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上更㈠字第48號
上 訴 人 甲○○
乙 ○
丙 ○
丑○○
上列4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許景鐿律師
被 上訴人 國防部軍備局
設台北市○○路○段8號
法定代理人 辰○○ 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徐克銘律師
洪大植律師
追加 被告 寅○○ 籍設桃園縣龜山鄉長庚村長庚醫護新村
子○○ 原住臺北市○○路259巷285號
壬○○ 原住臺北市○○區○○路259巷285號
癸○○ 籍臺北縣永和市○○街45巷12號3樓
卯○○ 籍設同上
辛○○ 原住臺北市○○路○段1號
庚○○ 原住臺北市○○路○段1號
戊○○ 原住臺北市○○路96巷31號3樓
丁○○ 原住臺北市○○○路○段74號
己○○ 原住臺北市○○○路○段48號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土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2年8 月29
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0年度重訴字第281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被上訴人為訴之追加，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97年9 月
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人甲○○、乙○、丙○、丑○○及追加被告子○○、寅○○、壬○○、癸○○、卯○○、辛○○、庚○○、戊○○、丁○○、己○○應將附表2編號6、7所示之房屋（ 即坐落台北市○○區○○段1小段86-4地號土地上如附圖編號E、F 部分）拆除；追加被告子○○、寅○○、壬○○、癸○○、卯○○、辛○○、庚○○、戊○○、丁○○、己○○並應將如附圖編號E（ 面積58平方公尺）、F（面積24平方公尺）之土地返還被上訴人。追加被告子○○、寅○○、壬○○、癸○○、卯○○、辛○○、庚○○、戊○○、丁○○、己○○應與上訴人甲○○、乙○、丙○、丑○○自民國97年8月13 日起至返還如附圖編號E、F所示之土地之日止，按月連帶給付被上訴人新臺幣貳萬零參佰貳拾肆元。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除確定、減縮部分外）由上訴人負擔。
追加之訴訴訟費用（除減縮部分外）由上訴人及追加被告負擔。本判決第二項、第三項所命給付，於被上訴人以新台幣肆佰貳拾伍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
一、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應自95年8月10日起至返還附表2編號6 、7房屋基地之日止，按月連帶給付被上訴人新台幣（以下 同）2萬0324元部分廢棄。
二、上開廢棄部分，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三、駁回被上訴人之追加之訴。
貳、陳述：與原判決及發回前本院判決記載者相同。乙、被上訴人方面：
壹、聲明：
一、上訴駁回。
二、追加之訴：
㈠、追加被告子○○、寅○○、壬○○、癸○○、卯○○、辛○ ○、庚○○、戊○○、丁○○、己○○（下稱子○○等10人 ）應與上訴人甲○○、乙○、丙○、丑○○（下稱甲○○等 4人）將如附表2所示編號6、7之房屋拆除； 追加被告子○○等10人並應將附表2所示編號6、7 之房屋所 坐落如附表1所示之土地返還被上訴人。
㈡、追加被告子○○等10人應與上訴人甲○○等4 人自民國 (下 同)97 年8月13日起至返還如附表2編號6、7之房屋所坐落土 地部分之日止，按月連帶給付被上訴人新臺幣 (下同) 2 萬 0324元。
㈢、被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一、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472條第2款、4款及第259 條等規 定，請求上訴人及追加被告拆除系爭房屋並返還系爭土地。二、被上訴人與梁華盛間就系爭土地使用借貸關係於97 年8月12 日終止，請求上訴人及追加被告應自97.8.13 起按月給付不 當得利2萬0324元。
丙、追加被告子○○、寅○○、壬○○、癸○○、卯○○、辛○ ○、庚○○、戊○○、丁○○、己○○方面：
追加被告子○○等10人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 狀為何聲明或陳述。
理 由
一、
㈠、被上訴人於原審依民法第767條、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 甲○○等4人應自附表2編號6、7之房屋遷出，並將其坐落之 土地交還被上訴人，及給付不當得利。於發回前本院追加依 民法第470條規定請求，並追加聲明：①、被告子○○等 10 人應與上訴人甲○○等4人將附表2編號6、7之房屋拆除；② 、追加被告子○○等10人應將附表2編號6、7 房屋坐落之基 地返還被上訴人。③、追加被告子○○等10人應與上訴人甲 ○○等4人給付不當得利，核與民事訴訟法第446 條、第255 條第1項第2款規定無違，應予許可。
㈡、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已變更為辰○○，有國防部97 年5月28 日國人綜合字第0970006368號令可稽。其並具狀聲明承受訴 訟，核無不合，應予許可。
㈢、追加被告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 訟法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被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 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
㈠、被上訴人主張：伊為坐落台北市○○區○○段1小段86-4 地 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之管理機關。系爭土地於民國60年 間由當時之管理機關即陸軍總司令部奉國防部命令（下稱系 爭撥地令），將其中面積330 平方公尺提供予訴外人梁華盛 興建眷舍並列入營產管理。梁華盛嗣興建如附表2編號1-7之 房屋，並於84年8月間，將附表2 編號1-5之房屋贈與其子梁 衡，且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梁華盛及其配偶於87年間相繼 死亡，附表二編號6、7之房屋（下稱系爭房屋）由梁衡與追 加被告子○○等10人繼承，且由梁衡為管理、使用。梁衡於 89年間死亡，上訴人甲○○等4 人為其繼承人，並就系爭房 屋為占有及管理、使用。嗣陸軍總司令部以梁衡將系爭土地 出租與原審共同被告麥當勞餐廳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麥當勞 公司）及李如明，於90年7月19 日註銷系爭撥地令，上訴人 及追加被告已無占有系爭土地之合法權源。
縱認本件土地撥用之性質為私法上使用借貸關係，惟借用人 梁華盛已於87年間死亡，伊自得依民法第472條第4款規定終 止系爭使用借貸契約。又梁華盛之繼承人擅自將系爭土地違 法出租營利，伊亦得依民法第472條第2款規定終止借貸契約 。被上訴人已合法終止系爭使用借貸關係，上訴人及追加被 告亦無占有系爭土地之合法權源，伊得請求其等拆屋還地及 給付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等情。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79條 及終止使用借貸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甲○○等4 人應將 附表2編號6、7之房屋坐落之土地交還被上訴人，及自95年8
月10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止，按月連帶給付被上訴人新台幣 （以下同）2萬0324元（ 被上訴人於原審逾上開部分之請求 ，已判決確定）。
㈡、上訴人甲○○等4人則以：國軍在台軍眷業務處理辦法（下 稱處理辦法）已於91年12月30日廢止，被上訴人不得依該處 理辦法規定主張註銷系爭撥地令。又本件符合國軍老舊眷村 改建條例（下稱眷改條例）第3條第1項第3 款規定，依同條 例第1項後段規定，被上訴人亦不得依民法第 472條第4款規 定終止使用借貸關係。又系爭土地僅一筆而已，然法院卻逕 行將該土地區分為二筆等語資為抗辯。
㈢、追加被告未為聲明、陳述。
㈣、
１、原審就被上訴人上開部分之請求，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 訴人提起上訴，發回前本院就原審命上訴人甲○○等4 人應 將附表2編號6、7 房屋坐落之基地交還被上訴人部分駁回其 上訴，上訴人甲○○等人就此部分未提起第三審上訴（見最 高法院卷第27頁），是此部分已確定，不在本院審理範圍。２、被上訴人於發回前本院追加聲明：①、追加被告子○○等10 人與上訴人甲○○等4人應將附表2編號6、7之房屋拆除；追 加被告子○○等10人並應將上開房屋坐落之基地返還被上訴 人。②、追加被告子○○等10 人應自95年8月10日起至返還 上開土地之日止，按月與上訴人甲○○等4 人連帶給付被上 訴人20324 元（被上訴人逾上開部分之追加之訴，業經判決 確定）。
３、被上訴人於本院就不當得利請求減縮自97起8月13 日起算（ 見本院卷第166頁）。
４、是本件審理範圍為被上訴人於原審請求上訴人等4人自97 年 8月13日起至返還附表2 編號6、7 房屋之基地（即附圖編號 E、F所示之土地 ）之日止，按月連帶給付被上訴人2萬0324 元，及被上訴人於第二審追加之①、上訴人甲○○等4 人及 追加被告子○○等10 人應將附表2編號6、7所示之房屋拆除 ；追加被告子○○等10人應將上開房屋坐落之基地返還被上 訴人。③、追加被告子○○等10人應與上訴人甲○○等4 人 自97年8月13 日起至返還上開房屋基地之日止，按月連帶給 付被上訴人2萬0324元。
三、本件兩造不爭執事項如下述：
㈠、系爭土地為國有土地，原為台北市○○區○○段206 地號， 60 年間陸軍總司令部（當時之管理機關） 奉國防部命令將 其中面積330 平方公尺提供予梁華盛中將興建眷舍並列入營 產管理。嗣系爭土地經分割轉載為同上段206之157、206 之
172地號，復於67年2月3日經重測編為台北市○○區○○段1 小段86 地號，復經分割增加86之4地號，被上訴人為系爭土 地管理機關等情，有土地使用權證明、土地登記簿謄本等可 按（見原審卷第9-22頁）。
㈡、
１、系爭土地於民國60年間由當時之管理機關即陸軍總司令部奉 國防部命令，將其中面積330 平方公尺提供予訴外人梁華盛 興建眷舍並列入營產管理，有土地使用證明書可按（見原審 卷第10頁）。
２、梁華盛於系爭土地上興建如附表2編號1-7所示之建物，並於 84年8月間，將附表2編號1-5之建物（即門牌號碼：中華路2 段472號1-4樓、同段474 號）贈與其子梁衡，且辦理所有權 移轉登記。梁衡於84年8月21 日將該建物出租予原審共同被 告麥當勞公司，租期20年。梁衡於89年死亡，由甲○○分割 繼承取得編號1-5 建物所有權等情，有建物登記簿謄本可按 （見原審卷第104-113頁）。
３、梁華盛（88年3月2 日亡）及其配偶賴蘭英（74年10月1日亡 ）相繼死亡，附表2編號6、7 之房屋（均未辦建物保存登記 ，門牌號碼：中華路2段476號、及476 號隔間，坐落如附圖 編號E、F所示，面積依序為58平方公尺、24平方公尺）由梁 衡與追加被告子○○等10人繼承，且由梁衡為管理、使用。 梁衡將編號6 建物出租予李如明經營「賽門甜不辣」，租賃 期間自89/1/17-92/1/25，梁衡亡後 （89年10月12日亡）， 上訴人甲○○等4 人為其繼承人，並就系爭房屋為占有及管 理、使用，並將編號7建物出租予訴外人羅惠銘（即WENDY88 @獨資商行） 使用等情，業經原審履勘現場屬實，並有房屋 租賃契約書、繼承系統表、戶籍謄本、原審囑託台北市建成 地政事務所派員繪製之土地複丈成果圖等可按（見原審卷第 68-72頁、169-171頁、174頁、本院重上卷㈠第85頁、133-1 43頁）。
㈢、陸軍總司令部以90年7月19日（90） 伯耐字第4806號令註銷 系爭撥地令，有上開令可按（見原審卷第29-30頁）。㈣、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借用人梁華盛已於87年間死亡，及梁 華盛之繼承人擅自將系爭土地違法出租營利，依民法第 472 條第2款、第4款規定終止該使用借貸契約，並以91.4.30 準 備㈢狀送達上訴人甲○○等人為終止之意思表示，甲○○等 人於同日收受該書狀（見原審卷第160頁）；被上訴人以93. 4.8 答辯㈣暨聲請狀送達追加被告癸○○、卯○○為終止之 意思表示，該二人於93.4.22收受送達（見本院卷第108頁） ；被上訴人另以意思表示公示送達方式對追加被告子○○、
壬○○、辛○○、庚○○、戊○○、丁○○、己○○為終止 之意思表示，於95.8.9生送達效力（見本院重上卷㈡第206- 209頁）；被上訴人復於本院以97.6.4 答辯㈡狀送達追加被 告寅○○等人為終止之意思表示，於97年8月12 日生送達之 效力（見本院卷第115頁、140-1頁）。四、茲就被上訴人之主張審酌如下：
㈠、梁華盛之繼承人是否無權占有附表2編號6、7 建物之基地（ 即附圖：編號E、F所示，面積依序為58平方公尺、24平方公 尺）？
１、被上訴人主張陸軍總司令部係出於照顧軍人福利之目的提供 系爭土地與梁華盛興建眷舍使用，本件土地撥用之性質為私 法上使用借貸關係，則其不得將坐落系爭土地上之建物作為 居住以外之使用方式甚明。又國軍在臺軍眷業務處理辦法第 92條規定「凡未配眷舍經奉准劃撥營地或奉准在眷村範圍內 自費建築之眷舍，房舍歸房主所有，但不准出租，頂讓非軍 人或擅自出租他人經商營業，建地亦不准出賣或作租押處分 ，將來國軍營地變用途處理時，應配合實施，不得異議。」 上訴人甲○○等人擅自將其違法出租營利，顯亦已違反該使 用借貸契約之目的，且未經被上訴人之同意，允許第三人使 用，被上訴人得依同法第472條第2款規定終止該使用借貸契 約，被上訴人已依法終止該使用借貸契約，上訴人甲○○等 4人及追加被告子○○等10 人係無權占有系爭房屋基地。上 訴人甲○○等4人則以上開情詞置辯。
２、按借用人違反約定或依物之性質而定之方法使用借用物，或 未經貸與人同意，允許第三人使用者，貸與人得終止契約， 民法第472條第2款定有明文。
３、
①、查系爭土地係由梁華盛任職機關提供予梁華盛償使用，以興 建眷舍，因此性質上為梁華盛與其所屬機關間之使用借貸契 約關係。
②、系爭撥地令係陸軍總司令部於 60年6月14日奉國防部命令而 發布，依當時有效之「處理辦法」第92條規定「凡未配眷舍 經奉准劃撥營地或奉准在眷村範圍內自費建築之眷舍，房舍 歸房主所有，但不准出租，頂讓非軍人或擅自出租他人經營 商業，建地亦不准出賣及作租押處分，將來國軍營地變用途 處理時，應配合實施，不得異議。」 （見原審卷143頁）， 雖系爭處理辦法於91 年12月31 日廢止，惟不影響於廢止前 據為規範系爭土地如何使用之效力。
上訴人甲○○等人雖以依系爭處理辦法第13條規定「所謂眷 舍，係指由公款所建，及產權屬於國（公）有者為限」，與
本件系爭建物為為梁華盛自費興建者不同。然查該第13條規 定係系爭處理辦法於86年修訂時始增列，僅適用於修正後興 建之眷舍，至於修正前自費建築之眷舍，依該處理流辦法第 29條規定，仍不得出租、頂讓或經營工商業（見重上卷㈡14 9頁）。
③、梁華盛之繼承人梁衡、甲○○等人將系爭眷舍出租予他人， 且未經被上訴人同意將系爭建物基地允許第三人使用。則被 上訴人主張其得依民法第472條第2款規定終止系爭使用借貸 契約，即屬有據。被上訴人已對梁華盛之全體繼承人即上訴 人甲○○等4 人及追加被告子○○等10人為終止系爭使用借 貸關係之意思表示，且至遲於97.8.12 生效，已如上述。是 系爭使用借貸關係已於97.8.12 終止，梁華盛之繼承人即上 訴人甲○○等4人及追加被告子○○等10 人即無占有系爭建 物基地之權源，自屬無權占有。
４、上訴人甲○○等4人抗辯本件應有眷改條例第5條規定之適用 云云。
惟按眷改條例第5條第1項規定「原眷戶享有承購依本條例興 建之住宅及由政府給與輔助購宅款之權益。原眷戶死亡者， 由配偶優先承受其權益；原眷戶與配偶均死亡者，由其子女 承受其權益，餘均不得承受其權益。」，是原眷戶或其配偶 、子女依眷改條例所得主張之權益係享有承購依該條例興建 之住宅及由政府給與輔助購宅款，與其是否無權占有系爭土 地無涉。
㈡、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甲○○等4 人及追加被告子○○等10人 拆除附表2編號6、7房屋，及追加被告子○○等10 人應返還 前開房屋之基地，是否有理由？
１、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民法第767 條定有明文，而無權占有他人土地興建房屋者， 必須拆除房屋始能返還土地，故所有人請求返還土地時，得 併請求拆除房屋，自屬當然。
２、附表2編號6、7 房屋為梁華盛興建，則於梁華盛、梁衡亡後 ，該房屋所有權應由上訴人甲○○等4 人、追加被告子○○ 等10人共同繼承，又房屋不能離開土地而立，房屋所有人必 為土地之占有人。是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甲○○等4 人、追 加被告子○○等10人將附表2所示編號6、7之房屋（ 即坐落 台北市○○區○○段壹小段86-4地號土地上如附圖編號E、F 部分）拆除；追加被告子○○等10人並應返還該房屋坐落之 基地（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甲○○等4 人返還系爭房屋基地 部分業經發回前本院判決被上訴人勝訴確定），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
㈢、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甲○○等4 人及追加被告子○○等10人 自97年8月13 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止，按月連帶給付被 上訴人2萬0324元，是否有理由？
１、按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 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 上訴人甲○○等4 人及追加被告子○○等10人無權占有系爭 土地如附圖E、F部分（面積依序為58平方公尺、24平方公尺 ，合計72平方公尺），從而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及追加被告 自97年8月13 日起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不當 得利，洵屬正當。
２、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額 年息10%為限，土地法第97條第1項定有明文。前項規定，依 同法第105條規定，於租用基地建築房屋準用之。 查系爭土地於起訴當期 （即89年7月）之申報地價為每平方 公尺59,485元，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按 （見原審卷第9頁） 。茲斟酌系爭土地坐落於台北市○○路，交通便利、商業繁 榮等情，有原審履勘現場之勘驗筆錄可按。本院認以系爭占 用土地地價年息百分之5 計算不當得利為適當。依此計算系 爭土地申報價額年息百分之5為24萬3888元（59,485* 82*5% ＝243,888），每月為2萬0324元。從而，被上訴人請求上訴 人甲○○等4人及追加被告子○○等10人自97年8月13日起至 返還上開土地之日止，按月連帶給付被上訴人2萬0324 元，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㈤、綜上所述，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甲○○等4 人及追加被告子 ○○等10人將附表2編號6、7 房屋拆除；追加被告子○○等 10 人並應將坐落基地返還被上訴人，及上訴人甲○○等4人 及追加被告子○○等10 人應自97年8月13日起至返還上開土 地之日止，按月連帶給付被上訴人2萬0324 元，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
五、從而，被上訴人於原審請求上訴人甲○○等4人應自97年8月 13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止，按月連帶給付被上訴人2 萬 0324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是則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 付，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該部分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被上訴人於本院追加聲明 請求上訴人甲○○等4人及追加被告子○○等10人將附表2編 號6、7房屋拆除；追加被告子○○等10人並應將坐落基地返 還被上訴人，亦屬有據，應予准許。被上訴人就追加之訴， 聲請准供擔保宣告假執行，核無不合，爰酌定相當擔保金額 准許之。
六、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核與本判決之結
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被上訴人追加之訴為有理由 ，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第390條第2 項，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9 月 23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 法 官 劉勝吉
法 官 鄭威莉
法 官 滕允潔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97 年 9 月 23 日 書記官 黃麗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