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上字第671號
上 訴 人 甲○○
被上 訴人 丁○○
訴訟代理人 林淑惠律師
被上 訴人 乙○○
丙○○
戊○○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95年4 月1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995 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本院於民國97年10月7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戊○○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 386 條各款所定情事，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上訴人一造辯 論而為判決。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伊前為台灣私立奎山中學校長，於民國（ 下同）90年8 月1 日起至91年1 月31日止期間擔任泰國中華 國際學校校長，遭董事即被上訴人忌恨，董事長即被上訴人 丁○○竟撰寫「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回應甲○○先生之 報告」，記載不實事項，由被上訴人丁○○、乙○○、戊○ ○於91年4 月15日呈交教育部次長呂木琳，而貶損伊之聲譽 。被上訴人再以「對校長考核評鑑列舉事實」列舉伊有「⒈ 散佈不實之謠言，抹黑董事會，行為舉止偏離教育者風範。 ⒉對董事會決議案執行不力，董事成員與校長溝通有困難。 ⒊校長行政能力不足。」、「時至今日尚未見校長在此一方 面（指校務）有絲毫之表現」、「對外籍老師之教學能力的 優劣至今尚未有具體之概念」、「各班級之班導師是何人還 不十分清楚」、「教師評鑑報告未能於11月提交董事會」、 「僑委會歐處長來拜會後，對校長的評論是：不識大體」、 「校長對自己的薪水極度不滿... 每天鬱鬱不樂，積聚心力 舉證指責董事會」等不實事項，於泰國中華國際學校91年1 月30日臨時董事會提出，並向教育部、僑民教育委員會（以 下稱僑教會）詆毀伊之名譽，經當時教育部長黃榮村據以答 覆洪秀柱立法委員之質詢，嚴重侵害上訴人名譽。為此依民 法第18條、第184 條第1 項、第195 條第1 項、第185 條規 定提起本訴，聲明求為：㈠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新台 幣（下同）3 百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最後送達被上訴人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被上訴人應將如
原判決附件方格內所示道歉啟事登載於中國時報頭版等語。三、被上訴人丁○○、乙○○、丙○○以：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 事會考核評鑑認為上訴人不適任校長，於91年1 月30日決議 於91年1 月31日終止委任契約，詎上訴人於91年3 月28日向 教育部提出報告，對泰國中華國際學校之董事會及董事為不 實指控，經教育部轉知董事會，董事會乃於91年4 月15日以 泰（91）校董字第295 號函檢附「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 回應甲○○先生之報告」、「對校長考核評鑑列舉事實」回 覆教育部，是上訴人之名譽縱令受損，亦可歸責於上訴人； 又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認上訴人於91年3 月29日向教育部所為 報告侵害學校名譽，於91年10月間在泰國起訴請求上訴人賠 償，上訴人則於91年10月起訴請求泰國中華國際學校教育基 金會給付補償費，此二案件於91年12月26日在泰國中央勞工 法庭成立和解，其和解條件第4 條約定：「甲○○不得再要 求更多金額及其他要求事項。雙方不得再以民法或刑法在泰 國或台灣互為控訴。」，故上訴人提起本訴，違反和解約定 ；又上訴人向立法委員陳情，立法委員函詢教育部，經教育 部轉知泰國中華國際學校提供資料，被上訴人乙○○當時為 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長，代表董事會向立法委員提出「泰 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回應甲○○先生之報告」、「對校長 考核評鑑列舉事實」等語，資為抗辯。被上訴人戊○○則未 到庭，亦未提出書狀為任何陳述。
四、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求 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3 百萬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最後送達被上訴人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應將如原判決附件方格內 之道歉啟事登載於中國時報頭版壹日。被上訴人丁○○、乙 ○○、丙○○答辯聲明求為駁回上訴。被上訴人戊○○則未 到庭，亦未提出書狀為答辯聲明。
五、按民事訴訟法第451 條第1 項規定：「第一審之訴訟程序有 重大之瑕疵者，第二審法院得廢棄原判決，而將該事件發回 原法院。但以因維持審級制度認為必要時為限。」查上訴人 主張：原判決形式審查伊之起訴日有誤，致未論斷本案其他 爭點，即認定伊之請求權已罹於消滅時效，違反民事訴訟法 第221 條、第222 條規定，應廢棄原判決，將本事件發回原 法院云云。惟查，上訴人之請求權是否罹於消滅時效，屬實 體爭執事項，非程序審查事項。又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訴，係 認上訴人之請求權已罹於消滅時效為其判決基礎，且本於此 實體論斷之結果，足以認定上訴人之請求為無理由，故原審 認為無再就兩造其他主張、陳述及提出之證據一一論述之必
要，此由原判決事實及理由欄第六點記載可知，是原審訴訟 程序並無違反民事訴訟法第221 條、第222 條規定情事，上 訴人主張應廢棄原判決，將本事件發回原法院，委無可取。六、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 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 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 號判例意旨參 照）。又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告自認外，應先由原告 就其主張此項債權存在之要件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原 告為適當之證明後，被告於其抗辯債權不存在之特別要件事 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 院43年度台上字第377 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上訴人本於 民法第18條、第184 條第1 項、第195 條第1 項、第185 條 ，請求被上訴人賠償非財產上損害及為回復名譽之必要處分 ，未經被上訴人自認，揆諸上開說明，上訴人應就此債權存 在之要件事件，即被上訴人有加害行為、該行為不法或違反 善良風俗、有故意或過失，及上訴人之名譽受損害、損害與 被上訴人之行為間有相當因果關係等事實，負證明之責，如 上訴人就其中一要件事實未盡舉證責任，即應認上訴人之債 權不存在，其請求為無理由。
七、關於被上訴人於91年1 月30日向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提 出「對校長考核評鑑列舉事實」之行為，是否構成侵權行為 之爭點，論述如下：
㈠上訴人陳述：伊前為台灣私立奎山中學校長，於90年8 月1 日起至91年1 月31日止期間擔任泰國中華國際學校校長，被 上訴人為泰國中華國際學校之董事，於91年1 月30日之臨時 董事會提出「對校長考核評鑑列舉事實」等語。被上訴人丁 ○○陳述：上訴人之校長任期二年，自90年8 月1 日起至10 月30日止為試用期，期滿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決議延展 試用期間三個月（至91年1 月31日止），嗣被上訴人於91年 1 月30日向董事會提出「對校長考核評鑑列舉事實」，供董 事會作為判斷上訴人是否適任之參考，經董事會認定上訴人 不適任，決議於91年1 月31日解聘，上訴人於91年2 月4 日 辦理移交等語。再參酌上訴人提出之「對校長考核評鑑列舉 事實」、契約書（原審卷1 第100、105頁）；被上訴人丁○ ○提出之移交清冊、函文、上訴人之說明書（原審卷1 第43 、44頁），及教育部於94年11月9 日以台僑字第0940150875 號函覆原審之內容（原審卷2 第10、22至25頁），堪予認定 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自90年8 月1 日起聘用上訴人擔任校長， 約定期限二年（自90年8 月1 日起至92年7 月31日止），惟
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主張前三個月（自90年8 月1 日起 至90年10月30日止）為試用期間，並以期滿尚無法獲得試用 結果，決議延展試用期間至91年1 月31日止，嗣被上訴人於 91年1 月30日聯名向董事會提出「對校長考核評鑑列舉事實 」，經董事會以上訴人不適任為由，決議解聘，任期至91年 1 月31日終止，經上訴人於91年2 月4 日辦理移交等事實。 ㈡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認為上訴人之聘任期間，前三個月 為試用期，屆期董事會得評鑑考核上訴人是否適任，以作為 是否解任之依據。而董事會為議決上訴人是否適任校長一職 ，由當時之董事即被上訴人考核、評鑑後，作成「對校長考 核評鑑列舉事實」，提交董事會參酌，經董事會審查後認定 上訴人不適任而決議解聘。被上訴人既為董事會之組織成員 ，該文書復為董事會之內部資料，供董事會於議決上訴人是 否適任校長一職時之參考，應認被上訴人之行為係在董事會 組織內執行董事職務之行為，未涉不法或違反善良風俗，亦 非意圖損害上訴人之名譽，難謂構成侵權行為。 ㈢上訴人主張：伊與泰國中華國際學校間之聘任契約無試用期 之約定，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90年10月29日泰董會(90) 字第012 號函未正式發文給伊、教育部、僑務委員會、中華 民國駐泰代表處，且董事會迄91年6 月間始將解聘之決議通 知伊等語，提出函文為證（原審卷1 第104、119、120 頁） ，並聲請調查上開事實。惟查，上訴人此部分主張縱令屬實 ，係涉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解聘上訴人之合法性問題，與被上 訴人作成「對校長考核評鑑列舉事實」，提交董事會審查， 是否構成侵權行為無關，自無調查之必要，附此敘明。八、關於被上訴人撰寫「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回應甲○○先 生之報告」，並連同「對校長考核評鑑列舉事實」一併呈交 予教育部、僑教會，是否構成侵權行為之爭點，論述如下： ㈠上訴人陳述：被上訴人丁○○撰寫「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 會回應甲○○先生之報告」，由被上訴人丁○○、乙○○、 戊○○於91年4 月15日呈交上開文書及「對校長考核評鑑列 舉事實」予教育部次長呂木琳、僑教會等語。被上訴人丁○ ○陳述：上訴人於91年3 月28日向教育部指控泰國中華國際 學校董事會及董事，經教育部轉知董事會，董事會乃於91年 4 月15日以泰（91）校董字第295 號函檢附「泰國中華國際 學校董事會回應甲○○先生之報告」及「對校長考核評鑑列 舉事實」回應教育部等語。再就上訴人提出「泰國中華國際 學校董事會回應甲○○先生之報告」、新聞紙（原審卷1 第 5 頁；卷2 第157 頁）；被上訴人丁○○提出「泰國中華國 際學校校長報告」（原審卷2 第218至223頁），及教育部於
94年11月9 日以台僑字第0940150875號函覆原審之內容（原 審卷2 第10、66至80頁），相互勾稽，堪予認定上訴人於91 年3 月28日以「泰國中華國際學校校長報告」向教育部指摘 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及董事越權干涉校務行政（包括指 揮學校同仁、掌控學校人事評鑑及聘用、經費運用不合理、 干與課程、破壞制度、掌控學校工程等），泰國中華國際學 校得知上情，由被上訴人丁○○、乙○○、戊○○於91年4 月15日以泰（91）校董字第295 號函，呈交「泰國中華國際 學校董事會回應甲○○先生之報告」、「對校長考核評鑑列 舉事實」予教育部次長呂木琳、僑教會，以為回應等事實。 ㈡被上訴人丁○○、乙○○、戊○○於91年4 月15日呈交「泰 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回應甲○○先生之報告」、「對校長 考核評鑑列舉事實」予教育部次長呂木琳，係對上訴人於91 年3 月28日以「泰國中華國際學校校長報告」向教育部（僑 教會為教育部內部機關）所為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及董 事有上述越權干涉校務行政行為之指摘，代表泰國中華國際 學校董事會提出反駁、辯解。教育部為私立學校（包括中華 國際學校董事會）之主管監督機關，上訴人對教育部指摘中 華國際學校董事會及董事違法越權，被上訴人代表該董事會 對教育部提出答辯，行為未涉不法或違反善良風俗，且目的 在維護本身名譽、權益，無損害上訴人名譽之意圖，難謂構 成侵權行為。
㈢上訴人聲請命被上訴人丁○○、乙○○提出教育部、僑教會 轉交「泰國中華國際學校校長報告」給泰國中華國際學校之 證據云云。惟查，縱令教育部未將上開報告轉知泰國中華國 際學校董事會，但董事會既已得知其內容在指摘董事會違法 、濫權，董事會向教育部提出辯駁，仍屬意見表達之正當權 利行使，故上訴人此部分聲請與被上訴人之行為是否構成侵 權行為無關，自無調查之必要。
㈣上訴人於原審聲請命教育部提出收受上開泰（91）校董字第 295 號函之收文紀錄，經教育部以95年2 月23日台僑字第09 50025007號書函回覆原審謂「無正式收文紀錄，業務承辦單 位僑民教育委員會亦無簽辦資料」（見原審卷2 第208 頁） ，上訴人進而質疑教育部隱匿，而聲請再命教育部提出簽會 辦紀錄。惟上訴人為此聲請，係因被上訴人丁○○於原審否 認呈交「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回應甲○○先生之報告」 、「對校長考核評鑑列舉事實」予教育部次長呂木琳，嗣被 上訴人於第二審已自認有此事實，上訴人上開聲請即無必要 ，附此敘明。
九、關於被上訴人向立法委員洪秀柱、章孝嚴提出「泰國中華國
際學校董事會回應甲○○先生之報告」、「對校長考核評鑑 列舉事實」，是否構成侵權行為之爭點，論述如下： ㈠上訴人陳述：被上訴人呈交「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回應 甲○○先生之報告」、「對校長考核評鑑列舉事實」予教育 部，當時之教育部長黃榮村據以答覆洪秀柱立法委員之質詢 等語。被上訴人乙○○陳述：上訴人向立法委員洪秀柱、章 孝嚴陳情，該二委員向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要求提供資料，伊 當時擔任董事長，提供「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回應甲○ ○先生之報告」、「對校長考核評鑑列舉事實」給該二委員 等語。再與上訴人提出之函文、新聞紙（原審卷1 第11、25 6 至258 頁），相互勾稽，堪予認定上訴人向立法委員洪秀 柱、章孝嚴陳情，洪秀柱委員再向教育部函詢，教育部於91 年12月以台 (91)僑字第91189080 號函覆洪秀柱委員，副本 送教育部僑教會，另轉知泰國中華國際學校，經泰國中華國 際學校董事會於92年5 月27日以泰（92）校教字第404 號函 回覆教育部，表示將當面向立法委員洪秀柱、章孝嚴報告。 嗣被上訴人乙○○於92年7 月間以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長 身分，代表董事會向立法委員洪秀柱、章孝嚴說明，並以「 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回應甲○○先生之報告」、「對校 長考核評鑑列舉事實」為資料等事實。
㈡被上訴人乙○○於92年7 月間代表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 ，提供「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回應甲○○先生之報告」 、「對校長考核評鑑列舉事實」予立法委員洪秀柱、章孝嚴 ，係因上訴人向該二立法委員陳情，經洪秀柱委員向泰國中 華國際學校之主管監督機關教育部函詢，教育部轉知泰國中 華國際學校，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始據以向該二立法委 員提出報告。上訴人既係主動向立法委員洪秀柱、章孝嚴陳 情，該二委員應其所請，向教育部查詢，再經教育部轉請泰 國中華國際學校對該二委員說明，可見被上訴人乙○○之行 為實係代表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回應上訴人之陳情內容 ，該行為未涉不法或違反善良風俗，且目的在維護本身名譽 、權益，無損害上訴人名譽之意圖，亦難謂構成侵權行為。 ㈢上訴人聲請命教育部提出答覆立法委員之相關簽呈、文書云 云，係教育部與立法委員間之往來關係，與被上訴人應立法 委員之調查而提出「泰國中華國際學校董事會回應甲○○先 生之報告」、「對校長考核評鑑列舉事實」之行為是否構成 侵權行為無關之認定無關，本院認無調查之必要，附此敘明 。
十、綜上，被上訴人並無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上訴人名譽， 或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侵害上訴人名譽等行為，上
訴人復未提出其他積極證據證明被上訴人有侵權行為之事實 ，其主張被上訴人應共同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云云，難 謂有據。從而上訴人本於民法第18條、第184 條第1 項、第 195 條第1 項、第185 條，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上訴人3 百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最後送達被上訴人之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請求被上訴人應將如原判決 附件方格內之道歉啟事登載於中國時報頭版壹日，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其理由雖然不同， 但結論並無二致，仍應維持。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 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提出之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 於判決結果無礙，爰不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2 項、第463 條、第385 條第1 項前段、第78條，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0 月 28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劍男
法 官 彭昭芬
法 官 翁昭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97 年 10 月 28 日 書記官 張淑芬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