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智字第74號
原 告 美商微軟公司
代表人 MARYE. SNAPP
訴訟代理人 郭慧雯律師
何國雄律師
複代理人 翁如瑩律師
滕澤珩律師
被 告 甲○○
被 告 立晶電腦管理顧問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九十五年五月
二十二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貳仟伍佰萬元，及自民國九十三年一月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被告應連帶負擔費用，將附件一所示之道歉啟事，以長二十五公分、寬十九公分之篇幅，登載於經濟日報外頁版下半頁一日。被告應連帶負擔費用，將本案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主文及事實欄，暨本案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主文欄，以長二十五公分、寬十九公之篇幅，登載於經濟日報外頁版下半頁一日。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台幣捌佰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以新台幣貳仟伍佰萬元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本件原告公司為外國法人，係屬涉外民事事件，又被告為本 國人民，本院自有法域管轄權，先予敘明。
二、按「關於由侵權行為而生之債，依侵權行為地法，但中華民 國法律不認為侵權行為者，不適用之」、「侵權行為之損害 賠償及其他處分之請求，以中華民國法律認許者為限」，涉 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9條第1項、第2項分別明定。本件原告 主張之侵權行為地係在台北市○○○路，依上開規定，其準 據法，應依中華民國之法律。又依我國著作權法第4條第2款 規定：外國人之著作，依條約、協定、或其本國法令、慣例 ，中華民國人之著作得在該國享有著作權者，得依本法享有 著作權。依民國35年中美友好通商航海條約，82年北美事務 協調委員會與美國在台協會所簽訂之著作權保護協定之約定 ，我國人民之著作在美國得享有著作權，則依著作權法上開 互惠保護之規定，原告公司之著作，在我國應受著作權法之 保護，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被告甲○○於90年間係設於台北市○○○路○ 段220號2樓被告立晶電腦管理顧問有限公司（下稱立晶公司 ）之經理，亦為實際負責人（立晶公司登記負責人為鄭順元 ，91年4月30日變更登記負責人為甲○○，92年10月21日再 變更為乙○○），被告立晶公司係以電腦週邊設備之設計買 賣、電腦軟體程式設計及週邊設備之維護及前開有關材料及 其零件配備買賣等為營業項目。被告甲○○明知如附表二所 示之電腦程式著作，均係原告公司享有著作權之電腦程式著 作，非經原告公司之同意或授權，不得擅自重製、散布或意 圖營利而交付。詎其明知未經原告公司之同意或授權，擅自 重製如附表二所示侵害原告公司之電腦程式著作，於附表二 所示電腦編號C1、C7、C8、C9在店內供營業使用之四台電腦 主機硬碟內；並在客戶李秉青、孫俊賢送修之電腦修復完成 ，擅自重製如附表二電腦編號C2、C3、C4、C5所示侵害原告 公司電腦程式著作權之軟體於客戶送修之電腦主機硬碟內。 被告甲○○復於90年11月27日由訴外人梁慈允以新台幣（下 同）31,500元之價格販賣電腦硬體（686P4 - 1.5G華碩）予 原告公司委託訴外人東方國際商業資詢公司（下稱東方公司 ）之市場調查員王明廉，並未經原告公司同意或授權，擅自 在訴外人王明廉訂購之電腦主機硬碟內重製如附表二所示之 電腦編號１之電腦程式著作後，並於同年月30日出售交付王 明廉。被告甲○○再於同年12月4日，以52,500元之價格販 賣電腦硬體（ACER ALTOS350、512MB、18GB2顆）予東方公 司之市場調查員趙俊堯，並未經原告公司同意或授權，擅自 在訴外人趙俊堯訂購之電腦主機硬碟內重製如附表二所示之 電腦編號２之電腦程式著作後，於同年月12日出售交付予訴 外人趙俊堯，嗣於91年4月2日經警持搜索票至立晶公司處搜 索，於被告立晶公司店內之7台電腦主機硬碟內，查獲安裝 有未經原告公司授權之如附表二所示電腦編號C1、C2、C3、 C4 、C5、C7、C8、C9之電腦程式著作。被告非法重製原告 享有著作權之軟體共計如附表二所示之25種，被告所為之侵 害行為係屬故意，且其侵害情節重大，爰依著作權法第88條 第3項之規定，以每一種軟體為單位，請求以侵害情節重大 之最高賠償額1,000,000元計算被告之賠償額，即被告應連 帶賠償原告公司25,000,000元。又依民法第195條第1項之規 定，原告之名譽受侵害者，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另 依著作權法第85條第2項之規定，著作人格權受侵害者，亦 得據以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又依著作權法第89條、第 99條之規定，被害人得請求由侵害人負擔費用，將判決書全
部或一部登刊新聞紙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 25,000,0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應連帶負擔費用，將附件一所 載之道歉啟事，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之篇幅，登載於經濟 日報外頁版下半頁一日。㈢被告應連帶負擔費用，將本案刑 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主文及事實欄，暨本案民事最後事實審 判決書主文欄，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之篇幅，登載於經濟 日報外頁版下半頁一日。㈣第一項請求，原告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編號C1、C7、C8、C9等4台電腦係被告甲○○85 年承受立晶公司經營前所留下，其中3台係DOS系統，另外1 台則是無人使用之Windows 95版本；又編號C2、C5等2台電 腦係客戶李秉青所送修，編號C3、C4等2台電腦則為客戶孫 俊賢所送修，該4台電腦送修前即含有該等軟體，與被告無 涉，且被告甲○○亦不諳電腦，不可能灌製非法軟體於電腦 中；且電腦序號可以更改，故無從證明調查人員二次購買之 電腦所含軟體確為被告所灌製；被告公司有購買合法之軟體 等語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如受 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予假執行。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原告係如附表二所示電腦程式著作之著作權人。（二）如附表二所示編號C1、C7、C8、C9之電腦係被告立晶公司 所有之電腦。
四、原告主張之事實，業據其提出原告公司出示產品識別說明之 證明書影本乙份、台灣高等法院93年度上訴字第2791號93年 12月30日刑事勘驗筆錄影本乙份、原告公司代理人94年7月 25日及94年8月1日測驗報告影本二份、被告甲○○及訴外人 梁慈允出示之名片影本各乙份、90年11 月27日之報價單、 收據、同年月30日之估價單及同年12月3日之發票影本各乙 份、調查人員第一次所購電腦主機內載軟體顯示於螢幕之列 印資料影本乙份、90年12月4日之訂購確認單、收據、同年 月12日之估價單及發票影本各乙份、調查人員第二次所購電 腦主機內載軟體顯示於螢幕之列印資料影本乙份、被告公司 在場職員乙○○、甲○○等所簽認之軟體檢查表影本乙份等 件在卷可稽，被告雖以前揭情詞置辯，惟查：
（一）被告立晶公司於91年4月2日受搜索時，在立晶公司之電腦 內查獲如附表二電腦編號C1、C2、C4、C5、C7、C8、C9所 示之電腦程式著作，且上述搜索時被告甲○○在場，所查 獲如附表二所示之電腦程式著作、序號等記錄，亦經在場 人即被告甲○○、乙○○簽名，有搜索筆錄一紙、電腦軟
體紀錄表六紙、電腦顯示畫面拍照共八十八張附於台灣台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度偵字第14336號卷宗可稽，是堪 認附表二電腦編號C1、C2、C4、C5、C7、C8、C9之電腦內 ，確實有如附表二所示之電腦程式著作。
（二）被告立晶公司受搜索之八部電腦中，被告辯稱其中如附表 二編號C2、C3、C4、C5之電腦，係屬客戶李秉青、孫俊賢 送修之電腦，業經證人李秉青、孫俊賢於本院92年度訴字 第1670號刑事案件93年5月7日審理時證述在卷，並有貼有 送修紙條之照片五張在偵查卷（第145、146頁）可佐，是 原告主張之前揭事實，堪信為真實。其中：（1）編號C2 電腦與被告立晶公司營業用之編號C9電腦，其內之Excel 2000、Outlook 2000、Powerpoint 2000及Word2000，序 號前三組均為「00000-000-0000000」；且編號C2電腦亦 與上述調查人員第一次購買之編號1電腦，其內之Excel 2000、Powerpoint 2000、Access 2000、FrontPage 2000 及Word2000，序號前三組均為「00000-000-0000000」， 其等內之Windows 98 Sec.後三組序號均為「OEM-0000000 -00000」；（2）編號C4電腦與被告立晶公司營業用之編 號C8電腦，其內之Windows 95，序號均為「26495-OEM- 0000000-00000」；（3）編號C5電腦與被告立晶公司營業 用之編號C7電腦，其內之Excel97、Outlook 97、 Powerpoint 97、Access 97及Word 97，序號中間二組均 為「000-0000000」。參諸原告公司提出之產品識別說明 之真實與正確證明書，原告公司所出售之每一套合法授權 電腦軟體，於出售給消費者時，均附具該等軟體之使用授 權書及真品證明書，而每一套軟體之真品證明書上，亦均 編列有一獨立之產品識別碼以茲分辨授權之情形，猶如自 然人之身份證號碼一樣。消費者欲安裝該軟體於其電腦時 ，均須打上該編列之產品識別碼始得以完成安裝並正常使 用，日後若有售後服務之需要者，均得以該碼來辨認消費 者所購買使用之軟體，且該產品識別碼一經安裝後將會針 對該次安裝產生一個獨一且特定之「安裝識別碼」（又稱 產品序號），若不同電腦內含軟體出現相同之安裝識別碼 或安裝識別碼消失未顯示或數字排列整齊等情形，即可證 明該軟體係未經授權非法重製而得者。在客戶送修之電腦 中如附表二編號C2、C4、C5所示之軟體之序號，竟與被告 立晶公司所有之電腦中如附表一編號C7、C8、C9所示之軟 體之序號均相同或大部分相同，足證被告甲○○及立晶公 司有在證人李秉青、孫俊賢送修之電腦重製如附表二編號 C2、C4、C5所示之軟體之事實，是被告甲○○辯稱如附表
二編號C2、C4、C5之電腦內之軟體來源，與其無關云云， 不足採信。
（三）證人即東方公司市場調查員王明廉於本院92年度訴字第 1670號刑事案件93年8月11日審理時證稱：我沒有買軟體 ，她（指梁慈允）說該有一般公司操作的軟體，該有的就 有。買回去的電腦有windows、office軟體。軟體沒有花 錢購買，本來就附在裡面。梁小姐打電話來說電腦好了， 去拿電腦時有在她公司檢查電腦，有一個工程師過來測試 ，說軟體好像太少了，就到辦公室拿光碟灌到裡面。軟體 是附在電腦裡面，我沒有特別說要有軟體。（拿電腦那天 甲○○在立晶公司內做什麼？）他坐在辦公室最後面位置 ，有過來關心電腦的好壞情形，閒聊一下。是工程師主動 安裝軟體等語。又證人王明廉購買之電腦內有如附表二所 示之電腦程式著作，有電腦程式列印資料八紙在偵查卷可 查（偵查卷第78至85頁），且所安裝Access 2000序號與 C2前三組序號均為「00000-000-0000000」；Excel 2000 序號與C9、C2前三組序號均為「00000-000-0000000」、 FrontPage 2000序號與C2前三組序號均為「00000-000-00 00000」、Powerpoint 2000序號與C9、C2前三組序號均為 「00000-000-0000000」、Windows 98 Sec.序號與C2後三 組序號均為「OEM-0000000-00000」、Word 2000序號與C9 、C2前三組序號均為「00000-000-0000000」，顯見證人王 明廉購買之電腦內之電腦程式著作與被告立晶公司受搜索 之電腦程式著作，均屬由同一序號之電腦程式著作所重製 ，是被告辯稱證人王明廉購買之電腦是否由他們人員自行 安裝軟體云云，亦不足採。
（四）證人即東方公司市場調查員趙俊堯於本院92年度訴字第 1670號刑事案件93年5月7日審理時證稱：我是跟甲○○先 生洽談，李先生拿宏碁的硬體配備介紹我買，我有問他有 關軟體是否要自己購買，李先生告訴我他會拷貝ＷＩＮ 2000 Server版的給我，不用加價，也不用購買，我就跟 他下訂，定金先付2,000元，總共是52,500元。他有開一 張收據、名片給我。12月12日取貨時候我有請李先生測試 裡面有沒有Windows 2000的軟體，我忘了是他或他員工測 試給我看，確定裡面有Windows 2000的軟體，我就付尾款 取貨，他有開發票給我，確定這些軟體不用再加錢等語， 並有訂購確認單、定金收據、立晶公司出貨單、統一發票 、甲○○之名片各一紙及如附表二所示之電腦程式列印資 料四紙在卷可稽（偵查卷第86至89頁、第72頁、第90至93 頁）。且一般MS Windows 98之參考市價約七千餘元、MS
Office 2000 Pro約二萬餘元、MS Frontpage 2000約五千 餘元、MSWindows 2000 Server約四萬元，惟被告販賣予 市場調查員之電腦內有如附表二、三所示之軟體，其售價 卻僅有31,500元及52,500元，顯然遠低於一般電腦硬體及 軟體二者價金之總和，足證被告甲○○確有未經授權重製 如附表二所示電腦軟體著作之行為。
（五）附表二編號C1、C7、C8、C9之電腦為被告立晶公司所有， 為被告甲○○及立晶公司代表人乙○○所自承，而被告立 晶公司係於83年5月25日經核准設立登記，負責人登記為 鄭順元，惟公司設立後，均由甲○○營運，並自負收支及 盈虧之責，並於91年4月30日變更登記負責人為甲○○， 為被告甲○○於偵查中狀敘甚詳（見偵查卷第121頁）， 並有台北市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可按（見偵卷第124至126 頁）。附表二編號C1、C7、C8、C9所示之電腦軟體係原告 公司自西元1995年12月1日起迄至西元2001年6月15日陸續 發行等情，亦有原告所提侵權軟體價格及上市日期表附於 本院92年度訴字第1670號卷宗可參（見本院刑事卷刑事告 訴補充理由⑸狀），故上述電腦內灌錄安裝之電腦程式軟 體之發行日期均在被告立晶公司成立後，是被告甲○○辯 稱附表二編號C1、C7、C8、C9所示之電腦軟體係先前存在 公司電腦，與其無涉云云，並不可採。又證人趙俊堯於本 院92年訴字第1670號案件93年5月7日審理程序之前揭證言 ：「我是跟甲○○先生洽談，李先生拿宏碁的硬體配備介 紹我買，我有問他有關軟體是否要自己購買，李先生告訴 我他會拷貝WIN 2000 Server版的給我，不用加價，也不 用購買，我就跟他下訂。」，及證人孫俊賢於同日證稱： 「曾經送電腦去給他（指被告甲○○）修理過…報社的朋 友向我介紹甲○○這邊可以修電腦。」等語，均可證被告 甲○○係熟諳電腦硬體、軟體之人，並且可為電腦規格之 報價及修理，是被告甲○○辯稱其不諳電腦操作云云，亦 不可採。
（六）被告雖又辯稱上開受搜索之電腦中使用之軟體為合法之軟 體云云，惟為原告所否認，被告亦未提出如附表二所示之 電腦程式著作經合法授權之證明，是其前揭所辯，亦不足 採。
（七）綜上所述，被告明知如附表二電腦編號1、2、C1、C2、C4 、C5、C7、C8、C9之電腦內之25種電腦程式著作，未經原 告公司之授權，即擅自重製於該等電腦中，其侵害原告著 作權之行為，堪可認定。至如編號C3之電腦，係屬客戶送 修之電腦，已如上述，且該電腦內之軟體序號，與其餘電
腦之軟體序號，均不相同，尚難認被告有重製C3之電腦程 式著作之行為，併此敘明。
五、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負損害賠償責 任；如被害人不易證明其實際損害額，得請求法院依侵害情 節，在一萬元以上五十萬元以下酌定賠償額；如損害行為屬 故意且情節重大者，賠償額得增至一百萬元，著作權法第八 十八條第一項及第三項定有明文。本件被告有侵害原告著作 權之行為，已如前所述，原告請求被告賠償侵害著作財產權 之損害，即無不合。本院審酌被告違法連續將25種電腦軟體 載於電腦硬式磁碟機中，販賣或贈送於消費者，由於電腦拷 貝軟體僅須數分鐘即可輕易完成，事實上確難計算所拷貝之 數量及該項經拷貝之重製軟體，在外流通後輾轉再經拷貝之 數量，而被告係以經營電腦銷售為業，對於前開電腦軟體係 原告享有著作權之著作物，自應知之甚稔，竟仍予以非法拷 貝，並贈送予不特定之消費者，其損害之範圍因消費者不特 定，無法限縮其非法拷貝之數量，且消費者亦會再予拷貝予 其他第三人，使前開著作物被更廣非法流傳使用，無法控制 數量，情節自屬重大，故原告請求被告應依前開規定，按每 一著作物以1,000,000元計算損害額，原告公司有25種軟體 被侵害，其損害額應為25,000,000元，又被告甲○○係被告 立晶公司之受僱人，依民法第188條第1項，被告立晶公司應 負連帶賠償責任，是原告請求被告連帶賠償25,000,000元， 即屬有據。次按侵害著作人格權者，被害人並得請求表示著 作人之姓名或名稱、更正內容或為其他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 ；又被害人得請求由侵害人負擔費用，將判決書內容全部或 一部登載新聞紙、雜誌，著作權法第85條第2項及第89條分 別定有明文。故原告依前揭規定，請求被告連帶負擔費用， 將附件一所載之道歉啟事，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之篇幅， 登載於經濟日報外頁版下半頁一日；被告連帶負擔費用，將 本案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主文及事實欄，暨本案民事最後 事實審判決書主文欄，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之篇幅，登載 於經濟日報外頁版下半頁一日，即無不合，應予准許。六、從而，原告依據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連帶給付原 告25,00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3年1月9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被告連帶負擔費用 ，將附件一所載之道歉啟事，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之篇幅 ，登載於經濟日報外頁版下半頁一日；被告連帶負擔費用， 將本案刑事最後事實審判決書主文及事實欄，暨本案民事最 後事實審判決書主文欄，以長25公分、寬19公分之篇幅，登 載於經濟日報外頁版下半頁一日，即無不合，應予准許。
七、兩造均陳明願就本判決第一項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為 假執行，經核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准許之 。
八、因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均 毋庸再予審酌，附此敘明。
九、結論：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85條第2項、第 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5 年 5 月 30 日 民事第六庭 法 官 郭美杏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5 年 6 月 2 日 書記官 潘惠梅
, 台灣公司情報網
, 台灣公司情報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