政事務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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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乙○○│92年4月22日 │高雄縣旗山鎮│92年7月20日 │
│ │ │ │戶政事務所 │ │
├────┼───┼──────┼──────┼──────┤
│ 己○○│林英 │92年9月9日 │高雄市前鎮區│92年11月30日│
│ │ │ │戶政事務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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