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簡易判決 97年度簡字第451號
聲 請 人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
11223號），經被告於偵查中自白犯罪，本院認宜改以簡易判決
處刑，判決如下：
主 文
甲○○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 減為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參佰元折算壹日，緩刑參年，並應於本判決確定後陸個月內向國庫支付新臺幣參萬元。 犯罪事實及理由
一、本案犯罪事實：
㈠、蕭如意 (已由本院96年度訴字第1334號判決)係彰化縣社頭 鄉鄉民代表會（下稱社頭鄉代表會）第17屆代表兼主席，蕭 國章、蕭美足、蕭吉昌等人 (均已由本院96年度訴字第1334 號判決)均係社頭鄉代表會第17屆代表，負責社頭鄉代表會 預算之審查及監督預算之執行，該屆代表任期自民國91年8 月1日起至95年7月31日止，其中蕭如意、蕭美足分別因改任 社頭鄉鄉長、社頭鄉公所機要秘書，其等所擔任社頭鄉代表 會代表之職務 (含蕭如意所兼任主席之職務)迄至95年2月28 日止。陳三民 (已由本院96年度訴字第1334號判決)則自88 年1月16日起擔任社頭鄉代表會祕書，並於90年間起兼任會 計員，負責社頭鄉代表會之各項行政業務（包含經辦或審核 社頭鄉鄉民代表出國考察之業務）；蕭春芳自62年間起擔任 社頭鄉代表會組員，負責出納作業及經辦社頭鄉鄉民民代表 會出國考察之人事業務，蕭如意、陳三民、蕭春芳就社頭鄉 代表會各項經費之支出事項，係其等共同負責辦理審查核銷 之職務，與上開其他社頭鄉代表會代表均係依法令服務於地 方自治團體所屬機關而具有法定職務權限之公務員。㈡、依地方民意代表費用支給及村里長事務補助費補助條例第5 條第1項所定：「地方民意代表因職務關係，得由各該地方 民意機關編列預算，支應其健康檢查費、保險費、為民服務 費、春節慰勞金及出國考察費。」之規定，其出國考察費用 依同條第2項之附表規定為每人每年5萬元，依該附表註3規 定，此出國考察費用應檢據核銷。又按支出憑證處理要點第 3 條規定：「機關員工向機關申請支付款項，應本誠信原則 對所提出之支出憑證之支付事實真實性負責，如有不實應負 相關責任。」，同要點第5條第1款、第2款規定：「收據除 本要點另有規定者外，應記明受領事由、實收數額事項。」
，同要點第14條規定：「各機關人員報支出差旅費，應依國 內出差旅費報支要點、國外出差旅費報支要點規定，檢附相 關支出憑證。」。再按國外出差旅費報支要點第20條規定： 「各級地方政府機關與公營事業機構及駐外機構派赴駐在地 以外國家出差人員，其國外出差旅費之報支，準用本要點之 規定。」，同要點第7條第1項、第2項分別規定：「中央政 府各機關派赴國外各地區出差人員生活費日支數額表，由行 政院另定之。」、「生活費日支數額之劃分，概以百分之六 十為住宿費，百分之三十為膳食費，百分之十為零用費。」 。是地方民意代表依據機關編列之經費出國考察，應檢附載 明與真正事實相符之受領事由、實收數額事項之憑證，本於 誠信原則，始得合法向核發經費機關請領出國考察費用。而 依誠信原則，請款人自不應重複請領同一事由所生之款項， 亦不應以少報多之方式請款。如其出差，實際支付之住宿、 膳食費用未達生活費日支數額之標準者，除零用費係住宿、 膳食以外之費用，與住宿、膳食費用無涉外，出差人不得以 少報多，報領生活費日支數額之全部住宿費及膳食費之經費 。
㈢、甲○○係位在雲林縣斗六市鎮○路115號2樓之理想旅行社之 業務員，而彰化縣社頭鄉鄉民代表會主席兼代表蕭如意、該 代表會代表蕭國章、蕭美足、蕭吉昌及該代表會秘書陳三民 為利用彼等可申請5萬元出國考察費之職務上機會，於93年8 月22日至93年8月29日，赴印尼巴里島出國考察，其行程委 由理想旅行社業務員甲○○辦理，並由甲○○親自帶團。蕭 如意、蕭國章、蕭美足、蕭吉昌、陳三民均明知該行程團費 為新臺幣 (下同)3 萬900元（含機票、住宿、膳食），依誠 信、不重複支領等原則，僅得報支團費3萬900元、按中央政 府各機關派赴國外各地區出差人員生活費日支數額表印尼巴 里島 (6日)、雅加達 (1日)、泗水 (1日)地區日支數額每日 美金217元、197元、133元 (93年8月20日臺灣銀行即期賣出 美金匯率為1美元兌換新臺幣34.095元)百分之十計算之8日 零用費即5564元、交通費592元及雜費 (臨時費)4800 元， 合計41856元，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之犯意 (甲○ ○無此項犯意)，並與甲○○基於共同登載後行使業務上不 實文書之犯意聯絡，由甲○○依其業務上權責決定登載內容 再告知理想旅行社內不知情之會計人員登載摘要欄記載為「 印尼考察國際段及國內段機票款」3萬900元，製作摘要不實 之「旅行業代收轉付收據」會計憑證5張後，再持以供蕭如 意、蕭國章、蕭美足、蕭吉昌、陳三民等憑上開不實之「旅 行業代收轉付收據」辦理請款作業 (甲○○就辦理請款作業
之內容並不知情)，並由陳三民本於公務職責以外之個人意 願，為自己及其他本次出國考察察人員在其等之社頭鄉代表 會出差旅費報告表上繕打各報支陸運工具交通費用592元， 飛機交通費用30900元，生活費合計8日共46550元，臨時費 4800元，各項費用合計共81642元等不實事項，再將前開不 實之「旅行業代收轉付收據」、連同機票存根，黏貼在社頭 鄉代表會粘貼憑證用紙上，經陳三民本人及本次其他出國考 察人員分別在出差旅費報告表蓋章確認，循會計程序辦理核 銷手續，據以請領出國考察費5萬元，致彰化縣社頭鄉代表 會之兼辦人事業務之組員蕭春芳，無從查核其非法申領出國 考察費，核轉秘書陳三民及主席蕭如意辦理准許核銷，而由 蕭如意、蕭國章、蕭美足、蕭吉昌、陳三民各詐領得8144 元之款項，並足生損害於社頭鄉代表會就辦理核銷上揭公款 核銷之正確性及造成該鄉公庫之損失。
㈣、案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法務部調查局彰化 縣調查站移送偵查後起訴，本院就被告甲○○部分認改以簡 易判決處刑。
二、本案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理由：
㈠、本案被告蕭如意、蕭國章、蕭美足、蕭吉昌、陳三民、蕭春 芳有為如事實欄所示之出國考察行程，並領取如事實欄所示 之出國考察費之事實，為各上開被告於法務部調查局彰化縣 調查站詢問時坦承陳述及於檢察官訊問時所坦承供證，於本 院審理時亦不爭執此項事實，復有各上開被告之出差旅費報 告表、旅行業代收轉付收據、機票存根、支出傳票、出國考 察費印領清冊等影本附卷可稽，堪信屬實。
㈢、而被告甲○○與本案被告蕭如意、蕭國章、蕭美足、蕭吉昌 、陳三民共同由被告甲○○製作不實「旅行業代收轉付收據 」會計憑證，再持以供被告蕭如意、蕭國章、蕭美足、蕭吉 昌、陳三民憑上開不實之「旅行業代收轉付收據」辦理請款 作業之事實，業據被告甲○○於法務部調查局彰化縣調查站 詢問時坦承陳述在卷，復據被告甲○○於檢察官訊問時供述 在案，並有上開「旅行業代收轉付收據」上表明交易原因之 摘要之重要事項或表明交易金額之重要事項與事實不符一節 ，足以影響同案被告蕭如意、蕭國章、蕭美足、蕭吉昌、陳 三民得否請領5萬元之出國考察費，故其記載不實，自足生 損害於社頭鄉代表會就辦理核銷上揭公款之正確性及造成該 鄉公庫之損失。
三、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１、共同正犯之適用部分：
按「95年7月1日起施行（下稱新法）之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 ：『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 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改採 『從舊從輕』主義，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衍生新舊法律 比較適用之準據法，以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為原則。 準此，法院裁判時已在新法施行之後，如新舊法條文之內容 有所修正，除其修正係無關乎處罰之輕重或要件內容之不同 ，而僅為其他純文字之修正，非該條所指之法律有變更者， 依本院最近見解，可毋庸依該規定為新舊法之比較，而應依 一般法律適用原則，適用裁判時法外，即應適用新法第2條 第1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刑法第28條原規定 ：『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共同正犯。』新 法修正為：『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共同正 犯。』將舊法之『實施』修正為『實行』。原『實施』之概 念，包含陰謀、預備、著手及實行等階段之行為，修正後僅 共同實行犯罪行為始成立共同正犯。是新法共同正犯之範圍 已有限縮，排除陰謀犯、預備犯之共同正犯。新舊法就共同 正犯之範圍既因此而有變動，自屬犯罪後法律有變更，而非 僅屬純文字修正，應有新舊法比較適用之問題。」，最高法 院96年度臺上字第934號刑事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參照最高 法院刑事裁判書彙編第54期第5頁至第11頁)。最高法院97年 度臺上字第1643號刑事判決亦揭示：「刑法第28條於94年2 月2日修正公布，於95年7月1日施行。已限縮於共同實行犯 罪行為者，始成立共同正犯，並排除陰謀犯、預備犯之共同 正犯。是修正後共同正犯之範圍已有減縮，自屬法律變更， 應依修正後刑法第二條從舊從輕原則比較新舊法之適用。第 一審判決謂上訴人不論依修正前、後之刑法第28條規定均構 成共同正犯，並無利或不利之情形，不生新舊法比較適用問 題，應逕行適用裁判時法云云，立論固非允洽。」等意旨。 本件被告甲○○共同犯罪之部分，均不屬於上開「陰謀共同 正犯」、「預備共同正犯」之範疇，不論新、舊法均應論以 共同正犯，新法對被告甲○○並無較有利之情形，因屬於犯 罪後法律有變更之範圍，參照上開說明，自應適用修正前刑 法第28條之規定。
２、刑法第41條第1項規定適用部分：
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 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 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按指銀元 ）折算一日，易科罰金。」，又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
算標準，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前段（現已刪 除）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則本件被告 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300元折算1日，經折 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900元折算為1日。惟修正後之刑 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 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 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 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95年7月1日修 正公布施行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行為人，則應依刑法第2條 第1項前段，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及刪除前罰金 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規定，定其折算標準。３、緩刑規定之適用：
按犯罪在新法施行前，新法施行後，緩刑之宣告，應適用新 法第74條之規定 (參照最高法院95年度第8次刑事庭會議)。㈡、本案之論罪科刑：
１、查被告甲○○分別與蕭如意、蕭國章、蕭美足、蕭吉昌、陳 三民耿玄共同由被告甲○○依其業務上權責決定登載內容後 利用旅行社內不知情會計人員製作不實「旅行業代收轉付收 據」會計憑證，再持以供被告蕭如意、蕭國章、蕭美足、蕭 吉昌、陳三民憑上開不實之「旅行業代收轉付收據」辦理請 款作業之行為，因不知情之會計人員僅為被告甲○○之繕印 手足，實質上該「旅行業代收轉付收據」之內容仍係由被告 甲○○本於業務所得決定登載方式及內容，自係為被告甲○ ○參與製作之文書，被告甲○○以其參與製作上開不實之「 旅行業代收轉付收據」供蕭如意、蕭國章、蕭美足、蕭吉昌 、陳三民分別行使，核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5條之行使業 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公訴人認被告甲○○係犯商業會計法 第71條第1款之明知為不實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其起 訴法條容有未洽，應予變更 (理由詳見後述理由欄四)。被 告甲○○與蕭如意、蕭國章、蕭美足、蕭吉昌、陳三民對於 上開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犯罪之實行，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其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之低度行為 ，復為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 罪。被告甲○○與蕭如意、蕭國章、蕭美足、蕭吉昌、陳三 民利用旅行社內不知情會計人員繕印不實「旅行業代收轉付 收據」會計憑證後行使，係利用不知情之會計人員犯罪，應 屬間接正犯。
２、因被告甲○○所為與無決定業務文書登載內容權責之人，使 從事業務上之人製作不實之業務上文書情形不同，故最高法 院97年度臺上字第4885號刑事判決所揭示：「刑法第215條
之罪，以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 上所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為其成立要 件。故如非從事業務之人，而係普通人使不知情之從事業務 之人登載不實之事項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因刑法就此並 無處罰明文，依罪刑法定原則，自無從逕依該法條論罪。從 而，刑法第215條之罪，應認有排斥普通人成立間接正犯理 論之適用，此觀同法第213條與第214條之關係甚明。」見解 ，並不適用於本件。
３、爰審酌被告甲○○在「旅行業代收轉付收據」登載不實之部 分為摘要欄部分，將含食、宿、交通費用在內之「印尼考察 團費」之摘要欄記載為「印尼考察國際段及國內段機票款」 ，至於交易金額，則未虛偽登載，其行為致被告蕭如意、蕭 國章、蕭美足、蕭吉昌、陳三民各得以詐領8144元，其犯罪 惡性並非甚重及被告甲○○之智識程度、手段、所生危害及 其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宣告刑，並依法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被告甲○○行為後， 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於96年7月4日公布，於同年 月16日施行，查被告甲○○本件犯行係在96年4月24日以前 ，且非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3條所示不得減刑 之罪，爰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 款，減其刑期二分之一，並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 9 條之規定，依法諭知其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再查被告甲 ○○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卷附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足憑，其因一時失慮，致罹刑章 ，經此偵審程序及刑之宣告，當知所警惕，信無再犯之虞， 且被告甲○○之行為情節並未較本案其他旅行社業務人員蕭 易青、劉瑞騰為重，而檢察官於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6 年度偵字第6867號檢察官緩起訴處分書內敘明以姑念被告蕭 易青、劉瑞騰2人並無前科，態度良好，所犯情節尚屬輕微 等情，對於公共利益之維護無礙，爰參酌刑法第57條所列事 項及公共利益之維護，認以緩起訴為適當，以勵自新等語， 為緩起訴處分，其緩起訴期間為1年，被告蕭易青並應於緩 起訴處分確定之日起，6個月內向本署國庫支付5萬元；被告 劉瑞騰則向本署國庫支付3萬元。本院參酌蕭易青、劉瑞騰 所受緩起訴處分之情形，認對被告甲○○所宣告之刑，以暫 不執行為適當，併予宣告緩刑3年，並命被告甲○○於本件 判決確定後6個月內則向國庫支付3萬元，用啟自新。四、公訴意旨雖另以：被告甲○○分別與蕭如意、蕭國章、蕭美 足、蕭吉昌、陳三民前揭共同製作不實之「旅行業代收轉付 收據」部分行為，認被告甲○○係另涉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
1款之明知為不實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嫌。惟按犯罪事 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 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復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 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 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 30年上字第816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再按商業會計法第71 條第1款之罪，以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 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有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 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之行為，為其成立要件。查被告 甲○○係旅行社之業務人員，以招攬業務、帶領團員參與旅 遊行程為其業務內容，雖其有決定「旅行業代收轉付收據」 會計憑證登載內容之權，然最後仍有待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 確認登載，是被告甲○○因依其業務上之權限使會計人員製 作不實之「旅行業代收轉付收據」固堪認係從事業務之人明 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業務上作成之文書，但其尚不因此 而取得旅行社會計人員之身分，因其等亦非依商業會計法第 5條第4項所規定：「商業會計事務之處理，得委由會計師或 依法取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資格之人處理之」之會計師或 依法取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資格之人，是被告甲○○非商 業會計法第71 條第1款罪名之適格行為主體，自無成立成立 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罪名之餘地，此外，復查無其他積 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甲○○確有如公訴意旨所指之此部分 犯行，揆諸上開法律規定與判例意旨，應認被告甲○○此部 分犯罪不能證明。因此部分與前揭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 之有罪部分具有實質上一罪之審判上不可分關係，故不另為 無罪之諭知，附此說明。
五、依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第300條，刑法第2條第1項前 段、第216條、第215條、（修正前）第28條、（修正前）第 41 條第1項前段，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4款、(刪除 前) 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前段，中華民國九十六年 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逕以簡易 判決處刑如主文。
六、如不服本判決，得於判決書送達之日起10日內，以書狀敘述 理由，向本庭提出上訴（須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29 日 刑事第二庭 法 官 羅 永 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29 日 書記官 魏 嘉 信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5條
（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罪）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