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94年度重上更(一)字第618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戊 ○ ○
選任辯護人 楊 丕 銘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自由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88年度
訴字第507號中華民國90年2月2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87年度偵字第4743號、88年度偵字第4300號
），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戊○○部分撤銷。
戊○○共同連續以強暴、脅迫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參佰元折算壹日。
附表編號一、二、三所示之讓渡書、編號四、五、八、九所示之保管條、編號十所示之切結書、編號十一、十二所示之商業本票各壹紙均沒收。
事 實
一、王順泰（業經判決確定）、戊○○二人與庚○○均係位於台 南市○○路○段五二八號名人館餐廳股份有限公司（嗣改名 為名人餐飲店，以下簡稱名人館餐廳）之股東，王順泰原為 名人館餐廳斜對面「府城世界理容名店」之總經理，係為賺 取其理容店內小姐陪客人出場時之飲食費用，而入股名人館 餐廳，嗣為取得名人館餐廳之經營權，乃與時任台南市金城 里里長之戊○○共同基於概括之犯意，先於民國八十七年二 月二十三日十五時許，夥同綽號「呆雲」等不詳姓名成年男 子多人在上開名人館餐廳二樓內，由王順泰命「呆雲」將該 餐廳股東丁○○押住而剝奪丁○○之行動自由，並以電話聯 絡該公司股東即庚○○之前妻丙○○到該餐廳，於同日二十 三時許丙○○到達時，王順泰、戊○○二人分別以「簽好讓 渡書，才放妳走」、「沒有把事情解決，不能離開，否則對 妳不利」等語脅迫丙○○簽自己姓名外並代庚○○簽立附表 編一、二、三所示之股份讓渡書各一張，並脅迫丁○○於見 證人欄簽名而使該讓渡書較具可信性，使丙○○、丁○○行 無義務之事，並剝奪其等行動自由至翌（二十四）日凌晨三 時許。嗣王順泰及戊○○二人因上開股份讓渡書並未取得庚 ○○本人之簽名，仍嫌不足，復於同年月二十六日二十三時 至翌日凌晨零時許，夥同李順和（已判決確定）及綽號「菜 甫」等不詳姓名成年男子三、四人，以「不簽字對你不利」 等語，其間戊○○並出手毆打庚○○胸部（未成傷），以此 強暴、脅迫庚○○簽立附表編號一、二、三所示之讓渡書各
一張、附表編號四、五、六、七、八、九所示現金保管條五 張、附表編號十所示切結書一張及附表編號十一、十二所示 本票面額五萬元（票號一九七四○三號）、二百零七萬五千 元（票號三八六九八五號）各一紙，使庚○○行無義務之事 並剝奪其行動自由，另並叫丁○○於附表編號三所示讓渡書 上見證人欄簽名（此部分並無證據證明丁○○係受強暴脅迫 ）。
二、案經庚○○、丙○○訴請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戊○○固坦承於丙○○、庚○○簽讓渡書、保管條 等文件時有在場之事實，惟否認有上述妨害自由之犯行，並 於本院前審及原審辯稱：我投資名人館餐廳一百五十萬元， 以現金六十萬元及面額五十萬元、二十萬元、二十萬元的支 票三紙支付，嗣後三紙支票都退票，所以實際出資為六十萬 元，因名人館餐廳使用執照一直未核發下來，我曾因此事多 次質問告訴人庚○○，直到八十七年農曆元月十五日元宵節 仍申請不到使用執照，我遂與告訴人庚○○研議退股，告訴 人庚○○也同意我退股，因此告訴人庚○○才於八十七年二 月二十六日簽發附表編號六、七所示二紙保管條給我，因上 開保管條字體潦亂，故請在場員工重謄乙次，並使告訴人再 簽附表編號八、九所示之保管條，且嗣後告訴人庚○○復委 請王順泰將上揭為支付投資款的面額五十萬元支票退還給我 ，我並未脅迫告訴人或限制其行動自由，我也沒有打人云云 。
二、經查：
（一）證人即告訴人庚○○分別於原審及本院前審證稱：「（和 王順泰的債權債務關係為何？）原先他說要投資伍佰萬元 ，先給現金五十萬元，另外分二次開票，第一次開一百五 十萬元，第二次開三百萬元，全部是客票。只讓我兌現一 百五十萬元。另外又拿餐券價值二百五十五萬元去賣，後 來他有交回三十三萬元，並且借給公司八十七萬元，所以 這部分還欠公司一百三十五萬元。」、「（問：既然是這 樣為何會簽讓渡書？）…當天因我外出，所以他們才聯絡 我太太丙○○，而現金保管條及讓渡書及切結書，是他們 事先寫好的，而讓我簽的，保管條是戊○○拿出來給我簽 的，而當時現金保管條他們本來事先有一份手寫的叫我照 抄，但因我緊張塗改甚多，所以他們就又再拿一份打字好 的叫我簽名。偵卷一三二頁這二張（即附表編號六、七號 所示之保管條）保管條都是當時他們撕毀後我再撿回後黏
好的。」、「（問：前次庭訊所言李順和部分是如何？） 李順和當時就要我讓渡三百萬元的股權給他。因為他說王 順泰有用他的票開給我，而王順泰告訴他說答應願意把公 司三百萬元的股權給他，而當時他們來的時候，口氣也都 不會很好，在場的有六人是一起進來的…。」等語（參見 原審卷第六十七頁以下）及「是王順泰與我聯絡，我不曉 得會被押，我去時就叫五、六個人把我押起來」、「王順 泰他們都有講類似（對我不利的話），戊○○有打我…」 、「因我被押又被打所以不得不簽，我是被迫才簽本票還 有那些文件」等語（見本院上訴卷第七十四、七十五、七 十八頁）。
（二）證人即告訴人丙○○於原審及本院前審分別證稱：「（問 ：案發當天情況為何？）二十三日晚上，我主動聯絡丁○ ○，而電話是王順泰接的，說丁○○不方便接電話，叫我 自己過去，過去後，我看到丁○○和二人站在前面的辦公 室，而我自己就直接進董事長辦公室，而被告王順泰與戊 ○○二人就在辦公室了，此外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人，而 被告王順泰就叫我簽讓渡書否則不讓我走。戊○○說要我 把票拿回來，他不要參加股份。並且他們還要我替庚○○ 簽讓渡書，我跟他們說我沒有這權利。並說如我不簽，不 讓我離開，且要讓我好看，而後來我要打電話報警而我想 走時，但因前後都有人，我沒有辦法離開。當時他們是先 用手寫的讓渡書而後來他們覺得不妥，才又用打字的，而 這二份，他們都要我簽完我的名字後再簽庚○○的名字， 而再在庚○○的名字下面簽一個「代」字，我簽這二份讓 渡書時丁○○都在場，丁○○也都有簽，第二次簽時已將 近三點了，簽完後他們才讓我離開。而我是這間餐廳的負 責人，我是授權給庚○○經營。」等語（見原審卷第四十 八頁）及「…那天十點左右，我接到王順泰摳機，我就打 電話過去，他叫我去公司一趟，所以我就去了，我剛上去 時，因總務室前面的玻璃是透明的，當時他們看起來就很 嚴肅，我進去時就看到王順泰，之前我不認識戊○○，他 們兩人就在那裡了，然後外面就有站人了，王順泰說我被 押了，我不能出去了，就拿兩份讓渡書給我，讓渡書上面 是無條件讓渡，我看不對，何況我沒有權利代表庚○○」 、「當時在裡面有王順泰、戊○○，他們兩人都有講『簽 好讓渡書才放你走』、『沒有把事情解決，不能離開，否 則對你不利』」、「因總務室前面有個走廊，走廊過去直 接就是董事長辦公室，我是在董事長辦公室遇到王順泰與 戊○○兩人，丁○○是坐在總務室沙發那裡，旁邊兩人押
著他」（見本院上訴卷九十年五月四日筆錄）。（三）證人丁○○於原審於本院前審分別證稱：「（案發當天） 下午四、五點時被告王順泰與戊○○帶四、五人來，然後 告訴手下，不要讓我走，二人就押著我，分別在我左右， 而王順泰與戊○○就直接走到辦公室。而那二人都不讓我 走動，不讓我接電話，而後來丙○○來時，丙○○就直接 進董事長辦公室。後來王順泰出來叫我進去董事長辦公室 ，叫我簽讓渡書，第一份是手寫的，簽完後叫我出來，而 那二人還是在那裡，之後王順泰又叫我進去，再簽另一份 打字的讓渡書，就叫我出來，那二人還是在哪裡，叫我自 動坐好，然後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我看到丙○○出去，不久 後他們就都走了，而當時他們叫我簽讓渡書當見證人，說 不簽不行。是有那種恐嚇的語氣。而我是餐廳的總務工作 。」等語（見原審卷第四十九頁）及「我是在總務的辦公 室被押，王順泰從走廊走過去指著我說不讓我出去，王順 泰後面有跟人，然後有兩個人叫我坐在沙發上，一邊站一 個不讓我出去，那兩個人我不認識」、「（丙○○來時） 他們叫我在讓渡書簽名，是王順泰到總務室辦公室叫我到 董事長辦公室簽的，押我的兩個人沒有跟我進去，因都在 裡面，外面有人堵住，只有往裡面走，在那種情況下不簽 也不行」等語（見本院上訴卷第七十六頁）。
（四）證人丁○○於偵查中亦證稱：「（丙○○與被告王順泰簽 股份讓渡書時）我被王順泰派二位姓名不詳人士，將我押 在辦公室外面，所以我不知道他們二人講話之內容，他們 簽完之後，王順泰才叫我進去，叫我在讓渡書見證人下簽 名，我進辦公室時有看到戊○○與丙○○在辦公室內」（ 、「附表編號一所示讓渡書草稿，是我於八十七年二月二 十四日，在名人館餐廳董事長辦公室內簽的，庚○○沒有 在場，『庚○○』名字是丙○○簽的，我簽這張時，是被 被告王順泰二名手下押住，當場戊○○、王順泰叫我簽名 ，且當場戊○○叫他手下不要讓我走。附表編號二所示的 打字的這張股份讓渡書是在同時地被告王順泰叫乙○○將 草稿打字後，叫我們簽名的，至於上面有庚○○親自簽名 ，並用手寫註明『嗣後名人館餐廳所已發生的債務與股東 王順泰無關』這張股份讓渡書（即附表編號三所示之股份 讓渡書），是於八十七年二月二十六日，在名人館餐廳董 事長辦公室內，被告王順泰叫我簽的，簽這張時戊○○帶 一位綽號叫『菜甫』的人在場，還有王順泰的手下李順和 也在場，王順泰和戊○○叫我簽附表編號三所示之股份讓 渡書時，庚○○已簽好了，我有看到被告王順泰拿一疊文
件，其中有看到一疊本票，給庚○○簽，我有看到被告戊 ○○帶二名手下打告訴人庚○○，被告戊○○抓住庚○○ 的衣領，往庚○○的胸部打下去，並說退股的事」等語（ 見偵卷第五十三、五十四頁、第一五五頁、第一五六頁） 。
（五）至於被告於偵查中舉告訴人丙○○於二月二十四日凌晨簽 讓渡書等文件時，證人乙○○、夏美淑、丁○○等均有在 場，不可能脅迫云云，但據證人乙○○於偵查中證稱：告 訴人丙○○簽讓渡書時，我和夏美淑、丁○○還有廠商五 、六人都在名人館餐廳董事長辦公室外面，之所以會於八 十七年五月七日到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作證，是被告 王順泰叫我出來作證的，並向我說寫讓渡書時，我有在場 ，不知當天被害人丁○○有無遭押住等語；證人夏美淑亦 於偵查中亦證稱：當天我在名人館餐廳董事長辦公室外面 ，丁○○也坐在我旁邊，我不知被告等有無強迫告訴人丙 ○○簽讓渡書，也不知道被告王順泰對告訴人丙○○講話 的內容等語（均見四七四三號卷第一二○至一二二頁筆錄 ），亦見證人乙○○、夏美淑於檢察官初訊時證稱：告訴 人丙○○及被害人丁○○簽讓渡書時彼等在場，被告並未 脅迫告訴人丙○○及被害人丁○○云云，與事實不符，純 係受被告王順泰央求作證，以脫免刑責。
（六）另證人甲○○於本院更一審審理時雖證稱：「沒有（看到 任何人對丙○○、丁○○有不法行為）、」云云（見本院 更一卷第七十七頁），但其亦證稱：「第一、二次我都沒 有進去辦公室」、「不知道（他們在裡面說何話）」等語 （見本院更一卷第八十一頁）」，而證人己○○雖於本院 更一審審理時證稱：「（庚○○簽保管條時）沒有（任何 人對他為不法行為）」云云（見本院更一卷第八十二頁） ，但其同時亦證稱：討論保管條內容時伊人在外面，並未 在場，亦無聽到被告等與告訴人討論保管條內容等語（見 本院更一卷第八十四、八十五頁）。是證人甲○○、己○ ○之證言亦無從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七）再由附表編號四所示之保管條中之文字載有：「查本人王 順泰於民國八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寄放新台幣貳佰伍拾 萬元正…言明於民國八十七年三月十日歸還…」等用語觀 之，立保管條之人為告訴人庚○○，然而文中竟載明「本 人」王順泰之用語，足證此保管條係先由被告王順泰所擬 好而逼迫告訴人庚○○簽字，否則於內容中立保管條人庚 ○○何以會自稱本人係王順泰？
（八）被告另辯稱其簽發台南市第三信用合作社第000000
0帳號，八十七年二月二十七日期、面額五十萬元、票號 0000000號、及八十七年三月三十日期、面額各二 十萬元、票號0000000號、0000000號支票 三張共九十萬元連同現金六十萬元，合計一百五十萬元交 付告訴人庚○○作為投資名人館餐廳三股股金，後來到農 曆元宵仍申請不到使用執照，被告戊○○遂與告訴人商議 退股，告訴人也同意其事，嗣後上開五十萬元支票，告訴 人亦請共同被告王順泰轉交還被告戊○○，可見被告對告 訴人並未使用強暴、脅迫手段，否則何以告訴人願將上開 五十萬元面額支票返還被告云云。然查告訴人事後將上開 支票返還被告之事實，亦可能係先前受強暴、脅迫後心理 上仍處於恐懼狀態所為，尚不能以此而推論其未受被告之 強暴、脅迫，是此部分亦難為被告有利之認定。（九）綜上所述，足認被告與王順泰等人確有上開妨害自由之犯 行，其等所為辯解，顯係飾卸刑責之詞，均不足採信。本 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
三、按刑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之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罪，當然包 括同法第三百零四條強制罪之性質，凡以強暴、脅迫等方法 於他人本可自由之行動有所妨害，使其進退行止不自主者， 更無捨重從輕僅論強制罪責之餘地，最高法院七十年台上字 第四○四號判決要旨可資參照。核被告戊○○所為，均係犯 刑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以強暴、脅迫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 由罪。被告與王順泰、綽號「呆雲」等多名不詳姓名成年男 子間就八十七年二月二十三日十五時許起至翌（二十四）日 凌晨三時許妨害丁○○、丙○○自由部分；被告與王順泰、 李順和與「菜甫」等多名不詳姓名成年男子間就八十七年二 月二十六日二十三時至翌日凌晨零時許妨害庚○○自由部分 ，各有犯意聯絡及行為之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 先後多次妨害自由之犯行，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 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為連續犯，應依刑法第五十六 條規定，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
四、原審予被告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一）被告尚有對 告訴人庚○○施用強暴，加以毆打，原判決漏未論述，尚有 未洽；（二）告訴人丙○○除受迫代簽「庚○○」署押外， 亦受迫於上述讓渡書上簽署自己姓名，此部分原判決未予認 定，尚有未合；（三）附表編號三所示讓渡書上丁○○之簽 名並無證據可認丁○○係受強暴脅迫所為，原判決事實欄亦 無此記載，乃竟於附表編號三將丁○○列為被脅迫簽名人， 亦有未合。是檢察官上訴意旨認原審量刑過輕及被告上訴意 旨否認其有何犯行而指摘原判決不當，雖均非可採，但原判
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即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撤銷改判。 審酌被告戊○○素行未佳，因股權糾紛即剝奪他人行動自由 而強行退股，所得利益及其犯罪後否認犯行及被告因本案涉 訟迄今已近八年且告訴人庚○○、丙○○均於本院審理時到 庭表示不再追究此事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 資懲儆。又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四十一條於九十年一月十 日經總統修正公布，於九十年一月十二日生效，比較新舊法 條文修正之結果，其中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犯最重本刑 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刑之罪，而受六月以下有期徒刑或 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或家庭之關係，執行顯有 困難，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之規定 ，已經修正之新法擴大得易科罰金之範圍，凡「所犯最重本 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之罪」，符合前開與舊法相同之其他 要件下，即得易科罰金，是適用新法即對被告原所犯最重本 刑為有期徒刑五年以下之罪者，使其有易科罰金之適用，對 被告而言，自較有利，故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 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諭 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附表編號一、二、三所示之讓渡書 、編號四、五、八、九所示之保管條、編號十所示之切結書 、編號十一、十二所示之商業本票各一紙，均為被告及共犯 所有及犯罪所得之物，爰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三款規 定沒收之。至於附表編號六、七所示之保管條，並非被告所 有，因此不諭知沒收。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三款、第四十一條第一項，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范文豪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4 月 4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蔡 崇 義
法 官 侯 明 正
法 官 吳 永 宋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李 淑 華中 華 民 國 95 年 4 月 6 日附錄法條：
刑法第302第1項：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附表：
┌──┬────┬──────┬────┬───────┬───────┐
│編號│文件名稱│文件記載日期│文件書寫│被脅迫簽名人 │備註 │
│ │ │ │方式 │ │ │
├──┼────┼──────┼────┼───────┼───────┤
│一 │讓渡書 │87.2.24. │手寫 │丙○○、丁○○│ │
├──┼────┼──────┼────┼───────┼───────┤
│二 │讓渡書 │87.2.24. │電腦打字│丙○○、丁○○│ │
├──┼────┼──────┼────┼───────┼───────┤
│三 │讓渡書 │87.2.24. │電腦打字│丙○○、庚○○│有以手寫附 │
│ │ │ │ │ │加「嗣後名 │
│ │ │ │ │ │人館餐廳所 │
│ │ │ │ │ │已發生的債 │
│ │ │ │ │ │務與股東王 │
│ │ │ │ │ │順泰無關」 │
│ │ │ │ │ │等語 │
├──┼────┼──────┼────┼───────┼───────┤
│四 │保管條 │87.2.19. │手寫 │庚○○ │給王順泰 │
├──┼────┼──────┼────┼───────┼───────┤
│五 │保管條 │87.2.1. │手寫 │庚○○ │給王順泰 │
├──┼────┼──────┼────┼───────┼───────┤
│六 │保管條 │87.1.1. │手寫 │庚○○ │給戊○○ │
│ │ │ │ │ │日期原為87.2. │
│ │ │ │ │ │27.有被塗改、 │
│ │ │ │ │ │撕毀痕跡 │
├──┼────┼──────┼────┼───────┼───────┤
│七 │保管條 │87.2.10. │手寫 │庚○○ │給戊○○ │
│ │ │ │ │ │日期原為87.2. │
│ │ │ │ │ │27.有被塗改、 │
│ │ │ │ │ │撕毀痕跡 │
├──┼────┼──────┼────┼───────┼───────┤
│八 │保管條 │87.1.1. │手寫 │ 庚○○ │給戊○○ │
├──┼────┼──────┼────┼───────┼───────┤
│九 │保管條 │87.2.10. │手寫 │ 庚○○ │給戊○○ │
├──┼────┼──────┼────┼───────┼───────┤
│十 │切結書 │86.12.23. │手寫 │ 庚○○ │給王順泰 │
├──┼────┼──────┼────┼───────┼───────┤
│十一│商業本票│到期日 │手寫 │ 庚○○ │面額500,000元 │
│ │ │87.3.10. │ │ │ │
├──┼────┼──────┼────┼───────┼───────┤
│十二│商業本票│到期日 │手寫 │ 庚○○ │面額207,5000元│
│ │ │87.3.10.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