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5年度上訴字第33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3年度訴
字第2324號中華民國94年11月7 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11321 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乙○○（別名林清海）前於民國89間因侵占案件，經本院判 處有期徒刑6 月確定，於90年12月27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 緣乙○○於91年7 月間，有丙○○透過蘇信豪向其借款新臺 幣（以下同）3,000 元時，因不明原因，而要求將原登記在 其親戚胡作霖名下之車牌號碼TW-6936 號自用小客車，移轉 登記為丙○○所有，丙○○應允之，惟上開小客車仍由乙○ ○實際管領，並交由何雲翔使用；後上開小客車於91年10月 27日凌晨某時失竊，並於同日上午5 時30分許在高雄縣鳳山 市○○○路60巷口擦撞停放路旁之車輛後逃逸，何雲翔發現 上開小客車失竊後，乃通知乙○○，並依乙○○指示，於同 日下午2 時30分許，向高雄縣政府警察局鳳山分局五甲派出 所報案；嗣上開小客車為警於91年11月11日，在高雄縣鳳山 市○○○路66巷口尋獲，因何雲翔為上開小客車失竊之報案 人，員警乃通知何雲翔上開小客車尋獲之情，何雲翔再將此 事轉知乙○○。
二、乙○○為領回上開失竊小客車，乃通知蘇信豪尋找丙○○出 面，惟因丙○○已於91年9 月24日進入臺灣高雄看守所附設 勒戒處所及臺灣屏東戒治所執行觀察勒戒及強制戒治處分（ 期間至92年6 月9 日），無法出面，乙○○竟與蘇信豪（業 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5 月確定）共同基於行使 偽造私文書之犯意聯絡，未經丙○○同意，由乙○○於91年 11月12日至17日間某日，將空白之委任狀（其上有打字印刷 之「委任人、受任人、委任事項、謹狀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公 鑒」等字樣）交付蘇信豪，蘇信豪並依乙○○指示，在該委 任狀「委任人」欄上偽造「丙○○」之署名及指印各1 枚， 並在「委任事項」欄填寫「委任代為領車」等字樣，而偽造 用以表示「丙○○」委託他人代為向警察機關領回上開小客 車之意之私文書，後再於同年月17日，由蘇信豪在高雄縣鳳 山市○○街64號，將上開偽造之委任狀，交予不知情之何雲 翔（業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另案為不起訴處分
確定），並由何雲翔在委任狀「受任人」欄簽署「何雲翔」 署名及指印各1 枚，何雲翔隨即於同日（17日）由不知情之 袁誌廷陪同，持該偽造之委任狀，向高雄縣政府警察局交通 警察隊承辦員警行使，致承辦員警誤認何雲翔業經丙○○合 法委任，而將上開小客車交由何雲翔領回，足以生損害於丙 ○○及高雄縣政府警察局對失竊車輛管理之正確性。三、案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查起訴。 理 由
一、程序方面─
㈠上訴人即被告乙○○（以下簡稱被告）同意共犯蘇信豪於原 審之陳述，得為本件之證據，捨棄再以證人身分傳訊蘇信豪 （見本院卷第32頁）；且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未就蘇信 豪於93年3 月30日在檢察事務官調查中所為陳述之證據能力 為爭執，或聲明異議；又蘇信豪業於原審以證人身分具結作 證，並接受交互詰問，對被告對質、詰問權利之行使，並未 剝奪；再者，斟酌蘇信豪於檢察事務官調查時，已就其在本 件委任狀上偽造「丙○○」署名及指印等情自承不諱，檢察 事務官自無違反其意志而為詢問之必要，而蘇信豪於原審陳 （證）述時，亦從未有於檢察事務官調查時有違反其自由意 志之抗辯，應認其於檢察事務官調查時之陳述，並無不適當 之情形。是依刑事訴訟法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應認蘇 信豪於檢察事務官調查及原審之陳（證）述，均具證據能力 。
㈡被告、檢察官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就何雲翔、丙○ ○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調查時陳述之證據能力為爭執，或聲 明異議；且何雲翔、丙○○均於原審到庭具結作證，並接受 交互詰問，對被告對質、詰問權利之行使，並未剝奪；又何 雲翔、丙○○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調查時，係就其等是否同 意被告或蘇信豪書立本件委任狀、使用本件小客車、報失及 領回過程為陳述，員警或檢察事務官自無違反其等意志而為 違法取供之必要，而何雲翔、丙○○於原審作證時，亦從未 有於員警或檢察事務官調查時有違反其等自由意志之抗辯， 應認該等陳述作成之情況，並無不適當之情形；再者，本於 證據資料愈豐富，對真實之發現愈有助益之理念。是依刑事 訟法第159 條之5 第2 項規定，應認何雲翔、丙○○於警詢 、檢察事務官調查時所為之陳述，均具證據能力。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被告固不否認車牌號碼TW-6936 號自用小客車於上開時 、地失竊，並於為警尋獲後，由何雲翔持本件委任狀領回等 情，惟矢口否認有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辯稱：「本件小客
車純粹是買賣，因蘇信豪未支付價金5 萬元，才由伊繼續使 用；且伊沒有看過委任狀，是警察說車子一定要領回，伊才 通知蘇信豪，委任狀是警察拿給蘇信豪的，伊沒有指示蘇信 豪寫委任狀」云云
㈡經查：
⒈被告別名「林清海」，於91年7 月間因丙○○欲向其借款3, 000 元，乃以將原登記在胡作霖名下之車牌號碼TW-6936 號 自用小客車移轉登記為丙○○所有為條件，丙○○應允之， 惟上開小客車仍由被告實際管領並交予何雲翔使用；後本件 小客車於91年10月27日淩晨失竊，並擦撞停放在高雄縣鳳山 市○○○路60巷口路邊之車輛後逃逸，乙○○乃指示何雲翔 向警察機關申報失竊，嗣於91年11月11日，為警在高雄縣鳳 山市○○○路66巷口尋獲本件小客車等情。業經被告於偵訊 、本院分別陳稱：「伊在外面的名號叫『林清海』，因何雲 翔在高雄沒有車子，伊就借TW-6936 號小客車給他使用；後 來何雲翔打電話給伊，說車子被偷了，伊就叫何雲翔去報案 」（見93他1118號卷第13頁，92偵23860 號卷第85、86頁） 、「胡作霖是伊的親戚，本件小客車是伊借給何雲翔使用， 因何雲翔住在胡作霖家裡」（見本院卷第51、52頁）等語； 證人即共犯蘇信豪於檢察事務官調查時陳稱：「當時因丙○ ○跟伊說缺錢，伊就向林清海借3,000 元給丙○○，但林清 海說車子要辦過戶，所以車子就過戶給丙○○」等語（見93 他1118號卷第12頁）；證人丙○○於檢察事務官調查、原審 分別陳（證）稱：「91年7 、8 月間，因蘇信豪說林清海要 借伊3,000 元，但TW-6936 號車要過戶給伊，所以車子就過 戶給伊」（見92偵23860 號卷第86頁）、「因伊向乙○○借 3,000 元，乙○○要求將這台車過戶為伊名字，但車子都是 乙○○他們在使用，伊沒有看過這部車子」（見原審㈡卷第 6 頁）等語；及證人何雲翔於檢察事務官調查、原審分別陳 （證）稱：「TW-6936 號小客車是乙○○交給伊使用，於91 年10月27日半夜12點多失竊，因車子是向乙○○借的，所以 伊打電話給乙○○，問乙○○是他要去報案，還是由伊報案 ，乙○○叫伊去報案，伊是報案時才知道車主是丙○○」（ 見92偵23860 號卷第75頁）、「車子是伊向乙○○借的，遺 失後，乙○○叫伊去報案，所有的事都是伊與乙○○聯絡， 伊不道如何與蘇信豪聯絡」（見原審㈡卷第31、33頁）等語 明確；復有汽（機）車過戶登記書、高雄縣警察局車輛失竊 證明書、高雄縣警察局刑警隊鑑識組刑案現場勘查報告表在 卷各1 紙，及道路交通事故現場蒐證相片多幀在卷可憑（見 93他1118號卷第23頁，警㈡卷第11、16、第22至26頁）。足
認本件係因丙○○向被告借款3,000 元，乃同意登記為本件 小客車名義所有人，惟實際管領之人仍為被告，再由被告借 予何雲翔使用，後本件小客車失竊，何雲翔乃依被告指示進 行報失手續無訛。至於被告上開辯稱：「本件小客車是蘇信 豪向伊購買」云云，及證人蘇信豪於原審陳（證）稱：「本 件小客車是乙○○賣給丙○○」（見原審㈠卷第111 頁）或 「是伊向胡作霖買車，因伊沒有駕照，所以登記在丙○○名 下，何雲翔是向伊借車使用」（見原審㈡卷第209 、210 頁 ）云云；惟蘇信豪上開所陳（證）已有不同，亦與其於檢察 事務官調查時所陳，及證人丙○○、何雲翔所證不同，而被 告上開所辯購買本件小客車之人為何人，亦與蘇信豪前後所 陳（證）不同；且本件小客車若非由被告實際管領，並借予 何雲翔使用，則何雲翔何須向被告詢問車輛報失事宜，是應 認上開被告辯解及蘇信豪之陳（證）述均不可採信，併此說 明。
⒉丙○○自91年9 月24日起至92年6 月9 日在臺灣高雄看守所 附設勒戒處所、臺灣屏東戒治所執行觀察勒戒及強制戒治處 分，業據證人丙○○於警詢陳稱：「91年10月27日TW-6936 號小客車發生肇事逃逸時，伊當時在高雄看守所勒戒，伊是 自91年9 月25日（應為24日之誤）入監至92年6 月9 日出監 」等語明確（見警㈠卷第14頁）；且本件委任狀「委任人」 欄上「丙○○」署名、指印各1 枚，均係蘇信豪未經丙○○ 同意所簽署捺印，亦據蘇信豪於檢察事務官調查及原審分別 陳稱：「委任狀上丙○○簽名是伊寫的，指印也是伊蓋的」 （見93他1118號卷第12頁）、「TW-6936 號車被偷前丙○○ 就被關了，丙○○的母親與一名男子曾到伊家討欠款，伊與 丙○○鬧成那樣，怎麼可能再去找丙○○」（見原審㈠卷第 111 頁）、「委任狀上『丙○○』名字是伊簽的，指印是伊 捺印的」等語在卷（見原審㈡卷第211 頁），復經內政部警 察署刑事警察局以指紋電腦比對法及指紋特徵點比對法鑑驗 結果，認本件委任狀上之指紋與該局檔存蘇信豪指紋相符， 有該局93 年3月5 日刑紋字第0930046882號鑑驗書1 份、本 件委任狀1 紙在卷可稽（見92偵23860 號卷第98、99頁）。 足認本件委任狀確係未經丙○○同意，由蘇信豪在其上偽造 「丙○○」署名、指印無訛。
⒊被告固一再否認本件偽造之委任狀與其有涉。惟依證人蘇信 豪於檢察事務官調查及原審分別陳稱：「委任狀是乙○○叫 伊去寫」（見93他1118號卷第12頁）、「『丙○○』的名字 是乙○○叫伊簽的；是乙○○拿委任狀給伊簽，並叫伊在委 任狀欄位簽『丙○○』的名字，簽完後的手續全部都是乙○
○在處理；乙○○有叫伊去問丙○○車子要怎麼領，但是丙 ○○被關，伊沒有辦法問他，且乙○○也知道伊沒有去問丙 ○○，就叫伊在委任狀簽名」（見原審㈠卷第100 、111 、 123 頁）等語，及證人何雲翔於原審證稱：「領車的事都是 乙○○與伊聯絡，是乙○○跟伊聯絡後，才叫蘇信豪拿委任 狀給伊，乙○○叫伊等蘇信豪拿委任狀給伊，後來就叫蘇信 豪在鳳山市○○街64號拿委任狀給伊，是在領車當天較早的 時間拿到的，拿到時，『丙○○』的名字就已經簽好了，之 後，伊就與袁誌廷一起去領車，袁誌廷約26、27歲」等語（ 見原審㈡卷第30至36頁）；並有91年11月17日高雄縣警察局 贓物認領收據1 紙在卷可稽（見警㈡卷第14頁）；復參酌本 件小客車實際管領人為被告，被告復指示何雲翔為申報遺失 事宜，業如前述，則證人蘇信豪、何雲翔上開係經被告指示 填載本件委任狀，及由被告指示蘇信豪將本件已偽填「丙○ ○」署名、指印之委任狀交付何雲翔，以供領車事宜，自屬 符於事實而可信。是應認本件原空白委任狀確由被告交付蘇 信豪，並由被告指示蘇信豪偽造「丙○○」署名及指印，再 交予何雲翔，由何雲翔於91年11月17日向高雄縣政府警察局 交通警察隊承辦員警行使，辦理本件小客車認領手續無疑。 至於被告上開辯稱：「委任狀是員警拿給蘇信豪」云云，證 人蘇信豪另於原審陳（證）稱：「領車與乙○○無關；警察 拿委任狀給伊，說丙○○已在監，伊聯絡不到丙○○，就乾 脆自己簽一簽」等語（見原審㈡卷第211 、224 、225 頁） ；惟證人即承辦本件小客車領車事宜之員警甲○○於本院證 稱：「TW-6936 號車尋獲時，車主丙○○聯絡不到，依照失 竊報案紀錄的住址，聯絡報案人何雲翔過來領車，但因何雲 翔不是車主，且無法證明何雲翔與丙○○有親戚關係，但因 是何雲翔報失竊，伊等認為何雲翔有使用本件小客車，所以 請何雲翔去找丙○○出具委任狀，警局並沒有像本件空白委 任狀的東西」等語在卷（見本院卷第46頁），及本件委任狀 其上有打字印刷之「謹狀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公鑒」等字樣， 顯與向警察機關領取失竊車輛之應呈送單位不符，有上開委 任狀可憑，衡情警察機關自無提供此種名銜不符之委任狀予 民眾之理，應認證人甲○○上開證述可信；又蘇信豪上開陳 （證）述亦與其之前陳述不符，復與何雲翔所證不同，是應 認上開被告辯解及蘇信豪之陳（證）述均不可採信，附此說 明。
⒋本件委任狀雖記載日期為91年11月7 日，有上開委任狀可憑 ，惟本件小客車係於91年11月11日，在高雄縣鳳山市○○○ 路66巷口為警尋獲，業如前述，被告當無於本件小客車尋獲
前，即指示蘇信豪填載本件委任狀之理，又依蘇信豪於原審 陳稱：「乙○○拿委任狀給伊，好像是車子找到的隔天」等 語（見原審㈠卷第121 頁）。是應認本件委任狀上記載之「 91年11月7 日」應係誤載，蘇信豪偽造「丙○○」署名、指 印之時間應在91年11月12日至17日間某日。 ⒌至於何雲翔係由何人陪同，持本件委任狀至高雄縣政府警察 局交通警察隊辦理領車手續，其於原審先後證稱：「伊於91 年11月17日持委任狀與蘇信豪一起去高雄縣政府警察局交通 隊領回TW-6936 號自用小客車」、「伊忘記領車當天蘇信豪 有沒有去，但伊記得有與乙○○、袁誌廷一起去」、「領車 是伊與袁誌廷一起去領的，拖車則是伊與乙○○一起去的， 袁誌廷沒有去」等語（見原審㈡卷第33、34頁），雖互有歧 異，惟確非其一人獨自前往則可認定；復參酌「證人之陳述 ，如有前後不符，或相互歧異時，究竟何者為可採，法院仍 得本其自由心證予以斟酌，非謂一有不符或矛盾，即應認其 全部均為不可採信」（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6628號判決 意旨），本院斟酌被告與蘇信豪均否認曾與何雲翔一同持本 件偽造委任狀至辦理領車手續，是應認何雲翔係由袁誌廷陪 同前往領車，而復無證據可認袁誌廷就本件行使偽造委任狀 行為知情並參與，自應認袁誌廷為不知情之人，併此敘明。 ⒍本件被告為向警察機關局領回本件小客車，而提供空白委任 狀予蘇信豪，並指示蘇信豪偽造「丙○○」署名及指印，再 交付何雲翔向警察機關行使，以領回本件小客車等行為，足 認被告與蘇信豪就本件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㈢綜上所述，被告上開辯解，均為圖卸刑責之詞，不足採信。 本件事證已明，被告犯行洵堪認定。
三、論罪及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行使偽造私文書 罪。被告偽造署名及指印之行為，係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 ，而偽造私文書後進而行使，偽造之低度行為則應為行使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與蘇信豪就本件犯行，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利用不知情之何 雲翔行使本件偽造之委任狀，為間接正犯。被告前於89年間 因侵占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6 月確定，並於90年12月 27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 卷可憑，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內再犯本件有期徒 刑以上之罪，為累犯，依刑法第47條規定加重其刑。 ㈡原判決以被告罪證明確，因而依刑法第28條、第216 條、第 210 條、第47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219 條，罰金罰鍰 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原判決贅引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
1 條前段），並審酌被告有殺人未遂、侵占罪之前案紀錄， 有上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足證，被告為取回尋獲 之失竊車輛，指示蘇信豪冒用丙○○名義簽立委任狀，持以 向高雄縣政府警察局交通警察隊承辦警員行使，以領回車輛 ，不僅損害丙○○之權益，更造成高雄縣政府警察局交通警 察隊無法有效管理發交尋獲車輛之對象，而被告自始至終均 否認犯行，毫無悔意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6 月，併諭 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復說明本件委任狀上偽造之「丙○ ○」署名及指印各1 枚，均依刑法第219 條之規定，不問屬 於犯人與否，均宣告沒收。至於上開偽造之委任狀1 紙，既 已交付高雄縣政府警察局交通警察隊，供以領回本件小客車 ，自非屬被告或共犯蘇信豪所有，依法自不得宣告沒收。經 核原判決認事用法並無違誤，量刑亦稱允當。被告仍執前詞 ，否認犯罪，提起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四、至於被告另被訴於92年間受尤麗雪及尤麗敏之委託，向許隆 索討債務，竟於92年9 月4 日，連續偽造尤麗雪之署名而填 具載有「本件債權已清償完畢，故撤回本支付命令」等不實 內容之撤回支付命令狀2 份，向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民事庭撤 回92年度促字第22714 號、第22715 號支付命令，另犯行使 偽造私文書罪嫌等情，有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 397 號刑事判決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57至60頁）。因該案 與本件犯罪時間相距近1 年，且係因被告代他人處理債務而 涉犯罪，與本件犯罪情節不同，自難認該案與本件係被告基 於概括犯意而為，自無裁判上一罪關係，併此說明。五、適用之法律：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
本案經檢察官姜麗儒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5 月 26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莊飛宗
法 官 黃憲文
法 官 曾逸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95 年 5 月 26 日 書記官 黃富美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16 條：
行使第216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0 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