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婚字第2號
原 告 甲○○
訴訟代理人 許卓敏律師
被 告 乙○○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婚姻不成立事件，本院於民國95年5 月11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原告與被告間婚姻關係不成立。
對於兩造所生未成年子女許家綺（女、民國○○年○ 月○○日生、身分證統一編號：Ｚ000000000號）權利、義務之行使或負擔，由被告任之。
原告得依附表所示方式、期間與未成年子女許家綺會面、交往。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原告起訴主張：
緣原告因未婚懷孕，故由兩造家屬協議，購買結婚証書分 別持至原告娘家，由原告及其母鄭梅雪、阿姨鄭梅香簽名 ，進而持至被告位於台北市士林區住所由被告、被告兄長 許志浩簽名，即於92年4 月2 日向戶政事務所辦理結婚登 記，惟兩造實未舉行任何結婚公開儀式，嗣於92年4 月24 日原告生下許家綺，因兩造已向戶政機關申請為結婚之登 記，於戶籍登記資料中載明兩造間有婚姻關係存在，依民 法第982 條第2 項之規定，推定兩造已結婚，但兩造間實 無舉行公開儀式。綜上所述，因兩造間婚姻關係存否不明 確，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因而有受侵害之危險，得以確認 婚姻關係無效判決除去之，原告實有提起本件確認之訴之 法律上利益，合先敘明。
又按，「撤銷婚姻域離婚之訴，當事人得於第一審或第二 審言詞辯論終結前，附帶請求法院於認原告之訴為有理由 時，並定對於未成年子女權利義務行使負擔之內容及方法 。」、「前四項規定，於婚姻無效、確認婚姻成立或不成 立或夫妻同居之訴準用之。」，民事訴訟法第572 條之1 定有明文。本案被告於94年10月28日曾因細故傷害原告， 案經鈞院檢察署以95年度偵字第533 號案件偵查，且被告 就傷害原告之事實坦承不諱；又原告向鈞院聲請保護令， 案經鈞院核發94年度家護字第543 號通常保護令，並命被 告不得直接或間接對於原告為騷擾行為及強制其遠離原告 告住居之台中縣豐原是北陽路450 巷96弄8 號，是不宜將 兩造所生之女許家綺交由被告扶養。況被告平日不事生產
、天天在家看股票、時常以信用卡借款投資，虧損負債連 連，亦不思增加收入，偶爾才開計程車，致家庭經濟陷入 困境，供給自身生活已嫌不足，費用多需靠父母接濟，自 無能力扶養兩造所生之女。又原告因遭被告毆打，在倉皇 之下逃離家中，無法將女兒帶出，現原告已在豐東紙藝行 謀得工作，有固定收入，原告母親鄭梅雪復能協助照顧女 兒，故由原告行使保護教養之權利較為恰當，爰請求鈞院 兩造所生之未成年子女許家綺之權利義務行使負擔由原告 任之，始符其最佳利益。又如鈞院認原告適宜擔任未成年 子女許家綺權利義務行使負擔者：被告有權在每月假日於 原告陪同下，在公開場合探視許家綺2 次，惟不允被告單 獨帶子女回家留宿；如鈞院判決未成年子女許家綺應由被 告行使保護教養之權利時，原告每月有權單獨探視許家綺 2 次，且得單獨與許家綺回原告住處居住，每年遇寒暑假 時，應許被告同意許家綺留在原告住處居住3 週（暑假） 或2 週（寒假），以增進親子關係等語，並聲明：確認 原告與被告間婚姻關係不成立。兩造所生之未成年子女 許家綺由原告行使保護教養之權利。訴訟費用由被告負 擔。
二、被告則以：兩造雖然沒有如結婚證書所載於92年4 月2 日， 在台北市○○路14號舉行結婚典禮，但實際上在91年底是有 辦訂婚及結婚，而且也住在一起照顧小孩，如果兩造沒有結 婚，那婚後被告就沒有義務撫養她，這段期間被告所供予之 生活費用、聘金，原告是否要還給被告。又原告經常逃學、 結婚後也沒有工作，原告並不適合監護小孩許家綺，反觀被 告具有職業小客車駕駛執照並有正當工作，故認兩造所生之 未成年子女許家綺應由被告行使保護教養之權利，又如認被 告不適合監護子女，則被告請求探視子女如下：於判決許 家綺由被告行使保護教養之權利時：每月2 次，原告有權於 許家綺學校課後行使單獨探視及回原告家居住之權利；被告 不同意原告至許家綺就讀之學校探視，因許家綺年幼無法控 制情緒哭鬧一個多小時，已影響校方及干擾其他學生。待許 家綺年長至可以控制情緒時，被告始同意原告至學校每月探 視2 次。於判決許家綺由原告行使保護教養之權利時：每 月2 次，被告有權於許家綺課後行使單獨探視及回到被告家 居住之權利，被告顧慮不影響許家綺在學校之情緒，被告放 棄到學校探視之權利，待許家綺可以控制情緒時，被告始至 學校探視每月2 次。許家綺因年幼尚無控制情緒之能力，待 其就讀小學開始每年遇寒暑假時，未得行使保護教養責任之 一方，可行使單獨探視及回原告或被告家居住之權利，暑假
有3 週、寒假有2 週等語，資為抗辯。
三、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 又結婚，應有公開儀式及二人以上之證人，經依戶籍法為結 婚之登記者，推定其已結婚，民法第982 條亦有明文。本件 原告主張兩造並未舉行公開結婚儀式，但卻於92年4 月2 日 向戶政事務所辦理兩造結婚戶籍登記，有原告所提戶籍謄本 可證，並經本院向台北市士林區戶政事務所調取兩造結婚登 記資料核閱無誤，依前開規定，兩造於法律上業經推定已結 婚，具有婚姻關係存在，且在未有反證推翻兩造之婚姻關係 前，兩造間夫妻之法律關係即繼續存在，是原告起訴請求確 認兩造婚姻關係不成立，應認其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 益，合先敘明。
四、原告主張兩造並未於92年4 月2 日在台北市○○路14號舉行 結婚典禮，卻自行填寫結婚證書，並持向台北市士林區戶政 機關辦理兩造結婚登記事實，業據其提出與所述相符之戶口 名簿及結婚證書各1 件為證，並有台北市士林區戶政事務所 函附之結婚登記資料可憑，被告雖不爭執兩造並未舉行結婚 證書上所載時、地之結婚典禮，惟主張曾於91年底辦理訂婚 、結婚儀式，則本件應審究兩造是否於92年4 月2 日在台北 市○○路14號被告住處舉行結婚儀式﹖或另於91年底同時舉 行訂婚、結婚儀式﹖有無符合民法第982 條第1 項之要件？ 經查：
按結婚，應有公開之儀式及二人以上之證人，民法第982 條 第1 項定有明文，故我國民法關於結婚成立之形式要件，係 採「儀式婚」之立法，即須經一定之公開儀式，使不特定人 得以共見共聞認識為結婚者，婚姻始可謂有效成立。又所謂 公開之儀式，係指依一般社會觀念認為結婚之儀式，為不特 定之多數人可以共見共聞，認識其為結婚者而言（最高法院 51年台上字第551 號判例參照），而該結婚之儀式，不論係 依循舊俗或新式，依一般客觀習慣，立可認識其為結婚者始 足當之，倘就其現場情狀，無從認識係舉行結婚儀式，縱當 事人主觀上係舉行婚禮，仍非為有公開之定式禮儀。如男女 婚姻未經過一定之婚姻儀式，縱已同居，法律上亦不發生婚 姻之效力（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2072號、20年上字第452 號 判例及84年台上字第1689號裁判意旨參照）。查兩造均不爭 執並未舉行結婚證書上所載「於92年4 月2 日上午在文昌路 14號」之結婚典禮，核與結婚證書上介紹人兼證婚人即原告 之阿姨鄭梅香供證：「（問：兩造結婚證書之證婚人、介紹 人是否你簽名？）是我自己寫的。（問：依結婚證書所載是
經過你介紹他們於92年4 月2 日在文昌路14號舉行結婚典禮 是否確有此事？）當天沒有舉行結婚典禮，是他們拿來我樹 林家給我寫的，他們寫好就教我簽名，是他母親打電話給我 說找不到人叫我幫忙簽，我也沒有吃過他們婚宴，也沒有包 過紅包。」（見本院95年3 月30日言詞辯論筆錄），另結婚 證書上證婚人即被告之兄許志浩亦到庭供證：「（問：結婚 證書上面是否你簽名？是的。（問：結婚證書92年4 月2 日 當天有無在文昌路14號舉行結婚典禮，你有無參加？）我有 包紅包，且女方父母親都有來，當天早上我沒有去文昌路14 號，14號4 樓及5 樓是我弟弟在住，結婚證書是我晚上在我 弟弟家簽的，是我阿姨及弟弟拿給我簽的。」（見同上筆錄 ），足徵兩造結婚證書上所載「於92年4 月2 日上午在文昌 路14號舉行結婚典禮」確實並未舉行。
又被告雖另主張先前曾至台中縣豐原市原告娘家，舉行訂婚 及結婚儀式，但為原告所否認，並稱兩造僅曾舉行訂婚儀式 ，且依原告所提現場照片2 張所示，被告係在原告娘家中為 原告佩載戒指，兩造並未著結婚禮服，現場並無任何結婚之 喜慶裝飾，在場親人穿著亦甚簡便，且依傳統習俗佩，載戒 指僅係訂婚之禮儀，尚難認係結婚儀式，是客觀上實難認係 兩造當時係舉行結婚儀式，即證人鄭梅香亦供證當時雖在現 場，但只是舉行訂婚，並沒有辦理結婚（見同上筆錄），另 證人許志浩亦供證：「在簽證書前幾個月，我有到豐原市原 告娘家當場舉行訂婚，我還有事先走。」（見同上筆錄）， 益證當日僅舉行訂婚，並無任何客觀上足認係結婚之公開儀 式，縱或被告本人主觀上認係與原告辦理結婚，仍難有公開 之結婚定式禮儀，被告所辯即難採信。
五、次按，結婚不具備公開儀式及二人以上之證人者，無效，民 法第988 條第1 款定有明文。我國民法雖無婚姻不成立之規 定，但法律行為必須成立後，始有是否無效之問題，民事訴 訟法第568 條第1 項亦規定得提起確認婚姻不成立之訴。本 件兩造實際並未舉行如結婚證書所載「中華民國92年4 月2 日上午在文昌路14號」之結婚典禮，亦未於91年底於兩造訂 婚時併同舉行結婚典禮，已如前述，是本件兩造之婚姻欠缺 法律行為之特定成立要件，揆諸上開規定及說明，兩造間之 婚姻關係應為不成立，從而，原告請求確認其與被告間之婚 姻關係不成立，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又撤銷婚姻或離婚之訴，當事人得於第一審或第二審言詞辯 論終結前，附帶請求法院於認原告之訴為有理由時，並定對 於未成年子女權利義務行使負擔之內容及方法；前項規定， 於婚姻無效、確認婚姻成立或不成立或夫妻同居之訴準用之
，民事訴訟法第572 條之1 第1 項及第5 項定有明文。法院 依民法第1055條之規定，為酌定、改定或變更時，得定未行 使或負擔權利義務之一方與未成年子女會面交往之方式與期 間。非訟事件法127 條第1 項亦有明定。本件原告於確認婚 姻不成立之訴附帶請求酌定對於未成年子女權利義務行使負 擔之內容及方法，本院既認其確認婚姻不成立之請求為有理 由，自應就其附帶請求部分併為判決。又法院決定未成年子 女權利義務之行使或負擔時，應以未成年子女之利益為原則 ，尤應注意：子女之年齡、性別、人數及健康情形，子 女之意願及人格發展之需要，父母之年齡、職業、品行、 健康情形、經濟能力及生活狀況，父母保護教養子女之意 願及態度，父母子女間或未成年子女與其他共同生活之人 間之感情狀況，同法第1055條之1亦有明文。經查： 兩造所生之未成年子女許家綺為民國○○年○ 月○○日出生， 現尚未成年，有卷附戶籍謄本在卷可憑，兩造對未成年子 女權利義務之行使或負擔未能達成協議，則原告請求本院 依法酌定，自無不合。
本院函囑財團法人台灣兒童暨家庭扶助基金會台北市南區 及台中縣分事務所分別對兩造、未成年子女許家綺進行訪 視，據函覆略稱：「經濟能力及居住狀況：案父目前為 計程車司機，已開計程車兩年的時間。案父原先係開夜間 計程車，但案母離家後案父為了配合案主的作息，故在早 上送案主上學後會先開一段時間，中午回家休息到晚上7 、8 案主快睡覺前才又再出門開計程車到隔天凌晨4 點才 回家。案父固定週日休假，目前月收入約6 萬元，案父表 示目前景氣不好，自己原先服務的公司也都往大陸移轉， 因此目前會繼續開計程車，日後若有較佳的工作機會，案 父當然也會爭取。案家約24坪大，為一般的公寓式建築， 原為案祖母所有，案祖母過世後就由案父繼承，不過目前 還沒辦理過戶，案家鄰近市場、公園、學校及醫院，交通 便利，生活機能良好；案家內部為兩房一廳，平日案父與 案主使用一間房間，另外一間房間則是由案姨婆使用，空 間上能滿足案主的需求，案父表示目前沒有搬遷的計畫， 日後案父與案主仍將與案姨婆同住在現居地。家庭成員 概況：案父與案姨婆同住，親友們也都居住在台北市，關 係親密、互動方便，案小姑未婚，仍是學生，現居住在案 家四樓，由於親友們居住距離近，因此案父親友們平日與 案父往來十分頻繁、親密，又案叔的兒子與案主關係良好 ，常與案主玩耍，而案姨婆更提供了案父直接的案主生活 照顧協助，對案父幫助良多。過去照顧子女經驗及親子
關係：案父表示案主出生後，案母經營檳榔攤，案父開夜 間計程車，因此白天時間就由案父在家中照顧案主，晚間 案父出門開車，才由案母接手照顧，去年9 月案母搬回台 中娘家後，案父便調整工作時間，每天早上送案主上學後 才開始工作，中午時間返家休息待案姨婆下午5 點接案主 返家，陪伴案主到晚上7 、8 點，案父才又出門工作。會 談中案父與案主對話自然，互動良好，案父對於案主過往 及目前的照顧描述詳細，顯示出案父與案主的親子關係深 厚。子女調查部分：會談時案主相當活潑，與案堂哥不 時玩耍，社工員觀察案主發展、外觀皆正常，社工員沒有 其發現。案主目前就讀托兒所，每天上午9 時前由案父載 送上學，下午5 點再由案姨婆接回，未來案父將安排就讀 案家附近的士林國小，案主表示目前是案父、案姨婆為主 要照顧者，案主因與案父、案姨婆同住，因此關係十分親 密，案父親友也都居住在台北市，與案主互動頻繁。評 估與建議：案父、案姨婆為案主目前的照顧者，會談時案 父與案主親子關係良好，案父與案姨婆同住，親友們也都 居住在台北市，關係親密，互動方便，案姨婆更提供了直 接的生活照顧協助，案家生活機能理想，能讓案主擁有個 人空間，滿足案主所需，訪視時觀察案父與案主的互動， 及案父對於案主平日生活作息安排清楚，顯示出案父擁有 基本的親職能力，案父工作時，案姨婆能提供協助，因此 目前的照顧模式是可行的。案父在親子關係、支持系統、 環境關係、親職能力、照顧計畫上皆有不錯表現，單獨擔 任案主的監護人並無不妥。」、「經濟能力及居住環境 ：案母自94年12月開始迄今，都在家附近的紙藝行工作， 工作時間為8 時至17時，因為工作收入穩定，且休假方面 亦非常方便，案母覺得非常有彈性，再加上離家非常近， 能照顧到家中，因此案母積極把握這份工作。案母一直都 有工作意願，婚前待過工廠、和案祖母及案父一起經營早 餐店、加油站等工作，案外祖母覺得案母是一位願意工作 ，不怕吃苦的孩子，即使案家目前不需要案母外出工作。 案母及案外祖母表示，案母每月將近2 萬元的收入，幾乎 全部都交給案外祖母保管，案外祖母協助案母儲蓄，並開 始儲備照顧案童的教育基金，又目前案母並無負債情形。 案母表示若監護權歸案母，案母會將案童帶回豐原生活， 案童與案母娘家親友一點也不陌生，對目前住所也非常熟 悉。案母目前和娘家親友同住，雖租屋生活，但和房東關 係佳，短期無須搬遷之擔憂，案母娘家距公園非常近，加 上居住在巷道內，案童有足夠的活動空間，且距學校、市
場近，生活便利。過去照顧經驗及親職能力：案童出生 到一個半月都住在案外祖父母家中，直到案母到台北工作 生活，案母為案童的主要照顧者，後因為家中經濟考量， 案母至親戚家中工作，案童白天則由按祖母及案父照顧， 晚間由案母負責照顧，嗣因案母、案父、按祖母三人開始 經營早餐店，案童則帶在身邊照顧；案母會打電話到學校 請老師讓案童接聽電話，但案父知道後，學校老師即不願 再讓案母和案童有互動；目前案母每月和案外祖父及案舅 、案姨平均至學校探望案童1-2 次。支持系統：案母目 前和娘家親友同住，娘家親友對於案母爭取監護權一事非 常支持及積極，案外祖母平常要到台中市賣水果，近日案 外祖父一人獨自外出工作，對於爭取案童監護權一事，案 母娘家人態度積極及配合；案外祖母表示，若案童返回豐 原生活，案母娘家親友都願意協助案母照顧案童，讓案母 能安心工作；案母在和案外祖母溝通的時候，如同朋友般 直接，在經濟狀況，案外祖母覺得和案外祖父的工作收入 不錯，也願意竭盡所能的給案童較佳的生活，因此完全不 考慮在案童監護權歸案母之後，要申請任何補助；又案母 之老闆亦表示若案童願意，亦可以帶案童一起來工作，讓 案童可以待在案母身邊。案母及案外祖母都覺得案童年紀 太小，再加上案外祖父母要協助照顧案童，因此若案童返 回豐原生活，案外祖母計畫照顧案童至中班或大班，再讓 案童去唸書。案外祖母及案母將案童房間安排在2 樓，案 童可選擇和案母或案外祖父母同睡，長大後，若案童需要 一個人的房間，案家也會安排或考慮較大一些的房子，案 母覺得案童年紀太小，不希望讓案童有太多對於案父的負 面情緒，因此不會刻意提起，或告知案重案父母之婚姻關 係。評估與建議：案母對於案童有照顧及監護的意願， 且案母目前工作穩定，能提供給案童的照顧時間正常，又 案母的經濟狀況漸趨穩定，亦開始在儲備照顧案童的教育 基金，加之案母娘家居家環境安全、基本設備足夠，距離 學校、公園、商場都非常近，另案母有足夠的親友資源， 親友非常支持案母爭取案童監護權，也當場表示願意協助 案母照顧案童及協助部分為何，本件案母適合監護。」， 有上開分事務所函附之訪視調查報告書各1 件可憑。 本院參酌前揭訪視報告，認兩造均有穩定之工作收入、固 定居住處所及親人支援，且對先前共同生活期間，均有實 際分擔照顧未成年子女生活起居，與未成年子女間關係亦 佳，對其未來生活規劃有積極態度，均具親職能力與監護 意願，皆適合監護未成年子女。雖原告以被告曾對其有家
庭暴力行為，因認應依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5條規定「法院 依法為未成年子女酌定或改定權利義務之行使或負擔之人 時，對已發生家庭暴力者，推定由加害人行使或負擔權利 義務不利於該子女。」，認被告不適合監護未成年子女， 即被告亦不爭執確因對原告施暴經本院核發94年度家護字 第543 號通常保護令，惟被告係因與原告口角後對其施以 身體上之不法侵害行為，並無任何對未成年子女施暴之情 事，已據本院調取上開保護令事件案卷核閱無誤，即原告 於該案調查時亦稱：「（問：是否請求對於未成年子女許 家綺核發保護令﹖）相對人（即本件被告）對於未成年子 女許家綺並無暴力行為，請求撤回此部分之聲請」，是上 開通常保護令亦未就有關未成年子女部分核發保護令，或 定未成年子女權利、義務之行使或負擔由原告擔任，且自 原告於94年9 月間返回娘家後，未成年子女許家綺均由被 告擔負起主要照顧之責，至今照顧情況良好，要難認如由 被告行使或負擔權利義務，有何不利於未成年子許家綺， 況許家綺長期與原告居住現址，熟悉目前之生活環境與照 護模式，原告親人支持系統亦甚完整，如予變動生活環境 易生不利影響，本院因認對於兩造所生未成年子女許家綺 權利、義務之行使負擔，宜由被告任之，爰判決如主文第 2項所示。
七、又法院得依請求或依職權，為未行使或負擔權利義務之一方 酌定其與未成年子女會面交往之方式及期間。但其會面交往 有妨害子女之利益者，法院得依請求或依職權變更之。民法 第1055條第5 項已有明定。蓋父母子女為人倫至親，本院雖 認未成年子女許家綺由被告行使或負擔其權利、義務較為適 宜，惟為免剝奪原告之母愛，兼顧兩造之子女許家綺人格正 常發展及滿足親子孺慕之情，爰依兩造所提方案，並審酌兩 造住處所需交通時間、未成年子女年齡等情狀，酌定原告與 未成年子女許家綺會面、交往之期間、方式如附表。八、據上論結：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5 年 5 月 25 日 家事法庭 法 官 詹朝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5 年 5 月 25 日 書記官 蔡永光
附 表：
一、許家綺上小學前：
原告得於每月第2 、4 週之週6 上午9 時，至被告住處樓下
接回許家綺返家共同生活，並於翌日（週日）晚間7 時前， 將許家綺送回原住處。
二、許家綺上小學後：
原告得依前述時間、方式與許家綺會面、交往。 原告得於許家綺寒、暑假期間，各得擇定1 週及2 週，攜 同許家綺返家期共同生活，期間自週6 上午9 時起至次週 （或第3 週）週日晚上7 時，實際週次由兩造與未成年子 女協議決定，如無法達成協議，則訂為寒、暑假放假第1 個週6開始。
三、許家綺滿16歲後：
兩造應完全尊重許家綺個人之意願，由其自行決定與原告會 面、交往之時間及方式。
四、原告得在不影響許家綺生活作息之情形下，得以電話、書信 、傳真、電子郵件等方式與許家綺交往聯絡感情。