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王永炫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4
年度訴字第1636號，中華民國95年1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調偵字第237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連續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叁年貳月，如附表一所示偽造之支票拾肆張及九十一年度教育文化（公益慈善）機關或團體結算申報書收據聯之「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新店稽徵所營利事業所得稅收件章」之印文乙枚均沒收之。
事 實
一、甲○○曾因犯貪污治罪條例罪，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82年訴 字第3726號判決有期徒刑8年6月確定（上訴二審法院後，撤 回上訴），又因違反貪污治罪條例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高 雄分院83年上訴字第2897號判決有期徒刑六年確定（上訴最 高法院，被駁回），嗣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84年聲字第 532號裁定有期徒刑12年，其刑期應至民國（下同）94年8月 6 日，惟於87年4月2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二、甲○○於87年間，在址設臺北縣新店市○○路60號10樓之相 聲瓦舍（負責人馮翊綱）及天行國際文化事業有限公司（下 稱天行公司、負責人張華芝）分別擔任會計、出納等職務， 相聲瓦舍及天行公司在銀行存款之存摺、印鑑皆由甲○○保 管使用，相聲瓦舍及天行公司在銀行之存款，亦歸甲○○經 管，支票亦由甲○○簽發，甲○○為從事業務之人，竟基於 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自89年至92年任職上開職 務期間，利用掌管相聲瓦舍及天行公司存摺、支票簿及印鑑 之機會，未經相聲瓦舍及天行公司之同意或授權，連續： ㈠在如附表一所示付款人均為彰化商業銀行新店分行，發票人 分別為相聲瓦舍（支存帳號：00000000000000號）、天行公 司（支存帳號：00000000000000號）之空白支票上，基於偽 造有價證券之概括犯意，擅自分別以相聲瓦舍、天行公司名 義，連續在不詳之時間及地點填具如附表一所示之發票日期 、金額（支票有載明受款人為甲○○），並蓋用印鑑，完成 偽造票據行為後，將前揭支票於如附表編號一所示之時間提 示存入甲○○於同分行所設立帳號000000000000000號活期
存款帳戶內兌領而行使之，以此方式分別侵占相聲瓦舍、天 行公司上揭支票帳戶款項新臺幣（下同）97萬4千1百47元、 10 萬8千元，足以生損害於相聲瓦舍及天行公司之權益。 ㈡甲○○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及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 意，連續於如附表二所示之時間在不詳地點，擅自在取款憑 條上填具如附表二所示之金額，並分別盜蓋相聲瓦舍、天行 公司交由甲○○保管之印章，偽造上開取款憑條之私文書後 ，持之交付彰化商業銀行新店分行不知情之承辦人員而行使 之，使該承辦人員將如附表二所示之相聲瓦舍（編號一至十 ）、天行公司（編號十一至十五）活期存款帳戶內款項交付 與甲○○，甲○○旋將提領之款項分別存入前揭其個人於彰 化銀行新店分行所設立之活期存款帳戶及中國信託商業銀行 新店分行所設立之帳號0000000000000內，以此方式分別侵 占相聲瓦舍、天行公司上開活期存款帳戶款項1百零2萬9千7 百22元、153萬4千元，足以生損害於相聲瓦舍、天行公司及 彰化商業銀行新店分行、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對於客戶存款管 理之正確性。
㈢甲○○於92年間為掩飾其前述侵占犯行，竟基於變造私文書 之概括犯意，在不詳地點及時間，連續將相聲瓦舍設於彰化 銀行新店分行之活期存款存摺00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摺正 本及天行公司設於彰化銀行新店分行之活期存款存摺帳戶00 000000000000號存摺正本，先以立可白帶遮覆上開存摺內部 分交易明細，再將上開存摺以印表機列印不實交易明細於遮 覆部分之方式，變造上開存款簿之交易明細紀錄之私文書， 交給負責人相聲瓦舍負責人馮翊綱及天行公司負責人張華芝 加以行使，足以生損害於相聲瓦舍及天行公司對內部帳務資 料管理之正確性。
㈣甲○○於92年10月9日，為避免因天行公司之支票帳戶存款 不足，支票不獲兌現，遭天行公司發覺，乃承前行使偽造私 文書之概括犯意，在天行公司內，盜用張華芝個人所有放置 在天行公司抽屜內之建華銀行存簿及印章，擅自在取款憑條 上填寫取款金額80萬元，並在其上盜蓋印章，偽造上開取款 憑條之私文書後，持之向建華商業銀行新店分行承辦人員而 行使之，使該承辦人員自張華芝設於該分行活期存款帳戶： 00000000000000號提領80萬元，旋甲○○再以其本人名義匯 款轉存入天行公司設於彰化商業銀行新店分行之帳號000000 00000000號支票存款帳戶內，足以生損害於張華芝及建華銀 行對於客戶存款管理之正確性。
㈤甲○○為掩飾前開侵占犯行，另於不詳時間、地點，在辦理 申報相聲瓦舍91年度教育文化營利事業所得稅時，竟基於偽
造私文書之犯意，於92年5月間某日在相聲瓦舍辦公室內， 將「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新店稽徵所營利事業所得稅收 件章」之印文，先以立可白遮覆日期後再以電腦掃描列印之 方式，偽造上開收件章戳之私印文乙枚，並列印於91年度教 育文化（公益慈善）機關或團體結算申報書收據聯之蓋收件 章處蓋欄位上，並在印文中蓋立92年5月30日之日期章戳， 以示證明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新店稽徵所，已於92年5 月30日收受相聲瓦舍申報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而偽 造私文書，其後並提出交付相聲瓦舍負責人馮翊綱，加以行 使以隱瞞前述犯行，足以生損害於相聲瓦舍及財政部國稅局 對於稅籍管理之正確性。
㈥甲○○在司法機關尚未發覺其前揭犯行之前，主動至臺北縣 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碧潭派出所自首坦承犯罪，並表示願受 司法裁判之意。
三、案經甲○○自首由臺北縣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報請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前揭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甲○○於原審審理中坦白承認 ，復經告訴人天行公司負責人張華芝、相聲瓦舍負責人馮翊 綱暨告訴代理人陳君漢律師於警詢及偵查中指述甚詳，復有 彰化銀行新店分行存摺存款帳戶資料查詢明細表7紙、彰化 銀行新店分行93年10月25日彰店字第1305號函（含附件）、 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新店分行93年10月20日中信銀店字第9303 1420043號函（原審誤載為中信銀店字第9303142號函）、彰 化銀行新店分行帳號00000000號戶名相聲瓦舍、同銀行帳號 00000000號戶名天行公司活期存款存摺、建華商業銀行新店 分行93年10月15日 (93)店作字第00025號（原審誤載為店 字第0025號函）函2紙及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91年度教 育文化機關或團體結算申報書1份等件在卷可稽。被告於本 院審理時就偽造支票部分，否認犯行，辯稱，有些錢要經由 我的手，匯給演藝人員，譬如有些人在關渡，一直沒有過來 拿，所以存到我的帳戶云云（見本院審判筆錄）。但此與其 於原審審理中對前述之犯行全部承認之供述情節不合（見原 審卷第30頁反面）。且被告於本院要其提出匯款證明時，被 告又稱，無匯款證明。足見被告於本院之辯解為卸責之詞， 不足採信。而被告行使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損害相聲瓦 舍、天行公司、張華芝（被告偽造張華芝本人之取款條部分 ），前述銀行及財政部國稅局。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 以認定。
二、按刑法上所稱之公印，係指表示公署或公務員資格之印信而
言，如機關內收發室之圖記，僅足為機關內部一部份之識別 ，不足以表示公署或公務員之資格，不得謂之公印；又所謂 公印或公印文，係專指表示公署或公務員資格之印信而言， 即俗稱大印與小官章及其印文，據此，犯罪事實二之㈤部分 之91年度教育文化（公益慈善）機關或團體結算申報書收據 聯上之「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新店稽徵所營利事業所得 稅收件章」之印文，其非依印信條例規定，由上級機關所製 發之印信，以表示該機關之資格者甚明，自非公印文，而屬 私印文（參看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1676號判例）；又文書 為表現足以證明法律上權利義務或事實，或足以產生法律上 權利關係或事實之意思表示；於交通違規通知單「收受通知 聯者簽章」欄內偽簽他人姓名，自不待依據習慣或特約，單 從形式上觀察，即足以知悉係表示由他人名義出具領收通知 聯之證明，此與事先在印妥內容之收據上偽簽他人姓名之情 形，無分軒輊，自屬刑法第210條所稱之私文書（參見最高 法院83年台上字第6631號判例）。被告偽造「財政部台灣省 北區國稅局新店稽徵所營利事業所得稅收件章」之印文，再 以立可白遮覆日期後再以電腦掃描列印之方式，偽造上開收 件章戳之私印文乙枚，並列印於91年度教育文化（公益慈善 ）機關或團體結算申報書收據聯之蓋收件章處蓋欄位上，並 在印文中蓋立92年5月30日之日期章戳，係表示收受該收據 聯之旨，依前開判例意旨，具有收據之性質，應屬於私文書 。復按某甲係某公家機關之公務員，負責保管該公家機關之 財產（現款係以該公家機關為戶名存於農會中），及保管該 公家機關之官印、主管某乙之印章，每次該公家機關須支用 現金時，即由某甲填寫農會取款條，經該公家機關主管某乙 同意後，蓋用某甲保管中之官印、某乙之印章及某甲本人之 印章後，持向農會提領現金。某甲私自填寫農會取款條並盜 蓋官印及主管某乙之印章，持向農會提領現金，該偽造之取 款條係屬私文書性質，偽造私文書後持以行使，與侵占公有 財物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依刑法第55 條後段從較重之侵占公有財物罪嫌論處（參看法務部法檢 ㈡字第2232號函覆之法律問題結論）。復按銀行為便利存款 人取款而印好任人索取填寫之取款憑條，非可流通市面得以 自由轉讓，係屬私文書之一種（參見最高法院49年度臺上字 第1409號判例）。次按，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以使人交付財物 ，如果所交付者即係該證券本身之價值，則其詐欺取財仍屬 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不另成立詐欺罪名（參見最高法 院25年度上字第1814號判例）。被告甲○○原係相聲瓦舍及 天行公司擔任會計、出納人員，負責處理相聲瓦舍及天行公
司之流水帳明細、保管相聲瓦舍及天行公司、負責人馮翊綱 、張華芝印章、帳戶存摺、空白支票及相聲瓦舍、天行公司 在銀行之存款，負責相聲瓦舍及天行公司之實際支出簽發支 票付款等事務，相聲瓦舍、天行公司在銀行之存款屬被告經 管之物，被告為從事業務之人。被告之所為，①事實欄二之 ㈠部分，係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第336 條第2項之業務侵占罪，行使偽造有價證券，本就含有詐欺 之性質，不另論以詐欺罪；②事實欄二之㈡部分，係犯刑法 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第336條第2項之業 務侵占罪；③事實欄二之㈢部分，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 條之行使變偽造私文書罪；④事實欄二之㈣部分，係犯刑法 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領出張華芝存 款，再匯入天行公司之銀行帳戶內，乃係避免其侵占犯行曝 光，非係意在獲取該80萬元，此觀被告偽造天行公司支票日 期為92年7月18日，時在被告犯事實欄二之㈣犯罪時間之前 ，足認被告將張華芝個人之存款轉入天行公司帳戶，僅係避 免其侵占犯行曝光，非係在使被告偽造天行公司之支票獲兌 現，則被告此部分犯行，並無不法所有意圖，即不能認其成 立侵占罪）；⑤事實欄二之㈤部分，係犯刑法第216條、第 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公訴人認被告此部分係偽造公 印，其有不當，已如前述，惟基本事實相同，本院自得變更 起訴法條。又被告盜用「相聲瓦舍」、「天行國際文化事業 有限公司」、「張華芝」及「馮翊綱」之印章而生「相聲瓦 舍」、「天行國際文化事業有限公司」、「張華芝」及「馮 翊綱」之印文，及偽造「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新店稽徵 所營利事業所得稅收件章」之印文，分別係各次偽造私文書 及偽造有價證券之階段行為，而被告甲○○偽造私文書及變 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及變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 分別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又被告甲○○偽造有價證券 後而復持以行使，其行使有價證券之低度行為，亦為偽造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其先後多次偽造有價證 券、行使偽造私文書、業務侵占之犯行，分別為時間緊接， 分別為方法相同，又分別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分 別基於概括之犯意而為之，均為連續犯，分別依刑法第56 條之規定論以一罪，並均依法加重其刑。被告所犯事實欄二 之㈢、㈣、㈤之犯行，目的均在掩飾侵占犯行之曝光，故與 被告所犯業務侵占罪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事實欄二之㈡ 部分，被告偽造取款憑條，係意在侵占，則偽造文書並行使 即與業務侵占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再被告偽造有價證券 後持以行使，亦在達其業務侵占之目的，故被告所犯偽造有
價證券與業務侵占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被告所犯應從一 重之連續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被告偽造有價證券（支票） 及偽造私文書持以行使，均係在侵占其業務持有相聲瓦舍、 天行公司在銀行之存款，並非向銀行詐欺，被告應成立業務 侵占罪，不應論被告詐欺（存款）罪。被告甲○○係對於未 發覺之犯罪，表示願接受裁判之意，依同法第62條前段自首 之規定，減輕其刑，前述刑之加重及減輕，依刑法第71條第 1 項規定，先加後減之。
三、原審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㈠應不再論被告以詐欺罪 ，原審認被告成立詐欺罪；㈡原審未就被告事實欄㈠至㈤， 分別列載被告所犯犯罪法條，僅含糊籠統謂被告係犯刑法第 201條第1項、第216條、第210條、第336條第2項之罪；㈢相 聲瓦舍、天行公司在銀行之存款係被告經管之物，被告予以 盜領，成立業務侵占罪，原審對此未予敘明；㈣原審事實欄 謂被偽造支票部分有記載如附表一所示之受款人，但原判決 附表一並無受款人之記載；㈤被告偽造之印文係「財政部台 灣省北區國稅局新店稽徵所營利事業所得稅收件章」，乃原 判決記載為「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新店稽徵所營利事業 所得稅收件章之收件章戳」；㈥被告偽造變造私文書足生損 害於各該被害人，原審於事實欄固有載明，但理由欄則未予 敘明，致此部分事實欠缺理由；㈦主文沒收部分，原判決誤 載為均收之，均有未洽。
四、被告提起上訴，否認偽造有價證券，固無可採，惟原判決既 有可議，應予撤銷改判，審酌被告原擔任相聲瓦舍、天行公 司之會計、出納，竟利用保管公司帳戶之印章、存摺、空白 支票及經管相聲瓦舍、天行公司在銀行存款之機會，擅自簽 發票據、取款憑條，侵占相聲瓦舍、天行公司之存款，影響 金融交易秩序及安全，另偽造及變造相關文書，影響真正名 義人之權益，且其所取得之款項甚鉅，嚴重影響相聲瓦舍及 天行公司權益，事發至今均未償還被害人，然被告於犯後尚 能坦承部分犯行，及其品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生活 狀況、智識程度、犯罪所得之利益、犯罪所生之損害等一切 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偽造如附表一所示之支票十四 張，不論屬於犯人與否，依刑法第205條之規定宣告沒收之 ；又如附表二所示之取款憑條上「相聲瓦舍」、「天行國際 文化事業有限公司」、「張華芝」及「馮翊綱」之印文均屬 盜用之印文，係屬真正，不在刑法第219條所定必須沒收之 列，故不予宣告沒收（參看最高法院48年臺上字第113號判 例）。另91年度教育文化（公益慈善）機關或團體結算申報 書收據聯之「財政部台灣省北區國稅局新店稽徵所營利事業
所得稅收件章」之印文乙枚，不問是否屬於被告甲○○所有 ，應依刑法第219條規定宣告沒收之。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56條、第201條第1項、第216條、第210條、第336條第2項、第55條、第205條、第219條、第62條前段，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劉斐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4 月 18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張連財
法 官 楊照男
法 官 林明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蕭進忠
中 華 民 國 95 年 4 月 25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01條第1項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336條
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1項之罪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相聲瓦舍】
┌─────┬─────────┬─────────┐
│ 時 間 │支 票 號 碼 │ 金額（元） │
├─────┼─────────┼─────────┤
│91.07.22 │0000000 │ 80,000 │
├─────┼─────────┼─────────┤
│91.07.31 │0000000 │ 220,000 │
├─────┼─────────┼─────────┤
│91.08.30 │0000000 │ 74,728 │
├─────┼─────────┼─────────┤
│91.08.30 │0000000 │ 13,407 │
├─────┼─────────┼─────────┤
│91.09.24 │0000000 │ 10,000 │
├─────┼─────────┼─────────┤
│91.09.24 │0000000 │ 83,100 │
├─────┼─────────┼─────────┤
│92.01.15 │0000000 │ 40,000 │
├─────┼─────────┼─────────┤
│92.01.22 │0000000 │ 30,000 │
├─────┼─────────┼─────────┤
│92.01.22 │0000000 │ 30,000 │
├─────┼─────────┼─────────┤
│92.01.22 │0000000 │ 80,000 │
├─────┼─────────┼─────────┤
│92.01.22 │0000000 │ 90,000 │
├─────┼─────────┼─────────┤
│92.02.11 │0000000 │ 180,000 │
├─────┼─────────┼─────────┤
│92.04.02 │0000000 │ 42,912 │
├─────┼─────────┼─────────┤
│小計 │ │ 974,147 │
└─────┴─────────┴─────────┘
【天行公司】
┌─────┬─────────┬─────────┐
│ 時 間 │ 支票號碼 │ 金額（元） │
├─────┼─────────┼─────────┤
│92.07.18 │ 0000000 │ 108,000 │
└─────┴─────────┴─────────┘
附表二：
┌───┬───────┬───────┬─────┐
│編 號│ 時 間 │ 金 額（元） │ 帳 號 │
│ │ │ │ │
├───┼───────┼───────┼─────┤
│ 一 │ 91.04.08 │ 75,000 │0000000000│
│ │ │ │3600 │
├───┼───────┼───────┼─────┤
│ 二 │ 91.05.21 │ 60,000 │ " │
├───┼───────┼───────┼─────┤
│ 三 │ 91.10.08 │ 167,000 │ " │
├───┼───────┼───────┼─────┤
│ 四 │ 91.04.04 │ 70,000 │ " │
├───┼───────┼───────┼─────┤
│ 五 │ 91.04.04 │ 38,854 │ " │
├───┼───────┼───────┼─────┤
│ 六 │ 91.04.04 │ 30,000 │ " │
├───┼───────┼───────┼─────┤
│ 七 │ 91.12.05 │ 66,760 │ " │
├───┼───────┼───────┼─────┤
│ 八 │ 91.12.05 │ 58,663 │ " │
├───┼───────┼───────┼─────┤
│ 九 │ 92.01.03 │ 286,215 │ " │
├───┼───────┼───────┼─────┤
│ 十 │ 92.01.28 │ 177,230 │ " │
├───┼───────┼───────┼─────┤
│ │ 小 計 │ 1029,722 │ │
├───┼───────┼───────┼─────┤
│ 十一 │ 92.06.03 │ 950,000 │0000000000│
│ │ │ │5700 │
├───┼───────┼───────┼─────┤
│ 十二 │ 92.06.19 │ 480,000 │ " │
├───┼───────┼───────┼─────┤
│ 十三 │ 92.08.25 │ 30,000 │ " │
├───┼───────┼───────┼─────┤
│ 十四 │ 92.09.05 │ 49,000 │ " │
├───┼───────┼───────┼─────┤
│ 十五 │ 92.09.09 │ 25,000 │ " │
├───┼───────┼───────┼─────┤
│ │ 小 計 │ 1534,000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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