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訴字第3442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吳建勛律師
黃蘭英律師
被 告 乙○○
上列被告等因偽證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4年度偵字第15
166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共同意圖他人受刑事處分，而使用偽造之證據，處有期徒刑拾月，扣案偽造之中華民國捌拾玖年伍月貳拾捌日房屋租賃契約書壹份（含其上偽造之「李旭平」簽名貳枚、印文貳枚）沒收。
乙○○共同意圖他人受刑事處分，而使用偽造之證據，處有期徒刑拾月，扣案偽造之中華民國捌拾玖年伍月貳拾捌日房屋租賃契約書壹份（含其上偽造之「李旭平」簽名貳枚、印文貳枚）沒收；又證人，於檢察官偵查時，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處有期徒刑伍月。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扣案偽造之中華民國捌拾玖年伍月貳拾捌日房屋租賃契約書壹份（含其上偽造之「李旭平」簽名貳枚、印文貳枚）沒收。 事 實
一、甲○○於民國89年5 月30日將位於高雄市三民區○○○路36 6 號7 樓港都花視聽社之一部分租與丙○○（業經另案判決 確定），兩人分別在上址經營酒店生意，雙方並口頭約定每 月租金新臺幣（下同）200,000 元，丙○○應交付甲○○40 0,000 元押租金，租期自89年5 月30日起至同年11月30日止 ，談妥後兩人即各自雇用男、女服務生在上址從事坐檯、陪 酒等服務，除平均分擔水電費用外，各自負擔經營酒店部分 之盈虧，而甲○○雇用乙○○為港都花視聽社之總務，並由 乙○○擔任港都花視聽社之登記名義人。嗣警方於89年7 月 14日凌晨3 時許，前往港都花視聽社實施臨檢，在上址11樓 廁所內，查獲聞訊自港都花視聽社躲藏至該處、未滿18歲之 女服務生甲００，及已滿18歲之女服務生李佩芬等人有妨害 風化情事；警方復於89年7 月20日凌晨1 時許至上址實施臨 檢，查獲有違反勞動基準法雇用未滿18歲之女服務生乙００ 等人，及已滿18歲之經理許美玲、會計吳懿璇、大班鄭素美 於夜間工作之情事。因港都花視聽社之營利事業登記證上名 義負責人登記為乙○○，警方遂通知乙○○應於89年7 月28 日至警局製作筆錄，乙○○將此情告知其雇主甲○○，甲○ ○認為遭警查獲之上開女服務生等人及相關人員均係丙○○
自行經營酒店所雇用，乃要求丙○○出面負責，丙○○、甲 ○○與乙○○為脫免相關刑責，明知李旭平並未於89年5 月 28日向甲○○分租港都花視聽社，亦未雇用上開女服務生等 人及相關人員，竟仍共同意圖使李旭平受刑事處分，並基於 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聯絡及準誣告之單一犯意聯絡， 於89年7 月下旬，在不詳地點，由丙○○先於空白之房屋租 賃契約書承租人欄，偽造「李旭平」之署押及印文各2 枚交 與甲○○，復由甲○○指示乙○○在該份契約書之出租人欄 簽名並填載租賃條件，而共同偽造出租人為港都花視聽社乙 ○○、承租人為李旭平、訂約日為89年5 月28日之房屋租賃 契約書1 份。再推由乙○○於89年7 月28日上午11時20分許 ，至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三民第一分局（下稱三民一分局）刑 事組接受警方詢問時，行使前揭偽造之房屋租賃契約書，而 使用偽造之證據，並謊稱港都花視聽社部分分租予李旭平， 女服務生甲００等人均為李旭平所雇用等語；復於89年8 月 15日上午11時55分許，在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高 雄地檢署）接受檢察官偵訊時，接續使用前揭偽造之房屋租 賃契約書為證據，而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李 旭平本人及刑事訴追之正確性。嗣警方於89年8 月17日，依 違反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罪嫌，將李旭平移送高雄地 檢署檢察官偵辦，經檢察官偵查結果，認罪證不足，以89年 度偵字第18693 號為不起訴處分確定在案；又高雄地檢署檢 察官再於89年11月23日，依違反勞動基準法罪嫌，主動檢舉 李旭平簽分偵辦，後偵查結果認罪嫌不足，以89年度偵字第 16827 、17742 號為不起訴處分確定在案。二、乙○○明知李旭平未曾與其及甲○○洽談有關分租港都花視 聽社一事，竟於高雄地檢署檢察官調查李旭平上開涉犯違反 勞動基準法案件之偵查程序中，於90年8 月21日上午10時40 分許，在高雄地檢署第15偵查庭內，以證人身分接受檢察官 訊問，就李旭平是否有向甲○○承租港都花視聽社此一與案 情有重要相關之事項，於供前具結後，基於偽證之故意，虛 偽證稱：「（問：是在場的李旭平？）是，這個李旭平.... 丙○○有帶李旭平來與我們訂立租賃契約」、「（問：自稱 李旭平之人是在場的李旭平？）是，與我簽訂契約的人是這 個李旭平」等語，而誤導檢察官偵辦之方向。
三、案經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簽分偵辦。 理 由
一、訊據被告甲○○、乙○○均矢口否認有何連續行使偽造私文 書及準誣告之犯行，甲○○辯稱：當時警察要找我的人頭乙 ○○去作筆錄，我認為被警察查獲的未成年少女是丙○○所
雇用的，應由丙○○負責，所以我就去找丙○○談，丙○○ 拿了1 份房屋租賃契約書給我，承租人欄已有李旭平的簽名 、蓋章，並有李旭平之身分證影本，丙○○表示李旭平是他 們公司的股東，所以我才指示乙○○在該房屋租賃契約書上 填寫租賃條件並簽名蓋印，並要乙○○將該房屋租賃契約書 拿至警察局製作筆錄，我以為李旭平是丙○○的人頭，不知 道丙○○並未經過李旭平的同意等語；乙○○則辯稱：我只 是港都花視聽社名義上之負責人，我以為李旭平是丙○○的 人頭，並沒有誣告李旭平的意思等語。經查：
(一)警方於89年7 月14日凌晨3 時許，前往港都花視聽社實施臨 檢，在同大樓11樓廁所內，查獲聞訊自港都花視聽社躲至該 處藏匿之未滿18歲女服務生甲００，及已滿18歲之女服務生 李佩芬、林怡吩、張矩嘉有妨害風化之情事，復於89年7 月 20日凌晨1 時許，至港都花視聽社實施臨檢，查獲有違反勞 動基準法雇用未滿18歲之女服務生乙００、丙００、丁００ ，及已滿18歲之經理許美玲、會計吳懿璇、大班鄭素美於夜 間工作之情事，因港都花視聽社之登記名義負責人為被告乙 ○○，員警遂通知其至警局接受調查製作筆錄，其於89年7 28日至三民一分局接受訊問時，陳稱港都花視聽社部分分租 予李旭平，女服務生甲００等人均係李旭平所雇用，並提出 前揭房屋租賃契約書為證，再乙○○於89年8 月15日，至臺 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接受檢察官訊問時，復提出前揭房屋 租賃契約書為證據等情，為被告兩人所不否認，並經本院調 取高雄地檢署89年度偵字第18693 號偵查卷宗（含警卷）、 89年度偵字第16827 號偵查卷宗、89年度偵字第17742 號偵 查卷宗查閱屬實，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二)再查：
⒈被告甲○○於本院92年度易字第1864號丙○○被訴偽造文書 等案件（下均稱另案）中及本案審理時自承：港都花視廳社 原本由我經營，乙○○是掛名負責人，89年間5 月底丙○○ 向我承租港都花視廳社的一半，我自己經營另外一半，帳目 分開記帳，小姐也分開雇用，7 月間丙○○因雇用未成年少 女遭警查獲，警察要找乙○○去問筆錄，我去找丙○○處理 ，他拿該份房屋租賃契約書給我，承租人欄已簽好李旭平的 名字和蓋妥李旭平的章，其餘部分則空白，他並拿李旭平的 身分證影本給我，我才指示乙○○在契約書上之出租人欄填 寫港都花視聽社名義並簽名、蓋章，及填寫當初丙○○分租 港都花視聽社之租賃條件後，由乙○○送到三民一分局交給 警察等語明確（見本院92年度易字第1864號卷宗93年4 月16 日審判筆錄、本案95年1 月24日審判筆錄）；而被告乙○○
亦自承：甲○○拿承租人欄已填妥李旭平姓名之房屋租賃契 約書讓我寫，契約書上港都花視聽社及我的簽名、租賃條件 都是我親自填寫，甲○○再叫我將契約書拿去三民一分局接 受警詢及至高雄地檢署開庭等語（見本院95年1 月24日審判 筆錄）。
⒉參以證人李旭平於本院另案審理時證稱：我與丙○○是於88 年間在「貴客臨門」同事而相識，我於89年因詐欺案件被通 緝，自此後就沒回高雄，直到90年間回高雄找朋友，在六合 夜市遭警緝獲，我於89年5 月間並未陪同丙○○去承租港都 花視廳社，也沒有出資，該份房屋租賃契約書上李旭平的簽 名、印文都不是我所為，我也沒有授權別人代我簽契約書等 語（見本院92年易字第1864號卷宗93年4 月16日審判筆錄） ，並有該份房屋租賃契約書在卷可證（見高雄地檢署89年度 偵字第16827 號偵查卷第17至20頁）。再前揭偽造之房屋租 賃契約書上「李旭平」之簽名2 枚，經送法務部調查局鑑定 結果，認與證人李旭平本人書寫之字跡筆跡、筆劃特徵完全 不同，與丙○○所書寫之字跡則有部分筆跡特徵相似等語， 有該局高雄市調查處92年10月13日高字法字第09268083900 號函附之法務部調查局鑑定通知書1 紙存卷可稽（見本院92 年易字第1864號卷宗第43頁）；而本院經以肉眼勘驗結果， 房屋租賃契約書上「李旭平」簽名之勾勒、字形、筆劃、筆 勢等特徵，認與證人李旭平於本院另案審理時所書字體截然 不符，而與丙○○於本院另案訊問時書寫之「李旭平」字跡 特徵較相符等情，此有丙○○及李旭平當庭書寫之字跡附卷 可憑（見本院92年易字第1864號卷第175-1 、177 頁），益 徵前揭偽造租賃契約書上之「李旭平」確係由丙○○所偽造 。
⒊綜前，足認前揭偽造租賃契約書並非由乙○○與李旭平於89 年5 月28日簽立，而係於港都花視聽社遭警查獲有上開違法 情事後，始於89年7 月間，在不詳地點，由丙○○先於空白 之房屋租賃契約書承租人欄偽造李旭平之署押及印文各2 枚 交與甲○○後，由甲○○指示乙○○在該份契約書之出租人 欄簽寫港都花視聽社及自己之名義、用印並填載租賃條件， 嗣由乙○○於89年7 月28日上午11時20分許，至三民一分局 刑事組接受警方訊問時提出前揭偽造租賃契約書，又於89年 8 月15日接受檢察官訊問時再提出附卷一節，堪以認定。 (三)被告兩人固一再辯稱：丙○○表示李旭平為其公司股東，伊 等均認為李旭平係丙○○所找之人頭，且丙○○還有提出李 旭平之身分證影本，故甲○○才會指示乙○○在該份租賃契 約書上簽名、用印及填載租賃條件，伊等並無誣告李旭平之
犯意等語。惟被告甲○○自承：是丙○○向我承租港都花社 聽社，承租時李旭平並未出面，我也不認識李旭平等語（見 本院95年1 月25日審判筆錄），於本院另案審理時並證稱： 我不知道李旭平有無同意簽合約書，當時我只是急著能夠對 警方交差就好，我去店內的時候不曾見過李旭平，我直到偵 訊時才見到李旭平等語（見本院92年易字第1864號卷第157 至159 頁），而乙○○亦自承：我不認識李旭平等語（見本 院95年1 月25日審判筆錄），足見被告兩人於案發前均不認 識李旭平，且在丙○○向甲○○分租港都花視聽社之該段期 間內，均未曾見過李旭平陪同丙○○出面洽談與分租港都花 視聽社有關之事宜，或見過李旭平至港都花視聽社擔任相關 職務；其等既與李旭平並不相識亦未曾見過面，也未請丙○ ○出示李旭平是否確為股東身分之證明，則其等對於丙○○ 在前揭房屋租賃契約書承租人欄，以「李旭平」名義簽名用 印係出於偽造一節，顯有所認識，其等上開辯詞應屬事後卸 責之詞，洵無足採。
(四)被告兩人既明知李旭平並未向甲○○分租港都花視聽社，亦 未雇用未成年少女及相關人員於夜間工作，竟於丙○○交付 前揭偽造「李旭平」署押與印文之房屋租賃契約書與甲○○ 後，甲○○又指示乙○○在該份契約書之出租人欄簽寫港都 花視聽社及自己之名義、用印並填載租賃條件，再由乙○○ 至三民一分局刑事組接受警方詢問及於接受檢察官訊問時， 均提出前揭偽造租賃契約書而行使之，並均誣指李旭平即為 向甲○○分租港都花視聽社及雇用未成年少女和相關人員於 夜間工作之人，被告兩人顯與丙○○就偽造文書及準誣告之 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而丙○○就此部分偽造文書及 準誣告之犯行，亦經本院以92年度易字第1864號判處有期徒 刑1 年，並經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駁回其上訴確定，業據 本院調取該案卷宗查閱屬實，是被告等此部分犯行明確，堪 以認定。
二、訊據被告乙○○對於其於90年8 月21日上午10時40分許，在 高雄地檢署第15偵查庭內，以證人身分接受檢察官訊問時， 就李旭平是否有向甲○○承租港都花視聽社此重要事項，於 供前具結後，仍虛偽證稱在庭之李旭平即為與其訂定前揭偽 造租賃契約書之人等情，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本院94 年12月22日審判筆錄），並經本院調閱高雄地檢署90年度偵 緝字第898 號偵查卷查核屬實；而其於本院審理時並自承： 偵訊時檢察官一直質問我，我怕有刑責，所以才指認李旭平 等語（見上開審判筆錄），而前揭偽造之房屋租賃契約書乃 係被告兩人及丙○○所共同偽造，而非由李旭平親自前往與
被告兩人洽談簽訂一節，業據本院詳述如前，是被告乙○○ 於檢察官偵查中，對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 為虛偽陳述；此部分事證明確，洵堪認定。
三、核被告等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 私文書罪及同法第169 條第2 項之使用偽造證據準誣告罪， 應依同條第1 項規定科刑；被告乙○○另犯刑法第168 條之 偽證罪。被告兩人就上開行使偽造私文書及使用偽造證據準 誣告犯行與丙○○間，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又被告等就偽造「李旭平」署押、印文之行為，為偽造私 文書之階段行為，另偽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該偽造之低 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再偽造證據之低度行為， 亦為使用偽造證據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被告 等先後2 次行使偽造私文書之行為，時間緊接，手法相同， 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為連 續犯，應依刑法第56條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而被告 等先後2 次行使偽造證據犯行，係為達同一使證人李旭平受 刑事處分之目的，客觀上屬一行為而無從分割，為接續犯。 又被告等行使偽造私文書以達意圖使證人李旭平受刑事處分 之目的，2 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屬裁判上一罪，依 刑法第55條之規定，應從較重之準誣告罪處斷。被告乙○○ 所犯準誣告罪與偽證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不同，應分論併 罰。爰審酌被告兩人為避免遭警查獲，竟意圖使李旭平受刑 事處分，而與丙○○共同偽造私文書，並由乙○○持以行使 ，且犯後就偽造文書及準誣告部分否認犯行，態度不佳，又 乙○○偽證之行為影響檢察官及國家偵查權之正確行使，妨 害司法之公正性，增加訴訟資源之無端浪費，惟其就偽證部 分於本院審理中尚能坦承犯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 所示之刑，並就乙○○部分定應執行之刑。末按刑法第38條 第3 項係規定「犯人」所有供犯罪所用之物，得宣告沒收， 並非規定屬「被告」所有之物，始得宣告沒收，而共同正犯 於意思聯絡範圍內，組成一共犯團體，團體中之任何成員均 為「犯人」，供犯罪所用之物，只要屬於「犯人」所有，均 得宣告沒收，不以必屬於任一被告所有者為限，最高法院92 年度臺上字第787 號判決意旨可供參照；扣案前揭偽造租賃 契約書1 本（含其上偽造之「李旭平」印文2 枚、署押2 枚 ），係被告乙○○所有供犯罪所用之物，且雖上開偽造租賃 契約書業經本院92年度易字第1864號判決宣告沒收，惟該偽 造租賃契約書尚未滅失（仍附於高雄地檢署89年度偵字第16 827 號偵查卷宗中，業經本院調取該偵查卷宗查閱屬實）， 爰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2 款之規定宣告沒收；而因前開偽
造之房屋租賃契約書既已宣告沒收，則其上偽造之「李旭平 」印文及署押部分，自無庸再依刑法第219 條規定沒收之（ 最高法院65年臺上字第2770號判例意旨參照），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169 條第2 項、第1 項、第216 條、第210 條、第55條、第51條第5 款、第38條第1 項第2 款，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5 年 2 月 10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唐照明
法 官 陳筱蓉
法 官 盧怡秀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5 年 2 月 13 日 書記官 林秀珍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68條(偽證罪)
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查官偵查時，證人、鑑定人、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169 條
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向該管公務員誣告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而偽造、變造證據，或使用偽造、變造之證據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