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訴字第220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
第642號中華民國94年8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565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乙○○、牛常義分別係菁英人力開發有限公司（下稱菁英公
司）之實際負責人及兼職業務員，均從事仲介家庭外籍監護
工之業務，明知申請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受監護人應經合
格醫院（公辦公營之公立醫院、經衛生署評鑑合格之區域級
以上醫院）之醫師開具診斷證明書，而丙○○（原名簡志保
，另為不起訴處分）能夠取得偽造之「雇主聘僱家庭外籍監
護工專用診斷證明書」及「巴氏量表」。乙○○乃於民國（
下同）九十一年四月間，接受雇主洪春安之委託，為其母親
洪玉真申請外籍家庭監護工，經乙○○協同牛常義前往洪春
安住處探視洪玉真後，乙○○、牛常義為圖順利通過行政院
勞工委員會職業訓練局（下稱勞委會職訓局）之審查，竟與
丙○○基於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聯絡，由丙○○向財
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下稱中國醫藥學院附設
醫院）以洪玉真名義預約掛號後，通知牛常義與洪春安約定
連絡洪玉真於九十一年五月八日就診，當日洪春安駕車搭載
其妻及洪玉真到上開醫院，洪春安即先行離去，由牛常義及
其妻陪同洪玉真進入看診，惟當天並未由醫師親自開立「雇
主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診斷證明書」及「巴氏量表」，
卻由牛常義將該次看診收據，在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外面
交付丙○○，丙○○再交由姓名年籍不詳之人，冒用中國醫
藥學院附設醫院醫師「林承志」之名義，在空白之「雇主申
請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診斷證明書」，先填載洪玉真之
個人基本資料，再偽填洪玉真患有高血壓心臟病、嚴重骨質
疏鬆、重聽、白內障等病症，行動不便，須仰賴他人照顧等
不實內容，並於「應診日期」、「病歷號碼」、「科別」、
「病名」、「醫師囑言」、「住院情形」、「科主任」、「
診治醫師」、「中華民國９１年５月８日」等欄位，偽造「
醫師林承志１４４９」之印文各一枚，合計十一枚，在「院
長」欄位，偽造「林正介診斷書用章」印文一枚後，偽造「
財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診斷證明章」之印文一
枚，以完成如附表編號一所示之偽造「財團法人私立中國醫
藥學院附設醫院雇主申請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診斷證明
書」，接續於空白之「巴氏量表」上，虛偽填載不實內容後
，偽造「醫師林承志１４４９」之印文十三枚，再偽造「財
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診斷證明章」之印文一枚
，以完成如附表編號一所示之偽造「財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
學院附設醫院巴氏量表」一份，丙○○嗣於九十一年五月八
日之二、三天後，將前開偽造之診斷證明書及巴氏量表攜至
菁英公司交付牛常義，牛常義再轉由乙○○指示菁英公司不
知情之職員吳雅菁，於九十一年六月四日辦理送件，持以向
勞委會職訓局申請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而行使上開偽造不
實之診斷證明書及巴氏量表，足以生損害於醫師林承志之名
譽、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對該診斷證明書及巴氏量表之核
發、暨勞委會職訓局對核准外籍勞工管理業務之正確性。嗣
經勞委會職訓局受理申請後，認有不實情形，再經中國醫藥
學院附設醫院函覆本件診斷證明書非該醫院所開具，而查獲
上情。
二、案經法務部調查局臺中市調查站移送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查雇主洪春安於九十一年六月四日，持以向勞委會職訓局申
請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之「雇主申請聘僱外籍勞工申請表」
，其所附「財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雇主申請聘
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診斷證明書」、及「財團法人私立中
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巴氏量表」，經勞委會職訓局以職外字
第０九二００二０三九九號函詢，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覆
函：上開診斷證明書並非該院所開立等情，有財團法人私立
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九十二年七月一日院業字第九二０七
二二八四號函附卷可稽。復經原審法院函請中國醫藥大學附
設醫院（原名財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九十二
年八月一日改制為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查明上揭「財
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雇主申請聘僱家庭外籍監
護工專用診斷證明書」、及「財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附
設醫院巴氏量表」上之印文，是否屬於偽造？據中國醫藥大
學附設醫院函覆略以：「（１）經本院醫師確認該份證明書
皆非由醫師親自開立；（２）經查貴院所附證明書之醫師樣
章字體與本院留存病歷不同，檢附本院留存病歷資料供參卓
；（３）本院關防及院長印章因使用頻繁，故會汰舊換新，
檢附本院現行使用之關防及院長印章字樣供參卓。」等語，
有該院九十四年八月一日以院業字第０九四０八０二八六九
號存卷可參。是以上開「財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
院雇主申請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診斷證明書」及「財團
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巴氏量表」上所蓋用醫師林
承志１４４９醫師章係屬偽造，足堪認定。至於中國醫藥大
學附設醫院上揭回函，僅提供該院現行使用之關防及院長印
章字樣，而該院業於九十二年八月一日改制，由財團法人私
立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改名為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且
該院院長印章已遭汰舊換新，前開覆函所提供之關防及院長
印章字樣，並無法與系爭診斷證明書及巴氏量表上印文，進
行比對。末查依卷附證人吳明照所提供，案外人吳楊麵於九
十二年五月十二日至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就診，看診醫師
李秉純所開立之診斷證明書（見九十二年度他字第九０三號
偵查卷第四一頁）觀之，其上所蓋用「財團法人私立中國醫
藥學院附設醫院診斷證明章」及「林正介診斷書用章」，經
與系爭診斷證明書、巴氏量表上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關防
及院長印章，以肉眼初步比對，即發現二者有明顯不同，尤
其在關防之「私」、「立」、「中」、「醫」、「明」等字
寫法迥異，而院長印章之「林」、「正」、「介」等三字之
筆法、粗細亦有差距，該關防及院長印章同在偽造之列至明
。準此，系爭雇主洪春安持以向勞委會職訓局申請聘僱外籍
家庭監護工，所使用之「財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
院雇主申請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診斷證明書」及「財團
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巴氏量表」各一份，均係偽
造而來，堪以認定，合先敘明。
二、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乙○○固不諱言：洪春安係其客戶，其亦
有向洪春安表示申請外籍家庭監護工，必須要取得教學醫院
之診斷證明書等情，惟堅決否認有何偽造文書之犯行，辯稱
：其受理客戶的家人申請外籍看護工，均有符合勞委會的規
定；伊沒有印象有向洪春安介紹牛常義和醫院很熟，洪春安
的母親確實有病，過程是牛常義和客戶接洽，伊沒有全程參
與；伊沒有與被告牛常義共謀偽造診斷證明，牛常義交診斷
證明、巴氏量表給伊的時候，伊認為那是真的診斷證明書云
云。惟查：
１、證人即共犯牛常義之前供稱：在本案發生前沒多久，丙○
○曾跑來向其說他有親戚在醫院，可以幫其等處理這些事
情（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五六五四號偵查卷第一四三頁）
，之前丙○○曾經到菁英公司來，有乙○○、姓郝的業務
，丙○○來找其，簡某有說到他和醫院的人很熟（見原審
卷㈠第一六八頁），核與被告乙○○供稱：我的朋友牛常
義認識一名簡先生，該名簡先生聽說他在醫界人脈很廣，
所以我請牛常義找簡先生聯絡洪春安（見九十三年度偵字
第五六五四號偵查卷第八三頁）等語相符，足見丙○○確
實曾至菁英公司，向被告乙○○、牛常義等人聲稱其醫界
人脈很廣等情，足堪認定。
２、又被告乙○○供稱：那天丙○○和牛常義聊天時，有談到
那位醫師的技術很好，所以後來我有向牛常義說可以介紹
醫生給洪春安（見原審㈠卷第一六九頁），參諸證人洪春
安於原審法院審理時到庭結證：「其本來是乙○○的客戶
，牛常義是乙○○介紹給其認識，第一次見到牛常義，是
牛常義和乙○○一起去其住家，牛常義有留下電話，後來
乙○○表示牛常義和中國醫藥學院的醫生有認識，牛常義
就和其聯絡，叫其帶洪玉真去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看病
。（見原審卷㈠第一六０、一六二、一六六至一六七頁）
」、及共犯牛常義供稱：乙○○跟客戶洪春安接觸後，向
洪春安表示他有一個朋友和醫院很熟（見原審卷㈡九十四
年八月十一日審判筆錄第一０頁），足見被告乙○○顯係
利用丙○○之醫界人脈，向洪春安表示其有朋友和醫院很
熟等語，俾以招攬洪春安委託菁英公司代辦外籍監護工業
務至明。
３、證人洪春安於原審法院審理時到庭結證：牛常義當時告訴
我說，去看診就好了，診斷證明書部分，他會幫我拿；大
約是帶我媽去中國醫藥學院後的兩、三天，牛常義有傳真
「雇主申請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診斷證明書」給我（
見原審卷㈠第一六一、一六二頁），核與共犯牛常義於偵
訊時供述：洪玉真看完病後的收據等都交給丙○○，隔沒
幾天，丙○○就將診斷證明書等資料拿到公司給其，其交
給乙○○由公司送件（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五六五四號偵
查卷第一四二至一四三頁）、及被告乙○○於偵訊時供稱
：巴氏量表及診斷證明是牛常義拿給我的（見同上偵查卷
第八五頁）等情相符，益證共犯牛常義帶同洪玉真前去中
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看診當天，並未請求醫師林承志開立
「雇主申請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診斷證明書」及「巴
氏量表」，同時攜回菁英公司交付被告乙○○以辦理送件
，上開診斷證明書及巴氏量表係於看診數天後，由丙○○
送至菁英公司。衡諸被告乙○○於警詢時自承：其係菁英
公司實際負責人（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五六五四號偵查卷
第三六頁），專職從事外籍監護工仲介業務，且菁英公司
每月約只有五、六件之案件量（見九三偵五六五四卷第一
四四頁），親自帶同洪玉真前去醫院開立專用診斷證明書
並非難事，且共犯牛常義亦從事按件計酬之仲介外籍監護
工業務，若非具有特殊原因，被告乙○○何以捨客戶服務
於不顧，全程委由共犯牛常義為洪春安處理看診事宜？又
被告乙○○從事外籍監護工仲介業務，時間應非短暫，就
病患看診取得雇主申請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診斷證明
書及巴氏量表之程序，應知之甚稔，對於牛常義並未於九
十一年五月八日就診當天，依循正常手續取得洪玉真之診
斷證明書及巴氏量表乙情，竟未詢問與追縱，顯見被告乙
○○對於上開診斷證明書及巴氏量表之來源並非尋常乙情
，自難諉不知情。
４、按依被告乙○○於人力仲介業之資歷，對於循正常管道至
醫院看診、申請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診斷證明書及巴
氏量表，不過僅須支付院方工本費用乙情，當知之甚詳。
惟被告乙○○於九十四年一月十九日偵訊時，就牛常義所
供稱：丙○○每提供一件診斷證明及巴氏量表，會向我收
費一萬元乙節，答以「牛常義說需要一些費用與醫生交際
。」（以上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五六五四號卷第一四三頁
），顯見被告乙○○對於丙○○提供之診斷證明書及巴氏
量表，並收取不相當之代價等情，事先已有認知。再者，
證人牛常義於原審法院審理時證述：丙○○與被告乙○○
彼此認識、乙○○應該知道丙○○有管道可以取得許可的
證明文件，渠之所以來找我，而不直接找丙○○，是因為
我和丙○○比較熟，我和乙○○私交不錯，我和丙○○也
認識一段時間，乙○○和丙○○個性不合，丙○○不喜歡
乙○○，所以乙○○才透過我，請丙○○幫忙處理醫院的
事情等語（見原審㈡卷九十四年八月十一日審判筆錄第一
三、一一頁）綦詳，是以證人牛常義於原審法院審理時供
稱：乙○○應該知道洪春安的母親沒有辦法通過外籍看護
工的門檻，所以他才來找我，否則，他不會來找我處理這
件（同上卷九十四年八月十一日審判筆錄第一一頁）等語
，尚非虛捏。
５、綜上所述，被告乙○○明知洪玉真之「申請聘僱家庭外籍
監護工專用診斷證明書」及「巴氏量表」並非看診當日由
醫師開出，而係透過共犯牛常義向丙○○取得，且如理由
欄一所述，上開診斷證明書及巴氏量表係偽造而來。此外
，並有偽造之「雇主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診斷證明書
」、「巴氏量表」、及上揭理由欄一所述勞委會職訓局函
、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函等附卷足參，則被告乙○○、
牛常義、與案外人丙○○間，就行使上開診斷證明書及巴
氏量表之行為，具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堪認定。被
告乙○○所辯，與現有事證不相符合，顯係事後卸責之詞
，要難採信。此部分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乙○○之犯行，
洵堪認定。另被告聲請傳喚證人丙○○到庭作證，因該證
人現為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通緝中，而本案事證已臻
明確，本院認無傳喚之必要，並此說明。
三、按雇主申請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診斷證明書及巴氏量表
，係醫院所開立用以證明受診人確實患有診斷書所載之疾病
及對生活能力之影響程度，屬私文書，被告乙○○、牛常義
取得丙○○轉交姓名年籍不詳之人所偽造之診斷證明書及巴
氏量表後，再交由不知情之菁英公司職員吳雅菁，持向勞委
會職訓局提出申請以為行使之行為，足以使勞委會職訓局受
有審查發生不正確結果之損害，使內載開立該診斷證明書及
巴氏量表之院長、醫師受有可能被追訴業務登載不實罪嫌之
損害，並貶損該醫院之聲譽甚明。故核被告乙○○所為，係
犯刑法第二百十條、二百十六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
乙○○、牛常義與丙○○與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間，就上
述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各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各均
為共同正犯。被告乙○○利用不知情之仲介公司業務人員行
使偽造私文書，應論以間接正犯。被告乙○○偽造印文之行
為，為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而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
為行使之高度行為吸收，均不另論罪。原審經審酌被告乙○
○於法院審理中猶飾詞狡辯，不知悔改，未見悔意，犯後態
度不佳，惟被告雖手段不法但惡性尚非重大等一切情狀，引
用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四十一
條第一項前段、第二百十九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
條，量處有期徒刑四月，如易科罰金，以三百元折算一日。
並說明「雇主申請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診斷證明書」及
「巴氏量表」上，如附表所示之各印文，為共犯所偽造經被
告持以行使, 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規定宣告沒收，而偽造之
「雇主申請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診斷證明書」及「巴氏
量表」等文件，因已持向勞委會職訓局行使，並非被告或其
他共犯所有，爰不予宣告沒收。核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
刑亦稱允洽。被告仍執陳詞否認犯罪而指摘原判決不當，顯
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公訴意旨另以：被告乙○○除前行使偽造私文書外, 並另有
偽造印章之犯行。因認被告乙○○另涉有刑法第二百十七條
第一項之偽造印章罪嫌云云。然查：被告乙○○與上開偽造
各該文件之不詳姓名之人，並未有任何接觸，該偽刻印章是
否在其等犯意聯絡，實不無可疑，況在共犯牛常義與丙○○
、年籍、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接洽之際，該等偽刻之印章亦
可能已經存在，或以直接偽造印文之方式偽造上開文書而無
偽造印章亦不無可能，且丙○○經原審法院數度傳訊均未到
庭，復已為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通緝，是尚難憑卷內資
料足資認定被告亦有偽造印章之犯行，此部分不能證明被告
犯罪，原應為無罪之諭知，惟公訴人以此部分與被告所犯前
開有罪部分有吸收關係，在審判上不可分，原審不另為無罪
判決之諭知，亦無不當，附予敘明。
五、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 月 3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李 文 雄
法 官 劉 連 星
法 官 邱 顯 祥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江 玉 萍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 月 3 日附表：
┌──┬──────────┬────────────┐
│編號│文件名稱 │應沒收之物 │
│ │ │（偽造之印文及數量） │
├──┼──────────┼────────────┤
│一 │偽造財團法人私立中國│財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
│ │醫藥學院附設醫院出具│附設醫院診斷證明章印文壹│
│ │之洪玉真「雇主申請聘│枚 │
│ │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林正介診斷書用章印文壹枚│
│ │診斷證明書」 │醫師林承志１４４９印文拾│
│ │ │壹枚 │
│ ├──────────┼────────────┤
│ │上開附件巴氏量表 │財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
│ │ │附設醫院診斷證明章印文壹│
│ │ │枚 │
│ │ │醫師林承志１４４９印文拾│
│ │ │參枚 │
├──┼──────────┼────────────┤
│二 │偽造財團法人私立中國│財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
│ │醫藥學院附設醫院出具│附設醫院診斷證明章印文壹│
│ │之吳楊麵「雇主申請聘│枚 │
│ │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林正介診斷書用章印文壹枚│
│ │診斷證明書」 │醫師陳賢德２３２６印文拾│
│ │ │壹枚 │
│ ├──────────┼────────────┤
│ │上開附件巴氏量表 │財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
│ │ │附設醫院診斷證明章印文壹│
│ │ │枚 │
│ │ │醫師陳賢德２３２６印文拾│
│ │ │參枚 │
├──┼──────────┼────────────┤
│三 │偽造財團法人私立中國│財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
│ │醫藥學院附設醫院出具│附設醫院診斷證明章印文壹│
│ │之紀雲卿「雇主申請聘│枚 │
│ │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用│林正介診斷書用章印文壹枚│
│ │診斷證明書」 │醫師劉秋松３３５０印文拾│
│ │ │壹枚 │
│ ├──────────┼────────────┤
│ │上開附件巴氏量表 │財團法人私立中國醫藥學院│
│ │ │附設醫院診斷證明章印文壹│
│ │ │枚 │
│ │ │醫師劉秋松３３５０印文拾│
│ │ │肆枚 │
└──┴──────────┴────────────┘
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