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臺南簡易庭民事判決 94年度南簡字第1170號
原 告 甲○○
之6
被 告 乙○○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5年1月5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拾捌萬貳仟玖佰捌拾貳元，及自民國九十四年八月二十四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得假執行，但被告如於執行標的物拍定、變賣前，以新臺幣壹拾捌萬貳仟玖佰捌拾貳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 實 及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下列 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者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 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185,621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嗣原告於民事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後，而於民國94年10月 28日具狀請求被告給付182,982元及上述遲延利息（卷㈡第3 頁），係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核與首揭規定相符，應 予准許。
乙、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坐落高雄縣永安鄉○○○段24之85、27之1、27之4、27之7 地號，及彌陀鄉○○段263、284、291、372、374、382、38 5、387、388、389、392、394、395地號合計17筆土地之應 有部分（如附表一之原有應有部分，原告之說明詳見卷㈡第 119頁），本為被告與莊月英所有，經系爭土地全體共有人 約定分管漁塭一口，分管面積3.873臺甲（重測後面積有減 少如土地登記謄本所示，即附表一之原有應有部分），嗣將 被告名下應有部分移轉一部分予歐革良、吳俊儀、游啟雄、 李美珍等人所有。另將上開土地應有部分之一部分（如附表 一之原告取得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訴外人王建益，再依次 移轉予有利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有利公司），有利公司 再移轉予原告，原告又於89年10月2日起至93年9月30日止之 期間內，將前開土地之應有部分，信託登記予訴外人海麗奇
國際企業有限公司（下稱海麗奇公司），茲因信託期間屆滿 ，信託關係消滅，原告將之移轉登記予訴外人林秀卿，再移 轉登記為訴外人王雅伶所有。惟被告於前開信託關係存續期 間內，未經原告之同意或授權，將上開原有分管之共有土地 全部（包含原告取得共有權之部分），合計3.873臺甲，於 信託關係存續期間之89年10月2日起至93年5月14日止、93年 5月15日起至93年5月30日止，各以每年每臺甲60,000元、 50,000元之代價出租予訴外人鄭振瑞，收取租金得利。準此 ，被告屬無正當權源於系爭土地上使用，致原告不能為系爭 土地之使用收益，自屬占用系爭土地而侵害原告對使用收益 系爭土地利益歸屬之權利。被告無合法權源，不付任何代價 而出租原告所有之系爭共有土地獲利，顯受有利益，致原告 受有損害，從而，原告依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 求被告返還其因無權占有所得利益。
㈡不當得利之計算方式（元以下，四捨五入）： 請求租金期間，自信託關係存續期間之89年10月2日起至93 年9月30日止：
⒈自89年10月2日起至93年5月14日止，計3年又226天。租金每 年每臺甲60,000元，面積3.873臺甲，原告取得應有部分面 積所占比例以百分之20計算。一年租金232,380元（60,000 ×3.873=232,380），一日租金637元（232,380÷365=637） ，3年又226天租金合計841,102元（232,380×3＋637×226= 841,102），其百分之20為168,220元（841,102×20%= 168,220）。
⒉自93年5月15日起至93年9月30日止，計139天。租金每年每 臺甲50,000元，面積3.873臺甲，原告取得應有部分面積所 占比例以百分之20計算。一年租金193,650元（50,000× 3.873=193,650），一日租金531元（193,650÷365=531）， 139天租金合計73,809元（531×139=73,809），其百分之20 為14,762元（73,809×20%=14,762）。 ⒊合計182,982元（168,220＋14,762=182,982）。 ㈢原告依法自有利公司以買賣為原因取得系爭土地共有權，此 有匯款資料附卷可稽，並非惡意取得，無適用民法第148條 之餘地。又王建益縱有與陳其森共同盜賣系爭土地、未付買 賣價金之情事，亦與原告無關。被告將包含原告共有權在內 之分管土地全部出租鄭振瑞，收取超過其取得應有部分之利 益，自屬不當得利。土地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俗稱公契，用 以送件至地政機關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時之必要文件，其效 力在證明有移轉所有權之事實而已，過戶時為方便起見，常 見在價金交付方法欄都流於形式記載登記完畢後付清之自眼
，至於價金交付方法則依俗稱私契之土地買賣契約書為準， 亦有土地買賣契約書在卷可佐。
㈣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182,982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二、被告則以列事項資為抗辯：
㈠系爭分管土地持分係被告與訴外人莊月英於81年間共同出資 向前手陳財夏所購買，取得共有權（如附表一之原有應有部 分），並與全體土地共有人約定分管位於高雄縣彌陀鄉西港 村西側之漁塭一口，分管面積約3.873臺甲。由於被告從事 律師，業務繁忙，故皆委由訴外人陳奇森辦理漁塭移交管理 及與人合作委託經營工作。惟於89年5月間，被告因發現陳 奇森財務困難不負責任，且有帳目不清之情況，始親自出面 與訴外人鄭振瑞簽訂「委託合作經營漁塭契約書」，然所收 取者為契約所生之合作權利金，而非租金，性質上並非租賃 關係，原告及其前手既非合作經營漁塭事業之合夥人，自不 能分享利益。況被告均已按年將本件所收利益分配予合夥人 莊月英、歐革良、吳俊儀、游啟雄，縱有成立不當得利之要 件，依民法第182條第1項之規定，被告亦不負返還之責。 ㈡且訴外人王建益雖與陳奇森偽造文書以買賣為原因辦理所有 權移轉登記之行為，又將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有利公司，再移 轉登記予原告，原告將之信託登記予海麗奇公司，嗣移轉登 記予訴外人林秀卿，現則移轉登記在訴外人王雅伶名下。然 原告與前手間之買賣行為，未依常情於事先查看漁塭，並簽 訂私契、付清價金，再以公契辦理過戶登記，又於土地買賣 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公契）約定價款交付方法為登記完畢後 付清，縱於表面有公契及私契、匯款付款憑證，惟有利公司 負責人王建智為王建益之兄弟，海麗奇公司負責人為王建益 ，原告亦為海麗奇公司之董事及股東，彼此間在實際上並無 價金之交付，不合買賣之要件，各債權及物權行為皆係通謀 虛偽而為意思表示，其意思表示無效。
㈢再者，原告及前手雖一再移轉所有權登記，惟其意在躲避被 告請求回復原狀，均係王建益之人頭而為惡意取得，依民法 第148條之規定不受法律保護，自無權對被告主張不當得利 。
㈣並聲明：駁回原告之訴，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坐落高雄縣永安鄉○○○段24之85、27之1、27之4、27之7 地號，及彌陀鄉○○段263、284、291、372、374、382、38 5、387、388、389、392、394、395地號合計17筆土地之應 有部分（如附表一之原有應有部分），本為被告與莊月英所
有，分管位於高雄縣彌陀鄉西港村西側之漁塭一口，分管面 積約3.873臺甲，嗣將其應有部分移轉一部分予歐革良、吳 俊儀、游啟雄、李美珍所有。而其中被告名下部分共有權經 輾轉移轉登記予王建益，有利公司、原告（89年10月2日起 至93年9月30日止信託登記予海麗奇公司）、林秀卿、王雅 伶（如附表一之原告取得應有部分）。
㈡被告與訴外人鄭振瑞簽訂「委託合作經營漁塭契約書」，約 定系爭漁塭（面積3.873臺甲）以委託合作經營方式進行魚類 養殖生產，每2年換約一次，自89年5月15日起至91年5月14日 止、91年5月15日起至93年5月14日止，不論盈虧，鄭振瑞均 應於每年5月15日按每臺甲60,000元給付被告「合作經營權 利金」計232,380元，自93年5月15日起至95年5月14日止， 不論盈虧，鄭振瑞均應於每年5月15日每年按每臺甲50,000 元給付被告「合作經營權利金」計193,650元。四、原告主張被告將分管之共有土地全部（原告取得應有部分約 占原告予莊月英原本取得應有部分之百分之20）出租予訴外 人鄭振瑞，收取租金得利，自89年10月2日起至93年9月30日 止，獲有不當得利，其金額為182,982元云云，惟均為被告 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茲應審究者為：㈠原告取得系 登土地共有權是否因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㈡自89年10 月2日起至93年9月30日止，原告是否因出租分管之共有土地 全部得利？被告應返還不當得利予原告之金額為何？經查： ㈠按民法第87條第1項所定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必須表意人 與相對人均明知其互為表現於外部之意思表示係屬虛構，而 有不受該意思表示拘束之意，始足當之，故規定此項意思表 示為無效。又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依 民法第87條第1項規定，其意思表示固屬無效，惟由第三人 以之為訴訟原因出而主張者，依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自應 由該第三人先行立證。本件被告抗辯王建益、原告前手及原 告間出賣系爭土地應有部分及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之行為， 均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然為原告所否認，依前揭說 明，被告就此有利於己之事實自應負舉證之責。被告於本院 雖舉訴外人王建益於本院93年度南簡字第1772號所陳：「系 爭土地買賣係向陳奇森接洽，辦理過戶後，才知道持分是移 轉自被告，至於被告的土地為何過戶給我，有無涉及盜賣情 事，被告應該找陳奇森」云云，然王建益始終否認與陳奇森 間之買賣及移轉所權登記行為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所為，亦 否認有何偽造文書情事，並表示其已將價金10,844,000元繳 清等情，業據其於前案及本院審理時到庭陳述明確（本院卷 ㈡第99至101頁），且經其提出付款明細表、存摺、支票為
憑（本院卷㈡第106至111頁）。又原告就系爭土地應有部分 ，係自有利公司買受及移轉登記而來，其已依土地買賣契約 書之約定支付價金，已提出買賣契約書、匯款通知單、匯款 回條在卷可稽（本院卷㈠第68至73頁），互核相符，復經本 院向中國信託商業銀行、第一商業銀行金城分行查明無誤， 有各該銀行函在卷可佐（本院㈠第131至132、137頁），自 堪信其主張為真正。至移轉登記時所提出之「土地買賣所有 權移轉契約書」，僅為證明買賣關係存在、買賣雙方同意移 轉所有權之證明文件，實務上未必與當事人間實際之約定完 全相符，故縱該文件記載與雙方約定有所不同，亦難謂其買 賣即為不實，各當事人僅係王建益人頭等等。況依土地登記 謄本之記載，原告依法取得系爭土地之應有部分，而被告迄 未能提出其他證據以證明系爭土地之買賣及移轉所有權行為 係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或原告並非共有人之事實， 原告依法行使其基於共有權所生之權利，並無違反民法第14 8條之規定，是其所辯尚難憑採。
㈡次按各共有人按其應有部分，對於共有物之全部雖有使用收 益之權。惟未經共有人協議分管之共有物，共有人對共有物 之特定部分占用收益，仍須徵得他共有人全體之同意。其未 經他共有人同意而就共有物之全部或一部任意占用收益，即 屬侵害他共有人之權利，他共有人得本於所有權請求除去其 妨害或請求向全體共有人返還占用部分，並得依侵權行為之 規定，行使其損害賠償請求權（最高法院81年度臺上字第18 18號判決參照）。且民法第818條所定各共有人按其應有部 分，對於共有物之全部有使用收益之權。係指各共有人得就 共有物全部，於無害他共有人之權利限度內，可按其應有部 分行使用益權而言。故共有人如逾越其應有部分之範圍使用 收益時，即係超越其權利範圍而為使用收益，其所受超過利 益，要難謂非不當得利。經查：
⒈被告雖辯稱：其與訴外人鄭振瑞簽訂「委託合作經營漁塭契 約書」，所收取者為合作權利金而非租金，並非租賃契約， 原告不得主張不當得利云云。惟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 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所用之辭句，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 又按解釋契約，應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而探求當事人 之真意，本應通觀契約全文，並斟酌訂立契約當時及過去之 事實暨交易上之習慣，依誠信原則，從契約之主要目的及經 濟價值作通盤之觀察（最高法院88年臺上字第927號判決） 。查被告與訴外人鄭振瑞簽訂「委託合作經營漁塭契約書」 ，固約定雙方以委託合作經營之方式進行魚類之養殖生產， 由鄭振瑞提供養殖技術負責維護照顧漁塭，並以每臺甲
60,000元（嗣降為50,000元）計算於每年5月15日給付被告 「合作經營權利金」等情。然依證人鄭振瑞到庭證稱：「約 定的內容確實如卷內被告提出之三份契約書所載（本院卷㈠ 第120至124頁），是由被告提供土地，我出勞務經營，所有 的經營事務都由我全權處理，並自負盈虧，被告無權介入經 營，約定時間屆至我依約給付應負之金額給被告，當時被告 提供土地時，土地上即有魚塭設備，我經營的期間如設備有 損壞，由我負責修繕，契約當事人只有我與被告沒有其他人 ，當初有約定契約到期土地返還被告，我增設的設施能移動 的我就帶走，不能移動的就留下，我確實有依約付款給被告 ，我如果有盈餘不需要分給被告，有虧損也不需要由被告分 擔，契約是約定合作經營，但被告實際只負責提供土地，收 成的狀況不需要告知被告，契約是約定合作的金額要給被告 ，不論盈虧就是要給被告這些錢。（向被告簽約使用的面積 多少？）3.873臺甲之土地」等語（本院卷㈡第98至99頁） ，及契約書第4條「合作期間由甲方（鄭振瑞）提供養殖技 術負責維護照顧漁塭及依實際需要斥資經營養殖。所有利潤 歸屬甲方收取而經營養殖之對外債權債務均由甲方負責。甲 方同意不論盈虧應以每臺甲‧‧‧支付乙方（被告）合作經 營權利金」、第5條「‧‧‧不經營亦應該照付乙方權利金 」觀之，雙方約定契約性質並非合夥或合作經營事業，而係 被告提供漁塭土地予訴外人鄭振瑞使用收益，鄭振瑞按年繳 納約定固定金錢，自負盈虧，被告既無權干涉經營，亦不分 受損失、分享利益，核其性質乃為租賃關係無訛。 ⒉原告既已取得系爭土地之應有部分，並於89年10月2日起至 93 年9月30日止信託登記予海麗奇公司，嗣信託關係消滅， 原告回復登記為共有人，且系爭土地之承租人鄭振瑞已將租 金全部給付予被告，被告本應依應有部分比例給付租金予原 告，被告卻拒絕給付，其顯已逾越權利範圍而為使用收益。 查上開租約關於租金之數額與給付方式約定為：「自89年5 月15日起至91年5月14日止、91年5月15日起至93年5月14日 止，於每年5月15日按每臺甲60,000元給付被告計232,380元 ，自93年5月15日起至95年5月14日止，於每年5月15日每年 按每臺甲50,000元給付被告計193,650元」，有契約書可憑 （本院卷㈠120至124頁），該出租逾其與合夥人應有部分總 合部分，自屬被告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被告另抗 辯：其所受利益已不存在，依民法第182條第1項免負返還義 務等情，惟按民法第182條所謂其所受之利益已不存在者， 非指所受利益之原形不存在者而言，原形雖不存在，而實際 上受領人所獲財產總額之增加現尚存在時，不得謂利益已不
存在（最高法院41年度臺上字第637號判例參照），被告既 係出租人，由其受領承租人鄭振瑞有關租金之給付，其受利 益並非不存在，故其所辯亦難採信。是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 律關係，訴請被告應給付原告182,982元（計算式如附表二 所示），自屬有據，應予准許。
五、綜上所述，被告與其合夥人莊月英、歐革良、吳俊儀、游啟 雄僅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之部分，卻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所 分管之全部土地為出租行為，則逾越所有應有部分之範圍而 向鄭振瑞收取全部之租金，所受超過之利益，要難謂非不當 得利。從而，原告主張依據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訴請被告 給付18,982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4年8月24日（ 查被告係於94年8月23日始收受本件民事訴訟起訴狀繕本， 有本院送達證書1件在卷足憑，參見本院卷㈠第37頁）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 予准許。
六、又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於本判決之結果並無影響，無庸 一一論述，併予敘明。
七、本件為關於財產權之訴訟，其標的金額在500,000元以下之 簡易訴訟事件所為被告敗訴判決，應依民事訴訟法第389條 第1項第3款規定，依職權宣告假執行。本院並依同法第392 條第2項、第3項之規定，依職權宣告被告得供擔保，免為假 執行。
八、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第2項 、第78條、第389條第1項第3款、第392條第2項、第3項，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 月 26 日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臺南簡易庭
法 官 郭貞秀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庭（臺南市○○區○○路3段308號）提出上訴狀（須按他造當事人人數附繕本）。中 華 民 國 95 年 1 月 27 日 書記官 陳慧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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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一： 94年度南簡字第1170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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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縣永安鄉○○○段（下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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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號 │ 總面積㎡ │ 原有應有部分 │取得面積㎡│原告取得應有部分│原告取得面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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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之85│ 3673 │208420/0000000│ 125.4962│41670/0000000 │25.09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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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之1 │ 47 │ 26080/700000 │ 1.7511│ 5203/700000 │ 0.3493 │
├────┼─────┼───────┼─────┼────────┼────────┤
│ 27之4 │ 1715 │ 26080/700000 │ 63.8960│ 5212/700000 │12.7694 │
├────┼─────┼───────┼─────┼────────┼────────┤
│ 27之7 │ 10107 │ 26080/700000 │ 376.5579│ 5215/700000 │75.2972 │
├────┴─────┴───────┴─────┴────────┴────────┤
│高雄縣彌陀鄉○○段（下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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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號 │ 總面積㎡ │ 原有應有部分 │取得面積㎡│原告取得應有部分│原告取得面積㎡ │
├────┼─────┼───────┼─────┼────────┼────────┤
│ 263 │ 2448.10│208420/0000000│ 83.6448│41672/0000000 │ 16.7241 │
├────┼─────┼───────┼─────┼────────┼────────┤
│ 284 │ 387.62│208420/0000000│ 13.2439│41580/0000000 │ 2.6422 │
├────┼─────┼───────┼─────┼────────┼────────┤
│ 291 │ 184.72│208420/0000000│ 6.3114│41500/0000000 │ 1.2567 │
├────┼─────┼───────┼─────┼────────┼────────┤
│ 372 │ 737608.53│103970/0000000│13694.4927│20789/0000000 │2738.2400 │
├────┼─────┼───────┼─────┼────────┼────────┤
│ 374 │ 93015.65│103970/0000000│ 1726.9352│20789/0000000 │ 345.3016 │
├────┼─────┼───────┼─────┼────────┼────────┤
│ 382 │ 8264.03│ 26080/700000 │ 307.8941│ 5214/700000 │ 61.5552 │
│ │ │ │ │ │ │
├────┼─────┼───────┼─────┼────────┼────────┤
│ 385 │ 3614.73│ 26080/700000 │ 134.6745│ 5214/700000 │ 26.9246 │
├────┼─────┼───────┼─────┼────────┼────────┤
│ 387 │ 9365.14│ 26080/700000 │ 358.9778│ 5214/700000 │ 71.7680 │
├────┼─────┼───────┼─────┼────────┼────────┤
│ 388 │ 395.18│ 26080/700000 │ 14.7233│ 5214/700000 │ 2.9435 │
├────┼─────┼───────┼─────┼────────┼────────┤
│ 389 │ 115781.80│ 26080/700000 │ 4313.6991│ 5215/700000 │ 862.5744 │
├────┼─────┼───────┼─────┼────────┼────────┤
│ 392 │ 83995.26│208420/0000000│ 2869.8839│41675/0000000 │ 573.8529 │
├────┼─────┼───────┼─────┼────────┼────────┤
│ 394 │ 44562.66│208420/0000000│ 1522.5819│41674/0000000 │ 304.4433 │
├────┼─────┼───────┼─────┼────────┼────────┤
│ 395 │ 263514.38│ 26080/700000 │ 9817.7929│ 5215/700000 │1963.18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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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有應有部分總面積：35432.5567㎡（3.6532臺甲） │
│原告取得總面積：7084.9153㎡（0.7305臺甲） │
│原告取得總面積占分管總面積比例：7084.9153÷35432.5567=0.2 │
│（以上小數點四位以下四捨五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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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不當得利計算式 94年度南簡字第117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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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⒈自89年10月2日起至93年5月14日止，計3年又226天。租金每年│
│ 每臺甲60,000元，面積3.873臺甲，原告取得應有部分面積所 │
│ 占比例以百分之20計算。一年租金232,380元（60,000×3.873│
│ =232,380），一日租金637元（232,380÷365=637），3年又 │
│ 226天租金合計841,102元（232,380×3＋637×226=841,102）│
│ ，其百分之20為168,220元（841,102×20%=168,220）。 │
│⒉自93年5月15日起至93年9月30日止，計139天。租金每年每臺 │
│ 甲50,000元，面積3.873臺甲，原告取得應有部分面積所占比 │
│ 例以百分之20計算。一年租金193,650元（50,000×3.873= │
│ 193,650），一日租金531元（193,650÷365=531），139天租 │
│ 金合計73,809元（531×139=73,809），其百分之20為14,762 │
│ 元（73,809×20%=14,762）。 │
│⒊合計182,982元（168,220＋14,762=182,98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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