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上字第95號
上 訴 人 財將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蘇千祿律師
複 代理 人 詹啟章律師
被 上訴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趙建和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九十六年十二月七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九十五年度訴字第五八
○六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九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言詞
辯論終結，茲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㈠上訴人前於民國八十五年五月十二日 持伊於八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與訴外人力春實業社即丁○ ○、陳獻章（於九十四年七月六日改名為丙○○，有戶籍謄 本在卷可按）所共同簽發，票面金額為新台幣（下同）二百 五十萬元之本票，聲請原法院裁定准予強制執行，並以之為 執行名義對伊聲請強制執行，經原法院九十五年度執字第八 九四八號清償票款強制執行事件受理在案。惟系爭本票上之 「乙○○」之簽名非伊所為；另訴外人力春實業社即丁○○ 曾於八十四年十二月六日與上訴人簽訂挖土機附條件買賣契 約，上訴人要求力春實業社即丁○○應覓二名連帶保證人， 系爭契約之連帶保證人欄方有伊及陳獻章之簽名及印文，惟 伊與丁○○素不相識，不可能為其作保，故系爭契約上「乙 ○○」之簽名亦非伊所親簽，縱印章為伊所有，伊並未授權 任何人於系爭契約或系爭本票上蓋章，上開二法律行為對伊 均不生效力。再依系爭契約第五條第二項之約定，系爭本票 係為擔保系爭契約之買賣價金所簽發，而上訴人對伊之系爭 本票債權及連帶保證債權，既均不存在，原法院九十五年度 執字第八九四八號強制執行事件顯屬無據，應予撤銷，爰請 求確認系爭契約連帶保證債務及系爭本票債權不存在，並依 強制執行法第十四條第二項之規定請求撤銷原法院上開清償 票款強制執行事件中就伊部分之執行程序。㈡又原法院前囑 託臺灣花蓮地方法院就伊對於第三人台灣電力公司花蓮區營 業處之薪資債權而為強制執行，經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於九十 五年四月間核發九十五年度執助信字第六七號執行命令，禁 止伊於每月應領薪津三分之一範圍內收取，伊薪資因而分別
於如原判決附表所示之扣款日期遭扣押並移轉予上訴人，金 額共計為四十五萬零九百六十九元，上訴人自得依民法不當 得利之法律關係，應返還上開金額之款項及利息。並答辯聲 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銀行一般均規定開戶及請領支票均須本人親自 辦理，被上訴人既開立支票予力春實業社即丁○○以為支付 系爭契約之分期價款，其上印文與系爭本票及系爭契約連帶 保證人欄之印文相同，再一人之簽名皆有數種筆跡，系爭本 票及系爭契約上被上訴人之簽名是否為偽造仍屬存疑，依民 法第三條第二項之規定，印章與簽名具同一效力，被上訴人 稱系爭本票之印文與簽名部分均為他人所偽造等語，顯無理 由。再者，被上訴人對於盜蓋印章者亦未提出偽造文書等告 訴，自應由其舉證證明其印章遭盜蓋之事實。被上訴人不僅 交付自己身分證予他人影印使用，亦將支票本及支票印鑑章 交付予他人使用，無限定任何金額及支票使用張數，即為概 括授權之所在，應負概括授權或表見代理之責任等語置辯。 嗣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其上訴聲明 為：㈠原判決廢棄。㈡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㈢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上訴人前持系爭本票向原法院聲請裁定准予強制執行，經原 法院八十五年五月二十九日八十五年度票字第一○九一七號 裁定，准得就系爭本票金額二百五十萬元，及自八十五年五 月十二日起至清償之日止，按年息百分之六計算利息為強制 執行。嗣上訴人持該本票裁定向臺灣花蓮地方法院聲請強制 執行未果，經該院八十六年十一月十一日核發花院洋民執廉 三五四三字第五二四○○號債權憑證，並於八十九年八月二 十四日換發花院祺民執廉三八二七字第五二○九九號債權憑 證，嗣於九十二年六月三日經該院九十二年度執字第四四八 四號事件亦全未受償。上訴人乃於九十五年二月二十七日持 上開債權憑證向原法院民事執行處聲請就被上訴人對於第三 人香港商香港上海匯豐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北分行之存款債 權及對於第三人台灣電力公司之薪資債權而為強制執行，經 原法院民事執行處核發扣押命令並囑託臺灣花蓮地方法院執 行，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於九十五年三月二十九日以花院明九 五執助信字第六七號執行命令，命被上訴人服務於台灣電力 公司每月應領薪津（包括薪俸各種津貼、補助費、獎金等在 內）在三分之一範圍內禁止被上訴人收取，台灣電力公司亦 不得向被上訴人清償，應依該執行命令將該債權移轉於上訴
人。而迄至九十六年八月七日止，上訴人已向第三人台灣電 力公司收取共計四十五萬零九百六十九元，其收取日期及款 項明細詳如原判決附表所示等情，有系爭本票影本、原法院 八十五年度票字第一○九一七號裁定書及其確定證明書、臺 灣花蓮地方法院八十九年八月二十四日花院祺民執廉三八二 七字第五二○九九號債權憑證及台灣花蓮地方法院九十五年 三月二十九日花院明九五執助信字第六七號執行命令等件可 證（原審卷第八頁、第九至十頁、第二一一頁及第七頁）。 ㈡及系爭契約連帶保證人欄及系爭本票發票人欄之「乙○○」 印文均為真正，經原法院依職權向花蓮縣花蓮市戶政事務所 調取被上訴人印鑑資料，查核屬實，有花蓮縣花蓮市戶政事 務所九十五年七月十日花市戶字第○九五○○○四一○八號 函及所附印鑑登記證明申請書二紙附卷可稽（原審卷第七四 至七六頁），且為被上訴人所自承（原審卷第八四頁）。 ㈢訴外人力春實業社即丁○○交付予上訴人用以分期攤還系爭 契約價款之臺灣土地銀行花蓮分行支票十紙，其上發票人「 乙○○」之印文為真正，支票印鑑章為被上訴人所有等情， 有上開支票影本及其各自退票理由單可證（原審卷第二九至 三八頁），業據原法院依職權向臺灣土地銀行花蓮分行調取 被上訴人支票存款戶開戶資料，有該行九十五年六月十四日 蓮存字第○九五○○○二八○七號函及所附被上訴人支票存 款印鑑卡可憑（見原審卷第五九至六○頁），查核屬實，且 為被上訴人所自承（原審卷第七九頁背面）。
㈣被上訴人於原審九十六年十月十六日言詞辯論期日承認伊曾 將臺灣土地銀行花蓮分行支票及支票印鑑章交付陳獻章，授 權陳獻章以伊名義簽發支票，並陳述：「〔法官問原告（即 被上訴人）：為何支票、印鑑章、支票本會由別人持有？〕 因為我在八十四年間與別人合夥開餐廳，陳獻章（改名丙○ ○）是客人，與我很熟，他有開客票和我換票，一直都沒有 問題，所以我就將支票及印鑑章直接交給陳獻章，授權他直 接以我的名義簽發支票，直到退票後，我才知道，陳獻章說 他會跟銀行處理，他說處理好了，沒有問題，我向陳獻章要 回印章，所以我之前是將支票及印章交給陳獻章使用，並約 定由陳獻章支付票款，跳票後，陳獻章說會與被告（即上訴 人）解決債務，所以本票跟契約都不是我簽的。」等語（原 審卷第一九二頁背面之原審言詞辯論筆錄）。
五、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本票上伊簽名及印文均非伊所為 ，伊於系爭本票債務及系爭契約連帶保證債務均應不存在， 上訴人持系爭本票聲請裁定准予強制執行，該強制執行程序 應予撤銷，從而被上訴人因該強制執行程序所收取之伊薪資
，即為不當得利，亦應返還等情，則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 前開情詞置辯，是本件應予審究之爭點厥為：
㈠系爭系爭契約連帶保證人欄及本票發票人欄之「乙○○」簽 名及印文是否被上訴人所為？抑或他人所偽造及盜蓋？ ㈡被上訴人應否就系爭契約連帶保證債務及本票債務負表見代 理之本人責任？
六、系爭系約連帶保證人欄及本票發票人欄之「乙○○」簽名及 印文是否被上訴人所為？抑或他人所偽造及盜蓋？ 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連帶保證人及本票發票人欄之簽名及 印文非其所為等語。上訴人否認，並抗辯上揭印文均係真正 ，被上訴人主張係被盜蓋，應負舉證責任云云。查： ㈠系爭契約連帶保證人欄及系爭本票發票人欄之「乙○○」印 文均為真正乙情，為被上訴人所自認，已如前述，則被上訴 人主張上開印文均係遭他人盜蓋，自應由被上訴人舉證證明 之。原審依被上訴人之聲請，將系爭本票原本、系爭契約原 本、被上訴人中華民國護照原本、臺灣土地銀行支票存款印 鑑卡原本、國泰人壽美滿人生終身壽險要保書原本及被上訴 人於原審九十六年五月三十日言詞辯論程序中當庭簽名二十 次之字跡原本（原審卷第六○頁、置原審卷第二三二頁證物 袋內），一併送請法務部調查局鑑定筆跡，經該局將系爭本 票及系爭契約原本編為甲類鑑定資料，其餘原本則編為乙類 資料，而以歸納分析及特徵比對之方法鑑定後，其比對說明 為：「甲類字跡（即上述甲類鑑定資料上簽名之字跡）與乙 類字跡（即上述乙類鑑定資料上簽名之字跡）之態勢神韻、 結構佈局不符，且其書寫習慣（如起筆、收筆、連筆、筆序 等細微筆劃特徵）亦不相同。」、鑑定結果為：「甲類字跡 與乙類字跡筆劃特徵不同。」，有法務部調查局九十六年七 月四日調科貳字第○九六○○二八二四六○號鑑定通知書在 卷可憑（原審卷第一三五至一三六頁），足見系爭契約連帶 保證人欄及系爭本票發票人欄之「乙○○」簽名，確非被上 訴人本人所親簽。
㈡又本件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係擔任訴外人力春實業社以總價 二百九十九萬二千三百八十一元，向其購買挖土機二輛之連 帶保證人，兩造簽有系爭契約及系爭本票（原審卷第二四頁 ），且系爭契約及本票之簽署，均經上訴人職員戊○○對保 ，有系爭契約書之對保欄可按（原審卷第二八頁），則系爭 契約及本票上「乙○○」之簽名，衡諸常理，既係對保，則 該簽名之人應於對保人戊○○當面為之，從而，上開「乙○ ○」之簽名既均非被上訴人所親簽，則於同一系爭契約及本 票上「乙○○」印文，自非被上訴人於系爭契約及系爭本票
上自行用印，是被上訴人主張上揭印文非其用印，堪可採信 。
㈢如上所述，系爭契約及本票上之「乙○○」簽名及用印，既 非被上訴人所為，而被上訴人復否認授權陳獻章代理簽發系 爭本票或於系爭契約連帶保證人欄上簽名、蓋章等語，而上 訴人亦未能證明被上訴人有上揭授權，則被上訴人主張系爭 契約及本票上揭印文，為他人所盜蓋，足堪採信。被上訴人 固曾將所有之臺灣土地銀行花蓮分行支票及印鑑章直接交予 訴外人陳獻章，授權陳獻章直接以伊名義簽發支票使用，並 約定由陳獻章支付票款，惟授權使用上揭支票帳戶與擔任系 爭契約之連帶保證人及本票之發票人，係屬二事，自不得以 被上訴人曾有授權使用上揭支票帳戶，即遽論被上訴人授權 他人簽訂系爭契約及簽發系爭本票，是上訴人抗辯，委無可 取。
㈣上訴人又抗辯其持有被上訴人之身分證影本，足認被上訴人 蓋印或授權他人用印云云。惟持有被上訴人之身分證原因多 端，自難憑此即謂系爭本票及系爭契約上「乙○○」之印文 為被上訴人所授權蓋用。又被上訴人雖未提出偽造文書等告 訴，惟此僅被上訴人是否對偽造其簽名及盜蓋其印章之行為 人以進行刑事追訴之問題，且此罪嫌係公訴罪，上訴人自可 據以向偵查機關告發，尚難認此與被上訴人有無授權他人用 印有相關之關連性，是上訴人抗辯亦屬無稽。
七、被上訴人應否就系爭本票債務及系爭契約連帶保證債務負表 見代理之本人責任？
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及系爭本票係他人偽造，自不負連帶 保證及發票人責任等語。上訴人則抗辯被上訴人不僅交付自 己身分證予他人影印使用，亦將支票本及支票印鑑章交付予 他人使用，無限定任何金額及支票使用張數，即為概括授權 之所在，應負概括授權或表見代理之責任云云。按「民法第 一百六十九條關於由自己之行為表示以代理權授與他人者， 對於第三人應負授權人之責任之規定，原以本人有使第三人 信為以代理權授與他人之行為，為保護代理交易之安全起見 ，有使本人負相當責任之必要而設，故本人就他人以其名義 與第三人所為之代理行為，應負授權人之責任者，須以他人 所為之代理行為，係在其曾經表示授與他人代理權之範圍內 為其前提要件。」，而「我國人民將自己印章交付他人，委 託該他人辦理特定事項者，比比皆是，倘持有印章之該他人 ，除受託辦理之特定事項外，其他以本人名義所為之任何法 律行為，均須由本人負表見代理之授權人責任，未免過苛。 原審徒憑上訴人曾將印章交付與呂某之事實，即認被上訴人
就保證契約之訂立應負表見代理之授權人責任，自屬率斷。 」（最高法院四十年度台上字第一二八一號、七○年度台上 字第六五七號判例要旨參照）。查，
本件系爭本票發票人欄及系爭契約連帶保證人欄之「乙○○ 」簽名及印文係遭他人所偽造或盜蓋，已如前述，且被上訴 人自認曾將臺灣土地銀行花蓮分行支票及支票印鑑章交付訴 外人陳獻章，並授權訴外人陳獻章以伊名義簽發支票之事實 等情，既非授權陳獻章持其支票印鑑章訂立系爭契約及簽發 系爭本票，上訴人又未提出任何事證證明被上訴人曾授權訴 外人陳獻章為之，揆諸上開說明，自不得僅憑被上訴人曾交 付其支票印鑑章予訴外人陳獻章乙事，即認被上訴人應就簽 發系爭本票及訂立系爭契約之法律行為，負表見代理之授權 人責任，系爭本票之發票人欄及系爭契約之連帶保證人欄上 「乙○○」之簽名及印文既均係由無代理權之人所偽造或盜 蓋，該無權代理人之意思表示對於被上訴人自不發生效力， 從而，被上訴人請求確認系爭本票債權不存在，及系爭契約 連帶保證債務不存在，為有理由。
八、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及本票均係他人所偽造，系爭連帶債 務及本票債務自不存在，則上揭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等語 。按執行名義無確定判決同一之效力者，於執行名義成立前 ，如有債權不成立或消滅或妨礙債權人請求之事由發生，債 務人亦得於強制執行程序終結前提起異議之訴，強制執行法 第十四條第二項定有明文。而准許本票強制執行之裁定既屬 實體上確定力之執行名義，權利存否既未經實體審查，債務 人自得以執行名義成立前，所存實體上權利義務存否之爭執 提起異議之訴。查，本件上訴人係持系爭本票向原法院聲請 八十五年度票字第一○九一七號本票裁定並據以聲請強制執 行，且經原法院以上揭強制執行程序實施強制執行，而系爭 本票偽造，業如前述，系爭本票債權即不存在，從而，被上 訴人依上開規定，提起上揭執行異議之訴，請求撤銷原法院 民事執行處九十五年執地字第八九四八號上訴人對於被上訴 人部分之執行程序，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九、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聲請原法院以上開強制執行事件，對被 上訴人實施強制執行，迄九十六年八月七日止，分別執行如 原審判決附表所示款項，上訴人業已受償四十五萬零九百六 十九元，上揭債務既不存在，且上揭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 ，上訴人其受領自屬無法律上原因，自得依不當得利規定， 請求上訴人返還受領之金額等語，而上訴人於上揭強制執行 程序受領上揭款項，為兩造所不爭，而系爭執行事件對被上 訴人所為之強制執行程序既應予撤銷，亦如上所述。按無法
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雖 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受領人於受領 時，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或其後知之者，應將受領時所得之利 益，或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時所現存之利益，附加利息，一併 償還；如有損害，並應賠償，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第一百 八十二條第二項分定有明文。是以不當得利之受領人倘於受 領時即知悉其無法律上之原因者，應自受領時起附加利息償 還，惟其後始知無法律上原因者，則應自嗣後知悉時起附加 利息償還。上訴人已依上開強制執行程序受償如原判決附表 所示款項，上揭強制執行程序既應予撤銷，則上訴人據以受 領上揭款項之法律上之原因，已於嗣後不存在，是以被上訴 人依上揭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四十五萬零九百六十九元， 即有理由。至被上訴人請求之法定利息部分，因本件上訴人 於九十五年五月八日受領二萬八千八百八十元時，既尚無從 知悉其受領為無法律上原因，依上開說明，自不得請求該部 分自受領時起算之法定利息，而應自上訴人因本件起訴狀繕 本送達時即九十五年五月二十三日起附加利息償還，至於其 餘各期給付，上訴人既係於起訴狀繕本送達後始受領，則其 於受領之始即知悉無法律上原因，從而被上訴人請求被上訴 人一併自如附表所示利息起算日起償還附加利息，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
十、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及本票係偽造，系爭連帶 保證及本票債務不存在，堪信為真實，上訴人所辯為不足採 。依強制執行法第十四條規定，被上訴人自得請求撤銷上揭 強制執行程序，並請求上訴人返還四十五萬零九百六十九元 及其法定利息。從而，被上訴人依強制執行法第十四條規定 ，請求撤銷上揭強制執行程序，並本於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 ，請求確認系爭契約連帶保證債務及系爭本票債權不存在， 並依強制執行法第十四條第二項之規定請求撤銷原法院上開 清償票款強制執行事件中就伊部分之執行程序；及返還上揭 已受領之款項四十五萬零九百六十九元，暨原判決附表所示 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是則原判決為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並就返還不當得利部分依兩造陳明，酌定相當金額為 擔保，分別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經核於法並無不合。上 訴論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本件事件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院 遂一審酌結果，均與本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贅述必要，併 予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 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5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黃豐澤
法 官 林麗玲
法 官 吳光釗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6 日 書記官 秦慧榮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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