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4年度上更㈠字第45號
上 訴 人 庚○○
己○○（即古鳳蘭之承受訴訟人）
丙○○（即古鳳蘭之承受訴訟人）
丙○○（即古鳳蘭之承受訴訟人）
戊○○（即古鳳蘭之承受訴訟人）
兼 上四人
訴訟代理人 乙○○（即古鳳蘭之承受訴訟人）
被 上訴人 丁○○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租佃爭議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1年12月31日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89年度訴字第469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
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95年1 月24日言詞辯論終結，茲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應將坐落苗栗縣公館鄉○○○段408、185-3、185-1地號土地上，如該判決附圖所示虛線部分，面積101平方公尺之房屋返還被上訴人部分暨該部分訴訟費用之裁判廢棄。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 實
一、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①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應將坐落苗栗 縣公館鄉○○○段406、408、185-3、185-1地號土地上，如 該判決附圖所示虛線部分，面積 101平方公尺之房屋返還被 上訴人部分廢棄。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 駁回。③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 擔。其陳述除與原判決及本院前審判決所載相同者予以引用 外，另補稱：
㈠系爭185-1地號土地，38年未實施375減租條例之前，其地上 建築物房屋即由承租人張阿隆所建，此有房屋納稅義務人為 張阿隆可稽。至於增建部分始係原地主張光中所建，被上訴 人丁○○與增建部分混為一談，諉不足採。
㈡上開系爭房屋非屬農舍，並非出租人無條件供給，係張阿隆 建造後才簽立 375租約，被上訴人丁○○臨訟編造飾詞，顯 無理由。
㈢原出租人張光中出賣土地時，未按耕地 375減租條例第15條 第1 項規定，將條件以書面通知承租人，故張光中與第三人 訂立契約書無效，不得對抗上訴人（承租人），上訴人否認 與被上訴人丁○○有任何租賃關係。
㈣系爭房屋係承租人張阿隆於未實施耕地 375減租條例前所起
造，而虛偽由張光中出賣予張維棟，致侵害上訴人合理取得 合法房屋之權益。被上訴人不得以該虛偽無效之法律行為， 主張權益，故其訴無理由。
二、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①上訴駁回。②訴訟費用由上訴人 負擔。其陳述除與原判決及本院前審判決所載相同者予以引 用外，另補稱：
㈠查系爭土地於41年1 月26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所有權全部 予張維棟，此有光復初期土地登記謄本為憑。前述土地登記 謄本之土地標示部分，記載日期是35年7月4日及公館鄉○○ ○段185-1地號，地目：建，亦即土地上有建築物。 ㈡系爭土地之耕地租約最原始的登記日期是38年6 月22日，其 中記載承租人張阿隆，住新竹縣公館鄉玉泉村鄰87號，及栗 館麻字第714號，戶籍為戶長本人，本戶共10人男6人女4 人 。又張阿隆之戶籍謄本亦記載，是住址公館鄉玉泉村11鄰玉 泉捌柒號及口號栗館麻字第714號。
㈢又苗栗縣公館鄉○○○段185-1 地號土地上的建築物是否有 保存登記及地上權設定？依94年11月28日苗栗地政事務所函 及上開土地登記第一類謄本，其中記載其他登記事項是空白 。足見苗栗縣公館鄉○○○段185-1 地號土地上的建築物並 沒有保存登記及沒有地上權設定。顯而易見，建築物沒有所 有權人，建築物當然就不是房屋納稅義務人張阿隆所有。上 訴人聲稱系爭土地上的建物是張阿隆所建，被上訴人嚴正否 認，上訴人所主張是不實之說，該建物根本就不是張阿隆所 建。
㈣本件耕地租約最原始的登記日是38年6 月22日，其中記載承 租人張阿隆，而房屋稅條例第四條明確規定房屋納稅義務人 ，其立法理由乃為方便房屋稅捐徵收，至於房屋產權之歸屬 ，應由主管登記機關或司法機關認定。房屋稅條例第四條第 三項規定「如屬出租，應由承租人負責代繳，抵扣房租」、 同條第四項亦規定「未辦建物所有權第一次登記且所有人不 明之房屋：：：無建造執照者，向現住人或管理人徵收之」 。故張阿隆雖係46年時房屋納稅義務人，僅是代繳房屋稅而 已，該房屋應非張阿隆所建，張阿隆不是所有權人。 ㈤系爭土地上的建築物在35年7月4日即已存在，亦即買賣原因 發生之前就已經存在，所以，明確可知買賣當時是土地及建 築物一併購買。
㈥末查耕地375減租條例第12條規定「承租人之農舍，原由出 租人無條件供給者，本條例施行後，仍由承租人繼續使用， 出租人不得藉詞拒絕或收取報酬」。本筆耕地上的農舍，自 始皆無條件供給承租人使用。又系爭土地業經最高法院94年
度台上字第1907號民事判決確定，系爭土地之耕地租賃權已 不存在。由此可知系爭土地之租約，當然向後失其效力，租 賃關係因而歸於消滅（80台再15號）。
㈦按租約失效後，承租人即無權繼續使用房舍，亦即上訴人無 權占有被上訴人未經登記的房屋及已登記的房屋基地，並且 無民法第125條規定之情形。依民法767條所規定的「所有物 返還請求權」、「除去妨害請求權」及「防止妨害請求權」 等物上請求權，被上訴人自得請求無權占有建築物的上訴人 返還，故上訴人之上訴顯無理由。
理 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台灣省苗栗縣私有耕地租約公館鄉玉泉 村第31號租約，始於37年12月至40年12月之私有耕地租約， 原承租人張阿隆，出租人張集興，代理人張光中。又系爭耕 地於40年12月29日有買賣交易，出租人名義變更為張維棟， 而後其獨子繼承，出租人名義變更為被上訴人。承租人張阿 隆於66年6 月29日死亡後，由其子張魁元及上訴人丙○○、 乙○○、甲○○、戊○○、己○○之被繼承人古鳳蘭申請繼 承承租耕地，並於68年2 月23日辦理私有耕地租約期滿續定 租約，又承租人張魁元死亡後，由其子即上訴人庚○○繼承 承租耕地，因此系爭私有耕地租約公館鄉玉泉村第31號租約 ，始於37年12月而延續至今，由上訴人向被上訴人承租坐落 苗栗縣公館鄉○○○段 406地號，地目田，面積1370平方公 尺，同段408地號，地目田，面積4825平方公尺，同段185-3 地號，地目田，面積377平方公尺，同段185-1地號，地目建 ，面積 293平方公尺，面積共6856平方公尺。上訴人未經被 上訴人同意，擅自變更耕地使用，亦即系爭185-3 地號，地 目田，全部遭變更使用已無耕種，系爭 408地號，地目田， 部分亦遭變更使用，包括擴建門牌號碼為苗栗縣公館鄉玉泉 村11鄰326、327號，鋪設水泥地，砌築磚造圍牆、石綿瓦建 築物、鐵皮棚車庫、種植樹木，加蓋水泥廁所及堆放雜物等 ，違反耕地375減租條例第16條第1項承租人應自任耕作及土 地法第82條規定。因上訴人擴建農舍之事實明確，乃訴請判 決確認上訴人就被上訴人所有系爭地號耕地之租賃權不存在 ，並依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拆除擴建 之地上物，回復耕地狀態後，將系爭土地及舊有建物返還被 上訴人。原審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 上訴，本院前審仍維持一審判決（判決前上訴人古鳳蘭於92 年8 月20日死亡，由其繼承人己○○、丙○○、乙○○、甲 ○○、戊○○聲明承受訴訟），嗣經最高法院將其中關於本 院前審駁回上訴人對於命其返還房屋（即坐落苗栗縣公館鄉
○○○段408、185-1、185-3 地號土地上，如原審判決附圖 所示虛線部分，門牌號碼326、327號房屋前經台灣新竹地方 法院81年8 月21日囑託苗栗縣苗栗地政事務所測量之總面積 共為347平方公尺，扣除已判決確定上訴人應拆除之246平方 公尺後，所餘面積101 平方公尺之舊有建物）部分之上訴廢 棄發回更審，其餘部分（即被上訴人請求確認上訴人就被上 訴人所有系爭地號耕地之租賃權不存在，請求上訴人拆除擴 建之地上物，回復耕地狀態後，將系爭土地返還被上訴人部 分）上訴人所提之第三審上訴，則經最高法院判決駁回其上 訴確定在案。
二、上訴人對於前揭最高法院廢棄發回更審部分，則以：在系爭 185-1地號土地上之舊有建物，38年未實施375減租條例之前 ，即由承租人張阿隆所建，並非由出租人無條件供給，此有 房屋納稅義務人為張阿隆可以證明。原出租人張光中出賣土 地時，竟虛偽出賣予張維棟，致侵害上訴人合理取得該房屋 之權益，被上訴人不得以該虛偽無效之法律行為，主張權益 。又張光中出賣土地時，亦未按耕地375減租條例第15條第1 項規定，將買賣條件以書面通知承租人，其與第三人訂立之 買賣契約書無效，不得對抗上訴人（承租人），故上訴人否 認與被上訴人丁○○有任何租賃關係，被上訴人依所有物返 還請求權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將系爭舊有建物返還被上 訴人，其訴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而求為將原判決此部分 予以廢棄改判，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
三、被上訴人主張苗栗縣私有耕地租約公館鄉玉泉村第31號租約 ，始於37年12月至40年12月之私有耕地租約，原承租人張阿 隆，出租人張集興，代理人張光中。又系爭耕地於40年12月 29日有買賣交易，出租人名義變更為張維棟，而後其獨子繼 承，出租人名義變更為被上訴人。承租人張阿隆於66年6 月 29日死亡後，其子張魁元及原上訴人古鳳蘭申請繼承承租耕 地，並於68年2 月23日辦理私有耕地租約期滿續定租約，又 承租人張魁元死亡後，由其子即上訴人庚○○繼承承租耕地 （本院前審判決前原上訴人古鳳蘭於92年8 月20日死亡，由 其繼承人己○○、丙○○、乙○○、甲○○、戊○○聲明承 受訴訟），因此系爭私有耕地租約公館鄉玉泉村第31號租約 ，始於37年12月而延續至今，承租人現為上訴人庚○○及古 鳳蘭之繼承人己○○、丙○○、乙○○、甲○○、戊○○， 向被上訴人承租坐落苗栗縣公館鄉○○○段406 地號，地目 田，面積1370平方公尺，同段408地號，地目田，面積 4825 平方公尺，同段185-3地號，地目田，面積377平方公尺，同 段185-1地號，地目建，面積293平方公尺，面積共6856平方
公尺等情，業據其提出台灣省苗栗縣私有耕地租約及40年至 79年耕地租約書為證，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而關於被上訴 人以上訴人有擴建農舍之事實，違反耕地375 減租條例第16 條第1 項承租人應自任耕作及土地法第82條規定，請求確認 上訴人就被上訴人所有系爭地號耕地之租賃權不存在，請求 上訴人拆除擴建之地上物，回復耕地狀態後，將系爭土地返 還被上訴人部分，業經三審判決上訴人敗訴確定，以上自足 為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返還房屋（即坐落苗栗縣公館鄉○○ ○段408、185-1、185-3 地號土地上，如原審判決附圖所示 虛線部分，面積101 平方公尺之舊有建物）部分認定事實之 基礎。
四、被上訴人主張其被繼承人張維棟於40年間買受系爭 185-1、 185-3 地號等土地時，該土地上即有該舊有建物存在，此事 實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惟被上訴人主張依94年11月28日苗 栗地政事務所函及光復初期土地登記謄本記載，其他登記事 項是空白。足見上開系爭土地上之建築物並沒有保存登記及 沒有地上權設定，該建築物既沒有登記所有權人，當然就不 是房屋納稅義務人張阿隆所有。蓋房屋稅條例第四條明確規 定房屋納稅義務人，其立法理由乃為方便房屋稅捐徵收，至 於房屋產權之歸屬，應由主管登記機關或司法機關認定。房 屋稅條例第四條第三項規定「如屬出租，應由承租人負責代 繳，抵扣房租」、同條第四項亦規定「未辦建物所有權第一 次登記且所有人不明之房屋：：：無建造執照者，向現住人 或管理人徵收之」。故張阿隆雖係46年時房屋納稅義務人， 僅是代繳房屋稅而已，該房屋應非張阿隆所建，張阿隆不是 所有權人。是被上訴人否認該建物是張阿隆所建，張阿隆並 非該建物之所有權人。被上訴人買受系爭土地時時，是土地 及建築物一併購買。系爭土地之耕地租賃權既已不存在，則 原租約當然向後失其效力，承租人即無權繼續使用該地上建 物，被上訴人自得依民法767 條所規定的「所有物返還請求 權」、「除去妨害請求權」及「防止妨害請求權」等物上請 求權，請求無權占有該建築物之上訴人返還等情，則為上訴 人所爭執，並以系爭185-1 地號土地上之房屋，係在38年未 實施375 減租條例之前，即由承租人張阿隆所建，該房屋非 屬農舍，並非出租人無條件供給，而係由張阿隆建造後才簽 立 375租約，此有房屋納稅義務人為張阿隆可資為證等情抗 辯。
五、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 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 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
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對於現在占有人告爭所有權者， 應由告爭人提出確實憑證，以證明其主張之真實，如果告爭 人不能為切當之證明，則現在占有人自無須提出何等反證， 仍應維持現狀歸其管業，而駁回告爭人之訴」、「確認不動 產所有權歸屬之訴，應由原告提出確定證據，證明所有權歸 屬於己，若原告不能為切當之證明，而依法院調查復不能得 相當之憑信者，則無論被告能否舉出反證，及所舉反證是否 可信均可不問」、「各當事人就其所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 均應負舉證之責，故一方已有適當之證明者，相對人欲否認 其主張，即不得不更舉反證」、「原告於其所主張之起訴原 因，不能為相當之證明，而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已有相當之 反證者，當然駁回原告之請求」、「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 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 定有明文。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告自認原告所主張債權 發生原因之事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 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 證明之責任，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17年上 字第917號、18年上字第672號、19年上字第1039號、19年上 字第2345號、20年上字第2466號、43年台上字第 377號等判 例意旨參照）。本件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坐落苗栗縣公館鄉○ ○○段408、185-1、185-3 地號土地上，如本院前審判決附 圖所示虛線部分，面積101 平方公尺之舊有建物，係其被繼 承人張維棟於40年間買受系爭土地時，連同該建物一併購買 ，而取得該建物之所有權，自應就此事實負舉證責任。上訴 人以該建物之房屋納稅義務人為張阿隆之證據，欲反證證明 該建物係由承租人張阿隆所建，固仍嫌不足，惟若該建物係 由原土地所有人即出租人張集興或張維棟所自建，為何未以 張集興或張維棟自為房屋納稅義務人？亦滋生疑義。蓋無論 房屋稅條例第四條第一項前段之「房屋稅向房屋所有人徵收 之」，或同條第三項之「第一項所有權人或典權人住址不明 ，或非居住房屋所在地者，應由管理人或現住人繳納之。如 屬出租，應由承租人負責代繳，抵扣房租。未辦建物所有權 第一次登記且所有人不明之房屋，其房屋稅向使用執照所載 起造人徵收之；無使用執照者，向建造執照所載起造人徵收 之；無建造執照者，向現住人或管理人徵收之」等規定，均 無排除出租或設有典權之房屋，不得以房屋所有人自為房屋 納稅義務人，僅係在所有權人或典權人住址不明、非居住房 屋所在地、所有人不明之特殊情況下，始規定應由現住人或 承租人負責代繳而已。是有關房屋納稅義務人之規定，無非 在於方便房屋稅捐之徵收，不涉房屋產權之歸屬。從而系爭
建物以 張阿隆為房屋納稅義務人，雖不能反證證明該房屋 係由張阿隆所建，張阿隆是該房屋之所有權人，但被上訴人 亦不能執此主張該房屋非由張阿隆所建，張阿隆不是該房屋 之所有權人，被上訴人仍應就其所主張之系爭舊有建物，係 由原土地所有人即出租人張集興或張維棟所自建，其被繼承 人張維棟於40年間買受系爭土地時，連同該建物一併購買， 而取得該建物所有權之事實負舉證責任。否則揆諸前揭判例 意旨，仍應駁回被上訴人之請求。
六、綜上所述，本件被上訴人以兩造間之系爭耕地租賃權已不存 在，承租人無權繼續使用該系爭耕地上之系爭舊有建物，主 張依民法767 條所規定的「所有物返還請求權」、「除去妨 害請求權」及「防止妨害請求權」等物上請求權，請求上訴 人應將坐落苗栗縣公館鄉○○○段408、185-1、185-3地號 土地上，如本院前審判決附圖所示虛線部分，面積101平方 公尺之系爭房屋返還被上訴人，因被上訴人未能就其已取得 該系爭房屋之所有權而得請求上訴人返還之事實予以舉證證 明，不應准許。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即有未合，上 訴意旨指摘原判決關於此部分不當，求為廢棄，為有理由。 應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七、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 本件判決結果，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 450條、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2 月 7 日 民事民五庭審判長法 官 陳滿賢
法 官 邱森樟
法 官 古金男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詹錫朋
中 華 民 國 95 年 2 月 9 日 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