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3年度訴字第101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選任辯護人 胡美慧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銀行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三年度
偵字第八○○九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緣第一聯邦銀行（即ＦｉｒｓｔＦｅｄｅｒ ａｌＢＡＮＫＩＮＧＣＯＲＰ‧）為拓展商務，透過電腦網 路架設專屬網站（網址：ｗｗｗ‧ｆｆｂｃ‧ｃｏｍ），對 外宣稱第一聯邦銀行係國際性之金融機構，在諾魯共和國艾 渥市、帛琉共和國科羅處均設立總部，且在台灣臺北市（址 設臺北市○○○路○段一二八號八樓之三）、臺中市、高雄 市亦設有聯絡處，提供專業受理個人及公司企業對於財務規 劃、管理、運作、諮詢所衍生之需求，其專業服務內容包括 國際、投資、信託、私人銀行業務等項目，並包含國際存款 、外匯交易（外匯帳戶）、區間雙重利率定存及國際授信等 範圍。又第一聯邦銀行並於民國九十一年五月間，由甲○○ （另行併案鈞院八十六年訴字一八三號案件審理）至第一商 業銀行帛琉分行申請開立之九六一—五○○—○一○號帳戶 ，匯入資金在台轉投資成立富斯特斐德投資顧問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富斯特斐德公司，址設臺北市○○○路○段一二八 號八樓之二），由另案被告梁志翔及烏凌翔則任富斯特斐德 公司董事長、總經理，朱詩愷富斯特斐德公司之經理特別助 理員工（本署以九十二年偵字第一五三七二號案件提起公訴 ），被告丙○○則任富斯特斐德公司監察人。被告與渠等均 明知富斯特斐德公司登記營業項目，並無以收受存款、外匯 交易（外匯帳戶）、區間雙重利率定存及國際授信為登記項 目，且除法律另有規定外，非依我國銀行法登記之銀行不得 經營收受存款、受託經理信託資金、公眾財產或辦理國內外 匯兌業務，竟與所招攬之另案被告馮德潤、郭美亮等業務推 廣人員，共同基於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圖，自九十一年五月 起，在臺北市地區，先由另案被告烏凌翔舉辦理財講座，向 到場之被害人薛白梅、楊淑惠、洪美齡等不特定之社會大眾 ，提供第一聯邦銀行及其關係企業第一桂冠信託公司所發行 之第一桂冠保本收益基金（即優值信託憑證ＳＤＲ）及穩益 信託合約（ＣａｐｔｉａｌＰｒｏｔｅｃｔｉｏｎＰｒｏｇ ｒａｍ）等境外基金資訊，並留下其等之聯絡資料，繼由另
案被告烏凌翔、朱詩愷、馮德潤及郭美亮等人接洽或邀約薛 白梅、楊淑惠、洪美齡等不特定之社會大眾至富斯特斐德公 司等處，向其等佯以下列（一）提供帛琉地區之不詳公司間 合併投資案件，最低以一單位，每單位美金三萬元，不問盈 虧均固定每季以百分之二點二五之利率，年報酬收益百分之 九之利率發放利息；（二）提供在香港地區由第一聯邦銀行 所投資設立之第一桂冠信託公司（ＦｉｒｓｔＬａｕｒｅｌ Ｔｒｕｓｔ）所發行第一桂冠保本收益基金、第一桂冠優值 信託憑證（最低以一單位，每單位美金三萬元，不問盈虧均 以固定每季發放百分之二點二五之利率，年報酬收益百分之 九利率發放利息；如投資額達新台幣三百三十萬元則以固定 每季發放百分之二點七之利率，年報酬收益百分之十點八利 率發放利息，基金所得免課稅等方式，並謊稱第一商業銀行 帛琉分行為保管銀行，吸收資金，使前揭不特定之社會大眾 ，誤信確有上開投資管道或高額利息之存款方案下，填載申 購表格，匯款至由另案被告甲○○於第一商業銀行帛琉分行 申請開立之九六一—五○○—○一○號帳戶內，渠等則每介 紹一單位成功，抽取百分之二至三比例之佣金，並以此為常 業，自九十一年六月十二日起至同年八月底止，計吸取台灣 地區不特定社會大眾資金達美金三百八十七萬七千六百三十 五元。嗣因第一商業銀行帛琉分行及財政部金融局察覺有異 ，始循線查悉上情，而認告涉犯銀行法第二十九條第一項、 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及刑法第三百四十條之常業詐欺罪嫌 等語。
二、按被告未經審判證明有罪確定前，推定其為無罪；犯罪事實 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一 百五十四條定有明文。又不能證明被告犯行者，應諭知無罪 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亦定有明文。復查 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一條已於九十一年二月八日修正公布 ，修正後同條第一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 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 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 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 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 ，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本件原審審判時，修正刑事 訴訟法關於舉證責任之規定，已經公布施行，檢察官仍未提 出適合於證明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並闡明其證據方法與待 證事實之關係；原審對於卷內訴訟資料，復已逐一剖析，參 互審酌，仍無從獲得有罪之心證，因而維持第一審諭知無罪 之判決，於法洵無違誤（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一九
二號刑事判決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犯銀行法、常業詐欺罪嫌，無非係以下列為主 要論據：
㈠被告丙○○於偵查中之供述可認被告否認擔任富斯特斐德公 司之監察人，表示並未簽署願任同意書，未曾參與富斯特斐 德公司之任何形式會議，亦不知悉該公司之運作，至今亦無 人告知伊擔任前開公司之監察人之情，惟坦承伊親自受一大 陸女子指示與甲○○至第一銀行開戶，為系爭帳戶之有權簽 章人，並曾多次受指示簽署動用資金，不清楚資金之流向等 事實。
㈡同案被告甲○○於本署偵查中之供述：渠確曾接任乙○○擔 任富斯特斐德公司之董事長，系爭帳戶也是伊親自至第一銀 行開戶，為有權動有資金之簽章人，然並不清楚投資人匯入 之資金流向何處之事實。
㈢另案被告乙○○於臺北市調查處調查時及本署偵查時之供述 （見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一五三七二號案件卷宗），證明：富 斯特斐德公司設址在臺北市○○○路○段一二八號八樓之二 處，由渠任富斯特斐德公司董事長，對外代表公司並參與經 營決策；烏凌翔則任富斯特斐德公司總經理，負責公司業務 等事實。
㈣另案被告烏凌翔、朱詩愷、馮德潤、郭美亮於臺北市調查處 調查時及本署偵查時之供述（見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一五三七 二號案件卷宗），證明：富斯特斐德公司設址在臺北市○○ ○路○段一二八號八樓之二處，由乙○○擔任富斯特斐德公 司董事長，對外代表公司並參與經營決策；渠則任富斯特斐 德公司總經理，負責公司業務，自九十一年五月起，在臺北 市地區，由渠在理財講座中，向到場之薛白梅、楊淑惠、洪 美齡等不特定之社會大眾，提供第一聯邦銀行及其關係企業 第一桂冠信託公司所發行之第一桂冠保本收益基金（即優值 信託憑證ＳＤＲ）及穩益信託合約（ＣａｐｔｉａｌＰｒｏ ｔｅｃｔｉｏｎＰｒｏｇｒａｍ）等境外基金資訊並由渠本 人、朱詩愷、馮德潤及郭美亮等人接洽或邀約薛白梅、楊淑 惠、洪美齡等不特定之社會大眾至富斯特斐德公司等處，向 其等佯以提供在香港地區由第一聯邦銀行所投資設立之第一 桂冠信託公司（ＦｉｒｓｔＬａｕｒｅｌＴｒｕｓｔ）所發 行第一桂冠保本收益基金、第一桂冠優值信託憑證（最低以 一單位，每單位美金三萬元，不問盈虧均以固定每季發放百 分之二點二五之利率，年報酬收益百分之九利率發放利息， 吸收資金，使前揭不特定之社會大眾，誤信確有上開投資管 道或高額利息之存款方案下，填載申購表格，匯款至由甲○
○於第一商業銀行帛琉分行申請開立之九六一—五○○—○ 一○號帳戶內，渠等則每介紹一單位成功，抽取百分之二至 三比例之佣金等事實。
㈤證人洪美齡、林白梅、楊淑惠、陳維正、李慧貞（起訴誤載 為「陳慧貞」）等人於臺北市調查處調查時及偵查時之證述 （見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一五三七二號卷宗）：證明：其於九 十一年七、八月間，參加由被告烏凌翔主講之理財講座，獲 得第一聯邦銀行及其關係企業第一桂冠信託公司所發行之第 一桂冠保本收益基金（即優值信託憑證ＳＤＲ）及穩益信託 合約（ＣａｐｔｉａｌＰｒｏｔｅｃｔｉｏｎＰｒｏｇｒａ ｍ）等境外基金資訊，並留下其聯絡資料，繼由朱詩愷接洽 至富斯特斐德公司等處，向其等提供書面資料，佯以提供在 香港地區由第一聯邦銀行所投資設立之第一桂冠信託公司（ ＦｉｒｓｔＬａｕｒｅｌＴｒｕｓｔ）所發行第一桂冠保本 收益基金、第一桂冠優值信託憑證（最低以一單位，每單位 美金三萬元，不問盈虧均以固定每季發放百分之二點二五之 利率，年報酬收益百分之九利率發放利息方式，吸收資金， 使前揭不特定之社會大眾，誤信確有上開投資管道或高額利 息之存款方案下，填載申購表格，匯款至由甲○○於第一商 業銀行帛琉分行申請開立之九六一—五○○—○一○號帳戶 內等事實。
㈥中央銀行外匯局九十一年七月二十四日台央外七字第○九一 ○○三九二○五號函影本。證明：第一聯邦銀行於電腦網路 上架設網站，簡介如事實欄所載業務，並表示第一聯邦銀行 係國際性之金融機構，在台灣臺北市（址設臺北市○○○路 ○段一二八號八樓之三）、臺中市、高雄市亦設有聯絡處， 提供專業受理個人及公司企業對於財務規劃、管理、運作、 諮詢所衍生之需求，其專業服務內容包括國際、投資、信託 、私人銀行業務等項目，並包含國際存款、外匯交易（外匯 帳戶）、區間雙重利率定存及國際授信等範圍等事實。 ㈦中央銀行外匯局九十一年十月一日台央外八字第○九一○○ 四七八一一號函影本。證明：自九十一年六月十二日起至同 年八月底止，富斯特斐德公司計吸取台灣地區不特定社會大 眾資金達三百八十七萬七千六百三十五元之事實。 ㈧財政部金融局九十一年九月十八日台融局（二）字第○九一 二○○一三九一號函影本。證明：富斯特斐德公司招攬之馮 德潤、郭美亮等業務推廣人員，以事實欄所載之手法向不特 定之社會大眾吸取資金，並使其等匯款至由甲○○於第一商 業銀行帛琉分行申請開立之九六一—五○○—○一○號帳戶 內之事實。
㈨經濟部投資審議委員會九十一年四月二十四日經審一字第○ 九一○一一五九六號函影本。證明：富斯特斐德公司登記營 業項目，並無以收受存款、外匯交易（外匯帳戶）、區間雙 重利率定存及國際授信為登記項目，且非係依我國銀行法登 記之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款、受託經理信託資金、公眾財 產或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等事實。
㈩九十一年九月十一日由臺北市調查處查扣物一至十一各一冊 。證明：事實欄所載之全部事實。
行政院大陸委員會香港事務局函（九二）港局商字第一七九 六號影本。證明：富斯特斐德公司向社會大眾所據之第一聯 邦銀行及第一桂冠信託公司並未在香港註冊或成立辦事處， 且第一聯邦銀行亦未在香港持牌營業等事實。
第一商業銀行總行函影本、富斯特斐德公司董事長及監察人 願任同意書影本及所附資料。證明：匯款至第一商業銀行帛 琉分行申請開立之九六一—五○○—○一○號帳戶之金額， 有權提領簽章人為富斯特斐德公司現任董事長甲○○、現任 監察人丙○○，且匯入金額並未匯至香港購買基金或憑證等 事實。
四、訊據被告丙○○就於前揭時地曾至第一商業銀行開戶，擔任 前開帳戶之有權簽章人，而簽署動用資金等事實均坦承不諱 ，惟仍堅詞否認有何違反銀行法、常業詐欺之犯行，辯稱： 並未擔任富斯特斐德公司監察人、或簽署願任同意書，未曾 參與該公司任何形式會議，亦不知悉該公司之運作，亦不知 動用之資金流向云云。經查：
㈠富斯特斐德公司之業務經營被告未參與：
1.被告就於前揭時地擔任第一聯邦銀行於帛琉第一商業銀行 之開戶申請人、動支帳戶簽署人，而該帳戶由臺灣匯入款 項，於動支之時，亦簽署本名以為領款，另亦於富司特斐 德公司董監事會議書之監察人欄中簽名等事實，已據被告 坦承不諱，並經本院含詢第一商業銀行屬實，另有第一商 業銀行總行九十四年三月三十日（九四）一總企海管字第 ○二六一七號函及附件、富斯特斐德公司登記卷在卷可稽 ，堪以認定。則以被告擔任該帳戶動支者、富斯特斐德公 司監察人之身分，需為究明被告以該身份，是否為親為公 司、銀行之經營實際擔任者而需就該銀行、公司之行為負 責？抑或僅為登記名義人，與該公司、銀行之實際行為人 並無任何行為之分擔、意思之聯絡？
2.證人甲○○於本院結證稱：第一聯邦銀行之負責人為帛琉 大使，而於第一商業銀行帛琉分行開立之帳戶，係因第一 聯邦銀行負責人為一名大陸籍員工，第一商業銀行帛琉分
行並不接受大陸籍認識之簽字，方會經由現任帛琉大使請 求方與被告一同擔任開戶人，僅此一次見過被告，其後富 斯特斐德公司之營運均未見過被告，被告亦未參與富斯特 斐德公司之任何決策、開會等語（見本院九十四年八月八 日筆錄）。另證人即富斯特斐德公司之董事梁志翔亦於本 院證稱：伊擔任董事係帛琉大使陶瑞賓邀請，從未正事開 過董監事會議，僅係在會議記錄上簽名，不知該公司之監 察人為何人，並未曾與被告接觸等情（見本院九十四年十 月二十四日筆錄），是本件富斯特斐德公司之名義上股東 董事均未曾與被告有何接觸，故未參與富斯特斐德公司或 第一聯邦銀行之決策。
3.本件與富斯特斐德公司接觸之證人姜學民、羅文泰、李慧 貞等人於本院同一刑事案件九十三年度訴字第一八九號案 件審理中結證，及起訴書中所載之證人洪美齡、薛白梅、 楊淑惠、陳維正等人於臺北市調查處、偵查中之證述，均 未指陳與被告有何接觸等情，是被告並未與本件富司特斐 德公司客戶為接觸。另本件同一刑事案件（即前開九十三 年度訴字第一八九號）之另案被告烏凌翔、朱詩愷、馮德 潤、郭美亮等人，於臺北市調查處、偵查中亦未指稱本案 被告丙○○有何接觸等情，故被告與本件之確實與富司特 斐德公司客戶接觸者，即公司員工等人，均未有任何接觸 。另本件扣案之匯款水單、富斯特斐德公司投顧業務人員 表（見調查局卷第十八頁）等，均查無被告參與其中。自 可認無參與富斯特斐德公司或第一聯邦銀行之業務經營。 4.第一聯邦銀行於台設立富斯特斐德公司，為符合我國法律 規定，被告方經授權代表監督業務，並未實際參與富司特 斐德公司之業務運作等情，並有帛琉共和國駐中華民國大 使館九十五年一月十九日致函及附件ＴＯＲＩＢＩＯＮＧ ＆ＣＯＵＧＨＬＩＮ律師事務所函文（該函文雖屬證人即 帛琉大使陶瑞賓於法庭外之陳述，惟依據刑事訴訟法第一 百五十九條之五之規定，於審判程序當事人均同意作為證 據，固得為本件證據，附此敘明）在卷可稽。
5.而被告於本件起訴書所載之期間即九十一年五月間起至同 年九月十一日臺北市調查處進行搜索扣押止，被告自九十 一年二月十九日出境至四月四日入境，停留十四日，再於 四月十八日出境至四月二十八日入境，停留二日，即於四 月三十日出境迄五月二日入境，停留五日，五月七日出境 至七月二十四日始行入境，停留六日，隨即於七月三十日 出境至十月一日再入境，十月十二日又再出境至十一月二 十日始回國等情，有被告入出國日期證明書在卷可稽，是
被告於本件九十一年二月至十月涉案期間，僅分四次短期 停留二十七日，於富斯特斐德公司申請設立之九十一年五 月十日、增資董事會之十月二十八日均未在國內，實無可 為確實執行富斯特斐德公司監察人職務，無為本件起訴行 為之可能。
6.綜上所述，被告僅為該帳戶之動支名義人、富斯特斐德公 司之登記監察人，與該銀行、公司之業務行為者，無任何 之行為分擔、或意思聯絡至明。
㈡至第一聯邦銀行總部係設於諾魯共和國，於帛琉設立登記有 分公司，並授權被告、另案被告甲○○於第一商業銀行帛琉 分行開立帳戶（帳號：000000000），惟依據董事 會決議，被告雖經授權為銀行帳戶代表人、簽署人，然非帳 戶之受益人，該帳戶利益需經第一聯邦銀行總部董事會決議 之同意、指示，始可存取帳戶資金等情，帛琉共和國駐中華 民國大使館九十五年一月十九日致函及附件ＴＯＲＩＢＩＯ ＮＧ＆ＣＯＵＧＨＬＩＮ律師事務所函文及外交部九十三年 四月五日外亞太三字第○九三○三一○三三二○號函及附件 （見九十三年度他字第一二二五卷第二一頁至二三頁）在卷 可稽，故被告雖為該帳戶之動支簽署人，惟其並非受益人， 亦無證據顯示被告就該帳戶人資金流動之來源、去向有所知 悉，僅單純於存提時簽署姓名，難認與「真正帳戶受益人」 有行為之分擔、或犯意之聯絡。
㈢另富斯特斐德公司經營內容亦與銀行法、或詐欺取財之構成 要件無涉：
1.本件起訴係「自九十一年六月十二日起至同年八月底止， 富斯特斐德公司自台灣地區不特定社會大眾資金達三百八 十七萬七千六百三十五元之部分，係購買第一桂冠信託公 司所發行之第一桂冠保本收益基金（即優值信託憑證ＳＤ Ｒ）及穩益信託合約（ＣａｐｔｉａｌＰｒｏｔｅｃｔｉ ｏｎＰｒｏｇｒａｍ）等境外基金等」乙節。惟按除法律 另有規定外，非銀行不得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為銀行法 第二十九條第一項所明定，違反者應依同法第一百二十五 條第一項處罰，如法人犯該罪者，應依同條第二規規定處 罰行為負責人。本件起訴事實認係以富斯特斐德公司、或 第一聯邦銀行之名義販售其他公司設立之基金，則是否應 處以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行為者，應係富司特斐 德公司之法人，而應論究被告是否應以同條第二項「行為 負責人」或共同正犯，被告僅係該公司之登記名義監察人 ，並非轉嫁罰之「負責人」，亦無與行為人有何「共犯」 有和行為分擔、犯意聯絡，已如前述。
2.另證人即本件與富斯特斐德公司接觸之客戶姜學民於本院 九十三年度訴字第一八九號案件結證稱：係向第一聯邦銀 行購買ＳＤＲ（即優值信託憑證ＳＤＲ），每三個月付一 次利息，一年到期後本金領回，利息、本金均有領得，續 約後利息將會調整，故未續約，並未因購買此產品有任何 之損害，烏凌翔僅負責從旁解釋英文，扣除之手續費用應 係第一聯邦銀行之手續費用等語（見前開案件九十四年四 月二十日筆錄），證人羅文泰亦於前開案件同日結證：伊 係直接與帛琉之第一聯邦銀行購買產品，亦有取得該產裡 利潤利息等語（見同案同日筆錄）；另證人薛白梅亦於偵 查中證稱：購買該基金，確實以取得憑證，且並有收得利 息等語（見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一五三七二號卷第十二頁、 第一八五頁），故於本件卷證資料中確實匯款之人，均有 確實取得憑證、應得利潤、甚至部分已經取回本金，並任 何「損害」可言，是難認推銷、販售該基金之人有何「不 法意圖」、或「致他人受有損害」，與「詐欺取財」之構 成要件有間。
五、綜上所述，被並無積極證據顯示被告參與富斯特斐德公司、 或第一聯邦銀行決策、公司經營，又未與本件之「被害人、 客戶」有任何之接觸，難認與富斯特斐德公司、第一聯邦銀 行之行為有何關連，自與該公司、銀行所生者，縱該公司、 銀行或有違反銀行法之行為，亦與被告無涉；且本件購買基 金者，並未有任何損失、難認有何不法意圖存在，則亦未陷 於錯誤，被告之行為顯與詐欺取財之構成要件不合。此外又 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確有違反銀行法、詐欺取財之 情事，尚不能證明被告犯罪，依法即應為無罪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志全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4 月 10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劉慧芬
法 官 黎惠萍
法 官 郭惠玲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抄附繕本）。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記官 鄭雅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4 月 1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