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重上字第214號
上 訴 人 甲○○
被 上訴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廖美智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2月
27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5年度重訴字第11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97年11月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於民國（下同）94年8月10日以新 台幣（下同）900萬元之價格向被上訴人購買其位於桃園縣 大園鄉○○路9之1號「在成/勝順公司」廠內（下稱勝順公 司）之機器與週邊設備（如附表1所示，下稱系爭機器設備 ），雙方訂有機器買賣讓渡書（下稱系爭讓渡書）。上訴人 為訴外人紘映實業有限公司（下稱紘映公司）之負責人，紘 映公司擬購買系爭機器設備以轉售予國外孟加拉客戶。惟被 上訴人迄未依系爭讓渡書之約定將系爭機器設備交付予上訴 人，致國外孟加拉客戶終止與紘映公司之買賣關係，賠償98 萬5,200元（即美金3萬元，以當時美元匯率1比32.84計算） 。另上訴人為維紘映公司商譽，只好分別於94年6月1日及95 年6月18日向訴外人光揚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光揚公司 ）及黃郁媚各以800萬元之價格購入機器設備，一併交付予 國外孟加拉客戶，致上訴人因此給付1,600萬元之貨款，是 扣除上訴人尚未給付之買賣價金900萬元後，上訴人因此受 有798萬5,200元之損失（即98萬5,200＋800萬＋800萬－900 萬），茲系爭機器設備業已遭竊，被上訴人顯已給付不能， 爰依買賣、給付不能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900萬 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即95年4月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從事油品買賣業，靠行於訴外人三 僑貨運有限公司（下稱三橋公司），於94年間勝順公司因故 倒閉，積欠三橋公司貨款866萬1,975元未付，因勝順公司係 被上訴人之客戶，故三僑公司對勝順公司債權之收取事宜， 均由被上訴人代表為之。被上訴人於94年7月間風聞勝順公 司之部分債權人要查封該公司之機器設備等，被上訴人惟恐 聲請法院假扣押緩不濟急，在上訴人遊說下，誤信上訴人有 能力可合法將勝順公司之機器設備取出變現，以清償予三橋 公司，故於上訴人之要求下，在其已填好的系爭讓渡書上簽
字、捺指紋（足見當時簽字之匆促），以便由上訴人向勝順 公司搬機器取償，故兩造實無買賣之真意，僅為方便向勝順 公司取得機器設備所為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依法不生法律 上之效力，上訴人依上開契約請求，顯無理由。退步言之， 縱認上訴人得依債務不履行請求被上訴人損害賠償，惟上訴 人主張之損害為：⑴向光陽公司、黃郁媚購買整廠機械設備 與週邊設備，總價金各800萬元，合計1,600萬元，扣除向被 上訴人購買之價金900萬元，其差價700萬元；⑵付吳先生佣 金10%之90萬元；⑶94年8月29日及94年10月17日之拆機費、 人事及運輸費等64萬5,000元，合計854萬5,000元，惟上訴 人提出之買賣契約書等並無法證明係上訴人之支出；又給付 吳先生之佣金費用與系爭讓渡書之買賣亦無任何關係；再者 ，上訴人主張曾前往拆機2次，惟所提出之請款單則為拆機 費用3次，次數顯不相符，又上訴人曾稱雖曾前往2次，但均 無法拆機，在在顯見上訴人之主張前後矛盾，從而，上訴人 之請求，為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對於上訴人之請求，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不服，提 起上訴，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 900萬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即95年4月5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則聲明：上訴駁 回。
四、經查，被上訴人於94年8月10日簽訂讓渡書予上訴人，同意 以900萬元之價格，將勝順公司內如附表1所示之系爭機器設 備讓渡予上訴人，有系爭讓渡書可稽（見原審卷11頁），兩 造對讓渡書形式之真正，並不爭執，堪信為真實。五、上訴人主張: 兩造間簽訂系爭機器設備之讓渡書，被上訴人 未依約交付系爭機器設備，茲系爭機器設備遭竊，被上訴人 已給付不能，爰依權利瑕疵擔保、給付不能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賠償上訴人所受之損害900萬元等語。被上訴人則抗辯: 系爭讓渡書為兩造為免勝順公司之機器設備遭債權人搬走所 為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被上訴人並無交付系爭機器設備之 義務云云。經查：
㈠按所謂通謀為虛偽意思表示，乃指表意人與相對人互相故意 為非真意之表示而言，故相對人不僅須知表意人非真意，並 須就表意人非真意之表示相與為非真意之合意，始為相當， 若僅一方無欲為其意思表示所拘束之意，而表示與真意不符 之意思者，當不能指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最高法院62 年台上字第316號判例參照）。又主張通謀虛偽意思表示為 無效者，應就其為通謀之虛偽意思表示，且相對人明知無為 意思表示所拘束乙事，負舉證責任。
㈡上訴人否認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被上訴人並未舉證以實其 說，自不足取。
六、本院行使闡明權後，上訴人依給付不能及權利瑕疵擔保（民 法第353條）規定，行使債務不履行有關給付不能（民法第 226條）權利，請求下列損害: ⑴拆機費用150萬元及⑵上訴 人出售孟加拉客戶被扣款美金18萬6,800元之損害等語（見 本院卷第119、124、125、134頁）。上訴人於原審主張之損 害賠償計算方式（詳見事實及理由欄一部分），經原審駁回 後，於本院已不主張。
㈠依系爭讓渡書約定「…議定新台幣900萬元（全部拆離後1個 月）當日銀貨兩訖…」（見原審卷第24頁），係以系爭機器 拆離後1個月為交付系爭機器及貨款之期日。兩造對於系爭 機器設備於訴訟繫屬中，遭第三人偷竊致給付不能，並不爭 執（見本院卷第98、119頁），系爭機器設備既因失竊而給 付不能，自屬不可歸責被上訴人之事由，上訴人依民法第 226條第1項規定，請求損害賠償，自屬無據。 ㈡權利瑕疵擔保部分:查:
⒈按「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給付不能者，債權人得請 求賠償損害」，民法第226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民法第 226條第1項規定債務人嗣後不能所負之損害賠償責任，係採 取完全賠償之原則，且屬『履行利益』之損害賠償責任，該 損害賠償之目的在於填補債權人因之所生之損害，其應回復 者並非『原有狀態』，而係『應有狀態』，應將損害事故發 生後之變動狀況考慮在內。故給付標的物之價格當以債務人 應為給付之時為準，債權人請求賠償時，債務人即有給付之 義務，算定標的物價格時，應以起訴時之市價為準，債權人 於起訴前已曾為請求者，以請求時之市價為準，此觀同法第 213條第1項及第216條規定自明」（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 第829號判決參照）。
⒉上訴人主張: 因被上訴人之債務不履行而受有支付吳先生佣 金10%之90萬元及吊車費用（3次）14萬5,000元、貨櫃運輸 （3趟）9萬3,000元及拆機費用（3次）36萬2,000元，合計 150萬元之損害云云，並提出訴外人濠証實業有限公司出具 之客戶請款單為證（見原審卷第59頁）。查: ⑴上訴人主張之吊車費用（3次）、貨櫃運輸（3趟）及拆機費 用（3次）共150萬元，與其在原審主張之「94年8月29日」 及「94年10月17日」之拆機費、人事及運輸費等64萬5,000 元（見原審卷第250頁），前後請求之次數及金額均不相符 。
⑵系爭機器設備是否拆離？依證人吳天銘之證稱：「（問：機
器後來有無拆除？）沒有辦法拆除。（後更正）：有拆，拆 完後警察來要求我們再把東西恢復回去，所以拆完後再恢復 原狀。」、「（問：有何證據可以證明？）報案紀錄應該有 。」等語（見本院卷第161頁背面），證人先稱沒有辦法拆 除，嗣又改稱有拆，拆完後警察要求恢復原狀。而報案紀錄 記載：「…因甲○○於94年10月17日中午欲至該公司搬運設 備，遭負責人丙○○攔阻，雙方協議改天由司法程序處理」 等語（見原審卷第23頁、本院卷第145），依經驗法則，拆 除機器設備，須相當時間，既經勝順公司之負責人丙○○攔 阻，顯然難以拆除，證人吳天銘所證前後兩歧；又，本院並 未通知證人吳天銘，但其卻陪同上訴人到場旁聽，並自動發 言，表示願意做證（見本院卷第157、160頁），足見其與本 件有利害關係，證人證言偏頗，自不足取。本件買賣標的物 約定900萬元，未完成拆機卻需費用150萬元，亦不合常情。 ⑶綜上，上訴人之主張及證人吳天銘之陳述有瑕疵，其證明力 薄弱；且無法證明該拆機行為與本件之履行契約有關（按: 本件契約之履行與法院之書記官無關，但上訴人主張:「因 法院書記官無法確認此債權是否真實，故未拆機」云云，足 見該雇工拆機行為與強制執行有關，與本件之履約無關，見 本院卷第57頁）。
⒊上訴人主張: 上訴人出售孟加拉客戶原L/C銷售金額為美金 57萬2,500元，後因被上訴人給付不能，致上訴人向外購買 機器給付，而遭扣款美金18萬6,800元云云，惟查: ⑴上訴人向第三人光揚公司、黃郁媚購買之設備，其系爭機器 設備不同處如附表2、3所示，為兩造所不爭執，上訴人無法 證明其向被上訴人所購買之機器設備，其規格與出售國外客 戶之規格相同；且兩造係係於94年8月10日簽訂系爭讓渡書 ，而上訴人所主張伊向光陽公司購買機器設備，則係於94年 6月1日（見原審卷第189-191頁），在兩造簽訂系爭讓渡書 之前，依經驗法則，上訴人應無法預知被上訴人會給付不能 ，因此難認光陽公司部分與本件有關。另向黃郁媚購買整廠 機械設備與週邊設備部分，依上訴人所提出之買賣契約所示 （見原審卷第196-199頁），係訴外人紘映公司向黃郁媚購 買，紘映公司與上訴人人格個別，亦與上訴人無關。上訴人 無法證明該扣款與被上訴人之給付不能有因果關係。 ⑵上訴人向被上訴人購買系爭機器設備與上訴人出售機器設備 與國外客戶，係不同之法律關係。上訴人被國外客戶扣款， 與上訴人請求給付時應回復之「應有狀態」，並不相當，故 該扣款美金18萬6,800元並非上訴人因被上訴人給付不能所 受之損害。
七、從而，上訴人依權利瑕疵擔保、債務不履行之法律關係（見 原審卷第19、101頁、本院卷第46、113、119頁），請求被 上訴人給付900萬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自屬不應准許。原審所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理由雖然不同，結果並無不同。上訴論旨指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 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 ，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 、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1 月 25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恩山
法 官 黃國忠
法 官 陳雅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97 年 11 月 28 日 書記官 劉 瑗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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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1：系爭機器設備明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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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品 名│數量│備 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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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辦公桌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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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電腦打色機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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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電腦桌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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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鐵輪架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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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鐵架 │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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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白板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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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大型烘乾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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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小型烘乾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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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小型染色機 │ 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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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脫水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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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熱水器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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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洗水槽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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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電腦螢幕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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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終端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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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木架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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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梯型木架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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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長型鐵架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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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電腦螢幕主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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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電腦螢幕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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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列表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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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電腦桌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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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辦公桌 │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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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電話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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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長型辦公桌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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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鐵架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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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脫水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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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PH自動偵測器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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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白板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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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烘乾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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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冷氣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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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大型木櫃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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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置物架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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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文件櫃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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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辦公椅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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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電腦螢幕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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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終端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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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鐵架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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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熱水儲槽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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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吊枰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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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辦公桌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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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電子磅秤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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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電腦螢幕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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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冷氣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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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 │東庚染色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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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 │昆南染色機 │ 1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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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東武染色機 │ 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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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 │烘乾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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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 │拷克機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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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興承擴布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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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祝祥擴布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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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烘箱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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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 │興豪燒毛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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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 │拷克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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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 │水冷式冷氣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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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 │拷克機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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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 │電腦螢幕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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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 │終端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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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 │電氣箱 │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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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 │空壓機 │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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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 │乾燥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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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 │汙泥脫水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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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 │汙水處理設備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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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 │堰流表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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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 │焚化爐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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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 │虹彬熱煤鍋爐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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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 │申昌熱煤鍋爐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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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 │建成蒸氣鍋爐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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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8 │智興蒸氣鍋爐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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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 │緯紗自動調整器 │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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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 │拷克機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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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 │空壓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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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 │辦公桌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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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 │電話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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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 │電視 │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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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 │皇吉定型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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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 │承福定型機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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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 │鐵櫃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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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 │加藥機 │ 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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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 │置物架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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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 │手動拖板車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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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 │自動包裝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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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 │空壓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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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 │辦公桌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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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4 │電熨斗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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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 │布邊控制捲布機 │ 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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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 │電風扇 │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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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 │電腦螢幕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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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 │終端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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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9 │電腦螢幕 │ 4 │ │
├──┼──────────┼──┼──────────┤
│ 90 │終端機 │ 4 │ │
├──┼──────────┼──┼──────────┤
│ 91 │列表機 │ 4 │ │
├──┼──────────┼──┼──────────┤
│ 92 │鐵架 │ 4 │ │
├──┼──────────┼──┼──────────┤
│ 93 │電話 │ 1 │ │
├──┼──────────┼──┼──────────┤
│ 94 │置物架 │ 1 │ │
├──┼──────────┼──┼──────────┤
│ 95 │電腦桌 │ 1 │ │
├──┼──────────┼──┼──────────┤
│ 96 │驗布機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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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7 │高壓電器箱 │ 4 │ │
├──┼──────────┼──┼──────────┤
│ 98 │洗滌塔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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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 │溜布機 │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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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拷克機 │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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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退漿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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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電腦螢幕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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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終端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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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拷克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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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辦公桌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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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電風扇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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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電動拖板車 │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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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充電器 │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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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電梯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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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拷克機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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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冷凝回收處理器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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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自動計量系統加藥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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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昆南染色機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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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2：原告向光揚公司之購買之機器設備中，為附表一所無 │
│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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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品 名│數量│價格（新台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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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剖布機 │ 1 │ 6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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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AK-SL1000液流染色機 │ 1 │ 931,3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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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粉液體自動配料系統 │ 1 │ 34,58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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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過濾桶 │ 1 │ 14,5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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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全自動過濾桶 │ 1 │ 17,8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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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釘邊機 │ 1 │ 4,5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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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高速剖布機 │ 1 │ 36,6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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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油槽 │ 1 │ 5,1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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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染缸研磨 │ 10 │ 14,4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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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布車桶 │ 20 │ 7,514 │
├──┼──────────┼──┼──────────┤
│ 11 │堆高機 │ 1 │ 27,829 │
├──┼──────────┼──┼──────────┤
│ 12 │布車 │ 20 │ 10,021 │
├──┼──────────┼──┼──────────┤
│ 13 │定型機排風管 │ 1 │ 32,760 │
├──┼──────────┼──┼──────────┤
│ 14 │布車 │ 30 │ 23,3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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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西德高壓泵浦 │ 1 │ 4,0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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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84"碼布機 │ 1 │ 27,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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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30HP馬達 │ 1 │ 5,0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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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起毛機 │ 4 │ 424,983 │
├──┼──────────┼──┼──────────┤
│ 19 │方牙桿保護裝置 │ 1 │ 33,6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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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全錄複合機 │ 1 │ 10,702 │
├──┼──────────┼──┼──────────┤
│ 21 │美國X-PITESP68分光儀│ 1 │ 24,077 │
├──┼──────────┼──┼──────────┤
│ 22 │2500KG昇降機車箱 │ 1 │ 24,565 │
├──┼──────────┼──┼──────────┤
│ 23 │昇降機工程 │ 1 │ 59,310 │
├──┼──────────┼──┼──────────┤
│ 24 │消防器材 │ 1 │ 21,466 │
├──┼──────────┼──┼──────────┤
│ 25 │昇降機製作安裝 │ 2 │ 315,396 │
├──┼──────────┼──┼──────────┤
│ 26 │發電機 │ 1 │ 11,3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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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消防配管感應器增設 │ 2 │ 8,2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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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抽風機 │ 24 │ 8,7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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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冷氣機 │ 1 │ 6,28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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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冷氣機 │ 1 │ 5,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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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冷氣機 │ 1 │ 6,8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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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 計 │ 2,219,1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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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3：原告向黃郁媚購買之機器設備中，為附表一所無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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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品名 │數量│價格（新台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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