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易字第259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
丙○○
上列被告因侵占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4年度偵字第10041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丁○○、丙○○均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丁○○係「鼎立開發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鼎立公司」）負責人楊金城（另為不起訴處分） 之兄、「安成開發工程有限公司」（下稱「安成公司」）負 責人陳正榮（另為不起訴處分）之妻兄，且係上開2 公司之 實際負責人，丙○○則係「東巽企業有限公司」（下稱「東 巽公司」）之負責人，2 人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 聯絡，因丁○○自民國90年間起，陸續以「鼎立公司」及「 安成公司」之名義，向「英洲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英洲公司」）承租各式鋼材以供上開公司承包建築工程之用 ，並以該等公司名義開立支票支付租金，惟自93年3 月29日 起，丁○○以「鼎立公司」名義開立之支票4 紙屆期不獲兌 現而週轉失靈後（丁○○所涉詐欺部分，另為不起訴處分） ，竟於同年12月間，與丙○○謀議將丁○○承租管領「英洲 公司」所有之規格350 Ｘ350 Ｈ型鋼12支及400 Ｘ400 Ｈ型 鋼24 支 （下稱「本件鋼樑」），推由「東巽公司」以每公 斤新臺幣（下同）15元之價格，出名販售予「吉成鋼鐵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吉成公司」）業務經理徐榮廷（另為不 起訴處分），而於載運鋼樑往「吉成公司」倉庫過程中，復 與徐榮廷更易前開約定，圖以本件鋼樑先行抵銷「鼎立公司 」及「安成公司」積欠「吉成公司」之租金債務，所餘再由 「吉成公司」以上揭價格向「東巽公司」購入，而共同將上 揭Ｈ型鋼36支侵吞入己。嗣於93年12月23日下午4 時許，為 警在「吉成公司」位於桃園縣蘆竹鄉○○村○○○街海湖靶 場對面之查獲，當場扣得「英洲公司」所有之Ｈ型鋼36支， 因認被告丁○○、丙○○均係犯刑法第335 條第1 項之侵占 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 ，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 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臺上
字第86號判例意旨參照）；再告訴人之告訴，本以使被告受 刑事訴追為目的，故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自應調查其他 證據，以資審認，苟其所為攻擊之詞，尚有瑕疵，則在此瑕 疵未予究明以前，即不能遽採為斷罪之基礎（最高法院69年 臺上字第1531號判例參照）；再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 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 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 院30年上字第816 號判例）。經核本件公訴意旨被告丁○○ 、丙○○涉犯前揭罪嫌，無非係以證人即共同被告丁○○、 丙○○於警詢、檢察官訊問時所為供述，告訴人即英洲公司 實際負責人乙○○、經理甲○之證述，吉成公司負責人徐榮 廷之證述，告訴人英洲公司提出之「英洲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租金請款單」、「英洲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材料退貨明細表」 、「9 月未退噸數明細表」等件，為其主要論據。三、訊據被告丁○○固坦承經警於93年12月23日下午4 時許，在 「吉成公司」位於桃園縣蘆竹鄉○○村○○○街海湖靶場對 面查獲噴有「英洲公司」記號之規格350 Ｘ350 Ｈ型鋼12支 及400 Ｘ400 Ｈ型鋼24支，係其以「東巽公司」之名義販售 與「吉成公司」，惟與被告丙○○2 人均否認有何侵占犯行 ，被告丁○○辯稱：我歸還向英洲公司承租之鋼材時，因數 量過於龐大，難以區分每支鋼材的記號，故曾有以向其他公 司承租之鋼材混料償還之情形，而鼎立公司、安成公司向英 洲公司承租之鋼材數量已全數還清。本案我出售給吉成公司 之鋼材雖然噴有「英洲公司」的記號，但我是因為認為自己 已經還清了向英洲公司承租的鋼材數量，剩下的鋼材是我所 有，所以我才將上開鋼材出售。又丙○○只是「東巽公司」 的掛名負責人，我才是該公司的實際負責人，我認為鼎立公 司、安成公司及東巽公司都是我個人的所有物。本件鋼材是 由我以東巽公司名義出售給吉成公司，丙○○並未參與等語 。被告丙○○則辯稱：我只是東巽公司的掛名負責人，實際 負責人是丁○○。丁○○先前有積欠我款項，他叫我用我的 名義申請公司供他使用，營運所賺得的錢用以清償他對我的 債務，我便同意而設立登記東巽公司供丁○○使用。丁○○ 如何與吉成公司的負責人徐榮廷洽談出售本案鋼材之細節， 我並未參與等語。惟查：
（一）證人即告訴人英洲公司之負責人乙○○於本院審理中證稱 ：「我是英洲公司的負責人，以出租工程用鋼材為業。英 洲公司與鼎立公司、安成公司有業務往來的期間，主要交 涉對象英洲公司是甲○，對方公司是丁○○。93年3 月丁 ○○的公司跳票以後，我們就沒有再出料給鼎立公司、安
成公司。93年12月23日，我們在吉成公司位於桃園縣蘆竹 鄉○○村○○○街海湖靶場對面的倉庫內發現英洲公司的 鋼材，我們發現的是支撐料，規格、數量為350 Ｘ350 Ｈ 型鋼12支及400 Ｘ400 Ｈ型鋼24支，因為支撐料都有英洲 公司的噴漆做記號，但英洲公司的中間樁沒有做記號，故 當天在該處發現的中間樁無法辨認是否屬於英洲公司所有 。『英洲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租金請款單』是針對個別工地 製作，請款單裡面一定沒有包括我們自己到半嶺段工地去 搬回來的鋼材。『9 月未退噸數明細表』上所載，是被告 丁○○的公司全部工地租用的鋼材，不是單一工地計算出 來的數字。這份統計資料應該是包含鼎立公司、安成公司 2 家公司，因為這2 家公司的老闆是同一人」。等語在卷 ，證人即英洲公司經理甲○於本院審理中亦證稱：「英洲 公司是由我與鼎立公司、安成公司接洽。『英洲工程股份 有限公司租金請款單』是英洲公司與鼎立公司、安成公司 到93 年9月為止所有往來的全部請款單，只是客戶名稱開 安成公司。『9 月未退噸數明細表』是指到93年9 月底， 有關350 型、400 型的支撐材部分，鼎立公司、安成公司 2 家公司尚未退還的噸數及米數之總計數量，並不是以個 別公司、個別工地計算。」等語甚詳。經查：
1、依告訴人英洲公司提出之「英洲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租金請 款單」所示，被告丁○○以鼎立公司及安成公司之名義向 英洲公司承租之型號規格350 Ｘ350 Ｈ型鋼及400 Ｘ400 Ｈ型鋼，截至93年9 月30日止，其承租及歸還之數量分別 為「請款單號：B930995 號；客戶名稱：安成公司開發有 限公司；工程地點：吉林路（4） 」之「支撐Ｈ400 （即 400 Ｘ400 Ｈ型鋼）」出貨數量438.5 公尺，退貨數量43 8.5 公尺；「請款單號：B930996 號；客戶名稱：安成公 司開發有限公司；工程地點：內壢和發復興段」之「支撐 Ｈ350 （即350 Ｘ350 Ｈ型鋼）」出貨數量970.01公尺， 退貨數量1383.61 公尺；「請款單號：B0000000號；客戶 名稱：安成公司開發有限公司；工程地點：桃鶯段」之「 支撐Ｈ350 （即350 Ｘ350 Ｈ型鋼）」出貨數量390 公尺 ，退貨數量0 公尺，至其餘「英洲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租金 請款單」所示工地則均無型號規格為350 Ｘ350 Ｈ型鋼及 400 Ｘ400 Ｈ型鋼之承租及歸還紀錄，是依上開請款單所 示，被告丁○○截至93年9 月30日止，已未積欠告訴人英 洲公司400 Ｘ400 Ｈ型鋼，而告訴人英洲公司截至93年9 月30日止，出貨與被告丁○○之350 Ｘ350 Ｈ型鋼數量總 計為1360.01 公尺，惟竟收回1383.61 公尺，是告訴人英
洲公司甚且自被告丁○○之鼎立公司、安成公司溢收350 Ｘ350 Ｈ型鋼共計23.6公尺。是依上開「英洲工程股份有 限公司租金請款單」帳載資料所示，被告丁○○之鼎立公 司、安成公司向告訴人英洲公司承租之型號規格350 Ｘ35 0 Ｈ型鋼及400 Ｘ400 Ｈ型鋼，均已無積欠未還之數量。 是被告丁○○所辯鼎立公司、安成公司向告訴人英洲公司 承租之上開型號鋼材已全數歸還一情，應非子虛。 2、至證人乙○○雖於本院審理中證稱：「（問：你們出租出 去的鋼材，在正常情況之下，對方使用完畢要返還的話， 是要返還你們出租給他們的那些鋼材，還是他們可以用他 們自己的鋼材或別人的鋼材來抵還。）原則上是要返還我 們出租的那些。」、證人甲○於本院審理中證稱：「被告 丁○○的公司不會拿他們自己公司所有的鋼料或是其他公 司的鋼料來交給我們，用以扣抵或是返還向我們公司所租 用的鋼材。被告丁○○所有的鋼料被誤送到我們公司，我 們會請他載回去。各家有各家不同的記號，如果我們看到 不同公司的記號，我們會請他們載回去。」云云。惟查： 依上開「英洲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租金請款單」帳載資料所 示，被告丁○○之鼎立公司及安成公司已未積欠告訴人英 洲公司型號規格350 Ｘ350 Ｈ型鋼及400 Ｘ400 Ｈ型鋼， 業如上述。是倘英洲公司於收受被告丁○○之鼎立公司、 安成公司所償還渠等向英洲公司承租之Ｈ型鋼之際，確僅 收受噴有「英洲公司」記號而屬英洲公司所有之型鋼，而 禁止渠等以其向他公司承租之鋼材償還其積欠英洲公司之 型鋼數量，則在英洲公司自93年3 月起即未再出料與鼎立 公司及安成公司，而鼎立公司、安成公司於93年9 月30日 前已將350 Ｘ350 Ｈ型鋼及400 Ｘ400 Ｈ型鋼全數清償之 情況下，丁○○自無可能仍持有英洲公司上開型號、規格 之型鋼以供出售。惟本件竟為警於93年12月23日，在「吉 成公司」內查獲被告丁○○所出售噴有「英洲公司」記號 之上開型號Ｈ型鋼共36支，堪認被告丁○○所返還與英洲 公司之35 0Ｘ350 Ｈ型鋼及400 Ｘ400 Ｈ型鋼，並非全係 噴有「英洲公司」記號而屬英洲公司所有之鋼材甚明。是 被告丁○○辯稱，其於歸還向英洲公司承租之鋼材時，因 數量過於龐大，故曾以向其他公司承租之鋼材混料償還一 節，堪信為真。
（二）至證人甲○雖於本院審理中證稱：「『英洲工程股份有限 公司租金請款單』所列數量並非鼎立公司、安成公司積欠 英洲公司的全部鋼材總數。我們公司是以人工記帳的方式 控管。」云云。惟查：
1、被告丁○○截至93年9 月30日止，已未積欠告訴人英洲公 司400 Ｘ400 Ｈ型鋼，而告訴人英洲公司截至93年9 月30 日止，出貨與被告丁○○之350 Ｘ350 Ｈ型鋼數量總計為 1360.01 公尺，惟竟收回1383.61 公尺一節，有「英洲工 程股份有限公司租金請款單」在卷可參，業如前述。而告 訴人英洲公司提出之「9 月未退噸數明細表」上所載，截 至當月為止，被告丁○○之鼎立公司、安成公司向英洲公 司承租之350 Ｘ350 Ｈ型鋼未退噸數為24.62 公噸、400 Ｘ400 Ｈ型鋼未退噸數為48.79 公噸之紀錄，則顯與前開 「英洲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租金請款單」之出貨、退貨數量 有所不同。再者，依告訴人英洲公司提出之「英洲公司股 份有限公司材料退貨明細表」所載，證人乙○○、甲○於 93年9 月24日、93年9 月25日自被告丁○○位於半嶺段之 工地所載回該址內噴有「英洲公司」記號之鋼材，數量分 別記載為「車號321 號：350 Ｘ350 Ｈ型鋼13支合計118 公尺（抵內壢和發復興）、40 0Ｘ400 Ｈ型鋼4 支合計29 公尺。」、「車號FN -929 號：350 Ｘ350 Ｈ型鋼14支合 計110.6 公尺（抵內壢和發復興13 .79 公 尺、抵桃鶯段 76.81 公尺）、400 Ｘ400 Ｈ型鋼6 支合計43.5公尺（抵 中福大學）。」、「車號8F-373號：35 0Ｘ350 Ｈ型鋼5 支合計113.5 公尺（抵桃...） 、400 Ｘ400 Ｈ型鋼12支 合計80公尺（抵中福大學）。」，此有英洲公司股份有限 公司材料退貨明細表3 張在卷可參。惟查，「英洲工程股 份有限公司租金請款單」之「請款單號：B930 996號；客 戶名稱：安成公司開發有限公司；工程地點：內壢和發復 興段」之「支撐H350（即350 Ｘ350 Ｈ型鋼）」載有「退 貨日期：93/9/24 ，退貨數量：118 公尺」，惟其備註事 項係載為「青山路轉入抵扣」、「退貨日期：93/9/25 ， 退貨數量：13.79 公尺」，其備註事項則載為「倉庫轉入 抵扣」，上開2 筆退貨數量雖恰與「英洲公司股份有限公 司材料退貨明細表」上所載「車號321 號：350 Ｘ350 Ｈ 型鋼13支合計118 公尺（抵內壢和發復興）」、「車號FN -929號：350 Ｘ350 Ｈ型鋼14支合計110. 6公尺（抵內壢 和發復興13.79 公尺）」相同，惟「英洲工程股份有限公 司租金請款單」備註欄所記載上開數量之鋼材來源，則與 被告丁○○之半嶺段工地完全無關。又「英洲工程股份有 限公司租金請款單」中「請款單號：B930996 號，工程地 點：內壢和發復興段」、「請款單號：B0000000號，工程 地點：桃鶯段」部分，則均無任何「英洲公司股份有限公 司材料退貨明細表」上所示曾以半嶺段工地之鋼材抵扣退
貨數量之記載。是就上開告訴人英洲公司自行提出之「9 月未退噸數明細表」、「英洲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租金請款 單」、「英洲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材料退貨明細表」等件相 互勾稽結果，英洲公司於上開文件內分別就被告丁○○之 鼎立公司、安成公司究否仍積欠英洲公司350 Ｘ350 Ｈ型 鋼及400 Ｘ400 Ｈ型鋼之鋼材，積欠數量如何等節之記載 ，竟無一相符。
2、次查，證人甲○經本院諭知應提出本件英洲公司與鼎立公 司、安成公司間鋼材出租、返還之原始帳冊、明細等件， 惟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時均未提出，並稱：「94年之前的 公司資料都已經銷燬，所以公司的原始資料不齊全，沒有 辦法提出。我們公司的做帳方式，是跟對方對完帳之後， 出貨單就寄給對方，對方帳清了，我們自己就沒有留存。 當時提告時，資料還留著。」云云。惟查，告訴人英洲公 司與被告丁○○之鼎立公司、安成公司間，就本案系爭35 0 Ｘ350 Ｈ型鋼及400 Ｘ400 Ｈ型鋼之出貨、退貨原始帳 目資料，為告訴人英洲公司佐證其告訴事實屬實之重要憑 據，自應妥為保存，以為佐實其訴之重要依據，並使告訴 人自行提出之「英洲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租金請款單」、「 英洲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材料退貨明細表」、「9 月未退噸 數明細表」等件有據可考。豈有竟於提出告訴後，即將原 始帳冊資料等重要證據任意銷燬，以致嗣於本案審理過程 中無從提出以供核實之理？
3、綜上，依告訴人英洲公司自行提出之「英洲工程股份有限 公司租金請款單」，被告丁○○之鼎立公司、安成公司已 未積欠英洲公司型號規格350 Ｘ350 Ｈ型鋼及400 Ｘ400 Ｈ型鋼。而告訴人英洲公司雖提出「9 月未退噸數明細表 」、「英洲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材料退貨明細表」等件，以 為被告丁○○之鼎立公司、安成公司積欠英洲公司上開型 鋼尚未如數清償之依據，惟竟未能提出據以製作「9 月未 退噸數明細表」、「英洲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材料退貨明細 表」之原始帳冊資料以為佐證。又證人乙○○、甲○嗣雖 改稱「英洲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租金請款單」、「英洲公司 股份有限公司材料退貨明細表」、「9 月未退噸數明細表 」所載數量，僅係鼎立公司、安成公司積欠英洲公司之一 部份鋼材數量，而非被告鼎立公司、安成公司實際積欠英 洲公司之鋼材數量總額，惟證人乙○○、甲○就此部分所 指，亦無從提出英洲公司與鼎立公司、安成公司間就承租 鋼材出貨、退貨之原始帳目、憑證、收據、明細等件以佐 其說。是依「罪證有疑、利歸被告」原則，前開告訴人所
提出之「9 月未退噸數明細表」、「英洲公司股份有限公 司材料退貨明細表」等件所載欠料未還數量，及證人乙○ ○、甲○空言指摘鼎立公司、安成公司尚有積欠鋼材未還 之情事，既均無旁證可佐，則尚難據以為被告丁○○不利 之認定。而被告丁○○既依告訴人英洲公司自行提出之「 英洲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租金請款單」所示，認鼎立公司、 安成公司所積欠英洲公司之型號規格350 Ｘ350 Ｈ型鋼及 400 Ｘ400 Ｈ型鋼已全數清償完畢，故認所餘縱係為噴有 「英洲公司」記號之鋼材，英洲公司對其亦已無所有權， 該批鋼材核屬被告丁○○之鼎立公司、安成公司所有，而 非屬他人即英洲公司之所有物，又被告丁○○因認鼎立公 司、安成公司及東巽公司均為其個人私有財產，並基此認 識，始以處分自己所有物之意思將上開型鋼以東巽公司之 名義出售與吉成公司，殊難認被告丁○○對其出售與吉成 公司之噴有「英洲公司」記號之350 Ｘ350 Ｈ型鋼12支及 400 Ｘ400 Ｈ型鋼24支，有何不法所有之意圖。（三）又被告丁○○因積欠被告丙○○債務，又因丁○○之鼎立 公司、安成公司債權人甚多，唯恐遭債權人聲請查封，且 丁○○本人因信用不良，聲請設立公司恐遭駁回，故丁○ ○遂設立東巽公司，並要求丙○○擔任名義負責人，嗣東 巽公司營運有獲利營收後，即可清償丁○○積欠丙○○之 債務，故被告丙○○僅係東巽公司之名義負責人，情況與 鼎立公司之名義負責人楊金城、安成公司之名義負責人陳 正榮相同。本件被告丁○○以東巽公司之名義販賣噴有「 英洲公司」記號之鋼材與吉成公司一事，係被告丁○○與 證人即吉成公司負責人徐榮廷接洽買賣細節，被告丙○○ 並未參與等節，業據被告丁○○、丙○○於本院審理中分 別陳述在卷。又證人即告同被告丁○○復本院審理中證稱 ：「（問：可是剛剛丙○○自己講，她有在工地見過徐榮 廷1 次，有跟徐榮廷講鋼材1 公斤的價格，徐榮廷也說東 巽公司要賣鋼材給吉成公司的事，是丙○○提議並且跟他 談的，如何解釋？）丙○○及徐榮廷間沒有談過，他們可 能是為了保住他們的債權，所以才說他們2 人有談過。（ 問：丙○○說她與徐榮廷談過價錢這件事，如何保障丙○ ○的債權？）形式上如果說是東巽公司與吉成公司之間的 交易，就與鼎立公司及安成公司無關，英洲公司就不能就 這批交易的東西，主張權利。（問：你的意思是說，有關 賣Ｈ型鋼的事情，丙○○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也沒有談 過？）對，她只是聽我說。（問：丙○○是東巽公司名義 負責人，吉成公司沒有要求東巽公司的名義負責人出面？
）徐榮廷跟我生意往來10幾年，他也知道東巽公司是我的 。」等語甚詳。是本件被告丙○○就本件被告丁○○以東 巽公司名義出售型鋼給吉成公司一事，既未參與實質洽談 過程，復就被告丁○○與證人許榮廷如何商討交易細節等 情並無所悉，且被告丁○○前開所為亦不構成侵占罪，則 被告丙○○自無與被告丁○○成立侵占罪之共同正犯之可 能。
四、綜上所述，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尚無足證明被告丁○○、丙 ○○有何侵占犯行。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 明被告丁○○、丙○○確有公訴人所指上開犯行，本件核屬 不能證明被告2 人犯罪。揆諸首揭法條、判例要旨及說明， 就本件被告丁○○、丙○○被訴侵占罪嫌，應諭知被告2 人 無罪之判決，以昭審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許曉微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28 日 刑事第十一庭審判長法 官 蔡榮澤
法 官 魏于傑
法 官 林蕙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狀於本院，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
書記官 郭玉芬中 華 民 國 97 年 8 月 2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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