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訴字第117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丁○○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原名徐莊城
送
上列上訴人等因妨害自由等案件，不服臺灣南投地方法院96年度
訴字第219號中華民國97年4月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536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丙○○犯傷害罪部分暨定應執行刑部分撤銷。丙○○共同連續傷害人之身體，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減為有期徒刑陸月。
丁○○之上訴及丙○○其餘之上訴，均駁回。
丙○○前開撤銷改判部分與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
事 實
一、丙○○前於民國（下同）83年間因贓物罪，經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以83年度易字第145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又於 84年間，因違反肅清煙毒條例、麻醉藥品管理條例等案件， 經本院以84年度上訴字第377號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3年、 3月，定應執行為有期徒刑3年1月確定，上開3罪並經本院以 85年度聲字第467號裁定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3年6月；嗣 於85年間，復因違反肅清煙毒條例案件，經臺中地方法院以 85年度訴字第996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年1月，上訴後經本 院以85年度上訴字第2055號判決駁回上訴而確定，84年10月 19日入監接續執行上開案件，甫於87年10月29日縮短刑期假 釋出監，至91年2月20日因保護管束期滿假釋未經撤銷而以 已執行完畢論。
二、詎丙○○猶不知悔改，於民國95年3月22日23時許，與丁○ ○一同前往南投縣南投市○○路○段217巷1號乙○○經營之 「七彩湖KTV」編號A1包廂（下稱A1包廂）消費，渠2人因與 該處之客人發生口角，竟謀圍店示威，由丁○○先後招來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約10人（下稱上開成年男子）， 並與丙○○及上開成年男子間共同基於以強暴、脅迫使人行 無義務之事及剝奪人之行動自由之犯意聯絡，於同年月23日 凌晨1時許，先由丁○○指揮上開成年男子中之1人在「七彩 湖KTV」之門口看守，禁止客人及店內所有人員進出，妨害 該KTV營業權利之行使，以遂行圍店之行動，繼之：
(一)丁○○、丙○○與上開成年男子中2、3人逕自衝進「七彩湖 KTV」編號A3包廂（下稱A3包廂）內，因該包廂內客人庚○ ○出言質疑，丁○○、丙○○即指示上開成年男子2、3人， 分持煙灰缸及小板凳毆打庚○○，包廂內另名客人子○○見 狀要求「七彩湖KTV」老闆乙○○出面制止，該2至3名成年 男子即轉而毆打子○○，致庚○○、子○○2人均受有傷害 （所涉共同傷害罪嫌，未據子○○、庚○○告訴），丁○○ 、丙○○於庚○○、子○○分遭毆打後，即先行返回A1包廂 ，由該2至3名成年男子於A3包廂內續喝令子○○、庚○○說 出渠等之姓名、住址及電話號碼等個人資料供渠等抄寫，復 強行命子○○、庚○○交出身上之行動電話各1支，防止子 ○○、庚○○對外聯繫，以此強暴方式使子○○、庚○○行 無義務之事，其後，並進而強押子○○、庚○○2人至A1包 廂內而剝奪渠等之行動自由。
(二)上開成年男子中之2至3人，並承上開犯意聯絡，進入「七彩 湖KTV」內編號A2包廂 (下稱A2包廂)，強邀於該包廂內飲酒 、唱歌之客人己○○、戊○○及壬○○至A1包廂向丁○○致 意，己○○、戊○○及壬○○因先前已聽聞A3包廂內毆打之 吵鬧聲，且慮及對方人多勢眾，心生畏懼，乃不得不依渠等 之指示前往A1包廂而行無義務之事。另上開成年男子中數人 ，亦接續喝令「七彩湖KTV」店老闆乙○○、老闆娘陳榆蕙 、服務小姐李曉菁、許秀萍、巫佳玲、簡慧雯、林蕙如、陳 慧華、陳芳純、詹舒惠、周兆青、鐘月卿、甲○○、真實姓 名年籍不詳綽號「小玲」、「多多」、「KK」等成年女子， 以及服務生劉建良、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小娟」、「小 玉」等成年人均至A1包廂內集合，使乙○○、陳榆蕙及上開 服務小姐、服務生等人行此等無義務之事。
(三)上開客人、老闆乙○○、老闆娘陳榆蕙及店內服務小姐、服 務生先後進入A1包廂後，丁○○、丙○○惟恐上開人員對外 聯絡求救，即指使上開成年男子，分別命己○○、戊○○、 壬○○、乙○○、陳榆蕙、李曉菁、許秀萍、巫佳玲、簡慧 雯、林蕙如、陳芳純、詹舒惠、周兆青、鐘月卿、甲○○、 劉建良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小玲」、「多多」、「KK 」、「小娟」、「小玉」等人將各自所攜帶之行動電話交出 ，集中放置於櫃台，由負責看守KTV大門之該名成年男子保 管，並禁止上開遭集中至A1包廂之人員使用或接聽店內有線 電話，以及隨意離開該包廂。其間，丁○○並向遭強制集中 在A1包廂內之上開人員聲稱：自已在南投地區勢力龐大，為 南投縣之「冬瓜標」云云；適時A2包廂之客人己○○因酒醉 而伸手摟住丁○○，丁○○因之不悅，竟與丙○○及前揭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成年男子數名，另萌生傷害之概括犯意聯絡 ，由丁○○指示上開成年男子4至5人將己○○帶至A1包廂外 毆打，毆打完畢後再將己○○帶回A1包廂內，丁○○、丙○ ○復命乙○○送入高梁酒2杯，並迫令己○○向丁○○敬酒 ，，而己○○於被迫飲酒後，因不勝酒力而無法坐穩，丁○ ○、丙○○等人又心生不滿，承前揭傷害之共同概括犯意聯 絡，由丁○○持煙灰缸，丙○○以餐盤，與上開成年男子數 人共同連續在A1包廂內再次毆打己○○1次，致己○○受有 頭外傷、腦挫傷、腦震盪、雙側額頂葉硬膜下積血、兩側眼 眶眼球挫傷併結膜下出血及背部瘀傷等傷害；其間，乙○○ 因見己○○受傷不輕，曾要求先行將己○○送醫，惟為丁○ ○所拒。迨至同日凌晨2時許，丁○○、丙○○與上開成年 男子始將之前所收取之手機發還上開行動遭控制之人員，並 讓渠等離去，前後以上開非法之方法剝奪上開24人之行動自 由達1個多小時。
(四)丁○○、丙○○為防上開剝奪行動自由、傷害之犯行外露， 復與上開成年男子另基於妨害人行使權利之犯意聯絡，由上 開男子中之2人於離開「七彩湖KTV」前，以強暴方法將乙○ ○裝置在店內之數位錄影設備電腦主機拆卸取走，並於不詳 時、地，將該電腦主機內之錄影電磁紀錄刪除（所涉變更他 人電磁紀錄罪部分，未據乙○○告訴），而妨害乙○○行使 其權利。
三、案經南投縣政府警察局南投分局報告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1)本件證人乙○○於警詢及原審法院審理時證述之情節，雖有 部分陳述前後不符，惟本院審酌該證人於警詢中之證述距案 發日僅1個月，當時記憶自較深刻，可立即反應所知，不致 因時隔日久而遺忘案情，且當時被告2人未在場，可認係無 所顧忌且無串偽可能而得直陳其情，而審理中容有不願在被 告面前陳述不利於被告之事實等情形，或已與被告勾串而有 刻意迴護被告之情，是其於警詢中所述，可認未受外力干擾 ，顯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證人乙○○於偵查、審理中 均未曾主張其於警詢時之證述係遭不正取供或非本於自由意 志所為，足徵該供詞取得之過程並無瑕疵，復經斟酌證人乙 ○○之警詢筆錄確為證明被告2人共同妨害自由等犯罪事實 存在與否所必要，基於發現真實之需求，依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2規定，證人乙○○於警詢時所為證述，應有證據能力 。
(2)證人子○○、乙○○於偵查中之結證陳述，雖經被告丁○○ 與丙○○於原審法院準備程序時否認其證據能力，惟上開證 人均於檢察官諭知證人具結之義務及偽證之處罰並命朗讀結 文具結後，以證人之身分完整、連續陳述事件之經過，檢察 官就上開偵查訊問之實施，並無任何違反相關規定之瑕疵， 而被告2人並未釋明於偵查中有何「顯有不可信之情況」， 亦未具體指明上開證人於檢察官訊問時，渠等為陳述時之心 理狀況受到何外力干擾，或曾受到何強暴、脅迫、詐欺、利 誘等外力之干擾等之違法，難認有何「顯不可信之情況」， 且上開證人亦於原審法院審理時到庭為證，已保障被告丁○ ○與丙○○對質詰問之權利，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 項規定，上開證人於偵訊時之證詞，亦具有證據能力。 (3)被告以外之人前於偵查中已具結而為證述，除反對該項供述 得具有證據能力之一方，已釋明「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之理 由外，皆得為證據；又司法實務運作上，咸認偵查中檢察官 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 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性極高，因而明定除顯有不可信之情 況者外，得為證據，即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依法應具結者 已具結，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原則上具有證據能力，於例 外「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始不具證據能力。本案證人庚○ ○在偵查中以證人身份作證，經檢察官告以具結之義務及偽 證之處罰，已經具結而擔保其證述之真實性，且無證據顯示 係遭受強暴、脅迫、詐欺、利誘等外力干擾情形，或在影響 其等心理狀況致妨礙其自由陳述等顯不可信之情況下所為， 其陳述既無顯不可信之情況，依前開說明，證人庚○○於偵 查中之證述，自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丁○○、丙○○固皆坦承有 於上開時、地共同毆打被害人己○○之行為，惟均矢口否認 有何剝奪他人行動自由及強制之犯行；被告丁○○辯稱：當 天伊與丙○○相約喝酒，並打電話約刁勝剛過來，結果刁勝 剛跟他朋友跑錯包廂，與A3包廂客人起衝突，伊跟丙○○是 過去勸架，就請A3包廂客人一同到A1包廂喝酒，喝了30、40 分鐘，後來A2包廂客人不知什麼原因也過來A1包廂一起喝酒 ，氣氛很融洽，最後是己○○喝醉酒罵丙○○才起衝突，伊 與丙○○雖有一起毆打己○○，但是並沒有指使其他之人將 己○○帶到旁邊毆打；其餘妨害自由、強制罪均與伊無關， 上開成年男子應是刁勝剛帶來的朋友，又離開「七彩湖KTV 」前伊已喝醉酒，是被攙扶離開的，不可能命人拆卸「七彩 湖KTV」店內之數位錄影設備電腦主機云云。被告丙○○則
以：當天與丁○○相約喝酒，當時現場混亂伊不知發生何事 ，當天所發生的事情都是刁勝剛安排的，伊均不知情亦未參 與；伊與丁○○並未拿煙灰缸打己○○頭部，伊純粹用拳頭 打己○○胸膛2、3下，用腳踹了他肚子1下，本件應是單純 互毆案件；妨害自由及拔監視器之事均與之無關，應當是刁 勝剛所為，現場只見過辛○○、刁勝剛及丁○○，其他人伊 均不認識云云為辯。經查：
(一)關於非法剝奪行動自由及妨害人行使權利、使人行無義務之 事部分：
(1)上開成年男子中之1人，於上開時、地，在「七彩湖KTV」門 口看守，禁止客人及店內人員進出等情，業據證人即「七彩 湖KTV」老闆乙○○於原審法院審理時結證：KTV大門有人看 管，不讓任何人出入，有客人要進來，也不讓進來，因伊要 去大廳拿酒，有看到大門被人看管等語（見原審卷第172頁 ）；及證人即A2包廂客人戊○○結稱：大門有人看守，本來 還有一位朋友陳裕隆要進來KTV，也被擋住，不准進入等語 (見原審卷第149、152頁)；暨證人即服務小姐陳慧華結證： 伊走進大門時，大廳有人站在那邊看著等語（見原審卷第 244頁）。經核上開證人乙○○、戊○○、陳慧華所證情節 均為一致；且證人戊○○係偶至「七彩湖KTV」消費之客人 ，與證人乙○○、陳慧華自非熟識或有任何交情，渠當無甘 冒觸犯偽證罪之風險，預為勾串上開事實而誣陷被告2人之 可能。因此，證人乙○○、戊○○、陳慧華所證上情，自堪 採信。
(2)被告丁○○、丙○○與上開成年男子中2、3人如何衝進A3包 廂，並由被告丁○○、丙○○指示該等成年男子毆打證人子 ○○、庚○○，及上開成年男子於包廂內如何強制子○○、 庚○○行無義務之事，再強押子○○、庚○○至A1包廂內集 合等情，業據證人子○○於原審法院審理時結證：伊與庚○ ○於案發前一日晚上10時許去「七彩湖KTV」編號A3包廂喝 酒，過了不知多久，有4、5個人進來找人，那些人控制我們 行動，伊和庚○○都被打，之後就被帶到A1包廂內，進來A3 包廂內控制我們的人包含被告2人，伊及庚○○遭他們的小 弟以煙灰缸、小板凳砸傷，在A3包廂時，有人問伊跟庚○○ 姓名、電話、地址，而且抄在紙上，因為害怕才講出來的， 要離開A3包廂的時候，還有人沒收我們的手機，到A1包廂去 是半強迫的，當時心裏會害怕等語（見原審卷卷第160至166 頁）；另於偵訊時結證：「 (問：（提示丁○○及丙○○照 片）此2人是否出手打你們？)沒有，但是他們也有進到包廂 內，他們是叫小弟打我們」等語（見偵查卷第85頁）。核與
證人即被害人庚○○於原審法院證稱：95年3月22日晚上10 時伊跟子○○去「七彩湖KTV」喝酒，好幾位不認識的人衝 進我們A3包廂，伊問他們要幹什麼，他們就開始打人，拿東 西砸伊的頭，子○○就去叫老闆乙○○阻止他們，他們就轉 為打子○○，伊頭部流了很多血，就拿毛巾蓋著頭到A1包廂 去，那時候頭暈暈的，知道全部的人都集中在A1包廂那裡， 伊被打之後，就被迫要求交出手機，是從A3包廂要出來的時 候，從A3包廂到A1包廂之間有人要我們講出姓名、住址，亦 是被迫說出，至A1包廂去也是被強迫的，當時心裡會害怕等 語（見原審卷第167至170頁）指證情節均相一致。另就被害 人子○○、庚○○確實遭被告等毆傷部分，亦與證人乙○○ 於警訊時證述：丁○○進入A3包廂欲帶2名客人時也將2名客 人打到頭破血流，伊進入勸阻，卻遭丁○○小弟拖出帶到A1 包廂，繼續毆打A3包廂之客人等語 (見偵查卷第42、43頁) 相符；復參之A2包廂客人戊○○、壬○○於原審法院均證稱 ：在A1包廂時，看到隔壁A3包廂的一個客人頭部受傷流很多 血，用毛巾蓋住，他是之前被打的等語（見原審卷第152 、 240頁）；足徵證人子○○、庚○○2人上開所證均與事實相 符，而堪予採信。衡之證人子○○、庚○○甫遭上開成年男 子毆打而受有傷害，且在對方人多勢眾之情形下，心中必生 恐懼，則對於上開成年男子接續強制渠等提供個人資料供抄 寫、交付手機及前往A1包廂之要求，自只能聽命行事，不敢 異議，從而渠2人證述當時係被迫遵從提供個人資料、交出 手機及前往A1包廂，應屬合理可信，則被害人子○○、庚○ ○2人確有遭毆打後強制行無義務之事及剝奪行動自由之情 狀，自堪認定。
(3)編號A2包廂之客人己○○、戊○○及壬○○，亦遭上開成年 男子中2至3人強迫進入編號A1包廂內向被告丁○○致意乙節 ，則據被害人即證人己○○、戊○○及壬○○於原審法院審 理時分別結證明確《證人己○○證稱：到A1包廂是被迫，因 看到他們人多，心裏害怕才過去等語（見原審卷第145、146 頁）；證人戊○○證述：當天與己○○、壬○○在A2包廂喝 酒、唱歌，進去一下子就聽到隔壁有打人的聲音，不到10分 鐘，就有2、3個年輕人過來要我們過去，是跟被告一起來的 年輕人，因為他們很多人，心裏會害怕，所以就過去等語（ 見原審卷第148、149頁）；證人壬○○則證以：那天伊和戊 ○○、己○○在A2包廂唱歌，隔壁有人吵架，2個小弟過來 我們A2包廂，強迫我們過去A1包廂等語（見原審卷第237頁 ），核渠3人所供情節吻合。》；且證人己○○、戊○○及 壬○○等人與被告2人均不認識，渠等到「七彩湖KTV」目的
係在消費作樂，依一般常情而言，當無主動到另一包廂內向 不認識之被告丁○○致意之理？又衡之證人等於10分鐘前甫 聽聞隔壁包廂有打人情事，以當時情境而言，渠等於陌生之 上開成年男子進入包廂要求渠等同至A1包廂之際，因見對方 人多而不敢不從，應屬一般之正常反應，因此，證人己○○ 、戊○○及壬○○等人所證係被迫前往A1包廂內之事實，自 亦堪予採信；則證人己○○、戊○○及壬○○均係遭強制前 往A1包廂內集合而行無義務之事乙節，亦堪認定。 (4)「七彩湖KTV」老闆乙○○、老闆娘陳榆蕙、服務小姐李曉 菁、許秀萍、巫佳玲、簡慧雯、林蕙如、陳慧華、陳芳純、 詹舒惠、周兆青、鐘月卿、甲○○、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 「小玲」、「多多」、「KK」等成年女子及服務生劉建良及 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小娟」、「小玉」等成年人，亦均 遭強制帶往A1包廂集中，另上開客人及店內員工等進入A1包 廂後，包廂內之上開人員均遭禁止使用或接聽電話及隨意離 開包廂，除證人陳慧華及進入前已遭沒收手機之子○○及庚 ○○外，其餘人員亦在A1包廂遭沒收手機，上開客人、老闆 及員工計24人前後遭非法剝奪行動自由之時間達1個多小時 等情，業據證人乙○○於原審法院審理時結證：除鄒心慈、 陳盈如2位服務小姐請假不在場，其他名單上有11位服務小 姐（即李曉菁、許秀萍、巫佳玲、簡慧雯、林蕙如、陳慧華 、陳芳純、詹舒惠、周兆青、鐘月卿、甲○○）都在場，另 外有3位服務小姐綽號小玲、多多、KK那天剛來上班，伊不 知道姓名，所以共有14位服務小姐，服務生有劉建良、小娟 、小玉3人，還有伊和太太陳榆蕙都被集中到A1包廂，客人 部分，A2包廂有3人，A3包廂有2人；在包廂內，不准對外聯 繫，櫃台電話、手機都控制、沒收，連有線的電話也不准接 聽或撥打，伊是不得不進去，在A1包廂時，伊太太、其他服 務生及客人均沒有辦法自由行動，被控制行動約1個多小時 等語（見原審卷第171至176頁）明確，且有其提出之「七彩 湖KTV」工作人員名冊影本、95年3月22日上班人員資料影本 各1份附卷可參 (見偵查卷第48、48-1號)；證人即乙○○之 妻陳榆蕙則結證：顧客、小姐都一定要坐在A1包廂內，不能 自由出入，因被告那群人要他們一定要坐在裡面，而且在場 的客人已經有人被打傷了，當時A1包廂內並無人拿手機打或 接電話，因為員工手機都被沒收了，店內電話亦不可以接， 旁邊都有人在看著，不准接等語（見原審卷第252至253頁） ；另證人陳慧華亦證稱：到A1包廂後，看到客人、老闆、老 闆娘及公司的服務小姐都在A1包廂，都坐在包廂內，不可以 自由進出，原因伊不知道，沒有看到包廂內的人打手機或接
話，伊看到電話在響都沒有人去接，因大家都在A1包廂，而 且不能自由出入，在A1包廂內的人不能自由出入，一半是因 為有人不准出入，一半是因為害怕不敢出入，客人和小姐都 嚇到了，我的手機沒有被沒收等語（見原審卷第242至246頁 ）；此外，證人子○○亦稱：在A1包廂，除了客人外，老闆 、服務人員也都在A1包廂內，在A1包廂共被控制行動約1個 多小時，不能自由出入，因為他們有很多小弟在旁邊等語 ( 見原審卷165、166頁)；證人庚○○證稱：除客人外，老闆 、服務小姐、服務生都被集中到A1包廂內；在A1包廂我們都 不敢行動不敢出入，當時情況是無法走人的，進入後約1個 多小時才讓我們離開等語（見原審院卷第167、169、170頁 ）；證人己○○並稱：有人要伊交出手機，手機不是自願交 出的，當天被告2人及其他人都有講不能離開A1包廂等語（ 見原審卷第142、146頁）；證人戊○○且證稱：進去A1包廂 後，就叫我們把手機交出，伊及己○○壬○○都在A1包廂交 出手機，不是自願交出的，一直留在A1包廂也是被強迫的， 不能離開，連要上廁所都有人跟著，老闆、服務生及服務小 姐都被集中到A1包廂，前後被控制約1個多小時等語（見原 審卷第151、152頁）；再者，證人壬○○亦結證：在A1包廂 時有強迫我們交出手機，店內服務小姐、老闆、老闆娘及顧 客都被強迫留在A1包廂，伊跟己○○、戊○○3人在A1包廂 時均不可以自由出入，被拘束在那邊，心裏會害怕等語（見 原審卷第237~239頁）。質之證人乙○○於原審法院作證時 ，對被告2人已多有迴護之詞 (詳後述 (6)部分)，然其就當 日店內客人及員工等於A1包廂內遭脅迫為無義務之事及剝奪 行動自由等上情，卻依然堅定證述如上，且核與證人即其妻 陳榆惠、店內服務小姐陳慧華及同遭妨害自由之客人子○○ 、庚○○、己○○、戊○○及壬○○證述情節均相符合，而 上開證人即客人子○○、庚○○、己○○、戊○○及壬○○ 等人均係因適於案發當日前往「七彩湖KTV」消費而同遭被 告等剝奪行動自由之人，其間自非熟識或有利害關係之人， 卻一致為相同內容之證述，所證自屬堅實可信，亦足徵被告 丁○○所辯當天係請A3包廂客人一同到A1包廂喝酒，A2包廂 客人不知什麼原因也過來A1包廂一起喝酒，氣氛融洽云云， 與事實不符，顯為事後狡辯之詞，難以採信。
(5)被害人己○○於A1包廂曾遭強制飲用高梁酒乙節，亦據證人 己○○於原審法院指證明確（見原審卷第145頁）；核與證 人子○○證述：在A1包廂，看到被打的人（即己○○）被強 迫喝1杯高梁酒等語（見原審卷第165頁）；及證人戊○○證 稱：己○○已經醉了坐不住，徐莊城就叫人拿2大杯高粱酒
進包廂，要己○○喝下去等語（見原審卷第149頁）明確。 衡諸常情，證人子○○與被害人己○○並非同一包廂之客人 ，彼此應不相識，當無虛構事實而偽證之必要及可能，所證 應屬可信，而被害人己○○被迫飲用高梁酒之前，曾遭上開 成年男子帶至A1包廂外毆打《詳後述（二）》，則在此情形 之下，被害人己○○對於被告等要求其飲酒，自不敢不遵從 ，是上開被害人己○○及證人子○○、戊○○均指證己○○ 係被迫喝酒，亦與常情無違，則上開事實亦堪認定。 (6)被告丁○○、丙○○雖均以上開剝奪行動自由犯行與2人無 關，當天是刁勝剛跟他朋友與A3包廂客人起衝突，渠2人是 過去勸架，與伊等無關云云。惟查：①證人乙○○於警訊時 明確證述：95年3月22日11時許，丁○○跟其他2個朋友到店 裏消費，要點花名安靜小姐 (即陳慧華)的檯，當天安靜放 假，伊太太即聯絡安靜回到店裏，其間，丁○○以電話找來 約10名小弟，安靜到達後，丁○○就叫小弟擋在門口，不再 讓任何人進來和出去「七彩湖KTV」，之後丁○○帶其餘6、 7 名小弟開始將店裏客人、小姐、服務生、伊及伊太太帶到 A1 包廂集合，丁○○進入A3包廂欲帶2名客人時也將該2人 打到頭破血流，5分鐘後整個店裏的人都被帶到A1包廂集合 後，丁○○就叫小弟把我們的行動電話收起來，拿到櫃檯交 由顧門小弟保管，且不准我們對外聯絡，丁○○帶到店裏的 小弟都稱丁○○老大等語（見偵卷第42至44頁）；核與其於 偵查中結證：當時是丁○○叫他的手下收他們的手機等語相 符（見偵卷第85頁）。雖證人乙○○嗣於原審法院審理時改 稱：伊無法確定當天是誰下指令，並附和被告丁○○之說詞 ，改稱被告2人在A3包廂時有勸架云云；惟衡之證人即A3包 廂客人子○○於原審法院證稱；在A1包廂時，其他人均聽被 告2 人的話等語 (見原審卷165頁)；及證人即A3包廂客人庚 ○○於偵查中則結證：丁○○是帶頭的，其他的都是聽丁○ ○的等語 (見偵卷第85頁)；另證人即A2包廂客人壬○○於 原審法院審理時當庭指認並結證：在A1包廂時，是丁○○發 號施令等語 (見原審卷239頁)；以及證人戊○○於原審法院 審理時證述：在A1包廂裡面就聽丁○○講話，丁○○說他是 南投縣的冬瓜標等語（見原審卷第148頁）。凡此，在在顯 示被告丁○○就本案犯行係居於領導指揮之地位，現場之狀 況悉為被告丁○○之意思所掌控，而與證人乙○○警詢、偵 訊時所證相符，顯然證人乙○○於警、偵訊時所言始符合實 情，其於原審法院上開翻異之詞並無法證明與事實相符，自 無足採。②又證人乙○○於原審法院稱無法確定本件係何人 指示云云，亦與常情不符。蓋依證人陳慧華於原審法院審理
時證稱：丁○○到店內不是每次都找她等語（見原審卷第 245 頁），顯然被告丁○○並非第一次前往該KTV消費，而 證人乙○○為店主，當日定係由其直接與圍店之人交涉，則 其豈可能無法確定本件犯行係由何人指示，甚或被告2人是 否參與其事，是其於原審法院所證應係直接面對被告2人而 無法直陳其事之迴護之詞，自無法採為有利被告丁○○之認 定。基上所述，上開成年男子10人既係經被告丁○○通知前 來，且於A1包廂內由其發號施令，顯然上開成年男子係聽命 行事，被告丁○○與渠等間自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參與， 其理應明。又被告丙○○與丁○○於案發當日相約至「七彩 湖KTV」飲酒，事後並一同離去，其間且同在A1包廂內飲酒 ，此經渠2人自承在卷；衡情被告丙○○對於被告丁○○邀 集上開成年男子至「七彩湖KTV」圍店之舉措不可能不知， 惟其並未阻止或迅速離去以遠是非，反與被告丁○○共同至 A3 包廂強制子○○及庚○○至A1包廂，並指示上開成年男 子共同毆打證人子○○及庚○○，且本件全部之客人、店內 員工遭集中至A1包廂後遭剝奪行動之1個多小時期間，被告 丙○○均在該包廂內，且曾與被告丁○○一同出手毆打被害 人己○○（理由詳如後述）等情，復參之證人子○○上開所 證在A1包廂時，其他人均聽被告2人的話等語，顯被告丙○ ○亦係基於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為部分之犯行，自亦應認 係共同正犯，自應對於全部行為所發生之結果均須負責；況 其與丁○○同進同出，並實際指揮上開成年男子毆打、脅迫 被害人等情狀，被告丙○○之地位亦屬優越，上開成年男子 應亦受丙○○之意思而行事，則丙○○所辯上開剝奪行動自 由犯行與之無涉，亦無足採。
(7)被告2人雖另以：當天來的年輕人係刁勝剛帶來的，本件係 由刁勝剛及其所帶來之人所為，與渠等均無關云云。本件姑 不論被告2人所辯核與上開證人等證述之內容均不符，且經 原審法院依被告之聲請，依法拘提證人刁勝剛到庭後，該證 人亦結證：當天是被告丁○○打電話叫我過去KTV，我去A1 包廂後約3、40分鐘，約有5、6個年輕人到場，接著亦有3、 4個年輕人到場，我當時只帶辛○○一起去KTV而已，沒有其 他人；否認其認識上開成年男子等語（見原審卷第318至322 頁）。是證人刁勝剛否認有為前開妨害自由等犯行，並否認 上開成年男子係其所召集而來，本院並參酌前開相關證人之 證述內容，均未提及本案係由證人刁勝剛所為，因此，被告 2人此部分所辯，尚難認為真正。至證人刁勝剛雖於原審法 院證稱：其不清楚或未看到被告等有無指揮上開成年子為上 開剝奪行動自自由之犯行云云，因與上開之事證不符，惟以
證人刁勝剛與被告丁○○為朋友關係，且當日係受被告丁○ ○邀約至現場，顯與被告等具有利害關係，則其上開所證應 屬迴護被告2人之詞，且無法證明與事實相符，自亦無足為 有利於被告2人之認定。
(二)關於共同連續傷害被害人己○○部分：
訊據被告丁○○、丙○○雖均不否認有共同毆打己○○成傷 之事實，惟均稱係因己○○辱罵丙○○引起，被告丙○○並 稱本件係屬互毆，其所受傷害應不嚴重；又伊等2人並未令 上開成年男子將己○○拖出去A1包廂外毆打云云。惟查： (1)被告丁○○、丙○○如何指使上開成年男子中數人將己○○ 拖至A1包廂外毆打，嗣後被告2人連續在A1包廂內再毆打己 ○○1次等情，業據證人戊○○於原審法院審理時結證：己 ○○有點醉了，坐在丁○○旁邊，用手摟著丁○○，丁○○ 不高興，說都沒有人了是不是，他旁邊的年輕人就過來把己 ○○拉出包廂到大廳去打，打一打再把己○○拉進來，己○ ○已經醉了坐不住，徐莊城就叫人拿2大杯高粱酒進包廂， 要己○○喝下去，己○○本來就已經醉了，喝了那2杯高梁 就坐不住，一直倒下去，旁邊的年輕人就過來又打己○○， 他們有拿煙灰缸、盤子打己○○等語（見原審卷第149、152 頁）；核與證人壬○○於原審法院審理時結證：是被告丁○ ○叫人把己○○拖到包廂外打的，打完之後又把己○○帶回 包廂，帶回包廂後，又強迫己○○喝了2杯高粱酒，接著己 ○○酒性發作，在包廂內又被2個人打了1次，被告2人都有 打己○○，丁○○用煙灰缸敲己○○的頭等語（見原審卷第 238、239頁）相符；復參之證人乙○○於警詢時亦證述：因 己○○稍微酒醉，丁○○講話有插嘴，隨即被丁○○之3至4 個小弟拖出包廂毆打，打到吐血倒在地上等語（見偵查卷第 43頁），另於原審法院亦結證：在A1包廂內，有人打己○○ ，因己○○那天喝了比較多，不曉得狀況，亂講話，就被人 家打等語（見原審卷第171頁）；此外，證人庚○○亦證稱 ：伊知道在A1包廂時有人被拖出去打等語（見原審卷第170 頁），及證人刁勝剛於原審法院結證：後來有5、6個年輕人 在A1包廂內，動手打該名顧客，該名顧客也有被年輕人拖到 包廂外去打等語（見原審卷第319頁）；均足徵被害人己○ ○當天係酒醉後單純遭被告等共同毆打，並無被告丙○○所 稱互毆之情事，又被害人己○○當天除在A1包廂內遭毆打外 ，亦曾在A1包廂外遭人毆打；且案發當場係由被告丁○○指 揮在場之上開成年男子，被告丙○○則在場助勢，堪認被告 2人與當時出手毆打被害人己○○之成年男子間，同具有犯 意之連絡，或行為之分擔無訛。本件被告等前開供述部分與
事實有間，難以採信。
(2)被害人己○○當天受被告等人及其他成年男子之2次毆打， 因之受有頭外傷、腦挫傷、腦震盪、雙側額頂葉硬膜下積血 、兩側眼眶眼球挫傷併結膜下出血及背部瘀傷等傷害，並有 秀傳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童綜合醫院診斷證明書附卷可稽 (見偵查卷第100至101頁)。綜上所述，被告2人前開所辯應 屬避就之詞，不足採信。被告2人確實有上開共同傷害被害 人己○○之犯行，洵堪認定。至證人辛○○於本院審理時證 稱：被告丙○○並未持煙灰缸等打傷被害人己○○云云，顯 與前開所述之情形不符，應屬迴護被告丙○○之詞，難以採 信，附此說明。
(三)關於以強暴方法妨礙人行使權利部分：
訊據被告丁○○、丙○○固不否認「七彩湖KTV」之數位錄 影電腦主機有於上開時、地遭上開成年男子拆卸取走之情事 ，惟均矢口否認有何上開強制犯行，均辯稱：渠2人一起先 行離開，根本不知之後有拆走電腦主機之事，且當時被告丁 ○○已經酒醉，不可能取走數位錄影電腦主機云云。惟查： (1)本件係被告丁○○指使上開成年男子拆除「七彩湖KTV」店 內乙○○所有之錄影設備電腦主機乙節，業據證人即乙○○ 於警詢時指述：丁○○離開時有叫小弟拆走店裏錄影電腦主 機，事後伊透過關係叫丁○○歸還主機，事隔3天就有人拿 電腦主機到店裏歸還，但主機內之錄影都被洗掉等語；另於 偵查中結證：丁○○本來是要伊洗掉，但是伊不會操作，他 就把他拆走，後來我透過關係再向丁○○要回來，拿回來時 所有紀錄都被洗掉了等語（見偵查卷第45至46、85頁）；雖 證人乙○○於原審法院改稱不敢確定係何人指使云云，惟其 翻異之詞與事實不符，且有違常情而不足採，已如前述。況 參之系爭電腦主機事後已歸還，僅其內錄影內容遭刪除乙節 ，業據證人乙○○證述在卷，顯然該等成年男子取走電腦主 機之目的僅在湮滅當日剝奪行動自由、傷害犯行之證據，而 被告丁○○、丙○○與上開成年男子間具有領導指揮之上下 關係，且為上開剝奪行動自由、傷害犯行之共犯，既如前述 ，則其間利害與共，衡諸經驗法則，上開成年男子拆走電腦 主機，刪除其內資料，亦應係在被告等之授意下所為始為合 理，此觀證人乙○○事後亦係透過被告丁○○而取回該電腦 主機即明，是證人乙○○於警詢、偵查中所證情節應較合乎 事理及一般經驗法則而為可採。
(2)按共同正犯，係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內 ，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 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行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之
行為要件；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者，固為共同正犯；以 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或以 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事前同謀，而由其中一部分人實行犯 罪之行為者，亦均應認為共同正犯，使之對於全部行為所發 生之結果，負其責任，釋字第109號解釋參照。是本件縱認 被告2人確於上開成年男子拆去錄影設備之時並不在現場， 惟渠等對於拆去錄影設備之強制犯行仍居於支配、同謀之地 位，自仍應認係共同正犯，自應對於全部行為所發生之結果 負責。從而，被告2人上開共同以強暴使人行無義務之事證 亦屬明確，堪以認定。至證人辛○○、丑○○於本院審理時 雖證稱：被告丁○○於離開「七彩湖KTV」店時已酒醉，尚 須靠他人攙扶離開，且於被告2人離開後，「七彩湖KTV」店 內之錄影設備電腦主機才被其他之人拆除云云。惟查，被告 丁○○是否酒醉與其是否需由他人攙扶離開「七彩湖KTV」 店內間，並無必然之關係；且被告丁○○由他人攙扶離開「 七彩湖KTV」，當時是否已達酒醉不省人事之地步，亦非無 疑？又共同正犯間僅需有犯意之連絡即可，非必本人須參與 構成要件或其他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始能成立。依照前開 說明，被告2人仍應負共同正犯之責任，故證人辛○○、丑 ○○前開證詞，亦難採為有利被告2人之認定，附此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