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易字第712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查名邦律師
康文彬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6年度
易字第1597號中華民國97年8月1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3190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本件公訴意旨略以：同案被告侯照南（已於民國96年11月14 日死亡，業經原審另為不受理之判決確定）與被告乙○○為 父女關係。緣侯照南因為對外積欠大筆債務，為恐債權人日 後依法院判決確定或保全程序裁定確定後，依法對侯照南名 下財產為強制執行，而欲提前脫產，乃與被告乙○○共同基 於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概括犯意，2人均明知未就侯照南所 有之臺南市○區○○○段3449號土地及其上建物（下稱系爭 房地）達成買賣之合意，竟委託不知情之代書陳青慧，於附 表所示時間，以買賣為由，將上開土地、房屋虛偽辦理所有 權移轉登記予被告乙○○，致使臺南市東南地政事務所受理 登記後，將前開不實事項登載於公務員所職掌之土地登記簿 上，足生損害於地政機關對於地籍資料管理之正確性，以及 債權人甲○○對於侯照南所有上開不動產聲請強制執行之結 果，因認被告乙○○涉犯刑法第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 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 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 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 斷罪資料，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號著有判例。另告訴人 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 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 第1300號判例可資遵循。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無論 係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 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 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 疑存在，復無其他調查途徑可尋，法院即應為無罪之判決， 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足供參照。
三、查公訴意旨認被告乙○○涉有上開犯行，無非以同案被告侯 照南之供證、證人即代書陳青慧之證述、告訴人甲○○之指 訴及被告乙○○之供詞，與原審債權憑證及系爭土地、建物 之登記謄本等為其論據。然訊之被告乙○○固不否認其父親 侯照南確有於95年6月29日及同年5月19日委託代書陳青慧， 以買賣為原因，將臺南市○區○○○段34 49地號土地及座 落其上建號臺南市○區○○○段9525號、地址臺南市東區○ ○○○街70號房屋之所有權，分次辦理移轉登記至伊名下等情 ，惟堅決否認有何公訴人所指之犯行，辯稱：伊父親侯照南 之所以會把系爭房地過戶給伊，是因為伊父親在外欠錢，地 下錢莊的人跑到家裡面討債，伊祖母侯杜秀枝之前就曾經幫 伊父親償還很多債務，原本不想再理伊父親，但是地下錢莊 的人說要找伊和伊弟弟的麻煩，伊與弟弟則勸祖母搬家，但 祖母說怕被鄰居取笑，所以祖母才又幫伊父親償還該筆債務 ，而因為系爭房地還有貸款，祖母覺得自己年紀大了，沒有 辦法再一直幫伊父親繳房貸，才想說把系爭房地過戶給伊， 讓伊繳納貸款。伊認為本件確實是買賣而非贈與，因為伊與 祖母確實有付出金錢，伊等只是要保障自己的權益等語。四、按稱買賣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移轉財產權於他方，他方支 付價金之契約。當事人就標的物及其價金互相同意時，買賣 契約即為成立；稱贈與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以自己之財產 無償給與他方，他方允受之契約，民法第345條及第406條， 分別定有明文。亦即買賣與贈與之最大差別在於有無價金之 交付，是本件所應審究者，厥為被告是否係自同案被告侯照 南處無償受讓系爭房地，竟以買賣為原因，虛偽向地政機關 辦理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經查：
㈠告訴人甲○○指稱系爭土地及房屋，分別於95年5月19日及 同年6月29日以買賣之原因登記於被告乙○○名下之事實， 迭據被告乙○○及同案被告侯照南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均供 認不諱，並有臺南市東南地政事務所97年1月29日東南地所 登字第0970000707號函送系爭土地、房屋歷次移轉登記資料 （見原審卷一第85至176頁），及有告訴人提出之系爭土地 、建物登記謄本4份（見偵查卷第5至12頁）在卷可資佐證， 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㈡證人即侯照南之生前好友吳昇和到庭證述：系爭房地原本就 有貸款，之後被告父親侯照南又向位在嘉義的金主借貸新臺 幣（下同）100多萬元，並以系爭房地設定2胎，對方要查封 、拍賣系爭房地時伊才知道這件事，時間應該是在94年底， 後來侯照南的母親侯杜秀枝有拿錢出來還給對方，並把2胎 塗銷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13至214頁、第216至217頁、第2
25頁）；另證人即陽信銀行職員許鳳琴亦證稱：侯杜秀枝經 曾在95年從伊任職的陽信銀行提領140萬元，侯杜秀枝說她 兒子向地下錢莊借錢，對方在追討，侯杜秀枝就到銀行辦理 質借，伊擔心她被騙，侯杜秀枝就叫伊幫她把這筆錢拿到位 於崇善路上的某間事務所交錢；伊只是幫侯杜秀枝把錢送到 該處，至於如何處理則是在場的1位男子與對方談的等語（ 見原審卷一第195頁、第198頁）。參酌系爭房地，在95年1 月23日確有1筆抵押權因清償而塗銷，嗣於翌日即95年1月24 日即有1筆抵押權之設定，且設定權利人即為侯杜秀枝，有 系爭房地之臺南市東南地政事務所民眾閱覽異動索引資料1 份在卷可資佐證（見原審卷一第37至38頁）。從而，被告乙 ○○抗辯其父親侯照南曾於94年10月底左右因在外積欠債務 ，無力償還，乃離開臺南前往高雄躲債，之後因有地下錢莊 之債權人登門催討，其祖母侯杜秀枝乃於95年1月23日至陽 信銀行提領140萬元清償其父在外所積欠之債務，其父侯照 南便將系爭房地設定抵押權予其祖母侯杜秀枝乙節（見原審 卷一第29至30頁刑事準備及聲請調查證據狀），即非無據。 ㈢又被告乙○○陳稱系爭房地買賣價金總計為400萬元，給付 方式為系爭房地剩餘之300萬元貸款由其承擔，另外100萬元 則以侯杜秀枝對侯照南之140萬元債權中抵銷等語（見原審 卷一第23至24頁及被告乙○○97年1月16日提出之刑事準備 及聲請調查證據狀）。查證人吳昇和曾於原審審理時明確表 示：於95年1月23日在陳青慧所開設之代書事務所，除了處 理侯照南積欠之債務外，並有交代代書，侯照南要把系爭房 地賣給被告，並辦理過戶手續等情（見原審卷一第229頁） 。惟證人陳青慧於原審交互詰問時，初證述：「（當天在妳 的事務所，就是侯杜秀枝拿錢過去要幫侯照南還債的時候， 侯杜秀枝有說這筆錢要做什麼用途嗎？）他們那時候只是說 要幫他兒子還外面的債務而已。」、「（問：有沒有提到任 何其它說這筆錢侯杜秀枝幫兒子還完後要做什麼用途？）沒 有，當初只是說要處理這件事而已。」，嗣經本院質以「當 時他們有沒有提到這筆錢就當做買賣房子的頭期款？」時， 始答稱：「他們（指侯杜秀枝及證人許鳳琴）有在竊竊私語 ，我不曉得，應該是有這件事」、「我沒有聽的很清楚，因 為他們講的時候在外面。」等語（見原審卷二第32頁），此 顯與證人吳昇和所證：其等於95年1月23日在證人陳青慧之 代書事務所，處理侯照南之債務問題時，當場即有交待證人 陳青慧辦理系爭房地之買賣過戶事宜乙情，並不符合。況且 ，倘若案外人侯杜秀枝，於95年1月23日代其子侯照南償還 前述140萬元債務時，即有以該筆款項作為買賣系爭房地之
頭期款之意，甚至在當場即行委託代書陳青慧處理系爭房地 之買賣過戶事宜，何以證人陳青慧於原審審理時竟證稱：其 於95年1月23日當天，僅有處理侯杜秀枝幫其子侯照南清償 債務之事宜而已？又倘若案外人侯杜秀枝確係基於幫助被告 支付系爭房地頭期款之意，而替侯照南清償其在外所積欠之 140萬元債務，則侯杜秀枝在證人陳青慧之代書事務所時， 理應直接委託證人陳青慧辦理系爭房地之買賣及所有權移轉 登記事宜，而非多此一舉，另行委託證人陳青慧辦理系爭房 地之抵押權設定登記，此舉實足以啟人疑竇。復參酌侯照南 在偵查中固不否認其確有於95年1月24日將系爭房地設定第2 順位抵押權予其母親侯杜秀枝乙節，然亦表示：因為伊母親 由陽信銀行提領現金100多萬元幫伊還錢，就變成向伊母親 借錢，所以就設定抵押權給伊母親等情，並未提及其母親代 其清償之該筆款項，乃係作為被告乙○○向其購買房屋之頭 期款（見上開偵查卷第21頁）等語。依上，自難認案外人侯 杜秀枝在替侯照南清償前揭140萬元債務時，主觀上確有以 該筆款項作為被告乙○○向其父親侯照南購買系爭房地之頭 期款之意。
㈣然查，證人陳青慧復證述：系爭房地之移轉登記是由伊辦理 ，本件建物之所有權是1次過戶完畢，土地之所有權則是分3 次移轉，送件的時間分別為95年5月17日及同年6月29日等語 明確（見原審卷二第25至26頁、第28至29頁），並有前揭臺 南市東南地政事務所函送之系爭土地、房屋歷次移轉登記資 料在卷可按。而觀諸侯照南於95年5月5日以前，確實尚積欠 華南商業銀行合計369萬零150元之貸款，有華南商業銀行台 南分行函送之放款往來明細表1件在卷可查（見原審卷二第6 至10頁）。復佐以案外人侯杜秀枝於95年1月23日，在證人 陳青慧所開設之代書事務所內，代其子侯照南清償140萬元 債務時，侯照南曾以系爭房地設定200萬元抵押權予侯杜秀 枝乙節，業如前述，而此筆140萬元債務之約定清償日期為 95年4月24日，有告訴人提出之土地及建物登記第2類謄本各 1份附卷可查（見95年度他字第4606號偵查卷第5至8頁）， 然上開債務之清償期屆至時，並未見抵押權人侯杜秀枝有何 向債務人侯照南催討之動作，此為告訴人所不爭執（見95 年度他字第4606號偵查卷第1頁，告訴人甲○○提出之95年9 月14日刑事告訴狀）。再參酌證人吳昇和證述：系爭房地原 本是侯照南母親侯杜秀枝的名字，侯照南的母親把系爭房地 過戶給侯照南後，侯照南即拿系爭房地去辦理貸款，並將所 貸款項拿去賭博，之後侯照南又去借2胎，借了100多萬元， 對方逼債逼到家中時，伊才知道這件事，之後伊有建議侯照
南把房子賣給他女兒，這樣他就不用再繳貸款等語（見原審 卷一第213至214頁）；另證人陳青慧亦證稱：系爭房地的買 賣契約書是伊製作的，本件買賣的價金是400萬元，伊知道 買賣價金其中100萬元是支付現金，其餘則是以貸款的方式 支付，但當時被告的財力不佳，故銀行不同意變更債務人， 所以那時候是先辦過戶，再辦理貸款的部分；100萬元現金 的部分就是當初侯杜秀枝拿出來替侯照南償還積欠地下錢莊 的錢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6至17頁），經核證人吳昇和對於 系爭房地何以會移轉至被告乙○○名下，以及證人陳青慧就 被告乙○○如何支付系爭房地之買賣價金各節，所證述之情 節均與被告乙○○前開辯解相符。且證人陳青慧僅係代為辦 理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事宜之代書，證人吳昇和雖為侯照南之 生前好友，然與被告乙○○並不熟識，其等與被告乙○○均 非親非故，當無附和被告乙○○而自陷偽證罪責之必要，其 等所為上開證詞，應堪採信。是以，證人吳昇和證述案外人 侯杜秀枝於95年1月23日，在證人陳青慧之代書事務所，幫 助侯照南清償前述140萬元貸款之初，即有以該筆款項作為 被告乙○○買受系爭房地之頭期款乙節，雖非可採，然【觀 之案外人侯杜秀枝代侯照南清償之140萬元債權清償期屆至 後，抵押權人侯杜秀枝並未向債務人侯照南催討此筆債務； 反之，系爭房地之所有權則在前開140萬元債權之清償期屆 期後之95年5月19日及同年6月29日，分2次由侯照南移轉至 被告乙○○名下，且被告乙○○確實自95年5月起，按月自 其中國信託商業銀行之帳戶轉帳2萬元至侯照南之華南商業 銀行帳戶內，更於96年9月3日向華南商業銀行另行貸款210 萬元，用以清償侯照南原積欠華南商業銀行之上述抵押借款 債務，並塗銷華南商業銀行對侯照南之抵押權，有被告乙○ ○之中國信託中台南分行台幣帳戶存摺、歷史交易查詢報表 、同案被告侯照南之華南商業銀行活期儲蓄存款存摺、華南 商業銀行出具之抵押權塗銷同意書及華南商業銀行函送之放 款往來明細表1份在卷可查（見原審卷一第50至82頁、原審 卷二第6至10頁）。綜上，倘系爭房地確係由侯照南無償贈 與被告乙○○，被告乙○○又何須代其父親侯照南繳納貸款 ，甚至以自己名義向華南商業銀行借款清償系爭房地之全部 貸款？是以被告乙○○辯稱系爭房地買賣價金總計為400萬 元，給付方式為系爭房地剩餘之300萬元貸款由其承擔，另 外100萬元則以侯杜秀枝對侯照南之140萬元債權中抵銷乙節 ，即非全然不可採信。是依前揭說明，本件既不能認定被告 乙○○係屬無償取得系爭房地，則被告抗辯本件確實是買賣 而非贈與乙節，尚非無遽。
㈤另按遺產及贈與稅法第5條第6款規定，2親等以內親屬間財 產之買賣，以贈與論，依本法規定，課徵贈與稅。但能提出 已支付價款之確實證明，且該已支付之價款非由出賣人貸與 或提供擔保向他人借得者，不在此限。系爭房地係於95年5 月19日及同年6月29日，以買賣之原因分次移轉至被告乙○ ○名下，且被告乙○○與侯照南為2親等之父女關係，業如 前述。而系爭房地之所以會分次逐年移轉至被告乙○○名下 ，是因為被告乙○○當時的財力無法承受系爭房地上原有之 貸款，銀行不同意變更債務人為被告乙○○，故無法提出已 支付價款之證明給國稅局，所以一般伊會建議客戶分次移轉 所有權，目的是為了節稅，後來侯杜秀枝說辦理的時間拖太 久，才要伊1次辦理過戶，所以第2次送件時就有被課徵贈與 稅等情，復經證人陳青慧到庭證述明確（見原審卷二第17至 18頁、第29至30頁）。由此可知，【被告乙○○及案外人侯 杜秀枝係因代書之建議，始以分次過戶之方式為移轉登記， 其意在節稅，且係因被告乙○○當時之資力狀況，原貸款銀 行不同意將債務人由侯照南變更為被告乙○○，本件始會由 證人陳青慧先將系爭房地移轉至被告乙○○名下後，再由被 告乙○○處理貸款之問題，此部分事實，經核亦與被告乙○ ○所提出之華南商業銀行貸款契約及抵押權塗銷同意書上所 記載之日期分別為96年9月3日及同年月14日等情，並無不合 ；且被告乙○○確實自95年5月起，按月自其中國信託商業 銀行之帳戶轉帳2萬元至侯照南之華南商業銀行帳戶內以清 償系爭房地上原有之貸款，有被告乙○○之中國信託中台南 分行台幣帳戶存摺、歷史交易查詢報表各1份在卷可稽，亦 如前述，足徵被告乙○○確有支付系爭房地之價款之事實。 】是雖被告乙○○在受讓系爭房地之所有權時，因原貸款銀 行不同意變更債務人為被告乙○○（即由被告乙○○以借新 還舊之方式清償侯照南之欠款），以至於被告乙○○在辦理 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時，無法提出已支付價款之確實證明， 而遭財政部臺灣省南區國稅局課徵贈與稅（見原審卷一第92 至93頁），然此尚不生影響被告乙○○確非無償受讓系爭房 地之事實。
㈥末查，系爭房地係於91年10月15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 在侯照南名下，有告訴人甲○○提出之土地及建物第2類謄 本各1件在卷可查（見95年度他字第4606號偵查卷第5至8頁 ），然觀之告訴人甲○○曾於偵查中陳稱：其有在83年7月 間對侯照南提出民事訴訟，請他給付票款47萬元等語（見上 開偵查卷第26頁）。由此可知，侯照南取得系爭房地之時間 ，係在告訴人甲○○訴請其給付票款之後，長達將近8年之
時間，則倘若侯照南確係為規避「債權人日後依法院判決確 定或保全程序裁定確定後，依法對其名下財產為強制執行， 而欲提前脫產」，當無在告訴人甲○○已訴請其給付票款， 而明知已有債權人對其主張債權後，反而自其母親侯杜秀枝 處取得系爭房地之所有權，而使系爭房地有遭受債權人查封 、拍賣之危險！從而，侯照南在主觀上是否確有規避債權人 之查封執行之故意，亦非無疑。
五、綜上所述，被告乙○○本件既已提出按月繳納系爭房地上原 有貸款之相關證明，更於96年9月3日向華南商業銀行另行貸 款210萬元，用以清償侯照南原積欠華南商業銀行之上述抵 押借款債務，並塗銷華南商業銀行對侯照南之抵押權，現為 系爭房地貸款之債務人，且案外人侯杜秀枝確實曾在95年1 月23日代侯照南清償140萬元債務，而於清償期屆至時並未 有向侯照南求償之舉動，則被告乙○○所辯，其並非無償自 侯照南處受讓系爭房地之所有權乙節，即非全然不可採信。 從而，本件依公訴人所舉證據及法院調查所得，既尚不足以 使法院卻除合理之懷疑，而達確信被告乙○○確有公訴意旨 所指之犯行，原審基於無罪推定原則，認不能證明被告犯罪 ，依法為無罪判決之諭知，經核並無不合，檢察官上訴意旨 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六、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楊治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24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葉居正
法 官 吳勇輝
法 官 郭千黛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尤乃玉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24 日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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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臺南市○區○○○段│臺南市○區○○○段│登記原因│
│號│3449地號 │ 9525建號 │與日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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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民國94年12月間。取│民國94年12月30日。│買賣。土│
│ │得權利四分之一。 │ │地：95年│
│ │ │ │6月29日 │
│ │ │ │。房屋：│
│ │ │ │95年5月 │
│ │ │ │19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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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民國95年2月間。取 │ │買賣。95│
│ │得權利八分之三。 │ │年6月29 │
│ │ │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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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民國95年5月間。取 │ │買賣。95│
│ │得權利八分之三。 │ │年6月29 │
│ │ │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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