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易字第230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號
上列上訴人因妨害公務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7年度易字
第353號，中華民國97年7月2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26469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甲○○於民國96年10月21日晚間9 時30分，騎乘IBY-327 號 重機車行經桃園縣桃園市○○路、和平路口，適員警蔡金生 、黃建生及義警羅文棋等騎乘警用機車巡邏行經該處，見甲 ○○所戴之安全帽扣環未扣且有行車速度過緩、搖晃等異常 情事，乃對甲○○攔查，其後蔡金生、黃建生因嗅聞甲○○ 散發些許酒味，懷疑甲○○有酒後駕駛情形，認有對其實施 酒精測試之必要，惟因蔡金生、黃建生等人當時執行巡邏勤 務時並未攜帶酒精測試器，乃帶同甲○○於該處路邊等候其 他同仁攜帶酒精測試器到場，以便進行酒測。甲○○因畏懼 其酒後駕駛違規行為遭到舉發，乃要求蔡金生、黃建生不要 實施酒測讓其離開，但遭拒絕，甲○○即萌逃避酒精濃度測 試之意，竟趁隙往馬路中央衝去，經警上前攔阻並將甲○○ 帶回該處路邊等候，甲○○為試圖逃離現場，又藉詞稱肚子 痛要拉肚子，並作勢要脫褲子，經黃建生上前伸出右手示意 阻止，甲○○明知黃建生等人係依法執行職務之公務員，竟 基於對彼等施強暴之犯意，先以左手撥開黃建生伸出之右手 ，並推黃建生右肩，施以強暴，經蔡金生、黃建生警告不得 再有類似行為，甲○○仍不理會，竟以右手接續抓住黃建生 警用制服右肩位置且往前推，再於黃建生上前制止之際，接 續用力推抓黃建生右肩警用制服，而施強暴。甲○○且另基 於侮辱依法執行職務之公務員之犯意，當場以「幹」辱罵依 法執行勤務之警員黃建生。是時，員警蔡金生、黃建生認甲 ○○已涉犯妨害公務罪嫌，乃欲以現行犯將甲○○逮捕，甲 ○○仍接續緊抓黃建生警用制服右肩處，經蔡金生、黃建生 將甲○○扣上手銬並壓制在地而予以制伏。
二、案經桃園縣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報告偵辦台灣桃園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 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定有 明文。偵查中對被告以外之人所為之偵查筆錄，或被告以外 之人向檢察官所提之書面陳述，性質上均屬傳聞證據。惟現 階段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 依法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權，證人、鑑定人且須 具結，而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 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 度極高。被告以外之人前於偵查中已具結而為證述，除反對 該項供述得具有證據能力之一方，已釋明「顯有不可信之情 況」之理由外，不宜即遽指該證人於偵查中之陳述不具證據 能力。本件證人蔡金生、黃建生、羅文棋、劉隆茂於偵查中 ，已經檢察官以證人之身分具結而為陳述，而被告並未提及 檢察官在偵查時有何不法取供之情形，亦未釋明上開供述有 何顯不可信之情況，依前述說明，前揭證人於偵查中之陳述 自具有證據能力。
二、傳聞法則之重要理論依據，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 詰問予以核實，乃予排斥，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對原供述人之 反對詰問權，於法院審判時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 據，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並貫 徹刑事訴訟法修法加重當事人進行主義之精神，確認當事人 對於證據能力有處分權之制度，傳聞證據經當事人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另當事人於調查證據 時，對於傳聞證據表示「沒有意見」、「對於證據調查無意 見」，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應視為已有將該等 傳聞證據採為證據之同意，此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 文。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已表示對於證人鍾錦德於警詢時所 為之陳述，同意作為本案之證據使用；而被告於調查證據時 ，對於鍾錦德於警詢之證詞表示「他講的話實在」，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應視為已有將該傳聞證據採為證 據之同意，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檢察官及被告 已同意鍾錦德於警詢之證詞有證據能力，本院斟酌該證據並 非非法取得，亦無證明力明顯過低之情形，是該證據得採為 證據，合先說明。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甲○○固坦承於上揭時、地經警攔查，嗣並另在派 出所進行酒測之事實，惟否認有何妨害公務及當場侮辱公務 員之犯行，辯稱：伊係為了移車才到馬路中間，且伊有配合 警方實施酒精濃度測試，但警員黃建生不滿其酒測時為何不 大力吹氣，打伊巴掌，其後即將伊扣上手銬，警員蔡金生並
用膝蓋撞其背部，伊沒有推拉或怒罵警員，因伊表示要控告 黃建生、蔡金生，所以上開員警才誣指其妨害公務。至證人 劉隆茂所證不記得被告所著衣帽之顏色，係因被告在昏暗之 處，而被告若拉警員衣服，何以其扣子未掉落而扣案云云， 並聲請傳喚證人劉隆茂，並向聖保祿醫院調取被告急診就醫 紀錄。
二、經查：
（一）被告於民國96年10月21日晚間9時30分騎乘IBY-327號重機 車行經桃園縣桃園市○○路、和平路口，為行經該處之巡 邏員警蔡金生、黃建生攔查之事實，業據證人蔡金生、黃 建生、羅文棋於檢察官訊問及原審審理時證述明確，且為 被告所是認，此部分堪信為真實。
（二）被告確有前開妨害公務及對公務員當場侮辱之事實，業據 證人黃建生於原審證稱：「當天是96年12月21日晚間9時 30分，伊等是執行巡邏勤務，行經桃園縣桃園市○○路 330巷口時，伊等是騎乘警用機車巡邏，發現一部車號 IBY-327機車從330巷口右轉民生路，這台機車是被告所騎 乘，伊等發現被告未將安全帽扣好，且駕駛重型機車速度 緩慢，不是很穩，有點搖晃，有點異常，於是在接近桃園 市○○路、和平路口將被告攔下來，伊等請被告出示證件 ，巡佐蔡金生詢問被告有無喝酒，被告稱沒有喝酒，伊等 請派出所的同事帶酒測器過來，被告請求伊等不要進行酒 測……，攔下被告後，伊等將被告帶往路邊，當時被告有 點借酒裝瘋講一些有的沒有的，並說肚子痛要拉肚子，作 勢要脫褲子，伊上前制止，這時被告有推伊一下，是推伊 的右肩……，後來被告就用力推伊的右肩，並用力將伊往 右側抓開，伊立即制止被告，過程中激烈反抗，並罵了『 幹』這個字」、「伊看到被告稱肚子痛，作勢要脫褲子時 ，伊就上前，右手平伸，示意被告不要當場脫褲子，這樣 不好看，當時被告是站著面向伊，被告用左手順勢往左前 往上將伊的右手撥開，就是有推撥伊的手」、「在警告被 告不得再有類似推撥警員的動作，這時被告又企圖往馬路 中間衝去，當時被告與伊面對面，被告用右手推抓伊右肩 警用制服位置往外推，伊的身體往後稍微斜了一下，被告 做這個動作時，同時對伊罵了一個「幹」字，因為之前已 經有警告被告不可再有類似行為，當時認為被告又不聽警 告再有這個行為，所以就依法要將被告逮捕，到要將被告 扣上手銬在這段時間內，被告抓住伊警用制服右肩位置一 直都沒有鬆開」等語甚詳（見原審卷第20、21、67），核 與證人蔡金生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當天就是96年10月21
日晚間8時到10時執行巡邏勤務，到晚間9時30分左右，發 現一部IBY-327機車從桃園市○○路330巷右轉往和平路方 向行駛，伊發現該機車駕駛人之安全帽未依規定扣好，且 車速緩慢，有搖晃的現象，研判有酒後駕車的情形，於是 上前於桃園縣桃園市○○路、和平路口將被告攔下，伊等 請被告出示相關證件，……伊詢問被告有無喝酒的情形， 被告先謊稱沒有喝酒，後來又說有喝保力達，又說如果要 進行酒測就死定了，被告哀求警方不要酒測，……之後將 被告帶往路邊，等候酒測器過來，被告在路邊等待時，說 肚子痛，用手推抓警員黃建生右肩的制服，作勢要離去的 樣子，這時伊等警告被告不可再有推抓的動作，不然有妨 害公務的罪嫌，被告並沒有接受警方的勸告，反而用力推 黃建生的制服，口裡喊著「幹」字，並且要離開，被伊等 制止，這時候，伊等實施逮捕的動作」、「因被告有推抓 黃建生右肩的動作，因為被告想要逃離現場，被告之前有 表示肚子痛，作勢要脫褲子，當時黃建生有上前示意制止 ，被告順勢將黃建生的手撥開，這時被告有要往路中跑的 情形，黃建生馬上就阻止，才會發生被告用手抓住黃建生 的制服，要推開黃建生。這時黃建生以被告涉嫌妨害公務 要逮捕被告，伊就上前幫忙，是在伊等要上手銬之前，被 告還是一直抓著黃建生的右肩，從被告一開始抓住黃建生 往外推，到黃建生要逮捕被告時，被告的手一直都抓著黃 建生的右肩等語（見原審卷第24、25、69、70頁）大致相 符，並經證人羅文棋於原審證稱：「警員黃建生與蔡金生 將被告攔下後，被告企圖要逃跑，伊等將被告抓回路邊， 之後員警對被告進行盤查，過程中看到被告有推抓黃建生 的動作，被告一直想要逃跑，有推黃建生的動作，所以才 被在場的警員制伏」等語屬實（見原審卷第27頁），再參 諸被告於本件發生前，確曾因駕駛重型機車經測試酒精濃 度超過規定標準之違規事實，經原審法院以96年度交聲字 第76號裁定罰鍰3萬元，吊扣駕駛執照1年，並應接受道路 交通安全講習，有該裁定附卷（見原審卷第43至45頁）可 稽，則蔡金生於檢察官訊問時證稱：被告有要求警方不要 對其做酒測，因為被告說之前在其他單位也有被查獲酒後 駕車之事實等語，即有所據。是蔡金生、黃建生、羅文棋 上開證詞當可採信。而被告抓住黃建生警用制服右肩位置 且往前推，不盡然會致衣扣掉落，被告就警員衣扣未掉落 而質疑證人所證不實，尚無足取。
（三）被告雖辯稱：其係為了將其所騎乘之機車移至路旁方前往 馬路中間走云云，惟黃建生於原審審理時證述：「當時被
告機車是放在路邊，而且人也站在旁邊，被告是往反方向 ，就是與機車放置位置反方向跑」等語（見原審卷第21、 22頁），被告所辯已見不實，且查員警執行攔查酒後駕駛 勤務，若認有對車輛駕駛人進行酒精濃度檢測之必要，衡 情當引導車輛駕駛人往路旁停放，以避免造成後方車輛無 法順利通行，甚至危害交通安全，故被告上開所辯，顯難 採信。至被告所辯係警員不滿其進行酒測時不大力吹氣， 乃掌摑其臉部，而蔡金生並用膝蓋撞其背部，員警始才誣 指其妨害公務云云。惟被告在96年10月21日晚間9時30分 許遭攔查時，在攔查地點員警並未對其實施酒精濃度測試 ，而被告經警帶回派出所後，仍拒絕吹酒測器，其後員警 乃開單舉發拒絕酒測，遲至96 年10月22日凌晨1時18分許 被告方同意進行酒測等情，業據黃建生於原審結證述明確 （見原審卷第22、68頁），並有卷附酒精濃度測定單、舉 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在卷可憑，而該酒精濃度 測定單所載測定時間為96年10月22日凌晨1時18分許，另 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之填單日期為96年10月 21日（見偵查卷第24、25頁），均核與黃建生上開證述相 符。且蔡金生、黃建生均係依法執行勤務之員警，與被告 素無怨隙，而服用酒類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而駕駛 罪亦非重大刑事案件，員警衡情當不致僅因被告拒絕配合 酒測即加以毆打，更無僅因被告揚言提出傷害告訴即誣陷 被告之理，況蔡金生、黃建生於檢察官訊問及原審審理時 均經具結以擔保其證詞之真實性及憑信性，亦無甘冒偽證 刑責故為虛偽證述之可能，是被告此部分所辯，亦非可採 。
（四）雖被告另提出聖保祿醫院之診斷證明書，以證明其於96年 10月22日曾因左背挫傷、左大腿挫傷至聖保祿醫院就診， 復於96年11月30日因背部筋膜炎至該醫院就診之事實，惟 姑不論被告上開傷勢是否係因本件警員黃建生、蔡金生所 造成，本難逕行以此反推其即無本件犯行，況黃建生、蔡 金生於原審審理時均證稱：將被告銬住後，因被告仍有要 往前衝的動作，所以才將被告壓制在地上等語（見原審卷 第68、70頁），則被告上開傷勢縱係本件警員所為，亦不 能排除係被告遭警逮捕後仍有抗拒之情而經警壓制時所造 成；況被告既迭次辯稱：遭黃建生用力掌摑巴掌云云，惟 上開診斷證明書均未敘及被告有此部分傷勢，且被告就其 如何遭員警毆打乙節，於警詢時稱：伊被警察上手銬時， 被3名警察（指警員蔡金生、黃建生及義警羅文棋）用膝 蓋頂撞成傷云云；於檢察官訊問時稱：警員將押住，輪流
用膝蓋撞伊腰部，至於左大腿挫傷則是警察踢傷云云；於 原審審理時先稱：有1個警察（指蔡金生）將伊壓制在地 上，用膝蓋打伊背面，另1個警察（指黃建生）用膝蓋壓 擠伊的大腿云云；其後又改稱：黃建生先給伊1巴掌，蔡 金生就說伊打其同事，並罵其同事，接著就叫義警拿手銬 ，然後黃建生、蔡金生並將伊手扳到後面，並上手銬，且 將伊壓制在地上，接著蔡金生就用膝蓋踩伊的後背云云， 前後所述情節均有出入，被告所述是否屬實亦非無疑，則 上開診斷證明書自難執為被告並無前述犯行之依據。被告 猶聲請向聖保祿醫院調取被告急診就醫紀錄，亦無必要。（五）再者，證人劉隆茂於原審審理時雖證述：伊在桃園縣桃園 市○○路與和平路口附近，距離大約10幾公尺看到被告因 為酒駕而被警察攔查；警方要被告吹酒測器，被告有吹， 那時有休旅車經過，被告要去牽摩托車，警方以為被告要 跑，所以將被告壓制在地上，而且安全帽也掉在地上，並 且打被告云云。惟劉隆茂於原審審理時既證稱有親見上情 ，惟就當時被告騎乘何機車、機車顏色、所帶安全帽型式 及顏色、上衣款式等節，均答稱：沒有注意（見原審卷第 31頁），則劉隆茂所述是否屬實，已非無疑；且被告就其 如何得知劉茂隆可為其證人之緣由稱：當天伊有看到劉隆 茂在黃建生後面，伊有去問該人係何人，伊之前有見過該 證人，但不認識，檳榔攤的人告訴伊該證人在顧土地公廟 云云（見原審卷第32頁），與劉隆茂於原審審理時稱：伊 在本案隔天之後在朝陽公園遇到被告，詢問被告發生何事 ，伊跟被告說可以請伊作證等語亦不符合（見原審卷第30 頁）；況證人鍾錦德於警詢時亦證稱：當時有三名警察剛 好在我經營之檳榔攤前攔一部機車，……我未看到警方打 被告等語（見偵查卷第16頁）。從而，劉隆茂上開證述， 顯係迴護被告之詞，與事實不符，尚難資為被告有利之認 定。又劉隆茂已於原審具結作證明確並已進行交互詰問程 序（見原審卷第28至32頁），被告於本院猶再聲請傳喚劉 隆茂，經核尚無必要，併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予認定。三、按刑法第135條第1項之妨害公務罪，以行為人對於公務員依 法執行職務時，施以強暴、脅迫，即足當之；所稱「強暴」 ，係指一切有形力即物理力之行使而言，不問其係對人或對 物為之均包括在內。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135條第1項 之對於公務員依法執行職務時施以強暴罪及同法第140條第1 項前段之侮辱公務員罪。又刑法上之接續犯，係行為人主觀 上就同一犯罪構成事實，以單一行為之數個舉動接續進行，
以實現一個犯罪構成要件，侵害同一法益，客觀上亦認係實 行一個犯罪行為，屬實質上之一罪。被告雖先後對員警黃建 生依法執行職務時多次施以強暴，但係出於同一妨害公務之 犯意，且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所侵害同一國家法益，各 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難以強行分開，應係數個舉動接續 施行之接續犯，為包括之一罪。被告所犯上揭妨害公務執行 罪、侮辱公務員罪，其犯意各別，罪名有異，應予分論併罰 。原審適用刑法第135條第1項、第140條第1項（前段），第 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之 規定，並審酌被告明知國民有守法之義務，竟於警員依法執 行職務時對員警施以強暴，甚且出言辱罵，妨害公務情節非 輕，且犯罪後猶飾詞否認犯罪，態度不佳，兼衡其犯罪之動 機、手段、方法、所生危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有期徒刑 3月及拘役40日，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為一千元折 算一日。經核其認事用法均無不合，量刑亦未欠當，應予維 持。被告猶執陳詞，否認犯罪，提起上訴，難認有理由，應 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國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0 月 22 日 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吳鴻章
法 官 周政達
法 官 徐昌錦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王韻雅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0 月 2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