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上易字第453號
上 訴 人 丁○○
乙○○
戊○○
兼上列二人
共同訴訟代
理人 甲○○ 住台北市○○路○段629巷33弄7號5樓
上列當事人間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94年1
月31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1493號第一審判決各自提
起上訴，本院於95年2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乙○○、戊○○、甲○○連帶給付超過新台幣壹拾萬壹仟貳佰肆拾陸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上訴人丁○○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乙○○、戊○○、甲○○其餘上訴駁回。
丁○○上訴駁回。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及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丁○○負擔十分之一，餘由上訴人乙○○、戊○○、甲○○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丁○○（下稱丁○○）起訴主張：上訴人乙○○、戊 ○○、甲○○（下稱乙○○等三人）於民國（下同）92 年3 月29日午夜12時左右，在伊之租住處臺北縣泰山鄉○○路1 巷5號5樓3室共同毆打伊，並持榔頭、磚塊猛力砸伊頭部， 造成伊受有頭皮裂傷2公分併腦震盪、右眼眶瘀腫傷4乘2公 分、右眼瞼瘀血、右手拇指傷口1乘1公分及身體多處瘀傷， 爰依民法侵權行為法則，求為命乙○○等三人應連帶給付伊 醫療費新臺幣（下同）12,393元、減少勞動能力之損害180, 000元、精神慰撫金807,607元，共計1,000,000元及法定遲 延利息。原審僅判命乙○○等三人應連帶給付丁○○101,62 3元（即醫療費用6,690元、減少勞動力之損害14,933元及精 神慰撫金80,00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而駁回丁○○其餘之 請求。丁○○就其敗訴部分不服，提起上訴，乙○○等三人 亦就原審判命超過醫療費6,690元本息部分不服，提起上訴 。丁○○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伊後開之訴部分 廢棄。㈡乙○○等三人應再連帶給付伊898,377元（即醫療 費用5,703元、減少勞動能力之損害165,067元及精神慰撫金 727,60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原審判命乙○○等三人連帶給付丁○○醫療費用6,690元本
息部分，未據乙○○等三人上訴而告確定）。㈢乙○○等三 人之上訴駁回。
二、乙○○等三人則以：兩造於前開時、地，因搬家事宜而互毆 ，丁○○亦有傷害戊○○，致戊○○受有左手臂、胸部及背 部挫傷等傷害，兩造均經法院判決有罪在案。伊等願意賠償 丁○○醫藥費，惟其應提出醫療院所出具之正式收據證明之 ，又丁○○所受傷害僅為皮肉傷，並應就其因此受有減少勞 動能力之損害證明之，另丁○○之傷勢輕微，無需長期門診 觀察治療，其請求精神慰撫金亦不符民法第195條第1項之規 定；又縱認丁○○得請求賠償，伊等則以戊○○所受傷害所 得請求之醫療費用及精神慰撫金，主張抵銷；且本件兩造係 因搬家事宜而互毆，丁○○就其自身受傷亦與有過失等語， 資為抗辯。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所命給付逾6,690元本 息部分應予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丁○○於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㈢丁○○之上訴駁回。
三、查丁○○主張：乙○○等三人於前開時、地，共同持磚塊攻 擊伊，致伊受有頭皮裂傷2公分、右眼眶瘀腫傷4乘2公分、 右眼瞼瘀血、右手拇指傷口1乘1公分等傷害之情，業據其提 出新泰綜合醫院診斷證明書、行政院衛生署臺北醫院（下稱 台北醫院）之診斷證明書各1份為憑（見原審卷第6、7頁） ，而乙○○等三人因前開傷害行為，業經起訴判決有罪確定 等情，亦有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 18742、21861號起訴書、台灣板橋地方法院（下稱板橋地院 ）93年度簡字第428號刑事判決及板橋地院93年度簡上字第 302號刑事判決等可憑（見原審卷第8-15頁），並經本院調 閱前開刑事偵審卷宗查核無訛，且為乙○○等三人所不爭， 是丁○○此部分之主張，自堪信為真實。
四、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 償責任﹔不能知其中孰為加害人者，亦同。造意人及幫助人 ，視為共同行為人。」、「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或健康者， 對於被害人因此喪失或減少勞動能力，或增加生活上之需要 時，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 、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 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 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93條 第1項、第195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乙○○等三人共 同傷害丁○○，致丁○○受有上開傷害等情，其證據業如前 述。是丁○○請求乙○○等三人依上開規定負連帶損害賠償 責任，洵屬有據。茲就丁○○之請求審酌如下：
㈠醫療費用部分：
丁○○主張其因遭受乙○○等三人傷害，而支出醫療費用（ 自付額）計12,393元等語，並提出台北醫院收據6紙、一安 藥局、長青連鎖藥局健康藥師藥局、杏琳藥局收據計4紙、 陽明外科診所收據2紙、新泰綜合醫院收據5紙為憑。 ⒈新泰綜合醫院、台北醫院收據部分：
丁○○於本件傷害發生後隨即前往新泰綜合醫院急診就醫 ，經縫合傷口迄92年4月5日返診拆線，丁○○於92年3月2 9日急診當日支付醫療費1,597元（包括診斷証明書100元 ，見原審卷47頁）及掛號費80元（見原審卷21頁）、及92 年4月5日支付診察費等350元（見原審卷21頁）及掛號費8 0元（見原審卷20頁），共計2,107元（其計算式為1597+8 0+350+80=2107）等情，有新泰綜合醫院醫療費用收據5紙 及新泰綜合醫院93年10月26日（93）新泰管字第93423號 函、新泰綜合醫院94年11月2日（94）新泰管字第94202號 函可憑（見原審卷20-21頁、46-47頁、本院卷109-110 頁 ）；又丁○○復因本件頭部外傷自92年4月2日起至同年月 11日至台北醫院門診，依丁○○所提台北醫院收據6紙所 載（見原審卷16-17頁），丁○○所支付之醫療費用為 5,223元（其計算式為263+ 263+3871+80+429+317=5223） ，核與台北醫院所出具之93年10月28日北醫歷字第8119 號函所載丁○○自93年4月2日至93年10月21日在該院所支 付之門診費用證明單所載相符（即其上所載費用為5,353 元，扣除93年10月21日證明書費80元〈該證明書見原審卷 71頁〉及掛號費50元，即為5,223元，至93年10月21日丁 ○○之就醫費用非本件請求之範圍），經核丁○○就前開 二醫院所支付之費用，因新泰綜合醫院於92年3月29日所 出具之診斷證明書（見原審卷6頁），業足以證明丁○○ 所受傷害之範圍，丁○○另於92年4月2日向台北醫院所支 付之證明書費80元（該診斷證明書見原審卷7頁），非屬 證明所受損害範圍所必要，應予扣除外（最高法院91年5 月7日91年度第3次民事庭會議決議㈠參照），其餘均屬本 件傷害所必要支出之費用，此部分醫療費用共計7,250元 （2107+52 23-80=7250）。
⒉藥局出具收據部分：
查本院向前開二醫院函詢丁○○所受傷害是否有醫囑用藥 ，經台北醫院函復：不知是否有醫囑自購藥品，又通血運 功散非本件所受傷害必須之用藥等情；另新泰綜合醫院則 函復：本件傷害無須自購藥品，而「通血運功散」、「蜈 蜙噴劑」、「六尺四」等藥品皆非醫囑用藥，亦非正統醫
學用藥，無從判斷病患是否需用等情，分別有台北醫院94 年10月31日北醫歷字第8611號函、新泰綜合醫院94年11月 2日（94）新泰管字第94202號函所檢附之就診摘要表可憑 （見本院卷108、109-110頁），是丁○○於92年4月至長 青連鎖藥局、健康藥師藥局所購買之藥品（無藥品名稱） 費用各720元、540元、於92年4月17日至一安藥局所購買 之通血武功散等藥品費用1,260元、於92年6月11日至杏琳 藥局所購買之養筋噴劑、六尺四等藥品費用共500元等（ 見原審卷18頁），均非屬本件傷害所必要之支出。 ⒊陽明外科診所藥品明細收據部分：
依丁○○所提出此部分之收據（見原審卷19頁）顯示載， 係其於93年5月3日、93年5月4日分別在陽明外科診所診治 之醫療費用，惟查，丁○○所受本件之傷害，有頭痛、頭 暈等不適症狀，一般持續1至2週，但與受傷程度有關，有 些病人會持續1個月之久，但很少超過3個月，很少有長期 後遺症等情，亦有前開台北醫院94年10月31日北醫歷字第 8611號函可憑（見本院卷108頁），故陽明外科診所藥品 明細收據所載支付醫療費用之時間距本件傷害發生時已逾 1年以上，丁○○復未能舉證證明其於陽明外科診所之就 診與本件傷害有關，故其於該診所所支付之醫療費用1,43 0元及350元，共計1,780元，尚非屬本件傷害所必要之支 出。
⒋綜上所述，丁○○請求因本件傷害受有醫療費用之支出共 計7,250元，為可採，應予准許。至逾上開應准許部分， 則非屬必要支出，丁○○之請求，自屬無據。
㈡減少勞動能力之損害部分：
⒈丁○○主張其因乙○○等三人不法侵害行為而受有傷害， 自92年3月29日起，有三個月之久，無法從事鋁門窗安裝 工作，以其每月薪資60,000元計算，計損失180,000元之 勞動收入等語。經查，丁○○自91年11月起以點工方式受 僱於浩漢實業有限公司（下稱浩漢公司），承作鋁門窗安 裝工程，92年1月領取工資38,000元、92年2月領取工資 32,0 00元、92年3月領取工資78,960元，後因受傷無法工 作，至92年8月再恢復受僱點工等情，有丁○○所提出之 浩漢公司出具之證明書2份及浩漢公司依本院函詢提出之 陳報狀可憑（見原審卷72、78頁、本院卷65頁），且乙○ ○等三人對前開浩漢公司之陳報狀復不爭執其形式上真正 （見本院卷68頁），是丁○○受有本件傷害時確實從事鋁 門窗安裝工作，以丁○○自91年11月受僱時起迄事發時止 ，其每月平均工資為29,992元【（38000+32000+7896 0）
÷（30+31+31+29+28）×30＝29992〈元以下四捨五入〉 】。次查，丁○○所受傷害，經新泰綜合醫院進行縫合手 術，並於92年4月5日返診拆線，自受傷害時起迄拆線止無 法工作，但因丁○○於拆線後未再返診，不了解其後之復 原狀況，亦無法判斷能否工作等情，有新泰綜合醫院93年 10月26日（93）新泰管字第93423號函、94年11月2日（94 ）新泰管字第94202號函可憑（見原審卷46頁、本院卷 109-110 頁）；又丁○○因本件傷害於92年3月31日至台 北醫院求診，復於92年4月2日複診時，因有頭暈、食慾不 佳等症狀，於92年4月11日最後一次門診，受傷期間因有 腦震盪症狀，不宜從事門窗安裝工作，依丁○○所受傷害 ，會有頭痛、頭暈等不適症狀，一般持續1-2週，但與受 傷程度有關，有些病人會持（函文筆誤載為「將」）續1 個月之久，丁○○是否可工作，很難界定，如果症狀未完 全改善，一般會建議繼續保養，但很少超過3個月等情， 亦有台北醫院93年1 0月28日北醫歷字第8119號函、94年 10月31日北醫歷字第861 1號函可憑（見原審卷53頁、本 院卷108頁），是依上開函文所示，僅足證明丁○○因本 件傷害不能工作之時間係自受傷害時之92年3月29日起至 最後一次門診之94年4月11日止共計14日，丁○○所得請 求減少勞動能力之工作損失應為13,996元【其計算式為 29992÷30×14＝13996（元以下四捨五入）】，丁○○逾 此部分之請求，尚屬無據。
⒉至浩漢公司於94年1月17日所出具之證明書（見原審卷78 頁）固戴明丁○○因受傷害後無法再行受僱，並至92年8 月間再恢復受僱點工等語，惟此僅可證明丁○○於92年8 月間再至浩漢公司工作，實不足以證明丁○○於本件受傷 後迄92年8月間恢復工作前，其未能至浩漢公司工作係因 本件傷害喪失工作能力所致；又證人丙○○到庭證稱：伊 不清楚丁○○受有本件傷害後之工作狀況，伊未曾說丁○ ○受傷後曾帶妹妹出去玩，伊係說另一人帶妹妹出去玩等 語（見本院卷120頁），是證人證詞尚不足以證明丁○○ 於受傷後3個月內無法工作，亦無法證明丁○○於92年4月 11 日最後1次日門診前未喪失工作能力，故丁○○主張其 於92年4月11日喪失工作能力，及乙○○等三人抗辯丁○ ○未因本件傷害喪失工作能力云云，均不足採。 ㈢精神慰撫金部分：
按「慰撫金之賠償其核給之標準固與財產上損害之計算不同 ，然非不可斟酌雙方身分資力與加害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 核定相當之數額」（最高法院51臺上字第223 號判例意旨參
照）。丁○○因遭乙○○等三人持磚塊攻擊，致受有頭皮裂 傷2公分、右眼眶瘀腫傷4乘2公分、右眼瞼瘀血、右手拇指 傷口1乘1公分等傷害，因腦震盪會有頭痛、頭暈等不適症狀 ，使丁○○不能工作約14日等情，如前所述，堪認丁○○精 神上受有相當之痛苦，丁○○請求精神慰撫金，自屬有據。 查丁○○於本件侵權行為（傷害）發生時年滿47歲（44年10 月16日生），從事鋁門窗安裝工程之工作，每月之薪資平均 29,992元，其因乙○○等三人之不法侵害行為，而受有上開 傷害，丁○○因此不能工作之期間約14日，已如前述，且丁 ○○自陳名下無不動產，又於事故發生時之存款餘額為31 ,399 元等情，有本院94年12月5日筆錄、本院依丁○○聲請 函詢之台灣銀行南崁分行有關丁○○交易查詢單可憑（見本 院卷121頁、131-135頁）；丁○○雖再主張其迄今因本件傷 害仍有頭痛服藥，並致頭腦不好之情況云云，惟依前開台北 醫院函稱丁○○所受傷害，會有頭痛、頭暈等不適症狀，但 很少超過3個月等情（見本院卷108頁），故難認丁○○因本 件傷害迄今仍有頭痛、頭暈之後遺症狀，又丁○○於本院所 提台大醫院診斷證明書係載明：丁○○因頭部外傷後頭痛至 本院神經部門診就診，94年3月21日腦波結果正常等語（見 本院卷58頁），惟該頭部外傷是否為本件傷害，已非無疑， 況且丁○○腦波檢查亦屬正常，故台大醫院所出具之診斷證 明書，亦不足以證明丁○○現今仍有本件傷害之後遺症，丁 ○○此部分之主張，自不足採。次查，乙○○等三人於本件 侵權行為發生時各年滿20、19、19歲（乙○○71年9月6日生 、戊○○72年9月1日生、甲○○71年9月6日生），乙○○於 92 年度薪資所得165,000元，至戊○○、甲○○二人名下均 無財產，有上開刑事判決、乙○○等三人之戶籍謄本、原審 依職權向財政部財稅資料中心調取乙○○等三人財產所得資 料附卷可稽（見原審卷10頁、32-36頁、60-63頁），乙○○ 等三人自陳其等事發時均為在學學生，現戊○○、乙○○二 人服役，甲○○則係半工半讀等語（見本院卷121頁），爰 酌審乙○○等三人共同傷害丁○○，丁○○所受傷害、不能 工作之時間，及兩造之身分、地位、經濟能力及其他情形， 認丁○○請求精神賠償（非財產上損失）807,607元，尚屬 過高，應核減為80,000元，方屬公允，是丁○○逾此部分之 請求，即屬無據，應予駁回，至乙○○等三人抗辯 本件精神賠償僅為1-2萬元，亦不足採。
五、乙○○等三人再辯稱：兩造於前開時、地互毆，丁○○亦有 傷害戊○○，致戊○○受有左手臂、胸部及背部挫傷等傷害 ，兩造均經法院判決有罪在案，就戊○○所得請求之醫療費
用及精神慰撫金，對丁○○主張抵銷，又丁○○就其自身受 傷亦與有過失云云。惟按「因故意侵權行為而負擔之債，其 債務人不得主張抵銷。」、「損害之發生或擴大，被害人與 有過失者，法院得減輕賠償金額，或免除之。」，民法第33 9條、第217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兩造因搬家事宜而 互毆，各致丁○○及戊○○均成傷等情，除有前述之證據外 ，且為兩造所不爭執，足見戊○○對於丁○○所負之侵權行 為損害賠償責任，係因故意侵權行為而負擔之債，乙○○等 三人不得主張抵銷，且亦無與有過失之適用。是乙○○等三 人此部分之抗辯，尚乏依據，要不可採。
六、綜上所述，丁○○主張其受有醫療費用7,250元、減少勞動 力之損害13,996元、精神慰撫金80,000元之損害，計101,24 6元，為可採，丁○○逾此數額部分之主張，為不足採。從 而，丁○○依侵權行為法則，請求乙○○等三人連帶給付 101,246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原審起訴狀繕本收 受日期為乙○○係93年9月15日、戊○○、甲○○二人均係 93年9月16日，有各該送達證書為憑，見原審卷28-30頁）即 乙○○自93年9月16日、戊○○、甲○○二人均自93年9月17 日起，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 許。丁○○逾上開數額之請求，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此 部分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就超過 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乙○○等三人敗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 之宣告，自有未洽。乙○○等三人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判 命乙○○等三人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另上開不應准許 部分，為丁○○敗訴之判決，均核無違誤，兩造上訴意旨， 就此部分，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 由，均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與判決之結 果不生影響，爰不另為一一論述。
八、據上論結，本件乙○○等三人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 無理由，丁○○之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5 年 2 月 21 日 民事第十五庭審判長法 官 黃騰耀
法 官 黃國永 法 官 李媛媛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5 年 2 月 22 日 書記官 秦仲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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