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訴字第2685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丁○○
（現在臺灣台中監獄台中分監執行中）
被 告 戊○○
號
共 同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甲○○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2475號中華民國94年11月18日第一審
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9647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丁○○於民國85年間因違反藥事法及麻醉藥品管理條例案件 ，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於86年9月1日判處有期徒刑三月、五 月，並定其應執行之刑為有期徒刑六月，緩刑三年確定（嗣 經撤銷緩刑）；又於85年間因違反肅清煙毒條例、麻醉藥品 管理條例等案件，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法院於86年6月27 日 判處有期徒刑六月、三年，並定其應執行之刑為有期徒刑三 年四月確定；復於86年間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案件，經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於87年1月26日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十月確 定，上開案件定其應執行之刑為有期徒刑六年，自86年8月6 日刑期起算，於89年10月13日假釋出監，至92年9月23日假 釋期滿未被撤銷而視為執行完畢。詎仍不知悔改，明知具殺 傷力之制式手槍及子彈均屬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列管之槍 、彈，未經主管機關許可不得持有，竟於93年4、5月間，在 彰化縣伸港鄉曾家村受友人張家銓（已死亡）之委託藏放具 殺傷力之德國WALTHER廠製P99口徑9mm制式半自動手槍一枝 （含彈匣一個、槍枝管制編號為0000000000）、口徑9mm制 式子彈七顆，並放置在彰化縣伸港鄉○○村○○○路91巷1 號住處後廢棄房屋內，而未經許可寄藏上開槍、彈。嗣於94 年4月21日凌晨1時許，丁○○前往臺中市○○區○○路三段 173號3樓「潮流舞場」PUB消費時，因與友人未購買門票即 欲入場而與丙○○發生爭吵，並遭丙○○率眾毆打羞辱。丁 ○○心生不滿，亟思報復，在離去上開「潮流舞場」下樓之 際，在樓梯間見其友人戊○○正前來「潮流舞場」跳舞，二 人遂共同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由戊○○駕駛車牌號碼5G-2
065號自用小客車搭載丁○○，至彰化線伸港鄉○○村○○ ○路91巷1號住處，取出上述具殺傷力之制式手槍一支、子 彈七顆後，於94年4月21日凌晨4時許，再由戊○○駕車搭載 丁○○返回「潮流舞場」，並由戊○○駕車在樓下等候接應 ，丁○○則持上揭制式手槍、子彈至「潮流舞場」PUB之VIP 室（位於PUB售票口旁），朝丙○○雙腿連開三槍，致丙○ ○受有肘關節、前臂、髖及大腿、膝、小腿及足踝開放性傷 口、肱骨骨折等傷害。丁○○開槍後迅即下樓，並在PUB外 馬路上對空鳴槍一槍，隨即搭上戊○○駕駛之上開自小客車 逃逸。嗣於94年6月7日晚間7時許，為警在臺南縣鹽水鎮○ ○路127巷33號查獲丁○○、戊○○，經丁○○帶領，警方 在彰化縣伸港鄉○○路○○道路旁，起出上開具殺傷力之制 式手槍一枝、制式子彈三顆。
二、案經丙○○告訴及臺中市警察局第四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以下稱被告）丁○○於本院審理中，對 於上揭時、地接受案外人張家銓託保管上開具殺傷力之制式 手槍一枝（含彈匣一個、槍枝管制編號為0000000000）、子 彈，並持槍射擊證人即告訴人丙○○，致證人丙○○受有肘 關節、前臂、髖及大腿、膝、小腿及足踝開放性傷口、肱骨 骨折等傷害之事實，已經坦承不諱。被告戊○○矢口否認有 何傷害犯行，其於原審及本院先後辯稱：當天我要去「潮流 舞場」跳舞，到PUB二樓樓梯遇到被告丁○○，被告丁○○ 表示欠人錢，要我載回家拿，所以就載被告丁○○回去，到 被告丁○○家之後，被告丁○○要我在樓下等候，被告丁○ ○回到車子後手上沒有拿任何東西，只是叫我開車回「潮流 舞場」，到「潮流舞場」後，被告丁○○叫我將車停在對面 ，並在場等候，要拿錢上去馬上下來，過了約三、四分鐘， 我看到被告丁○○拿一支槍，槍口朝下，走到大馬路中間對 空射擊一槍，之後就上車要我載回彰化伸港，我並不知情。 我真的不知道丁○○要拿槍去打人家，他下來開槍我才知道 云云。經查：
㈠被告丁○○寄藏上開手槍、子彈之事實，復有扣案制式手槍 一枝（含彈匣一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彈殼三顆 、彈頭二個扣案可資佐證。而扣案槍枝、子彈鑑驗結果，其 中制式手槍一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係德國WALT HER廠製P99口徑9mm（9X19mm）之制式半自動手槍，槍管內 具六條右旋來復線，機械性能良好，認具殺傷力；另送鑑子 彈三顆（試射三顆），認均係口徑9mm（9X19mm）制式子彈
，認均具殺傷力等情，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4年6月2 7日刑鑑字第0940093373號槍彈鑑定書附卷可稽（見偵字第9 647號卷第175至178頁）。證人丙○○於原審結證稱：當時 被告丁○○槍對著我，我撥打槍枝之槍身，槍枝就擊發，我 身上有七個彈孔，但聽到四聲槍聲，三處貫穿，有一處子彈 從身上取出，左大腿二處、右大腿一處貫穿，右前臂子彈卡 住，由手腕處取出，所以有七個彈孔。‥‥主治醫師說至少 三槍以上，醫生是用比較保守的說法，但現場我是聽到四聲 槍聲。‥‥醫生說至少三槍以上，還要看案發時我的身體姿 勢判斷，他（指醫生）是說有可能貫穿右大腿那顆子彈卡在 右前臂內，但也可能是兩顆不同子彈造成，但我左腿兩處貫 穿傷確實是兩顆子彈造成，我在現場屋內有聽到四聲槍聲。 ‥‥最後一聲槍聲是我在倒下去的時候聽到的，‥‥三聲是 連續，我正倒下去的時候又聽到一聲，最後一聲的時候我已 經看不到丁○○等語（見原審卷第157、158頁），其雖證稱 遭槍擊時係四聲槍聲，且就其受傷部位觀之，左大腿二處、 右大腿一處共三處傷勢貫穿，而其右前臂亦有一處槍傷。然 被告丁○○於原審供稱：我只有擊發三槍，因為彈匣裡面有 七顆子彈，我沒有數，當天槍是臨時拿的，子彈裝進彈匣的 時候，我知道是七顆，我在舞廳門口射擊三顆，出來之後以 為有人追過來，因此對空射擊一顆，剩下的子彈丟在產業道 路上，後來被警方查獲三顆等語（見原審卷第158頁）。再 以證人李政倫於警詢時證稱：我案發當時人在票口（潮流舞 場入口處）負責查驗工作，忽然聽到VIP室內有三聲槍響， 我稍後進入VIP室內查看，‥‥我在現場總共聽到有三聲槍 響等語（見他字第939號卷第57頁）。另證人林立偉於警詢 時證稱：我案發當時人在潮流舞場內的VIP室，背對出口坐 的位置，所以從歹徒進入、開槍、歹徒離開，整個過程及歹 徒特徵、使用槍枝等，我都沒有看見，‥‥案發前丙○○與 我們同桌喝酒聊天，但丙○○離開座位到鄰桌與朋友打招呼 ，‥‥直到聽到槍響，才知道出事，也不知道是因何事歹徒 開槍的。‥‥我在現場總共聽到三聲槍響等語（見他字第93 9號卷第60頁）。渠等均一致證稱聽聞三聲槍聲，核與被告 丁○○所供對丙○○開三槍之情節相符。參照證人丙○○前 述受傷後醫生之判斷，亦有可能為三槍之情形，應認被告丁 ○○僅有對丙○○開三槍的事實。另被告丁○○逃離時在路 上對空開一槍，再經警查獲時帶同警方人員起出手槍時，同 時查獲子彈三顆，堪認被告丁○○原持有之子彈應係七顆（ 即三顆射擊證人丙○○、路上擊發一顆、事後查獲起出三顆 ）。此外，復有現場採集彈殼三顆及從告訴人丙○○手腕處
開刀取出彈頭一枚所拍攝之照片共十一幀附卷可佐。綜上， 被告丁○○受案外人張家銓之託寄藏槍彈之犯行堪以認定。 ㈡被告丁○○持槍射擊被害人丙○○之事實，除據其坦承在卷 外，並經證人丙○○證述甚詳。核與證人林心聖於偵查中結 證稱：我看到丁○○，以為他要來打招呼，因為之前已講好 ，結果他就突然拿出槍，對著丙○○胸口，丙○○就打掉， 然後丁○○連續開槍，開完就馬上跑出去等語（見偵字第96 47號卷第171頁）情節相符。復從現場監視錄影帶翻拍照片 可見，被告戊○○將車輛停在門口，被告丁○○一人下車上 樓，並進入潮流舞場VIP室，持槍射擊證人丙○○之過程， 此有照片二十一幀附卷可參（見94年度他字第939號卷第95 頁至第105頁）。而證人丙○○受有肘關節、前臂、髖及大 腿、膝、小腿及足踝開放性傷口、肱骨骨折等傷害，有行政 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臺中榮民總醫院診斷證明書在 卷可參。衡諸被告丁○○於受辱後，返回家中取出內有子彈 之手槍，回到潮流舞場後，即以手槍對著丙○○，則其顯有 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再以其手槍遭丙○○撥打後，朝丙○ ○之腿部連開三槍，而未對丙○○之身體要害部位開槍，堪 認被告丁○○尚無戕害他人生命或使人受重傷之故意，至為 明顯。因此被告丁○○傷害之犯行，亦堪認定。 ㈢又被告戊○○否認知悉被告丁○○係返家取槍、彈再至「潮 流舞場」開槍等情，另證人即被告丁○○於原審證稱：我與 戊○○是朋友關係，我被打後，臉部有破皮、肚子和頭有擦 傷，下樓遇到戊○○，我跟戊○○說欠別人錢，請他載我回 家拿錢還給潮流舞場的朋友，當時暗暗的，戊○○看不出來 我有受傷，而從臺中市南屯區到彰化縣伸港鄉來回兩個多小 時之路程中，戊○○沒有問我為何急著還人錢等問題，我也 沒有跟被告戊○○說要還多少錢，我在車上沒有提及和人發 生糾紛，下車時，我請戊○○等一下，沒說等多久，戊○○ 不知情云云（見原審卷第97至106頁）。惟查被告戊○○於 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供承：確有搭載被告丁○○返回彰 化縣伸港鄉家中拿取物品後，再搭載被告丁○○返回潮流舞 場，並在樓下守候之事實。而被告丁○○自承其離開潮流舞 場之際，臉上及身上均有剛遭丙○○率眾毆打之傷痕，且衡 諸常情，遭人毆打意欲報復之時情緒理應激越氣憤，其委請 被告戊○○開車搭載自臺中市返回彰化縣伸港鄉住處，再取 槍彈後再返回臺中市○○路途非近，時間非短，被告丁○○ 豈有搭車往返期間未曾向被告戊○○提及遭毆意欲返回報復 之理，且被告戊○○供稱當日其至「潮流舞場」原欲跳舞， 惟上樓時在樓梯即見到被告丁○○下樓，姚某並委請其駕車
搭載返回彰化縣伸港鄉住處，來回共花費約三小時，其與被 告丁○○是普通朋友等語，被告戊○○原意至舞廳跳舞玩樂 ，竟未達原先跳舞之目的即為被告丁○○指示負責接送費時 駕車往返住處及舞場，更與常情有違。而被告丁○○於偵查 中自承其於彰化縣伸港鄉家中取出槍、彈後，將裝有子彈彈 匣之槍枝放在腰際等語，就案發現場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六 幀（見他字第939號卷第96頁至第98頁）觀之，被告丁○○ 案發時身穿白色Ｔ恤、黑色褲子，而其上衣長度僅及腰際， 若有塞放手槍，應有明顯隆起之形狀，被告戊○○自彰化縣 伸港鄉搭載被告丁○○返回潮流舞場途中，就客觀情況觀之 ，被告丁○○坐在駕駛座旁，被告戊○○於長達一個多小時 的車程中，應會察覺被告丁○○持有槍枝之情事。且被告戊 ○○搭載被告丁○○返回「潮流舞場」後，竟未如其原意進 入舞場內跳舞，反而駕車在外等候被告丁○○，待被告丁○ ○開槍逞兇逃離現場後，猶駕車搭載被告丁○○逃離，顯見 被告戊○○明知被告丁○○返回「潮流舞場」行兇施暴，而 其駕車在外接應甚明。況參以被告丁○○、戊○○二人於事 發後相偕逃亡，一併為警在臺南縣鹽水鎮○○路127巷33 號 查獲，益徵被告丁○○逞兇傷害之時，被告戊○○確有參與 其事。被告戊○○辯以並不知情，證人即被告丁○○亦附和 其說，顯係卸責及迴護之詞，不足採信。被告戊○○就傷害 犯行部分，顯與被告丁○○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是被告丁 ○○、戊○○二人共同傷害犯行，堪予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
二、按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條第4項、第12條第4項，係將 持有與寄藏為分別之處罰規定，而寄藏與持有，均係將物置 於自己實力支配之下，僅寄藏必先有他人之持有行為，而後 始為之受寄代藏而已，故寄藏之受人委託代為保管，其保管 之本身，亦屬持有，不過，此之持有係受寄之當然結果，雖 不應另就持有予以論罪，然未經許可持有槍枝、子彈，其持 有之繼續，為行為之繼續，亦即一經持有該槍彈，罪即成立 ，至其持有行為終了時，均論為一罪，不得割裂。則包括持 有之寄藏該槍、彈行為，自亦為行為之繼續，其犯罪之完結 須繼續至寄藏行為終了時為止，均只論為一罪。若以之犯他 罪，兩罪間之關係如何，端視開始寄藏持有之原因為斷，如 早已非法寄藏持有槍、彈，後另起意犯罪；或意圖犯甲罪而 寄藏持有槍、彈，卻持以犯乙罪，均應以數罪併罰論處。必 因意圖犯某罪而寄藏持有槍、彈，後果以之犯該罪，兩罪間 始有牽連犯之適用（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187號判決參 照）。核被告丁○○受案外人張家銓之託，寄藏槍、彈之行
為，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條第4項之寄藏手槍罪、 第12條第4項之寄藏子彈罪。嗣因被告丁○○在「潮流舞場 」受辱憤而返家，取槍裝彈再至「潮流舞場」開槍，射擊證 人丙○○成傷等情，而被告丁○○係對證人丙○○腳部開槍 ，並非針對證人丙○○身體要害射擊，尚難認其有殺人或重 傷之犯意，已如前述。而證人丙○○所受傷害係大腿粉碎性 骨折，有打鋼釘、鋼板，順利的話可在一年後開刀取出鋼釘 、鋼板再復健，一週復健三次等情，業據證人丙○○於原審 陳明在卷，復有其提出之臺中榮民總醫院復健科復健分次治 療憑證、醫囑單、門診醫療費用收據各一份在卷可憑，依其 受傷之程度，尚難認已達刑法第10條第4項第4款毀敗一肢以 上之機能之情形，起訴書亦認定被告丁○○係犯普通傷害罪 嫌，而非重傷罪嫌。是被告丁○○此部分之行為，係犯刑法 第277條第1項之普通傷害罪。又被告戊○○駕車搭載被告丁 ○○返家取槍彈，再搭載持槍彈之被告丁○○返回「潮流舞 場」射傷證人丙○○，復停車樓下接應被告丁○○於開槍後 離去，被告戊○○雖知被告丁○○欲持槍報復，惟尚難認被 告戊○○有與被告丁○○共同持有或寄藏槍、彈之意思，然 其與被告丁○○就傷害丙○○部分，顯有犯意聯絡，及行為 分擔之情形，被告戊○○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 害罪。被告丁○○、陳銘祥二人就傷害部分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丁○○一行為同時寄藏制式手 槍、子彈，係一行為觸犯二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 第55條之規定從較重之未經許可寄藏手槍罪處斷。被告丁○ ○所犯持有手槍罪與傷害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 分論併罰。又被告丁○○前於85年間因違反藥事法及麻醉藥 品管理條例案件，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於86年9月1日判處有 期徒刑三月、五月，並定其應執行之刑為有期徒刑六月，緩 刑三年確定（嗣經撤銷緩刑）；又於85年間因違反肅清煙毒 條例、麻醉藥品管理條例等案件，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法院 於86年6月27日判處有期徒刑六月、三年，並定其應執行之 刑為有期徒刑三年四月確定；復於86年間因違反麻醉藥品管 理條例案件，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於87年1月26日判處有期 徒刑二年十月確定，上開案件定其應執行之刑為有期徒刑六 年，自86年8月6日刑期起算，於89年10月13日假釋出監，至 92年9月23日假釋期滿未被撤銷而視為執行完畢等情，有刑 案資料查註紀錄表、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一份在 卷可參，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五年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 以上之二罪，均為累犯，各應依刑法第47條規定加重其刑。 原審審酌被告丁○○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及其雖坦承
寄藏槍、彈之犯行，然考其素行不佳，寄藏殺傷力強大之制 式手槍，復因睚眥小故，率而持寄藏之制式槍枝射擊丙○○ ，造成丙○○傷勢非輕，其公然逞兇施暴，猖狂恣睢，行逕 乖張，危害社會治安甚鉅，而犯後猶否認故意傷害，忝稱係 被害人自行撥打槍枝以致擊發子彈，詭詞推諉，未見悔意， 難認犯後態度良好等一切情狀，另審酌被告戊○○僅係開車 接送丁○○取槍並接應其行兇，犯案情節較被告丁○○為輕 ，及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及其犯後推稱不知情，砌詞 卸責，未見悔意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並引用槍砲彈藥刀 械管制條例第7條第4項、第12條第4項，刑法第11條前段、 第28條、第277條第1項、第55條、第47條、第41條第1項前 段、第42條第3項、第51條第5款、第38條第1項第1款，罰金 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第2條，量處被告丁○○寄藏 槍、彈部分有期徒刑六年、併科罰金新台幣四十萬元；傷害 部分有期徒刑三年，應執行有期徒刑八年十月，併科罰金新 台幣四十萬元。量處被告戊○○有期徒刑六月。並分別諭知 被告丁○○罰金易服勞役、被告戊○○有期徒刑易科罰金之 折算標準。扣案德國WALTHER廠製P99口徑9mm制式半自動手 槍一枝（含彈匣一個、槍枝管制編號為00000000000）為違 禁物，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 ，於有關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主文項下宣告沒收；另 扣案子彈三顆業經試射鑑驗用罄，另子彈四顆已經被告丁○ ○擊發完畢，僅剩彈頭、彈殼，均已喪失其違禁物性質，爰 不予宣告沒收。另扣案槍、彈係案外人張家銓所有由被告及 共犯丁○○寄藏，雖係被告及共犯丁○○犯傷害罪用之物， 然非被告及共犯丁○○所有，不於被告丁○○、戊○○所犯 傷害罪主文項下宣告沒收。認事用法均無不合，量刑亦屬妥 適，應予維持。檢察官依據告訴人丙○○請求上訴意旨稱： 告訴人丙○○所受之傷害係難治之重大傷害，事後未向告訴 人道歉及和解，原審量刑過輕；被告丁○○上訴請求從輕量 刑，均無可取，均應予以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2 月 23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袁 從 楨
法 官 姚 勳 昌
法 官 郭 同 奇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槍砲部分得上訴。
傷害部分，檢察官得上訴，被告不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康 孝 慈
中 華 民 國 95 年 2 月 24 日 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