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訴字第76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戊○○
選任辯護人 許家瑜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壬○○
選任辯護人 楊雯齡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常業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
第2920號中華民國96年1月1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
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16894號、94年度偵字第10170號
；移送併審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16294
號、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535號），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戊○○、壬○○共同犯常業詐欺罪，戊○○處有期徒刑叁年拾月；壬○○處有期徒刑叁年陸月。又共同犯未指定犯人誣告罪，各處有期徒刑叁月，均減為有期徒刑壹月拾伍日。戊○○應執行有期徒刑叁年拾壹月；壬○○應執行有期徒刑叁年柒月。 事 實
一、戊○○從事汽車買賣營利為業；壬○○原為「宏信」當鋪負 責人 (嗣已將該當鋪讓與他人經營，設址於臺中縣豐原市○ ○○路159號)。渠等2人與丁○○（業據本院於93年10月19 日以民國93年度上易字第698號判決認定犯共同常業詐欺罪 ，處有期徒刑3年10月，經最高法院於同年12月23日判決駁 回上訴確定）、張矗夫（因涉犯本案罪嫌部分，與先前所犯 已經判決罪刑確定之另一詐欺案件，屬於同一案件，為該案 確定判決既判力所及，而據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在案） ，基於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詐取他人財物，並恃以維 生之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明知如附表三所示蔡茗家等人均 無購車真意，僅充當汽車買受人或銀行貸款申請人之名義使 用(俗稱人頭)，而戊○○、壬○○及丁○○、張矗夫等4人 事實上亦無意願清償以各該人頭名義購車或貸款所負之債務 ，乃利用具有共同詐欺犯意如附表三所示人頭車主蔡茗家等 人 (不含不具詐欺犯意之洪英繡、許鳳娟2人)及人頭保證人 林錫勳（即附表一編號3所示之貸款債務連帶保證人，經臺 灣彰化地方法院以94年度易字第321號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 ）、乙○○（丁○○之妻，即附表三編號20所示之購車價金 債務連帶保證人，經臺灣南投地方法院以93年度投刑簡字第 428號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等人及無詐欺認識，僅同意出
借名義之洪英鏽（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以92年度偵緝 字第32 4、325號不起訴處分確定）、許鳳娟（經臺灣彰化 地方法院檢察署以93年度偵字第4244號不起訴處分確定）及 楊彩慧（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93年度偵字第 82 27號不起訴處分）等人名義，佯以買受汽車而向銀行申 辦融資貸款或逕向汽車公司以附條件買賣汽車為動產擔保而 分期付款之方式，自91年6月間起至92年6月30日止，由戊○ ○提供向銀行申辦汽車貸款及向汽車公司附條件買賣購買所 需之第1、2期款項及人頭費用，由壬○○假藉當鋪典當流當 之形式程序，負責銷贓管道，並由戊○○、壬○○或丁○○ 共同提供相關車籍資料或部分人頭資料外，再隱居幕後指使 丁○○、張矗夫出面負責尋覓供作汽車買受人或貸款申請人 之人頭資料，而由張矗夫負責接送各該人頭前往與銀行人員 為貸款對保事宜，並向汽車公司及銀行洽辦購車及貸款事宜 ，於領取汽車後即交由壬○○處理。戊○○、壬○○與丁○ ○、張矗夫等4人依上開分工方式，於附表三各編號所示時 間，以各該編號所示之詐欺手法，向表列各被害之銀行或汽 車公司詐得如附表三各編號「詐欺所得財物價值欄」所示之 金額及汽車。得手後，戊○○、壬○○將詐得之金額或汽車 扣除各自已墊付之購車或申請融資貸已繳付之款項及交付各 人頭之報酬暨丁○○所得佣金外，餘款則朋分牟利，而對於 各該人頭所負之債務，則置之不理，任令各被害銀行或汽車 公司追索無著，蒙受損害 (其等犯罪之時間、手法及所得財 物等明細情形，詳如附表三所示)。
二、戊○○、壬○○及丁○○等人為遂行向銀行詐取借款之目的 ，復共同基於行使變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分別於91年7月 31日向遠東國際商業銀行 (下稱遠東銀行)申辦附表三編號4 所示購車貸款之前某時，以戊○○本人之草屯郵局00000000 000000號帳戶存摺內頁影本，替換附表三編號4所示人頭王 國亮帳戶存摺內頁，而變造成不實之存取款紀錄之私文書， 而於91年7月31日將該變造後之帳戶存摺影本提出於遠東銀 行，冒充王國亮之帳戶存取款證明文件，用以申請貸款以行 使之；復於91年11月7日向遠東銀行辦理附表二編號12所示 購車貸款之前某時，以不詳戶名之帳戶存摺內頁影本，替換 附表三編號12所示楊謹鴻帳戶存摺之內頁，而變造成不實之 存取款紀錄之私文書，而於91年11月7日將此變造後之帳戶 存摺影本提出於遠東銀行，冒充楊謹鴻之帳戶存取款證明文 件，用以申請貸款以行使之。其上開二次行使變造存摺之行 為，均足生危害於原製發各該人頭帳戶存摺之金融機構之公 信性，且致使遠東銀行承辦人員因而誤判該等人頭之債信，
同意貸款，而生損害於遠東銀行之權益。
三、戊○○、壬○○與陳昌賢 (已死亡)等3人因順益汽車股份有 限公司 (下稱順益汽車公司)屢向陳昌賢催討附表三編號18 所示之汽車價金債務，乃謀議由陳昌賢出面向警察機關謊報 該汽車失竊以為敷衍，3人遂共同基於未指定犯人誣告之犯 意聯絡，由壬○○指示陳昌賢向警報案時應如何陳述等細節 ，旋即由壬○○駕車載同陳昌賢於92年7月16日15時許至臺 中縣警察局霧峰分局霧峰派出所，由陳昌賢出面向警方謊報 其所有牌照號碼Q9-4166號、中華廠牌、2003年份、1834cc 、引擎號碼4G93H016619自用小客車 (即上揭向順益汽車公 司購買之自用小客車)於92年7月16日下午14時許，停放在臺 中縣霧峰鄉○○路與育群路路口，而於同日15時10分許發現 遭竊云云，報請該管司法警察機關協助偵查竊盜罪嫌，而未 指定犯人，向該管公務員誣告犯罪。
四、案經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及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自動舉發後呈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令 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臺灣桃園、南 投地方法院檢察署移送併案審理。
理 由
一、證據能力說明：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 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1第2項定有明文。蓋依現階段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 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 鑑定人之權，證人、鑑定人且須具結，而實務運作時，檢察 官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 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度極高。職是，本案證人孫 鳴放於93年5月19日、同年7月29日；陳琮閔於93年7月29日 ；丁○○於93年2月13日、同7月29日、同年8月27日、93年9 月22日、93年10月15日、93年11月4日、93年11月5日、94年 2月24日、94年2月25日、94年4月11日、94年6月9日、94年6 月24日、94年8月9日；謝旻吉於92年12月22日、93年5月19 、94年2月24日；王國亮於93年1月7日、同年5月17日、同年 5月19日；林錫勳於93年5月19日；陳琮閔於93年5月19日、 陳吉富於93年2月13日；楊順寶於93年5月31日；陳憶綾於93 年7月8日；陳昌賢於93年8月27日、許小珍於94年2月24日、 9 4年6月9日；黃文正於94年2月24日；庚○○於94年2月24 日；洪水池於94年2月24日、94年6月9日；蔡家豐於94年3月 21 日、94年4月11日；辛○○於94年3月21日；乙○○於94 年4 月11日；林錫勳於94年4月11日；張矗夫於94年4月11日 、94 年6月9日；陳永忠於94年8月9日；簡志修於94年8月9
日；辛○○於94年3月21日；曾郁豑於93年8月18日；林錦輝 於93年10月15日、9 3年11月9日；鄧芮驛於94年7月14日檢 察官偵查中已具結而為證述，且查無證據證明上開證述有何 顯不可信之情況，其於偵查中之證言自具有證據能力。㈡被 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再者，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 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 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案相關證人於警詢時及偵查中之陳述 ，除丁○○、許小珍及洪水池等3人已據被告之選任辯護人 於本院準備程序期日爭執其證據能力外，而其餘相關證人於 警詢時及偵查中之陳述，當事人於本院審理時均表示並無意 見，不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審酌前開證人係就其經歷之事 情而為陳述，核無違法取證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 適當，均得作為證據。㈢惟許小珍及洪水池2人於警詢時之 陳述，雖經被告選任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期日爭執其證據 能力，而不得以之直接作為認定犯罪事實與否之證據，但參 酌現行刑事訴訟法第166條之1第2項、第3項第6款，第166條 之2之規定及行反詰問時，容許以陳述人先前不一致之陳述 作為彈劾證據之法理，非不得以之作為彈劾證據，用來爭執 被告、證人、鑑定人陳述之證明力 (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 第4397號、94年度臺上字第6881號判決意旨參照)。是以其 等於警詢時之陳述，雖不得作為證據，然得據為彈劾其各該 受詢人及被告陳述之憑信性。㈣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 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同被告等）於檢察事務官、司 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 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 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定有明文。 稽之本案證人即共犯丁○○於警詢時已證述被告壬○○同謀 共犯之情事，而在本院審理中卻完全否認其情 (見本院卷㈡ 第155頁反面至第159頁正面)，經整體判斷其前後陳述之內 容，顯具實質性之差異，彼此互不相符。衡之證人丁○○於 案發伊始在警詢時之陳述筆錄，係在及時受詢問不克顧慮據 實陳述之利害關係之情況下直接作成，因無似在本院審理時 ，須直接面對被告 (在原審審理時係採遠距視訊訊問方式為 之)，且因其所受之罪刑宣告，已執行完畢出獄，為避免往 後生活滋生困擾，而有刻意虛偽陳述或迴護之可能。再觀之 證人丁○○於警詢時陳述後，迭於偵查中及原審審理時，均
為相符之結證，堪認其於警詢中之陳述，具有較為可信之情 況，自有證據能力。是以被告選任辯護人爭執該警詢筆錄之 證據能力，不能採取。
二、㈠訊據上訴人即被告 (下稱被告)戊○○、壬○○2人就被訴 共同常業詐欺、行使變造私文書部分，被告戊○○固坦承有 與丁○○買賣車輛，而被告壬○○亦坦承部分車輛是向其典 當，惟均矢口否認有與丁○○等人共同詐欺取財之犯行。被 告戊○○辯稱：伊僅單純兼差買賣汽車，並未參與丁○○用 人頭買車貸款之事，亦無偽造存摺內頁，丁○○指證伊有參 與，並非事實云云。被告壬○○則辯稱：伊從事當鋪業，收 當權利車完全合法，伊雖聘請丁○○為當鋪之收件外務員， 但未與丁○○同謀共犯詐欺等犯行，丁○○因積欠債務不欲 返還，藉機挾怨報復，而對伊不利供述云云。㈡關於被告戊 ○○、壬○○被訴未指定犯人而誣告部分：被告戊○○、壬 ○○均坦承其等於陳昌賢徵詢意見時，有告知陳昌賢可向警 局報案等情，但辯稱：並無將汽車拿去解體，亦無誣告之犯 意聯絡云云。被告壬○○則坦承曾載陳昌賢到霧峰報案等情 ，但辯稱：伊係順路載同陳昌賢前往，並未陪同陳昌賢進入 警察局，與陳昌賢並無誣告之犯意聯絡云云。
三、經查：㈠丁○○、張矗夫確有分頭覓取作為購車融資貸款之 之人頭資料，而由丁○○借用蔡家豐等人頭名義，出面以購 車融資貸款方式，向銀行申辦動產抵押擔保貸款或逕向汽車 公司辦理附條件買賣汽車而分期給付價金，張矗夫則負責接 送各該人頭前往與銀行人員完成對保手續，並領取以人頭名 義所購買之汽車等情，已據證人即共犯丁○○於93年9月22 日、94年6月9日檢察官偵訊時及於95年2月13日、同年3月20 日原審審理時，暨證人即共犯張矗夫於96年6月9日偵查中結 證屬實在卷 (分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他字第16 55號偵查卷㈠第15~17頁；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 他字第16894號偵查卷第67~69頁、第73~74頁；原審卷㈠第1 02~114頁、第137~147頁)，而蔡家豐等人確有出借個人名義 ，供作人頭，設定動產擔保登記而為購車借貸之交易，均未 依約履行，暨丁○○與張矗夫共同實行詐欺犯行等情，除經 證人即人頭蔡家豐（即蔡銘豐）、洪英鏽、乙○○、林錫勳 、鄭漢東、楊彩慧等人各於警詢時及偵查中及原審審理時證 述明確，並經被害人順益汽車公司之告訴代理人王世宏指述 明確、證人即順益汽車頭份所所長陳吉富、順益汽車公司業 務代表陳憶綾、裕融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裕融公司)職 員謝旻吉、經營車行之辛○○、豐田汽車股份有限公司 (下 稱豐田公司)職員黃文正、汽車車行經營者簡志修、負責對
保之人員鄧國志（改改名鄧芮驛）及證人即豐田汽車公司業 務員何秀珠於警詢、偵訊中原審理時暨本院審理時證述屬實 ，復有如附表一、二所示起訴書、不起訴處分書及判決在卷 可稽（各該書類索引詳如附表一、二所示）。此外，並有附 表三所示各該汽車之車籍異動登記資料 (分見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檢察署93年度他字第16894號偵查卷㈡第25~28頁、第31 ~38頁；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他字第1655號偵查 卷㈢第9~10頁、第49~59頁、第60~65頁、第68~85頁；原審 卷㈠第256~259頁；本院卷㈠第63頁、第65~72頁、第93~94 頁、第97頁、第128~132頁；本院卷㈡第47~53頁、第55頁、 第57頁、第59頁、第61~67頁)、申請汽車融資貸款之車輛動 產抵押契約書、動產擔保設定申請書、貸款申請書、存摺資 料及對保契約書等資料 (分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 度他字第16 894號偵查卷㈡第116~139頁；臺灣臺中地方法 院檢察署93年度他字第1655號偵查卷㈡第107~115頁；臺灣 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他字第713號偵查卷第7~9頁；臺 灣桃園地方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3428號偵查卷第8~ 11頁；臺灣桃園地方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緝字第510號 偵查卷第22~23頁；原審卷㈠第163~171頁、第189~223頁； 本院卷㈠第139~149頁、第209~214頁)、裕融公司提出之王 國亮購車貸款案撥款資料、存摺影本、第七商業銀行回函影 本（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9427號偵查卷 第34~41頁）、戊○○中華郵政開戶明細、乙○○彰化五信 開戶資料及往來明細、相關車籍資料影本（見93年度他字第 1655號偵查卷㈡卷第25~38頁）、宏信當鋪當票及國民身分 證影本、權利車讓渡合約書 (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3 年度他字第1655號偵查卷㈢第8~24頁)、臺中商銀芬園分行 戶名許小珍存摺影本、中華郵政彰化草屯郵局戶名楊謹鴻交 易清單附卷可參，堪認屬實。㈡⑴證人楊謹鴻於95年11月20 日原審審理時雖陳稱：伊買第一輛汽車（牌照號碼H3-9955 號，即附表三編號10所示汽車）是因需要用車，但使用沒幾 天，因為缺錢，丁○○介紹朋友給伊週轉，交付35,000元給 伊，伊即將汽車交付丁○○處理，嗣後伊簽中六合彩，想買 車來玩，故買了第2輛（牌照號碼OK-7539號即附表編號12所 示汽車），開了10幾天後，因沒錢吸毒，而且發現該車為泡 水車，又典當了75,000元，當票在豐原簽的，拿錢給伊者是 被告壬○○，丁○○借了其中5,000元去用云云（見原審卷 ㈡第225~230頁）。惟參之證人楊謹鴻於95年11月20日原審 審理時已證稱：當時沒什麼工作可作，只做土水臨時工 (台 語，指臨時泥水工)，收入很少，又有吸毒習慣等情在卷（
見原審卷㈡第227頁），若確有豐厚之收入當無購買泡水車 ，且購得後10天即出售，更無以不實之存款證明申請貸款之 必要，顯認楊謹鴻無資力清償銀行之貸款，況且依卷附貸款 資料顯示，楊謹鴻係於91年10月18日以其為車主名義之牌照 號碼H3-9955號汽車 (如附表三編號10所示）為擔保，向國 泰銀行提出貸款申請，而於同月22日辦理動產擔保交易登記 ，旋在同年11月7日又以其名義向裕融公司購買如附表三編 號12所示之牌照號碼OK-7539號汽車，二車購買時間相隔僅 21日，楊謹鴻既稱其購買第1輛汽車之目的，在於需要用車 ，卻僅於完成過戶登記後，旋即交付轉賣，明顯有違事理； 且楊謹鴻若確有簽中六合彩彩金，卻不贖回該汽車，而逕行 購買第2輛汽車，其後亦未占有使用，亦與常情相悖。況楊 謹鴻亦已證稱：之前丁○○跟伊講，我們買車辦貸款，帳戶 要有出入，丁○○會替伊想辦法，只要伊把身分證交給丁○ ○即可，丁○○會幫伊辦等情在卷，益證楊謹鴻確實無購車 貸款之本意，且無任何資力足以購買汽車，不過提供個人證 件資料，任由證人丁○○使用無訛。⑵陳昌賢、王國亮雖亦 曾於偵查中供稱：自己有買車意願，並非人頭云云。惟查陳 昌賢如何擔任人頭，交車當天由戊○○載丁○○、陳昌賢一 同前往領車，交車後，由陳昌賢將資料簽完，由戊○○將車 開走之情，業據證人丁○○於95年2月13日及同年3月20日原 審審理時結證甚明 (見原審卷㈠第102~114頁、第137~147) 。而證人陳昌賢於92年11月26日、同年12月16日、93年8月2 7日檢察官偵訊時供稱：「．．．．．．我沒有領到車，當 初是一位丁○○問我要不要買車，說不用付頭期款，我就同 意，後來有一位業務員就與我簽約，並叫我簽本票，但之後 丁○○說辦不成。」、「（有無給付頭款十三萬九千元？） 沒有。」等語（見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緝字第 278號偵查卷第17~18頁）、「．．．．．．我今年上半年沒 有工作。．．．．．．」、「（沒有工作，為何今年四月簽 約買車？）因丁○○表示頭期款不用付，至於分期付款我想 找到工作再付。」、「（買車作何事？）做代步用，用來上 下班。」（同上偵查卷第26頁）。」、「我確實沒有拿到車 ，我有名間新街郵局存摺，沒有草屯郵局存摺，存摺裡沒有 錢，．．．存摺是交給丁○○或戊○○。．．．．．．」等 語（見同上偵查卷第154頁）。既然陳昌賢當時沒有工作， 豈有上下班代步之需要？而丁○○與陳昌賢非親非故，豈有 無償為其支付頭期款之可能？故陳昌賢上開所述，不能置信 。另依卷附王國亮向裕融公司申辦購車融資時提出之第七商 業銀行第0000-00000000- 0號活期儲蓄存款存摺影本內頁，
有多筆存取款項紀錄，且有甚多存款餘額（見臺灣彰化地方 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9427號偵查卷第38~41頁），然據 卷附第七商業銀行93年1月19日七營業字第424號函及王國亮 自行提出之存摺影本所示，王國亮所有之該帳戶除開戶時存 入100元外，並無任何往來紀錄（見上揭偵查卷第60頁、第 131頁），顯見上開提出於裕融公司供申請融資使用之王國 亮帳戶存取款紀錄資料，係經變造而成甚明。⑶證人林錦輝 雖於95年4月20日原審審理中證稱：伊信任丁○○，當時想 要買一輛汽車，沒有辦成，後來又辦理，前後總共3輛，沒 有看過車，也沒交車，資料都是丁○○拿給伊簽名云云（見 原審卷㈡第18頁)，惟丁○○確實係使用林錦輝夫妻為人頭 假買賣而登記為車主名義人，於簽立車輛權利讓渡書予當鋪 後，有交付人頭費並返還證件等情，已據證人丁○○於95年 3月25日原審審里時結證甚明（見原審卷㈠第140~142頁頁) 。衡情林錦輝若確有購買汽車之意願，何以未前往現場鑑賞 汽車，復輕易在丁○○以其夫妻為買受人或連帶保證人之文 件上簽署，其所述，明顯不實。⑷證人簡建明於95年4月10 日原審審理時證稱：「（車子）是向丁○○買的，阿壽介紹 的，有無交車忘記了，因為五月我就入監了。」、「（你有 無看到車子？）我沒有印象了，我知道我有買車。」、「（ 你買車前都不用先看車況嗎？）我知道我有辦理買車，可是 沒多久我就入監 (服刑)了。」、「（那這臺車後來在哪裡 ？）我交給阿壽。我入監後，車子應該是交給他。」、「（ 車子到底有無交車？）有。」、「（何時交車？）要看買車 的日期。」、「（是否簽約當天交車？）我對交車這件事情 沒有印象。」、「（你有無簽當票，權利讓渡書等資料？） 我不記得有無簽過。」、「（那臺車你是用貸款買的？）是 。．．．．．．」、「（當時你有現金買車嗎？）沒有。． ．．．．．」、「（當時你有在工作嗎？）沒有。當時我在 吃藥，沒有固定收入。．．．．．．我知道在銀行那邊有欠 錢要還。」、「（這臺車的車款，你支付多少？）不知道， 我資料上有。但是我沒有印象有無付款。．．．．．．」、 「（這臺車跟壬○○典當五萬元，後來如何解決？）這件事 我忘記了，我也是剛才看到當票才知道有這筆借款。我想不 起來有無這筆借款。．．．．．．」、「（剛才提到的阿壽 是否在庭被告壬○○？）對。」、「（你買這臺車，有無交 頭期款？）忘記了，不知道。」、「（你買車做何用途？） 代步。」、「（當時你在哪裡上班？）當時沒有固定工作， 有時在朋友店裡幫忙，朋友有工作就找我作。」云云 (見原 審卷㈡第33~43頁)。惟證人簡建明關於其購車貸款之相關細
節，支吾其詞，而就其當時有施用毒品之惡習，無固定收入 ，要如何償還借款，亦無從合理交待。又參之該汽車本身原 係故障車，放置於汽車修配廠，亦據被告壬○○於93年12月 23日檢察官偵訊時陳述明確 (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3 年度偵緝字第510號偵查卷第37頁反面)，簡建明若確欲供代 步使用，如何可能未鑑賞汽車實體，並瞭解其性能，即輕易 買受，且於取得該汽車復交予被告壬○○之理，況證人簡建 明自承當時已受刑之宣告，即將入監執行，並無工作，焉有 因工作需要，急於買車代步之必要，將來又要如何償付分期 車款？所述明顯破綻，不足採信。其雖又證稱：有向壬○○ 調借35萬元，轉借給吳洪玉娟云云，惟稽其所述：「．．． ．．．吳洪玉娟欠我錢，我欠壬○○錢。」、「（你除了這 三十五萬元外，有無跟壬○○借錢？）幾千元多少都有。印 象中沒有金額這麼大的了。」、「（借的幾千元）都有還錢 。」、「（這筆三十五萬元欠款，後來如何解決的？）後來 沒多久，我就入監服刑了。吳洪玉娟知道我錢是向壬○○借 來的，當時應該是吳洪玉娟直接還錢給壬○○吧。．．．． ．．當時我大概知道自己就要入監服刑，有跟吳洪玉娟提到 ，要她直接還錢給壬○○。」、「（這臺車跟壬○○典當五 萬元，後來如何解決？）這件事我忘記了，我也是剛才看到 當票才知道有這筆借款。我想不起來有無這筆借款。」、「 （這五萬元債務後來如何解決？）應該還沒有解決。」、「 （你有無明確跟壬○○講：你跟他調借的三十五萬元要由吳 洪玉娟直接向他償還？）有吧。」等語，而據證人吳洪玉娟 於95年4月10日原審審理時亦證稱：向簡建明借35萬元，簡 建明是向壬○○拿來借給伊的，其後伊陸陸續續還給被告壬 ○○5萬元等語 (見原審卷㈡第25~ 29頁)，則簡建明本身既 無資力，復有購車貸款未清償，焉有可能向被告壬○○告貸 ，而轉借予吳洪玉娟之理，且其在入監服刑前，已明確告知 吳洪玉娟、被告壬○○二人該筆債務要由吳洪玉娟直接返還 壬○○，更無須將該汽車典當予壬○○之理？何況被告壬○ ○已陳明該汽車係故障車，價值不高，簡建明如何持當35萬 元，凡此益見證人簡建明證詞矛盾不實，顯係迴護之詞，不 足採信。⑸證人劉詩寬於94年4月10日原審審理時雖證稱： 之前以32萬元買入牌照號碼A2-1106汽車，約使用4個月，掉 進水溝，板金都壞掉了，因此沒有修就以15萬元便宜賣給壬 ○○，以後過戶之事均不清楚等語 (見原審卷㈡第45~48頁) 。惟稽之如附表三編號6所示汽車之車籍異動資料所示，該 汽車係由劉詩寬名義直接過戶給李俊昌，復過戶給丁○○， 其後於91年9月17日始過戶予林家宏等情甚明，亦核與證人
劉詩寬所述之交易情形不符。況該汽車既已嚴重毀損，則丁 ○○證稱：該車係無車輛實體交易，徒利用人頭林家宏辦理 車籍資料形式過戶登記乙節，核與經驗法則不相違，顯非虛 詞。㈢衡之附表三所示各購車貸款案件，均係使用無資力之 人頭為之，且皆僅繳付購車自備款或第1、2期分期款，即不 再履行債務清償義務，而供擔保之汽車亦不知去向，顯見自 始即假借購車貸款之方式以詐取汽車及貸款甚明。四、次查：㈠證人即共犯丁○○：⑴於93年9月22日檢察官偵訊 時證稱：其詐騙購車貸款的案件是由被告戊○○出資支付頭 期款及人頭費用，汽車辦好後，被告戊○○即交付被告壬○ ○之當鋪名義 (指宏信當鋪)當票及權利車讓渡書，伊再提 示於人頭簽名，並給付人頭費用，此後便流當而轉讓，人頭 保證人費用於銀行核貸簽名後即付費，有些汽車係買肇事車 ，回來用人頭向銀行借款，因為有的銀行根本未看車，被告 壬○○與被告戊○○是一體的；被告戊○○拿他的帳戶存摺 內頁影印本，再用人頭的存摺封面矇騙銀行，被告戊○○是 使用草屯郵局帳戶存摺等語（見93年度他字第1655號偵查卷 ㈠第15~1 7頁）。⑵於93年10月29日於警詢時稱：伊自91年 至92年間，有與被告戊○○、壬○○等人以汽車購車貸款向 銀行詐貸現金，由被告戊○○、壬○○出資購買車輛之車籍 資料，再由伊等提供人頭向銀行貸款及過戶；另以相同方式 向汽車公司詐取新車，均由被告戊○○、壬○○提供新車頭 期款及中古車貸款分期款1至3期不等，且所有車輛均由被告 戊○○或壬○○牽走，中古車之貸款則撥入被告戊○○之台 中安泰銀行帳戶或被告壬○○指定之帳戶或台中商業銀行芬 園分行許小珍帳戶內；新車部分則由被告戊○○、壬○○利 用被告壬○○在豐原市開設之宏信當鋪以權利車讓渡和流當 方式轉賣牟利；伊負責與人頭接洽及送件給銀行辦理貸款， 及交付人頭傭金，並拿宏信當鋪之當票、權利車讓渡書、汽 車買賣合約書給人頭簽名蓋手印，伊接洽人頭，而幕後指使 者是被告戊○○、壬○○，自始至終都是被告戊○○、壬○ ○教伊如何送資料與人頭接洽等詐欺事宜；伊可帶同警方至 伊家中取出宏信當鋪的當票及相關詐欺文件資料，警方扣取 之資料所示之人頭車主王國亮、牌照號碼L9-7553號，人頭 車主鄭漢東、牌照號碼H8-6566號，人頭車主鄭漢東、牌照 號碼M8-9919號，人頭車主楊謹鴻、牌照號碼H3-9955號，人 頭車主林錦輝、牌照號碼W5-7195號，人頭車主蔡明佳、牌 照號碼5B-0983號等6輛汽車其前手車主均為被告戊○○，都 是被告戊○○出資購買回來，叫伊拿車籍資料及找人頭向銀 行申辦貸款；中古車是伊與被告戊○○向許小珍借用台中商
業銀行芬園分行之帳戶，裡面有撥入上開王國亮及林錦輝充 當人頭車主的汽車貸款，這2筆汽車貸款撥入後翌日，是由 許小珍和被告戊○○至銀行領款；另外購買新車部分，有借 用張矗夫家裡的電話號碼及地址作為銀行審核及照會之人頭 資料，林志碩當人頭車主之汽車 (即附表三編號5所示)是被 告戊○○與伊去領車的，而由被告戊○○牽走，當時被告戊 ○○有拿宏信當鋪的當票要伊讓林志碩簽名蓋指印及要伊轉 交5萬元予林志碩；從伊家中取出之宏信當鋪當票7紙，乃由 被告壬○○預先交給伊先讓人頭簽名之空白當票，準備將來 辦妥汽車貸款後，交給被告壬○○供典當使用，就可以報流 當證明，然後被告壬○○就可以把車輛以權利車賣掉牟利等 語 (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他字第1655號偵查卷 ㈡第2頁反面至第4頁反面)；⑶於94年2月24日檢察官偵訊時 證稱：伊假借購車貸款的案件如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3 年度他字第1655號偵查卷㈢第45及67頁所示之汽車乙覽表備 註欄打勾部分為新車；銀行核貸撥入許小珍帳戶內之款項， 有時由伊與許小珍、被告戊○○前往領取，有時許小珍去領 ，但伊領取之次數較多；伊在洪水池 (許小珍之夫)家中與 被告戊○○提到的「涂仔」就是被告壬○○等語 (見臺灣臺 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他字第1655號偵查卷㈡第85頁、第 87頁)；⑷於94年4月11日檢察官偵查中證稱：新車的部分是 被告戊○○或被告壬○○跟伊說明需要何種廠牌、款式的車 子，由被告戊○○出頭期款，而由伊去找人頭，最後再做流 當的動作，中古車大部分是只有車籍過戶登記資料為來源證 明，貸到錢再匯到被告戊○○或被告壬○○指定之帳戶內， 張矗夫亦有幫忙找人頭，伊帳戶是供被告戊○○匯頭期款及 銀行匯款內等語 (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他字第 1655號偵查卷㈡第177頁)；⑸於94年6月9日檢察官偵訊時證 稱：被告壬○○也有叫伊去找人頭，但桃園地檢署偵辦姓簡 的 (指附表三編號21所示)是被告壬○○自己提供的人頭， 如果有實際購買汽車部分，頭期款都是被告戊○○、壬○○ 平均分擔，銀行匯款給車行部分，交付汽車後，即給人頭簽 完當票，車子等3個月零5天即可以流當，由被告壬○○自己 賣或由被告壬○○交予被告戊○○賣掉；伊係經由被告戊○ ○之介紹，而認識被告壬○○的；伊跟被告壬○○及戊○○ 借錢，所以伊本人、伊弟弟及妻子的車子都留置在被告壬○ ○處質押；伊與被告戊○○、壬○○共同從事此行業，彼此 利益輸送等語 (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他字第 16894號偵查卷第72~73頁)；⑹於原審95年2月13日原審審理 時結證：被告戊○○先前僱請伊從事中古汽車商行買賣，並
負責找人頭來辦理汽車購車貸款；附表三所示之汽車買賣， 都是被告戊○○、壬○○委託伊接洽的，大部分的人頭都是 伊尋找接洽的無訛，其中附表三編號18所示陳昌賢，證件都 是戊○○提供給伊的，陳昌賢已經死亡了；各該人頭並無購 車之真意，裡面亦有只證件登記，沒有汽車實體交易，人頭 只出來負責簽名、蓋章，對保而已，簽動產抵押，買賣合約 書、流當證明、宏信當舖的當票；新車部分，例如附表三編 號2所示，是在交車當天，由戊○○提供頭期款，交給賣車 的業務代表，戊○○、壬○○會提供當票、權利車讓渡書， 然後戊○○、壬○○把車牽走。等3個月後，這輛車就等於 是流當車，他們就可以拿去變賣；頭期款給付方式，匯豐汽 車公司部分，被告戊○○直接匯款給他們公司。附表三編號 第5部分，是伊與戊○○一起拿錢去交給業務代表。附表編 號18所示，是戊○○與伊一起去頭份交車的；人頭所填寫的 資料，及財力證明並不實在，是被告戊○○、壬○○提供這 些資料給伊，要伊拿給那些人頭寫的；申請書上職業等欄位 資料是伊等自己先寫的，人頭只是出來負責簽名、蓋章而已 ；伊與戊○○辦妥購車貸款事宜後，交車當時，由人頭簽好 當票及權利讓渡書、買賣合約書，伊們交付人頭費用後，就 沒有人頭的事情了。最後由壬○○去把這些權利車賣掉；使 用人頭名義過戶的車子，其中中古車部分，有的是有車的實 體，有的只有兩塊車牌及車籍資料而已，沒有車子；要辦理 銀行貸款現場看車徵信時，是找壹輛同一款式的汽車，把車 牌掛上，給銀行人員看一下，汽車引擎號碼是在車底下，銀 行人員看不到，我們儘量不要掀開引擎蓋；向銀行所貸得的 錢，有的是撥到被告壬○○、戊○○指定的帳戶內，有的撥 到伊本人或伊妻子或許小珍的帳戶內。撥到伊夫妻帳戶的， 伊會領出交給壬○○、戊○○，再來瓜分；被告戊○○負責 出資，被告壬○○負責出當舖的牌，我是負責人頭；被告壬 ○○經營的宏信當舖是位於豐原市○○○路或是西路；附表 三編號1所示之汽車是在被告壬○○這裡，是中古車，之後 被告壬○○送去頭份解體了。款項是撥到被告戊○○帳戶裡 面。編號2所示之汽車是新車，是人頭買的，是業務代表孫 鳴放承辦，車放在被告壬○○那邊，車的去向伊不清楚，簽 約是張矗夫本人與他簽的，錢是匯到臺中匯豐公司。這部車 只有賺取佣金（58萬元×0.885×0.9）而已，是匯到被告戊 ○○帳戶。編號3所示之汽車是新車，款項是撥到匯豐公司 裡面，業務代表也是孫鳴放。渠等賺車子及佣金，編號3、4 的佣金都是匯到孫鳴放帳戶，再由孫鳴放以劃撥方式匯款到 戊○○帳戶。這二輛車都是被告戊○○開走的，後面的流程
，是被告戊○○、壬○○主導的，伊不清楚；編號4所示是 新車；編號5所示是新車，由南投草屯中部汽車公司賣出的 ，承辦人是業務代表黃文正，是由伊與被告戊○○、黃文正 交車的。被告戊○○把頭期款交給黃文正，伊等是賺取佣金 及車子，佣金是匯款到業代那裡，再轉給伊的。車子當天由 被告戊○○開走；編號6所示只有車牌、車籍資料，沒有汽 車實體交易，貸款由國泰銀行業務代表庚○○承辦，車款匯 款到壬○○帳戶；編號7所示只有車籍資料、車牌，由國泰 銀行業務代表庚○○承辦，款項撥到被告戊○○帳戶；編號 8所示是中古車，是由國泰銀行業務代表庚○○承辦，款項 撥到被告戊○○帳戶，車子由被告戊○○開走；編號9所示 是中古車，匯款10萬元到戊○○帳戶，車子也是戊○○開走 ；編號10所示只有車籍資料、車牌，也是國泰銀行之庚○○ 承辦，款項是由被告戊○○指定撥到許小珍帳戶裡面；編號 11所示是中古車，伊帶蔡家豐去辦買賣手續，帶伊去南投山 友汽車看車後，辦理貸款，貸款款項是撥到車行，伊等有賺 到佣金，裕融公司算法與匯豐不太一樣，計算傭金的公式好 像是車價乘以0.85 5，車子後來由被告壬○○開走；編號12 所示的車子後來由壬○○開走，是中古車，屬於高價位的汽 車；編號13所示是沒有汽車實體交易，只有車牌、車籍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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