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95年度上易字第154號
上 訴 人 甲 ○ ○
丙○○○
己 ○ ○
乙 ○ ○
上四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陳 崇 善 律師
被 上訴人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嘉義林區管理處
法定代理人 丁 ○ ○
訴訟代理人 戊 ○ ○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交還土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 5
月30日臺灣嘉義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93年度重訴字第41號）提
起上訴，本院於97年8月1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一）先位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 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㈢如受不利判決准供擔保 宣告免為假執行。㈣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
（二）備位聲明：㈠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甲○○給付被上訴人超 過新臺幣（下同）137,592 元及其法定利息部分廢棄。㈡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丙○○○給付被上訴人超過 231,011 元及其法定利息部分廢棄。㈢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己○○ 、乙○○給付被上訴人超過663,579 元及其法定利息部分 廢棄。㈣上列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 之聲請均駁回。㈤第一審廢棄部分及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 上訴人負擔。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之事實相同者予以引用外，並補稱：（一）本件與其他共計約十餘件之交還土地訴訟事件，涉及林農 權益與水土保持甚鉅，如依被上訴人主張與訴求，將檳榔 樹林一次全數砍除，其留下之根部水土保持效果不及三個 月，反將造成水土保持更嚴重之問題。又總統就相關政策 已經作成指示並責成林務局發函，以為妥適處置，請鈞院 充分斟酌，以為審理依據。
（二）上訴人於與本件交還土地訴訟有關之刑事偵查部分，已經 獲不起訴處分在案。關於上訴人甲○○濫墾部分，該處之
國有林班地，原係由廖春、林金朝與嘉義林管處簽訂有濫 植竹林相關之切結文件，以為承租與管理使用，其後由上 訴人甲○○與林茂寅於民國（下同）73年共同自廖春之繼 承人廖文全等讓渡其權利，繼續承租並經營管理該相關之 土地。而上訴人甲○○與林茂寅共同自廖春讓渡相關權利 一事，林務局人員一直知悉，並於81年通知繳納副產物價 金時，尚於廖春先生名字下方，加註「林茂寅」字眼，繼 續由上訴人甲○○與林茂寅繳納相關費用，承租並管理使 用該等土地。而承租之建地部分，上訴人甲○○與林茂寅 於88年仍繼續繳納租金予被上訴人，是上訴人甲○○雖與 林茂寅未與被上訴人間完全辦妥簽訂書面契約，並變更契 約名義人之相關手續，惟上訴人甲○○與林茂寅乃依據讓 渡關係，繼續依承租之意思，使用該等土地，而出租人即 被上訴人並未為反對之意思表示，仍由上訴人甲○○與林 茂寅繼續繳納租金與其他相關費用。據此租賃關係等契約 關係實質上已經移轉於上訴人甲○○與林茂寅，上訴人甲 ○○使用管理該等土地乃有正當權源。雖手續未齊備，仍 無礙於雙方間契約關係之存在。
（三）關於上訴人羅端典、乙○○濫墾部分，該處之國有林班地 ，原係由廖春、林金朝與嘉義林管處簽訂有濫植竹林相關 之切結文件，以為承租與管理使用等，其後林金朝於79年 2月12日將其權利讓渡予何秀雄，何秀雄復於80年1月11日 將其權利讓渡予上訴人己○○、乙○○，雙方間轉讓契約 書由何秀雄與上訴人己○○具名，自該次讓渡後，該處土 地由上訴人羅端典、乙○○繼續承租並經營管理。且上訴 人己○○、乙○○共同自何秀雄、林金朝等讓渡相關權利 一事，林務局人員一直知悉，於81、82年通知繳納副產物 價金時，並於林金朝先生名字下方，加註「乙○○」字眼 ，繼續由上訴人己○○、乙○○繳納相關費用，承租並管 理使用該等土地。而承租之建地部分，上訴人己○○、乙 ○○自81年起，繼續繳納租金予被上訴人。是上訴人己○ ○、乙○○雖未與被上訴人辦妥簽訂書面契約，並變更契 約名義人之相關手續，惟上訴人己○○、乙○○係依據讓 渡關係，繼續依承租之意思，使用該等土地，而出租人即 被上訴人並未為反對之意思表示，仍由上訴人己○○、乙 ○○繼續繳納租金與其他相關費用。據此租賃關係等契約 關係，實質上已經移轉於上訴人己○○、乙○○，上訴人 己○○、乙○○使用管理該等土地乃有正當權源。手續雖 未齊備，仍無礙於雙方間契約關係之存在。
（四）又按「地租不得超過地價8％ 。」、「前項地價指法定地
價」土地法第110條第l項前段與第2 項前段定有明文。上 開土地法之規定，係有關「耕地」租用地租之限制，與本 案係就「林地」之爭執有所不同，故就本案計算上訴人使 用系爭土地之租金部分，應不得適用上開規定。且原判決 理由中亦承認，上開規定與本件情況迥異，惟其仍採用該 標準計算相當於法定租金之利益，似有所疑義。上訴人認 縱無相關規定可適用，而依此一規定精神作為計算標準， 原判決採鄰近土地法定地價之6％ 作為計算實屬過高，上 訴人認系爭土地為林地，至多僅得以鄰近土地法定地價 5 ％作為計算標準，甚至應低於5％，惟上訴人僅先以5％作 為計算之標準提起本件上訴。再者關於「法定地價」究竟 何所指，如以「申報地價」為依據，則系爭林地並無申報 地價。原審逕自以42元為計算基礎，顯無依據，即便其係 以附近土地為計算依據，然林地與其他地目等則之私有土 地終屬有間，不可相提並論，原審之計算基礎，顯然違背 經驗法則，於法無據。
三、證據：除引用原審之立證方法外，並補提出行政院農業委員 會林務局96年4月9日林政字第0961720473 號函影本1份為證 。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一）上訴駁回。（二）第二審訴訟費用 由上訴人負擔。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之事實相同者予以引用外，並補稱： 被上訴人有受理上訴人依行政院農業委員會97年2 月21日院 台農字第0970004763號函附國有林地濫墾地補辦清理實施計 畫之申請，然本件已進入訴訟程序，請依法判決。三、證據：引用原審之立證方法。
理 由
一、按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代理權消滅者 ，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 訴訟以前當然停止，惟有訴訟代理人者不適用之；另承受訴 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民事訴訟法第17 0條、第175 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之原法定 代理人葉賢良，已於97年7月1日變更為丁○○，丁○○並已 聲明承受訴訟，既有被上訴人提出附於本院卷之人事異動資 料及聲明承受訴訟狀可稽，揆諸上揭說明，核無不合，應予 准許。又原判決主文、事實、理由欄，錯載有關上訴人甲○ ○、丙○○○所占用附圖編號C、B位置，應更正為上訴人甲 ○○占用附圖編號B位置，上訴人丙○○○占用附圖編號C位 置，均合先敘明。
二、被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所轄大埔事業區第36林班之國 有地（下稱系爭土地），原係由訴外人廖春、林金朝簽立切 結書予被上訴人保管之舊濫墾竹林地，其切結面積分別為3. 05公頃及3.24公頃。詎訴外人廖春、林金朝未徵得被上訴人 同意，竟擅自讓與上訴人繼續經營管理，且上訴人復擅自超 越切結範圍，砍伐木竹另墾植檳榔樹。其中上訴人甲○○占 用如附圖編號B所示面積1.3104 公頃土地，上訴人丙○○○ 占用如附圖編號C所示面積2.2001 公頃土地，上訴人己○○ 、乙○○占用如附圖編號A所示面積6.3198 公頃土地，均用 以種植檳榔樹。爰依民法第767 條物上請求權之法律關係， 請求上訴人應將所占用土地上之檳榔樹砍除，並將土地回復 原狀返還被上訴人；且上訴人占有使用各該土地，獲有相當 租金之利益，為此並依民法第179 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 請求上訴人給付時效尚未完成之5 年期間相當租金之不當得 利，即上訴人甲○○應給付196,560 元，上訴人丙○○○應 給付404,880元，上訴人己○○、乙○○應給付1,046,640元 等語。（原審判決上訴人甲○○、丙○○○應分別將系爭土 地如附圖編號B、C所示之檳榔樹砍除返還系爭土地，及分別 給付被上訴人165,110元、277,215元；上訴人己○○、乙○ ○應將系爭土地如附圖編號 A所示之檳榔樹砍除返還系爭土 地，及給付被上訴人796,295 元；並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請 求後。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未上訴已確定，上訴人則就其 敗訴部分提起上訴，事涉本院審判範圍，合先敘明）三、上訴人則以：上訴人甲○○占用之土地，原係由訴外人廖春 、林金朝與被上訴人，簽訂有濫植竹林相關之切結文件，以 為承租與管理使用等，嗣由上訴人甲○○與訴外人林茂寅於 73年左右，共同自訴外人廖春之繼承人廖文全等讓渡其權利 ，繼續承租並經營管理系爭土地，此為被上訴人所知悉，且 觀諸81年通知繳納副產物價金時，尚且在訴外人廖春姓名下 方加註「林茂寅」，繼續由上訴人甲○○與林茂寅繳納相關 費用，承租並管理使用該土地，至於承租之建地方面，上訴 人甲○○與林茂寅於88年仍繼續繳納租金予被上訴人。另上 訴人己○○、乙○○所占用之土地，原亦由訴外人廖春、林 金朝與被上訴人，簽訂有濫植竹林相關之切結文件，以為承 租與管理使用，嗣由訴外人林金朝於79年 2月12日將其權利 讓與訴外人何秀雄，何秀雄復於80年 1月11日讓與上訴人己 ○○、乙○○，而由上訴人己○○、乙○○經營管理至今， 此為被上訴人所知悉，且觀諸81年、82年通知繳納副產物價 金時，尚且在訴外人林金朝姓名下方加註「乙○○」，繼續 由上訴人己○○、乙○○繳納相關費用予被上訴人。是上訴
人甲○○、己○○、乙○○雖未與被上訴人簽定書面契約並 變更契約當事人，惟上訴人係依讓渡關係，繼續承租之意思 使用該土地，且被上訴人亦未為反對之意思表示，因此租賃 關係實質上已經移轉予上訴人甲○○、己○○、乙○○，上 訴人甲○○、己○○、乙○○使用管理該等土地仍有正當權 源。至於租金部分，上訴人於尚未罹於時效範圍內之合理租 金或相關費用，願繳納予被上訴人等語，資為抗辯。四、經查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之管理機關，訴外人廖春、林金朝 曾與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簽定濫植竹林相關之切結文件， 以為管理使用，其切結面積分別為3.05公頃及3.24公頃。惟 切結人嗣未徵得被上訴人同意，將系爭土地讓與上訴人甲○ ○、丙○○○、己○○及乙○○繼續經營管理，且擅自超越 切結範圍砍伐木竹及墾植檳榔樹，兩造迄今尚未簽定任何契 約。又上訴人甲○○占有系爭土地如附圖編號B所示面積1.3 104公頃，上訴人丙○○○占有系爭土地如附圖編號C所示面 積2.2001公頃，上訴人己○○、乙○○占有系爭土地如附圖 編號A所示面積6.3198 公頃，並均種稙檳榔樹等事實。既有 被上訴人提出之現場照片、濫墾位置圖，及上訴人提出之土 地使用權讓渡書、林班地承租權轉讓契約書、及不起訴處分 書、原審勘驗筆錄等件，附於原審卷足稽，並有嘉義縣水上 鄉地政事務所95年3月22日嘉上地二字第0950001205 號函附 之複丈成果圖為證，自堪信實。惟被上訴人另主張上訴人無 權占有系爭土地，並獲有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自得請求上 訴人除去檳榔樹返還土地，及給付不當得利等情，既為上訴 人所堅詞否認，並以上揭情詞置辯，致兩造互有爭議。是本 件所應審究者，厥為上訴人有無占有系爭土地之正當權源？ 及上訴人如係無權占有，所應給付之不當得利數額若干？二 情。
五、按民事訴訟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 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所有人對於 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對於妨害其所 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亦為民法第767 條所明定。是行使 所有物之返還請求權，須具備下列要件，其一為須為所有權 人，其二為相對人須為現在占有該物之人，其三為該占有人 係無權占有。次按森林法第2 條：「本法所稱主管機關：在 中央為行政院農業委員會；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在縣（ 市）為縣（市）政府。」第12條第1 項前段：「國有林由中 央主管機關劃分林區管理經營之。」森林法施行細則第2 條 ：「森林所有權及所有權以外之森林權利，除依法登記為公 有或私有者外，概屬國有。」又按上訴人占用之系爭土地係
屬國家所有，上訴人既無正當權源予以占用，被上訴人為管 理機關代國家主張所有人之權利，請求上訴人除去地上物並 返還土地，依法並無不合，亦有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27 37號判決意足參。本件被上訴人雖非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 然其既為系爭土地之管理機關，揆之上揭說明，其自得本於 管理機關之地位代所有權人即國家主張權利，依民法第 767 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而上訴人甲○○、己○○、乙○○既 抗辯其係受讓前手對被上訴人之租賃權，被上訴人已知系爭 土地改由上訴人占有使用，並仍收取其以原承租人名義繳納 之租金，兩造間就系爭土地已成立不定期租賃關係乙節，既 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是上訴人自應就其有合法占用權源為舉 證。
六、對此上訴人雖提出其與前手之讓渡合約書、土地使用權讓渡 書、林班地承租權轉讓契約書等件為證（見原審卷㈠第38、 110-112、113-115頁）。惟考各該文件內容，係載明前手於 系爭土地開墾之濫墾地，分別讓與訴外人林茂寅、何秀雄及 上訴人己○○管理收益，上訴人甲○○、丙○○○、乙○○ 既均非該讓渡合約書之當事人，則其等已非受讓人無疑；且 該讓渡合約書亦無片言隻字，提及前手對被上訴人就系爭占 用地有何租賃權之情事，上訴人復未提出其他事證，以證明 其前手與被上訴人間有租賃關係存在之事實，是上訴人之前 手既係非依法定程序向被上訴人依法承租者，其前手自無從 將其所未有之租賃權利轉讓與上訴人，則上訴人抗辯其有自 前手受讓租賃權云者，洵非有據。至上訴人另提出被上訴人 製發之「國有林班副產物價金繳納通知單」（見原審卷㈠第 40、116、117頁），主張被上訴人於81年、82年通知繳納副 產物價金時，於訴外人廖春先生名字下方，加註「林茂寅」 字眼，並於訴外人林金朝先生名字下方，加註「乙○○」字 眼，顯見被上訴人知悉其等已自前手受讓權利，並繼續由上 訴人甲○○、己○○、乙○○繳納相關費用，承租並管理使 用系爭土地乙節；因各該通知單之摘要欄，已明白記載係「 大埔36林班濫植竹林生產副產物竹筍價金」，並非租金，此 外上訴人復未能提出其他積極確切證據，證明其等與被上訴 人間有何租賃契約關係，而有合法占用系爭土地之正當權源 ，則上訴人抗辯兩造間就系爭土地已成立不定期租賃關係云 者，其之不足採信，益信而有徵。退而言之，縱認被上訴人 於81、82年間，已悉上訴人占用系爭土地並為使用管理，亦 無解於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之事實，況已登記不動產之 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並無民法第125 條規定15年消滅時效之 適用，是被上訴人何時代位行使權利，乃由其自由決定，法
並無限制。是被上訴人以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為由，依 民法第767 條物上請求權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應將所占 用土地上之檳榔樹砍除，並將土地回復原狀返還被上訴人， 於法自屬有據，應予准許。
七、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應返還其 利益，民法第179 條前段定有明文。復按無權占用他人之土 地者，可獲得相當於法定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 亦有最高法院61年度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足參。本件上訴人 無權占用被上訴人管理之系爭土地，既有如上述，則上訴人 自獲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從而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自 93年4月19日提起本件訴訟時起，回溯滿5年期間時效尚未完 成之不當得利，亦屬有據。而按「地租不得超過地價8％ ， 前項地價指法定地價。」，又「土地所有權人依本法所申報 之地價，為法定地價。」雖為土地法第110條、第148條所明 定。然該規定係有關耕地租用地租之限制，與本件無權占有 國有林地之情形迥異，雖無各該規定之適用，但其規定之精 神尚非不可資為本件請求計算之標準。卷查上訴人占用系爭 土地大部分種植檳榔，及系爭土地地理位置、未來發展遠景 等情，認被上訴人主張以與系爭土地鄰近之大埔鄉○○段第 1446地號土地，93年度公告地價每平方公尺42元計算之土地 價值，為本件租金之計算標準，尚稱合理。上訴人雖主張應 依原濫墾竹林政府收租之標準，即國有林班地副產品價金繳 納之標準計算云云。惟上訴人所指之該計算標準，係指國有 林林產物處分規則第19條：「林產物價金由管理經營機關依 下列公式計算之：林產物價金＝林產物總市價÷（ 1＋利潤 率＋資金利率）－生產費。林產物市價及生產費，依時價查 定之。利潤率定為10至15％，依各處分案之作業條件查定之 。資金利率參酌銀行牌告利率查定之。第一項林產物價金之 計算，屬第14條第1項第6款所指伐木、造林障礙木者，不計 算資金利率；屬探礦、採礦、採取土石及公共工程之障礙木 者，不計算利潤率及資金利率。」而言；本件上訴人係占用 土地而獲有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並非林產物之收取而獲致 利益，自不得以該規定為計算之標準。爰審酌系爭土地之坐 落位置、鄰地價值、現在使用狀況、上訴人無權占有之情節 、及兩造之利益等一切情狀，認上訴人無權占用系爭土地所 受之利益，應以每平方公尺42元之6％ 計算，較為公平合理 ，上訴人主張應以5％ 計算，尚屬偏低，為本院所不採。則 依此標準核算上訴人占用系爭土地所受 5年期間之不當利益 ，上訴人甲○○為165,110元（計算式：42元13,1046％ 5＝165,110元，上訴人丙○○○為277,215元（計算式：4
2元22,0016％5＝277,215元），上訴人己○○、乙○ ○為796,295元（計算式：4263,1986％5＝796,295元 。從而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各該範圍內之不當得利，自 屬允當，應予准許，逾此部分，則不應准許。
八、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79條之法律關係， 請求上訴人甲○○將如附圖編號B所示面積1.3104 公頃土地 上之檳榔樹砍除，上訴人丙○○○將如附圖編號C 所示面積 2.2001公頃土地上之檳榔樹砍除，上訴人己○○、乙○○將 如附圖編號A所示面積6.3198 公頃土地上之檳榔樹砍除，並 將各該土地交還被上訴人，暨應依序各給付被上訴人165,11 0元、277,215元、796,295 元，洵屬有據，應予准許。逾此 部分之請求，則屬無據，不應准許。原審本於同上之見解， 判命上訴人甲○○應將如附圖編號B所示面積1.3104 公頃土 地上之檳榔樹砍除，上訴人丙○○○應將如附圖編號C 所示 面積2.2001公頃土地上之檳榔樹砍除，上訴人己○○、乙○ ○應將如附圖編號A所示面積6.3198 公頃土地上之檳榔樹砍 除，並將各該土地交還被上訴人，暨應依序各給付被上訴人 165,110元、277,215元、796,295 元，復依聲請於酌定擔保 金額後，分別為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之宣告，經核認事用法 並無不合。上訴人上訴意旨，猶執上揭情詞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又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攻擊防禦方法， 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應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 項、第85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29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王惠一
法 官 蘇重信 法 官 林永茂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己○○、乙○○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理由書（須附繕本）。依法須繳納裁判費並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始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29 日 書記官 謝素嬿
【附記】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