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訴緝字第38號
公 訴 人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上列被告因常業重利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
3427號、96年度偵字第525號），本院以簡式審判，判決如下：
主 文
甲○○共同犯常業重利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扣案之筆記本壹本沒收；又共同連續犯毀損他人物品罪，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壹月又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扣案之筆記本壹本沒收。
犯罪事實
一、甲○○自民國94年10月間起至95年5、6月間某日止，與張家 華（業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判決確定）共同基於乘他人 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並以之為常 業之犯意聯絡，對外以張家華名義放款，所放貸款項或由甲 ○○所設帳戶轉帳，或由張家華親自交付借款人，以此方式 共同經營俗稱地下錢莊之高利貸業務，而陸續於附表所示之 時間、地點，乘附表所示借款人乙○○、戊○○、汪素真、 己○○等人需款孔急，分別以附表所示之利息計算方式，計 以週年利率324％至540％不等之利率計息，而貸與如附表所 示之借款金額，且要求各借款人提供如附表所示之擔保品， 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且以之為常業（甲○○、張家 華貸與時間、金額、收取利息之數額均詳如附表所示）。二、嗣因戊○○未按時償還利息及本金，張家華、甲○○竟基於 共同毀損他人物品之犯意聯絡，於95年5月31日晚間11 時38 分許，至戊○○位於南投縣集集鎮○○街290號住處，推由 甲○○持石頭砸毀戊○○家中之大門玻璃（房屋所有權人為 楊智勇）及以丁○○所有置於圍牆上之花盆砸毀其家中之大 門，導致花盆破裂，大門損壞凹陷，致令不堪使用，足以生 損害於楊智勇及丁○○。
三、復因戊○○仍未按時償還利息及本金，甲○○承前毀損他人 物品之概括犯意，並與另3 名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成年男 子基於共同毀損他人物品之犯意聯絡，於95年6月26日凌晨2 時10分許，至戊○○上揭住處，共同以棒球棍（未扣案）砸 毀戊○○之父楊文達所有之車牌號碼RD-5267 號自用小客車 之車窗玻璃，並在車內潑灑油漆，致令不堪使用，足以生損
害於楊文達。嗣經戊○○、丁○○、楊文達報警而查悉上情 ，並扣得張家華所有供記錄貸款明細之筆記本1本。四、案經戊○○、丁○○、楊智勇、楊文達訴由南投縣政府警察 局集集分局報告及南投縣政府警察局移送臺灣南投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件被告甲○○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或最輕本刑為3 年以 上有期徒刑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件以外之罪，其於準備 程式期日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 式之旨，並聽取公訴人及被告之意見後，依刑事訴訟法第27 3條之1第1 項規定，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式，是依刑事訴訟 法第273條之2規定，本件之證據調查，不受同法第159條第1 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 條至第 170條規定之限制，合先敘明。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97年12月16日準備程序及同日審 理中坦認不諱，且上開犯罪事實一部分，分據證人即被害人 乙○○於警詢及偵訊（見96年度偵字第525號卷宗第7-10 頁 、第45-46頁）、戊○○於警詢及偵訊（見95年度偵字第342 7號卷宗第5-7頁、第89-91頁）、證人丙○○（見96 年度偵 字第525號卷宗第4-6頁）、證人即被害人己○○（見96年度 偵字第525號卷宗第14-16頁）於警詢及證人即同案被告張家 華於偵訊（見95年度偵字第3427號卷宗第104 頁）時證述綦 詳，並有證人乙○○簽發之本票5 張、證人戊○○所簽發之 支票9張、本票7張及其在合作金庫商業銀行集集分行（前為 農民銀行集集分行）之支票存款帳戶交易明細資料、中國農 民銀行存款對帳單各1 份在卷可稽，復有同案被告張家華所 有供記錄貸款明細之筆記本1 本扣案可證；另犯罪事實二、 三部分，亦經證人即被害人楊文達（見95年度偵字第3427號 卷宗第83-84 頁）及證人即被害人丁○○於警詢及偵訊（見 95年度偵字第3427號卷宗第17-19頁、第22-23 頁、第62-63 頁）時證述綦詳，並有監視器畫面翻攝之照片4 幀及車輛毀 損照片5 幀在卷可佐，足認被告上揭就常業重利及毀損之自 白與事實相符。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分別予以論科。三、論罪科刑理由：
㈠被告行為後，刑法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並於95年7月1日 起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 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 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經核：
⒈修正前刑法第345條常業重利罪之法定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
刑，得併科銀元3,000元以下罰金」，同法第344條重利罪之 法定刑為「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銀元1,000元 以下罰金」（上開罰金數額，依法均提高為10倍）。刑法修 正後，第345 條之常業重利罪則業經刪除，被告所為多次重 利犯行，如適用行為時法，應依修正前刑法第345 條論以常 業重利一罪；如適用裁判時法，則應依刑法第344 條各別論 斷多次重利罪，再予併合處罰。新舊法比較結果，舊法顯較 有利於被告。
⒉修正前刑法第28條原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 行為者，皆為共同正犯。」新法修正為：「二人以上共同『 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共同正犯。」將舊法之「實施」 修正為「實行」。原「實施」之概念，包含陰謀、預備、著 手及實行等階段之行為，修正後僅共同實行犯罪行為始成立 共同正犯。是新法共同正犯之範圍已有限縮，排除陰謀犯、 預備犯之共同正犯。新舊法就共同正犯之範圍既因此而有變 動，自屬犯罪後法律有變更，而非僅屬純文字修正，應有新 舊法比較適用之問題（參照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934 號 、96年度台上字第5971號判決）。而本案被告之犯行既屬實 行犯罪行為之正犯，修正後之規定並非有利於被告，自應適 用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28條規定。
⒊修正後刑法，業已刪除連續犯之規定。故連續數行為而犯同 一罪名，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應以一罪論，但得加重 其刑；而依修正後規定，則已無連續犯可資適用，即應將各 次犯行以數罪併合處罰，被告就上開犯罪事實二、三所為2 次毀損行為均發生於新法施行之前，所為犯罪時間緊接，均 係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其等主觀上顯係基於概括犯意所 為，為連續犯，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論以毀損一罪， 較依新法分論以2次毀損罪之結果，對該等犯罪者較為有利 。是以適用修正前關於連續犯之規定，對被告自係較為有利 。
⒋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罰金：新臺幣1,000元以上， 以百元計算之。」，與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罰金 ：1 元以上。」不同。比較新舊法結果，以舊法較有利於行 為人，新法並無對被告較為有利之情形，故依刑法第2條第1 項前段規定，本案關於刑法第354條及修正前第345條第1 項 之法定刑罰金部分，自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 33 條第5款規定決定其罰金部分之法定刑。
⒌經綜合上述罪刑比較結果，被告行為後之法律均無較有利於 被告之情形，故本件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整體適 用被告行為時即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前之法律規定論處。
⒍被告行為後，刑法關於第38條沒收之規定亦有修正。核從刑 應依附於主刑，有關被告所犯前開罪刑之主刑係適用修正前 之刑法第345 條規定，有關從刑之沒收規定，自亦應從屬適 用修正前刑法第38條之規定。
㈡被告行為後，業已增訂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並規定：「中 華民國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 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 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 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但72年6月26日至94年1月7 日新增 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 倍。」，是就現行刑 法中，有關於罰金刑處罰之規定已有修正，本案關於刑法第 354條及修正前第345條第1項，係屬72年6月26日前所規定， 經比較增訂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與被告行為時之罰金罰鍰 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 幣條例第2 條結果，二者規定適用之結果並無不同，對被告 而言尚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揆諸前揭說明，自不生新舊法 比較之問題，應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適用裁判時法即刑法 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之規定，而不再適用罰金 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臺灣高等法院及其所屬法院 95年12月刑事法律座談會討論結論參照）。 ㈢被告行為後，刑法第41條第1項亦於95年7月1 日修正施行， 被告行為時之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原規定：「犯最重本刑 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 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 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1元以上3元以下折算1 日， 易科罰金。」；且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依修正 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前段（現已刪除）規定，就 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是本件被告行為時之易科 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300元折算1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 ，應以新臺幣900元折算為1日。惟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之刑 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 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 ，得以新臺幣1千元、2千元或3千元折算1日，易科罰金。」 ，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認以被告行為時 之法律較有利於被告，故本件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 ，適用被告行為時即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前之刑法第41條第 1 項前段規定諭知被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㈣修正前刑法第51條規定：「數罪併罰，分別宣告其罪之刑， 依左列各款定其應執行者：」其中第5 款規定：「宣告多數 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
，定其刑期。但不得逾20年」；修正後刑法第51條第5 款規 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 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30年」。比較新舊法 之結果，自以舊法規定之定應執行刑之上限為20年對行為人 較為有利，此為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是受刑人行為 後法律已有變更，經比較新舊刑法第51條第5 款規定，應依 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適用行為時之舊法，而定其應執 行之刑。
㈤按刑法第344 條重利罪成立之要件為：乘人急迫、輕率或無 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並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即行為人明知他人出於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而利用機會 故為貸與，且就原本利率、時期核算及參酌當地之經濟狀況 ，較之一般債務之利息，顯有特殊之超額。此項犯罪，固須 對於特定人為之，始能成立。至若明知社會上有因急迫而舉 債濟急，及因輕率或無經驗而從事舉債之情形，預定苛刻條 件，一俟他人告貸，藉以博取重利為常業者，雖非對於特定 人乘機利用，不能謂非對於一般人具有犯罪之概括故意，則 其犯有前項法條所載情事，即應論以同法第345 條之罪，最 高法院27年上字第520 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另按刑法上所 謂常業犯，指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動之職業性 犯罪而言，至於犯罪所得之多寡，是否恃此犯罪為唯一之謀 生職業，則非所問，縱令兼有其他職業，仍無礙於該常業犯 罪之成立。查本案被告就犯罪事實一所為，顯有相當規模而 係反覆以借貸金錢收取重利為目的之社會活動之職業性犯罪 ，係犯刑法第344條、修正前刑法第345條之常業重利罪。另 被告就犯罪事實二、三所為，係犯第354 條之毀損罪。被告 與張家華就犯罪事實一、二之常業重利及毀損罪及被告與另 3 名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就犯罪事實三之毀損罪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就犯罪事實二 、三所示時間先後連續毀損他人物品犯行，時間緊接，方法 相同，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 之，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 ㈥爰審酌被告；⑴正值壯年，竟不思以己力獲取合理之金錢報 酬，收取重利對經濟狀況不佳之被害人等，無異於雪上加霜 ；⑵考量被告與張家華所犯常業重利行為分擔情況，張家華 為實際出資並收取與原本不相當之重利之人，被告則為對外 匯款及收取利息之人；⑶先後2 次毀損告訴人丁○○、楊智 勇、楊文達物品，侵害他人之財產權，造成告訴人之損害； ⑷惟念及犯後坦承犯行等一切情狀，就其所犯各罪，分別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依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諭
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另依修正前刑法第51條第5 款規定 定應執行之刑。。
㈦按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業於96年7月16 日起施行，查 被告為前揭常業重利及連續毀損犯行之時點均在96年4 月24 日以前，且其所犯之罪並無上開條例第3 條所示不予減刑之 情形，應有該條例應予減刑之適用。另上開條例第5 條固規 定：「本條例施行前，經通緝而未於中華民國96年12月31日 以前自動歸案接受偵查、審判或執行者，不得依本條例減刑 」。惟被告前因傳拘未到而經本院於96年7月31日以96 年投 院霞刑緝字第154號發布通緝在案，嗣於97年12月5日緝獲到 案，此有本院通緝書及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刑警隊調查 筆錄附卷可參，被告既非於上開條例施行前遭通緝，自不受 該條例第5條規定不得減刑之限制（最高法院81 年度臺非字 第12號判決意旨參照），是本件被告所犯2 罪，均仍應依上 開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10條之規定，分別各減 為如主文所示減得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折算標準，及定其 應執行之刑。
㈧沒收部分：
扣案之筆記本1 本係共同被告張家華所有供記錄犯罪事實一 常業重利之貸款明細所用，依共同正犯共同負責原則，爰依 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併予宣告沒收。另被告用以毀 損告訴人楊文達所有車輛之棒球棍1 支，未據扣案，且非違 禁物，亦無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該棒球棍現仍存在，本院認毋 庸為沒收之諭知，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354條，修正前刑法第28條、第345條、第56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10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廖秀晏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30 日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刑事第三庭 法 官 古 瑞 君
以上正本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30 日 書記官
附表：
┌──┬───┬──────┬──────┬───────┬────────────┐
│編號│借款人│借款時間及地│借款金額（新│擔保品 │ 利息計算方式 │
│ │ │點 │臺幣）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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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乙○○│①94年10月間│①15萬元（預│由乙○○簽發之│約定每15萬元、每10天1期 │
│ │ │某日，在南投│扣利息1萬5千│本票共5張 │，每期之利息為1萬5千元，│
│ │ │縣草屯鎮碧山│元） │（附卷為本票影│年息高達360％（計算方式 │
│ │ │路640之1號處│ │ 本） │：15000×3×12÷150000＝│
│ │ │所（以下簡稱│ │ │3. 6） │
│ │ │乙○○居所）│ │ │ │
│ │ ├──────┼──────┤ ├────────────┤
│ │ │②94年11月間│②10萬元（預│ │ │
│ │ │某日，在林炳│扣利息1萬元 │ │約定每10萬元、每10天1期 │
│ │ │昌居所。 │） │ │，每期之利息為1萬元，年 │
│ │ │③95年4月間 │③10萬元（預│ │息高達360％（計算方式： │
│ │ │某日，在林炳│扣利息1萬元 │ │10000×3×12÷100000＝ │
│ │ │昌居所。 │） │ │3.6） │
│ │ │④95年5月間 │④10萬元（預│ │ │
│ │ │某日，在林炳│扣利息1萬元 │ │ │
│ │ │昌居所。 │） │ │ │
├──┼───┼──────┼──────┼───────┼────────────┤
│ 2 │戊○○│94年11月間某│共借7次，每 │由戊○○簽發本│約定每10萬元、每10天1期 │
│ │ │日起，至95年│次借款金額約│票7張、支票9張│，每期利息為1萬2千元至1 │
│ │ │6月間某日止 │10萬元至20萬│（附卷為本票影│萬5千元不等，年息高達432│
│ │ │，在南投縣集│元不等 │ 本） │％至540％（計算方式： │
│ │ │集鎮合作金庫│ │ │12000×3×12÷100000＝ │
│ │ │商業銀行集集│ │ │4.32 │
│ │ │分行前或以匯│ │ │15000×3×12÷100000 │
│ │ │款方式。 │ │ │＝5.4） │
├──┼───┼──────┼──────┼───────┼────────────┤
│ 3 │汪素貞│95年4月24日 │借款6萬元 │由汪素貞之友人│約定每6萬元、每10天1期，│
│ │ │左右，在南投│（預扣利息7 │丙○○簽發面額│每期利息為7200元，年息高│
│ │ │縣竹山鎮「麥│千2百元） │12萬元本票1張 │達432％（計算方式： │
│ │ │當勞」速食店│ │（未扣案） │7200×3×12÷60000＝ │
│ │ │。 │ │ │4.32 ） │
├──┼───┼──────┼──────┼───────┼────────────┤
│ 4 │己○○│①95年5、6月│①借款2萬元 │由己○○簽發本│①第1次借款約定每2萬元，│
│ │ │間某日，在某│（預扣利息1 │票4張（未扣案 │每10天1期，每期利息1800 │
│ │ │不詳地點 │千8百元） │） │元，年息高達324％（計算 │
│ │ │ │ │ │方式： │
│ │ │②95年5、6月│②借款3萬元 │ │1800×3×12÷20000＝ │
│ │ │間某日，在某│（預扣利息2 │ │3.24 ） │
│ │ │不詳地點 │千7百元） │ │ │
│ │ │ │ │ │②第2次借款約定每3萬元，│
│ │ │ │ │ │每10天1期，每期利息2700 │
│ │ │ │ │ │元，年息高達324％（計算 │
│ │ │ │ │ │方式： │
│ │ │ │ │ │2700×3×12÷30000＝ │
│ │ │ │ │ │3.24 ） │
└──┴───┴──────┴──────┴───────┴────────────┘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
人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刑法第344條：
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修正前刑法第345條：
以犯前條之罪為常業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