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上易字第69號
上 訴 人 丙○○
訴訟代理人 乙○○
被 上訴人 財政部國有財產局台灣北區辦事處桃園分處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丁○○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補償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11 月
28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151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中華民國97年9月3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於民國（下同）97年7月3日由胡 樹禮變更為甲○○，有財政部令可稽，其具狀聲明承受訴訟 （見本院卷176-177頁），尚無不合，合先敘明。二、被上訴人主張：坐落桃園縣桃園市○○段609（重測前為同 市○○○段797-20地號）、610（87年間新登記土地）、629 （87年間新登記土地）、630（重測前為同市○○○段797-8 地號）地號等4筆土地為伊經管之國有土地。上訴人未經同 意，亦無任何合法使用權源，竟於無權占用上開4筆土地中 如原判決附圖所示部分，面積分別為13.24平方公尺、17.2 平方公尺、4平方公尺及129.75平方公尺，共計為164.19平 方公尺（以下合稱系爭土地），並於其上建有門牌號碼為桃 園縣桃園市○○街111號之房屋（含其圍牆內之遮雨棚、空 地，下稱系爭房屋）使用。因上訴人為反共義士，依反共義 士生產輔導所義士磚廠及單位財產有關資料，其所列磚廠土 地清冊中亦無系爭土地，而系爭630地號（當時地號為「大 檜溪段797-8地號」）土地所有權人雖為訴外人保證責任反 共義士桃園合作農場（下稱桃園合作農場），惟行政院國軍 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下稱退輔會）反共義士輔導中心60 年8月6日（60）公留字第0254號函說明關於農場部分，係指 出「將前授與本場之田產及現有房舍等設備，全部交還政府 」，且細繹全卷資料並無上訴人購買系爭土地相關文件，未 能證明其有購買系爭土地之事實。上訴人占用系爭土地顯受 有按系爭土地申報地價年息5%計算（詳如原判決附表「不當 得利金額計算表」所示）之利益，伊因而無從行使所有權， 自受有損害，是伊自得依民法第179條前段之規定，請求上 訴人返還占用系爭土地之不當得利。爰依民法第179條前段 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新台幣（下同）635,522元及自95年8
月1日（被上訴人通知上訴人於95年7月31日繳納翌日）起算 之法定遲延利息等語。
三、上訴人則以：伊係韓戰當時投奔自由之反共義士，返台後政 府於45年間，在桃園現址成立反共義士生產輔導所，46、47 年間，分別成立磚廠、農場，並以反共義士輔導所之名義向 銀行借款，約定一部分向台灣省政府貸款，其餘部分則由上 訴人及反共義士等人之工作所得支付，用意在於輔導反共義 士於還清貸款後自給自足。磚廠土地係先登記於反共義士生 產輔導所桃園合作農場名下，磚廠及合作農場並非法人團體 ，當然係以伊等反共義士共同持有。伊於磚廠從事清窯及看 管清窯廢棄物之工作，當時欲購地建屋作為休息之場所，遂 請磚廠副廠長即證人李豫章帶伊去找第一任磚廠主任徐謨嘉 ，表示欲購清窯廢棄物之土地，經徐謨嘉同意並指示李豫章 攜同上訴人至總務處辦理，伊即向韓慶瑞借款300元購買系 爭土地。總務處則於地籍圖上將伊姓名註記在現在使用之土 地上作為購買系爭土地之證明，並表示俟伊成家立業並取得 身分後始能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伊認為上開手續已 完成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觀諸伊提出之地政事務所地 籍圖顯示，伊所使用之系爭土地位於磚廠用地旁，且前揭地 籍圖明確標示磚廠用地、單身宿舍、鐵路，甚且其他私有土 地上亦註記所有權人姓名，與伊註記方式相同，足證伊確有 購買系爭土地。退輔會嗣後決定停止農場及磚廠，以補發勞 積金為由，誘騙伊等人用印領款，載明放棄磚廠基地、廠房 及現有設備之同意書上，盜蓋伊及其他人之印章，將系爭土 地及其餘土地所有權均移轉登記予退輔會，轉由國有財產局 登記管理。倘伊及其他人未購買磚廠及系爭土地，退輔會何 須以放棄土地之方式，讓伊放棄土地後，始為前揭所有權移 轉登記？顯見系爭土地確為伊所有。退步言之，縱認上訴人 未曾購買系爭土地，惟其於系爭土地上居住35年餘，已逾法 律上之追溯期，且伊前基於行使地上權之意思，占有系爭土 地，於其上興築系爭房屋使用，依民法第769、770、772 條 之規定，伊應已時效取得系爭土地之地上權，並於96年10月 19日，向桃園地政事務所申請時效取得地上權之登記，伊並 非無權占有使用系爭土地，求為駁回被上訴人之訴等語，資 為抗辯。
四、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上訴人提起上訴，聲明：㈠原判決 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其除引用原審之陳述 外，補陳略以：
㈠系爭610、629號土地，原為大水溝，數十年來均為上訴人整 理及維護，而系爭609、360號土地，則是省政府貸款1,530,
000元買給我們的，46年買賣、49年登記予省政府，而由生 產輔導所管理使用，而貸款亦由建磚廠營運所得支付1,255, 000元，但省政府將管理權移交退輔會後，系爭土地財產權 卻以「贈與」方式移轉中華民國，並於88年退輔會移交國有 財產局接管；系爭610、629號土地原應由上訴人為登記所有 權人，但退輔會在87年申請總登記時，明知伊占有，仍隱瞞 逕為登記，故伊非無權占有。
㈡伊確實於48年間以所有權人之意思而占有，58年磚廠停工， 原以為政府會將返還土地，但63年土地改由退輔會管理，伊 一直盼望土地歸還至69年，顯見歸還無望，始改以行使地上 權意思建屋使用，上訴人因此而未配宿舍，69年迄今逾20年 ，伊取得地上權要件，縱未完成登記，但獲地政機關受理， 即非無權占有。
㈢關於還錢的收據，都在退輔會，當初是借由退輔會名義登記 ，屬於信託登記，二年前有向法院請求移轉登記，但無錢繳 納訟費用等語。
五、被上訴人則求為駁回上訴。其除引用原審之陳述外，補陳略 以：上訴人上開抗辯，無法舉證以實其說，如果上訴人主張 有所謂買賣行為，應另行請求移轉登記，我們並未看到任何 證明文件等語。
六、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其經管之國有土地，上訴人未經被 上訴人同意，占用系爭土地如原判決附表所示部分，並於其 上建造系爭房屋使用，經被上訴人於95年6月5日以台財產北 桃二字第0950005669號函，通知上訴人應於95年7月31日前 給付被上訴人自84年11月起至95年5月占用期間之使用補償 金，惟上訴人仍置之不理等情，有土地登記簿謄本、被上訴 人於95年6月5日以台財產北桃二字第0950005669號函及送達 回證為證（見原審支付命令卷），復經原審履勘現場，並囑 託地政事務所派員鑑測，有勘驗筆錄及複丈成果圖可稽（原 審卷第34-36頁及第44-45頁），堪信被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 為真實。惟上訴人否認其無權占有系爭土地，並以前揭情詞 置辯，是本件應審查者厥為：上訴人占有系爭土地有無合法 權源？茲析述如下：
㈠按民法第七百六十七條所謂無權占有，係指於所有人行使請 求權時，無正當之權利而占有其物，或雖有占有之權利而其 權利已歸消滅而言。至其取得占有之原因如何，在所不問。 故土地所有權人對其土地被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占 有人自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本件系 爭土地為國有土地並由被上訴人所經管，有如前述，則上訴 人自應就占有系爭土地之合法權源負舉證之責，被上訴人無
須舉證證明其為無權占有。
㈡上訴人雖辯稱系爭房屋所坐落之基地原係桃園合作農場所有 ，其於48年間以300元向桃園合作農場所購買，且其占用興 建房屋20年以上，其對系爭土地取得地上權云云，惟查： ⒈不動產物權依法律行為而取得者，非經登記不生效力。如非 依法律行為而取得者，雖不以登記為取得所有權之要件，但 其取得所有權之原因必須有相當之證明，否則即無從認為有 所有權之存在。上訴人就其主張於48年間購買系爭土地之事 實，雖提出系爭土地之地籍圖影本為證，並聲請傳訊證人李 豫章、韓慶瑞。惟臺灣地區自34年光復後，關於土地權利之 得喪變更，均應依我國土地法及土地登記規則之規定辦理。 而地政主管機關製作之地籍測量圖係用以顯示相關土地之位 置及範圍，並非用以證明該土地之所有權，故除地界線外， 均僅標明其地號（偶有標明其地目），並未標明所有人或用 途；至於關於土地之面積、等則、權利歸屬等事項，依上開 法規規定，則係登載於土地登記簿內。本件上訴人所提出之 所謂「地籍圖」（見原審卷第20頁），依其內容觀之，並無 製作、核發之地政機關名稱、頭銜，難認係主管機關核發之 公文書；又該圖上除地界線及地號外，尚有「民地」、「單 身宿舍」、「鐵路」、「造磚廠用地」、「面積」及上訴人 與他人之姓名等有關土地內涵之記載，顯非地政主管機關依 法製作核發之地籍（測量）圖，而係私人或非主管機關製作 之私文書，亦難為上訴人取得系爭土地之證明。又系爭房屋 坐落之主要基地，即系爭土地中之630地號土地（此應係上 訴人主張其於48 年所購買之土地）於42年9月30日放領予訴 外人陳萬，嗣於49年2月2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為國有 ，管理機關為臺灣省反共義士生產輔導所，同年2月27日更 正所有人為臺灣省政府，管理機關未變更，60年5月24日以 贈與為原因，移轉登記予桃園合作農場，63年5月14日再以 贈與為原因，移轉登記予中華民國，管理機關為退輔會等情 ，有上訴人提出之桃園市○○○段797-8地號（即系爭土地 中之630地號）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原審卷第31-32頁） ，依上開記載顯示，上訴人未曾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足 堪認定。
⒉至證人李豫章（曾任職上訴人服務之反共義士輔導中心磚廠 副廠長）於原審證稱：上訴人現居住房屋之基地係該磚廠堆 廢棄物之地，上訴人曾向其表示將來如果不放廢棄物者，該 地能給他蓋房子，其並帶上訴人向當時之主任諶漣報告，主 任並交付當時之總務組長胡錦熙研究辦理等語及證人韓慶瑞 （即上訴人之友人）於原審證稱：上訴人於40幾年時曾向其
借300元購買其現居地等語（見原審卷第142-145頁）。上開 證人之陳述，固證明上訴人於40幾年時有借錢購買系爭土地 興建系爭房屋之舉動，惟其等並未實際參與上訴人購買、取 得、占用土地之過程，證人李豫章並稱「以後如何處理我也 不知道」等語。是上開證人之陳述，尚不足以證明上訴人係 有權占有系爭土地。況且，證人李豫章為當時反共義士輔導 中心磚廠副廠長、諶漣為主任，胡錦熙為總務組長，並非系 爭土地之所有權人，並無權處分系爭土地，縱使上訴人借款 表示購買，亦無從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再者，系爭土地 中主要部分之630地號土地於48年間，尚為訴外人陳萬所有 ，並非桃園合作農場或上訴人服務之義士磚廠所有，則上訴 人如何向其服務之義士磚廠購買，取得其所有或占有，核其 抗辯，自無可取。
⒊復查，上訴人仍主張系爭土地係由其所價購，還款收據，都 在退輔會，當初是借由退輔會名義登記，屬於信託登記云云 ，惟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 任，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定有明文。上訴人既主張： 以輔導會名義所為之登記，係屬信託行為，自應就此項信託 之事實，負證明責任。經本院函詢退輔會關於系爭土地是否 由前省府貸款反共義士而購置，經退輔會於97年3月27日輔 肆字第0970001230號函覆「復查台灣省反共義士生產輔導 所奉行政院60年3月4日台六十教1831號令，自61年度起改隸 中央，由本會接辦，函查知10筆土地是否由省府貸款反共義 士購置，因發生時間在本會接管之前，故本會無案可稽」（ 見本院卷第61頁），則上訴人仍無法證明其有價購系爭土地 之事實。復由本院函詢退輔會，關於「保證責任反共義士桃 園合作農場」之組織依據及系爭土地移轉之過程，經退輔會 於97年6月6日輔肆字第0970001942號函覆「隨文檢附渠等 聯名自願放棄對磚廠一切權利同意書，本會反共義士輔導中 心發放磚廠工作義士53年以前工資差額印領清冊相關文件． ．．」等語（見本院卷第157頁），且有上訴人等於62年3月 1日書具同意書，表示自願放棄磚廠一切權利，並領取反共 義士輔導中心發放製磚廠工作義士53年以前工資差額計 10,884.41元（總額11,133.41元，扣超借獎金249元），有 輔導會97年6月6日輔肆字第0970001942號函及其檢附之行政 院60年3月4日台60教字第1861號令、同意書、輔導會反共義 士輔導中心62年11月20日（）俠藝字第255號函及工資差 額印領清冊可稽（見本院卷第160-171頁），顯見上訴人業 已自願放棄對磚廠一切權利，將磚廠資產包括土地移交予政 府，上訴人之抗辯，自難採信。
⒋上訴人另主張其自69年起以地上權人意思占有系爭土地，已 具備取得登記地上權之要件，縱未完成登記，但獲地政機關 受理，即非無權占有云云。惟按不動產物權，依法律行為而 取得設定、喪失、及變更者，非經登記，不生效力，民法第 758條定有明文。主張因時效取得地上權者，依民法第七百 七十二條準用同法第七百六十九條或第七百七十條之規定， 須以行使地上權之意思而占有他人之土地，經過一定之期間 ，始得請求登記為地上權人。此項意思依民法第九百四十四 條第一項之規定既不在推定之列，故須由占有人負證明之責 。又占有人無法律上之權源在他人土地上有建築物或其他工 作物或竹木，可能係基於侵權行為之意思，亦可能基於越界 建築使用，亦或界址不明致誤認他人土地為自己所有，或因 不知為他人土地而誤為占有使用，尚難僅以占有人在他人土 地上有建築物或其他工作物或竹木之客觀事實，自認占有人 係基於行使地上權之意思而占有。本件上訴人原係一再辯稱 系爭土地為所購買，即以所有權人之意思使用系爭土地，有 如前述，嗣於本件訴訟中，又辯稱係以地上權之意思占有系 爭土地，前後所述不一，已難採取，況且上訴人亦未舉證證 明其自何時起，並變更其所有之意思為本於地上權之意思而 占有，難謂其已取得地上權之要件，是其地上權之抗辯，亦 核無可取。
⒌上訴人又辯稱退輔會嗣後決定停止農場及磚廠，以補發勞積 金為由，誘騙伊等人用印領款，載明放棄磚廠基地、廠房及 現有設備之同意書上盜蓋伊及其他人之印章，將系爭土地及 其餘土地所有權均移轉登記予退輔會云云，惟按文書內印章 及作押既均屬真正，雖由他人代為立據而除有確切反證外， 自應推定為本人授權行為，如主張印章被盜用應負舉證責任 （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943號判決參照）。上訴人既未 舉證證明係何人誘騙上訴人用印領款，及何人盜蓋上訴人之 印章，空言抗辯，自無可取。
㈢從而，上訴人就其占有使用如原判決附圖所示之土地，既未 舉證證明其有正當之權源，難謂其有權使用如原判決附圖所 示之土地，則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係無權占有如原判決附圖 所示之系爭土地等語，即非無據。
七、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但依其利益之性質或其他情形不能返還者，應償還其價 額，民法第179條前段、第181條後段分別定有明文。又無權 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 觀念（最高法院著有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參照）。查上 訴人既無權占有系爭土地，有如前述，是被上訴人請求上訴
人於返還上訴人占有系爭土地前，給付其中609及630地號土 地部分自84年11月（1日）起，其中610及629地號土地部分 自88年10月（1日）起，均至95年5日（31日）止所獲得相當 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為有理由。次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 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價額年息百分之10為限，土地 法第97條第1項亦有明文。經審酌本件系爭土地雖位於桃園 縣桃園市，為都市土地，惟其坐落於桃園市虎頭山下，尚非 繁華地段，有勘驗筆錄可稽，是被上訴人請求按系爭土地各 年來申報地價額年息5%，計算其不當得利之數額如原判決附 表「不當得利金額計算表」所示，並提出系爭土地地價第二 類謄本4張及地價第一類謄本2張（見原審卷第199-202、225 -226頁）為證，堪認被上訴人之請求尚為適當。是被上訴人 請求上訴人給付如原判決附表所示之不當得利合計635, 522 元，為有理由。又，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 請求給付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 責任，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 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本件被上訴人業於95年6月5日以 台財產北桃二字第0950005669號函，通知上訴人應於95 年7 月31日前給付自84年11月起至95年5月止之使用補償金（即 不當得利）予被上訴人，有上開函件及雙掛號回執在卷可稽 （見原審支付命令卷第9-10頁），是上訴人就本件給付請求 自95年8月1日起算遲延利息，亦屬有據。
八、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為可採，上訴人所辯均無可取。從 而，被上訴人本於無權占有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上 訴人給付635,522元，及自95年8月1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是則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於 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陳述及其攻擊防禦方法，經 審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0 月 14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劉勝吉
法 官 鄭威莉
法 官 連正義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0 月 15 日
書記官 鐘秀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