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94年度上字第129號
上 訴 人 丙○○○
訴訟代理人 洪文佐律師
被上訴人 文軒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楊鐠諺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4年6 月
20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2年度訴字第259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95年2月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台幣壹佰參拾陸萬壹仟元，其中新台幣肆萬壹仟元自民國92年9 月27日起，其餘新台幣壹佰參拾貳萬元，各自如附表編號1 至6 所示起算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之裁判均廢棄。
右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除確定部分外）、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百分之八十，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於民國92年3 月28日與上訴人簽訂租 賃契約，約定自同年4 月10日起向上訴人承租坐落高雄市前 鎮區○○○路206 號1 樓房屋（下稱系爭房屋），供經營咖 啡廳（壹咖啡）使用，租期2 年，租金每月新台幣（下同） 20 萬 元，加計10% 租賃稅為22萬元，押租金30萬元。伊即 簽發自92年4 月18日起至93年3 月18日止，發票日均為每月 18日、每張面額均22萬元之支票12紙作為租金，連同押租金 30萬元交付上訴人。嗣兩造合意自同年8 月18日起終止租約 ，伊亦於同年月20日依約將系爭房屋回復原狀。兩造租約既 經終止，上訴人即應返還同年8 月以後之支票8 紙及押租金 30萬元予伊，惟其已將同年8 月18日之支票提示，復於訴訟 繫屬中陸續將其餘7 紙支票於發票日兌現完畢，並拒絕返還 押租金30萬元，其因此取得之206 萬元，自屬無法律原因受 有利益，致伊受有損害，爰依民法第179 條不當得利法律關 係，請求上訴人返還上開金額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 之法定遲延利息，並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准為假執行之宣告。二、上訴人則以：㈠伊未於92年8 月18日與被上訴人合意終止兩 造間租賃契約，亦不知被上訴人欲終止合約之事。被上訴人 如主張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作為終止租約之意思表示，經伊
於92年9 月26日收受該起訴狀繕本，則依租約第9 條應於1 個月前通知終止之約定，租約應於同年10月26日始發生終止 之效力，伊仍得提示同年9 、10月份之租金支票。且依租約 第17條約定，被上訴人期前終止租約，應另外罰款2 個月租 金44萬元。㈡依兩造租約第13條約定：中途終止租約時，被 上訴人應即搬遷，並將租賃物回復原狀交還上訴人，如有遲 延，每逾限1 日，應給付上訴人1 萬元之違約金。被上訴人 於租約終止後，未交還房屋，且將大門上鎖，上訴人既未經 被上訴人交付錀匙完成點交房屋，尚不得逕行僱請鎖匠開門 進入，則被上訴人就上訴人於此期間不能使用房屋所受損害 ，自有可歸責事由，計被上訴人自92年10月26日終止租約起 ，至93年6 月8 日交付鑰匙完成交還房屋程序止，計遲延 227 日交還房屋，依約應給付227 萬元違約金，被上訴人得 請求返還之租金支票及押租金金額與違約金抵銷後，已無得 請求之金額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就被上訴人之請求，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162 萬 元及自92年9 月27日起算年息百分之五的利息，並為附條件 之准、免假執行宣告，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聲 請。上訴人就原審判決命其給付部分聲明不服，求為廢棄該 部分判決，駁回被上訴人該部分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 請；被上訴人則求為判決駁回上訴。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卷30至31頁、178頁）： ㈠兩造於92年3 月28日簽訂租賃契約，約定被上訴人自92年4 月10日起向上訴人承租系爭房屋，租期2 年，押租金30萬元 ，每月租金20萬元，加計10﹪之租賃稅。
㈡兩造締約後，被上訴人為支付租金，簽發自92年4 月18日起 至93年3 月18日止，每張面額22萬元之支票12紙，連同押租 金30萬元交付上訴人。
㈢上訴人於被上訴人起訴前已兌現發票日92年8 月18日之支票 ，訴訟繫屬中並於票載發票日將被上訴人所交付其餘7 紙支 票兌現完畢。
㈣被上訴人於93年6 月8 日將系爭房屋之大門鑰匙2 把交予上 訴人。
兩造於審理中協商爭點為（本院卷31頁）： ㈠兩造間租賃契約是否於92年8 月18日已合意終止；若否，應 於何時發生終止之效力？
㈡被上訴人於租賃契約終止後，得請求返還之金額若干？ ㈢被上訴人於契約終止、搬遷後，未立即交付房屋鑰匙予上訴 人，是否應負遲延責任？
㈣如被上訴人應負遲延責任，則上訴人主張應依租賃契約賠償
每日1 萬元之違約金，而為抵銷之抗辯，是否有理由？上訴 人得主張抵銷之違約金額為何？
五、茲就兩造間爭點分別論述如下：
㈠兩造間租賃契約是否於92年8 月18日已合意終止；若否，應 於何時發生終止之效力？
被上訴人主張兩造已於92年8 月18日合意終止租約，並簽訂 協議之書面，經兩造簽名，各持一份，其後上訴人藉故取回 被上訴人之協議書而拒絕交還之事實，核與證人聯誠房屋仲 介公司甲○○證稱：兩造我都認識，當天被上訴人店長朱柏 源打電話給我，請我到店內協調兩造終止租約事，一開始上 訴人不是很樂意終止租約，經其先生乙○○勸告，始同意終 止租約，兩造到聯誠公司簽署終止租約協議書，由我草擬完 畢後，請兩造簽名蓋章，一人持一份，後來我載他們回店裡 ，上訴人假藉要比對協議書是否相同，取走協議書後即不返 還（原審卷81頁）相符，及據甲○○提出其草擬之終止房屋 租賃契約，記載92年8 月18日終止租約，其他特約事項則包 括①鋁門窗及玻璃門復原②繳清管理費用③出租人須返還扣 除後之金額及其餘租金支票7 紙等可憑（原審卷87頁），並 經證人即系爭壹咖啡店長朱柏源稱：已事先和上訴人聯絡要 終止租約，92年8 月18日到店裡搬東西，上訴人出面制止， 後來老闆到場和上訴人協議，並和甲○○一起離開去簽終止 租約的協議（同上卷82頁）；證人即壹咖啡員工蔡政雄稱： 當天我在現場幫忙清理房子，老闆丁○○有向上訴人表示不 要續租，但房東制止並拍照，房東先生後來也到場，協調之 後決定要賠2 個月才開始讓我們搬（同上卷121 頁）；負責 裝潢部分拆除之證人陳期逵稱：當天我在現場拆除吧台、燈 具，負責裝潢部分拆除，我拆完之後現場不能繼續經營（同 上卷122 頁）；經營冷氣空調業之證人楊國明稱：當天有到 現場拆除冷氣，去時店內只剩下一張桌椅，店外並沒有擺桌 椅（同上卷185 頁），足認被上訴人當日已進行搬遷。另參 以被上訴人已在92年8 月18日結清與金礦咖啡共用之水電費 及大樓管理費，有金礦咖啡店開立證明（原審卷第25頁）及 萬象之都A 棟大樓管理費存根（原審卷第26頁）可證，堪認 被上訴人稱是日業已終止租約、搬遷承租店面等情屬實。至 於證人林清雄雖證稱：92年8 月18日下午2 時許，我到該店 面勘估地磚整修費用，當時咖啡廳有在營業，外面走道也放 有桌椅，伊大約去半小時就離開了，離開時咖啡廳仍在營業 ，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在搬東西，現場情形如卷附相片（原審 卷第184 頁）；隔鄰之金礦咖啡店會計蘇儂𡝗證稱：92年8 月18日中午時分，我與被上訴人負責人結清水電費，當時他
只說要重新裝潢，並沒有說要搬走，且當時店內亦有營業（ 原審卷第217 頁）；李淑櫻證稱：當日被上訴人仍在營業（ 原審卷293 頁），然就卷附上訴人提出之現場照片觀之，部 分照片店外走廊排列滿桌椅，部分則已清空桌椅，僅餘店內 一張桌椅，顯然非同一日所拍攝（原審卷163 至166 頁）， 其既未顯示拍照日期，則依證人楊國明等人所證各情，已足 認清空桌椅之照片始為當日拍攝，其餘則與現場不符，應非 當日拍攝，而被上訴人所營「壹咖啡」所為型態原係24 小 時營業，如非搬遷結束營業，即無可能清空桌椅；其既有清 空桌椅、非營業當中之情，證人李淑櫻稱仍在營業，即與事 實不符，不足採為不利被上訴人之認定。從而，應認兩造租 賃契約業於92年8 月18日經合意終止。
㈡被上訴人於租賃契約終止後，得請求返還之金額若干？ 按終止契約，乃使現存繼續的契約關係，向將來消滅之行為 。依兩造租賃契約第9 條約定，租期內，出租人有法定原因 欲終止租約或承租人欲提前終止租約時，均應於1 個月前通 知對方，乃對於兩造片面終止租約之限制，及第17條第4項 約定，租期未滿2 年，承租人中途解約，罰金2 個月租金， 核其真意，亦應認係就承租人片面期前終止租約所生法律效 果之約定。是兩造如係經合意終止租約，並就終止後之法律 效果另行約定，自不受原租約約定之限制。據被上訴人主張 ：兩造合意終止租約，經協商應由其賠償上訴人2 個月租金 40萬元及10％之稅金4 萬元，由於上訴人已兌現當月租金22 萬元，加計所受領押租金30萬元，相扣除之後上訴人應將8 萬元及7 紙未到期之租金支票返還被上訴人，並經記載在終 止租約之書面協議等語，業經甲○○證稱：當時兩造協議被 上訴人終止租約要扣除2 個月租金44萬元，因上訴人收取30 萬元押租金，扣除44萬元後，被上訴人還要給付14萬元，故 約定上訴人兌現當期支票22萬元後，要將剩餘8 萬元及其餘 支票返還予被上訴人（原審卷295 頁），互核其金額及計算 方法相符，並有前述甲○○草擬之終止房屋租賃契約附卷可 稽，足認被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屬實，即兩造間就期前終止 租約之法律效果，已另行約定應由被上訴人賠償上訴人44萬 元。又兩造租約既經終止，上訴人持有所受領之押租金及未 到期之租金支票，即屬無法律上原因，其既經兩造確認扣抵 被上訴人應賠償之金額後，應返還8 萬元及7 紙未到期之支 票，載明於終止租賃契約之協議書內，已如上述，即其金額 已經明確，上訴人即應據以返還，惟其嗣後在訴訟中陸續於 支票到期日提示兌現全部支票，取得154 萬元，連同扣抵後 之8 萬元，則其所受不當利益，即為二者合計之162 萬元，
應返還予被上訴人。
㈢被上訴人於契約終止並搬遷後，未立即交付房屋鑰匙予上訴 人，是否應負遲延責任？如被上訴人應負遲延責任，則上訴 人主張應依租賃契約賠償每日1 萬元之違約金，而為抵銷， 是否有理由？其得主張抵銷之金額為何？
⑴兩造租約於92年8 月18日合意終止，已如上述，且被上訴人 主張於同年月20日之前已依租約搬遷並將房屋重新安裝大門 （含換鎖）回復原狀，業據證人朱柏源、蔡政雄分別證述明 確（原審卷83頁、118 頁），及證人陳期逵亦證稱合約終止 日已拆除吧台、燈具；證人林國明證稱當日拆除冷氣空調（ 原審卷119 、185 頁），並有上開結清之管理費及水電費收 據可憑，堪認屬實。
⑵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於租約終止後，因更換大門將房屋上鎖 後，迨至93年6 月8 日始將鑰匙交予上訴人之事實，為被上 訴人所不爭執。被上訴人固稱：上訴人於合約終止當日已知 悉搬遷騰空之事實，且經被上訴人以存證信函通知，並欲交 還錀匙，然因無法連絡到上訴人而未交付，且上訴人亦得向 被上訴人聯繫取得錀匙或僱請鎖匠開鎖進入而扣除費用云云 。惟按在債權人遲延中，債務人僅就故意或重大過失負其責 任，為民法第237 條所明文。債權人對於已提出之給付，拒 絕受領或不能受領者，自提出時起，固負遲延責任（民法第 234 條），惟債務人所負債務仍屬存在，僅其責任減輕，即 僅就故意或重大過失，負其責任（民法第237 條），或無須 支付利息（民法第238 條）而已，仍難認債務人已完成給付 義務（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1644號判決參照）。是承租 人如將已提出錀匙、得點交房屋之事由通知出租人，而出租 人拒絕受領者，承租人固不得認已完成交屋之義務，但出租 人應負受領遲延責任，承租人僅就故意或重大過失負其責任 。經查：①被上訴人於92年8 月29日寄發存證信函，通知上 訴人與其聯繫，返還押租金、兌領之票款及未兌領之支票， 固提出存證信函一件（原審卷16至21頁），然該存證信函所 載收件人地址為一心二路206 號系爭租賃房屋所在，既供出 租之用，並非上訴人住所地，經上訴人否認有收到該信函， 而被上訴人亦未能提出上訴人收受之回執，核難認上訴人已 受通知；②甲○○證稱：簽協議書後幾天，被上訴人稱找不 到上訴人交付錀匙及取回支票，要我代為連絡，我有親至上 訴人中山路住處，打電話找上訴人，都未接聽（本院卷111 頁）。受被上訴人請託之甲○○既然知悉上訴人住所及電話 ，儘可提供予被上訴人連絡或依該址寄發存證信函為通知， 且其後被上訴人起訴，亦係對上訴人中山路之住所為送達，
顯然非不能取得上訴人之住所資料。被上訴人起訴之前未曾 對上訴人住所為送達或連絡，僅委託第三人代為連繫而未果 ，顯然未盡通知之能事，即不得主張無法通知上訴人交付錀 匙而不負交還房屋給付遲延之責任。該門鎖既經更換，則在 上訴人受現實交付或通知以代提出情事之前，尚難期待上訴 人負有逕行僱工開鎖進入之權能，是被上訴人稱上訴人儘得 自行進入，亦屬無據。③被上訴人於92年9 月16日對上訴人 提起本件訴訟，請求返還押租金及租金支票等，於起訴狀中 詳載兩造間租約業於92年8 月18日經合意終止，同日已結清 水電費用、管理費，將房屋回復原狀點交予上訴人，及主張 縱認未經合意終止，亦以該起訴狀作為終止租約之意思表示 等情，起訴時並提出前揭存證信函、收據等作為附件。即依 該起訴狀及附件資料所示，承租人已表明因租約終止而放棄 對系爭房屋支配管領權之意思，出租人儘得為管理處分。各 該書狀繕本於92年9 月26日送達上訴人，有送達回證可稽， 則上訴人自足以認知雙方租約終止，且已回復其對房屋之管 理處分權之事實，其時縱因兩造間尚有本件未交還租金支票 等糾紛，被上訴人因上訴人未出面處理而未能交付錀匙，惟 從上訴人之起訴內容及附件信函之整體意旨，已足認其以準 備給付之情事通知上訴人，而該給付兼需債權人之行為，且 從92年8 月18日當日之事件始末觀察，亦足認債權人有預示 拒絕受領之意思，則依民法第235 條規定，該起訴狀信函之 送達，應認係提出給付之替代，上訴人處於得向被上訴人索 取錀匙或僱工開鎖進入房屋，即其已處於隨時得使用房屋之 狀態，僅因兩造訴訟中拒未為之，自屬受領遲延，即難再令 被上訴人就其延未受領房屋之交付，負給付遲延責任。 ⑶兩造租約第13條約定，終止租約時，承租人應即搬遷，將租 賃物以原狀交還出租人；如有遲延，每逾限1 日，應給付出 租人1 萬元之違約金。係以遲延交屋為應給付違約金之事由 ，且其既要求承租人回復原狀返還，所稱「應即搬遷」，解 釋上即須預留回復原狀之時間，被上訴人主張於2 日內回復 原狀，尚屬相當。是被上訴人原應於92年8 月21日將房屋交 還上訴人，其遲至92年9 月26日始通知上訴人，以代給付之 提出，此期間應由被上訴人負給付遲延之責任，合計為37日 。
⑷又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第 252 條定有明文。本院審酌被上訴人遲延交還房屋，所致上 訴人之損害，乃不得另行出租收益，及兩造間租金為每月20 萬元之事實，認其違約金額之約定尚屬過高，應予酌減為每 日7000元為相當。被上訴人應負遲延交屋責任之日數為37日
，應支付之違約金為25萬9000元（7000x37=259000）。此部 分既經上訴人於訴訟中為抵銷之抗辯，且適於抵銷，應自被 上訴人得請求返還之金額中扣除。故而，被上訴人請求上訴 人返還所受之不當利益，於136 萬1000元（0000000-000000 =0000000）範圍內為有理由；逾此所為請求，應予駁田。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 給付136 萬1000元，自屬有據。又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應加 計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之法定遲延利息為給付，而本件 起訴狀繕本於92年9 月26日送達予上訴人，其時上訴人已兌 現92年8 月18日及92年9 月18日之支票，則依兩造終止租約 時所為結算，現金部分上訴人應返還被上訴人8 萬元（即押 租金30萬元+92 年8 月18日支票款22萬元-44 萬元終止租約 賠償=8萬元應返還之現金），加計92年9 月18日兌現取得票 款22萬元，當時上訴人所受不當利益為30萬元與其餘6 紙租 金支票。又上訴人得請求之違約金計算至92年9 月26日為25 萬9000元，既經主張抵銷，依民法第335 條第1 項後段規定 ，溯及於其時發生消滅抵銷債務之效力，故該30萬元經抵銷 後剩餘4 萬1000元，此部分被上訴人請求自92年9 月27日（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其餘 6 紙支票，乃於其後陸續於每月18日到期兌現，為兩造所不 爭執，應自到期日（92年10月18日至93年3 月18日）翌日起 加計法定遲延利息，如附表編號1 至6 所示。從而，被上訴 人所為法定遲延利息之請求，於此範圍內，應予准許，逾此 範圍，應予駁回。被上訴人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 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上訴意旨就此 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至於上開 應准許部分，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核 無違誤，上訴意旨，就此部分，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兩造其餘攻擊防禦 方法，經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毋庸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 條、第449 條第1 項、第79條但書，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5 年 2 月 22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官 許明進
法 官 張明振
法 官 謝肅珍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5 年 2 月 22 日 書 記 官 廖素珍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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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金額（新台幣）│法定遲延利息起算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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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2萬元 │92年10月19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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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2萬元 │92年11月19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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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2萬元 │92年12月19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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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22萬元 │93年1月19日 │
├──┼───────┼──────────┤
│ 5 │22萬元 │93年2月19日 │
├──┼───────┼──────────┤
│ 6 │22萬元 │93年3月19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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