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訴字第2062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原名黃清潭）
選任辯護人 黃逸仁律師
許桂挺律師
被 告 甲○○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3
年度訴更字第30號中華民國94年 8月2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續字第94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原名黃清潭，下稱乙○○）係
告訴人詮輻興有限公司（下稱詮輻興公司）之北區經銷商，
負責推展該公司「車寶聯合防衛系統」北區業務，被告甲○
○為任職於該區經銷商之助理，二人均係從事業務之人。被
告乙○○自民國八十八年二月一日至九十年二月一日間，在
臺北市○○路二○六號六○八室設立詮輻興公司北區聯絡處
，以負責公司北區業務之拓展，並由被告甲○○負責將北區
經銷商每日招攬客戶資料之報表傳回公司確認，由公司再將
該等客戶資料代為投保於保險公司，被告乙○○則於每月月
底依上開傳回客戶之資料，與公司核對結算後，繳回應收帳
款，再由該公司會計陳麗雅蓋上公司大印後，將保證書寄送
給客戶。詎被告乙○○與甲○○明知詮輻興公司並未授權二
人製作詮輻興公司印章及「車寶聯合防衛系統」保證卡，竟
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於八十九年五月間，
私自委請毓品廣告設計有限公司之呂光振印製未蓋大印之「
車寶聯合防衛系統」保證卡四千張，並偽刻詮輻興公司印章
，委由知情之被告甲○○將該偽造之印章蓋在偽造之保證卡
上，而偽造該保證卡，復持偽造之保證卡向不特定客戶招攬
業務，足以生損害於詮輻興公司及購買該產品之車主權益，
並將所招攬如附表所示七百四十七件客戶私自隱匿，將業務
上持有應繳回公司總計新臺幣（下同）一百一十二萬零五百
元侵吞入己，嗣經該公司經理丁○○於九十年二月十二日，
北上處理結束經銷事宜時始發現上情，因認被告二人共同涉
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及刑法
第三百三十六條第二項之業務侵占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
，告訴人之告訴，係以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
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五十
二年臺上字第一三○○號亦著有判例。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
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
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
證據；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
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
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
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
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時，即無從遽為有罪之確信
，最高法院分別著有三十年上字第八一六號判例及七十六年
臺上字第四九八六號判例可資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乙○○、甲○○涉有行使偽造私文書及業務侵
占之犯行，無非係以告訴人之指訴及被告隱匿附表所示之客
戶未回報詮輻興公司等情，並舉保證卡為證，資為主要論據
。訊據被告乙○○固承認其為詮輻興公司之北區經銷商，有
出售上開附表所示之保證卡未回報臺中總公司之事實，惟堅
決否認涉有上開犯行，辯稱：伊雖為詮輻興公司北區經銷商
，但雙方乃合作模式，並無上下隸屬關係，伊擁有獨立之人
事、財務決定權，並非受僱於詮輻興公司，雙方係採月結方
式結帳，伊向客戶收取之金額為伊所有，並非為詮輻興公司
保管該金額，自無何業務侵占可言。又伊所出售之上開保證
卡，均係詮輻興公司委託呂光振印製後，郵寄予伊，並授權
北區經銷商自行刻製詮輻興公司之印章使用，並未有偽造印
章、保證卡情事。因伊與詮輻興公司間就客戶理賠部分，尚
有糾紛，乃將附表所示客戶予以押件，作為談判籌碼，未回
報給臺中總公司等語；訊據被告甲○○固承認受僱於被告乙
○○，為北區經銷商之職員，負責登打保證卡資料之事實，
惟堅決否認涉有上開犯行，辯稱：當初係詮輻興臺中總公司
授權刻印使用，並未偽造印章及保證卡，將附表所示客戶部
分予以押件，係依乙○○之指示而為等語。
四、經查：
㈠就業務侵占部分：
⒈被告乙○○所經營之北區經銷商，與詮輻興臺中總公司之合
作模式為何，業據告訴代理人丁○○於原審審理中到庭具結
證述：「經銷模式就是乙○○在北區每天收的件要當天回傳
臺中總公司審件，但到月底結算明細後，核對總數金額，收
回來的費用，每件二千五百元，由乙○○代為保管，對帳無
誤後，乙○○將每件的成本，請他們會計回傳臺中總公司。
如有車輛失竊，由臺北乙○○辦理出險，資料送回臺中總公
司，向保險公司申請理賠」、「（問：每件成本多少錢？）
一千五百元」、「（問：你剛說是經銷商要付你一千五百元
的經銷成本，為何又說乙○○收的錢，是替你們公司保管？
）正常是所有的費用要匯回來給公司，但我們為了作業方便
，由乙○○暫時保管，等月底時結算才匯回總數給公司」、
「（問：月底是匯總數還是匯成本？）是成本的總數」、「
（問：被告將錢交給你們公司，是否將從每個客戶收到的錢
，寫明客戶的姓名逐筆交到公司，或是將整月結算出來的金
額，以一張支票寄到你們公司？）是以整月結算，多張支票
寄回總公司」、「（問：交給告訴人公司的票據，發票人為
何人？）有乙○○請的業務員莊麗敏、陳燕宇、李駿業，還
有很多汽車業務員的客票」、「（問：被告向客戶收取每件
二千五百元的費用，你們公司有無提供專戶給被告或者有請
被告設專戶來保管費用？）沒有」、「（問：既然你們沒有
請被告設專戶，也沒有提供專戶給被告，如何要求被告來保
管費用？）我們同意錢都暫時放在被告的戶頭，跟他自己的
錢放在一起，我們不介意」、「（問：被告所收的二千五百
元費用，是否可以自行扣除一千元，然後日後再跟你們結算
應該給你們的一千五百元？）可以」、（問：客戶如果以支
票支付前開費用，被告可否先提領，日後再跟你們結算？）
可以」、「（問：是否當初你們跟被告約定，只要被告結算
付清就好，被告於結算之前如何動用，你們是否都同意？）
是」、「（問：那是不是被告每次跟你們結算的，並不是客
戶的錢，只是一個結算的總金額？）是，我們也都同意這樣
做」、「乙○○是代理我們公司的經銷，經銷我們公司的產
品，除了受經銷合約的拘束外，我們對他的人事、財務都沒
有監督權」等語綦詳（見原審訴字卷第八一、八二、八四、
八五、九○、九一頁；原審訴更卷第一三三頁），核與證人
陳麗雅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問：北區、南區的業務
員跟助理由何人發薪水？）北區、南區他們自己處理。總公
司沒有干涉這部分，我們跟他們是單純就保證卡部分有帳目
關係」等語相符（見原審訴更卷第一九○頁），再參諸卷附
之經銷合約書內亦約定：「每台車輛失竊理賠，乙方（即被
告）需自付車輛車價之五」（見偵查卷第八四頁），據上足
見被告乙○○所經營之北區經銷商，與臺中總公司乃採月結
之合作模式，就販售保證卡之收入，北區經銷商只須於月底
支付每張一千五百元之成本費予臺中總公司即可，至北區經
銷向客戶收取金額後如何運用，如何與業務員結帳，臺中總
公司並無管理支配權限，準此，被告乙○○收取客戶金額後
，並非代臺中總公司保管上開金額甚明，核與刑法之業務侵
占罪之構成要件不符，自難以該罪相繩，其理至明。而被告
甲○○既僅受僱於被告乙○○，自亦無業務侵占之犯行可言
。
⒉至檢察官上訴意旨以：詮輻興公司與被告乙○○間之關係，
純屬民法居間關係云云，惟按「稱居間者，謂當事人約定，
一方為他方報告訂約之機會或為訂約之媒介，他方給付報酬
之契約」，民法第五百六十五條定有明文；再按「社會上所
謂『經銷商契約』（或稱『代理店契約』或『代理商契約』
)( 下稱經銷商契約），係指商品之製造商或進口商將其製造
或進口之商品，經由經銷商（或代理店或代理商）為商品之
販賣，以維持或擴張其商品之銷路，而製造商或進口商與經
銷商（或代理店或代理商）所訂之契約。至其法律上之性質
，則依其契約之具體內容，可能有三種類型，即具買賣契約
之性質者，具行紀契約之性質者及具代辦商契約之性質者是
，不同類型之當事人間之權利義務關係自屬不同。查為原審
認定屬實之前開備忘錄，其第一條雖載有『代理經銷』等用
語，惟由其後各條之約定內容觀之，是否具有代理承銷契約
與補充買賣契約混合契約之性質，抑或僅具有買賣契約之性
質，既攸關當事人間之權利義務，自應先予釐清」，最高法
院亦著有八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三六二號裁判可資參照。可見
所謂經銷商契約之法律性質，應依雙方約定之內容為判斷。
而本件被告乙○○所經營之北區經銷商，與臺中總公司係採
月結之合作模式，就販售保證卡之收入，北區經銷商只須於
月底支付每張一千五百元之成本費予臺中總公司即可，至北
區經銷向客戶收取金額後如何運用，如何與業務員結帳，臺
中總公司並無管理支配權限，已說明如前，即難遽認被告乙
○○與詮輻興公司間為居間契約之法律關係，是檢察官此部
分上訴意旨尚有未洽。
㈡就行使偽造私文書部分：
⒈告訴代理人丁○○之指訴顯有瑕疵：
⑴丁○○於原審審理中先指訴：「（保證卡）第一批是先印
好（公司章）的，第二批（公司章）是空白的」、「（問
：總共只有印二批？）是，第一批印四千張，第二批應該
也是印四千張」云云（見原審訴字卷第八七、八八頁）、
復稱：「（問：剛提示給你看的，真卡有好幾種版本，究
竟有幾種？）至少有三種以上，都是由我指示呂光振去進
行改版的」」云云（見原審訴更卷第一四三頁），嗣又於
原審審理中庭呈五種保證卡版本，並稱：記憶中還有另外
一種版本云云（見原審訴更卷第二一七頁），足見告訴代
理人丁○○對其究竟委託呂光振印製過多少次版本之保證
卡，前後指訴並不一致。再參以證人陳麗雅於原審審理中
到庭具結證述，就原審提示卷內保證卡予其辨識是否見過
時，證稱：改版過很多次，因此有些保證卡伊亦不確定有
無見過等語（見原審訴更卷第一九八頁），可知上開詮輻
興公司確實改版過多次，則被告等交付附表所示客戶之保
證卡是否亦為其中一種版本，尚非無疑。再參酌丁○○庭
呈之上開五種保證卡版本，均僅係臺中總公司之版本，不
含印有北區經銷商、南區經銷商之版本，職是，北區經銷
商之保證卡究係如其指訴，均由呂光振送交臺中總公司，
再由臺中總公司轉寄各經銷商，抑如被告等所辯，係由呂
光振直接郵寄予北區經銷商，亦非無疑。
⑵又丁○○證述：「（問：在寄給北區或南區的保證卡，其
上所蓋的公司章，是否與總公司的一樣？）全部都一樣」
，此參以證人陳麗雅證稱：「（問：南區經銷商和北區經
銷商所蓋用的公司章有幾顆？）二顆。南區用木頭印，裡
面有特別寫南區經銷商」，再觀之原審卷附之南區經銷商
保證卡（見原審訴字卷第一一七頁），確係蓋用南區經銷
商用章，顯見丁○○上開證詞，與事實不符。
⑶丁○○又稱：「（問：除了送臺中總公司，有無請呂光振
送其他地方？）沒有」、「（問：如何支付呂光振費用？
）呂光振會開請款單來向我們臺中總公司請款」、「（問
：保證卡有無要求印刷商直接寄給南區？）從來沒有」、
「（問：各經銷商與詮輻興經銷的流程為何？）北區、南
區的作法均一樣」云云（見原審訴更卷第一三四、一三五
頁），核與證人陳麗雅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北區、南區經
銷之流程不同及南區經銷商曾自行支付過一、二次印刷費
等語（見原審訴更卷第一八七、一九一頁）；證人呂光振
具結證稱：丁○○曾叫伊直接寄保證卡予南區經銷商之吳
清誥，由吳清誥直接支付印刷費等語，並提呈存摺交易明
細表為證（見原審訴更卷第一四五、一五六、一五八頁）
；證人吳清誥於原審審理中具結證述：「（問：我向總公
司講我要保證卡，要叫公司幫我印，他就叫印刷廠印好寄
到我們公司。因為總公司不想支付印刷費，所以叫印刷廠
直接寄給我，跟我收錢」、「（問：詮輻興看你們傳真多
少資料就寄多少資料給你就好了，為何你要叫公司幫你印
保證卡？）印刷廠直接寄兩次給我。之前印刷費是由總公
司直接支付，後來總公司不願意支付，所以變成印刷廠直
接寄給我們，我們直接付給印刷廠」等語均不符（見原審
訴更卷第一九三頁），而上述證人陳麗雅、呂光振、吳清
誥之證詞一致，自具較高可信度，足堪採信。職是，足認
丁○○之指訴顯有不實。
⑷再者，丁○○證稱：「（問：你們請北區經銷商乙○○經
銷的產品就是那張保證卡嗎？）不是。是車主失竊以後，
除了可以向保險公司申請竊盜險以外，我們公司還會依照
保證條款約定，理賠部分金額。我們公司不是保險公司，
所以才會將這個業務再轉給保險公司」、「（問：你在涉
嫌違反保險法該案時，你說公司是賣防盜器，保證卡只是
保證防盜器有投保產品責任險，為何與你現在所言不同？
）我們公司是經銷防盜器，再向保險公司購買防盜器的產
品責任險，車主失竊才有保險理賠」、「（問：詮輻興公
司是賣防盜器，還是賣失車補助？）我們是賣防盜器加失
車補助」云云（見原審訴更卷第一三七、一三八頁），與
證人吳清誥證述：是向詮輻興公司買保證卡，再賣給客戶
保證卡，沒有賣防盜器乙情（見原審訴更卷第一九三頁）
，亦不相符。
⑸據上可知，告訴代理人丁○○之指訴，與其餘證人之證詞
出入甚鉅，其指訴之真實性，委有疑義。
⒉又證人呂光振於原審審理時到庭具結證述：「（問：詮輻興
由誰負責與你接洽印製的業務？）丁○○」、「（問：乙○
○或甲○○有無曾經與你接洽過印製保證卡的業務？）沒有
」、「（問：你印製好的保證卡，如何交給詮輻興？）總公
司的部分直接拿給詮輻興臺中總公司，北區或南區的部分，
我有問過丁○○，丁○○說由我直接寄給北區或南區經銷商
」、「（問：總公司、北區、南區保證卡的印製內容，是否
一樣？）條款的內容會因北、中、南的需要來印製，至於正
面經銷商的名稱、地址、電話會因各區有所不同」、「（問
：保證卡的印刷費用，向何人收取？）北區、南區都是由經
銷商自行匯款過來給我，中區的部分，我直接向總公司收款
。北區、南區都是匯到我中華銀行臺中分行毓品公司帳戶」
、「改版都是丁○○與我接洽，次數記不太清楚」、「（問
：〈提示偵一四七○六號卷四九至五十一頁〉你是否幫詮輻
興印製這三種版本？）是」、「（問：〈提示原審卷一一七
頁保證卡〉這是否也是你幫詮輻興公司印製的？）是」、「
（問：〈提示偵一四七○六號卷三六至三八頁〉這是否也是
你幫詮輻興公司印製的？）都是」、「（問：〈提示發查卷
九、十一頁保證卡〉這是否也是你幫詮輻興公司所印製？）
是。這二種版本都是丁○○叫我印製的」等語（見原審訴更
卷第一四四至一四六頁），且證人呂光振所證述均係由丁○
○與其接洽印刷等語，核與證人吳清誥證述其完全沒有跟呂
光振聯絡印製保證卡之事，都是由總公司跟呂光振聯絡等語
一致（見原審訴更卷第一九六頁），益徵證人呂光振上開證
詞，足堪採信。
⒊承上，被告乙○○、甲○○既未曾私下委請證人呂光振印製
保證卡，而係丁○○交待證人呂光振印刷後，直接郵寄予被
告乙○○，則被告乙○○、甲○○自無何偽造保證卡之行為
可言，至臻明確。再參諸丁○○既直接交待證人呂光振郵寄
保證卡予被告乙○○，則被告等所辯，丁○○授權予其等自
行刻印使用，並未悖離常情，應堪採信。否則徒然寄送空白
保證卡予被告乙○○，再要求逐件寄回總公司蓋章回寄，再
由被告甲○○在該等保證卡上自行登打客戶資料，豈非徒耗
時間與金錢？
⒋參以丁○○證稱：「（問：〈提示辯護人所提玖鉅布業有限
公司之保證卡〉這件是否你們公司理賠的？既然那張保證卡
是偽造的，為何還要理賠？）這件我們公司確實有理賠沒錯
。這張保證卡是偽造的沒錯，因為這車主的資料我們公司有
，所以我們才要理賠」、「（問：剛剛辯護人所庭呈的理賠
資料，你們既然會理賠，表示你們公司內部或者保險公司有
該客戶的資料，那為何會是被告用偽造的保證卡所爭取來的
客戶？）這件確實有呈報給臺中總公司，但這張保證卡有可
能偽造補發的」（見原審訴字卷第八四、九○、九一頁）、
「（問：若總公司沒有申請理賠的客戶資料，你們公司是否
會理賠？）不會」、「（問：詮輻興公司有無沒有客戶的資
料，但該無資料的客戶申請理賠，而詮輻興卻予以理賠？）
沒有」等語（見原審訴更卷第一三六），衡情，倘若上開玖
鉅布業有限公司之保證卡確係偽卡，被告等焉有可能向總公
司呈報，自曝犯行之理？又佐以丁○○證述偵查卷第五一頁
之保證卡為真卡等語明確（見原審訴更卷第一四一頁），而
偵查卷第五一頁之保證卡之契約條款，又與丁○○指訴發查
卷第十一頁之偽造保證卡之契約條款完全一致，益證丁○○
所指訴被告等使用之保證卡乃偽造云云，不足採信。
⒌況丁○○既證稱於九十年二月十五日北上時，發現被告等隱
匿附表所示之客戶資料，未回報臺中總公司，而取走該等資
料回臺中等語（見原審訴更卷第一三三頁），則斯時丁○○
既已知悉被告等有私下委託證人呂光振偽造保證卡乙情，為
何未質問責怪證人呂光振，仍於九十年三月繼續委託證人呂
光振印製南區經銷商之保證卡？此亦與常理有違。
五、綜上所述，告訴人之指訴實有疑義，故被告等縱有因理賠糾
紛而押件，未回報臺中總公司之行為，惟尚難遽認被告等有
偽造保證卡，並侵占販售該等保證卡金額之犯行。此外，復
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等有何行使偽造私文書及
業務侵占之犯行，既不能證明被告等犯罪，依首揭說明，依
法應為無罪之諭知。原審判決以被告等被訴之犯罪不能證明
，諭知被告等無罪之判決，並無違誤之處，檢察官上訴意旨
猶指被告等犯罪，經核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2 月 9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榮 龍
法 官 江 錫 麟
法 官 許 秀 芬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凃 瑞 芳
中 華 民 國 95 年 2 月 10 日 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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