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訴字第168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子○○
（
選任辯護人 張繼準 律師
江文玉 律師
張績寶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強盜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4年度訴緝字
第39號中華民國94年6月21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檢察署81年度偵字第8465、8984號，移送原審法院併辦
案號：同署81年度偵字第14083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子○○曾於民國（下同）七十八年間，因犯過失致人於死罪 ，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六月，緩刑三年，並於 七十八年五月六日確定（惟上開刑事判決業經最高法院於七 十八年八月三十一日撤銷違背法令部分）。
二、惟子○○於緩刑期間，不知悔改，為實施附表二所示之強盜 犯行並掩人耳目或逃避警方追查，竟基於意圖（或共同意圖 ）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其中附表一編號一、三部分 ，並與未○○（業經原審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十年六月確定） 、癸○○（業經原審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九年六月確定）、楊 孝文（現已改名為寅○○，於本案判決為配合證據之引用， 仍稱為楊孝文，業經本院另案判處有期徒刑八年確定）有共 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聯絡，另附表一編號二、 四部分，則單獨一人基於上開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之概括 犯意，而於附表一所示時間與地點，或與表列之共同行為人 ，或單獨一人，連續以附表一所示之犯罪態樣，為附表一編 號一、二、三、四所示之竊盜犯罪行為，其共同行為人、犯 罪時間與地點、犯罪態樣、被害人、犯罪所得財物、及贓物 處理方式，均各如附表一編號一、二、三、四所示。三、子○○復於附表二編號一、二、八、九、十所示之時、地， 基於意圖供自己與未○○、癸○○、楊孝文犯強盜罪之用， 及於附表二編號三、四、五、六、七、十二所示之時地，基 於意圖供自己與未○○、癸○○犯強盜罪之用，而持有具有 殺傷力之軍用槍砲、子彈之單一繼續犯意，並與上開共犯具 有犯意聯絡，而未經許可持有附表三編號二、七所示之改造 手槍一枝（含彈匣壹個，惟已於八十八年間執行沒收銷燬處
分而滅失）及附表三編號八所示之改造子彈八顆（其中三顆 已射出並擊傷他人，僅五顆扣案，惟業經同署檢察官於八十 九年間執行沒收處分）。子○○並與癸○○、未○○、楊孝 文基於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聯絡，於附表二 編號一、二、八、九、十、十一所示之時間、地點，攜帶客 觀上足以傷害他人生命、身體，足資作為兇器使用之開山刀 一把，其中附表二編號一、二、八、九、十之部分並攜帶客 觀上足以傷害他人生命、身體，足資作為兇器使用之前開改 造手槍及子彈，而連續以附表二編號一、二、八、九、十、 十一所示之手段，以強暴至使被害人不能抗拒，而強取附表 二編號一、二、八、九、十、十一所示被害人各如表列所示 之財物（以上犯罪之共同行為人、犯罪時間、地點、犯罪態 樣、被害人、犯罪所得財物，均各如附表二編號一、二、八 、九、十、十一所示）。此外，子○○又再沿承上開犯意， 而另與癸○○、未○○基於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 犯意聯絡，另於附表二編號三、四、五、六、七、十二所示 之時間、地點，攜帶客觀上足以傷害他人生命、身體，足資 作為兇器使用之開山刀一把及前開改造手槍及子彈，以附表 二編號三、四、五、六、七、十二所示之手段，以強暴至使 被害人不能抗拒，而強取附表二編號三、四、五、六、七、 十二所示被害人各如表列所示之財物（以上犯罪之共同行為 人、犯罪時間、地點、犯罪態樣、被害人、犯罪所得財物， 均各如附表二編號編號三、四、五、六、七、十二所示）。四、嗣經臺中縣警察察東勢分局據報先於八十一年五月九日下午 四時許，在臺中市○○街埋伏並查獲未○○駕駛強盜取得之 乙○○所有改懸掛車牌號碼000－0000號ＢＭＷ牌之 贓車，並扣得如附表三所示之物（均業經檢察官執行沒收之 處分，已滅失不存在）。經未○○供述子○○、癸○○參與 犯罪，經警追查，並據報於八十一年七月十九日上午十時二 十分許，在臺中縣東勢鎮○○街下石嵙巷二號前之土地公廟 前面起獲壬○○被竊取之馬自達廠牌汽車（其上已改懸巳○ ○被竊取之汽車車牌，以逃避警方追查），但仍未查獲癸○ ○及子○○。後經檢察官起訴，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法官傳 拘無著，而發佈通緝，癸○○始於八十一年九月三日到案， 並供述主謀為子○○，且並又供述楊孝文參與犯罪，楊孝文 始經警循線查獲。至於子○○則在臺灣臺中地方法院發佈通 緝之後，至九十四年一月十二日才被警查獲（另查扣改造手 槍及改造子彈部分，與子○○之本案犯行無關）。至於其等 上開強盜所得之附表二所示財物，除附表二備註欄所載業經 被害人領回之部分之外，其餘強盜所得財物或經朋分花用、
或經典當變賣現金朋分花用殆盡，其餘部分所得則因已被丟 棄而滅失。
五、案經臺中縣警察局東勢分局、臺中市警察局第三分局報請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由臺中縣警察局 東勢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請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併案審理。
理 由
一、本案上訴人即被告（以下簡稱為被告）子○○雖坦承其與本 案共同被告未○○、癸○○、及楊孝文三人認識，並承認伊 於八十一年間確有住在臺中縣新社鄉，且與共同被告癸○○ 、楊孝文並無怨隙，但被告子○○矢口否認有參與上開任一 犯罪行為，並辯稱：伊於八十年底之服役期間，臉部及雙手 手臂受有燙傷，於八十一年初正在台北三軍總醫院復健，不 可能參與犯罪，伊並未與未○○等人共同竊盜、強盜、或持 有槍彈，不知道被通緝，也沒有因此案逃亡，共同被告未○ ○、癸○○及共犯楊孝文於渠等所涉犯之強盜案件中供稱伊 亦參與犯罪，未經具結，後經交互詰問，其等已推翻前供， 其等對伊不利之供述，均不得作為本案對伊論罪科刑之證據 ，又本案被害人在警、偵訊之指訴均屬審判外之陳述，亦不 具證據能力，尤其警訊依據口卡片對伊之指認，違反法務部 及內政部警政署分別於九十年五月及八月頒佈之犯罪嫌疑人 指認程序與指認作業要點，均不得採為對伊論罪科刑之證據 ，伊應不為罪云云。
二、關於本案證據之證據能力之說明：（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 審判外之陳述，縱使不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至 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四之規定（即審判外之陳述可採為證 據之特別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狀況，認為適當 者，亦得為證據，此於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第一 項定有明文。經查本案附表所示被害人，部分曾經原審法院 於另案（即該院八十一年度訴字第一四二七號）、或本案傳 喚到院而為陳述（其中部分並再經本院上訴字第一五八號刑 事案件傳喚到院而為陳述），此部分非屬審判外之陳述，固 不待論；縱使部分被害人如乙○○、午○○、辛○○、丙○ ○、庚○○、巳○○等人僅曾於警訊為指訴，惟在原審法院 準備程序經檢察官提出各該被害人之警訊指訴為證據方法， 被告子○○及其辯護人均表示沒有意見（見原審卷宗第六六 頁）；後於原審法院審理期日，再經審判長曉示被告在準備 程序對證據能力不爭執之事項，被告子○○及其辯護人亦再 表示沒有意見（見原審卷宗第一三七、一三八頁）。而上開
被害人中，就被害人辛○○、巳○○失竊車牌部分，其等並 未指訴何人犯罪，且亦有失竊車牌被警查獲；另被害人乙○ ○、午○○、丙○○、庚○○於警訊指訴其等遭人強盜財物 部分，亦有部分被強盜之財物被警查獲且分別交由上開被害 人領回。本案所有被害人在案發之前，亦無何人曾與被告子 ○○認識或結怨，難認會對被告子○○故為誣攀。再上開被 害人於上開警訊時，係在八十一年間，訊問警員亦不可能會 依據法務部及內政部警政署分別於九十年五月及八月頒佈之 犯罪嫌疑人指認程序與指認作業要點，請其等指認。被告子 ○○之本案犯行復經其餘共犯供述在卷（此部分另如後述） ，原審法院審酌本案被害人警訊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狀況，認為適當，而採為證據，應合於上開刑事訴訟 法之規定。（二）又按刑事訴訟法於九十二年二月六日經總 統公布增訂第二百八十七條之二規定：「法院就被告本人之 案件調查共同被告時，該共同被告準用有關人證之規定」、 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條之三規定：「證人依法應具結而未具結 者，其證言不得作為證據」，並於同年九月一日施行（大法 官會議解釋第五八二號、第五九二號參照）。是以刑事審判 上之共同被告，係為訴訟經濟等原因，由檢察官或自訴人合 併或追加起訴，或由法院合併審判所形成，其間各別被告及 犯罪事實仍獨立存在。故共同被告對於其他共同被告之案件 而言，為被告以外之第三人，本質上屬於證人，為確保被告 對證人之詰問權，證人於審判中，固應依法定程序，到場具 結陳述，並接受被告之詰問，其於審判中所為之陳述始得作 為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判斷依據。惟法院若已使該共同被告 立於證人之地位接受其他共同被告之詰問，則因共同被告業 經證人之身分於審判中具結陳述，並給予解釋或否認之機會 ，而其他共同被告亦經給予對該共同被告就此事項詰問之機 會，此時法官亦能目睹該共同被告陳述之情形，則共同被告 先前在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 述、偵查、審判中所為之陳述，與其後針對被告之案件所為 證述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性之特別情況，且為 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參諸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 條之一、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二及大法官會議解釋第五八二號 解釋，並參考美國聯邦證據法第六百十三條（ｂ）但書及日 本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二、三款之立法例， 亦得為證據。經查：本案公訴人起訴被告子○○所憑之證據 之一：共同被告及共犯於本案及另案（原審法院八十一年度 訴字第二八五五號、本院八十二年度上訴字第五四八號）之 警訊、偵查及調查、審判中所為之自白，涉及被告子○○共
同犯罪部分及交付犯罪工具部分，與本案被告子○○之部分 ，因子○○遲未到案，而採分離調查及審理程序，且該案調 查、審理期間，前開刑事訴訟法尚未修正，當時共同被告是 否具有證人適格，法尚無明文，是以該共同被告或共犯未就 其對被告子○○共同犯罪部分之陳述為具結之程序，惟共同 被告未○○、癸○○及共犯楊孝文，既於本案原審法院審理 期日以證人之身分具結陳述，並給予被告子○○及選任辯護 人對質詰問之機會，則渠等先前在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 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偵查、審判中所為之陳述， 與審判中不符，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 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揆諸前揭說明意旨，自得採為 證據，並不侵害被告之對質詰問權。被告子○○之辯護人辯 稱：共同被告未○○、癸○○及共犯楊孝文在渠等被訴強盜 等案件中所為之供述，係以被告身分應訊，而非以證人身分 應訊，並未接受辯護人或被告之詰問，侵害被告對質詰問權 ，上開不利於被告子○○之供述均無證據能力云云，尚有誤 會，自非可採。
三、再就本案被告子○○確有參與犯罪部分，經查：（一）共同被告未○○於本案調查審理時供稱：「我開始不知道 他二人（子○○、癸○○）在搶劫，他二人開車來載我去 喝酒，要我開車，他二人下車作案」、「起訴書附表編號 一號是他二人去偷的．．．．．．，編號四號是他二人去 偷的」（見原審法院卷第五十一頁、第六十六頁）、「我 參與編號六、十一，二件而已」（見原審法院卷第七十六 頁）、「不是，是駕駛ＢＭＷ車輛，我是駕駛，並未帶槍 ，對甲○○指認沒有意見，當時是子○○、癸○○及楊孝 文三人」、「（對被害人（辰○○）所言有何意見？）我 已忘記了，我都聽子○○之命令」（見原審法院卷第九十 四頁）、「於八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二時在精武路和進化 路口，我和癸○○、子○○三人共同強劫七三二─九六○ ○號自小客車乙部、勞力士錶乙只及新台幣約貳萬元及行 動電話壹具」、「（你們如何強劫七三二─九六○○號自 小客車？）當時由我駕駛六九九─一三八七號車，而子○ ○坐前座，持槍乙枝、子彈五發，另癸○○持開山刀乙把 架住七三二─九六○○轎車司機搶走勞力士錶乙只及新台 幣約貳萬元後，即由子○○駕駛七三二─九六○○號車離 去後，就到新社鄉中興嶺分贓，由子○○負責分配搶來財 物，當時我分得四千元，癸○○也分四千元，剩下來的現 金及勞力士錶和行動電話則由子○○拿去」、「我和子○ ○、癸○○三人於八十一年三月初在台中縣新社鄉宏展汽
車修配廠竊取六八九─四一九一號車牌來換偷來的另一部 馬自達三二三型車」、「（馬自達三二三型自小客車車牌 多少號？何人竊取？）是八十一年四月初由子○○和癸○ ○二人在台中市○○○○○路旁偷來後換上六八九─四一 九一號及六九九─一三八七號車牌以便搶奪他人財物之用 」、「我和子○○和癸○○三人在四月初至四月底，還另 有強盜六件刑案如下：㈠在大雅路（台中市）由我持開山 刀、子○○持手槍由癸○○駕車，向一位中年婦女強盜皮 包二只，新台幣三千多元；㈡在台中市○○路由我開馬自 達三二三型懸掛六九九─一三八七號車牌向一位年輕人強 盜壹萬多元（由子○○持槍、癸○○持開山刀）；㈢在台 中市○○○路駕駛六九九─一三八七號車，由子○○持手 槍、癸○○持刀向一位中年婦人搶二千多元；㈣在不詳地 點，我駕駛六九九─一三八七號車，子○○持槍、癸○○ 持刀向二名男女搶奪勞力士手錶乙只及現金四千多元；㈤ 在台中市○○路由我駕駛六九九─一三八七號車，子○○ 持槍、癸○○持刀向一名中年婦女搶奪五千多元；㈥於八 十一年五月八日凌晨由我開車，子○○和癸○○在台中市 ○○路與尚德街口向一名女子搶奪現金新台幣八百元及皮 包乙只內有提款卡。以上作案時間約在凌晨一時」（見八 十一年偵字第八四六五號十一頁）、「（手槍、子彈是何 人所有？）是子○○所有」、「（作案之凶器、槍、刀等 物是何人所有？）是子○○所有，只有眼鏡、呼叫器是我 所有」、「馬自達轎車．．．．．．，他（子○○）說那 部車是偷來的」（見原審法院前開審判卷第一五八頁）、 「（扣案之刀、槍是何人所有？）是子○○所有」、「（ 扣案之工具、開山刀等十一樣是你們作案所用？）是子○ ○提供的」（見原審法院同卷第一八三頁）、「我曾和癸 ○○、子○○於四月十八日凌晨在台中市○○路電台附近 行搶（劉金緞）」、「我持刀，癸○○持手槍架住劉女行 搶，另子○○則駕駛馬自達三二三型向一名婦人行搶，我 們搶得四千元後就逃去」、「（你們向行人、路人強盜由 何人提議？）都是子○○及癸○○找我參加，每次作案工 具有手槍、開山刀及膠帶、口罩，每次要作案時都由子○ ○提供工具」、「（你們作案的馬自達車平時懸掛車牌幾 號？由何人保管？）六九九─一三八七號車牌由子○○負 責保管」（見八十一年度偵字第一四○八三號第六頁）、 「承認與子○○、癸○○及另一名不詳姓名之男子，分持 槍、開山刀搶奪丑○○、己○○、午○○、申○○、丙○ ○之財物」、「（以上五個案件所使用之槍枝是何人所提
供？）槍枝是子○○所提供」、「六九九─一三八七號車 牌是我與癸○○、子○○三人共同在台中縣新社鄉中和汽 車修配廠所竊取。並用來作案時所懸掛」（見八十一年度 偵字第四八六五號卷第七十八頁）、「承認與其共同作案 的是子○○及癸○○」、「扣案之作案工具是子○○的， 全部都是他提供給我們做案的」、「（你們出去搶時任務 如何分配？）我負責開車，子○○坐前面，癸○○坐後面 」、「（扣案之工具由何人攜帶？）我開車不帶工具，子 ○○拿槍，癸○○拿刀」、「搶的部分都是三個人出去搶 ，分配的工作都一樣如前述。偷車牌的部分，附表編號一 是三個人一起去偷的，編號二我沒參加，不知道，編號三 是我與癸○○去偷的」（見八十一年度偵字第八四六五號 第七十八頁）、「我若有作案都與子○○及癸○○，至於 有無其他人另與他們二人作案，我不知道」、「八十一年 五月十四日警詢筆錄所承認的三件案子，是子○○與癸○ ○．．．．．．做的」（見八十一年度偵字第八四六五號 卷第九十四頁）、「我們該強盜集團成員有我、子○○、 癸○○及另有二人我不知姓名」、「我們做案的工具有槍 、刀、膠帶、口罩及駕駛乙部寶藍色之馬自達汽車，懸掛 乙面偷來之六九九─一三八七號車牌到處作案」、「我們 做案之槍、刀、口罩、膠布、車子均係子○○提供的」、 「是子○○提議要作案的，我們強盜下手的目標是到處尋 找，如發現在路上行駛單獨一人，均是我們下手強盜目標 」、「承認強盜丁○○、甲○○、卯○○的財物」、「我 們做案時係子○○駕車，我持乙把改造手槍，癸○○持刀 ，大部由我和癸○○下車強盜財物的」（見八十一年度偵 字第八九八四號卷第六頁）、「原判決編號十二至十六號 我均未做，及所用的槍不是我的，槍是子○○的，一至十 一號我有參與」（見本案上訴審本院八十二年上訴字第一 五八號卷第四十四頁）、「丑○○案：由我駕車開馬自達 三二三型載子○○、癸○○及楊孝文，當時我駕車攔下陳 女後，由子○○持槍，楊孝文持刀下車，由楊孝文出手行 搶得金戒指一枚及現金新台幣六千九百多元，錢由我們四 人平分，戒指則交由楊孝文存放」、「劉金緞案：有我和 癸○○、子○○、楊孝文共四人參加，由我駕車載子○○ 等三人，當時搶劫劉女時由子○○持槍、楊孝文持刀搶劫 ，錢是四人平分」、「壬○○案：子○○駕車載我和楊孝 文、郭政等人強行攔下一部馬自達自小客車，由楊孝文持 槍，癸○○持刀下手向馬自達車主行搶新台幣九十元及Ｏ Ｐ─○六九二號轎車後逃走」（見八十一年度偵字第一七
○二九號卷第七頁警訊筆錄）、「（被查獲車牌如何而來 ？）是子○○還有楊孝文去偷來的」（見原審法院八十一 年訴字第二八五五號卷第二十一頁）、「偷竊部分楊孝文 有參與，我們只偷馬自達車，其它的是偷車牌以掩護用來 掛在馬自達車上，不是用來作案，車子是子○○偷的」（ 見原審法院前開審判筆錄第三十五頁）等語。
（二）共同被告癸○○於本案調查、審理時供稱：「我不是主謀 ，是被朋友帶去，現還在逃，名字為子○○」（見原審法 院前開審判卷第九十九頁」、「當時有我和子○○、未○ ○及楊孝文共四人參與。由我駕駛子○○開來的福特三二 三型轎車，子○○持手槍、未○○持開山刀、楊孝文持開 山刀，我們四人在案時均戴口罩，並沿途尋找目標，在進 化路與精武路時，強行攔下乙○○所駕駛之ＢＭＷ七三二 ─九六○○號自小客車，由子○○、未○○、楊孝文等人 持刀、槍下手行搶」、「（你們強盜搶得之財物有無那去 典當或變賣？）我拿去東勢鎮本街銀樓典當過一次，得款 約三、四千元，另我和楊孝文、子○○三人前往台中縣潭 子鄉典當過一次，其餘搶得之財物均由他們三人處理」（ 見前開審判卷第一二四頁警訊筆錄）、「馬自達轎車是子 ○○與未○○駕這部車來找我」、「馬自達車為子○○駕 走了」、「（問：八十一年七月六日你與子○○偷一面0 00－0000號車牌掛於馬自達車上？）答：我不知道 ，是子○○開車，我沒有注意到」（見原審法院前開審理 卷第一五八、一五九頁審理筆錄）、「（馬自達）是子○ ○偷來的」、「我沒有搶，我只跟他們上來台中玩一次， 是子○○叫我攔乙○○之車，子○○說那是他朋友」（見 原審法院前開審理卷第一八三頁八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審判筆錄）、「我只有編號六那次有做，那次我開車，是 子○○告訴我，乙○○是他朋友，要我開車攔下，其餘我 均未參與，如果我有參與，不會去投案」、「（有搶劫？ ）我未參與，我開車在前面等他們，是子○○及未○○下 車的，下車後的事我不知道」（見本院八十二年上訴字第 一五八號第四十四頁訊問筆錄）、「編號七是子○○叫我 超車攔下，說是他朋友，車停下來，子○○就開始搶，還 有未○○也參與，楊孝文在車上，在馬自達車上坐」、（ 馬自達三○三型小客車是搶來的？）子○○告訴我是偷來 的，是他偷來的」（見原審法院八十一年訴字第二八五五 號卷第二十一頁審判筆錄）等語。
（三）共犯楊孝文於原審法院八十一年訴字第一四二七號強盜案 件中調查、審理時供稱：「這車（馬自達）是子○○開的
，我不知道，據我知道是偷的」（見原審法院八十一年度 訴字第一四二七號審判卷第一八三頁審理筆錄」、「（共 犯幾次？）兩次，是編號五及編號六，犯罪人均如附表所 載，事實是如附表所載，其餘均未做，是臨時起意的」（ 見本院八十二年上訴字第一五八號卷第一一七頁訊問筆錄 」、「（你與陳、郭、劉等人如何做案？）都由子○○、 癸○○、未○○等三人輪流駕車，尋找不特定目標後，強 行攔下，由我們四人分持開山刀、手槍強行搶奪財物，作 案時大部分都戴上口罩，有時將被害人押到車上，並將其 眼睛用膠布矇住」、「㈠在八十一年三月初在台中縣新社 鄉宏展汽車修配場與子○○、癸○○、未○○竊得汽牌二 面。㈡在八十一年三月十一日二十二時十五分於台中市○ ○路亞哥花園前路邊由子○○駕租來自小客車為交通工具 ，未○○駕車、子○○持槍，我和癸○○持開山刀抵住被 害人，強行搶走新台幣九十元及ＯＰ─○六九二號車。㈢ 八十一年三月十二日在台中市○○路以搶來之馬自達為交 通工具，向被害人丑○○行搶，當時子○○持槍，我和癸 ○○持開山刀押住被害人搶走金項鍊乙條，新台幣六千九 百元，我欲剝下陳女之戒指時，因剝不下來，才作罷。㈣ 八十一年四月九日三時三十分，在台中市○○街與南平路 口由子○○駕車，我坐在車上，未○○持槍、癸○○持刀 ，向一名男子行搶，未○○並開槍打傷該員。㈤八十一年 四月十日三時十五分，在台中市○○○路與南平路口，由 子○○開馬自達小客車，從後撞倒被害人所騎之機車後， 由未○○持刀，我持槍行搶，搶得新台幣四百元。㈥八十 一年四月十八日三時五十分，在台中市○區○○○街與水 源街口，由癸○○持槍，未○○和我各持開山刀，行搶得 新台幣一萬七千元，子○○駕馬自達小客車。㈦八十一年 四月廿三日二時在台中市○○路與進化路口由未○○駕馬 自達自小客車，子○○持槍，我和癸○○持刀抵住被害人 行搶，七三二─九六○○號自小客車、勞力士手錶、行動 電動乙具及現金新台幣二萬元。㈧在八十一年四月間，在 台中縣豐原市○○里道路，由子○○駕駛馬自達自小客車 ，癸○○持槍，我持刀，抵住被害人行搶（當時我們有戴 口罩）手鍊乙條、皮包乙只（內有新台幣一千多元），手 鍊我拿到台中縣潭子鄉金仁山銀樓典當，賣得新台幣壹萬 九千多元」、「因我不會駕車，每次作案時都由癸○○、 子○○、未○○三人輪流開車」、「（你們作案何人提議 ？有無他人強迫妳？）都由子○○和癸○○提議，是我自 願參加」（見八十一年度偵字第一七○二九號偵查卷第四
頁警訊筆錄）、「（你們出去搶時，你都帶何工具？）我 都拿子○○所提供的刀子，拿出來嚇被害人，搶著就走」 （見前開偵查卷第四十一頁偵訊筆錄）、「（提示起訴書 附表，被查扣之物品是何人所有？）全是子○○所有」（ 見原審法院八十一年訴字第二八五五號卷第八頁訊問筆錄 」、「（你們四人首腦？）是子○○」、「（附表一、編 號開山刀、手槍等物是何人所有？）是子○○的」、「我 參加二次，強盜現款新台幣五百元，我有做編號五及七， 其中編號五只搶到一百元，還有搶到金子是由子○○拿去 ，五百元現款已花光了」（見原審法院前開審理卷第二十 一頁審判筆錄）、「（改造手槍及子彈從何而來？）是子 ○○改造的」（見原審法院前開審理卷第三十五頁審判筆 錄」、「（被查扣改造玩具手槍及子彈為何人所有？）是 子○○的」、「（膠布、開山刀、螺絲起子等物是何人？ ）也是子○○」、（從何時開始要組成強盜集團？）第一 次是子○○在八十一年二月十二日載我去做案，即編號五 ，我留在車上看」、（編號一～四都是他們偷的再來找你 ？）與子○○喝酒時，他就談到如何做案，我們上車時， 車上就有工具」（見原審法院前開審理筆錄第三十八頁、 五十二頁、本院八十一年上訴字第五四八頁、八十七頁、 一百頁、一二八頁、一四六頁、一六○頁）等語。（四）前開共犯雖於被告子○○原審法院審判期日均翻異前詞， 改結證稱：渠等共組之強盜集團中不包括子○○云云。惟 證人未○○於原審法院結證時證述：渠等所組之強盜集團 共有四人，有一個不認識的人云云；另證人癸○○亦於原 審法院結證稱：當時強盜集團除伊之外，有未○○、楊孝 文，另一個人不知道，綽號「阿強」云云；核與證人楊孝 文結證稱：伊所組之強盜集團只有三個人云云不符。且前 開三人與被告子○○並無怨隙，業據渠等到庭結證明確， 則何以被告三人同時於渠等所涉強盜案件中供稱被告子○ ○涉案？況共犯癸○○係事後自行投案，沒有遭到不合法 之訊問，業據證人癸○○結證明確，衡情檢警單位自不可 能對其施壓，倘非被告子○○確實涉案，何以仍供出被告 子○○？是以前開三共犯於本院結證稱：被告子○○未涉 案云云，顯係迴護被告子○○之詞，不足採信。本院參酌 渠等於本院所證述關於強盜之情節不若渠等於前開理由欄 三之（一）至（三）所列之供述詳盡，另參酌前開供詞距 離案發時間已超過十年，再參諸渠等於本院結證時前後所 供，對於關鍵之問題，均答稱不記憶或不知道等情，認共 犯未○○、癸○○、楊孝文前開理由欄三之（一）至（三
）所供被告子○○涉案之情節部分，較諸渠等於本院結證 情節有較可信之特別情形，且為證明犯罪事實所必要，可 以採信。再證人癸○○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其係依據被 告未○○之警訊供詞而為警訊及審理供述，但如非被告子 ○○確有參與犯罪，謂證人癸○○會僅因未○○之警訊供 詞，即在警訊及原審審理中，為不利被告子○○之不實供 述，顯難認符情理。而本案被告子○○參與之本案犯行多 達十餘件，證人癸○○證稱其因未○○家人之告知或警員 告知案情大概，其即得於警訊及原審審理中，就被告子○ ○參與之本案犯行為具體、明確，並與未○○警訊供詞相 符之供述，亦難認可信。證人癸○○此部分證詞，並與其 在原審法院證稱：「未○○叫我跟他一起這樣說的」云云 （見原審卷宗第七○頁）有異。證人癸○○在本院所為之 證詞，不足為有利被告子○○之認定。另外，證人楊孝文 雖在本院證稱警訊曾遭刑求，未與被告子○○共同犯罪云 云。但本案警員係先查獲未○○，經未○○供述子○○、 癸○○參與犯罪，其後癸○○到案之後，除同供稱被告子 ○○參與犯罪之外，並又供述楊孝文參與犯罪，楊孝文才 被警循線查獲，上情有其等之警訊筆錄在卷可憑。本案警 方在先後查獲未○○、癸○○之後，其等既經已供述被告 子○○參與犯罪，難認警方有為此刑求楊孝文之動機。楊 孝文在本院審理時，亦證稱此部分沒有具體證據，亦不知 遭受何人刑求。依據上開各情，證人楊孝文雖在本院所證 上情，亦難認可信，亦不足為有利被告子○○之認定。（五）又除上開共犯之自白外，另經（１）被害人劉金緞於警訊 及原審法院審理時，結證稱：「八十一年四月十八日凌晨 三時三十分，於台中市○區○○街與水源街附近遭四名不 詳姓名之人（後經指認有未○○、癸○○、子○○）搶劫 ，被搶了新台幣一萬七千元」、「未○○持尖刀抵住我脖 子問有無金融卡，另一人癸○○則拿不知道什麼東西抵住 我背面，另二人站在旁邊」等語，及於本院另案證稱：「 我騎機車，當時有四個人，那地方是小巷子，有二人在前 座，有二人下車，其中有一人綁花巾矇住嘴，來搶我」、 「一人一邊，一個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一個人拿東西抵住 我腰部」、「（拿菜刀的是何人？）是未○○，但刀沒有 抽出來（拿東西抵住妳的是何人？何東西？）癸○○，拿 一根東西冷冷的」等語；（２）被害人辰○○於警詢、原 審法院審理時證稱：「八十一年五月六日凌晨二時，徒步 經過台中市○○街華王洗衣店旁，突然有三名歹徒（經指 認為未○○、癸○○、子○○）駕駛乙部ＢＭＷ自小客車
似黑色，其中坐於右前座有一名歹徒持一把手槍將我押上 ＢＭＷ車上，然後用膠帶將我眼睛蓋住後，便在街上逛， 直到梅亭街時才將我釋回，當時我被搶走金項鍊二錢、呼 叫器、皮包（黑色）、新台幣一萬零七百元」「他們共三 人駕車，下來二人，押我上車，搶我皮包共一○七○○元 ，其中一人是否當庭被告（未○○），我不敢確定」等情 ；（３）被害人張石清於警訊中及原審法院審理時結證稱 ：「後二面車牌是掛在我車上，這牌不是我的，我才去報 警，不知是何人換牌的，我的車牌掛在ＢＭＷ車上，警察 找我去領回我的車牌」、「七二○─八○四七號車牌兩面 是於八十一年四月二十七日十時三十分許，在東勢鎮○○ 里○○街東新巷四五之八號旁停車廠被竊的」、「當我車 牌失竊時，歹徒將我車牌取走後，再將七三二─九六○○ 號車牌兩面懸掛於我車上，七三二─九六○○車牌兩面我 已交給警方」等語；（４）被害人申○○於警訊中指述及 原審法院審理時結證稱：「共有三人駕車撞我，下來二人 押我上車，搶我皮包，內有證件及五四○○元，是銀色轎 車」、「我於八十一年五月六日凌晨二時許駕乘乙部機車 途經台中縣太平鄉○○路時，突然有三名歹徒駕駛乙部Ｂ ＭＷ灰色自小客車將我機車用倒後，強行把我拉上該自小 客車，其中一人用膠帶矇住我眼睛，另一人持一把手槍抵 住我頭部後並強行搶走我身上財物新台幣五千多元及皮包 一個，內有駕行照後逃逸」等語；（５）被害人甲○○於 原審法院、本院另案審理時，及於警訊中證稱：「當時我 在走道走路，有一部好像是雷諾十一號車子，車上有四人 ，下來二人各帶一槍、戴口罩，來行搶，其中一人是當庭 被告未○○，他還打我」、「於八十一年四月九日凌晨三 時三十分途經福新街、南平路口，有一部雷諾十一號草綠 色無後車廂型之轎車，停下，未○○及另一名約一六七公 分左右身材魁梧之男子，分持改造短、長槍各射擊一發， 擊中我右肋骨部分及右後頭部，致我無法反抗，由未○○ 搜刮我身上財物」、「當時嫌犯計有四人，一人開車，一 人在車上，我無法指認，另二人分持長短改造槍枝下車搶 劫，我能確認警方提供之照片中未○○係持改造短槍，射 擊一發，擊中我右肋骨部位之嫌犯」、「當時我是用走路 的，當時兩個人從車上下來對我開了兩槍，．．．．．． ，一槍中腹部，我被搶了一百元，開槍是未○○，當時他 帶了口罩，另外一個人長的矮矮的，當時車上還有二人」 等語；（６）被害人卯○○於原審法院、本院另案指稱： 「．．．．．．被告等人駕這部車把我攔下，搶我．．．
．．．萬餘元及一些證件，另搶我手錶，車上共有四、五 人，下來二人，當庭被告（未○○）是走在前面、拿槍」 、「八十一年四月十八日凌晨三時許）我站在台中路五三 二號前突有一部深藍色轎車開進身旁，即有嫌犯未○○喝 令我不要動，即由另一名嫌犯搜刮身上財物」、「當時我 在我門口，因小狗跑出去，我去找，當時有一輛汽車停下 來，一個拿槍抵著我，一個踢我，叫我身上的東西全拿出 來，．．．．．．，拿槍的那個人戴著口罩，踢我的人好 像是未○○，拿槍的人長的高高瘦瘦的」等語；（７）被 害人陳聰文於原審法院審理時、警訊中指稱：「八十一年 三月底（約廿八日）在台中縣新社鄉中和村汽車修配廠遺 失車牌六九九─一三八七號車牌，因為我汽車撞毀，被拖 吊到修理廠修護時被人竊走」等語；（８）被害人丑○○ 於原審法院 、本院另案審理時、及於警訊中，指稱：「 我騎機車，他們駕車撞我，共有四人．．．．．．人，然 後要拖我上車，搶我的金戒指及證件、六九○○元，是否 為當庭被告（未○○）我不敢確定」、「我於八十一年三 月十二日二時十五分許騎乘乙部機車，途經台中市○○路 ○段九六五巷口，突然有四名歹徒駕駛乙部不詳之自小客 車將我逼到路旁後，有一名歹徒（子○○）持手槍，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