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3年度交自字第2號
自 訴 人 甲 ○
自訴代理人 徐鼎賢律師
被 告 丙○○
乙○○
上 二 人
選任辯護人 李宗炎律師
上列被告因業務過失重傷害案件，經自訴人提起自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丙○○、乙○○均無罪。
理 由
一、自訴意旨略以：自訴人於民國八十九年二月一日十二時三十 分許，因車禍受傷被送至中山醫學院附設醫院，進行身心鑑 定檢查，嗣轉至臺中榮民總醫院急診，該院骨科醫師即被告 丙○○告稱：「妳右肩胛股（骨）韌帶受傷需開刀，成功率 百分之八十，若不開刀並復健，右手肌肉會萎縮」。自訴人 於八十九年五月三十日住進臺中榮民總醫院骨科病房，接受 安排輸血後，發現視力異常，皮膚腫脹；同年六月二日進行 手術醒來後，已覺全身筋骨既緊且硬（硬繃），視力嚴重衰 退，全身皮膚刺痛。住院期間家人介紹該院精神科醫院即被 告乙○○為自訴人治療瘦症，請其開具藥方予自訴人，同年 六月六日出院後在家洗澡時，身體沖水即感刺痛，竟多處破 皮、手腳皮膚溶解般脫落。同年七月十四日自訴人因躺在床 上痛苦難耐，被家人送進臺中榮民總醫院精神科以憂鬱症診 治，住進病房後打點滴，自訴人眼睛卻更加浮腫，皮膚更加 刺痛，迄同年八月十一日住院期間，痛感依舊、排泄困難， 出院後依舊活動困難，皮膚繼續溶解脫落；復於同年九月十 八日遭家人送進榮總精神科病房，皮膚、眼睛益加刺痛腫脹 ，服藥亦無效，同年十月十六日出院，因自覺係肉體痛非精 神痛，活動障礙應來自神經，自九十年至九十二年間均由家 人代為前往臺中榮民總醫院拿藥，自訴人僅於九十年間至該 院精神科門診見被告乙○○兩次。九十二年十二月間經友人 協助下至彰化基督教醫院門診，經該院神經內科醫師診斷結 果認為自訴人所患病症係屬陳舊性脊髓損傷併肢體無力、韌 帶緊縮，並稱：「妳的神經車禍受創因事隔太久，已難痊癒 ，妳是屬神經內科的活動障礙，我幫妳安排核磁共震的檢查 ，再開具明確之診斷書，自訴人始確知被告等人之犯行。被 告丙○○為臺中榮民總醫院骨科醫師，被告乙○○為該院精 神科醫師，對於自訴人於八十九年二月一日發生車禍之後，
曾接受該院照射Ｘ光、全身斷層掃瞄等檢查，復經自訴人多 次反應全身皮膚刺痛、筋骨緊縮、活動困難、視力嚴重衰退 ，卻未能盡其醫療專業知識及判斷，詳盡診察自訴人亦受有 脊髓損傷併肢體無力、韌帶緊縮，而即時會診神經內科醫師 ，給予適當治療，致喪失正確診治之先機，任其病情惡化， 終致生重大不治或難治之結果；被告乙○○不顧自訴人之前 述主訴，復將自訴人診斷為患有嚴重憂鬱症，為自訴人打點 滴，開具藥方服用，致自訴人眼睛、皮膚水腫刺痛益加嚴重 ，並不斷脫皮，嚴重影響身體及健康，其誤診病情灼然。被 告等人對於自訴人主訴之病情，及該院對自訴人照射Ｘ光片 、全身斷層掃瞄檢查結果，依其專業知識及經驗判斷，按其 情節，應注意，並無不能注意之情形，竟疏於注意，致未能 會診神經內科醫師詳盡診察，以發現自訴人亦受有脊髓損傷 併肢體無力，及韌帶緊縮，而即時給予適當之治療，終致自 訴人因延誤治療先機，而使該傷害達於重大不治或難治之程 度，且因注射及服用他項藥物之結果，致自訴人眼睛、皮膚 水腫刺痛益加嚴重，並不斷脫皮，嚴重影響身體及健康，顯 具有過失，且其過失行為與所受重傷害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 。因認被告丙○○、乙○○涉犯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條第二項 後段之業務過失致重傷害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 另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 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 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 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 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 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又按刑事訴 訟法第一百六十一條已於九十一年二月八日修正公布，修正 後同條第一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 ，並指出證明之方法。此項規定，於自訴程序同有適用。因 此，自訴人對於自訴之犯罪事實，應負實質之舉證責任。倘 自訴人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 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 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所謂相當因果關係 ，係指依經驗法則，綜合行為當時所存在之一切事實，為客 觀之事後審查，認為在一般情形下，有此環境、有此行為之 同一條件，均可發生同一之結果者，則該條件即為發生結果 之相當條件，行為與結果間即有相當之因果關係。最高法院
分別著有三十年上字第八一六號、七十六年臺上字第四九八 六號判例及九十二年臺上字第七一一號、臺非字第三二二號 判決可資參照。
三、本件自訴人甲○指訴被告丙○○、乙○○涉犯刑法第二百八 十四條第二項後段之業務過失致重傷害罪嫌，係以彰化基督 教醫院診斷書影本為其證據。然被告等人堅詞否認有何業務 過失傷害致重傷害犯行，被告乙○○辯稱略以：「被告對自 訴人病症之診治，並無過失，自訴人前揭指訴，與事實不符 ，並將對自訴人之診治經過詳述於下：甲○於民國八十九年 七月十七日住入臺中榮民總醫院精神科病房。根據甲○於臺 中榮民總醫院之病歷記載（病歷號七九一五三○Ｃ），甲○ 自述自民國八十九年二月一日車禍後，一直感到右肩疼痛， 心情低落，不願多活動。同年六月二日到臺中榮民總醫院骨 科開刀處理右肩脫臼。之後，對手術結果感到很不滿意，心 情陷落谷底，並有諸多身體疼痛、不適的抱怨。同年七月十 四日凌晨因吞服多量藥物而被送到本院急診室，並收進加護 病房治療，而於八十九年七月十七日生理狀況穩定後，第一 次轉入精神科病房住院進一步治療，於八十九年八月十一日 出院。依據精神科護理記錄，甲○在此段住院期間行為退縮 ，多於房間活動，少與他人互動，對身體存有妄想，表示『 我的頭有流膿，你看不到啦』，多次抗拒服藥，思考過程變 異，『我的皮膚都流膿、我全身流膿，可能全身會爛掉』等 情。期間，於八十九年七月二十一日皮膚科會診，診斷為『 脂漏性皮膚炎』，建議自訴人購買去頭皮屑洗髮精清洗即可 ，並無所謂『脊髓神經損傷』之症狀。自訴人於八十九年八 月中旬開始拒絕服藥、拒食、視幻覺等情形，於八十九年九 月八日，其家屬將自訴人帶至草屯療養院住院治療，因其家 屬覺得未見改善，又於八十九年九月十八日轉入本院精神科 ，第二次住院治療，入院時表示無法站立而拒量體重，於八 十九年十月十六日出院。在此住院期間因不肯多吃食物，身 體虛弱、乏力而給予打點滴，補充水分及葡萄糖等身體必需 之基本熱量來源，避免其因拒食而過度飢餓所產生的脫水及 身體病變。甲○於第二次住院期間抱怨全身肌肉痠痛、緊繃 、僵硬、不要吃藥。八十九年九月二十五日表示全身骨頭痠 ，八十九年九月二十六日表示開刀身體痠痛，因為開刀所以 全身不舒服，起來腰部承受不了。即給予會診復健科，鍾進 燈主治醫師回覆表示甲○不合作，且拒絕復健治療，而建議 使用熱敷，以及肩膀部位多活動。通常車禍開刀後的患者， 若仍有身體痠痛或行動不適等症狀，會診復健科較為實際， 若有必要，復健科醫師會建議神經科的會診，但本院復健科
的會診並無顯示甲○亦有必要會診神經科之需要。甲○兩次 入住本院精神科病房，因進食量少及飲水量少，體重過輕， 缺乏活動，為避免其因拒食而過度飢餓所產生的脫水及身體 病變，而必需給予補充適量的點滴、水份及葡萄糖等，以維 持身體基本熱量的需要，適量的點滴並不致於造成眼睛、皮 膚水腫刺痛，若不給予適量的點滴補充，反而會造成因脫水 或血糖過低，形成身體其它病變。由上揭被告對於自訴人病 症之診治經過可知，完全係依自訴人之主述臨床病徵及被告 身為精神科醫師之專業判斷，並無任何過失可言，且被告僅 給予點滴、水分及葡萄糖等有益身體之處置而已，並無自訴 人所指延誤診治之情事，此外，亦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就對 自訴人之診治有何過失」等語。被告丙○○則辯稱略以：自 訴人從八十九年二月一日急診及後續追蹤、住院治療，伊並 沒有發現頸部相關的病史及相關的神經症狀。且因為當時自 訴人沒有相關病史及症狀，Ｘ光是初步的檢查，是根據病史 及理學的檢查，因為沒有相關跡證，所以沒有做斷層頸部及 頭部檢查。伊有調出自訴人病歷，並無神經病症，以醫師立 場，開刀時，伊有會診血液科、心臟科等科，伊對病人解釋 後，由病人決定是否開刀，病人從會診到開刀間有三天，三 天當中伊都有會診，並對其檢查、用藥，伊對病人關心、謹 慎，因為病人沒有相關病史，所以沒有會診神經內科。術後 伊也有會診婦產科，故對於自訴人的主訴，伊都儘量幫他想 到並會診，病人除右肩外其他的活動均自如，伊並沒有過失 等語。
四、本件被告等人究否應負上開業務過失致重傷害罪之刑責，所 應審究者為：⑴、依據臺中榮民總醫院Ｘ光檢查紀錄片、斷 層掃描紀錄片所顯示及病患主訴病情、專業知識、經驗判斷 ，是否即能得知病患之脊髓損傷情形（即能否注意）？⑵、 再者，依病患因車禍致右肩胛骨韌帶受傷情形，其手術時間 是否合理正常？依病患治療後目前病況，主治醫師於當時之 處置及實施手術過程是否顯有疏失（即不注意）？⑶、自訴 人之「陳舊性脊髓損傷併肢體無力、韌帶緊縮」（彰化基督 教醫院九十三年一月九日診斷書）、「頸部椎間盤移位併脊 髓病變」（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九十五年二月十三日診斷 證明書）之傷害，是否因被告等人之開刀、處置或未會診之 不作為，有過失所致（即二者間有無相當因果關係）？經查 ：
⑴次按過失責任之有無，應以行為人之懈怠或疏虞與結果之發 生有相當因果關係為斷。所謂相當因果關係，即就所生之結 果觀察，認為確因某項因素而惹起，又從因素觀察，認為足
以發生此項結果，始克當之；且刑法上之過失犯，以行為人 對於結果之發生，應注意並能注意為成立要件，若行為人縱 加注意，仍不能防止結果之發生，即非其所要注意，自難以 過失論。是以刑法上對於結果之發生，是否負有過失責任， 須該結果之發生與被告之是否疏於注意，且該結果之發生係 因被告過失行為所引起者為限。據本院依職權委託行政院衛 生署醫事審議委員會於九十五年一月十七日鑑定書之鑑定意 見載有：「病人甲○於臺中榮民總醫院住院三次，並沒有會 診神經內科。根據病歷所載，也沒有證據可以顯示患者有陳 舊性脊髓損傷併肢體無力或韌帶緊縮之情況」、「依據之Ｘ 光片及電腦斷層片，都是針對其右肩及其關節所做的檢查病 人的主訴除了右肩疼痛之外，皆為精神科病人之身體症狀。 所以無論從Ｘ光片、電腦斷層片或病人主訴，皆無法推斷病 人罹有脊髓損傷」、「綜合病歷影本所述，病人憂鬱症狀早 在其於民國八十九年五月三十一日在骨科住院前，即存在（ 至少）七年，並確已達重度精神病之程度」等情。是被告等 人依據Ｘ光檢查紀錄片、斷層掃描紀錄片所顯示及自訴人主 訴之病情，並不能發覺或推斷自訴人罹患有脊髓損傷之情況 ，亦即其等並不能注意自訴人有無脊髓損傷或韌帶緊縮等情 事。據上述鑑定意見：「骨科部分，經審視其病歷、Ｘ光及 電腦斷層，丙○○醫師之處置過程、手術方法、時間及過程 皆符合醫療常規，並無疏失。」、「經鑑定人檢視：乙○○ 醫師所開立之精神科治療及處方成分均適當」等情，此有行 政院衛生署九十五年一月十七日衛署醫字第○九五○二○一 六三四號書函在卷可佐。而被告丙○○辯稱於對自訴人開刀 時，因涉及心臟、血管問題，有會診血液科、心臟科，甚至 會診婦女科、皮膚科；精神科醫師被告乙○○對自訴人開刀 手術後，有復健之疼痛，會診復健科，作肩部復健。然因自 訴人並無相關脊髓損傷症狀及病史，故被告等人均未會診神 經內科，此舉既未違反醫師之注意義務，更符合醫療常規， 並無延誤診治可言。綜上以觀，被告等人亦無違反醫師之注 意義務，而有不注意之情，益證被告二人之醫療處置並無過 失可言。
⑵又自訴人之「陳舊性脊髓損傷併肢體無力、韌帶緊縮」（彰 化基督教醫院九十三年一月九日診斷書）、「頸部椎間盤移 位併脊髓病變」（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九十五年二月十三 日診斷證明書）之傷害，是否因被告等人之開刀、處置或未 會診之不作為，有過失所致（即二者間有無相當因果關係） ？開立自訴人所提出之彰化基督教醫院九十三年一月九日診 斷書之彰化基督教醫院之丁○○○○，於九十五年三月二日
在本院結證稱：「（對於自訴人前往門診時，診斷經過情形 如何？）答：我第一次看到病人是九十二年十二月十九日下 午五時左右，病人到門診時稱，他在八十九年二月一日因車 禍造成鎖骨受傷，在榮總開刀，六月二日開刀後就四肢僵硬 ，我是根據病人描述作脊椎損傷的檢查，包括敲打肌腱反射 、手腳力量，病人也配合作臨床檢查，病人四肢肌腱反射有 些僵硬，一般腦神經損傷病患會有這些症狀，我問病人可否 解小便，病人說可以解，當時臨床判斷是頸部脊椎損傷，但 因病人車禍時間已經有三年多，如果我要作確定的診斷，還 要靠一些其他的紀錄才能作確定判斷，所以我建議病人作脊 椎的核磁共振，病人同意，所以排定九十二年十二月二十六 日作檢查，之後病人在九十三年一月九日下午再次回診，那 時病人要求開立診斷書，我看了核磁共振的影像後，覺得當 時在頸椎的第三、第四節，有些椎間盤突出現象，『事實上 他的脊椎整個看來沒有明顯的傷害』，椎間盤突出的範圍也 是在較外圍的部分，我也建議病人可以再安排住院並作其他 的檢查，病人沒有住院只要求開立診斷書，第三次九十三年 二月五日病人來門診，說他不良於行，要求開殘障診斷書， 病人總共來院三次門診。」、「（像自訴人的症狀，有無可 能痊癒？）答：病人因何疾病造成這種症狀與癒後有關，臨 床上很難判斷是否會改善，因當時病人發病的原因我不清楚 ，因缺乏訊息，很難判斷，因他沒有繼續門診，也沒有足夠 資訊可資判斷。」、「（被告周問：你根據病人陳述開立診 斷書，是否是準確的證據，有無考慮病人陳述是否正確？） 答：當時九十三年一月九日病人要求開診斷書，我有提到不 是很明確，我有問要否住院檢查，或是給我在其他醫院的資 料，她只說要開診斷書‧‧‧‧‧我只是從影像上發現有這 樣的情形，且跟病人主述受傷的時間有些久，所以還是根據 病人的陳述來記載，並沒有明確紀錄病症由來，只能記載是 陳舊性的脊椎損傷；『我無法確定引起的原因』」、「（從 椎間盤突出，是否可以判斷是脊髓損傷？）答：無法百分之 百判斷」等語，是以依證人丁○○○○所證言，並無從確定 自訴人所患「陳舊性脊髓損傷並肢體無力韌帶緊縮」病症之 由來，是證人丁○○○○之證言，亦無從為被告二人有業務 過失傷害致重傷害之證明。
⑶被告丙○○醫師，係於八十九年六月二日對自訴人施行肩部 手術，乙○○醫師則於八十九年九月十八日診治自訴人精神 病症，此等行為是否足使自訴人產生「陳舊性脊髓損傷併肢 體無力、韌帶緊縮」？自訴人此等傷害是否係因當年車禍所 造成，抑或被告等人所肇致？均未見自訴人舉證以實其說。
況自訴人所受之脊髓損傷、韌帶緊縮之傷害結果，與被告丙 ○○施行手術及被告乙○○對精神病症之處置行為，甚或未 會診神經科間，依經驗法則在一般情形下，有此環境、有此 行為之同一條件，不生同一之結果，亦即行為與結果間並無 相當因果關係。是本件要難遽以過失刑責相繩，自訴人竟以 業務過失致重傷害提起自訴，揆諸上開說明，實與經驗法則 不合，被告等人對自訴人之醫療處置並無延誤、失當之情形 ，即自訴人之脊髓損傷、韌帶緊縮，並非因為被告等人之醫 療處置過失所造成。本件被告等人於自訴人療程中，並無能 注意而不予注意之過失情形。自訴人之脊髓損傷、韌帶緊縮 既與被告等人之醫療處置，並無相當因果關係存在，依前揭 說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遽令被告等人負業務過 失致重傷害之罪責。
五、綜上所述，自訴人所舉證據並不足以證明被告等人有業務過 失致重傷害之犯行，且被告等人之行為既無醫療過失，核與 刑法上認定過失之構成要件，即行為與結果間應具有相當因 果關係不相符合。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證明足以證明被 告等人涉犯該罪，既不能證明被告等人犯罪，依法自為其無 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四十三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3 月 16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許金樹
法 官 郭德進
法 官 張清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
書記官 沈筱玲
中 華 民 國 95 年 3 月 16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