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業重利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訴字,95年度,87號
TPDM,95,訴,87,20060420,1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87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壬○○
　　　　　　庚○○
上列被告等因常業重利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三年度偵
字第一六三一六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壬○○以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為常業，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叁佰元折算壹日。庚○○幫助以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為常業，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叁佰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扣案之如附表二編號二十二所示之帳冊壹本沒收之。 事 實
一、壬○○基於常業重利之犯意，於民國九十二年八月初至九十 三年七月期間內，在如附表一所示時間、地點及其他不詳時 間、地點，利用己○○、乙○○、戊○○、甲○○、丑○○ 、辛○○、陳政基等人需款孔急之際，對該等需錢孔急之借 款人貸與金錢等約定借款人需書立切結書或簽發同面額之本 票、支票或提出租賃契約書為擔保，或提出營業小客車駕駛 執照、營業小客車駕駛人執業登記證、身分證、各類所得扣 繳及免扣繳憑單等辨別身分之資料以供貸款，借款利息為借 新臺幣（下同）一萬元，每三十日利息二千元或每十日利息 二千元不等，向各該借款人收取月息二十分至六十分即週年 利率高達百分之二百四十三至七百三十之利息，而收取與原 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己○○、乙○○詳細借款金額、期間、 方式及償還金額見附表一編號一至六所示），並恃此收入為 營生，以之為常業，而庚○○明知壬○○係恃收取與原本顯 不相當重利為營生，並以之為常業，經化名「林俊宏」即綽 號「一支」之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成年男子（下稱「林俊宏 」）轉述，得知乙○○因所經營「紫芸咖啡餐飲有限公司」 （下稱紫芸咖啡公司）亟需現金款項周轉，竟基於幫助常業 重利之犯意，從中居間介紹壬○○於九十三年六月二十八日 與乙○○認識，壬○○進而於如附表一編號四至六所示時間 、地點利用乙○○需款孔急之際，對乙○○貸與金錢，要求 乙○○書立切結書或簽發同面額之本票、支票或提出租賃契 約書為擔保，並以丁○○為連帶保證人，向乙○○收取月息 六十分即週年利率百分之七百三十之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詳細借款金額、期間、方式及償還金額見附表一編號四至 六所示），嗣乙○○等因不堪重利負荷，報警循線於九十三



年七月二十一日上午十一時許，在臺北縣三峽鎮○○街九十 六號三峽鎮農會前，當場查獲前來收取款項之壬○○，並扣 得乙○○所簽發之紫芸咖啡餐飲有限公司之票號：ＦＡＹ0 000000、ＦＡＹ0000000號空白支票二紙、紫 芸咖啡餐飲有限公司租賃契約書二本及如附表二編號一至二 十二所示之物。
二、案經乙○○、己○○訴由臺北縣政府警察局三峽分局報請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壬○○於警詢、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審理程序中 對上揭常業重利事實均坦承不諱（見偵一卷第二一至二四頁 、偵二卷第一三九至一四一、第一七一至一七三、第一八九 至一九一頁、偵三卷第三至五頁、本院卷第十八、十九頁、 第一六一頁）。
㈠經核與證人己○○於警訊中證稱：「（你共向壬○○於何時 ？何地？借貸多少金額？有無計算利息？）我共向他借貸過 三次金錢，第一次係於九十二年八月初，在臺北市○○路○ 段路邊向他借得一萬元，每三天償還本金加利息計一千二百 元整，共計連續償還十次，於三十天還清，本金加利息共計 償還一萬二千元正。第二次係於第一次償還清楚後，於九十 二年九月初，同樣在臺北市○○路○段路邊向他借得二萬元 現金，惟因當時我沒有錢還他，他曾約我九十二年十月中旬 ，同樣在臺北市○○路○段路邊，依壬○○要求我共欠他三 十七天利息，我當時共支付壬○○七千四百元利息。事後同 樣以每三天計算一期償還本金加利息，連續分十期，每期償 還本金加利息計二千四百元正，共計償還本金加利息共計二 萬四千元正（此次之借貸我共計支付利息一萬一千四百元正 ）；第三次我係於九十三年二月十四日，同樣在臺北市○○ 路○段路邊向他借得二萬元現金，償還方式亦以每三天計算 一期償還本金加利息，亦連續分十期償還，每期償還本金加 利息亦計二千四百元正，在連續償還四期後（當時我共計已 支付九千六百元），因我實在沒錢清償，事後於九十三年七 月十三日跑到我家催討，我實在不勝其煩，約定於九十三年 七月十六日約二十時，亦依他所計算之利息方式，亦在臺北 市○○路○段路邊，共計償還本金加利息共計三萬元正．． ．．。」（見偵一卷第十二至十四頁）、於本院審理中結證 稱：「．．．（當初為何不向銀行或是其他金融機構借錢， 而要向被告二人借錢？）因為比較方便。（請問，你是什麼 原因要去跟被告二人借錢的？）要繳一些有的沒有的，比如 說行費、稅金，車要給車行錢。（被告二人借錢給你利息的



算法，比你以現金卡去跟銀行借錢的利息高還是低？）高。 ．．．．（你跟壬○○借錢的利息原則上是多少？借一萬元 要還多少？）借一萬元要償還一萬二千元，這二千元是一個 月期間的利息。．．．（你在警察局說借款的時間是九十二 年八月初開始，你有何意見？）警察局說的才是對的，警察 傳我過去說帳簿裡面有我的名字，那個時候我錢都已經還完 了，我第一次跟被告借錢的時間是九十二年八月。（你第二 次借錢九十二年九月借款二萬元，共計償還本金加利息二萬 四千元，為何括號註記借款支付利息一萬一千四百元？）因 為我後來都還不出來了，利息如何計算我不會算，但是我是 已經還不出來了，三十幾天我都沒有錢還，兩萬是是正常的 ，因為那次我遲延了三十七天，所以我支付的利息是一萬一 千四百元，我共支付本金加利息是三萬一千四百元。（你當 時是有急用才跟壬○○借錢嗎？）是的。（為什麼你不跟銀 行借錢利息比較低？）速度慢。．．．」等語（見本院卷第 一三六至一三九）相符。
㈡並經證人乙○○於警詢中指證：「（你是於何時、地向人借 貸金錢？如何借貸？）我是於九十三年六月二十八日中午十 三時許，在臺北市○○○路一四四巷十四號一樓店內，由林 俊宏介紹來之人，自稱庚○○男子及綽號『小玉』女子，借 現金三十五萬元後我開立二張支票（中國農民銀行大同分行 支票ＦＡＹ0000000號、面額二十萬元、九十三年七 月二日到期及ＦＡＹ0000000號、面額三十萬元，九 十三年七月七日到期），並扣押質借二間店之租賃契約共二 份，另於六月三十日又借十萬元，並開立支票（中國農民銀 行大同分行支票ＦＡＹ0000000號面額十萬元、九十 三年七月七日到期及本票一張，面額為三十三萬元）．．． ，在九十三年七月五日他們二人借我五萬元，但要我開立中 國農民銀行大同分行支票，面額二十三萬元各三張九十三年 七月十六日到期。（你向庚○○與小玉借貸金錢利息如何計 算？）庚○○向我說，十天為一期，利息是以二十分計算。 ．．．（你共向庚○○與小玉借得多少錢？你總共還清多少 元？）實拿五十萬元，我已還九十三年七月二日二十萬元支 票及九十三年七月十日六萬元及九十三年七月十一日還現金 四十萬元。總共已還了六十六萬元，尚有一張二十三萬元的 支票九十三年七月十日到期。」等情明確（見偵一卷第二五 至三○頁）。
㈢復有搜索扣押筆錄（見偵一卷第四五至四七頁）、臺北縣政 府警察局贓物認領保管收據（見偵一卷第四九頁）、乙○○ 簽立切結書（見偵一卷第五十頁）、支票號碼：ＦＡＹ00



00000號支票暨退票理由單（見偵一卷第五一頁）、支 票號碼：ＳＬ0000000號支票（見偵一卷第五二頁） 、支票號碼：ＡＣ0000000號支票（見偵一卷第五二 、五三頁）、票號：七三四五五二號本票（見偵一卷第五四 頁）、票號：ＴＨ○二七四六六號本票（見偵一卷第五四頁 ）、票號ＴＨ0000000號本票（見本院卷第五四頁） 、支票號碼：ＦＡ0000000號支票暨退票理由單（見 偵一卷第五六、五七頁）、丑○○營業小客車駕駛人執業登 記證暨汽車行照（見偵一卷第五七頁）、甲○○之所得扣繳 憑單（見偵一卷第五八頁）、甲○○、丑○○身分證影本（ 見偵一卷第五九頁）、辛○○營業小客車駕駛人執業登記證 暨身分證影本（見偵一卷第六一頁）、空白切據（見偵一卷 第六二頁）、票號：ＷＧ0000000號本票（見偵一卷 第六三頁）、支票號號：ＦＡＹ0000000號、ＦＡＹ 0000000號、ＦＡＹ0000000號支票（見偵一 卷第六四頁）及帳冊資料（見偵一卷第七七至一二九頁）附 卷足憑，足徵被告壬○○之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堪採信，是 本件被告壬○○涉犯常業重利罪部分，事證明確，應依法論 科。
二、訊據被告庚○○辯稱伊並無與被告壬○○及「林俊宏」以「 祥華企業有限公司」（下稱祥華公司）名義共同經營「地下 錢莊」，並以放高利貸為營生，祥華企業有限公司本係伊與 他人合夥經營於臺北縣三重市所從事土方工程之公司，伊結 束該公司業務後，前往大陸他人從事合夥作生意，因而以簡 體字印製「祥華企業有限公司總經理庚○○」名片，伊係因 「林俊宏」表示乙○○急需現金周轉，始介紹乙○○與壬○ ○認識，伊既未抽傭，亦無向乙○○抽取費用云云。經查： ㈠公訴人係以證人乙○○、丁○○警詢中證詞及扣案之「祥華 企業有限公司總經理庚○○」名片，據以認定被告庚○○與 被告壬○○共同以「祥華公司」名義經營地下錢莊放高利貸 ，經查：
⒈證人乙○○雖於警詢中指稱：伊於九十三年六月二十八日 ，經由「林俊宏」之介紹向自稱「小玉」之被告壬○○及 被告庚○○借款三十五萬元，又於九十三年六月三十日再 借款十萬元並簽署切結書，承諾擔保借款支票如跳票，應 將所經營之紫芸咖啡公司讓與被告壬○○與庚○○，再於 九十三年七月五日再借款五萬元云云（見偵一卷第二八、 二九頁），證人丁○○雖亦於警詢中指稱：伊於九十三年 五月十一日、六月十四日向被告壬○○、庚○○以每十日 利息二十分之利率各借款十萬元云云（見偵一卷第三五至



三七頁）。
⒉惟查，被告壬○○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均坦陳係伊 一人借款予乙○○，要與被告庚○○無涉，而丁○○僅係 乙○○之借款連帶保證人，伊從未借款予丁○○等情。按 乙○○所書立「切結書」載明：「本人『乙○○』茲向壬 ○○小姐以租賃契約書質押紫芸簡餐公司調現，如果任一 張支票跳票，甲方願意無條件將伊果義式咖啡之經營權讓 予乙方，恐口說無憑，特立此書為證。甲方：立書人乙○ ○。乙方：壬○○。見證人：庚○○、林俊宏。」等字樣 可徵（見偵一卷第五十頁），該次借款人應僅被告壬○○ 一人，並未包括被告庚○○在內，且遍查全案全案相關事 證並無丁○○借款之相關單據，則證人乙○○、丁○○於 警詢中之證詞，是否與事實完全相符，要非無疑，況證人 乙○○、丁○○經本院傳喚、拘提均無法到庭（見本院卷 第五二、一二八頁），致未能進行交互詰問並與被告庚○ ○對質，以擔保其證言真實性，本院亦無從直接接觸證人 而審酌其證言之憑信性，實難僅憑乙○○、丁○○前述證 詞即認定被告庚○○與被告壬○○共同以「祥華公司」名 義經營地下錢莊。
⒊再查，被告壬○○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你是如何認識 乙○○的？）是林俊宏跟庚○○拜託，然後庚○○再找我 去借他錢，他說乙○○的店轉不過去，所以要跟我借錢。 （你在跟乙○○談話的時候，庚○○有沒有一同過去？） 第一次當然是有，後來一、兩次有，接下來就沒有，大部 分都是林俊宏帶我去的。（你之前是否認識林俊宏？）不 認識。（你是因為庚○○的介紹才認識林俊宏？）是的。 （你是因為林俊宏的介紹才知道乙○○要借錢？）是的。 （庚○○為什麼會知道你有在借錢給別人？）因為他們家 跟我們家都住在車站附近，一開始他是要我幫忙一下，他 說我有錢借給別人，就請我幫忙週轉一下。（庚○○跟你 一起去見乙○○的時候，庚○○負責做什麼事情？）我看 到他都在那邊，他也沒有在講話，都是林俊宏在講話。． ．．（提示偵字第一六三一號卷宗第六五頁，乙○○有提 供一張庚○○的名片，你是否有印象？）庚○○給乙○○ 的，這我不知道，可是這張名片確實是庚○○的。（名片 上面所寫的祥華企業有限公司，你是否知道這家公司是什 麼公司？）我不知道，這個公司也不是我所開立的，我從 來沒有開過公司。（你放高利貸，有沒有人跟你合股？） 沒有，就我一個人。（庚○○幫你介紹乙○○這個客戶有 沒有拿到好處？）我從來一毛錢也沒有給他。（庚○○有



幫你介紹其他的客戶過嗎？）有一個女的，但是那個女的 沒有給我利息，這個女的就是癸○○，但是我沒有跟他拿 利息。．．．（臺北市○○路二七七巷三七弄五號五樓之 一這是什麼地方？）那是庚○○租來要睡覺的地方，後來 是庚○○沒有時間，然後我幫庚○○去公證租賃契約的。 （你有沒有在這個地方營業？）沒有，名片是庚○○自己 去印上去的，我也沒有開過什麼公司。（乙○○說庚○○ 有幫你拿一張空白支票回去，你有何意見？）庚○○有跟 乙○○拿空白支票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是乙○○之後 才跟我說的，乙○○跟我說庚○○有跟我拿一張空白支票 ，我就說我不知道，我說庚○○沒有跟我說我完全不知道 。（庚○○有沒有跟你提到為什麼要向乙○○拿空白支票 ？）沒有，我也沒有去問庚○○，這是庚○○跟乙○○之 間的事情。（乙○○說庚○○有要他寫切結書，你有何意 見？）我不知道。（庚○○為何要在切結書上簽名？）因 為林俊宏叫他說也簽一下。．．．。」等語（見本院卷第 一四三至一四九），堪認被告庚○○辯稱伊並無與被告壬 ○○及「林俊宏」以祥華公司名義共同經營「地下錢莊」 ，係因「林俊宏」表示乙○○急需現金周轉，始介紹乙○ ○與壬○○認識，其既未抽傭，亦無抽取費用等情，應非 虛妄，為可採信。
⒋被告庚○○固不否認扣案之「祥華企業有限公司總經理庚 ○○」名片係其所印製（見偵一卷第六五頁），惟查，被 告庚○○係經「林俊宏」之介紹而認識乙○○，再介紹向 被告壬○○借款，縱被告庚○○曾交付上揭名片予乙○○ ，且警方亦於被告壬○○身上查獲上揭名片，惟衡情亦與 一般民眾初次見面遞送名片以利相互介紹之常情無違，實 難據此即推論被告庚○○與被告壬○○共同貸放高利。況 被告庚○○果真與被告壬○○共同經營地下錢莊，何以證 人子○○於警詢中證稱僅向被告壬○○借款，要與被告庚 ○○無涉等語（見偵一卷第八頁），而證人己○○於警詢 及本院審理中亦明確證稱伊僅向被告壬○○一人借款，未 指證向被告庚○○借款（見偵一卷第十三頁、本院卷第一 三四、一三五頁）。
㈡此外，遍查全案相關事證，並無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庚○ ○有與被告壬○○共同常業重利之犯行，徵諸前揭說明，實 難僅以證人乙○○、丁○○警詢中指述及「祥華企業有限公 司總經理庚○○」名片，即臆測或推論被告庚○○與被告壬 ○○共同經地下錢莊放高利貸，而遽以常業重利罪相繩。惟 查，被告庚○○於警詢、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審理程序中



均坦承伊明知壬○○常年恃放高利貸收入為營生，經「林俊 宏」轉述，得知乙○○因所經營紫芸咖啡公司亟需現金款項 周轉，從中居間介紹壬○○於九十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與乙○ ○認識，由被告壬○○借款予乙○○等情不諱（見偵一卷第 二六、二七頁、偵二卷第一九○頁、本院卷第一四九至一五 二頁），被告壬○○亦於本院審理中結證稱係經被告庚○○ 之介紹，始知悉乙○○急需款項周轉，因而借款予乙○○等 情明確，已如前述，且被告庚○○同意擔任乙○○借款之見 證人，有乙○○所書立「切結書」附卷足憑（見偵一卷第五 十頁），足見被告庚○○確實以幫助之意思對被告壬○○提 供借款對象，使之得以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重利，而對被告 壬○○之常業重利行為提供相當之助力，縱伊辯稱未收取佣 金或相關費用，仍不影響幫助常業重利行為之成立。 ㈢檢察官雖認被告庚○○應成立常業重利罪之共同正犯，然按 共同正犯，必以共同實施或分擔實施一部之人為限，所謂實 施，即實行犯罪構成要素之行為已達於著手之程度而言，若 僅於事前參與計劃，而予以相當之助力者，祇應論以事前幫 助之從犯；又刑法上所謂幫助他人犯罪，係指就他人之犯罪 加以助力，使其易於實施之積極的或消極的行為而言，如在 正犯實施前，曾有幫助行為，其後復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 為者，即已加入犯罪之實施，其前之低度行為應為後之高度 行為所吸收，仍成立共同正犯，不得以從犯論，最高法院二 十年上字第一三七號、二十四年上字第三二七九號判例意旨 分別足資參照，而本件被告庚○○僅係在被告壬○○借款收 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前居間介紹借款人乙○○，既未於 事前商量如何收取重利，復未於事後參與謀利，均如前所述 ，則無證據證明被告庚○○參與構成要件內之行為，亦無證 據證明被告庚○○係以自己常業重利之意思對被告壬○○提 供助力，揆諸前揭說明，自難論以共同正犯，綜前所述，本 件事證明確，被告庚○○幫助常業重利犯行已堪認定，應依 法論科。
㈤按「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或輔佐人聲請調查之證據，法 院認為不必要者，得以裁定駁回之。下列情形，應認為不必 要：不能調查者。與待證事實無重要關係者。待證事 實已臻明瞭無再調查之必要者。同一證據再行聲請者。」 ，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三條之二定有明文，公訴人雖聲請 傳訊被告壬○○通訊錄上所載電話持用人即證人鍾瑞平、林 盛一、田廷輝、孫冬至、高淑貞、林萬朝、金忠華、許秀珠 、吳松坪、許桂芬、王明禮、陳又寧、劉解喜久、王文中、 游文賢、吳哲民、林國勳、黃萬德、鄭茂盛、李志強、李啟



榮、黃囊、陳地利、羅志賢等人，惟本件被告壬○○已業坦 承起訴書所記載常業重利之犯罪事實，且依卷附相關事證， 並無法直接證明上揭證人曾向被告壬○○借款，況被告壬○ ○自始否認被告庚○○有與伊共同參與常業重利犯行，本院 認待證事實已臻明確，上開證人核自無傳訊之必要，附此敘 明。
三、核被告壬○○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條之常業重利罪， 被告庚○○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條、第三十條第一項 之幫助常業重利罪。而被告庚○○幫助他人犯罪，為從犯， 應依刑法第三十條第二項之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又公 訴意旨雖認被告壬○○亦貸與款項予丁○○，並向之收取與 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惟查，被告壬○○否認曾借款予丁○ ○，供稱丁○○僅係乙○○之借款保證人，核予扣案之乙○ ○簽發支票背面有丁○○之背書一情相符，堪以採信，且遍 查全案全案相關事證並無丁○○借款之相關單據，而證人丁 ○○於警詢中之證詞是否可採，要非無疑，已如前述，實難 僅憑丁○○前述證詞即遽為不利被告壬○○之認定，是起訴 書就此部分之認定，尚有未恰，附此敘明。被告壬○○自九 十二年八月初迄九十二年十一月底期間之常業重利犯行，雖 未經公訴人起訴，然本院認有常業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為 起訴效力所及，應併予審理。爰審酌被告壬○○趁他人之危 ，貸與金錢，賺取高額利息，損害社會風氣，被告庚○○居 間介紹乙○○向被告壬○○借款，使被告壬○○得向乙○○ 收取與原本相不相當之重利，被告壬○○犯後坦承一切，被 告庚○○未能坦承犯行，與其犯罪之手段、目的等一切情狀 ，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二十二所示之帳冊，係被告壬○○所有 供犯罪所用之物，爰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之規定 ，宣告沒收，至如附表編號一至二、四至二十一所示切結書 、支票暨退票理由單、本票、行照、身分證、營業小客車駕 駛人執業登記證、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切據等物， 均係供作質押之用，則被告壬○○取得上開物品，僅供作清 償借款本息擔保之用，如借款人嗣後清償借款本息，被告壬 ○○仍須將該等物品分別返還於各該借款人，自難認係被告 壬○○犯罪所得之物屬於被告壬○○所有（最高法院九十二 年度台上字第二九二三號判決參照），另附表二編號三癸○ ○所簽發之本票，雖係癸○○向被告壬○○借款所出具，惟 被告壬○○並未向癸○○收取利息，此業據證人癸○○警訊 時陳明在卷（見偵一卷第九頁反面），故該張本票與被告等 涉犯常業重利犯行無涉，爰不另為沒收之諭知，併此敘明。



又被告庚○○前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八十六年度易緝字第 號判處有期徒刑四月，緩刑二年，經臺灣高等法院以八十七 年度上易字第三六九五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緩刑期滿，緩 刑之宣告未經撤銷，刑之宣告失其效力，視為未受有期徒刑 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一件在卷可 考（見本院卷第七至九頁），其因一時失慮，居間介紹乙○ ○向被告壬○○借款，情節較輕，已如前述，本院認其經此 偵審程序之教訓後，當知警惕而無再犯之虞，爰併宣告緩刑 二年，用啟自新，以勵來茲。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條、第三十條第一項、第二項、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第七十四條第一款、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4 　　月　　20　　日　　　　　　　　　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吳靜怡 法 官 孫萍萍
法 官 李家慧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抄附繕本）。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楊文祥
中　　華　　民　　國　　95　　年　　4 　　月　　24　　日附錄本件論罪科刑法條：刑法第345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45條
(常業重利罪)
以犯前條之罪為常業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